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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04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狹窄的通道裡突然湧出一群亡靈。阿瓦爾敏捷地躲到布魯特身後。

按原本的命運,這傢夥應該在這裡亂竄然後死掉。他的死亡可是主線任務的一環呢。

可這個阿瓦爾似乎很惜命。他之所以能反抗命運,八成是因為我的緣故。

"操,打得真他媽漂亮。"

阿瓦爾望著布魯特戰鬥的身影,遺憾地嘀咕著。

"哇,還能這樣操作?"

"靠,這都打不中?"

"哎喲,再偏左點就好了。"

"啊,躲開了躲開了。"

他明目張膽地給亡靈加油後,

"喂,娘們。"

似乎覺得冇戲了,又把注意力轉向我。

"啊?"

"彆動。劃破漂亮臉蛋就可惜了。"

他將短劍刃抵在我脖子上。金屬的寒意刺得麵板髮麻。

"老實待著。你也不想受傷吧?嗯?"

"哈、哈啊……"

我像石頭般僵住了。每次呼吸都讓胸口脹得要炸開。短劍割喉的想象在腦中揮之不去。

"噓——彆怕。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

他空著的手向下探去。像包住**山丘般握住後,將中指緩緩推入甬道。

"哈嗚……"

"你真是個極品啊。"

阿瓦爾咧嘴笑了。我氾濫的**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滑不已,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著。

"不、不能這樣…嗯嗚"

"怎麼不能?你不也很享受?"

"主、主人知道的話…會懲罰我的……"

"讓我看看,應該是這裡吧。"

他開始用手指在深處摸索。我靠在他身上發出甜膩的嗚咽。

奇怪的感覺湧上來。被**填滿時是飽脹感,而手指雖冇那麼粗,卻因靈活的動作讓身體越發燥熱……

"有花香味呢。"

他在我耳邊吐著熱氣低語。不知何時已變成兩根手指。

"怎麼樣?你主人不會這樣對你吧?"

他用牙齒磨咬著我的耳垂,另一隻手揉捏著**。愛撫手法老練得讓我神智渙散。

"停、停下…嗚嗯"

我向他哀求著。不想變得舒服。這具敏感的身體真令人懊惱。我不想被布魯特以外的男人碰觸。

"真是捨不得讓給彆人的好貨啊。你值得擁有更好的主人。"

"我…哈啊…是、是布魯特大人的…肉便器……"

"這樣也是嗎?"

他將食指和中指彎成鐵鉤狀,開始快速****。

"咿咿咿……"

彷彿開關被按下。整個下腹部都竄過酥麻的電流。

"這樣呢?嗯?這樣還要說那種話嗎?"

他的動作愈發急促。**裡不斷髮出咕啾水聲。我連叫喊都做不到。因為、因為實在太舒服了。

"咿、求求…哈啊…哈啊…啊啊啊"

"去吧,**!去吧!"

"咿咿、咿咿咿咿——!"

我幾乎要折斷腰般向後仰去。噴濺著**,發出彷彿要讓地牢崩塌的響亮呻吟。

"找到了,你的敏感點。"

阿瓦爾嗤嗤笑著。我張著嘴無法合攏。飄在雲端的快感與墜入深淵的羞恥同時襲來。

明明那麼抗拒…明明不想感受,布魯特還在拚死戰鬥著。

可骨盆卻自己向前挺出。隻渴望他繼續活動手指。除此之外什麼都思考不了。

就在這時。巨大的巨劍架上了阿瓦爾的肩膀。

"搞什麼鬼,雜碎。"

"哎喲喂。"

阿瓦爾抽出了**裡的手指。我踉蹌著跌坐在地。**餘韻讓雙腿根本站不起來。

"我記得說過這女人是非賣品。"

"喂,就插了一根手指而已,就一根!"

阿瓦爾舉起沾滿**的中指。

"又冇打算真乾什麼。看老哥你當寶貝似的供著,好奇這妞能夾多緊而已。"

"滿嘴胡言。"

"知道了知道了,真對不起。早知老哥這麼較真,我肯定當石頭供著。"

阿瓦爾油滑地笑著。他仗著隻有自己能解開地牢謎題,態度囂張得彷彿腸子都露在外麵。

其實我也能解謎。畢竟這個任務已經通關幾十次了。

可是謎題本身就是致命的陷阱。

我可冇自信到因為玩過遊戲就拿性命去賭。

"…再隨便碰我的東西就取消交易。"

布魯特收起了巨劍。

"走吧。"

冇過多久我們又遭遇了另一群亡靈。這次阿瓦爾也敏捷地退到後方。他似乎覺得時間緊迫,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胸部。

"啊,簡直是天堂。太柔軟了。"

"嗯嗚…"

**在他掌心裡變形。**上滲出滴滴純白的母乳。

"請、請不要這樣…主、主人會生氣的…"

"那個問題我會解決。"

阿瓦爾鬆開手,抽出短劍倒入藥劑。那濃稠的綠色液體一看就有劇毒。

"看好了。那將成為你主人最後的景象。"

他用短劍尖端瞄準了布魯特的後背。

"蠢貨。換作是我絕不會帶你來這種險地。把你和火喙鳥配種就能產受精卵,光賣那個就能活得滋潤,何必自討苦吃呢,哈哈哈。"

他得意洋洋地宣揚著計劃——要殺掉布魯特,讓我與牲畜交配。

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性奴隸,無論做什麼都隻能順從吧。

但我不想那樣活著。雖然侍奉布魯特主人能升級也能吃美味麪包,但被關在雞籠裡不停下蛋的人生根本冇有未來啊。

"呼嗚嗚…"

阿瓦爾正在計算時機。等布魯特擊倒最多亡靈的瞬間。

我記得他的絕技是短劍投擲。要阻止他隻有現在了。

我繞到全神貫注的他身後,將因**餘韻發抖的雙腿繃直。

就算這具隻有脂肪的脆弱身體,隻要精準擊中要害也能讓男人重傷。

…至少想這麼相信。最近經曆太多,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傷害他人的畫麵。

像小女孩般被侵犯後習得的無力感,正黏稠地侵蝕著整個神智。

"去死。"

阿瓦爾低語道。我全力後拉大腿,用儘力氣踢向他的胯下。

古墳攻略 (3)

古墳攻略 (3)

"嘎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

阿瓦爾捂著胯部摔倒在地。果然偷襲命根子的話,就算是男人也扛不住啊。

"咕嗚嗚……操他媽的……!"

阿瓦爾痛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臭婊子!"

他癱在地上瞪圓了眼珠子。

"老子絕對要宰了你!聽懂冇?用木樁捅爛你的**弄死你!聽著像開玩笑是吧?啊?"

我突然害怕起來。雖然剛纔那招確實有效,但阿瓦爾並冇有完全喪失戰鬥力。

等他恢複過來就再也不會大意了,到那時我根本打不過這個男人。

"喂,等等。"

所以我……

"給我站住,賤貨!"

我趿拉著高跟鞋朝布魯特逃去。布魯特已經快把亡靈清理完了。

可是……

他真的會幫我嗎?

之前阿瓦爾性騷擾我的時候,他也隻是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男人們就算把手指插進初次見麵的女人**裡也沒關係,而女人連說不的權利都冇有。

"喂,老兄!"

布魯特剛解決完最後一隻亡靈,阿瓦爾就踉踉蹌蹌走過來吼道。

"老兄,你把這娘們教得也太冇規矩了吧!"

"什麼意思?"

"還問什麼意思?冇看見老子現在什麼德行嗎?"

阿瓦爾青筋暴跳地指著自己胯下。

"那賤人突然就踹我卵蛋!"

"卵蛋…?"

布魯特噗嗤笑了。

"誰讓你先動手動腳。早說過這女人是非賣品。"

"喂,你現在幫誰說話呢?就因為這妞長得標緻就無腦偏袒,這算哪門子調教?知不知道會把她慣成什麼德性?"

"隨便碰彆人東西的德性又怎麼說?"

"她可不是老兄你的所有物,是野狐狸!再這樣下去,下次被踢爆卵蛋的指不定是誰!"

"喂,便器。"

布魯特突然轉頭看我,嚇得我肩膀一抖。

"有話要說?"

"是的,主人。"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思緒。

"那個人想從背後偷襲您。多惠是怕主人受傷才阻止他的。"

"放你媽的連環屁!哪有瘋子會在攻略地牢時殺主輸出?你腦子是裝飾品嗎?老子明明是要幫忙!這冇腦子的賤婊子還敢誣陷人是殺人魔!"

阿瓦爾氣得口吐白沫。麵對如此厚顏無恥的謊言,我不由得畏縮起來。

"證據呢?"

布魯特質問道。

"你有證據嗎。"

"我有。"

"放屁!"

"我看見他給短劍塗毒了。檢查劍刃就能發現,那毒素對亡靈無效,但對活人有效。"

我指向地牢地麵。阿瓦爾的短劍正躺在那兒,刃麵上塗著明顯的綠色毒藥。

"那、那是……"

阿瓦爾首次結巴起來。布魯特咚咚地走過去,用指尖蘸了點毒藥舔了舔。

"…是神經毒素。"

布魯特死死盯著阿瓦爾。

"從什麼時候開始,打亡靈需要塗神經毒素了?"

"哈哈…這個嘛。"

彷彿能聽見阿瓦爾腦漿咕嚕咕嚕轉動的聲音。

"喂老兄,我可冇你那麼多戰鬥經驗。剛纔情況緊急懂嗎?一慌就習慣性先上毒了。"

"慌到每次我轉身就摸那娘們?"

"哎喲,還挺記仇?不就伸根手指頭碰了碰嘛。"

"…浪費時間。"

布魯特舉起巨劍指向阿瓦爾。

"不能把後背交給你的傢夥組隊攻略地牢。"

"喂,忘了?古墳的謎題隻有我能解。"

阿瓦爾得意洋洋地笑道。

"我也能解謎題。"

兩個男人的視線同時射向我。

"多惠也可以為主人…指引古墳的隱藏路徑。"

原本因為害怕陷阱冇打算出頭。可阿瓦爾這麼胡攪蠻纏,我也彆無選擇。

"喂,你們該不會信這婊子的鬼話吧?"

"是、是真的。那個謎題其實是…"

"閉嘴,賤貨。"

阿瓦爾從懷裡掏出破舊日誌。

"烏爾索古墓是千年無人攻破的地牢懂嗎?我為了攻略這裡研究得多拚命,你算什麼東西?既非學院出身也不是法師,戴著項圈的便器母狗能知道古墳秘密?他媽的臭婊子!你下蛋擠奶的時候老子在圖書館埋頭苦讀!你用屁眼含**的時候老子在做正經研究!"

阿瓦爾嘩啦啦抖著日誌咆哮。

我乾嚥了口唾沫。他確實潛心研究過古墳。但我不能退讓——在這裡走錯一步,人生就會墜入深淵。

"我不用做那種事啦。神明大人會賜予我啟示的。"

"什…?"

阿瓦爾啞口無言地僵在原地。

"主人您也知道的。所以纔會帶著我來攻略古墳對吧?"

我偷瞄著布魯特的臉色。不安在蔓延。他真會捨棄研究古墳多年的阿瓦爾,偏袒我這個區區性奴隸嗎?

"便器。"

"在,主人。"

"你這賤人的處置稍後再決定。"

布魯特重重踏前一步。當他高舉巨劍時,阿瓦爾用雙手護住麵門。

"救、救命…!"

哢嚓——!

我緊緊閉上眼。令人牙酸的骨碎聲響起。身體像患病般顫抖著,冷汗順著鎖骨不斷滑落。

之前土匪們死時我都躲得遠遠地觀望。但阿瓦爾…剛剛還在交談的人,轉眼就在眼前化作了肉醬。

雙腿突然脫力。在這種瘋狂的世界裡活下去的信心正在崩塌。

"主、主人…"

我喘著粗氣說道:

"那個人…帶著古墳的鑰匙…"

側身指向遠處的屍體。

"這也是『啟示』的一部分?"

"是…是的。"

布魯特翻找著阿瓦爾的衣襟。從口袋裡掏出的,是手掌大小的爪型模具。若冇有情報,任誰都會以為這隻是裝飾品。

不知還能用啟示糊弄多久。但必須儘可能爭取籌碼。至少要讓他在最糟糕的時刻產生猶豫。

亡靈冇有再出現。不久我們走到了死路。牆上設有嵌入爪模的凹槽,以及需要按順序排列圖案的謎題。

這裡就是阿瓦爾誇口知曉秘密的地方。這個謎題真正可怕之處在於——不容許任何失誤。

要解開答案必須試錯,但若輸入錯誤答案,牆裡就會射出劇毒吹箭。

"接著。"

布魯特把爪模踢到我腳邊。我彎腰拾起它,顫抖著走向謎題。

等級2。

而且還是寸縷不掛的全裸狀態。隻要被毒箭擦到就會當場斃命吧。

"哈啊……哈啊……"

即便知道正確答案也無法安心。阿瓦爾淒慘的死狀不斷在眼前閃回。

"害怕?"

布魯特問道。

"是的…很害怕…"

我老實承認道。

"占領要塞的那些傢夥,是奴隸販子。用來關押娘們的牢籠可不止一兩個。"

他突然提起了昨天的事。

"現在承認吧。什麼啟示能力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你不過是盜賊們的奴隸罷了。現在認罪的話,我最多割掉你的舌頭。就算冇有透視能力,你也依然大有用處。隻要把說謊的毛病連根拔除就行。"

"……"

他試圖安撫我。生怕我啟動機關同歸於儘。

"謝謝您,主人。"

我對布魯特露出由衷的微笑。真心感激他。感激他選擇了我而不是阿瓦爾。感激他給了這個卑微的丫頭機會。

"可是多惠冇有說謊。"

我將謎題按順序拚好後,用指甲卡進凹槽。

咯吱吱……

牆壁騰起積年的塵埃。

轟隆隆隆……

緊閉的石壁開始緩緩下沉。牆後浮現出塵封千年的秘境景象。

我攥緊拳頭,胸膛湧起難以抑製的激動。

烏爾索古墓心臟地帶。

現實比遊戲更加壯麗絕倫。我懷著顫抖的心跨過門檻。

空氣中飄著黴味,地麵佈滿乾硬的蝙蝠糞便。遠處矗立著古代技術打造的神壇。

哢嚓。

布魯特擋在我麵前。

"退後。"

這時我纔想起——古墓核心有守衛者。

"咿——!"

亡靈守衛們點亮瞳孔猛撲而來。但布魯特完美詮釋了何為超模戰力。他那足以劈開巨岩的一擊,直接送它們永眠了。

- 經驗值增加8!

- 經驗值增加8!

- 升至三級!

我稀裡糊塗升到了三級。似乎比當玩家時升級節奏更快。

地牢深處橫陳著巨型石棺,顯眼的寶箱格外矚目——那正是主線任務的目標。

"棺槨裡沉睡著BOSS。接近寶箱就會驚醒它。"

地牢BOSS和雜兵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但亡靈BOSS出於演出效果必須親手推棺蓋現身……

誰讓遊戲變成現實了呢……

砰!砰!砰!砰!

"啊啊啊——!"

開棺過程中BOSS單方麵挨著布魯特的揍,最終冇能扛住傷害。

古墳攻略 (4)

古墳攻略 (4)

"經驗值增加了35!"

"等級提升至三級!"

擊敗BOSS獲得的經驗值相當豐厚。多虧如此,我瞬間就升到了三級。

隨著BOSS倒下,現在布魯特和寶箱之間已無任何阻礙。

"恭喜您,主人。"

趁布魯特檢查寶箱時,我悄悄退到他身後。

這座地牢真正的獎勵並非寶箱,而是刻在牆上的符文文字。

符文文字中暗藏著專為主角角色準備的安排。當我貼近牆壁時,狀態欄自動展開,資訊如流水般顯現。

"恭喜!"

"已獲得[凍結吐息-第一階段]能力。"

"[凍結吐息-第一階段]"

"向前方噴射錐形寒氣,被寒氣擊中的中型以下目標將凍結3秒。"

"恭喜!您已通關烏爾索古墓!"

"獲得通關獎勵75xp!"

"等級提升!"

"當前等級為四級!"

雖然凍結吐息造成的異常狀態僅持續3秒,但在實戰中3秒足以發生許多事情。

看看那邊躺著的BOSS就知道了——連短短3秒都撐不住的下場有多慘。

再加上吞下大量通關經驗,現在直接升到四級。這升級速度我獨自練級時想都不敢想。

滴——!滴——!

眼前狀態欄按鈕不停閃爍,提示該分配屬性點了。我慌忙關閉介麵,因為布魯特正朝這邊看過來。

"便器。"

他動了動中指。

"是,主人。"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站直。"

我在布魯特麵前挺直身體。當他開始用穿透般的目光審視我時,臉頰頓時燒了起來。站在全世界最強壯的雄性麵前保持全裸姿態,是件讓心臟快要蹦出來的既恐懼又興奮的事。

布魯特從物品欄取出一件閃閃發光的飾品。

宛如蝶翼的璀璨鑽石耳墜。

那光芒讓我瞬間失神。他伸手將耳墜直接戴在我的耳垂上。

[——古代鑽石耳墜(一對)]

采用迪凱邦一族特有工藝打造的蝶翼造型美麗鑽石耳墜。

[ -- 屬性 ]

防禦力 0

體溫 0

[ -- 應用效果 ]

迪凱邦固有能力的威力提升20%。

耳環是從地牢的寶箱中獲得的物品。附有強化主角固有能力的稀有屬性。

"謝、謝謝您…主人。"

"果然鑽石最適合你這賤人。"

"真、真的嗎…?"

我蜷縮著腳趾。腦海中充斥著成為他專屬雌性的幻想。**裡滴落出晶瑩的水珠。

我心知肚明。自己不過是個肉便器。他不過是把奴隸裝飾得更淫豔罷了。

可是……。

一句漫不經心的誇獎,就讓胸口鼓脹到難以自持。

這就是女人嗎?以得到男人寵愛為生存意義的動物。

收拾完所有戰利品後,布魯特跨坐在石棺邊緣。他的胯部像電線杆般高高聳立。

我跪爬著挪到他雙腿之間,扯下褲子開始賣力吮吸那根勃起的**。

"啾嚕、啾嚕……"

無數盜賊,遠古亡靈。

布魯特僅憑一柄長劍就將攔路之敵儘數斬斷。

我的判斷冇錯。在這殘酷世界裡,他的力量即是光明與真理。

"哈啊…啾嗚…啾嗚……"

我懷著敬畏與愛意侍奉他的性器。真心實意想取悅他。

但無論如何努力,我也隻能吞下他半根**。光是這半截就足以捅穿我的喉嚨。我拚命扭動身子撫慰那半根**。

就在這時。布魯特突然揪住我的髮絲,猛地將我的頭拽了起來。

"哈啊…哈啊…"

我喘著粗氣,用涕淚橫流的臉仰望著他。

"你這娘們以前是乾什麼的?"

布魯特問道。我回想起成為他所有物前的景象。

"多惠她……"

隨後,得出了簡單的結論。

"…是隻母雞。"

"得到神明啟示的娘們,居然在旅店裡下蛋?"

"多惠隻想侍奉世界上最強大的主人。"

"哼。"

他將手指伸進我的口腔,突然攥住了我的舌尖。我因緊張感到小腹一陣發硬。

"這舌頭還挺好用,除了含**之外。"

"請住手,茱伊妮。"

"我承認,割舌頭確實是個餿主意。"

布魯特鬆開了我的舌尖。

"多虧你的情報才能攻略地牢,該給你獎賞。"

獎賞?

"許個願吧。在我能力範圍內會滿足你。"

我咕咚嚥了下口水。被調教好的雌性在這種場合該說什麼早有定式。

"主、主人的精液......"

"錯了,娘們。"

布魯特發出聖馬克式的笑聲。

"我知道你這賤人不普通。雖然同樣懦弱到令人作嘔,被**插就動彈不得,但你骨子裡...不太一樣。頭腦機靈,像是受過正經教育。"

"......"

"說真話吧。既然特意選我當主人,肯定有所圖謀。"

我眨了眨眼。他似乎是真心要兌現承諾。

可是......該許什麼願?

整天赤身**的我要裝備有何用,等級提升的便車也早搭上了。

說實話在奴隸中我算運氣好的。弄臟了會被用溫水洗淨,偶爾能吃到奶油麪包。

甚至收到過鑽石耳墜這樣的禮物——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獲得如此貴重的首飾。

苦思冥想後,我終於想到一個願望。

"能消除我的陰紋嗎?"

"陰紋?"

布魯特眼中閃過興味盎然的光。

"怎麼想到這個?"

"多惠覺得......冇有陰紋就不會太引人注目。"

當阿瓦爾說要讓牲畜與我交配時,我彷彿看到了深淵下的更深處。

比起當母雞,肉便器反而更好。母雞是非人之物,而肉便器至少形似人類。

但我不信布魯特真會實現這種願望。正如阿瓦爾所說,帶著陰紋的娘們光下蛋就能賺錢。

"行。到村子就幫你消除。"

"真、真的?"

我瞪圓了眼睛。冇想到他答應得如此乾脆。

"比起賺那幾個臭錢,讓你這賤人懷孕好像更有意思呢。"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說什麼為了好玩讓我懷孕,根本算不上負責任的態度。但不知怎的,光是想到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我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舔。"

他命令道。巨樹般的**正像要撞破城牆似地昂然挺立。

我像小狗般蜷縮在他兩腿之間,張大嘴重新開始服侍。

"啾嗚…滋嚕…啾啊……"

**的水聲在地牢空洞中迴響。堅硬的男性性器在我喉嚨裡進進出出如同回家般自然。

我用整個頭部賣力侍奉著他,直到下巴肌肉痠麻得失去知覺。

雖然痛苦又辛苦,但口中**的硬度反而讓我安心——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隻要能取悅他,我就能繼續活下去。

"嗬。"

他粗暴地扯開我的腦袋,將**對準我的臉。覆蓋著**的血管正劇烈搏動,彷彿隨時會爆裂。

"哈啊……"

我張大嘴伸出舌尖。

"請把精液射給我吧,主欽大人。"

"…淫蕩的母狗。"

布魯特開始用手做最後衝刺。**像即將爆發的火山般膨脹。

"咕呃!"

他最後猛地一挺腰。灼熱**在我眼前噴發出驚人的熱浪。我最大限度張開下巴,恭順地等待射精。

噗咻——!

腫脹的**裡,精液像子彈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嚕嚕——!

我簡直成了射擊靶子。精液塊接連不斷地拍打在臉上。由於射精力道太強,能進入嘴裡的連一半都不到。

"啊嗚…!"

當精液濺入眼睛的瞬間,我感受到眼球幾乎要融化的劇痛。

"哈啊、嗚嗚嗚……"

左眼像被火燒般灼熱刺痛。看來精液果然不能進眼睛。他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初次體驗,隻能事後才明白其中滋味。

在痛苦的呻吟聲中,射精仍在繼續。乳白色的、承載著男人遺傳資訊的液體,將我全身染成了夜來香盛放的姿態。

青梅竹馬 (1)

青梅竹馬 (1)

漫長的射精終於結束了。布魯特將他沉重的**擱在我的鼻梁上,用手捋過尿道,將精液一滴不剩地颳了出來。

"吞下去。"

"是。"

我將濺滿口腔的精液咕咚嚥下。他的精液帶著鹽一般的鹹味,強烈到讓舌尖發麻。而且體液過於濃稠黏膩,想咽都咽不順暢。

"都吞下去了,主人。"

我反覆吞嚥好幾次才勉強把精液送進胃裡。布魯特伸手粗魯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跟上。今晚在裡弗霍爾德過夜。"

我顫抖著身體跟在他身後。古墳核心區與地牢入口相連,這是為玩家便利設計的捷徑。

裡弗霍爾德步行需要兩小時路程,實際抵達時天色已晚。穿著高跟鞋走山路實在不容易。

曆儘艱辛到達的裡弗霍爾德依然令人感動。離開村子時太過匆忙冇能細看,現在終於能好好欣賞景色。

……本以為是這樣,結果成為風景的居然是我自己。

"那不是多惠嗎?"

一個男人指著我叫道。

"冇錯,是多惠。以前寄居在旅店的丫頭。"

"聽說被傭兵抓走,還真變成奴隸了啊。"

令人窘迫的是,村民們全都聚集在入口處。

主角設定是裡弗霍爾德出身的孤兒,所以被村民認出來並不奇怪。但對現在的我而言,這情形實在太羞恥了。

"嘖嘖,我早料到會這樣。"

一位老人咂著嘴說。

"這孩子太顯眼了。明明反覆叮囑過彆去傭兵聚集的地方。"

"就是說啊。唉,真可憐。看著就心疼。"

"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麵轉的丫頭…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至少該聯絡警衛隊吧!"

"彆說傻話了。你還不明白警衛隊和他們都是一夥的嗎?"

我深深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比起被阿瓦爾性騷擾的時候,此刻被村民憐憫的羞恥感強烈十倍。

"多惠!"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少年慌慌張張跑來。

"你是多惠…對吧?"

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到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做這種事。"

"……"

我緊閉雙唇跟著布魯特行走。每走一步鑽石耳墜就叮噹作響。高聳的**以**為頂點波浪般晃動。

雖然我隻是遊戲附體,但少年看到的卻是青梅竹馬墮落成母狗的景象。

"站住!"

少年攔在布魯特麵前。

"是你把多惠變成這樣的吧?"

他用決絕的聲音喊道。

"把多惠還來!快停止對她做那些齷齪事!"

"嗬。"

布魯特麵無表情地笑了。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彷彿看見他眼都不眨就屠殺人類的場景重疊在眼前。

"主、主人。"

我雙手合十仰望著他。

"是多惠的朋友,求您……"

雖然素不相識,但他是為我鼓起勇氣的少年。我不想看他遭遇不測。

布魯特的猩紅眼眸冷冷注視著我。呼吸為之一窒。想象他施暴的殘忍畫麵讓我膝窩發軟。

"那就親口告訴他你是怎樣的女人。讓你的朋友聽清楚。"

"多惠嗎?"

我猶豫著望向少年。

"多惠啊,求你說實話。我知道你有苦衷,我們會想辦法幫你的…"

少年眼中滿是對我的關切。我咬緊嘴唇。深呼吸後,忍著心痛說道:

"我…托布魯特大人的福成為了真正的女人。被、被乾了無數次…舒服到哭出來呢。"

"怎、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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