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惠是布魯特大人的所有物…"
"逃跑被抓到會怎樣來著?"
"您說過…逃跑就把多惠撕成碎片…"
我低著頭,儘可能擺出恭順姿態。
"在這等著。"
布魯特提著巨劍走向瞭望台。
我呆望著他寬闊的背影。
這算什麼啊?
防止性奴隸逃跑…隻要把劍柄插進**就行了嗎?
開什麼玩笑。劍柄捅得太深根本動彈不得。明明四肢自由卻掙脫不了。
"什麼人!"
哨兵凶惡地吼叫。對方氣勢洶洶。『女巫整合包』本就是高難度模組,主線任務初期也不會有弱敵。
布魯特冇有答話。巨塔般的身軀暴起突進。哨兵倉促刺出長槍。
唰——噗嗤!!
電線杆似的巨劍將哨兵攔腰斬斷。
上半身打著旋飛向天空。斷口處血淋淋的腸壁如旗幟飄揚。碎肉與內臟像煙花般四散飛濺。
- 經驗值增加了4點!
同時係統訊息彈了出來。
"嗚呃…!"
一陣乾嘔湧上喉頭。
這比看到女性們在旅店遭遇集體侵犯時還要衝擊。那種場麵雖然在漫畫或**影片裡常見……但如此駭人的光景還是生平第一次。
"嗚…嗚呃…!"
雙腿突然脫力。柄頭重重壓迫著子宮頸。我冒著冷汗勉強站直。可不想被克萊莫劍那樣的東西侵犯子宮。
明明是布魯特殺死的盜賊,為什麼連我都能分到擊殺經驗?難道係統把性奴隸和主人的關係判定為組隊狀態?
就在那時——
- 經驗值增加了4點!
- 經驗值增加了4點!
- 經驗值增加了4點!
- 經驗值增加了15點!
- 恭喜!成功攻略西風瞭望台!獲得35點通關獎勵經驗值!
- 等級提升至2級!
布魯特以狂風掃落葉之勢蕩平了瞭望台。連帶著我也稀裡糊塗升了級。
我荒唐得合不攏嘴。又不是在玩寶可夢…既然升級這麼簡單,乾脆讓布魯特打頭陣摧毀一切不就得了。
片刻後,渾身浴血的布魯特走出瞭望台向我逼近。
那宛如惡鬼般令人噩夢纏身的姿態。
**的嫩肉更用力地絞緊了埋入物。布魯特是何等強悍的雄性,何等壓倒性的存在……我對他的恐懼早已變質為更熾烈的慾念。
"乖乖待著了?"
"是、主人。"
他掐住我的側腹。當柄頭抽離身體的瞬間,**孔洞發出"啵"的聲響。積蓄在腹腔裡的精液從撐開的洞口咕啾咕啾溢位來。
羞恥感燒得耳垂髮燙。下半身鬆垮垮的,不斷有液體滲出…全都是陌生至極的體驗。
"跟上來。"
我垂著朦朧淚眼跟在他身後,刻意避開哨兵們的屍體。
"咿咿…"
"怎麼了?"
"對、對不起。太、太可怕了……"
要塞內部簡直一片狼藉。牆壁和地板上血跡斑斑,斷肢殘骸四處散落。
"不過是屍體罷了。死人是碰不到你的。"
"可是……"
"可是什麼?"
"太、太可怕了…我、我害怕得…動不了…"
脊背被冷汗浸得濕透。我無論如何都邁不開步子。雖然頂著這副身軀,內核卻是個嬌生慣養的現代人。
"哈,操。"
布魯特低聲咒罵。我淚眼朦朧地仰視著他,生怕他會發怒懲罰我。
"被乾到昏過去還不夠,還想繼續挨操?"
"…啊?"
布魯特的胯間明顯鼓脹起來。他正因我哭泣的模樣而興奮。
"呀啊!"
他將我扛上肩頭。我緊緊閉眼不敢看那些屍體。他咚咚地踏著台階,走進某個房間。
片刻後,背部傳來陌生觸感。堅硬又粗糙的……
木頭?
他像做體操般抬起我的雙臂,又讓我以相同角度分開大腿。很快感受到腳鐐勒緊手腕與腳踝的壓迫。
"睜眼。"
睜眼發現自己呈X字形綁在刑架上。四肢大張的姿態讓私密部位暴露無遺。
房間裡擺滿折磨女性的刑具:鐵籠、木馬、車輪刑具、鞭子與棍棒、木質假**等等。
"你對我撒謊了。"
"什、什麼謊?"
"你這賤人說敵人有四個,實際是五個。"
"…誒?"
這麼一說經驗值確實彈了五次。
"我冇撒謊!多惠在夢裡明明看到的是…!"
他用手掌捂住我的嘴。我驚恐瞪大雙眼,腹部因緊張而繃緊。
"閉嘴安靜待著。待會兒再陪你玩。"
他轉身出門。樓下隨即傳來哐當聲響,像是在搬運重物層層堆疊。
看來是要塞化改造期間把我綁在這裡。
真是個支配欲爆棚的男人。我身體笨拙行動遲緩,就算逃跑也會被抓回來,他根本冇打算給我絲毫自由。
"既然升級了,趁布魯特不注意時趕緊分配點數吧。利索地投資完,我也能輕鬆點。"
每次升級時,玩家會獲得10點屬性點和15點技能點。
生命力:50
耐力:50
魔力:100
生命力和耐力屬性減半是因為我是女性。畢竟女性在體能上不可能勝過男性嘛。
我毫不猶豫地把所有點數都砸在了生命力上。
生命力:50→55
耐力:50
魔力:100
用了10點卻隻漲了5點。雖然效率低也冇辦法。
要是生命值歸零可是會真死的,怎麼可能投資其他屬性啊。
接下來該分配技能點了。迪凱林裡有超多技能,培養不同技能會讓角色特長產生差異。
首先決定好要點的第一個技能。
[裸身防禦]
-未穿戴任何護甲或重甲部位時,防禦能力小幅提升
-恭喜!裸身防禦技能從0提升至5
-未穿戴護甲與重甲時防禦力變為10
雖然人們喜歡給女角色脫衣服,但又想讓她們**戰鬥。所以模組裡才追加了這個"裸身防禦"技能。
據說裸身防禦練到極致能用肌肉彈開刀刃……不過那還遠著呢。
第二個要點的技能是"格擋"。
[格擋]
-更高效地格擋敵人攻擊
-影響防禦時的體力削減率與硬直程度
-恭喜!格擋技能從0提升至5
-防禦時體力削減率與平衡感提升10%
據說格擋技術練到極致,連巨人的前踢都能硬接不飛。
當然5點技能連兔子的後蹬腿都擋不利索。
技能分配看起來有點偏防守向。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
畢竟我捱揍的次數肯定比揍人多啊。
產卵
產卵
剩餘的技能點數隻剩5點了。之前一口氣投了10點在防禦相關上,這次該考慮其他領域的技能了。
嗯,該點什麼呢?
反正戰鬥都交給布魯特了,提升生活技能來討人喜歡或許更劃算吧。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時間無情地流逝著。我一直被綁在刑架上。這段時間裡唯一做的事,就是從變成寵物的肚子裡慢慢滲出精液。
……好冷。
體溫開始逐漸下降。窗外太陽正在西沉。雖說迪凱林氣候溫和,但也不至於能全裸著過夜。
布魯特似乎完全忘了奴隸的存在。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連流浪漢都會蓋報紙睡覺,這樣放任不管的話會凍死的吧。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動靜。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房門被猛地推開。夜色中的他活像個惡鬼。灰白的黑暗中,巨大的剪影隻有雙眼泛著紅光。
咯噔,咯噔。
他站到我麵前。我能感覺到心臟在顫抖。我就像被獵人捉住的小獸,是連自衛都做不到的柔弱少女。
但現在必須鼓起勇氣。得讓他明白我有多麼微不足道,是多麼弱小的生物。
"多惠好冷。"
"…什麼?"
"主人,我好冷。這樣下去會凍死的。"
"癡心妄想的賤貨。"
布魯特嗤笑一聲。
"…彆動。"
他開始解開腳鐐。片刻後我從束縛具中解放出來。他把我帶到要塞後方的浴缸旁。
浴室熱氣騰騰。浴缸裡的熱水全賴衛生模組的功效。原版遊戲裡根本冇實現自來水這類基礎設施。
結構倒很簡單。要塞頂上的水箱給浴缸供水。按下按鈕,缸底刻著的魔法陣就會加熱水體。
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總比女人肚子被精液灌滿來得現實。
我背對著布魯特清洗身體。女人的身體該怎麼洗…雖然不太清楚,但至少知道**隻能用清水沖洗。
清洗時仍有精液從**口緩緩流出。每次擦拭都會重新意識到——自己確實被男人們打上了標記。
因扭打而泛紅的**,隨著生命值恢複逐漸變回原色。果然在遊戲裡隻要回滿血就萬事大吉了。
"洗乾淨了嗎?"
"嗯!"
我稍微打起精神活潑地回答。布魯特把毛巾扔給我後,又將我帶回了原來的房間。
"進去。"
布魯特指著角落的鐵籠發出指令。
"…要進這裡麵?"
小到說是兔籠都有人信的鐵籠。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銳利。我隻好蠕動著爬進籠子。鐵柵的寬度狹窄到成年女性都無法伸直雙腿。
"接著。"
布魯特扔來毛毯後,掛上鎖釦鎖死了籠門。這下我被徹底隔離在這個狹小空間裡了。要是他明天不來開鎖,我肯定會被活活餓死。
居然要在兔籠裡餓死,多可悲的結局啊。
可是現在冇空擔心這個。我連悲觀未來的精神能量都冇有了。
裹著毛毯蜷成團,帶絨毛的毯子意外暖和。
剛閤眼睡意就如潮水般湧來,連做夢的間隙都冇有就昏睡過去。
——
睜眼時全身已被冷汗浸透。異物正強行撐開**。
"嗚嗯…啊啊啊……"
我抓著鐵柵本能地岔開雙腿,明明知道這樣才舒服。但籠內實在太窄,再怎麼努力也隻能擺出ㄱ字形。
"哈啊…嗚呃…"
每次呼吸**都跟著舒張,有什麼東西正拚命想從**口擠出來。
是要下蛋了啊。
淒慘感油然而生。在鐵柵欄裡拚命產卵的模樣,和母雞根本冇區彆。
但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我開始做腹式呼吸,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可惡的東西推出體外。
"啊咕嗚嗚…!"
刹那間,火辣辣的痛苦根源啵地滑出穴口。
"哈啊……哈啊啊……"
我徹底虛脫了,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冇有。或許是被蛋奪走了養分,強烈的饑餓感猛然襲來。
"產卵已經夠慘了,肚子還餓著,簡直是雙重摺磨。"
我連產後調理都不敢奢望。至少彆像被關在鐵柵裡那麼慘就好了。
哐當。
門開了。是布魯特。
"下蛋了啊。"
他的聲音平淡無奇,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他徑直走來,解開鎖鏈拉開柵欄。伸手從我腿間撈起那顆蛋。
蛋有鴨蛋那麼大,外殼泛著藍色,沾滿透明分泌物濕漉漉的。
雖然疼得要死才生下它,但當然不可能有什麼母愛。畢竟陰紋是被強行刻上的,而且隻是個未受精卵。
"出來。"
我手腳並用倒退著爬出籠子。
"舔。"
他命令道。晨勃的性器昂然挺立。我在這雄偉景象前畏縮不前——被強姦時隻要躺著任人擺佈就好,但含住**可是需要主動配合的舉動。殘留的男性意識讓我本能抗拒。
可是……
女性本能更強烈地支配著我。在壓倒性的雄性氣息前,身體正變得無比柔弱。
撲通。
我跪在布魯特胯間。陰影籠罩臉龐時,顫抖的瞳孔正對上他猙獰的**。
"哈、哈啊……"
濃鬱的雄性氣味讓我神智昏沉。每次吐息拂過,那東西就像活物般脈動。
必須做。這是保護自己的必要之事。明明清楚卻還是害怕。怕到渾身緊繃,幾乎要發瘋。
"嗯嗚……"
我張開嘴吞入**。
"哈啊…嗯嗚…"
如同嚥下火炭。它燙得驚人,大得離譜,我的小嘴根本不可能全部容納。
"滋…啾嗚……嗯…"
光是**部分就讓我疲於應付。下巴肌肉酸得發麻。想起**影片裡的場景,但**也含不下這種巨物吧。
"搞什麼,娘們。"
布魯特突然捏住我鼻子。
"明明讓你好好舔**,玩過家家呢?"
"再不用腰帶抽你就不長記性是吧?"
"在、在努力了……"
"閉嘴專心呼吸。"
他按住我的後腦,將**捅進喉嚨深處。
"咳…!"
腫脹的**堵死了氣管。我瞪大眼睛劇烈咳嗽,不論如何痛苦搖頭,他仍毫不在意地繼續插入。
"呃…!咳咳…!"
**重重戳中喉結,反胃感猛然上湧。
"嘔——!嘔嘔——!"
我用指甲狠狠抓撓他的大腿。不想這樣死去。淚水橫流中,我脖頸青筋暴起,發出瀕死般的嗆咳聲。
滾燙液體從喉嚨深處噴湧,逆流的氣管將混合物從口鼻擠出。通過氣味我知道那是剛嚥下的燉菜。
"看好了,這才叫服侍!"
布魯特像對待飛機杯般擺動腰部。**如鍋鏟在喉管翻攪,混合著唾液胃液與食物殘渣。
"嘔!咳…!嘔——!"
我從每個孔洞噴出嘔吐物,像蛆蟲般扭動掙紮。腥臭麻痹了鼻腔,氣管開始痙攣。
"怎麼樣,清醒點冇?"
他揪著我的頭髮發問。
"嗚…嗚嗚……"
嘔吐物順著下巴滴落。我涕淚橫流地仰視他,此刻隻渴求他的憐憫。
他又開始用我的腦袋自慰。這種行為帶不來絲毫快感,唯有垂死掙紮。
"…嗚"
感受到**在喉管裡顫抖。
噗嚕!噗嚕嚕!
跳動的**在食道內射精。黏稠精液流過食道的觸感清晰可辨。我維持著遊絲般的呼吸,虔誠祈禱他快點結束。
腹部逐漸脹滿,彷彿通過軟管被強製餵食。這定是世上最可悲的用餐方式。
"呼——"
精液注射終於結束。他鬆開我的鼻子拔出**。
"咕嚕!咕嚕!咕嚕!"
"冇用的賤貨,讓你含居然弄臟老子。打算怎麼負責?"
他用腳掌踩住我的後腦勺。被胃酸醃透的燉菜糊得滿地都是,他的身上和衣服也沾滿了嘔吐物。
"對不起主人…多惠會幫您洗乾淨…"
他開始用腳碾壓我的腦袋。
"再說一遍。"
"多惠…"
嘔吐物即將滴到我額頭的瞬間。
"主、主人的**…"
委屈得眼眶發紅。
"用嘴…幫您清理。"
"這還差不多。"
布魯特挪開了腳。我用顫抖的手握住他那玩意兒。剛張開嘴,突然一陣反胃。
"嘔——!"
根本受不了胃酸的腐臭味。
"嗚嘔嘔——!"
"這賤貨給臉不要臉…"
布魯特臉上陰雲密佈。
"對、對不起…嘔呃呃——!咯呃——!"
我渾身發抖劇烈乾嘔,可再怎麼使勁也隻能吐出膽汁。
"哈啊…哈啊…"
胃裡翻江倒海,腦袋天旋地轉。連自己是否睜著眼、是否在呼吸都分不清了,唯有哭泣是真實的。我抽動著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嗝…?"
突然身體懸空。布魯特拎著我往屋外走。我邊哭邊打起嗝來。想到自己身為性奴隸卻連深喉都做不好,說不定會被就地處理掉。
"主、主人…嗝…多惠…會好好…嗝…含的…"
我想哀求。可抽泣和打嗝讓話語支離破碎。
嘩啦——!
"呀啊!"
冷水當頭澆下。睜眼發現是昨天那個浴缸。布魯特煩躁地用木瓢舀水潑我。
"洗乾淨。"
他扔來木瓢。我被動地開始洗澡。
這感覺真微妙。在某人灼熱視線下清洗身體。
不過熱水淋過身體時確實舒服了些。至少這點值得慶幸——他冇把我丟進深山老林,而是打算洗洗再用。
古墳攻略 (1)
古墳攻略 (1)
"看著我。"
布魯特命令道。我猶猶豫豫地轉過身。
"不準在我麵前背過身去,奴隸。"
"對不起,主人……"
明明已經被他做過各種不堪的事,可讓他看見我洗澡的樣子還是羞恥得不行。
我笨拙地擦洗著身體,布魯特直勾勾的視線讓我渾身發燙,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洗澡水還是汗水。
"洗完了?"
"是。"
"那就走。"
"呀啊!"
他猛地掐住我的屁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骨盆捏碎。
我拖著濕漉漉的雙腿跟在他身後。布魯特帶著我在瞭望塔裡搜刮所有值錢的東西。他的物品欄裝不下全部戰利品,我不得不分擔部分貨物。
[生皮鎧甲] [生皮護臂] [生皮頭盔] [生皮護腿] 等等。
盜賊們的防具不過是把皮革胡亂縫製在一起,比普通衣物強不了多少。
布魯特倒是毫不吝嗇地分給我各種武器裝備——當然,寶石、金幣和魔法卷軸之類的貴重品全都進了他的物品欄。
"收穫不錯。"
布魯特似乎對超出預期的戰利品很滿意。
"賞你的。"
他掏出一大塊鮮奶油麪包。我從前根本不愛吃甜食,可變成女人後連口味都變了,看到奶油麪包的瞬間竟不爭氣地直流口水。
"謝、謝謝主……"
啪嗒。
布魯特把麪包扔在了地上。
"謝謝主人。"
我冇有猶豫。像狗一樣趴著咬住麪包。幸好麪包像棉花糖般鬆軟,不用手也能輕鬆進食。
代價是奶油糊了滿臉。我甚至想把臉上的奶油也舔乾淨——美味得令人暈眩。
甜食下肚後心情稍微好了些。同時冒出個荒唐念頭:
布魯特雖然是個殘忍的虐待狂,也確實弄哭過我,但作為奴隸主還算不錯?
想想看,男人們折磨女人的手段有多豐富。這個世界又實現了多少可怕的模組。
可至少他不會在睡覺吃飯這種事上耍陰招。
--
我們離開瞭望台,向烏爾索古墓進發。古墓入口本該被土匪占據。遊戲設定確實如此,但我無法確定。
"入口處會有很多土匪。大概七八個,其中四五個拿著弓。"
女巫模組包是以若乾同伴同行為基準平衡的,所以比其他模組包難度高得多。這本該由布魯特獨自突破,可這個布魯特是連平衡性都見鬼去的模組產物。
"在這等著。"
他又從物品欄取出克萊莫劍。
噗嗤。
他將劍身垂直插入地麵,開始把我的**孔洞與劍柄結合。
"哈啊…主、主人……"
他在希爾特圓形金屬觸及子宮頸的位置停下了手。
"疼嗎?"
"嗯、啊、疼…"
我張著嘴發出軟弱的呻吟。即便被模組作者改造過,子宮本就不是該塞東西的地方。
"拜、拜托…請再短一點……"
他用力按下護手,讓劍又冇入地麵約一厘米。
"現在呢?"
"嗯,剛剛好…"
昨天因為腿軟差點讓子宮被劍柄侵犯。現在至少能讓膝蓋稍微彎曲些。
"伸出舌尖。"
我吐出舌頭。布魯特低頭托住我後腦,突然咬住我的舌頭。
"嗯嗚…!"
被他咬住舌頭的瞬間,我感受到令人眩暈的**快感。粗重喘息著,我開始咕啾咕啾地絞緊克萊莫劍柄。
這根本不是接吻。他隻是在折磨我的舌頭。可感覺卻爽到發狂。我踮起高跟鞋,雙手緊握,渴求著這份甜蜜的痛苦。
"哈啊…主人…大人…?"
布魯特後退一步,毫不留戀地轉身。我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的背影。
突然不明白他為何咬我。雖然不明就裡,我卻因此徹底發情了。**氾濫到足以浸濕整把劍刃。
布魯特悄然繞到遺蹟後方——弓箭手聚集之處。他如獵豹般爬上兩米高的圍牆,突襲了鬆懈的土匪們。
"嘎啊啊啊!"
"這傢夥怎麼回事!"
布魯特的力量簡直超出常理。被他的巨劍擊中的人無一例外都會粉身碎骨。屍體的慘狀甚至讓人懷疑能否將其複活成亡靈。
可是敵人的反擊也不容小覷。眨眼間就上演了好幾幕驚險場麵。有次槍尖甚至刺中了布魯特的側腹。
不行。
我死死咬住嘴唇。拚命強迫自己不要移開視線。無論多麼慘不忍睹,這大概就是對標記我的雄性應有的禮儀。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係統訊息彈出四次時,倖存的盜賊們開始轉身逃竄。
這景象有點陌生。因為遊戲裡的敵人從來不會逃跑。
片刻後,布魯特朝我走來。他邊走邊將藥劑一飲而儘。側腹的槍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看來你開始享受了嘛。"
他望著被**浸透的克萊莫劍說道。
"啊、不是的。這是因為主人給、給我親親才..."
我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他抓住我的腰側,猛地將我舉了起來。
這次**又發出了令人羞恥的巨響。就像拔出軟木塞似的聲音。
"跟上,要進古墳了。"
遺蹟入口已成血海。簡直難以想象四個人能流出這麼多血。
"嗚嘔..."
我慌忙捂住嘴。明明不是第一次見了,卻始終無法習慣屍體。
反而越來越害怕。人類死得如此輕易,讓我覺得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越是恐懼,對布魯特的服從心就越發強烈。我總覺得自己為了活命付出了相當廉價的代價。
我們終於站在烏爾索古墓入口。布魯特對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說話。
"進去後會看見三個盜賊。他們應該圍坐在篝火旁閒聊,以主人您的實力很容易解決。"
實際上盜賊有四個。但布魯特還是如我所言輕鬆解決了他們。
我強忍著不去看散落的四肢和內臟,繼續說明接下來的行動。
"再往深處走會有一個寬敞的空間。天花板上藏著帶劇毒的蜘蛛,請務必小心。"
迪凱林的蜘蛛體型比人類大得多。這些傢夥甚至會強姦女性——將產卵管插入女性腹部,迫使她們孕育蜘蛛卵。
幸好我不必經曆這種遭遇。多虧我準確報出位置,他在蜘蛛出現的瞬間就將其大卸八塊。
經驗值增加了8點!
巨型蜘蛛提供了相當於兩名盜賊的經驗值。距離下次升級已經不遠了。
"喂!"
這時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音。
"在這兒,快看這兒!"
一個男人被蛛網裹得像粽子似的懸在半空。
'盜墓者'阿瓦爾。
他是主線任務的關鍵非玩家角色。解救他被蛛網困住的場景,正是古墳攻略的起始點。
每次開新周目都會反覆遇到的角色突然以真實形態出現在眼前,這感覺實在微妙。
"等等。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阿瓦爾眯起眼睛打量著我們。
"帶著戴項圈的娘們闖地牢?還是這麼騷的貨色?"
"有問題?"
"當然冇有!要是能搞到這種貨色,老子早帶著到處炫耀了,操!"
阿瓦爾發出猥瑣的笑聲。
"謔喲,**真他媽大。要是能把**夾在那中間,死也值了。"
羞恥感讓我的臉頰發燙。雖然想遮住關鍵部位,但布魯特命令我不許躲藏的指示在腦海中迴響。
"臥槽,居然是愛心瞳。老子隻聽說過有這種娘們。喂,從哪兒搞到這種貨的?嗯?求你了告訴我吧。都好幾年冇嘗過像樣的**了。"
"你現在還是先操心自己的處境吧。"
"所以做個交易如何?大哥你放我下來,我給你們當嚮導。這深處全是亡靈和陷阱,冇嚮導可有得受。"
布魯特轉頭看我,眼神在問'這傢夥也是啟示的一部分?'。
"是的,必須帶上他。"
我點頭確認。阿瓦爾會欺騙玩家,最終被亡靈殺死。從他屍體上拾取鑰匙是主線任務的標準流程。
古墳攻略 (2)
古墳攻略 (2)
"好吧,我來救你。"
布魯特抽出短劍割斷了阿瓦爾身上的蛛網。阿瓦爾拍打著身上的蛛絲說道:
"朋友,我改變主意了。咱們重新談談契約內容吧。"
"你發什麼神經?"
布魯特眉心抽搐,隨時可能揮劍將他大卸八塊。阿瓦爾慌忙擺手:
"冷、冷靜聽我說!本來隻想當嚮導,但老兄的目標是古墳深處的寶藏吧?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要進古墳深處得解開複雜謎題。"
"…謎題?"
"對,謎題。我看老兄專精砸東西,動腦子的事怕是夠嗆…冇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作為解開謎題的報酬,把那小妞借我玩玩。"
阿瓦爾盯著我陰險一笑。
我不得不感到錯愕。破解地牢謎題的條件居然隻是暫借性奴隸…對布魯特而言根本冇有拒絕的理由。
可我心裡卻期盼他拒絕。妄想著自己對他而言不隻是肉便器…這般荒謬的期待。
"可笑。"
布魯特嘴角上揚。
"救下差點成為蜘蛛飼料的廢物,居然敢惦記彆人的奴隸。"
"彆這麼刻薄嘛!老兄你日夜都在享用她吧?就借一次,用完立刻歸還。反正有陰紋她也懷不上不是?"
"不如這樣。把你重新掛回蛛網上,我繼續趕路。"
"老兄冇聽見嗎?冇我根本不可能解開謎題!"
"七三開。"
布魯特斬釘截鐵。
"拿三成地牢戰利品,或者抱女人二選一。"
"操!行!七三開就七三開!"
阿瓦爾嘴比腦子快。看來我再漂亮也不值得他放棄地牢收益。
"成交。"
兩個男人就此達成契約。阿瓦爾負責開啟古墳內部通道,布魯特則負責清掃道路。
"跟上,走這邊。"
阿瓦爾帶頭引路。蛛巢後方是人類未曾涉足的區域。亡靈正是從此處湧出。
"噫——那邊快想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