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女奴無法反抗 > 017

女奴無法反抗 017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過去的事就長話短說吧。我信任的朋友當著我的麵強姦了我的女人,屠殺了同伴,然後成神逃到這個世界。找到那傢夥並殺了他,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布魯特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於某部著名日本漫畫的主角。所以個人任務的設定也和那部漫畫有幾分相似。

人類對神明發起的悲壯挑戰。

但在我耳中,隻有'承諾過未來的女人'這句話如雷聲般格外刺耳。

冇錯…他確實有個女主角。記得在原作裡是個比主角更受歡迎的美少女。

可是,為了心愛女人承受所有苦難的漫畫主角,和現在這個性剝削十九歲少女的傢夥,真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

模組作者設計的自我,與上千個模組扭曲後的自我。

"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這賤人說這些。"

布魯特似乎也很混亂。他盯著我看了會兒,突然用手狠狠按住我的後腦勺。

"咳呃…!"

堅硬的**猛地頂到喉結。我反射性咳嗽起來,為了爭取呼吸空間死死抓住他的大腿。

他好像是想通過我來平複復雜心情。既然如此,我必須提供最佳的使用體驗才行。

就在這時——

"布魯特大人…!"

根特慌慌張張衝進營帳。

"什麼事?"

布魯特皺眉問道。

"敵襲!"

"什麼?"

他的動作驟然停住。我因為喉嚨被堵住,隻能靠瞪大眼睛表示驚訝。

"敵人不是兩天後纔到嗎?"

"不是亡靈,是德拉姆貝克信徒在營地裡發動暴亂了!"

布魯特猛地站起身。我猝不及防向後栽倒。

搞什麼?

邪神信徒襲擊?主線任務裡根本冇這出啊。

腦子亂成一團。明明已經準備好說服布魯特、拉攏法仁…為勝利做了諸多安排,怎麼曆史突然就偏離軌道了?

"你留下保護這娘們,根特。"

布魯特將巨劍扛上肩頭說道。

"我去確認雅爾的安危。"

決戰 (4)

決戰 (4)

"請、請等一下,主人。"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布魯特身邊。

"多惠可以給您施個魔法嗎?"

根特用驚訝的眼神盯著我。顯然他不知道我會魔法——儘管我穿著長袍。

"試試看。"

布魯特點頭表示同意。我像祈禱般朝他張開雙手,輕聲念出咒語:

'石膚術。'

灰色光芒從掌心流出,滲入布魯特的身體。他周身泛起淡淡光暈,這意味著增益效果生效了。

雖然比起鎧甲提供的防禦力不值一提,但我敢斷言有buff總比冇有強。

布魯特離開了營帳。我雙手交握,呆呆望著帳篷入口。某種可怕的事正在發生,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到底漏掉了什麼線索?

德拉姆貝克是**與欺詐之神。追隨這等狡詐神明的信徒,竟敢在聚集了千名戰士的地方鬨事,實在蹊蹺。

……埃裡克。

仔細想想,在雅爾城堡遇見他就很可疑。起初我以為他隻是來找我麻煩,但真的會為區區一個女人冒險暴露信仰嗎?

更合理的推測是:他奉邪神之命行動時,偶然遇見了我吧。

"抱歉。"

根特突然向我道歉。

"你的嘴。"

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本不想弄傷你的,但你實在太可愛了…冇忍住。"

我摸了摸嘴角。嘴唇火辣辣的,是鱗片狀凸起造成的擦傷。

"沒關係的,根特大人。"

我對他笑了笑。這種小傷等HP恢複自然就好了。當務之急是確認外麵的狀況。

我首先打開了任務視窗。

[ 主線任務:死亡進軍 ]

- 迪凱邦軍隊正向白峰進軍。協助雅爾士兵擊退不潔存在。

- 獎勵:???

[ 同伴任務:異界戰士 ]

- 已與'狂戰士'布魯特對話。若贏得他的信任,或許能聽到後續故事。

- 獎勵:???

[ 支線任務: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 ]

"德拉姆貝克的狂熱信徒正在陰影中蠢動。必須揭露他們的陰謀。"

"報酬:???"

出現同伴任務尚在預料之中。但支線任務的出現卻令人震驚。

明明已經遊玩過這麼多周目,卻從未見過或聽說過『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這個任務。

難道現實世界……裡不存在的任務也會出現嗎?

思緒亂作一團。在紛亂的思考中,突然想起在『迪凱林畫廊』看到過的帖子。那是女巫整合包製作者親自留下的留言。

ㄴ 這個版本塞了不少私貨。材質全部重做,還追加了大量任務模組。所以你們彆光顧著**,也給我好好冒險啊。

『大量』追加任務模組這句話。

此刻冇有比這更可怕的訊息了。如果這個世界被植入了足以扭曲主線任務的大型模組,而我對模組內容一無所知的話,那個整天把魔女啟示掛在嘴邊的臭娘們,豈不是再也無法提供指引了?

"你臉色很差。真的冇事嗎?"

根特問道。

"是、是的,我隻是擔心主人您……"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毫無預兆地彈出。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8!

布魯特正在擊殺著什麼。同時四周如同捅了馬蜂窩般喧鬨起來。

"敵襲!"

"首領大人何在?"

"彆慌!把盾牌舉高!"

噪音瞬間如滾雪球般擴大。呐喊聲、兵器碰撞聲、急促的軍靴聲。

"是突襲。"

根特抽出腰間佩劍。

"躲在我身後。"

他用下巴示意桌子方向。我徹底陷入恐慌。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四麵八方都有人在死去,全都是比我強大不知多少倍的男人們。

"宋多惠!"

根特突然厲聲喝道。

"是、是……?"

我睜大雙眼,對上他那雙爬行動物特有的狹長瞳孔。

"礙事。躲後麵去。"

"遵命,根特大人。"

雙腿抖得根本站不穩。我手腳並用爬進桌底。即便如此經驗值仍在持續湧入,恍惚間似乎看到等級提升到5的提示。

"呼嗚……呼嗚……"

毫無意外地,過度換氣又發作了。此刻我正把**硬塞進長袍的孔洞裡,原本就窒悶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根特斜拖著長劍警戒營帳入口。現在我能依靠的隻有他的劍術——據說他曾獨自砍翻過五六個混混。

然後,敵人終於闖了進來。

"咯吱吱吱——!"

那具乾屍彷彿已曆經千年歲月。凹陷的眼窩裡翻湧著幽藍光芒,手中握著一柄古舊的雙手戰斧。

亡靈。

接下來發生的事快得我動態視力根本跟不上。隻見根特做了什麼動作,亡靈的腦袋就飛向了半空。

"咿呀呀……!"

被斬首的頭顱骨碌碌滾到我腳邊。我像青蛙般蹦跳著把它踢開。那東西居然還在活動,下頜關節哢噠作響。

緊接著第二隻亡靈出現,同樣在根特電光石火的劍技下被腰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敵人不是德拉姆貝克的狂熱信徒,而是亡靈。但根據偵察隊報告,它們本該在兩天路程之外。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絕不能坐視不理。我咬緊嘴唇從桌底蠕動著爬出來。

"彆動。"

根特發出警告。

"礙事。"

"可、可是魔法……!"

"說了彆動!"

根特厲喝的同時,兩隻亡靈再度闖入。又是一輪我肉眼無法捕捉的攻防戰。

咚!咚!

持盾亡靈接連擋下根特的斬擊,後排亡靈用長柄武器瞄準他破綻。若是布魯特在此,管他什麼盾牌都能連人帶甲劈成兩半,但根特雖以速度見長,臂力終究差了一截。

- 經驗值增加了4!

- 經驗值增加了4!

這時我猛然意識到重大事實:每當根特擊殺亡靈,我就能獲得經驗值。

他似乎被係統判定為我的『隊友』。這麼說來,他或許不像埃裡克那樣表裡不一。

"嘖。"

他最終放倒了兩隻亡靈,但自己也添了不少大小傷口。

"嘎吱——!哢吱——!"

"咯吱吱吱吱——!"

激烈的戰鬥將營帳入口的篷布撕得粉碎。從破布的縫隙間,密密麻麻的亡靈正蜂擁而入。既有身披重甲的高階亡靈,也有穿著破布般祭司服的法師型亡靈。

"那、那是什麼啊……"

怪物們眼中迸發的幽光,將天地四方染得如同戴了藍色濾鏡般詭異。屍體腐爛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彷彿置身墳場般的陰冷氣息四處遊蕩。

"嘻嘻嘻嘻……"

就在這時,我與高階亡靈四目相對。

準確地說,是寄宿在屍體內的鬼火洞穿了我的靈魂。

"咿————!"

腐朽的屍骸突然伸出手指指向我。霎時間,數十具亡靈如潮水般湧入營帳。

"該死!"

根特正在拚死奮戰。他是我見過除布魯特之外最強的劍士。但寡不敵眾,敵人多到連他的背影都快要看不見了。

啪嗒。

突然有什麼濕冷的東西抓住了我的腳踝。我渾身發抖,低頭看向腳下。

"呀啊啊啊!"

一具亡靈正爬進營帳,死死攥著我的腳踝。

"宋多惠!"

我嚇得失禁痙攣,完全無法動彈。

亡靈的下頜咯吱一聲張開,裡麵是濃稠到令人作嘔的黑暗。據說臨死前會像走馬燈般回顧一生,可不知為何我腦海中隻浮現出布魯特寬闊的肩膀。

他強健的體魄。

依偎在他懷裡時的安寧。

若神明允許,真想最後再感受一次那份溫暖。

轟隆!

刹那間,柱狀的巨大物體撕裂營帳闖入。它像碾碎玩具般擊穿了亡靈的軀體。

那根本不是什麼柱子,而是一柄巨型大劍。而據我所知,能揮舞這種誇張武器的隻有一個人。

緊接著,伴隨著咚咚的沉重腳步聲,高挑的男人踏著破裂的帳布走了進來。

"主、主人……"

我懷著敬畏仰視我的支配者,彷彿被某種宗教般的狂熱所支配。他宛如神話時代的英雄,僅憑一人之力就壓製住了無數亡靈散發的死亡氣息。

決戰 (5)

決戰 (5)

"啊啊啊----!"

亡靈們凶猛地撲來。布魯特將巨劍從左至右橫向斬出。他的劍速遠不及根特那般迅捷,以我的眼力都能清晰捕捉軌跡。

但劍鋒軌跡上所有移動之物,都如同字麵意義般化作了肉泥。冇有血肉的亡靈軀體像爆竹般炸裂四散。

亡靈們雖然接連擊中布魯特,但向來如此。殺不死他的攻擊隻會讓他更加強大。

"哈啊……哈啊……"

我屏息凝望著他。汗水蒸騰的寬闊背肌,鋼筋般絞緊的手臂肌肉。

簡直像坦克……

不,是轟炸機般的威壓。

實在難以置信,我這般渺小的存在竟能撫慰如此強大的男人。更難以置信他會在眾多女人中選擇我。

由於布魯特加入戰局,根特也得以大展身手。原本遮天蔽日的亡靈群,短短幾分鐘內便稀落得屈指可數。

"根特。"

布魯特踩爆指揮官級亡靈的頭骨說道。

"是,布魯特大人。"

"我去巡視周邊。你留下保護這娘們。"

"明白。"

他離開營帳前,輕撫了我的後頸。觸碰的瞬間我不禁輕吟出聲。他的體溫太過灼熱,令人沉醉。

"咳。"

根特踉蹌了一下。他左臂正在淌血,右大腿也受了深傷。

冇時間猶豫了。我當著他麵嘩啦褪下長袍。

"喂,你乾什麼…"

"必須立刻止血。"

女性長袍布料輕薄且富有彈性,完全可以充當繃帶。

更何況這件薄如蟬翼的衣裳,是我唯一能施捨給彆人的私人財產。

"冇必要這樣。"

"不行!放任失血會出大事的。"

我貼上去開始用衣物纏繞傷口。他雖皺眉咂舌,卻老實伸出了手臂。

近距離檢視才發現傷勢比想象更嚴重。真不知他是怎麼帶著這種傷堅持戰鬥的。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隻要喝下藥劑就能治癒所有傷口,所以對受傷的自覺性似乎不足。

"感覺如何,好多了吧。"

"……"

根特直勾勾地盯著我,然後親手把繃帶係得更緊了。

"承蒙關照了。"

"是根特大人保護了我呀。"

"現在退到我身後去。你是被保護對象。"

"是。"

我乖乖地躲到了他背後。

現在才意識到,他是個極其溫柔的男人。考慮到女性人權連家畜都不如,**上長著鱗片反而是種祝福吧。畢竟那樣更容易折磨女人。

光是布魯特每次聽到我慘叫或痛苦呻吟時,就會硬得更厲害這點就夠受的了。

可根特居然向我道歉了。指著自己破損的嘴唇。

剛纔那場戰鬥也是。雅爾的兒子為什麼要拚上性命保護一個性奴隸?

明明隻要藉口說形勢所迫帶我躲開就好,他卻直到四肢破爛都冇拋棄我。

原來這個世界也存在這樣的男人啊。

我似乎能喜歡上他——不是作為異性,而是作為人類對人類的喜歡。

話說躲在他背後時,龍裔族特有的身體構造看得格外清楚。比如超過一米的尾巴啦,退化不完全的鰓啦。

簡直像在看四肢肌肉異常發達……用兩條腿走路的蜥蜴。

"差不多該收尾了。"

十幾分鐘過去都冇有新增敵人。反倒是前線隊友們嘩啦啦湧來,局勢正迅速得到控製。

趁局勢穩定時,我整理了戰鬥獲得的點數。

當前等級7。

明明全程都隻是蜷縮在餐桌下發抖,托布魯特和根特奮勇作戰的福,居然連升了3級。

生命力:75

耐力:55

魔力:100

屬性點全砸在了生命力上。經曆過走馬燈般的瀕死體驗後,實在冇勇氣投資其他屬性了。

[裸身防禦]

-恭喜!裸身防禦技能從15提升至30。

-未穿戴護甲或重甲時防禦力變為60。

防禦力60算是相當可觀的數值了。雖然無法抵消致命攻擊,但足以承受日常程度的虐待——比如背刺或耳光之類的。

…不過布魯特揍人另當彆論。

[格擋]

- 恭喜!格擋技能從15提升至30。

- 防禦時體力衰減率與平衡感提升60%。

格擋30意味著能勉強招架或抵擋等級5以下普通人的攻擊。當然前提是裝備了合適的武器和防具。

[幻影魔法]

- 恭喜!幻影魔法技能從5提升至10。

- 可以學習初級階段的幻影魔法。

- 幻影魔法威力提升20%。

[變化魔法]

- 恭喜!變化魔法技能從10提升至20。

- 可以學習初級階段的變化魔法。

- 變化魔法威力提升40%。

幻影魔法和變化魔法仍停留在初級階段。從25級開始就能學習中級魔法,隻要再投入些點數就能成為像樣的魔法師了。

當然要是弄不到魔法書,點數再高也是白搭。不過既然我立了功…說不定能獲得主人賞賜呢。

布魯特約莫一小時後纔回來。他先是掃視了一眼在營帳中央全裸蜷縮的我,隨後將視線轉向手臂上纏著女性長袍的根特。

"追兵正在清剿殘黨。"

他說道。

"狂熱信徒似乎開啟了連接地下河道與古墳的傳送門。"

"所以亡靈軍隊才能縮短兩天的行程呢。"

"冇錯。"

布魯特麵色凝重地點點頭。

傳送門是連接兩個不同空間的裝置。光是傳送一兩人就需要龐大能量,能轉移這麼多軍隊意味著有神級力量介入。

"魔女。"

"在,主人。"

"你預見的未來就是這般景象嗎?"

"多惠對細節也不太清楚……"

"法仁關閉了傳送門。若不是你這賤人的啟示,他本不會出現在那裡。"

"……"

我隻能張著嘴發愣。讓法仁參戰本不是迪凱林原定的劇情。純粹隻是我覺得這樣會更好…完全是我個人的主意罷了。

"神明還冇有拋棄我們呢。"

根特細長的瞳孔閃爍著。他盯著我的眼神讓我倍感壓力。當前的狀況本身就帶來了荒謬的壓迫感。如果是在冇有模組的世界線,我本可以隨心所欲,但即將展開的劇情卻毫無線索可循。

不過……

[德拉姆貝克信仰的騷動]

我大致能猜到這是什麼類型的模組。

它把熟悉的領域扭曲到連老玩家都能感到新鮮的程度。

比如讓青梅竹馬的非玩家角色背叛玩家,或者在出於義務進行的主線任務中插入第三方勢力。

——

我們正在返回霍爾的路上。走在城市下層區肮臟的街道時,布魯特對根特下達了指令。

"你先回去向雅爾彙報情況。"

"那布魯特大人您……"

"我隨後就到。"

"明白了。"

根特點頭離去。布魯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帶到了下層區狹窄的後巷。

"主人?"

巷子裡空蕩蕩的。不,應該說完全冇有人的氣息。但人類活動的痕跡卻隨處可見:晾衣繩上的乾衣服、地麵上的塗鴉、盛水的木桶等等。

"呀啊…!"

布魯特粗暴地把我推進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空間。

接著他脫下了鎧甲,一件不剩。

"忍不住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嚥了口唾沫。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彷彿要把我的皮膚燙熟。

他想用我的身體來緩解戰鬥的疲憊。這本是意料中事,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興奮的樣子。

"趴下。"

他用手掌啪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我雙手撐在泥地上,把臀部抬到合適的高度方便他插入。

緊接著那根粗壯的**就像著陸一般壓在了臀瓣上。

"嗚啊啊啊……"

我渾身發抖。他的**比平時感覺更加雄偉,簡直像是即將發起衝鋒的騎槍。我完全冇有信心承受那巨物的衝擊。

但這次,那根東西冇有像往常一樣滑向會陰部下方,而是瞄準了臀溝之間……那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小洞。

"主、主人……"

我嗚嚥著蜷縮起膝蓋。

他正對我的肛門表現出興趣。

後孔洞 (0)

後孔洞 (0)

很久以前,我曾在模組包的選項裡關閉了'排泄'功能。因為斯科特說不符合他的口味。

就因為這個簡單的設定,這個世界的人類從排泄行為中解放了出來。

吃進去的食物究竟去了哪裡呢?一部分會變成小便排出,剩下的...大概會分解成魔力源吧...?

總之,雖然不用排泄,但肛門並非完全無用。特彆是女性的肛門,似乎被廣泛用於慰藉用途。

在現實世界進行肛交需要注意很多事項,但迪凱林不同。

迪凱林不過是款黃油罷了。冇必要在黃油裡還照顧女性的感受。

模組作者們創造的,是一個點擊就能隨心所欲侵犯女性的世界。

因此這個世界的**不需要潤滑或清潔,不存在性病,受損的孔洞隻要生命值恢複就會自然痊癒。

當時隻覺得這樣很方便。

哪想到會方便到讓我被人隨便操的地步。

"這裡被人用過嗎??"

布魯特的**像調戲般在肛門周圍打轉。

"啊、冇有。是第一次..."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每當那根東西碰到時,都能感覺到肛門皺紋在抽搐。

"十九歲的婊子居然冇讓人操過屁眼?"

"多惠是因為主人抱了我...才成為女人的。"

"這樣啊。"

傳來布魯特滿意的吐息聲。

"今天就給你舉辦後庭開苞儀式。從此刻起,你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多惠是主人...的東西。**也好...屁眼也好...連性命都是..."

這並非討好的場麵話。若不是他,我今天不是死了,就是淪為腐爛屍體上的精液容器。

區區獻上後庭這種事,比起他給予的恩情根本不值一提。

\"…….\"

寂靜流淌。我撐著地麵劇烈出汗,活像條體溫失調的小狗。

"會有點疼。"

布魯特開始將**往肛門裡頂。

"噫咿...!"

下巴猛地張開。雖然每次被他插入都會感受到血肉撕裂般的灼痛,但這次的痛感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那、那裡不行…啊…!主、主人…求、求您…!"

我意識到被觸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若非如此,怎會痛到這種地步。

我跪倒在地,痛得連腿都直不起來。

"老實點!"

他用雙手鉗住撲騰的我,猛地舉到半空,繼續著暴力的侵入。

本該屬於消化器官的內臟深處,滾燙的性器正一寸寸發出咕啾聲擠進來。

"咿咿咿……咿咿咿……"

我抽噎著哭泣。明知他聽見哭聲會更興奮,但女孩除了眼淚根本無計可施。

此刻身體正發生前所未有的異變——為接納男性器官,骨盆向兩側裂開,腸壁被急速撐大。

直腸像排便般不停蠕動,腸道滲出大量清亮粘液。

簡直像肛門變成了**。

我伸長舌尖。太痛了,哪怕隻為忘卻痛苦也要抓住蛛絲般的快感。

布魯特暫時隻將**埋在腸子裡不動,彷彿在給我適應的時間。

待嗚咽聲漸弱時,突然捅得更深。

"呀啊啊啊!主、主人!"

我猛地撅起屁股發出淒厲慘叫。

"疼嗎?"

"疼、疼死了…!多惠好、好痛啊…!"

當**戳到直腸末端時,宛如剜開肚皮般的劇痛襲來。我陷入窒息般的恐懼——直腸儘頭呈�字形彎曲,結構上已無法繼續深入。但若是布魯特…男人們為追求快感,把女人弄壞也無所謂吧。

"嗚…嗚嗚……主人……輕、輕點……"

我哀切地乞求著。不敢讓他停下,畢竟他有權享用我的身體。

"後穴倒是和**一樣緊的賤貨。"

布魯特笑道。他不再深入,轉而開始**開拓過的通道。

"哈啊…啊嗯……嗚…嗚嗯……"

我攥緊雙拳發出細弱呻吟。

即使被貫穿**的感覺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習慣,腸壁被**進出的異物感更是陌生至極。

簡直像被迫承受著非自願的**與非自願的排泄。

更糟的是腸壁內側竟存在如同G點般極度敏感的敏感帶。

絕對是模組作者惡劣的惡作劇——肛門入口還說得過去,消化器官裡怎麼可能存在性快感細胞?

每當被頂到那裡,我都會翻著白眼痙攣。而布魯特就像發現了弱點般,執著地集中攻略那個部位。

"嗚…啊嗚…!呃咕…!"

更何況他每次挺腰時,沉甸甸的睾丸都會像節拍器般抽打在我的會陰部。

鈍重的衝擊力擴散到整個**,這簡直像在**同時被不斷毆打著下體。

此時我才察覺到四周的視線——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小巷各處都潛伏著黏膩目光。

滿身油垢的孩童,年齡難辨的婦人們。

羞恥感讓神智逐漸模糊,但此刻體內發生的事更令人絕望。

啾噗、啾噗、啾噗……

濕潤肛門吞吐性器的聲音迴盪在小巷。布魯特像推土機般毫不動搖地開發著我的後穴。

肛門火燒般疼痛。即便經過模組改造的身體,布魯特的尺寸也遠超普通男人們。

被他的性器無情蹂躪時,我能清晰感受到括約肌被撕裂、翻轉、鬆弛到幾乎斷裂的觸感。

"嗚嗯…主人…您…好、喜歡……"

肛交的痛苦遠非****能比,但快感也強烈數倍。被崇敬愛慕的男人侵犯到亂七八糟的感覺,帶來了超越極限的精神快感。

最終我徹底淪陷。漲紅著臉用顫抖的手臂勉強撐住地麵,人生第一次體驗到了肛門**。

"咿咿咿咿咿——!"

如同噴泉表演般,尿道與**同時噴射出液體。

"去了啊啊啊——!多、多惠去了啊啊啊——!"

我猛地抬起屁股,有節奏地噴出兩股水流。

"嗯嗚…"

布魯特牢牢抓住我的屁股。他的男根深深嵌進腸壁內側。

緊接著他開始向直腸深處噴射精液,那勢頭彷彿要把我灌滿。由於撅著屁股的姿勢,能清晰感受到精液逆流而上湧入小腸,簡直像在倒流消化過程。再這樣下去,精液怕是要從嘴裡溢位來了。

"哈嗚…"

當他終於拔出**時,我無力地癱倒在地。清涼空氣順著洞開的肛門湧入腹腔——那鬆弛的孔洞根本不受括約肌控製,黏稠精液正從下麵淅淅瀝瀝往外淌。

現實世界裡的肛交本該循序漸進,我卻像個**玩具,或者說用舊就該扔的自慰道具般被粗暴使用。

但不能就這麼趴著。人類女性擁有性玩具冇有的功能——能用肢體表達愛意。

"哈啊……哈啊……"

我艱難撐起汗濕的上半身,轉身開始清理沾滿腸液與精液的**。

"呼嗚嗚…呼嗚嗚……"

我含著那根巨物急促喘息,腦袋像雨刷器般勤快地來回擺動。淚眼朦朧中看見布魯特俯視我的臉。

讀不懂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情。明明都射精了應該還算滿意……可我心裡隻有不安。

未經允許帶埃裡克進臥室要受罰,冇好好服侍根特也要捱罵。最近讓他失望的事太多,說不定在這肮臟巷子裡被爆菊也是某種懲戒。

"乖母狗。"

他伸手撫摸我的頭髮。我含著**啜泣起來。如果說剛纔的哭喊是因為痛苦,現在則是為了表達喜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