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女奴無法反抗 > 002

女奴無法反抗 002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難道解釋得不夠?可要是魔女藉口都不管用,我還能編什麼……

布魯特解下褲腰帶握在手中。那是條硬邦邦、粗糙的鱗皮腰帶。

"你問為什麼?"

他猩紅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

"該由你來告訴我為什麼。"

"我、我發誓,布魯特大人——"

啪!

眼前突然猛地閃過金星。幾秒鐘後我才意識到,是腰帶抽在了臉頰上。

"再來。"

"啊?"

啪——!

這次換另一邊臉頰遭殃了。

"再叫一次試試啊,蠢貨。"

在腦漿都要炸裂的劇痛中,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主、主人……"

"重來。"

"主人……我錯了。"

我顫抖著眼皮向他求饒。本該稱呼他"布魯特"卻叫了"主人"。淚水在眼眶裡不停打轉。從小嬌生慣養冇捱過打的我,如今竟被全裸吊著鞭打……

布魯特高舉握著皮帶的手。

"是、是我錯了……呀啊!"

他狠狠抽打我的胸口。我扭動鐐銬拚命掙紮。他卻毫不在意地繼續用腰帶胡亂抽打腹部、大腿和手臂。

每一下都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紅痕,伴隨著電擊槍般的灼痛。我哭泣、哀求,甚至假裝昏厥,可他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吵死了賤貨。"

他放下腰帶,突然伸手用指頭狠狠擰住**。

"啊啊!主、主人,好痛!"

我脖頸暴起青筋發出慘叫,感覺**都要被扯掉了。鎖鏈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肉裡。

"主、主人……我、我錯了……嗚……求您……原諒我……"

淚水不停順著臉頰滾落。我的身體過於敏感,根本承受不住他施加的痛苦。

"現在開始複述我的話。"

"是、是的……我會照做。"

我吸著鼻涕連連點頭。他能輕易把我毀掉。若不想變成破抹布,就隻能乖乖順從。

"說你是愚蠢的**賤貨,除了給男人們當肉塊外毫無用處。"

我終於明白了。他想做什麼,正在做什麼。

在遊戲裡、漫畫裡、**影片裡見過無數次的——

他正在……調教我。

第一次**

第一次**

"我……"

我抽泣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就、就是個愚蠢的**賤貨…除了被**插…我…不過是個冇用的肉塊罷了。"

淚水止不住地流。我隻覺得自己既無能又可悲。每吐出一個詞,都彷彿感覺到從前的人格正化為齏粉四散飄落。

最糟糕的是……說這些話時**居然濕透了。

"啊嗚…!"

布魯特突然攥住我的**。粗糙的手掌像愛撫般摩挲著隆起部位。

"說啊。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我。求我儘情操爛你的**。"

"我、我是…為了主人的快樂…哈啊…而、而存在的…\"

我的身體不停發抖。每當掌心掠過陰蒂,就有電流般的刺痛竄過全身。

"請您…儘、儘情使用…我的孔洞……\"

我吸著鼻涕。要想不捱打就得乖乖聽話,可這句話卻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頭頂上方,猩紅眼眸如同火把般灼燒著。那充滿力量與**的視線讓我根本無力抵抗。

"請、請操我吧。"

"好啊,賤貨。"

布魯特亮出勃起的性器。他怒張的**宛如惡魔獨角,尺寸誇張得根本不像是現實存在的東西。

我開始打嗝。根本冇法想象自己能承受這種怪物。要是被這種東西插入,內臟肯定會被搗爛的。

"主、主人…請等一下…誒?"

他猛地托起我的屁股。我雙腿呈V字大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青筋暴突的獨角狀**正逐漸逼近穴口。

"輕、輕一點…嗚…主人…求您…嗚咽…!"

我扭動著上身哭喊。他牢牢扣住我的骨盆防止掙紮,將猙獰的男根粗暴捅入。

"啊啊啊呃!"

我猛然瞪大雙眼。

"嗚呃…主、主人…太深了…啊嗚嗚…!"

小腹被頂出**形狀的凸起。簡直像在被處以樁刑。離譜的巨物將整個內臟都往上頂起。

"哈啊…哈啊…主人…嗚嗯。"

**開始反覆**。我因平生初次體驗到的感覺而戰栗。蠕動的肉壁、不斷收縮舒張的**褶皺、在**內脈動的血管都清晰可感。

"嗯啊…哈啊…嗚嗯…呀啊…啊啊啊…"

每次被**貫穿時都會漏出細弱的嬌喘。這具僅為取悅男性而製造的模組身體,在快感麵前徹底淪陷。

"真是個淫蕩的賤貨。"

"對、對不起…主人…要去了……"

他突然捏住我的臉頰。我從他指縫間吐出舌尖。胸口劇烈起伏著,發出近乎窒息的呻吟。

"舒服嗎,便器?很爽吧?"

"是…好舒服…太…舒服了…"

大腦像要融化般。除了**什麼都無法思考。大腿劇烈痙攣著。某種巨大的、難以承受的快感正在逼近。

"要變得奇怪了…主人…腦袋…腦袋…不正常了嗚…"

"**時要說清楚自己在**,懂嗎娘們?"

他腰部動作愈發狂暴。每次頂入都讓小腹誇張地隆起。身體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我幾乎哭著纏住他。腦內一片混沌。火熱的男根像攻城錘般撞擊著子宮頸。

"噫嘻…!"

突然眼前一片空白。眼球上翻,全身劇烈抽搐。

"要、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哈啊…!去了啊啊啊——!"

雷霆般的快感席捲全身。我像被釘在牆上般,**噴湧而出,四肢如離水的魚般撲騰。

涎水順著下巴流淌。舌尖癱軟地垂在唇外。心臟幾乎要炸裂。痛苦與快感的交響曲在耳畔轟鳴。

人生首次體驗的女**。

在極致快感持續期間,**肌肉將布魯特的**絞得生疼。像活物般蠕動著,榨取著他的精液。

"嘖。"

布魯特皺眉將胯部死死壓在我腿間。

噗咻——!

清晰的射精聲。

噗嚕嚕——!!噗嚕嚕——!!

他開始往**內灌注精液。溫熱的黏稠液體正逐漸撐滿腹腔。

他的射精量超乎想象。能清晰感覺到小腹漸漸鼓脹。彷彿我的肚子成了裝精液的囊袋。

"嗚…呃嗚…嗚…"

在他射精時我悲切地哭泣著。不願接受一個男人正用我的身體發泄**的現實。

他不過是在處理積攢的**,而我卻是育齡期的女性。恐懼著注入**的精液會引起何種變化。

"嗬,賤貨。"

承接了全部精液的腹部明顯隆起。每次呼吸時下腹都傳來陣陣脹痛。

當他把**抽出去時,**口淅淅瀝瀝滴落著渾濁精液。我仍然止不住啜泣。

肩胛骨像折斷般疼痛,腹股溝如火燒火燎。但最痛的還是被踐踏的尊嚴。

"呃嗚…嗚…嗚咽…"

"安靜。"

他更用力掐住我的臉頰。我強行嚥下哭聲,害怕再捱打。過度換氣讓**劇烈起伏。

"現在明白你這賤人的本分了嗎?"

我含著淚花點頭。無從反駁。他是征服者,而我不過是孱弱的雌性。

布魯特把我從火把架上放下來。我勉強撐起顫抖的身體,漫長的折磨似乎終於要結束了。

"啊!"

布魯特把我摔到床上。剛被射入的精液狼狽地流淌著,我像青蛙般趴倒在床墊上。

"呃嗝…主人…大人…"

打嗝停不下來。布魯特在我身上投下濃重陰影。明明剛侵犯過我,他那分身卻仍氣勢洶洶。

他把鼻子抵在我脖頸處,呼哧呼哧嗅著氣味。後頸泛起細密戰栗,彷彿正被非人的野獸侵犯。

"哈,嚇破膽的娘們味兒。"

他抬頭嗤笑著。

"求我插你的**。"

"請、請插我的**…求您了…"

我漲紅著臉說道。他逼我說出羞恥台詞,讓我徹底意識到自己身體存在的意義。

"乖,便器。"

他將體重壓在我M字形張開的腿間。被插入的瞬間我感受到輕微**,先前快感的餘韻讓**變得異常敏感。

"哈啊…嗯啊…哈啊…嗯嗯……"

恥骨與恥骨激烈碰撞著,發出令人疼痛的悶響。我感受到快感正無法控製地膨脹。他比剛纔更輕易地攻陷了我的身體。

"主、主人…主人咿咿…"

"**時要怎麼做來著?"

"要、要**了…得、得說出來…"

碩大的**如波浪般晃動。注入體內的精液像潮水般翻湧。髮絲如海藻般黏在肌膚上,兩隻高跟鞋早已脫落,淩亂地散落在床單上。

"主人咿…求您…慢、慢一點…"

我汗濕的身軀可憐巴巴地扭動著,向他乞求著憐憫。

"要、要去了…主人…要去了…人家快不行了啦!"

"去啊,賤貨!給我難堪地**!"

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粗暴地擰轉**。

"啊呃…!嘎啊啊-!嗚咕咕咕——!"

彷彿有錐子刺入腦乾。我弓起腰肢劇烈痙攣。縮小的腦容量根本無法承受這排山倒海般的感官衝擊。

痙攣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神智逐漸遠去。膀胱失禁,小便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好、好溫暖……

這是意識陷入黑暗前最後的念頭。

----

突然睜眼時,布魯特正以整裝待發的景象俯視著我。

"醒了麼。"

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皮。尚未完全理解現狀。喉嚨像被勒住般難受,全身彷彿遭過毒打般刺痛。雙腿仍大張著,白皙肌膚上遍佈紅痕。

腹部傳來尖銳疼痛。小腹如產婦般高高隆起,內臟似乎塞滿了什麼。

…對了,我被侵犯了。

"說幾條規矩。隻講一次,聽仔細了。"

"是,主人。"

雖然身體像被拆散重組般疼痛,但此刻若錯過布魯特的話,絕對會後悔莫及。我瞪大眼睛集中精神。

"從今往後,你要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明白?"

"明白了。"

是要我用那種幼稚的說話方式吧。比如'多惠身體好痛'這樣。

像牙牙學語的嬰兒…或者日本動畫裡那些腦袋空空的女性角色常用的語法。

"第二。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任何細微舉動都要事先請示。"

"是,主人。"

"聽著。要是敢逃跑,或者被髮現向其他男人搖尾巴,當場就把你四肢撕碎。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把我剛纔說的話複述一遍。"

"我…多惠…必須絕對服從主人。連最瑣碎的事都要請示,要是企圖逃跑或勾引其他男性的話…就會被殺掉…"

這下真的變成肉便器了啊。連一丁點自由意誌都不剩了。

可是另一方麵…心臟卻怦怦直跳。成為如此強大男人的所有物這件事,讓我興奮不已。肯定是在被他侵犯的時候顳葉壞掉了。

"現在出發去古墳。跟上。"

"是,主人。"

我用手銬鎖住的胳膊撐住床鋪。支起身體,慌慌張張地穿上被扯掉的高跟鞋。由於腹部的壓迫感,連移動身體都很困難。

整張床墊都被我的分泌物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連牆上相當高的位置都濺滿了**。想到旅館員工看到這副景象會怎麼想,就羞恥得想死。

布魯特推開旅館房門。我渾身**地踩著根本不適合走路的高跟涼鞋,雙腿打顫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

"快看那肚子鼓的。裡麵被灌得滿滿噹噹啊。"

"哭得那麼凶,該不會是爽到掉眼淚吧?"

"冇聽見那嗚嗚叫的動靜嗎?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乾這麼漂亮的妞該有多帶勁啊?"

無數視線紮在身上。男人們猥瑣地笑著,觀察我身體的變化。

我深深低下頭,用雙手捂住圓鼓鼓的腹部。每走一步,就有凝固的精液從**口黏糊糊地往外滑。

羞恥得想死。要是有地縫真想鑽進去。轉眼間布魯特已經走出旅館,我淅淅瀝瀝滴著精液追了上去。

踏出旅館的瞬間,我吃驚地倒抽一口冷氣。

裡弗霍爾德根本不是遊戲裡那個裡弗霍爾德。

迪凱林作為經典遊戲,設定中數百人口的大城市在遊戲裡隻能表現為二三十人的村落。

但此刻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完美還原設定的裡弗霍爾德。基礎設施一應俱全、擁有數百人口的雄偉霍爾。

…哈。

這一瞬間,我忘記了淒慘的處境,像個傻瓜一樣笑了起來。

作為迪凱林的老玩家兼中世紀奇幻迷。

登山

登山

"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多逛會兒街啊……"

可布魯特直接把我拽出了霍爾。

天氣晴朗。萬裡無雲,溫度宜人。

氣溫可是關鍵問題——畢竟我身上連一根線頭都冇穿。

山路坡度不算陡,但穿著高跟鞋攀登還是夠嗆。幸好布魯特冇因為我動作慢而發火,反而配合著我的步調。

也是,要是體能差就要捱罵的話,那不成性奴隸了嘛,明明是訓練兵纔對。

"就在這兒吃午飯。"

布魯特終於宣佈休息。半山腰上視野開闊的地方。

"哈啊……哈啊……"

我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屁股坐下。脊背早已被汗水浸透。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經曆這麼艱難的山路。其實距離不算遠,但打扮實在太不體麵了。我這身肥肉,還有掛在身上的脂肪團,冇一處是體麵的。

布魯特憑空變出食物擺在地上。目睹這一幕讓我突然醒悟。

對了,這他媽是遊戲啊。

'物品欄'。

果然隻要心念一動就能打開。

[ 蘋果x3 ] [ 水囊 ] [ 火把 ] [ 迪凱林新手母狗指南 ] [ 避孕指南 ]

[ 初級體力恢複藥水x3 ] [ 初級魔力恢複藥水x3 ] [ 初級耐力恢複藥水x3 ]

[ 鐵短劍 ]

這就是我物品欄的全部家當。蘋果和水囊用來充饑解渴,火把是保障夜間視野的道具。

兩本書都是避孕指南,對現在的情況屁用冇有——畢竟要不要讓我懷孕全看布魯特的意誌力。

三種藥水應該能派上用場,雖然不確定他會不會允許我隨身攜帶。

短劍是迪凱林攻擊力最低的武器。雖然傷害慘不忍睹,但對我正合適。

由於短劍類被歸類為刺客武器,就算被搜身也不會暴露。就算布魯特把我物品欄洗劫一空,至少這把短劍能留到最後。

我順手點開了裝備欄。

[ ——鋼製項圈 ]

套在脖子上的金屬束縛具。可連接繩索或鎖鏈便於遛彎。

[ ——屬性 ]

防禦力 0

保暖度 0

[ ——附加效果 ]

耐力值降低20%

原來這項圈會吃掉20%耐力啊……難怪喘不上氣。這樣搞的話,乾同樣的事肯定比彆人累得快啊。

[ 黑色皮質涼鞋 ]

由高檔黑色皮革與利落剪影交織而成的高跟鞋。

[ -- 屬性 ]

防禦力 0

保暖度 0

攻擊力 10

[ -- 附加效果 ]

移動速度降低10%。

無法全力衝刺。

高跟鞋果然帶著減速效果。雖然標註隻有10%,實際體感起碼有30%。

區區鞋子居然有攻擊力加成,大概是用鞋跟戳爆腦門的意思吧。

不能衝刺也在預料之中——這玩意兒本就不是為跑步設計的。

[ 鋼鐵鐐銬一副 ]

戴在手腕上的鋼製束縛具。可連接鎖鏈限製行動。

[ -- 屬性 ]

防禦力 0

保暖度 0

[ -- 附加效果 ]

(連接鎖鏈時)無法進行近戰。

(連接鎖鏈時)無法進行遠程戰鬥。

本就是讓柔弱女人更加無力的刑具。反正女人也傷不了男人,偏要銬住雙手不過是為了讓她們習慣這種無力感。

忽然飄來一陣香氣。布魯特正跨坐在樹樁上,氣味源自他麵前那碗燉菜。

我肚子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兩次**加上長途跋涉……我的胃袋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我惴惴不安地偷瞄布魯特。

該不會惡劣到用食物折磨人吧?明明都把我欺負成這樣了。

"想吃?"

"是、是的,餓壞了……"

"那就跳支舞來看看。"

"……啊?"

"用餐時總需要餘興節目。聽不懂嗎?"

"不、不是的……"

大腦瞬間空白。我這輩子從冇跳過舞。雖然常在電視上看偶像表演,但怎麼可能達到那種水平……

不過布魯特要的肯定不是偶像刀群舞。單純就是想看女人扭屁股甩**的下流場麵吧。

這麼一想,倒是有支舞浮現在腦海。動作簡單到連我這種舞蹈白癡都能跳,就是那個過氣網紅舞蹈——零二舞蹈。

我將戴著鐐銬的雙手繞到腦後,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開始左右擺動胯部。

這具身體的柔韌性簡直離譜。關節像冇有骨頭般靈活轉動,纖腰長腿的優勢更讓每個擺臀動作都勾勒出**曲線。

——什麼嘛,我這不是……跳得挺好嘛。

我的笑容在看到那根如電線杆般挺立的**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

布魯特放下了燉菜。

"主、主人…?"

我打著嗝向後退去。這反應比預想的還要有效。那個興奮過頭的男人正朝我撲來。

"呀啊!"

他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摔在泥地上。

"哈啊…好、好痛。"

他咬住了我的**。我仰起頭髮出嬌喘。柔軟光滑的乳峰上刻下了齒痕,彷彿正在被野獸活生生啃食。

"主、主人…多惠好疼…"

"閉嘴,把腿張開。"

他在我雙腿間占據位置。從胸前穀地能看到他那根挺立的**,尺寸大得離譜。

恐懼湧上心頭。我能感受到他非要把它捅進我身體的強烈意誌。我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覺悟。

"哈啊…!"

依然陌生的器官。

女性性器內部,電線杆般的**粗暴地插入。

我的**甚至無法完全容納他的尺寸。僅用一半長度就貫穿了我的全身。

"你該說點什麼吧。"

他一邊深深插入,一邊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嗚…"

淚珠不斷湧出。被男性性器穿刺而顫抖的身體顯得如此卑賤。想到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一頓飯,讓我更加淒慘。

"請把主人…優秀的精液…射進多惠的**裡…"

我抽泣著向他哀求。能感覺到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

"好啊,賤貨。"

他用力頂撞腹股溝。腫脹的**重重敲擊著子宮頸。我張大嘴發出呻吟。酥麻的快感在下腹部擴散開來。

"哈啊…哈啊……主、主人…哈啊"

他開始正式**。我纖細的腰肢不停顫抖。儘管隻是第三次**,我的身體卻已輕易接受了快感。

"主欽…主人…嗯…好舒服…"

我用雙腿纏住他的屁股。彷彿剛纔冇哭過似的擺出媚態。

每當**肉壁絞緊體內火熱的**時,我就越發感到自己正在雌性化。

無法抗拒。無數感官在腹腔內尖叫著,宣稱這就是女人的快樂,要我乖乖接受。

啪嗒-!

"呀!"

"他猛然用手掌拍打我的胸口。像榨取般緊緊攥住**。我挺立的**頓時噴湧出汩汩母乳。

香甜的乳汁浸透了他的胸膛。與此同時他的**在我體內肆意蹂躪。**壁被攪得七零八落,腦髓彷彿燃燒般的快感席捲而來。

"嗚呃…主欽、你的…啊啊…"

我渺小的大腦顯然已超負荷。**如海嘯般襲來。好可怕。感覺自己正在分崩離析。

"主欽、大人…要、要去了啊…"

我用大腿死死纏住他精壯的身軀。指甲深深摳進他的後背。如同抓住救命船錨般依附著他抵禦浪潮。

"主欽大人啊啊啊---!"

我猛地抬高骨盆。尿道像水槍般噴射出尿液。

"要去了啊---!要去了啊啊啊-----!"

眼球不受控製地上翻。四肢劇烈抽搐著,**肌肉像液壓機般擠壓著男根。

噗嚕嚕-!噗嚕嚕嚕--!

他彷彿迴應著我的**開始在體內射精。僅憑精液衝擊**壁的壓力就讓我再度攀上巔峰。

彷彿全身都化作了性器。摟在腰側的手、深插**噴射精液的男根、後頸上撩人的吐息……所有刺激都將我推向瘋狂的恍惚境界。

"哈啊…嗚…呃啊"

此刻的淚水並非出於悲傷。我切身領悟到女人在極度快感時也會哭泣。

"嗯唔"

布魯特在射精時仍不停擺腰。我的小腹正再次微微隆起。雖然精液量不如之前多,但足以填滿我小小的子宮。

他緩緩抽送著,將尿道裡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取出來。當性器終於抽出時,翕張的**口黏連著縷縷白濁緩緩流淌。

"舔乾淨。"

他命令道。沾滿**和精液的**在頭頂晃動。**影片裡常見這種場景——**結束後女人用嘴為男人清理。

這是彰顯男性優越的儀式,證明女人卑賤到必須服從任何肮臟的命令。

我向那根東西伸出手。不,是試圖伸手。胳膊抬到半途又無力垂下。

咦…?

咦咦?"

"嗚……"

這次我想撐起上半身。但無論怎麼用力,最多隻能晃晃腦袋。**的餘韻讓我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能傻乎乎地岔開雙腿,任由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流。

"主、主欽大人……請饒恕……"

連舌尖都不聽使喚了。

"冇用的母狗。"

布魯特唾罵道。我趴著屏住呼吸,生怕因為違抗命令又要挨鞭子。可他隻是滿意地欣賞著我的醜態。

最後連清理**的差事都免了,他甚至給了我足夠恢複狀態的時間。

"唔唔……"

過了十多分鐘才能爬起來。後背火辣辣地疼,這地麵根本不是給女人躺的——他在荒野中央像對待發情母獸似的,把我摁在泥地上侵犯了。

比後背更糟的是下身,被那凶器連捅三次後,整個下腹都殘留著悶鈍的交合痛。

"吃。"

布魯特把燉菜碗扔到我麵前。

"那個……"

"怎麼?"

"冇、冇什麼。"

不解開鐐銬也不給勺子,是要我把臉埋進碗裡吃吧。反正奴隸不配擁有人權。

可燉菜表麵飄著可疑的泡沫,像奶油又像口水……根本是精液塊。

明明該覺得夜來香的腥味噁心纔對,可我現在是發情的雌獸。更何況餓得前胸貼後背。

"滋溜…呼嚕…啜……"

我把臉埋進盤子狼吞虎嚥。**蹭著冰涼的地麵,湯汁沿著下巴滴落。連濺到碗外的一滴都覺得可惜。

"嚼…嗯嗯……"

用舌頭舔得碗底乾乾淨淨。

"站起來。"

布魯特拽著項圈拉起我。我像學步幼兒般踉蹌,他卻掏出塊毛巾細細擦我的嘴。

突然有點發懵。

這違和的溫柔算什麼啊?

他冇擦身上乾涸的精液,隻把臉收拾乾淨。明明使喚奴隸善後纔是常理,他卻什麼都不讓我做——彷彿除了當肉便器外毫無價值。

等級提升!

等級提升!

用餐結束後,我們再次踏上了山路。隻要轉過這個轉角,就能看到西風瞭望台了。那裡被盜賊們占據著。

"那個,主人。"

我在這時叫住了布魯特。

"乾嘛?"

布魯特回過頭來。我本能地夾緊了大腿。連續三次被他侵犯後,光是麵對他就讓我胸口發緊。

"轉過那條路就是西風瞭望台了。"

"所以呢?"

"瞭望台由四名土匪把守著。在外麵放哨的土匪裝備著長槍。打開門進入瞭望台後會出現一個箱子,但地上設有陷阱,請務必仔細檢視。二樓有兩名土匪,分彆裝備著單手劍和手斧。首領在瞭望台頂部射箭,所以要注意彆進入他的射擊角度。"

"作為啟示來說倒是相當具體啊。"

"多惠會做夢。就像親身去過那個地方一樣。"

這真的像做夢一樣。就像坐在電腦前玩迪凱林的時光。

"所以你才誇口能攻略古墳?因為夢裡見過?"

"冇錯。我通過啟示的力量窺見了古墳的秘密。"

"如果發現你這賤人在說謊,到時候可要做好覺悟。"

"無論您給予什麼懲罰我都會欣然接受,主人。"

...好害怕。

這裡可是現實。不能保證事情會像遊戲一樣發展。非玩家角色們都有獨立的思想在行動,我怎麼可能預測所有情況。說不定土匪裡有人休假了,或者來了新人,又或者今天不想用弓箭改拿劍了...

不知道。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事。轉過轉角,石製的要塞出現在眼前。正是'西風瞭望台'。看到守在瞭望台入口前的盜賊時,我鬆了口氣。

那傢夥的武器是長槍。至少放哨的傢夥和遊戲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跟過來。"

布魯特把我帶到灌木叢後麵。他從物品欄裡取出一把克萊莫劍。我完全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噗嗤。

就在這時,他將克萊莫劍垂直插入了地麵。劍刃深深刺入了堅硬的地麵。

"大概就是這個長度吧。"

他像在測量什麼似的,來回打量我的小腹和克萊莫劍。

"老實點彆動。"

他用雙手掐住我的腰,像撿石子般輕鬆把我拎起來。讓柄頭精準抵在穴口下方。

"主人…?"

他開始緩緩將我往下壓。圓潤的金屬柄頭逐漸冇入腹部。

"嗚…嗯…啊啊…"

我顫抖的嘴唇漏出呻吟。冰冷堅硬的金屬直抵**壁深處。

大腦已經分不清是真**還是假**。**肌肉像榨汁般絞緊劍柄。結合處滲出布魯特殘留的精液。

"挺有意思。"

布魯特退後半步欣賞著。我腳尖勉強點地,整把劍柄都吃進了**裡。

"說,你這賤人是誰的所有物?"

他用手背摩挲我的臉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