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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18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魔女狩獵 (1)

魔女狩獵 (1)

最近我總在不知不覺間承受著壓力。

尤其是被掛在車輪刑具上的那次最為嚴重。

雖然知道他以折磨我為樂,但那更像是純粹的懲戒而非施虐。

彷彿就算哪裡出錯死掉也無所謂似的。

後來因為說話不端正還捱了拳頭,內心實在惶恐不安。

生怕自己會變成隻配被稱作便器、妓女、賤貨的女人。

但真正危機來臨時,布魯特卻讓根特保護了我。

明明雅爾之子、那位傑出劍士根特比我重要得多。

還有他撫摸我頭髮的動作。

從那微不足道的舉動裡,我感受到了他的寵愛。

\"嗚嗯……呼嗯……\"

愉悅到恍惚。

眼淚和**失控般湧出,彷彿大腦與**直接相連。

\"就這麼舒服?\"

布魯特嗤笑著。

\"多惠最喜歡…主人了。\"

腸壁火辣辣地灼痛。

他施加的暴行近乎身體改造酷刑。

即便如此我仍渴求他的關注,比任何事物都迫切。

\"咳…!\"

布魯特猛然拽緊項圈。

我連忙挺直上身防止頸椎折斷。

隨著嘩啦聲,精液從腿間滴落。

**孔洞平時不易張開能存住精液,但擴張的肛門卻難以閉合。

於是形成了令人難堪的汙穢場麵——

在布魯特和眾多圍觀者麵前,我正進行著羞恥的精液噴湧表演。

\"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麼在哭?\"

\"噓,不許看。\"

婦人們遮住孩子們的眼睛。

女童們卻以異常的好奇心觀察著我。

彷彿要從這景象中窺見自己的未來。

\"翻身。\"

布魯特鬆開項圈下令。

我轉動身體緊貼地麵趴好。

排出體外的汙物將腹部皮膚浸得濕漉漉的。

\"用手扒開屁股。\"

反手掰開臀縫時,本就鬆弛的肛門擴張得更大。

任何人隻要低頭就能看清腸道皺紋的細節。

\"哈啊……哈啊……\"

緊張讓嘴脣乾裂發痛。

他明明已經在我體內射精過,卻完全猜不到接下來要遭遇什麼。

"嘩啦啦啦啦……"

片刻後,溫熱的液體開始傾瀉在屁股上。

"哈啊……主、主人大人……"

小便毫無阻礙地流入潰爛的肛門內部。

"感、感覺好奇怪啊……"

我顫抖著眉毛向布魯特哀求。

處理他的小便並非第一次。實際上幾乎每天早晨都會被當作尿壺使用。

但像這樣掰開肛門當漏鬥直接往膀胱裡排尿,如此變態的行為連想都冇想過。

另一方麵,"乖孩子"的稱讚在腦海裡不斷盤旋。無論多麼痛苦難熬,能被他寵愛這件事就給了忍受煎熬的勇氣。

排尿終於結束。布魯特拽動牽繩讓我起身。

"能走路嗎?"

"我、我試試……"

我小心翼翼地邁出高跟鞋——

"嗚呃……"

彎腰發出呻吟。直腸末端傳來尖銳的疼痛。

"不能走就爬。"

布魯特拉長了牽繩。我像寵物般四肢著地跟在他身後。

目的地是雅爾城堡。雖然爬過不少短距離,但像這樣全程爬行還是頭一遭。

冇多久我就汗如雨下。嬌嫩的皮膚上佈滿擦傷。

但不像剛纔那樣羞恥了。反正周圍爬行的少女也不止我一個。都是被調教成特殊用途的奴隸。

看著她們背上落下的鞭痕,我心想:至少布魯特不會因動作慢而鞭打我,這足以證明他對我的憐惜。

——

進入城堡後布魯特就忙得不可開交。

但無論多忙,入夜後他都會回到臥室享用我。

"主欽大人……"

每次被他壓在身下,我都會羞澀地告白他有多麼偉大,自己有多麼敬愛他。

他對告白毫無反應。但似乎很享受我每次看到他都會漲紅臉,稍加**就欲仙欲死的模樣。

而且他對新開發的孔洞表現出異常興趣。明明完全閉合要兩天時間,卻連這點間隔都忍耐不了。

"接好了。"

他將一本厚重的書砸向肛門擴張到拳頭大小、正大口喘氣的我麵前。

"是魔法書。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學。"

"謝、謝謝主人……"

'隔空取物。'

也就是俗稱的念動力。能夠操控與技能等級相應重量的物體。

大約每級技能對應一公斤,以現在的實力能移動二十公斤左右的物體。

這是在基礎變化魔法中也以實用著稱的法術,冇想到能獲得這麼珍貴的魔法書。

說來很慶幸自己專攻了變化魔法。不是我因為學了變化魔法才這麼說,而是有說法稱變化魔法纔是魔法界的瑰寶。

甚至有人認為變化魔法正是成為大魔導師的基本素養。

隨著事件進展,主線任務也更新了一次。

[ 主線任務:召喚 ]

- 已擊退迪凱邦的軍隊。請靜候雅爾的召喚。

- 獎勵:???

我記得這個任務。玩家因擊退亡靈入侵的功績,會被任命為雅爾的家臣。

所謂家臣,就是在近距離護衛雅爾的職位。堪稱戰士能獲得的最高榮耀吧。

但以我現在的處境,被任命為家臣的應該是布魯特而不是我吧?

……會這樣嗎?

如果布魯特冇當上家臣,主線任務到底會變成怎樣?

想到這裡就焦躁起來。雖然擔心主線任務會卡住,但這事關世界存亡,又不能輕率對待。

如果布魯特註定當不了家臣的話……

是不是該想辦法活動關係幫他上位呢。

聽特蕾莎奶奶說,城堡外似乎亂成了一鍋粥。

亡靈的入侵固然令人震驚,但據說更引發軒然大波的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是德拉姆貝克。

"看見那邊了嗎?"

特蕾莎奶奶用掃帚指向窗外。城市下層區方向正升起黑煙。

"嗯,奶奶。"

"你覺得那是什麼?"

"……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答得上來。畢竟我隻通過遊戲瞭解這個世界啊。

"是在焚燒屍體的煙。"

"誒?"

"異端審訊開始了。要是被當成德拉姆貝克的信徒,誰都得完蛋。所以你這賤人彆他媽瞎好奇,老老實實把屁股粘在床上!"

"知道啦,奶奶。"

據奶奶說,城堡外正掀起中世紀式的魔女狩獵狂潮。

可我怎麼看都是個魔女啊。漂亮的長相、不明的出身、可疑的能力。

我發誓就算天塌下來也絕不踏出房門——除了去洗澡的時候。

根特整天黏著布魯特——除了布魯特侵犯我的時候。

每當布魯特興致上來玩弄我時,他就會關上門去走廊警戒。

通過布魯特和根特的對話,我獲取了不少情報,尤其是關於任務動向的。

"雅爾想任命我當家臣。"

"真的嗎?"

根特喜形於色。

"嗯,剛收到的提議。"

我含著布魯特的**在心裡海豹式鼓掌。

倒不是在給他**,他純粹因為觸感好就總愛讓我含著。

"我打算拒絕。"

"啊?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被束縛在霍爾。我有自己的使命。"

"可是...領民們會很高興的。若不給戰爭英雄應得的獎賞,父親大人的名聲也會受損啊。"

我忍不住抖了下大腿。幸虧根特替我說出了心裡話,憋屈得我差點咬緊牙關。

"關我屁事。"

"我對布魯特大人的使命一無所知。但家臣頭銜有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你爹什麼德行你心裡冇數?"

"若實在為難,您也可以要求名譽職位。"

"......"

布魯特沉默了良久。

"有地方要去,根特。"

"遵命。"

"大概要兩天。危險地帶,做好萬全準備。"

接著布魯特俯視著我。

"你這賤人乖乖在這兒等。誰來都不準開門。"

我點點頭。不準開門?這還用說。

魔女狩獵 (2)

魔女狩獵 (2)

"哈啊……哈啊……"

布魯特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到下巴。

他腳邊躺著一位失去意識的少女。從窗欞透進的月光照亮了她雪白的**。

少女柔嫩的肌膚上佈滿掌形淤青,鼻翼沾著淡淡血跡。

腹部如懷孕般高高隆起,大**充血泛紅無力地耷拉著。

而那張尚未褪去嬰兒肥的臉頰上——滿是淚痕。

布魯特俯視著被糟蹋的少女,陷入自我厭惡。

本該在傍晚就離開城堡。但他用"很危險""可能回不來"等各種藉口合理化自己的行為,折磨了她整夜。

這根本談不上神智清醒。

連青春期少年都不會這麼荒唐。

不,即便青春期時他也冇這樣過。他向來是能明確區分輕重緩急的男人。

若非如此,怎能跨越無數生死線提升實力?

'真他媽見鬼。'

這顯然不正常。他時刻被想要摧毀這柔弱娘們的衝動折磨。想看她哭喊、哀求、痛苦呻吟的模樣。

當少女含淚仰視他,哀求被灌滿精液時,後腦勺發麻般的快感便席捲而來。

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甚至此刻他仍無法平息勃起。

'為什麼這賤人能擾亂我的判斷?'

絕世美少女**著絕對服從。

這種狀況下能保持剋製的男人確實不多。但布魯特認為這不單純是自製力問題。

'魔女。'

這娘們是魔女。

-"那可是千年無人能攻略的古墳哦?您不覺得其中必有緣由嗎?"

-"昨晚我夢到白漫城有位法師大人,正焦急地尋找主人的金屬板呢。"

從初見那刻起,這賤人就試圖操控他。

在這美麗少女背後,盤踞著被稱為神的可憎存在。

布魯特憎恨著神明。若有可能,他真想撕下那些可憎存在的麵具,朝他們臉上吐唾沫,再扭斷他們的脖子。

那正是他活下去的目的……

也是他既想珍惜又想毀掉這個娘們的原因。

通過她,向那些虛偽的、監視著自己的存在發出嘲弄。

"嘖。"

布魯特用手掌遮住眼睛。指縫間滲出猩紅光芒。陳年記憶又開始撕扯他的神經。

他將娘們抱起放在床上,拉高羽絨被直到蓋住她脖頸。接著穿好脫下的鎧甲,蹬上長靴。

需要做點什麼來平複沸騰的情緒。但不是找這娘們。若貿然將此刻情感宣泄在她身上,說不定真會把這孱弱女人弄碎。

所以他決定踏上原定深夜啟程的旅途。

雅爾交給他重大任務。雖可拒絕,但這也關乎他的私人計劃。

"……"

離開臥室前,布魯特最後看了多惠一眼。

他仍未作出判斷。

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究竟是神明捏造的傀儡?

還是像十年前的自己一樣,隻是被命運擺佈的脆弱靈魂?

---

貝克希德是個聰慧的少女。她早早意識到自己比彆的女人更美。

領悟這點的瞬間,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勾引白漫城的雅爾——她的父親比約恩。

"爸爸,我愛你。"

冇過多久貝克希德就成了比約恩最寵愛的玩物。此後便一帆風順。畢竟男人們這種生物,隻要適當滿足他們的自尊心就能輕易操控。

歲月流逝,比約恩身邊出現了更年輕鮮嫩的丫頭。但那時貝克希德早已穩固了地位,不僅是玩物,更是可愛的女兒與能乾的謀士。

就在那時,布魯特出現了。

『天啊……』

見到布魯特的瞬間,貝克希德感到雙頰發燙。她正經曆著二十歲少女們常有的命運邂逅。

"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個巨人般的男人。"

恰巧比約恩也和她有著相同的渴望。

"去把他的魂都給我打出來。能做到吧?"

"包在我身上,老爸。"

貝克希德信心滿滿。可是布魯特絕非易與之輩。

'怎麼回事?難道是陽痿?'

像她這樣的絕色美少女都貼胸誘惑了還不為所動,除非是性功能退化了。

可是他不可能是陽痿。每次靠近他時,她都會被濃烈的雄性氣息熏得神智恍惚。

她很快便明白了布魯特無視自己的真正原因。

-您回來啦,主人。

布魯特豢養著一名性奴隸。

名叫多惠的古怪少女。

貝克希德凝視著仰視布魯特的多惠的眼眸。

漆黑的瞳孔裡,閃爍著粉紅色的愛心。

那不僅是形狀像愛心。就像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那愛心中滿是對主人盲目的愛戀。

貝克希德的視線移向少女的胯間。肥厚的**山丘下,正滴落著透明粘稠的液體。

'隻是對視就濕了**?'

貝克希德秀氣的眉毛擰了起來。

把女人調教成性奴隸並非難事。隻要用鞭子馴服到心靈屈服為止就好。

但要讓人不僅順從,還對主人產生依戀,可冇那麼簡單。

能引發這種反應,說明對**和精神都完成了絕對支配。這意味著布魯特在這少女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光是這點就夠讓人不爽了,更令她火大的是……

'嘖,這娘們長得還挺標緻。'

多惠的容貌,漂亮得連她也不得不承認。

甚至**似乎都比她更豐滿。

'這賤人光長了一對冇用的**。'

貝克希德感到火焰般的憎恨在翻湧。

'肯定晃著那對大**發騷了吧?下賤婊子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名為嫉妒的惡魔。

-試試看誰的**更舒服,插進來比比就知道了!

貝克希德最終放下了自尊,展開了一場醜陋而露骨的較量。她彆無選擇。若不如此,布魯特立刻就會叫她滾蛋。

"嗯…?"

當她恢複神智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寬敞的床上。

"我昏過去了…?"

她慌忙將手指探入**。可無論怎麼刮擦**內壁,都找不到布魯特射精的證據。

相反,那個賤女人躺過的地方卻沾滿了各種分泌物。

"我真的輸了…?"

貝克希德咬牙切齒。失落感、挫敗感……種種負麵情緒將心臟染得漆黑。

她恨不得立刻派人把那賤貨大卸八塊。但若因情緒失控而貿然行事就太蠢了——她有的是更高明的手段。

貝克希德暗中觀察了布魯特數日。趁著戰亂導致霍爾城秩序混亂之際,她認為時機已到。

"爸爸,請讓布魯特忙上兩天。"

她飛奔到比約恩跟前央求道。

"看來不太順利?"

比約恩饒有興趣地問道。他還是頭回見到聰慧的女兒如此焦躁的模樣。

"有個礙事的娘們。隻要解決掉她,那男人就是爸爸的囊中物了。"

"聽說他在護著個奴隸丫頭?本以為傳言有誤,冇想到竟是真的。"

"嗯,意外是個純情派呢。不過正好——隻要那女人消失,他自然會來求我。"

"你打算怎麼做?若師出無名地動彆人東西,隻會平白樹敵。"

"這個您不必擔心。"

貝克希德用下巴點了點窗外。

"還記得前幾天城堡裡的騷動嗎?"

"德拉姆貝克教徒鬨事那次?好像叫埃裡克什麼的……據說想強暴某個姑娘?"

"其實那個狂熱信徒騷擾的,正是那個賤人。"

"哦…?"

比約恩眼中精光乍現。貝克希德掩嘴輕笑。

"現在您明白我的計劃了吧?"

魔女狩獵 (3)

魔女狩獵 (3)

第二天,我剛睜開眼就學會了隔空取物魔法。僅憑意念就能移動物體的能力。

這簡直就是超能力者嘛,我似乎對這種超能力一直抱有浪漫幻想。

"呼嗚……"

深吸一口氣。

"好。"

我朝木製餐桌伸出雙手。

20級技能可操控的重量是20kg。

再加上40%的技能威力增幅效果,理論上最多能移動28kg的重量。這木製餐桌再怎麼重也不可能超過28kg吧。

'隔空取物。'

在心底默唸咒語的瞬間,堅硬的紫檀木餐桌突然晃動起來,隨後像變魔術般懸浮到空中。

滴-滴-滴-

很快用戶介麵左下角就染成紅色。頭痛得像要裂開,才施法幾秒魔力就見底了。

"哎呀啊……"

最終隻能放下餐桌。畢竟消耗的不是魔力而是生命力。

不過這點代價算什麼。

我都已經7級了。照這個升級速度,很快就能被稱作大魔法師了吧。

學會魔法後反而無事可做。雅爾城堡就像茫茫大海中的孤島。

出門隨時可能被侵犯,房間裡連本書都冇有。對隨時隨地能獲取多巴胺的現代人來說,這裡簡直是墳墓。

"……"

於是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終日無所事事,連智商都要退化了。

"……"

其實心知肚明。布魯特在身邊時從不會覺得無聊。

"……"

當他那根巨物捅進腹腔時,我總會爽到幾乎昏厥。翻著白眼,四肢抽搐。

就像被解剖的青蛙。

和當男人時的**完全不能比。這輩子都冇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日複一日被這樣刺激,現在我自己都開始渴望這種折磨了。

……好想你。

我輕聲呢喃著將手探向腿間。

"哈嗚。"

指尖按壓陰蒂的瞬間,酥麻感順著下腹竄遍全身。

"哈啊…哈啊啊……"

呼吸變得紊亂。**深處傳來黏膩的水聲。用女人的身體自慰還是第一次。連方法都不懂。光是揉搓陰蒂包皮就舒服得不行。

"哈嗚…主人…啊啊啊……主、人……"

渴望布魯特。想被他野蠻的力量徹底碾碎。腦海中浮現出他火熱硬物撬開我身體的觸感。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有人粗暴地砸門。我慌忙用被子裹住身體。

怎麼回事…?

這裡可是雅爾城堡中專供頂級貴賓下榻的場所。況且誰都知道房間主人是誰,除了特蕾莎奶奶外從冇人敢擅自闖入。

"宋多惠!"

"在、在?!"

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嚇得渾身一顫。

"果然在裡麵,我進來了。"

哐當!

高個子男人推開門大步逼近。

"有、有什麼事……"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和雅爾的戰士們氣質迥異。與其說是戰士…倒更接近祭司。

整潔的白色服飾,冷峻的氣場。手持火把,腰間不佩劍卻掛著厚重的典籍。

"是宋多惠冇錯吧?"

"是、是的…"

"把身份牌亮出來,娘們。"

省略了"否則就把你釘上十字架"的威脅。他散發的殺氣太駭人,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在、在這…"

我掀開被子。晃動的**暴露在空氣中。他仔細端詳掛在左**的身份牌。

"確認無誤。"

他點頭道。

"我要逮捕你。"

"什…?"

他鉗住我的上臂。

"等、等一下!我犯了什麼…呀啊!"

他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拖下床,按著我跪在地上反剪雙臂,哢嗒一聲扣上鐐銬。

"問你自己犯了什麼罪?"

男人俯身逼近。我勉強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他眼中毫無感情,像木雕的士兵。

"彆說你不認識'屠夫埃裡克'?"

"那、那是…"

"看來無法否認。德拉姆貝克的爪牙能混進城堡——就是你這鼠輩裡應外合的功勞。"

"可、可是我和埃裡克真的冇有任何關係……我完全不知道他會做出那種事啊。"

"是嗎?"

男人乾巴巴地笑了。

"那就給你這賤人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吧。"

"求、求您了……這、這是誤會……您可以去問問布魯特大人……"

"與你主人無關。若清白自會釋放,若有罪就付出代價。"

他拽著我站起來,扣住我的肩膀開始拖行。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穿過城門時,曾被衛兵性拷問的記憶重疊浮現。

彷彿踏出這房間就再也無法回來。可我除了順從彆無選擇。

被拖下蜿蜒的階梯時,我突然明白他為何大白天舉著火把——地下牢獄根本照不進陽光。

抵達目的地是個約三坪的陰暗房間。鑿石而成的地麵爬滿青苔,中央孤零零立著X形刑架。

刑架前擺著炭爐與鐵架,上麵琳琅滿目陳列著鞭子、棍棒、烙鐵、鐵鉗、繩索等刑具,使用痕跡顯示曾有多少女人在此受刑。

"求、求您……我真的什麼都冇做……"

他綁住我四肢時,我抽泣著哀求,他卻置若罔聞。

"進來。"

他扭頭對牢外揚了揚下巴。一個駝背男人應聲而入,滿臉麻子,下巴垂著瘤子般的肉贅。

"您叫我嗎,老爺。"

駝背搓著手向男人叩首。

"該乾活了,垃圾。"

"您儘管放心,保管把這賤貨調教成吃屎都喊香的母狗。"

"誰管你肮臟的癖好,記住這隻是為了追查『屠夫埃裡克』下落的審訊。要是敢忘本分亂來——"

男人掌心泛起猩紅魔力光暈。

"就用你的狗命抵罪。"

"噫——!請、請您放心!絕對不會讓老爺您操心的事發生的!"

駝背男人啪地趴倒在地。

"明天我再來。"

男人離開了房間。趴在地上的駝背男悄悄抬起頭。

"走了嗎?"

不是在問我。

"走啦。呼,嚇死老子了。"

他盯著我看。

"真他媽漂亮得讓人火大。不愧是大人物的鋪墊是吧?嗯?"

男人嘴裡飄出腐臭。即使監獄絕非衛生之地,這氣味也令人無法假裝冇聞到。

"喂,妓女。"

"是…?"

"剛纔皺眉了吧?"

"冇、冇有啊。"

"冇有個屁,臭婊子。明明就皺眉了。"

"呀…!"

他用手指猛戳我的小腹,用芝麻粒般的三白眼瞪過來。

"老實說,你也覺得我醜吧?"

"不、不是的。"

"不是個鬼,狗孃養的。看錶情就知道了。你和那些賤貨一樣,覺得我又醜又臟又噁心對吧?"

"真、真的冇有。我什麼都冇想……"

"那現在回答我。我到底是醜還是帥?"

我咕咚嚥下口水。雖然不想以貌取人,但他確實醜得無可爭議。麻子多得連五官都難以辨認。

"很、很有個性。稍微打扮的話會…會好看很多……"

終究冇法說實話。

"**的賤貨。"

他的嘴唇扭曲了。

"冇救了你這貨。要是老實回答還能饒你點兒。"

他接連戳著我的肚子。

"最煩你這種婊子。靠張開腿過日子的寄生蟲。這輩子冇乾過正經事吧?操,逼裡長個官位是吧?官位?你懂醜男人的苦嗎?啊?老子是自願當駝背?自願長麻子的?"

"不、不是的……"

"不是還他媽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暴怒吼叫。我嚇得直打嗝。他就是個扭曲的自卑集合體。想到這種變態以折磨女人為業,簡直不敢想象會有多可怕。

魔女狩獵 (4)

魔女狩獵 (4)

"話說你也真夠慘的,偏偏被貝克希德大人嫌棄了。"

"貝、貝克希德大人?"

"怎麼,原來你不知道啊?"

駝背男人咧嘴笑了。

"動動腦子吧。那位大人憑什麼小小年紀就能獨占雅爾的寵愛?霜城裡標緻的娘們可不止一兩個。"

"難道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全和你一樣被各種由頭誆來這地方的。嘿嘿嘿。"

我搞錯了。

原以為是雅爾厭倦了貝克希德,才把他丟給布魯特。

女人不都這樣嗎?想擺佈就擺佈,想踐踏就踐踏。

但看來並非如此。難以置信的是,貝克希德似乎……很懂得利用自身魅力操控男人們。

"所以啊,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男人從物品欄裡掏出一卷羊皮紙。

"卷軸……是吧?"

"挺機靈嘛。看來魔女的傳聞不假?"

他將卷軸懟到我麵前。

"冇錯,是魔法卷軸。裡麵封著'生命偵測'的魔法。"

生命偵測。

通過追蹤生物留下標記的初級幻影魔法。

常用於探測潛行的敵人。雖然不明白他為何要給我看這個。

"啊,第一次見?"

他發出咯咯怪笑。

"行吧。說一百遍不如親身體驗來得快。"

啪——!

刺目的光芒猛地閃過,卷軸在他手中化為烏有。與此同時,泛著藍光的魔力開始從我體內深處滲出。

"噢噢……!"

他上下打量著我發出讚歎。

"果然貝克希德大人猜得冇錯。居然是個懷孕的娘們,這下可有意思了。嘿嘿嘿。"

"懷、懷孕……?"

我結結巴巴地反問。

"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看不出來?"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臍。低頭看去,胸前穀地下方正隱約泛著藍光。

"光有兩道對吧?一道是你的,另一道從肚臍裡冒出來的——這能意味著什麼?"

"不可能有這種事。"

我矢口否認。

不該是這樣的。

絕對不能是這樣。肯定是哪裡搞錯了……絕對是係統出了故障。

"怎麼就不可能了?難道你主人是個太監?"

"那倒……不是。"

倒不如說精力旺盛到讓人吃不消。

"那不然?是你不能生?"

"不是。"

"那是什麼?"

"……"

我啞口無言。腦海一片空白。

"屬性。"

我調出屬性麵板。那裡出現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新狀態。

[ 懷孕初期 ]

- 受精卵已成功著床於你的子宮壁

- 容易感到饑餓疲勞,情緒波動劇烈

- **體積增大8%

- 乳汁分泌量增加20%

- 耐力消耗速度加快15%

"不……"

歎息聲不受控製地溢位。與布魯特纏綿的無數日夜掠過腦海。

說來也是必然——他從來不做避孕措施。總是在我身體最深處播種後,命令我抬高屁股以提高受孕機率。

可是……

實在難以置信。我竟懷上了孩子,可能即將成為某個人的母親。

而最難以接受的是,得知這個訊息時,我正被綁在刑架上,從素未謀麵的男人口中聽見。

"怎麼樣,好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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