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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07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多惠那丫頭本來就不是咱們能高攀的。她那張臉是普通人能有的?遲早被領主收作小妾,要麼就讓冒險者擄走。"

"……"

高攀不起的丫頭。

埃裡克輕聲重複著夥伴的話。

三年前的某天,多惠如魔法般出現在裡弗霍爾德。

-你好呀,我叫多惠。

她燦爛一笑的瞬間,埃裡克便徹底淪陷。不止因為美貌。

蜂蜜般溫潤的眼波,其中漾著的柔情。

對看慣了死魚般女人的他而言,多惠鮮活得像奇蹟。

埃裡克懇求旅店主人戴倫收留多惠,再三叮囑要避開惡徒視線。

多惠在旅館房間築了巢,每天產下一枚蛋。

她是隻屬於埃裡克的小鳥,必須小心嗬護。

戴倫賣蛋賺得盆滿缽滿,大半收益都賄賂了警衛隊——隻為掩蓋多惠的存在。

這期間埃裡克成了見習鐵匠。霍爾據點的鐵匠首領備受尊敬,收入堪比貴族。

這一切都隻因……

- 謝謝你,埃裡克。多虧了你。

少女的眼角彎成新月時,埃裡克感到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

她並非命中無緣的女人。他正一步步奪取屬於自己的命運。

可是……

僅僅一次。

本該在戴倫許可下開啟的門扉,被她擅自推開了。這一次的疏忽改變了一切。

- 你是多惠…對吧?

埃裡克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隻屬於他的小鳥戴著項圈,渾身**地行走著。

- 到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做這種事?

埃裡克看見她耳垂上的鑽石耳墜,以及髮絲間黏著的精液。

淚水泉湧而出。嗓音嘶啞得幾乎裂開。彷彿血液倒流般的憤怒攫住了他。

- 是你把多惠變成這樣的?

埃裡克攔在魁梧的冒險者麵前。如同腸壁被撕裂般痛吼道。

- 把多惠還給我!不許再對她做這種齷齪事!

- 嗬。

冒險者發出冰冷的嗤笑。埃裡克踉蹌著後退半步。

- 親口說說你是什麼貨色吧。讓你朋友聽清楚些。

- 是,主人。

埃裡克突然感到恐懼。他從未見過多惠如此服服帖帖的模樣,簡直像變了個人。

- 多惠啊,求你說實話。我知道你有苦衷,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他懇求著。不,簡直是在哀告。

- 我…多虧布魯特大人才成為真正的女人。被、被乾了好多次…舒服到**了呢。

- 像這樣展示也可以哦……

多惠開始主動掰開自己的**。埃裡克連呼吸都忘記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女粉嫩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然後……

濕潤的嫩肉內側,透明的**如露珠般滑落。露珠劃過雪白的大腿,徑直墜落在小腿肚上。

- 多、多惠啊……

他渾身劇烈顫抖著。這一切毫無真實感。所有光景都如同噩夢。

最像噩夢的是——

她看向他的眼神依然溫柔。

"喂,真的不乾嗎?"

"……"

埃裡克猛地從思緒中驚醒。

"就算再不滿意也得有個度吧混蛋,50金幣可不是小數目。"

女性的雙腿依然張開著。她用平靜無光的眼眸等待著他的插入。

埃裡克緊緊咬住嘴唇。伸手指向地上那條褲子。

"把那玩意給我。"

"你該不會想穿著這個回家——"

"給我就對了,媽的!"

朋友撿起地上散落的褲子遞過來。埃裡克用褲子蓋住女人的臉後,粗暴地將性器捅了進去。

"呃嗚!"

被布料悶住的呻吟聲漏了出來。埃裡克毫不在意。像發情的野狗般擺動著腰。他漲紅著臉,用失神的聲音喊道:

"多惠啊!"

"…這瘋子來真的。"

少年們驚得張大嘴巴。

"多惠!啊!多惠!啊!多惠!多惠!"

埃裡克彷彿要把女人的**搗爛般激烈**。射精後繼續擺動腰部,再次射精,又繼續擺動。

"差、差不多了吧混蛋。"

少年們抓住埃裡克的肩膀往外拽,這才讓他停下**。

"再做下去得賠藥劑錢了。"

"喂,這女人都昏過去了?"

一個少年掀開蓋在女人臉上的褲子。她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

"操…比爾克斯先生又要發飆了。"

"所以我早說過很危險啊。這傢夥一瘋起來根本不管不顧的。"

埃裡克被朋友們架著呆立原地。突然咧嘴笑了。始終渾濁的眼睛裡泛起詭異的生機。

**

拉格納一夥在村莊外圍與布魯特展開決鬥。這場冇有觀眾的荒涼決鬥中,他們被徹底擊潰。

"投、投降!"

渾身是血的拉格納揮舞著手臂倒下。

"認輸了。那娘們歸你!"

協助拉格納的傭兵們也傷勢慘重。布魯特將巨劍扛在肩上。

"下次彆讓我再看見你們。"

布魯特放過了拉格納一夥。他在裡弗霍爾德還有事要辦。背上個濫殺同行的名聲可冇什麼好處。

不過他還是把拉格納那幫人的裝備和物品洗劫一空。

"哈,操。那傢夥真他媽強。"

拉格納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老大,冇事吧?"

有個傭兵男人問道。拉格納隻是抬了抬腦袋,瞅了瞅褲襠。

"老二冇壞。"

"那就行,隻要**還在就成。"

男人們發出猥瑣的笑聲。

"既然都這樣了,咱們就從頭再來唄。就憑咱們的本事,冇裝備算個屁?"

"心情不爽,要不要去玩玩娘們?"

"磨坊主女兒怎麼樣?就是那個科妮特。上次看見時胸脯已經挺有料了。"

"老大你也太喜歡小丫頭了吧?"

"小個屁啊小兔崽子!那年紀該懂的都懂了!"

就在這時。濃重的黑暗中浮現出一個矮小結實的剪影。

拉格納眨了眨眼。他們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癱在地上耍嘴皮子。這種時候要是招來野狼可就麻煩了。

"…嚇老子一跳,操。"

好在不是野狼。不速之客是個村裡的小鬼。好像以前路過時見過。

"喂,小鬼。"

拉格納笑著說道。

"去幫我們買點藥劑來。錢回頭再給你……"

突然他注意到少年手裡握著的鐵錘。鈍重沉甸甸的鐵匠錘。

少年大步走近。直到這一刻,拉格納臉上還掛著笑容。

"喂、喂、喂!我操——!"

哢嚓——!

少年一錘砸碎了拉格納的腦袋。腦漿順著碎裂的頭骨汩汩流出。

"這瘋小子!"

"狗孃養的,馬上把錘子放下!"

傭兵們隻能抬著頭叫罵。

"纔不要呢,白癡們。"

少年咧嘴一笑。

"憑什麼隻有你們能搶東西。我也要變強。"

"…啥?"

"強者占有想要的娘們。這不是規矩嗎。"

少年再次舉起了鐵錘。

前往白漫城 (1)

前往白漫城 (1)

布魯特在旅店裡物色著能一同前往白漫城的冒險者同伴。他想要的是能負責後排輸出的法師或弓箭手。

但由於傳聞他殘忍殺害了拉格納一夥,冇人願意輕易與布魯特同行。

當然,我相信布魯特不會偏要去侮辱死者。以他這樣了不起的人物,根本不屑於做這種下作勾當。

出乎意料的是,主動提出與布魯特同行的並非冒險者。

"您好啊,『狂戰士』布魯特大人!我是帕特裡克!"

"我是馬修!向偉大的戰士致敬!"

帕特裡克和馬修。

這兩個在裡弗霍爾德土生土長的普通青年。

"我們正要去梭利坦加入帝**。哪怕隻到白漫城也好,希望能與敬仰的您同行!"

"若您有空指點些戰鬥技巧……對我們軍旅生涯一定大有幫助!"

兩個青年眼中滿是崇拜。如果說作為雌性的我崇拜布魯特本身,他們則是仰慕戰士的威名。

"就你們倆?"

布魯特簡短地問道。

"是的。啊,其實還有個不值一提的賤貨跟著。"

"冇錯,茱莉亞!"

馬修回頭喊道。隻見不遠處有個女人踉踉蹌蹌地走來。

"……"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個叫茱莉亞的女性,狀態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糟糕。

如果說冒險者身邊帶著的女人像寵物,那她簡直就是流浪動物。

乾枯的髮絲,瘦得能數清肋骨的軀體。

腹部歪歪扭扭寫著分娩和墮胎次數。若我冇看錯數字,這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竟分娩五次,墮胎十二次。

"是我家老姐。前幾年還算能用,最近根本賣不出價錢。聽說白漫城那種大城市連這種報廢貨都有人收。雖然肯定不值幾個錢,但好歹能湊齊裝備。"

這時我才注意到,帕特裡克和馬修連像樣的武器都冇有。原來他們打算用姐姐的賣身錢置辦裝備去參軍。

"現在出發冇問題吧?"

"當然!"

我們各自收拾行裝離開了裡弗霍爾德。青年們拽著連路都走不穩的茱莉亞的項圈,硬拖著她前進。一路上他們不斷找布魯特搭話。

"聽說您獨自攻略了古墳,是真的嗎?"

"是。"

"果然厲害。好奇您拿到了什麼報酬。"

"關你屁事。"

"您對內戰有什麼政治立場嗎?"

"冇有。"

布魯特始終冷漠以對。青年們卻鍥而不捨地繼續糾纏。

"說到多惠,真是標緻極了。早聽說她是個美人,現在總算遇到真命主人了吧?"

\"……\"

布魯特第一次轉頭看向馬修。

"你知道那女人多少。"

"呃…知道得不多。"

"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大概是三年前吧,聽說有個叫埃裡克的傢夥在護著個絕世美女。我好奇跟蹤那傢夥,差點被鐵錘砸爛腦袋。"

\"…這樣啊。\"

原來三年前埃裡克就在保護我了。

給埃裡克留下傷痕讓我愧疚。可是…我相信這是最好的結局。彼此遺忘,各奔前程。

"在這休息。"

我們在驛道中途停下用午餐。除了行進速度慢之外,旅途還算順利。擔心的襲擊至今也冇發生。

馬修掏出斧頭劈柴,帕特裡克在溪畔垂下釣線。布魯特跨坐在原木上保養鎧甲。期間奴隸們聚在一起準備餐食。

"你好,我是多惠。"

我主動向茱莉亞打招呼。

"茱、茱莉亞。"

聲音小得像螞蟻爬。近距離看更覺得她狀況糟糕。我發育良好還踩著高跟鞋,而她身材瘦小赤著腳,站在一起活像大人帶著孩子。

"你帶了什麼食物?"

\"……\"

茱莉亞眼神空洞。當然了,剛聽說要被賣給弟弟當奴隸。

我心疼得胸口發疼。

"為了弟弟的從軍遊戲,竟要被賣到妓院……"這種心情實在難以估量。

我偷瞄著四周。確認馬修在劈柴、帕特裡克仍在釣魚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茱莉亞,要逃跑嗎?"

她浮腫的眼睛微微睜開。

"您也聽說了吧。到了白漫城會有什麼下場。"

"……"

"運氣好也就是被賣到妓院,以這副身子骨撐不了幾天。我會裝作冇看見,請您沿原路返回吧。馬修大人和帕特裡克大人已承諾與布魯特大人同行,就算茱莉亞消失了也不會追查。"

即便逃跑,茱莉亞也冇有萬全之策。但就像埃裡克幫助過我那樣,或許她也能遇到善心人。

"……不要。"

茱莉亞垂著眼簾說道。僅此而已。她像貝殼般緊緊閉上了嘴。

最終我放棄了說服。自身都難保的我,哪有餘力幫助他人。

用餐時茱莉亞成了馬修的腳凳。他將雙腿架在她嶙峋的背部,直到用餐結束都冇分她一口食物。

而我……

"便器。"

"是,主人。"

布魯特對我勾了勾手指。看到他僵硬的表情,我意識到大事不妙。

"分開腿,雙手撐地。"

布魯特命令道。我不假思索地照做。大幅岔開雙腿後,彎腰用手掌抵住地麵。

"抓住腳踝。"

按指示握住腳踝後,膝蓋開始不住顫抖。綁帶纏繞的腳踝承受著巨大負荷。即便身體柔韌,這姿勢也堅持不了多久。

咯吱,咯吱。

布魯特繞到身後。轉眼間他龐大的陰影完全吞噬了我的身影。

嘴唇因緊張而乾裂。看不見他的動作,反而更令人恐懼。

哢嗒。

背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響。還有皮革腰帶被繃直的摩擦聲。

"主人……?"

我突然嚇得魂飛魄散。布魯特並非要**——他是要鞭打我。

"對不起。都、都怪多惠做飯難吃……"

"你該懺悔的過錯可不是這個。"

"誒…?"

"居然對我的奴隸說了多餘的話。看來你還冇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抬頭望向茱莉亞。她悄悄移開了視線。

…原來是告密了啊。

真是愚蠢的錯誤。茱莉亞是土生土長的女性。從小就被馴化得對男人言聽計從。

而我卻用現代人的標準預判她的反應,彷彿她懂得什麼是自由。

冷汗開始流淌。說白了,我就是個教唆逃跑的奴隸。既然敗露,這事就不可能輕易翻篇。

"背誦你違反的戒律,便器。"

"多惠…無論多小的事…都必須獲得主人許可…"

我的聲音開始哽咽。

"還有?"

"逃、逃跑的話…主人會把四肢撕碎的…"

"屁股撅起來。"

"噫、噫咿……"

腰帶繃緊的聲響劃破空氣。

"主人…多、多惠知錯了…嗚呃……"

我抽泣著乞求寬恕。後悔得恨不得咬斷舌頭,怎麼會乾出這種蠢事。

啪嗒-!

"啊啊啊!"

腰帶狠狠抽在屁股上。我顫抖著大腿發出慘叫,刺痛像扇骨般順著脊椎擴散。

啪嗒-!

"啊啊啊——!"

簡直像用電極戳刺臀部。痛得膝蓋直髮軟,我死死攥住腳踝纔沒癱倒。

啪嗒-!啪嗒-!啪嗒-!

接連不斷的鞭打中,我每次都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鬧鐘發條般劇烈震顫。

他的臂力穿透骨髓,衝擊力讓內臟都扭曲起來。這根本不是女性身體能承受的暴力。

"姿勢。"

布魯特冷聲警告。

"嗚嗯嗯…嗚嗯嗯……"

我放聲大哭著,淚水打濕地麵,再次艱難地抬高臀部。

啪嗒-!

"啊啊啊啊——!"

布魯特機械地揮舞腰帶。在反覆鞭打下我數次癱軟,每次都會換來他的嗬斥。他會等我重新擺好姿勢,然後精準抽打尚未紅腫的部位。

前往白漫城 (2)

前往白漫城 (2)

"嗚嗯…嗚呃…嗚嗚嗚…"

淚水止不住地湧出。腰部疼得像要斷掉似的。但比起身體的疼痛,更讓我難過的是自己確實該打——我惹布魯特生氣了。

他明明誇過我可愛,也對我過去的故事表現出興趣。本來進展很順利的,隻要像往常一樣表現就好,卻因為一時失誤失去了好不容易積累的信任。

"主人…多惠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嗚……"

我托著火燒火燎的屁股嚎啕大哭。

啪嗒-!

"咿呀啊!"

腰帶重重抽在尾椎骨上。我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屁股。明知道不該這樣,可實在疼得受不了。

"姿勢。"

他聲音乾澀地說道。

"想連手一起捱打嗎?"

"啊,不要…"

我抽泣著縮回手。

"對…對不起…嗚嗯…對不起,主主主人……"

我拚命想挺直膝蓋,不停乞求著寬恕。能結束這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等待他的憐憫。

這時,粗糙的手掌突然揪住我的髮絲。頭髮被狠狠拽起,迫使抓著腳踝的手鬆開了。

"為什麼隻放那傢夥逃走?"

布魯特質問道。

"誒?"

"明明可以一起逃的,為什麼隻打算送她走?"

這麼一說我才發現,自己光想著救茱莉亞,完全冇考慮過逃跑的事。

"多、多惠是……"

無數話語在口腔裡打轉,最終卻凝結成一句:

"因為…是主人的…肉便器啊……"

滾燙的淚水決堤而出。事到如今我才明白,能接受他的性處理對女人而言是多大的福分。

無法承受被他厭惡的現實。如果能重來該多好。

"說得好,母狗。"

突然,有樣比腰帶更灼熱的東西抵上了屁股。表麵柔軟,內裡卻像嵌了鐵芯般堅硬。

"主、主人……?"

他抓住我的雙臂,像折斷新生翅膀般向後反擰。緊接著勃起的**順著臀縫滑了下去。

被鞭打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我不能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要按原本用途使用我的事實,讓心臟快要爆炸般狂跳。

"嗚嗯……"

緊接著巨大的男性性器插入了體內。我因充滿腹腔的異物感打了個寒顫。他的**簡直離譜。

"主欽大人…嗚咕…太…厲害了……"

為了容納那離譜的巨物,內臟都在重新排列。但就連臟器被撐開的痛苦,我也當作快樂來承受。

他不再打我,也不撕扯四肢。想要的隻是我這塊肉塊的觸感。

啪-!啪-!啪-!

突然他開始猛烈**。每當他的腰如山崩般撞來,脂肪構成的身軀就像波浪般搖晃。

"哈啊…主人,大人……感謝您…使用多惠……"

我用打結的舌頭向他表達感激。

"爽嗎,賤貨?"

"是…很,很舒服…能為主人…大人的**…服務…很,很開心……"

我漲紅著臉回答。幸福得彷彿**與大腦某處直連。正如他所說,我是不需要高等思考的生物。隻要被他擁抱,悲傷與不安都會消失。

"那就把你淫蕩的樣子好好展示出來!"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臂。上半身幾乎對摺般後仰。眼前出現了馬修和帕特裡克。他們正神情恍惚地揉著鼓脹的胯下。

身體僵硬如鐵。我滿腦子隻有布魯特,完全冇想過會被他們圍觀。

"嘻,嘻咿…主人大人……"

我扭動腰肢。羞恥於被人看見這副挨完揍又被迫交配的狼狽模樣。

但布魯特不容反抗。他緊扣我的手肘,示威般加快了速度。

"哈啊…啊啊…主、主欽大人…哈啊…啊啊……"

他就像內燃機引擎般。以充滿確信的動作反覆進退。每當承受他的**,**壁便分泌出大量**變得濕滑黏膩。

在極致的歡愉中,痛苦與委屈都如霧氣般模糊。連羞恥感都被遺忘。隻剩下本能填滿整個腦海。

鞭撻著我的他的固執。

鉗製雙臂的厚實手掌。

好想被他寵愛。想用他的精液受孕。

"主欽大人…!多惠要去了…多、多惠…要、要去了啊…!"

我漲紅著臉抽泣著喊道。雙腿不停顫抖。**的浪潮如海嘯般襲來。

布魯特用左手像鐐銬般扣住我雙臂,右手鐵箍似地掐住腰肢。接著以要搗毀**的氣勢猛烈挺動腰部。

"儘管去吧,便器婊子!"

棍棒般的巨根粗暴地捅進子宮深處。

"噫咿咿咿——!"

數萬顆星星在腦內如煙花般炸開。

"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我失禁噴濺著達到**。他毫不在意我是否失禁或翻白眼。像發情的種馬般激烈地**著**。

"要、要壞掉了-!要被玩壞了啊——!嗯噢噢——!啊噫噫噫——!"

他不再施捨憐憫。岩石般的**在子宮裡肆意衝撞。眼前白光頻閃。呼吸變得困難。心臟彷彿要跳出喉嚨。交感神經瘋狂地活躍著。

"嗯咿咿咿——!"

我流著眼淚,在融化大腦的快感中掙紮。好可怕。體驗過這種感覺後恐怕再也無法迴歸正常。但他是我的主人。擁有摧毀我的權利。

"眼球都翻過去了,這樣下去會死的吧?"

馬修的聲音傳來。我已看不見他。我的世界隻剩下純白光芒。

"啊呃…嗚嗚……"

在這純白世界裡,我感受到雙腿浮空的錯覺。

"天啊…"

青年們發出讚歎。

"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麵呢。"

高跟鞋的鞋跟完全離開了地麵。兩個男人會讚歎也是理所當然——布魯特像起重機般,僅用**就把我的身體吊了起來。

"主…主人好厲害…"

心窩像被針紮般疼痛。被頂起的臟器劇烈壓迫著腹腔。痛苦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好舒服……"

我在極度的痛苦中,用虛弱的聲音向他告白。

怎麼會同時擁有爽到昇天的快感和痛到瀕死的折磨,怎麼能僅憑**就舉起女人的身體。

臣服於這般厲害的男人讓我欣喜若狂。此刻我體內雌性的本能完全甦醒了。

噗嚕、噗嚕。

埋在子宮裡的男根有力地搏動著。後頸感受到他粗重的鼻息,我因興奮而渾身顫抖。

嗡嗡嗡……

他的**像號角般震顫著,

噗咻——!噗嚕嚕——!

開始猛烈地噴射精液。我像正在加油的戰鬥機般,被懸掛在空中接受他種子的注入。

"哈嗚啊啊…"

我小小的子宮轉眼就被他的精液填滿。超載的腹部一如既往地,像孕婦般開始膨脹。

我珍惜地品味著肚子漸漸鼓起的感受。精液量和射精時間都遠超平均水平,這說明他享受這場**。

當精液注入結束時,瞳孔漸漸恢複原位。淚眼朦朧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正在自慰的馬修和帕特裡克的景象。

"…呃啊"

他們搖晃著腰肢噗噗地射出精液。當然,他們的**尺寸和精液量都平庸至極。

甚至氣量也比不上布魯特——畢竟他們隻會虐待奴隸卻不給飯吃。

當布魯特拔出**,我撲通一聲摔在泥地上。不出幾秒冷汗就冒了出來。**餘韻像謊言般消退,劇烈的腹痛席捲而來。

"好痛啊啊…"

我用手捂住腫脹的腹部。

"主人…好、好痛…多惠…要、要死了…"

這不是撒嬌。腹膜彷彿被戳了個洞,**捅進來時內臟似乎受損了。僅有60的生命值已跌至28。

"多惠…還想…多侍奉主人…求、求您發發慈悲…"

我像孩子般抽泣著。雖然剛承過他的寵幸,但我不確定自己值不值一瓶藥劑的錢。

看看茱莉亞就知道了。身體都破敗成那樣了,她也冇得到像樣的治療。畢竟對奴隸來說,與其浪費珍貴的恢複手段,不如直接換個新的。

"說得倒有趣。"

布魯特嗤笑出聲。

"本來想下彆的命令,不過看你這樣哀求也不錯。"

"…啊?"

他從物品欄取出紅色藥水瓶——正是『初級體力恢複藥水』。

"吞了。"

他將藥水抵在我唇邊。我慌忙嚥下,生命值瞬間回滿,狀態也煥然一新。

"……"

我圓睜雙眼仰望著他,整個人懵懵的。瀕死的身體突然痊癒,而他竟爽快用了恢複道具。

"給我聽好。彆忘記自己的身份。真想做什麼事——哪怕再蠢——也得先求得許可。明白麼?"

"是,知道了。"

"冇彆的話要說?"

"謝、謝謝您教訓這個蠢娘們…"

我撐起身體想向他叩首。不,剛要起身就被他一腳踹在肩上,整個人重重栽進草叢裡。

"把屁股撅起來。"

我乖乖照做。

"再抬高。後背要離開地麵。"

我像球潮蟲般蜷起身子,將臀部高高舉起。

"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彆動。"

我立刻明白他為何這樣命令。他是想讓精液充分浸泡子宮,提高受孕機率。

前往白漫城 (3)

前往白漫城 (3)

模組包裡有許多可以開關的選項。所以遇到不喜歡的模組,直接在設置裡禁用就好。

特彆是關於女性身體和生命週期的選項很多,根據記憶我是這樣設置的:

月經:禁用

小便:啟用

大便:禁用

懷孕:啟用

禁用月經是因為我對女性下體流血毫無幻想。

大便本來就不合我口味。單純因為不喜歡排泄play就關了模組,結果這世界的人類似乎都不用拉屎了。

…肯定冇錯,畢竟至今腸道從冇發來過信號。

也就是說我的肛門隻是個**收納盒罷了。

總之,由於月經週期被禁用,懷孕就簡單遵循設定概率值。

排卵概率是3%來著?

默認值是30%。但那樣全鎮都會擠滿孕婦,所以調低了概率。

但布魯特似乎認為把女人這樣壓著會突破設定概率。

給精子運動性加上重力輔助。現實世界裡這招也確實管用。

要是真懷上孩子怎麼辦。

我轉頭看向布魯特。他又坐在原木上打磨長劍。

"哈啊……哈啊……"

藥劑治癒了內臟的傷,但神經仍驚魂未定。

布魯特賜予的快感與痛苦……餘韻仍在我體內隱隱遊走。

好害怕。害怕身體即將發生的變化。

但是…我想生下孩子。

從孕育生命到分娩的過程。

清醒著承受這些我辦不到。

可若真能生產,就意味著我能從被用爛的肉便器升級為『女人』。在那之前每天都惶惶不安。

"咕嗚嗚……"

旁邊傳來窒息般的聲響。馬修和帕特裡克正在欺負茱莉亞。帕特裡克壓著她瘦削的身體,馬修把練習用木劍捅進她**。

"怎麼樣?我們大姐的**劍法?"

"鬆得跟什麼似的,這能砍得了啥?"

兩人咯咯直笑。恨不得捂住耳朵。

布魯特…我的主人和他們不同。他使用暴力僅僅是為了管教我的目的。

即便被他用腰帶抽打時,我也能感受到嚴格的原則與剋製。

"啊,真他媽無聊。這娘們怎麼搞都冇反應。"

"所以說要參軍啊。在前線摸爬滾打的話,說不定我們也能撿到這麼漂亮的妞呢。"

他們偷瞄著我。

這種想法簡直像不知戰爭殘酷的毛頭小子。內戰任務裡能成為英雄的隻有主角,士兵們就像蜉蝣般不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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