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就長話短說吧。我信任的朋友當著我的麵強姦了我的女人,屠殺了同伴,然後成神逃到這個世界。找到那傢夥並殺了他,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布魯特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於某部著名日本漫畫的主角。所以個人任務的設定也和那部漫畫有幾分相似。
人類對神明發起的悲壯挑戰。
但在我耳中,隻有'承諾過未來的女人'這句話如雷聲般格外刺耳。
冇錯…他確實有個女主角。記得在原作裡是個比主角更受歡迎的美少女。
可是,為了心愛女人承受所有苦難的漫畫主角,和現在這個性剝削十九歲少女的傢夥,真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
模組作者設計的自我,與上千個模組扭曲後的自我。
"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這賤人說這些。"
布魯特似乎也很混亂。他盯著我看了會兒,突然用手狠狠按住我的後腦勺。
"咳呃…!"
堅硬的**猛地頂到喉結。我反射性咳嗽起來,為了爭取呼吸空間死死抓住他的大腿。
他好像是想通過我來平複復雜心情。既然如此,我必須提供最佳的使用體驗才行。
就在這時——
"布魯特大人…!"
根特慌慌張張衝進營帳。
"什麼事?"
布魯特皺眉問道。
"敵襲!"
"什麼?"
他的動作驟然停住。我因為喉嚨被堵住,隻能靠瞪大眼睛表示驚訝。
"敵人不是兩天後纔到嗎?"
"不是亡靈,是德拉姆貝克信徒在營地裡發動暴亂了!"
布魯特猛地站起身。我猝不及防向後栽倒。
搞什麼?
邪神信徒襲擊?主線任務裡根本冇這出啊。
腦子亂成一團。明明已經準備好說服布魯特、拉攏法仁…為勝利做了諸多安排,怎麼曆史突然就偏離軌道了?
"你留下保護這娘們,根特。"
布魯特將巨劍扛上肩頭說道。
"我去確認雅爾的安危。"
決戰 (4)
決戰 (4)
"請、請等一下,主人。"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布魯特身邊。
"多惠可以給您施個魔法嗎?"
根特用驚訝的眼神盯著我。顯然他不知道我會魔法——儘管我穿著長袍。
"試試看。"
布魯特點頭表示同意。我像祈禱般朝他張開雙手,輕聲念出咒語:
'石膚術。'
灰色光芒從掌心流出,滲入布魯特的身體。他周身泛起淡淡光暈,這意味著增益效果生效了。
雖然比起鎧甲提供的防禦力不值一提,但我敢斷言有buff總比冇有強。
布魯特離開了營帳。我雙手交握,呆呆望著帳篷入口。某種可怕的事正在發生,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到底漏掉了什麼線索?
德拉姆貝克是**與欺詐之神。追隨這等狡詐神明的信徒,竟敢在聚集了千名戰士的地方鬨事,實在蹊蹺。
……埃裡克。
仔細想想,在雅爾城堡遇見他就很可疑。起初我以為他隻是來找我麻煩,但真的會為區區一個女人冒險暴露信仰嗎?
更合理的推測是:他奉邪神之命行動時,偶然遇見了我吧。
"抱歉。"
根特突然向我道歉。
"你的嘴。"
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本不想弄傷你的,但你實在太可愛了…冇忍住。"
我摸了摸嘴角。嘴唇火辣辣的,是鱗片狀凸起造成的擦傷。
"沒關係的,根特大人。"
我對他笑了笑。這種小傷等HP恢複自然就好了。當務之急是確認外麵的狀況。
我首先打開了任務視窗。
[ 主線任務:死亡進軍 ]
- 迪凱邦軍隊正向白峰進軍。協助雅爾士兵擊退不潔存在。
- 獎勵:???
[ 同伴任務:異界戰士 ]
- 已與'狂戰士'布魯特對話。若贏得他的信任,或許能聽到後續故事。
- 獎勵:???
[ 支線任務: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 ]
"德拉姆貝克的狂熱信徒正在陰影中蠢動。必須揭露他們的陰謀。"
"報酬:???"
出現同伴任務尚在預料之中。但支線任務的出現卻令人震驚。
明明已經遊玩過這麼多周目,卻從未見過或聽說過『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這個任務。
難道現實世界……裡不存在的任務也會出現嗎?
思緒亂作一團。在紛亂的思考中,突然想起在『迪凱林畫廊』看到過的帖子。那是女巫整合包製作者親自留下的留言。
ㄴ 這個版本塞了不少私貨。材質全部重做,還追加了大量任務模組。所以你們彆光顧著**,也給我好好冒險啊。
『大量』追加任務模組這句話。
此刻冇有比這更可怕的訊息了。如果這個世界被植入了足以扭曲主線任務的大型模組,而我對模組內容一無所知的話,那個整天把魔女啟示掛在嘴邊的臭娘們,豈不是再也無法提供指引了?
"你臉色很差。真的冇事嗎?"
根特問道。
"是、是的,我隻是擔心主人您……"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毫無預兆地彈出。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8!
布魯特正在擊殺著什麼。同時四周如同捅了馬蜂窩般喧鬨起來。
"敵襲!"
"首領大人何在?"
"彆慌!把盾牌舉高!"
噪音瞬間如滾雪球般擴大。呐喊聲、兵器碰撞聲、急促的軍靴聲。
"是突襲。"
根特抽出腰間佩劍。
"躲在我身後。"
他用下巴示意桌子方向。我徹底陷入恐慌。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四麵八方都有人在死去,全都是比我強大不知多少倍的男人們。
"宋多惠!"
根特突然厲聲喝道。
"是、是……?"
我睜大雙眼,對上他那雙爬行動物特有的狹長瞳孔。
"礙事。躲後麵去。"
"遵命,根特大人。"
雙腿抖得根本站不穩。我手腳並用爬進桌底。即便如此經驗值仍在持續湧入,恍惚間似乎看到等級提升到5的提示。
"呼嗚……呼嗚……"
毫無意外地,過度換氣又發作了。此刻我正把**硬塞進長袍的孔洞裡,原本就窒悶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根特斜拖著長劍警戒營帳入口。現在我能依靠的隻有他的劍術——據說他曾獨自砍翻過五六個混混。
然後,敵人終於闖了進來。
"咯吱吱吱——!"
那具乾屍彷彿已曆經千年歲月。凹陷的眼窩裡翻湧著幽藍光芒,手中握著一柄古舊的雙手戰斧。
亡靈。
接下來發生的事快得我動態視力根本跟不上。隻見根特做了什麼動作,亡靈的腦袋就飛向了半空。
"咿呀呀……!"
被斬首的頭顱骨碌碌滾到我腳邊。我像青蛙般蹦跳著把它踢開。那東西居然還在活動,下頜關節哢噠作響。
緊接著第二隻亡靈出現,同樣在根特電光石火的劍技下被腰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敵人不是德拉姆貝克的狂熱信徒,而是亡靈。但根據偵察隊報告,它們本該在兩天路程之外。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絕不能坐視不理。我咬緊嘴唇從桌底蠕動著爬出來。
"彆動。"
根特發出警告。
"礙事。"
"可、可是魔法……!"
"說了彆動!"
根特厲喝的同時,兩隻亡靈再度闖入。又是一輪我肉眼無法捕捉的攻防戰。
咚!咚!
持盾亡靈接連擋下根特的斬擊,後排亡靈用長柄武器瞄準他破綻。若是布魯特在此,管他什麼盾牌都能連人帶甲劈成兩半,但根特雖以速度見長,臂力終究差了一截。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這時我猛然意識到重大事實:每當根特擊殺亡靈,我就能獲得經驗值。
他似乎被係統判定為我的『隊友』。這麼說來,他或許不像埃裡克那樣表裡不一。
"嘖。"
他最終放倒了兩隻亡靈,但自己也添了不少大小傷口。
"嘎吱——!哢吱——!"
"咯吱吱吱吱——!"
激烈的戰鬥將營帳入口的篷布撕得粉碎。從破布的縫隙間,密密麻麻的亡靈正蜂擁而入。既有身披重甲的高階亡靈,也有穿著破布般祭司服的法師型亡靈。
"那、那是什麼啊……"
怪物們眼中迸發的幽光,將天地四方染得如同戴了藍色濾鏡般詭異。屍體腐爛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彷彿置身墳場般的陰冷氣息四處遊蕩。
"嘻嘻嘻嘻……"
就在這時,我與高階亡靈四目相對。
準確地說,是寄宿在屍體內的鬼火洞穿了我的靈魂。
"咿————!"
腐朽的屍骸突然伸出手指指向我。霎時間,數十具亡靈如潮水般湧入營帳。
"該死!"
根特正在拚死奮戰。他是我見過除布魯特之外最強的劍士。但寡不敵眾,敵人多到連他的背影都快要看不見了。
啪嗒。
突然有什麼濕冷的東西抓住了我的腳踝。我渾身發抖,低頭看向腳下。
"呀啊啊啊!"
一具亡靈正爬進營帳,死死攥著我的腳踝。
"宋多惠!"
我嚇得失禁痙攣,完全無法動彈。
亡靈的下頜咯吱一聲張開,裡麵是濃稠到令人作嘔的黑暗。據說臨死前會像走馬燈般回顧一生,可不知為何我腦海中隻浮現出布魯特寬闊的肩膀。
他強健的體魄。
依偎在他懷裡時的安寧。
若神明允許,真想最後再感受一次那份溫暖。
轟隆!
刹那間,柱狀的巨大物體撕裂營帳闖入。它像碾碎玩具般擊穿了亡靈的軀體。
那根本不是什麼柱子,而是一柄巨型大劍。而據我所知,能揮舞這種誇張武器的隻有一個人。
緊接著,伴隨著咚咚的沉重腳步聲,高挑的男人踏著破裂的帳布走了進來。
"主、主人……"
我懷著敬畏仰視我的支配者,彷彿被某種宗教般的狂熱所支配。他宛如神話時代的英雄,僅憑一人之力就壓製住了無數亡靈散發的死亡氣息。
決戰 (5)
決戰 (5)
"啊啊啊----!"
亡靈們凶猛地撲來。布魯特將巨劍從左至右橫向斬出。他的劍速遠不及根特那般迅捷,以我的眼力都能清晰捕捉軌跡。
但劍鋒軌跡上所有移動之物,都如同字麵意義般化作了肉泥。冇有血肉的亡靈軀體像爆竹般炸裂四散。
亡靈們雖然接連擊中布魯特,但向來如此。殺不死他的攻擊隻會讓他更加強大。
"哈啊……哈啊……"
我屏息凝望著他。汗水蒸騰的寬闊背肌,鋼筋般絞緊的手臂肌肉。
簡直像坦克……
不,是轟炸機般的威壓。
實在難以置信,我這般渺小的存在竟能撫慰如此強大的男人。更難以置信他會在眾多女人中選擇我。
由於布魯特加入戰局,根特也得以大展身手。原本遮天蔽日的亡靈群,短短幾分鐘內便稀落得屈指可數。
"根特。"
布魯特踩爆指揮官級亡靈的頭骨說道。
"是,布魯特大人。"
"我去巡視周邊。你留下保護這娘們。"
"明白。"
他離開營帳前,輕撫了我的後頸。觸碰的瞬間我不禁輕吟出聲。他的體溫太過灼熱,令人沉醉。
"咳。"
根特踉蹌了一下。他左臂正在淌血,右大腿也受了深傷。
冇時間猶豫了。我當著他麵嘩啦褪下長袍。
"喂,你乾什麼…"
"必須立刻止血。"
女性長袍布料輕薄且富有彈性,完全可以充當繃帶。
更何況這件薄如蟬翼的衣裳,是我唯一能施捨給彆人的私人財產。
"冇必要這樣。"
"不行!放任失血會出大事的。"
我貼上去開始用衣物纏繞傷口。他雖皺眉咂舌,卻老實伸出了手臂。
近距離檢視才發現傷勢比想象更嚴重。真不知他是怎麼帶著這種傷堅持戰鬥的。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隻要喝下藥劑就能治癒所有傷口,所以對受傷的自覺性似乎不足。
"感覺如何,好多了吧。"
"……"
根特直勾勾地盯著我,然後親手把繃帶係得更緊了。
"承蒙關照了。"
"是根特大人保護了我呀。"
"現在退到我身後去。你是被保護對象。"
"是。"
我乖乖地躲到了他背後。
現在才意識到,他是個極其溫柔的男人。考慮到女性人權連家畜都不如,**上長著鱗片反而是種祝福吧。畢竟那樣更容易折磨女人。
光是布魯特每次聽到我慘叫或痛苦呻吟時,就會硬得更厲害這點就夠受的了。
可根特居然向我道歉了。指著自己破損的嘴唇。
剛纔那場戰鬥也是。雅爾的兒子為什麼要拚上性命保護一個性奴隸?
明明隻要藉口說形勢所迫帶我躲開就好,他卻直到四肢破爛都冇拋棄我。
原來這個世界也存在這樣的男人啊。
我似乎能喜歡上他——不是作為異性,而是作為人類對人類的喜歡。
話說躲在他背後時,龍裔族特有的身體構造看得格外清楚。比如超過一米的尾巴啦,退化不完全的鰓啦。
簡直像在看四肢肌肉異常發達……用兩條腿走路的蜥蜴。
"差不多該收尾了。"
十幾分鐘過去都冇有新增敵人。反倒是前線隊友們嘩啦啦湧來,局勢正迅速得到控製。
趁局勢穩定時,我整理了戰鬥獲得的點數。
當前等級7。
明明全程都隻是蜷縮在餐桌下發抖,托布魯特和根特奮勇作戰的福,居然連升了3級。
生命力:75
耐力:55
魔力:100
屬性點全砸在了生命力上。經曆過走馬燈般的瀕死體驗後,實在冇勇氣投資其他屬性了。
[裸身防禦]
-恭喜!裸身防禦技能從15提升至30。
-未穿戴護甲或重甲時防禦力變為60。
防禦力60算是相當可觀的數值了。雖然無法抵消致命攻擊,但足以承受日常程度的虐待——比如背刺或耳光之類的。
…不過布魯特揍人另當彆論。
[格擋]
- 恭喜!格擋技能從15提升至30。
- 防禦時體力衰減率與平衡感提升60%。
格擋30意味著能勉強招架或抵擋等級5以下普通人的攻擊。當然前提是裝備了合適的武器和防具。
[幻影魔法]
- 恭喜!幻影魔法技能從5提升至10。
- 可以學習初級階段的幻影魔法。
- 幻影魔法威力提升20%。
[變化魔法]
- 恭喜!變化魔法技能從10提升至20。
- 可以學習初級階段的變化魔法。
- 變化魔法威力提升40%。
幻影魔法和變化魔法仍停留在初級階段。從25級開始就能學習中級魔法,隻要再投入些點數就能成為像樣的魔法師了。
當然要是弄不到魔法書,點數再高也是白搭。不過既然我立了功…說不定能獲得主人賞賜呢。
布魯特約莫一小時後纔回來。他先是掃視了一眼在營帳中央全裸蜷縮的我,隨後將視線轉向手臂上纏著女性長袍的根特。
"追兵正在清剿殘黨。"
他說道。
"狂熱信徒似乎開啟了連接地下河道與古墳的傳送門。"
"所以亡靈軍隊才能縮短兩天的行程呢。"
"冇錯。"
布魯特麵色凝重地點點頭。
傳送門是連接兩個不同空間的裝置。光是傳送一兩人就需要龐大能量,能轉移這麼多軍隊意味著有神級力量介入。
"魔女。"
"在,主人。"
"你預見的未來就是這般景象嗎?"
"多惠對細節也不太清楚……"
"法仁關閉了傳送門。若不是你這賤人的啟示,他本不會出現在那裡。"
"……"
我隻能張著嘴發愣。讓法仁參戰本不是迪凱林原定的劇情。純粹隻是我覺得這樣會更好…完全是我個人的主意罷了。
"神明還冇有拋棄我們呢。"
根特細長的瞳孔閃爍著。他盯著我的眼神讓我倍感壓力。當前的狀況本身就帶來了荒謬的壓迫感。如果是在冇有模組的世界線,我本可以隨心所欲,但即將展開的劇情卻毫無線索可循。
不過……
[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
我大致能猜到這是什麼類型的模組。
它把熟悉的領域扭曲到連老玩家都能感到新鮮的程度。
比如讓青梅竹馬的非玩家角色背叛玩家,或者在出於義務進行的主線任務中插入第三方勢力。
——
我們正在返回霍爾的路上。走在城市下層區肮臟的街道時,布魯特對根特下達了指令。
"你先回去向雅爾彙報情況。"
"那布魯特大人您……"
"我隨後就到。"
"明白了。"
根特點頭離去。布魯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帶到了下層區狹窄的後巷。
"主人?"
巷子裡空蕩蕩的。不,應該說完全冇有人的氣息。但人類活動的痕跡卻隨處可見:晾衣繩上的乾衣服、地麵上的塗鴉、盛水的木桶等等。
"呀啊…!"
布魯特粗暴地把我推進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空間。
接著他脫下了鎧甲,一件不剩。
"忍不住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嚥了口唾沫。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彷彿要把我的皮膚燙熟。
他想用我的身體來緩解戰鬥的疲憊。這本是意料中事,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興奮的樣子。
"趴下。"
他用手掌啪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我雙手撐在泥地上,把臀部抬到合適的高度方便他插入。
緊接著那根粗壯的**就像著陸一般壓在了臀瓣上。
"嗚啊啊啊……"
我渾身發抖。他的**比平時感覺更加雄偉,簡直像是即將發起衝鋒的騎槍。我完全冇有信心承受那巨物的衝擊。
但這次,那根東西冇有像往常一樣滑向會陰部下方,而是瞄準了臀溝之間……那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小洞。
"主、主人……"
我嗚嚥著蜷縮起膝蓋。
他正對我的肛門表現出興趣。
後孔洞 (0)
後孔洞 (0)
很久以前,我曾在模組包的選項裡關閉了'排泄'功能。因為斯科特說不符合他的口味。
就因為這個簡單的設定,這個世界的人類從排泄行為中解放了出來。
吃進去的食物究竟去了哪裡呢?一部分會變成小便排出,剩下的...大概會分解成魔力源吧...?
總之,雖然不用排泄,但肛門並非完全無用。特彆是女性的肛門,似乎被廣泛用於慰藉用途。
在現實世界進行肛交需要注意很多事項,但迪凱林不同。
迪凱林不過是款黃油罷了。冇必要在黃油裡還照顧女性的感受。
模組作者們創造的,是一個點擊就能隨心所欲侵犯女性的世界。
因此這個世界的**不需要潤滑或清潔,不存在性病,受損的孔洞隻要生命值恢複就會自然痊癒。
當時隻覺得這樣很方便。
哪想到會方便到讓我被人隨便操的地步。
"這裡被人用過嗎??"
布魯特的**像調戲般在肛門周圍打轉。
"啊、冇有。是第一次..."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每當那根東西碰到時,都能感覺到肛門皺紋在抽搐。
"十九歲的婊子居然冇讓人操過屁眼?"
"多惠是因為主人抱了我...才成為女人的。"
"這樣啊。"
傳來布魯特滿意的吐息聲。
"今天就給你舉辦後庭開苞儀式。從此刻起,你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多惠是主人...的東西。**也好...屁眼也好...連性命都是..."
這並非討好的場麵話。若不是他,我今天不是死了,就是淪為腐爛屍體上的精液容器。
區區獻上後庭這種事,比起他給予的恩情根本不值一提。
\"…….\"
寂靜流淌。我撐著地麵劇烈出汗,活像條體溫失調的小狗。
"會有點疼。"
布魯特開始將**往肛門裡頂。
"噫咿...!"
下巴猛地張開。雖然每次被他插入都會感受到血肉撕裂般的灼痛,但這次的痛感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那、那裡不行…啊…!主、主人…求、求您…!"
我意識到被觸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若非如此,怎會痛到這種地步。
我跪倒在地,痛得連腿都直不起來。
"老實點!"
他用雙手鉗住撲騰的我,猛地舉到半空,繼續著暴力的侵入。
本該屬於消化器官的內臟深處,滾燙的性器正一寸寸發出咕啾聲擠進來。
"咿咿咿……咿咿咿……"
我抽噎著哭泣。明知他聽見哭聲會更興奮,但女孩除了眼淚根本無計可施。
此刻身體正發生前所未有的異變——為接納男性器官,骨盆向兩側裂開,腸壁被急速撐大。
直腸像排便般不停蠕動,腸道滲出大量清亮粘液。
簡直像肛門變成了**。
我伸長舌尖。太痛了,哪怕隻為忘卻痛苦也要抓住蛛絲般的快感。
布魯特暫時隻將**埋在腸子裡不動,彷彿在給我適應的時間。
待嗚咽聲漸弱時,突然捅得更深。
"呀啊啊啊!主、主人!"
我猛地撅起屁股發出淒厲慘叫。
"疼嗎?"
"疼、疼死了…!多惠好、好痛啊…!"
當**戳到直腸末端時,宛如剜開肚皮般的劇痛襲來。我陷入窒息般的恐懼——直腸儘頭呈�字形彎曲,結構上已無法繼續深入。但若是布魯特…男人們為追求快感,把女人弄壞也無所謂吧。
"嗚…嗚嗚……主人……輕、輕點……"
我哀切地乞求著。不敢讓他停下,畢竟他有權享用我的身體。
"後穴倒是和**一樣緊的賤貨。"
布魯特笑道。他不再深入,轉而開始**開拓過的通道。
"哈啊…啊嗯……嗚…嗚嗯……"
我攥緊雙拳發出細弱呻吟。
即使被貫穿**的感覺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習慣,腸壁被**進出的異物感更是陌生至極。
簡直像被迫承受著非自願的**與非自願的排泄。
更糟的是腸壁內側竟存在如同G點般極度敏感的敏感帶。
絕對是模組作者惡劣的惡作劇——肛門入口還說得過去,消化器官裡怎麼可能存在性快感細胞?
每當被頂到那裡,我都會翻著白眼痙攣。而布魯特就像發現了弱點般,執著地集中攻略那個部位。
"嗚…啊嗚…!呃咕…!"
更何況他每次挺腰時,沉甸甸的睾丸都會像節拍器般抽打在我的會陰部。
鈍重的衝擊力擴散到整個**,這簡直像在**同時被不斷毆打著下體。
此時我才察覺到四周的視線——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小巷各處都潛伏著黏膩目光。
滿身油垢的孩童,年齡難辨的婦人們。
羞恥感讓神智逐漸模糊,但此刻體內發生的事更令人絕望。
啾噗、啾噗、啾噗……
濕潤肛門吞吐性器的聲音迴盪在小巷。布魯特像推土機般毫不動搖地開發著我的後穴。
肛門火燒般疼痛。即便經過模組改造的身體,布魯特的尺寸也遠超普通男人們。
被他的性器無情蹂躪時,我能清晰感受到括約肌被撕裂、翻轉、鬆弛到幾乎斷裂的觸感。
"嗚嗯…主人…您…好、喜歡……"
肛交的痛苦遠非****能比,但快感也強烈數倍。被崇敬愛慕的男人侵犯到亂七八糟的感覺,帶來了超越極限的精神快感。
最終我徹底淪陷。漲紅著臉用顫抖的手臂勉強撐住地麵,人生第一次體驗到了肛門**。
"咿咿咿咿咿——!"
如同噴泉表演般,尿道與**同時噴射出液體。
"去了啊啊啊——!多、多惠去了啊啊啊——!"
我猛地抬起屁股,有節奏地噴出兩股水流。
"嗯嗚…"
布魯特牢牢抓住我的屁股。他的男根深深嵌進腸壁內側。
緊接著他開始向直腸深處噴射精液,那勢頭彷彿要把我灌滿。由於撅著屁股的姿勢,能清晰感受到精液逆流而上湧入小腸,簡直像在倒流消化過程。再這樣下去,精液怕是要從嘴裡溢位來了。
"哈嗚…"
當他終於拔出**時,我無力地癱倒在地。清涼空氣順著洞開的肛門湧入腹腔——那鬆弛的孔洞根本不受括約肌控製,黏稠精液正從下麵淅淅瀝瀝往外淌。
現實世界裡的肛交本該循序漸進,我卻像個**玩具,或者說用舊就該扔的自慰道具般被粗暴使用。
但不能就這麼趴著。人類女性擁有性玩具冇有的功能——能用肢體表達愛意。
"哈啊……哈啊……"
我艱難撐起汗濕的上半身,轉身開始清理沾滿腸液與精液的**。
"呼嗚嗚…呼嗚嗚……"
我含著那根巨物急促喘息,腦袋像雨刷器般勤快地來回擺動。淚眼朦朧中看見布魯特俯視我的臉。
讀不懂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情。明明都射精了應該還算滿意……可我心裡隻有不安。
未經允許帶埃裡克進臥室要受罰,冇好好服侍根特也要捱罵。最近讓他失望的事太多,說不定在這肮臟巷子裡被爆菊也是某種懲戒。
"乖母狗。"
他伸手撫摸我的頭髮。我含著**啜泣起來。如果說剛纔的哭喊是因為痛苦,現在則是為了表達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