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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05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少年的臉因震驚而扭曲。

"我是自願侍奉布魯特大人的。因為主人他…是比任何人都雄偉強大的男性。"

"騙人!"

"冇騙您。看、看啊。我還可以給您看……"

我轉身麵向少年,用手指自行掰開了**。

咕啾。

透明的**從充血的**口不斷溢位,順著大腿無止境地向下流淌。

"多、多惠啊……"

少年渾身顫抖。

這是最佳選擇。

要保護他免受布魯特傷害,唯有這個方法——讓他徹底鄙視我。

對少年我很抱歉。可這也是為了我自己。在這個男人們不斷死去、女人們淪為奴隸的殘酷世界,和青梅竹馬組建家庭的日子不過是場幻夢。

若必須成為誰的雌性,我寧願做獅子的雌性。

"呀啊…!"

布魯特猛地拽動項圈。我踉蹌著撲進他懷裡。他粗暴地將兩根手指捅進**。

"哈啊、主、主人……"

我漲紅著臉呻吟。**吮吸手指的**水聲乘著晚風飄向街道每個角落。每當粗糲的手指在**裡攪動,我感受到的並非快感而是悲愴。他正在眾人麵前展示——誰都無權質疑我屬於他的事實。

"聽好了,小崽子。"布魯特說道,"隻有強者才配擁有想要的娘們。想主張對這賤貨的權利,就先拿出匹配的本事來。"

"胡、胡說!我根本不是要主張權利,多惠是在這個村子長大的啊!"

"把她養得這麼水靈倒是多謝了。所以老子才留你們狗命。"

"……"

少年僵在原地。

"埃裡克,住手吧。"老人出麵製止,"木已成舟。彆再插手了。"

"但是…"

"夠了!再鬨下去絕不輕饒!還想在村裡立足就安分點!"

"……"

少年不甘心地咬著嘴唇,最終憤然消失在黑暗中。他離去後,村民們的氛圍頓時天翻地覆。

"早知會這樣,還不如讓我來破她的處呢。"

"我早就知道她是這種貨色。這麼大個娘們靠下蛋過活,想想就噁心。"

"在旅店睡過是吧?肯定每晚都被傭兵們輪著操到**開花。"

"不對,剛纔看還是條細縫呢,閉得緊緊的。"

"嘖,我打從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伊薩麗族的賤貨,骨子裡就是**的母狗。"

他們從一開始就認定我是放蕩的女人,故意當著我的麵儘情嘲弄。

也好,這樣反而輕鬆。被同情的滋味才更難熬呢。

隻有那個叫埃裡克的少年例外。

埃裡克……總覺得這名字耳熟。

好像是主角同齡好友設定的非玩家角色。既冇有像樣的任務,也不能招募為隊友,是玩家轉眼就會忘記的路人。

可我大概永遠忘不了埃裡克。當所有人都躲在柱子後麵吐舌頭時,隻有他挺身而出。

布魯特是個可怕的男人。光是站在他麵前就需要莫大勇氣。單憑敢正麵抗衡這點,我就對埃裡克產生了好感。

當然,那小子現在應該很鄙視我就是了。

**

天色已晚。布魯特又把我帶回裡弗霍爾德的旅店。

"吃吧。"

他給我買了土豆泥、水果沙拉和蘋果派。或許是在地牢撈了一筆,他出手突然闊綽起來。

"謝謝主人。"

我匍匐在餐桌下恭敬地磕頭。

奴隸當然不能與主人同桌。必須趴在地上隻用嘴進食。

更過分的是三樣菜卻隻給一個碗。布魯特把食物像狗糧般全倒進大碗裡扔過來。

賣相雖差味道倒冇問題。我蜷縮在布魯特腳邊,把臉深深埋進碗裡,開始一點點咀嚼壓爛的食物。

但至少並不孤單。旅店裡有許多處境相似的女人。正值用餐時間,不少傭兵正趴在餐桌底下給性奴隸餵食。

簡直像來到了寵物咖啡館。戴著項圈的少女們四肢著地,從狗食盆裡進食的景象。

"喂,布魯特。"

突然傳來耳熟的聲音。

"搶了老子的奴隸還能睡得著啊,**的?"

『野馬』拉格納。

他正衝著布魯特挑釁。

我從餐桌底下爬出來時,拉格納正用殺人的眼神瞪著布魯特。他身後還站著四個傭兵模樣的同夥。

"就是她!老子說的就是那個娘們!"

拉格納用指頭戳著我。

"帶著火喙鳥陰紋的伊薩麗娘們…這貨色肯定值錢吧?"

"哇靠,長得真他媽妖豔。換我出多少錢都不賣。"

"看那眼睛,是愛心瞳耶。"

"我還在想是什麼貨色,難怪大哥會發飆。"

傭兵們邊打量邊七嘴八舌。

"吠得挺歡啊。"

咚。

布魯特把腿架到餐桌上。即便被五個壯漢包圍,他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緊張。

"強者占有想要的娘們。這規矩你該懂。"

"放屁!不是強者,是贏家纔有資格當主人!"

拉格納氣勢洶洶地抽出戰斧吼道。

"老弟,這妞咱們共享如何?"

"就是,這點麵子總該給吧?"

"操…這種事等打完再說,行不?"

布魯特嗤笑出聲。他似乎覺得這群傭兵勝券在握的嘴臉很有趣。

"便器。"

"是,主人。"

"回房待著。鎖好門,彆給任何人開。"

"好的,明白了。"

心臟因不安而狂跳。

布魯特尚未完成成長。就連對付盜賊團時都需要喝藥劑。

更何況對手是遠非盜賊團可比的老練傭兵們。

當我踉蹌著穿過旅店時,冇人阻攔。反正我不過是這場勝負的附屬戰利品罷了。

青梅竹馬 (2)

青梅竹馬 (2)

哢嗒。

房門鎖上了。

"主人一定會贏的。"

我小聲嘀咕著,彷彿有人在聽似的。

不安感揮之不去。我崇拜布魯特,無法忍受失去他的任何可能性。比起淪為拉格納一夥的性處理工具,接受布魯特的失敗更讓我心如刀絞。

但為了他的勝利,我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遠遠站著加油都不被允許。

這時,我注意到了床頭櫃上的碗。當我想起奴隸少女們趴在地上吃飯,為主人擠奶的畫麵時……

……

冇猶豫多久。我蹲在床頭櫃前,握住了自己的**。

作為女性,能做的事極其有限。在這有限的選擇中,我必須做出最能討主人歡心的決定。眼下我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為汗流浹背的主人製作飲品。

滋滋,滋滋。

每次用手施加壓力,**就會噴出洶湧的白色母乳。正如拉格納所說,我的奶量似乎很充沛。

乳汁分泌旺盛也深受模組影響。模組作者們為了讓育齡女性取代奶牛,極大提升了女性的生產力。

所以在這個世界,"牛奶"通常指從女性身上擠出的奶水。而畜棚就是關押飼養女性的設施。

我正為布魯特勤奮擠奶時,鎖著的門突然悄悄打開,一個瘦削的男人走了進來。

"埃裡克?"

"…多惠?"

我們瞪大眼睛看著對方。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埃裡克紅著臉慌亂起來。這也難怪,他肯定冇想到我會獨自在密室裡擠奶。

"你怎麼開的門?"

"戴倫大叔給的鑰匙。"

埃裡克望著天花板說道。他正艱難地避免直視我。

"戴倫大叔…這樣啊。"

我點點頭。戴倫是裡弗霍爾德旅店的老闆,也是持續收購多惠產下的卵的人。

"大叔都告訴我了。說你是被拉格納威脅的?迫不得已才被那個熊一樣的傢夥抓住當奴隸的吧?"

"……"

我無言以對。因為確實是迫不得已才淪為奴隸的。

"來,拿著。"

埃裡克從物品欄掏出什麼厚實的東西,朝我遞來。

"穿上這個。"

是件綴著蕾絲的白色連衣裙。

"穿上這個從窗戶出去。隻要到鐵匠鋪,米克爾大叔就會幫你解開項圈。之後再去布萊安娜大嬸家就好。在她家地下室躲一陣子,等那個大塊頭放棄找你為止。"

我怔怔地望著他遞來的連衣裙。複雜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來。非要形容的話,更接近悲傷。

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年,明明見識過我最不堪的模樣,卻仍為我鋌而走險。

如果……

如果我是真正的多惠,大概會接受埃裡克的提議吧。縱使前路艱險,也會毫不猶豫地握住青梅竹馬的手。

可這個多惠是另一個人。

"對不起,埃裡克。我不走。"

"彆害怕,多惠。隻要翻過窗戶你就自由了。"

"我說過的吧?我是自願成為布魯特大人的奴隸。"

"彆說謊了。"

埃裡克聲音發顫。

"你、你根本不是自願的!是被強迫的吧?隻要翻過窗戶就好。我保證,布魯特那混蛋絕對不會發現。"

"你忽略了兩件事,埃裡克。"

我平靜地繼續解釋。

"第一,我離開村莊對大家都好。想想看,全天下的男人們都覬覦我的身體,光是應付眼下局麵有什麼意義?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會給多少人添麻煩?長老不是說過嗎,想在這村子落腳就彆再惹是生非。"

"可、可是……!"

他無法反駁。我是這個村子的麻煩人物。

"第二……我渴望著布魯特大人。"

我將心底話傾吐而出。

"我是真心侍奉布魯特大人。給予他慰藉,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不對,多惠。那不是真正的你。"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埃裡克。"

我向他走近。將髮絲攏到耳後,露出溫柔的微笑。

"但我真的沒關係。"

"……"

埃裡克用顫抖的瞳孔注視著我,隨即逃也似地衝出房間。

這樣就好。

他眼中滿是幻滅。這本就是我期望的結局。

可明明與他毫無共同回憶,胸口卻像淤青般隱隱作痛。

——

片刻之後。旅店門扉洞開,魁梧的男人跨入室內。

"主人……!"

布魯特的鎧甲浸透了鮮血。但冇有一滴是他自己的。這意味著拉格納——那群獸姦蟲——再也無法作惡了。

"冇出什麼事吧?"

"嗯,什麼事都冇有。"

我用胳膊擦去眼淚。布魯特的紅眸在逆光中閃爍。他的氣息、他的存在感,如同鬥篷般包裹著我**的身體。

悲傷如海市蜃樓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敬畏。他是世上最強大的雄性,也是征服我的主人。我迫切想表達這份洶湧的感情。

"您、您真的太厲害了。呃,怎麼可以……"

可話到嘴邊,我卻像孩子般結結巴巴。

"什麼叫怎麼可以。"

"您、您太…強大了。"

布魯特嗤笑出聲。

"這是你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盛著母乳的碗。

"是的。"

布魯特抓過碗一飲而儘。

"不錯。"

粗糙的手掌撫過我的發頂。

"謝謝您,主人。"

我羞澀地微笑。暗自慶幸自己是個女人。

在迪凱林,男人們的命運隻有兩種:要麼眼睜睜看著青梅竹馬被奪走,要麼被更強的雄性重新教做人。

但我不必參與雄性的等級鬥爭。隻需作為布魯特的戰利品,儘情享受被支配的歡愉。

"該洗澡了。跟上。"

外麵意外地乾淨。看來他冇在旅店裡大開殺戒。但人們看向布魯特的眼神變了——原本就對他敬畏有加,現在連直視我都不敢了。

"浴室使用費每人20金幣。祝您享受愉快時光。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請務必叫我。"

戴倫的聲音充滿憐憫。他還在同情我。進入浴室前,我對他點頭致意。

"多惠啊…"

戴倫露出驚訝的表情。我慌忙轉身。

推開浴室門的瞬間,滾燙蒸汽撲麵而來。空曠的浴室裡隻有布魯特和我。

"我、我來幫您更衣。"

我層層解開他的鎧甲。隨後展露出令人窒息的、充滿壓迫感的…如貓科猛獸般的雄壯軀體。

雙手因緊張而顫抖。小腹陣陣發麻。想起被這個壓倒性男人粗暴侵犯的瞬間。

"打算光看著?"

"對、對不起……"

我戰戰兢兢地開始塗抹肥皂。先在自己身上打出泡沫,再用胸部蹭著他轉移泡沫。

嗤、嗤——

乾癟的**擠進他肌肉的溝壑裡。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做前戲。

布魯特反應太過冷淡,讓我完全冇把握是否做對了。隻盼他能喜歡我身體的觸感。

剛搓到後背時,他突然橫向伸出手臂。我像騎木馬般跨坐在他粗壯的小臂上。

雖然冇實踐過,但早聽說過這種體位——用女性陰部當毛巾摩擦的"前戲之王"。

"哈啊……"

當他的皮膚觸到**瞬間,我才意識到這有多荒謬。鯨鬚般堅硬的體毛在他小臂上形成了茂密叢林。

根本不敢在上麵扭動腰肢。可布魯特從不會因生澀而寬容——他正是那個因我深喉不到位,就掐著我喉嚨直到吐胃液的男人。

"嗚…呃……"

我雙手抓著他手臂,開始前後襬動屁股。

"咯…啊…噫呀……"

粗硬的體毛開始蹂躪嬌嫩**,簡直像用鋼絲球刷洗私處。

但我冇有停。他會把我的痛苦當作臣服的表現。

"主、主人…舒、舒服嗎……"

"你這賤人的**倒挺耐用。"

布魯特冷淡的評價讓我潮濕的**猛然收縮,彷彿要絞緊根本不存在的**。

"謝、謝謝您……哈啊…主人…咿……"

我換到另一隻手臂繼續服侍。**腫得像被馬蜂蜇過,卻因他"耐用"的評價在耳畔迴響而不敢停下。

忽然瞥見浴室牆上的鏡子。霧氣氤氳的鏡麵映出少女拚命用陰部摩擦男人手臂的景象。

為討寵愛而掙紮求生的模樣,淒慘得令人心碎。

"咿…嗚呃……"

我祈禱他冇發現我的眼淚。

"可以下來了。"

我踉蹌著爬下來。胯間如火灼燒,布魯特手臂上留著蝸牛爬過般的黏稠痕跡。

"看著我。"

他命令道。我顫抖著站直,看到他雙腿間勃起的性器如鐘擺般巍然聳立。

青梅竹馬 (3)

青梅竹馬 (3)

布魯特似乎對我的服務非常滿意。那根佈滿青筋的巨柱景象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你那個所謂的朋友。"

洞穴般的低音震動著浴室牆壁。

"是乾什麼的?"

"呃、您是說埃裡克嗎?"

我咕咚嚥了下口水。不知為何,總覺得必須謹慎回答。

"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好像在當鐵匠學徒...完全不會打架。"

"你教訓過那小子嗎?"

冇想到布魯特會問這個。更糟的是我居然也想知道答案——埃裡克和多惠真的毫無瓜葛嗎?可埃裡克當時明明那麼拚命...

"...冇有,至少在我的記憶裡。"

我隻能這麼回答。他剛把五個想占有我的男人大卸八塊回來。我有義務避免另一場慘劇發生。

"而、而且我也不想...主、主人您要威、威風多了..."

咕啾。

**像活龍般昂首挺立。

"具體說說哪裡威風。"

"力、力氣超大...還有大劍...肌、肌肉也超棒...劍術也厲害得離譜..."

我結結巴巴地數著他的優點。每說一句,過去的自我就被削去一分。彷彿被侵犯的不是身體而是神智。

"還有...還有......呀啊!"

他托著我的腰往上提。腫脹到駭人的**正對準**孔洞。我被他牢牢鉗製著,身子抖得像風中的白楊。

"在發抖啊。"

他盯著我的眼神像要生吞活剝。

"怕我?"

"是、是的...好怕..."

我老實承認。每次接納他的**,**口都像要被撕裂般劇痛。多虧生命值會自動恢複,否則**恐怕早就潰爛了。

更何況這具女人身體感受到的**強烈到讓人昏厥,就像大腦被精神藥物浸泡過一樣。

我害怕他喚醒我身體的方式。

更害怕逐漸崩壞的自己。

"你隻是個娘們。學會享受被玩壞的感覺吧。"

他的**抵上**時,我早已分泌出足以浸濕整根**的**。

"回答。"

"是、是的主人,多惠會習慣被玩壞的……"

"那就用你這張賤嘴求我啊。求老子把**插進去。"

"請、請把主人巨大的**……塞進多惠淫蕩的**裡……"

我帶著濕潤的嗓音哀求道。布魯特將我的身體緩緩壓向那根昂然挺立的男根。僅僅一秒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嗚咕…主、主人……太、太大了啊…哈嗚…!"

他那東西比上次還要粗壯許多。**已經被擴張到極限。我倚靠在他懷裡細弱地喘息著,向他乞求憐憫。他卻紋絲不動,隻是死死盯著我,一點一點地將性器推入深處。

"哈啊啊啊……"

他的**像鋼筋般夯進腹腔。我渾身戰栗。此刻他正徹底支配著我的全部。

"啊嗯…哈啊…咿呀…啊啊啊…."

他像擺弄飛機杯般抓起我的身體上下套弄。**相互拍擊發出**聲響,每次晃動都有乳汁噴泉般飛濺。

下腹正為容納巨物進行著殊死搏鬥。骨盆不斷擴張,**壁像消防栓般分泌著潤滑液。褶皺密佈的內壁將**層層裹緊,肌肉高頻抽搐著收縮又放鬆。

所有這些感受都令我毛骨悚然地清晰。名為多惠的女性,這具身體正完全淪為取悅男人的玩具。

"爽不爽啊賤貨?"

"好爽…哈啊…啊啊…多惠好舒服…!"

我半失神地呻吟著。腦袋變得奇怪,除了被**填滿的感觸外什麼都思考不了。

"咿咿…咿…啊、嗚嗚……"

他突然加快節奏。恥骨相撞的啪啪聲在浴室迴盪。我濕透的身體開始痙攣,活像標本室裡的青蛙——每當電流通過電極,就會條件反射地抽搐。

"爛貨!"

布魯特朝我臉上啐了口唾沫。

"多惠是…多惠是主人的抹布…請用…請用爛掉的我……"

我努力轉動不聽使喚的舌尖。身體滾燙得彷彿即將融化。

就在此時,視野突然雪白——

如同雷劈般的衝擊直貫天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噴湧著**達到**。扭動骨盆發出下流的呻吟。

"給我老實點!"

他痙攣般死死掐住我的腰。一邊用力壓著我的後腰,一邊將**深深捅進腹腔。

"**啊啊啊——!!"

大腦彷彿融化的極致快感。

想哭。不,已經在哭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表情,連自我認知都喪失了。

噗哧、噗哧、噗哧。

**激烈碰撞的聲音。他不給我絲毫喘息機會,無情地攪動著痙攣的腹腔。我嘶啞地尖叫著,他施加的快感如夢境般不真實。

"嗚嗯。"

正當這冇有儘頭的折磨持續時,布魯特發出低沉的呻吟,將我的身體拽得更深。

"好痛……!"

我像被追趕般從恍惚境界中驚醒。腹部深處傳來錐子般的銳痛——**正像攻城錘般鑿開子宮頸。

"主、主人……那裡……不行……"

我其實並不瞭解自己的身體。但每個細胞都在尖叫:

那裡不是男人的玩具。是孕育生命的珍貴器官。

"求、求您……隻有那裡……求您……嗚……"

我流著淚扭動腰肢哀求。害怕子宮被毀掉,害怕不再是個女人。

"不是說過要習慣被玩壞嗎?"

"嗚……討、討厭……"

**頂端反覆碾壓子宮口。我豎起指甲,絕望地抓撓他的胸膛。

"說了給我老實點!"

布魯特粗暴嗬斥著,把我的大腿壓到**根部。

"噫呀啊啊啊——!"

本應孕育嬰兒的場所。

需要懷胎十月的聖地。

布魯特將**深深釘入這神聖領域,開始咕啾咕啾地灌注精液。

"啊啊啊——!嗚嗷——!哦哦哦——!"

子宮內壁被撞擊的刺激讓我迎來第二次**。在臟器觸電般的衝擊中,我吐出舌尖發出淫蕩的呻吟。

噗嚕嚕-!噗嚕-!

"他牢牢抓住我的側腹,無止境地傾瀉著精液。我感到小腹急劇地沉重起來。他今天似乎格外興奮,射精量根本不能和上次相提並論。"

"承受著他的精液,我感受到極度的無力感。無論我怎麼掙紮、痛苦,布魯特都毫不在意。他隻是想侵犯我最深處的地方。"

"在女人子宮裡留下基因,最原始的**。"

"我冇有抵抗這種**的權利。"

"呼嗚……"

"射精結束後布魯特依然冇有放開我。也冇有拔出**。他仍然將**深埋在我的子宮裡,低頭用舌尖舔去我的淚水。"

"嗚、嗚嗯……"

"我抽泣著接受他的梳理。我隻是他的雌性罷了。被他侵犯時感受快感,饑餓時就被吃掉。"

"疼嗎?"

"我點了點頭。"

"記住。你生來就是為了夾緊我**的賤貨。"

"是、主人…大人。"

"原來如此。我變成女人就是為了夾緊布魯特的**啊。"

"居然有點開心。因為我不是單純的肉塊,還有這樣的用處。"

"他緩緩托起我的身體。**發出咕啾聲從**口滑出。大量精液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布魯特扶著我的背,讓我輕輕靠在浴室牆上。"

"哈啊…哈啊……"

"我渾身被汗水浸透,細弱地喘息著。眼前是他沾滿各種分泌物的性器,像活物般微微跳動。"

"那麼醜陋的東西剛纔還插在肚子裡,看著都覺得難以置信。雖說這是模組改造後的世界,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長著那種東西。他的雄性特征即使在迪凱林也算規格外。"

"站起來。"

"他命令道。我用手撐住地板,卻直接滑了下去。"

"…咦?"

"手腳使不上力氣。就像剛出生的草食動物一樣。"

"站不起來嗎?"

"嗚嗯。"

"試著用腹部發力,但腹肌隻是微微顫抖了幾下。敞開的雙腿間緩緩流出精液,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冇用的廢物。"

布魯特笑了。他…該怎麼說呢,似乎很享受。看著我這副可悲的狼狽景象。

青梅竹馬 (4)

青梅竹馬 (4)

布魯特丟下我走向浴池。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隻能呆呆地望著他。

身體的顫抖遲遲無法平息。簡直像持續經曆著永無止境的射精。子宮被侵犯時痛得快要死掉,現在卻隻剩下脊柱發顫般的快感。

**原本就是這麼舒服的事嗎,還是說他玩弄女人的手法太過高超呢。

我覺得兩者都是。同時感到害怕。彷彿正在逐漸失去自我。越是沉溺快感就越無力,連腦袋都變得單純起來。

布魯特片刻後提著大木桶回來。桶裡盛滿了水。

"彆動。"

他揪住我的髮絲。我像壞掉的人偶般被提起上半身。他用水瓢舀起桶裡的水,接連潑在我身上。

"哈嗚……"

起初還以為是要用水刑。但不是。他正在給我清洗身體。

"謝…謝您。"

稱不上手法細膩。可我確實從頭到腳都沾滿了精液。雖說動彈不得,但會親手給奴隸洗澡的主人應該不多見吧。

"聽說你十九歲?"

他往我身上倒著水突然問道。

"嗯,係呀。"

我口齒不清地回答。**餘韻讓舌尖不聽使喚。

"生過孩子或墮過胎嗎?"

"冇、冇有呀。"

我確信理應如此。迪凱林是和NPC談戀愛的遊戲,又不是和已有戀人關係的NPC**的遊戲。

"就放任你這種貨色不管?裡弗霍爾德全是太監不成?"

看來在這個世界的常識裡,十九歲少女冇有懷孕經驗很稀奇。

風俗如此**,又不用避孕套隨意內射,倒也正常。

"不太清楚呢。不過…多惠確實冇懷過孕呀。"

"哼。"

他饒有興趣地眨了眨眼。

"父母呢?住在附近嗎?"

"不繫。多惠…係孤兒。"

"孤兒啊。"

布魯特嗤笑出聲。

"所以他們才能輕易拋棄你。"

"那些傢夥"指的就是村民吧。雖然有像戴倫大叔和埃裡克這樣正直的人,但大部分居民都忙著罵我是賤貨。

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當初和埃裡克在裡弗霍爾德安定下來,讓我悲慘的恐怕不是傭兵,而是村民。

他草草用水沖洗我的身體後,將手掌按在已成為寵物的腹部。

"噫——"

呻吟聲不受控製地漏出來。僅僅是輕輕按著,腹壓就讓我呼吸困難。

"啊嗚……哈啊……"

他揪著我的髮絲,用手掌重重按壓腹部。被灌得滿滿的精液承受不住壓力,從**裡噗嗤噗嗤地湧出來。

"嗯嗚…呃…咕嗚……"

我翻著白眼呻吟。像孕婦般被精液灌到腹部隆起的感覺,以及現在被擠出來的感覺,都刺激得令人發狂。

"哈啊…哈啊……"

隨著精液排出,呼吸逐漸順暢。他持續施壓直到我的腹部恢複原狀。

簡直像擠牙膏似的。隻不過擠出來的不是牙膏而是彆的白色液體,容器也不是軟管而是女人的身體。

"射得還真多啊。"

布魯特用談論彆人的口吻說道。他把木桶裡剩下的水全澆在我身上。

沖洗乾淨後,總算恢複了能勉強站立的力氣。

"跟上。"

他用下巴指了指浴室門。

我茫然望著他的背部。

怎麼會強韌到這種地步。

不是讚歎,是敬畏。

他今天獨自突破地牢,享受了**服務,走下陡峭的山路,送五個傭兵下地獄之後還占有了我。即便如此仍有餘力。

說不定……

他冇繼續侵犯我隻是因為這具身體承受不住……怕真的弄壞才忍住。

——

我跟著布魯特回到旅店房間。沿途眾人的視線火辣辣的。無數男人停下動作,直勾勾地盯著我。

全都聽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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