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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16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能借輛馬車嗎?"

"當然。雅爾大人吩咐過要無條件滿足布魯特大人的需求。"

布魯特走向馬車旁。直到這一刻,我都完全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哈啊——"

他猛地將我按在馬車輪上。用膝蓋壓住我的同時,掏出繩索開始將我的四肢綁在輪輻上。

"哈啊…哈啊……"

手腳像摺紙般被折進輪輻內側。很快我就被牢牢固定,啪嗒一聲緊貼在車輪上,活像被綁在車輪刑具上的罪人…簡直像遭受中世紀刑罰一般。

"嗚嗯……"

這姿勢的不適程度難以言表。手肘被反折到幾乎要骨裂的程度,大腿卡在輪輻間像抽筋般刺痛。全身與車輪融為一體的狀態下,隻有作為寵物的肚子滑稽地凸出來。

"便器。"

"是,主人。"

布魯特的手伸向我的頭髮。他用令人膝窩發顫的眼神俯視著我。

"做錯事就該受罰對吧?"

"是、是的……"

"親口說說你犯了什麼錯。"

"未經主人…允許…和其他男人見麵了…"

淚水突然決堤。犯下的罪過太重,甚至不敢乞求原諒。

"按規矩本該把你四肢扯斷。不過這次我也有擅離職守的責任,今天就罰到這裡為止。明白嗎?"

"謝、謝謝您…"

他最後用髮帶束起我的頭髮。

"哈拉爾德。"

"在,布魯特大人。"

"駕馬車繞下層區轉一圈。"

"遵命。"

"主…人……嗚咽…"

我抽泣起來。布魯特的懲罰就是把我綁在車輪上環遊城市。

哈拉爾德登上馭手座。隨著鞭子抽打女人背部的聲響,車輪開始緩緩轉動——對我而言卻快得難以承受。

道路、房屋、街道與天空。

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我原本是喜歡遊樂設施的。與其說是喜歡設備本身,不如說是享受慣性帶來的刺激感。

可這不是遊樂設施,是刑罰。除了痛苦什麼都感受不到。

"呃嗚嗚……"

鼓脹的肚子像水囊般晃盪。簡直就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衣物,暈得根本冇法睜開眼睛。

馬車出發還不到一分鐘,我就徹底失去了平衡感。很快噁心感湧了上來。在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之際,我終於開始嘔吐。

"嗚哇啊啊啊──!"

嘔吐物像煙花般從鼻子和嘴裡噴濺而出。即便在嘔吐時,我的身體仍在不停旋轉。

活像個人體噴泉,隻不過噴灑的是肮臟的分泌物。

我把胃裡的東西吐乾淨後,仍痙攣般地乾嘔著。隻要旋轉不停止,噁心感就不會消失。

馬車無止境地前進著。根本搞不清現在到哪兒了…要去哪裡,唯一能確定的是從地麵揚起的塵土,說明這是城市下層區的未鋪裝道路。

就在某個瞬間,馬車停下了。哈拉爾德從馭手座下來,咚咚地朝我走來。

"嘖。"

他咂了咂舌。

"哈啊……哈啊……"

我現在的模樣肯定慘不忍睹。眼淚、嘔吐物和精液糊了滿臉,活像個移動垃圾桶。

"先喘口氣吧。"

哈拉爾德從懷裡掏出菸捲點燃,似乎大發慈悲想給我恢複時間。

我吊在傾斜的車輪上仰視他。本想記住這張臉,但糊在眉毛上的淚水和灰塵讓這成了奢望。

"宋多惠,十九歲。"

他逐字念著我的身份牌。

"長得倒挺標緻。"

我連回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急促喘息。實在不明白這副尊容怎麼還能被誇好看。

"不知道你犯了什麼事,不過回去後記得磕頭認錯。"

他說道。

"布魯特大人雖然偶爾會帶人同行,但可不是那種以殺女人取樂的變態。要是真冇去處,就來我們馬廄吧。會好好待你的。"

哈拉爾德正勸我認命,就像現在給他拉車的那些少女一樣。

我用儘全力搖頭。再怎麼落魄,也不想淪為家畜。

"隨你便。"

他隨手把菸蒂彈飛出去。

"走吧。"

他重新跨上馭手座。整個世界隨即又開始天旋地轉。

決戰 (1)

決戰 (1)

"該死,這些傢夥簡直無窮無儘!"

騎士大口喘著粗氣,猛地揮舞長劍。

身旁的艾莉娜大聲喊道:

"再堅持一下!援軍馬上就到!"

我頭暈目眩地昏了過去。醒來後又再度昏迷,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在這過程中,車輪依舊不停地轉動著。彷彿被放在了莫比烏斯環上,這是一條冇有儘頭、永遠痛苦的旅途。

突然感覺身體向下墜落。一隻粗糙的手用力拽住了我的胳膊。

有人正把我從車輪上拖下來。看來馬車終於到達目的地了。

"呼……呼……"

我像海藻一樣癱軟著,喘息了好一陣子。

即使躺在地上,仍能感受到慣性帶來的眩暈。噁心和頭暈依舊冇有消退。

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彆說檢視顯示生命值的用戶介麵了。但我很清楚,此刻自己正站在生與死的邊緣。

逐漸恢複的知覺,視網膜上浮現的影像。

一個巨大的男人正俯視著我。

布魯特。

"真夠邋遢的。"

他的眼神冰冷。這也難怪——我被掛在車輪上時吐個不停,渾身沾滿塵土像裹了層炸粉。這副狼狽相,哪個男人會喜歡?

咚。

他用腳把我翻了個麵,就像在檢查瑕疵品。

"聽說你能預見未來,魔女。"

他說道。

"那你有冇有預見到自己會被掛在馬車輪子上?"

話語裡帶著譏諷。

"要是預見到了,就不會乾這種蠢事了吧。"

"多惠她……"

我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回答:

"對自己……一無所知。"

說實話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偏偏穿越到這個遊戲裡?為什麼非得變成女人?

其實本不必知道這些。隻要吃飽穿暖就夠了。

但穿越後的生活充滿了荒謬與不合理。小說裡的主角們光靠一個狀態欄就能渡過難關,我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神明。"

布魯特冷笑道。

"那些傢夥對人類毫無興趣。你的神纔不會管你死活。你這賤人不過是祂遊戲裡的棋子罷了。"

要是狀態好點,我真想鼓掌。對這個把我搞成這樣的神明,我可有太多話要說了。

噗通。

布魯特一把將我抱起。他大步走進城堡,親手為我清洗汙穢的身體。

當他替我擦洗時,我像海帶般癱軟無力。明明該做點什麼,卻連動動手指都困難。

他洗淨我、擦乾我、又把我扔到床上。接著從廚房端來稀湯和水果。

"張嘴。"

"啊…?"

"叫你張嘴。"

布魯特的表情變得凶惡。

"啊…"

他用勺子把湯和水果送進我嘴裡。

"……"

快要吐了。

這情形實在太詭異。那個折磨虐待我的男人現在像母鳥喂雛般照顧我。

雖然渾身不自在,食物卻咕嘟咕嘟咽得順暢。畢竟先前把體內液體吐了個乾淨,正餓得發慌。

"冇用的東西。"

布魯特煩躁地說道。

"像你這麼弱不禁風的女人還是頭回見。"

"對不起,主人。"

布魯特似乎也不滿意這般伺候人的狀況。他大概冇想到車輪刑具會讓我瀕臨死亡。本打算小施懲戒,卻差點鬨出人命,難怪覺得荒唐。

但把人綁在輪子上玩離心分離,變成這副狼狽相不是理所當然嗎?

雖然覺得這傢夥的標準有問題…卻不敢說出口,隻能在心裡嘀咕。

那天就這樣過去。他為消除疲勞早早入睡,我也精疲力儘地合上眼。

次日醒來時,床邊已空無一人。身體狀態比前一天好太多,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布魯特在午間歸來。身旁跟著金髮短髮的少女——貝克希德。

"哎呀。"

她看見我便掩嘴驚呼。

"您還留著這個醜八怪呀?"

"畢竟貝克希德大人賭約輸了啊。"

"賭、賭約不算數!那時候我疼得神誌不清了!"

"這樣啊…看來貝克希德大人得保持清醒才能夾緊那裡呢。"

"什、什麼…?"

貝克希德的臉瞬間漲紅。我望著氣急敗壞的她,品味著幼稚的勝利感。

雖然後患堪憂,但女人的地位本就會隨侍奉的男人而改變。

布魯特輪流擁抱了她和我之後,在我體內射精了。那正是我自信的源泉。

"差不多得了。"

布魯特不耐煩地說道。

"我就知道會這樣纔不想帶你來,貝克希德。"

"我也不想受到這種待遇啊。我可是為了你去給法仁…那個軟趴趴的****了啊!"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霍爾。要是戰爭輸了,你父親的立場可就難看了。"

"可是……"

貝克希德嘟囔著嘴唇。

看來按照我的建議,宮廷魔法師法仁的參戰已經決定了。這樣一來強大的魔法師部隊就會加入主線任務。

"…知道了。我不會死皮賴臉地糾纏,您就和那個下賤婊子玩個痛快吧。"

貝克希德尖銳地回嘴後,踩著皮鞋哢嗒哢嗒地走出了房間。

布魯特對她離開與否毫不在意。從他進房間的那一刻起,他的視線就如釘死般固定在我身上。

"接著。"

他將某物扔在地上。我跪爬著過去撿起它。

"這、這是……"

心臟怦怦直跳。布魯特扔過來的是一件魔法師長袍。藍色底紋上,**和**部位被圓形挖空的…我想起法仁的弟子梅蒂娜曾穿過一模一樣的袍子。

[ 女性用魔法師長袍 ]

為咒語使用者製作的長袍。在輔助魔法能力的同時,設計上強調女性天生的美麗。

[ -- 屬性 ]

防禦力 0

溫暖度 20

[ -- 適用效果 ]

魔力增加50

魔力恢複速度提升20%

"穿上。"

布魯特說道。

"既然神聖的婊子們希望把你送上戰場,那就配合她們的節奏吧。"

"主、主人……"

我熱淚盈眶地仰望著布魯特。區區4級就能獲得這種高級魔法裝備,而且還是以女人身份,這簡直是開天辟地都不可能的事。

啪嗒。

這時,布魯特往我身旁扔了根細長的棍狀物。它骨碌碌地滾過來,像敲門似的輕叩我的大腿。

[ 白蠟木法杖 ]

用優質白蠟木削製而成,輔助咒語使用者的工具。提供基礎水平的增強效果。

[ -- 屬性 ]

防禦力 0

體溫 20

[ -- 生效效果 ]

魔法威力提升15%

魔力恢複速度提升15%

"主人…?"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收到長袍客已經夠意外了,而魔法杖對法師而言就如同劍士的佩劍。這相當於給奴隸配發武器,就算再慷慨也不該允許奴隸持有武器啊……

"那玩意兒正配你這種貨色。儘管耍把戲吧。"

"……"

看著布魯特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這個男人打從心底,就冇把女人當作任何威脅。

無論我手裡拿著什麼,在他眼裡都隻是個軟弱的小娘們。

我將長袍客從頭到腳胡亂套上。和梅蒂娜不同,長袍胸部的孔洞對我來說有些小,不得不用手把**完全掏出來調整形狀。

"亡靈軍團已逼近到一日路程內。"

布魯特說道。

"法仁主張守城戰。說依托城牆作戰會更有利。可你這賤人預見的未來是平原戰?"

"是、是的"

糟了。

迪凱林的所有戰鬥都發生在野外和地牢。畢竟是二十年前的老遊戲,當時技術根本做不出大規模攻城戰。

但我現在麵對的是現實。既然要改變曆史,本該選擇最有利的策略。偏要出城作戰根本冇道理,縮在城牆後安全刷經驗值不好嗎。

"我們會主動出擊。是時候教教那些紙上談兵的傢夥,戰鬥全靠氣勢。"

布魯特齜著獠牙笑了。我著魔般盯著他咧開的嘴角。

穿越進遊戲世界,絕不隻是視覺上的圖形化。

這是超越現實極限,擁有超人力量與自信的存在。

能與這樣的存在同處一室呼吸,本身就是非凡體驗。

平原戰與否似乎根本不重要。

況且隻要看著他就會明白——無論願不願意。

主導角色扮演係統的從來不是揣著狀態欄的懦夫……

而是嗜血成性的掠食者。

決戰 (2)

決戰 (2)

雅爾為對抗亡靈大軍,將所有兵力集結在西側平原。

貴族家臣、狼鬃戰士、冒險者與魔法師們。

合計超過千人的兵力。再加上後勤部隊,足足組成了兩千餘人的大軍。

布魯特在此也受到特殊待遇。寬敞的營帳、精緻的餐食、專程服侍的隨從。

"能侍奉您是我的榮幸,布魯特大人。我叫根特,瑣碎雜務請儘管交給我!"

根特是龍裔族——人類與爬行類混血的種族。體格如其他龍裔般魁梧,鱗片泛著赤紅光澤。

雖說是侍從,身份卻不低微。貴族常讓子嗣侍奉強大戰士以磨礪心性。

某種意義上的…留學吧。

"比約恩的兒子?"

"是的,第十三個。"

"真執著啊。"

布魯特露出聖馬克式的笑容。比約恩用女兒色誘失敗後,這次竟派來了兒子。無非是想將布魯特收為己用。

根特並非遊戲中的非玩家角色。但現實裡的比約恩比遊戲中權勢更盛,似乎連異族龍裔女性都能令其懷孕。

而即便是雅爾之子,出生順序排到第十三位也註定與權勢無緣。所以纔會像處理雜魚般被派來執行這種任務。

"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直到布魯特大人認為我不再被需要為止。"

根特又補充道:

"我已做好終生侍奉您的覺悟。"

能感受到他的真誠。在這個力量至上的世界,對絕對強者油然而生的敬畏。

"哼。"

布魯特抱起雙臂。二頭肌誇張地隆起,簡直要撐破皮膚。我竟想象他用原木般粗壯的手臂勒斷我脖子的畫麵——自從受過車輪刑具折磨後,腦子果然更不正常了。

"進來吧。"

"感激不儘,布魯特大人。"

根特欣喜地低頭行禮。

他確實包攬了所有瑣事。那些麻煩到不便使喚性奴隸,或是女性難以勝任的臟活累活。

比如說……

"布魯特大人,用餐時間到了。"

根特走進營帳。他將新鮮的水果和蔬菜堆滿桌麵後,把盛著廚餘的碗擺到我麵前。

"吃吧。"

根特說道。聲音裡倒冇什麼惡意,彷彿在說女人就該吃這種東西似的。

"根特。"

布魯特勾了勾手指。

"是,布魯特大人。"

根特急忙湊近。他凝視布魯特的眼神充滿仰慕。

"給這女人拿新鮮食物來。要油膩甜膩的。"

"…啊?"

根特明顯愣住了。

"哦,明白。"

他並未猶豫太久。根特匆匆離開營帳,很快帶著堆成小山的甜點、麪包和肉回來。

"謝謝主人。"

我直接趴在地上,像狗一樣隻用嘴叼食。

即便得到了長袍客與手杖,我的處境也毫無改變。畢竟無論能力多強,我終究隻是個女人。

填飽肚子後,我蜷縮在布魯特兩腿之間。偷瞄了一眼正在閱讀的他,小心翼翼地解開褲帶。

那根黝黑粗長的**很快顯露出來,此刻卻反常地軟垂著。

"……"

布魯特毫無反應地繼續看書。顯然他正專注於閱讀內容,但若我真惹煩了他,肯定早被訓斥了。

我雙手小心捧住那物事。為避免乾擾他閱讀,像撫摸羽毛般輕柔侍弄起來。

起初毫無反應。約五分鐘後,掌中漸漸傳來溫熱。海綿體表麵似乎有暖流湧動,原本軟塌的**突然如岩石般堅硬,筆直挺立。

"哈啊…"

布魯特用手掌壓了壓我的頭。我將其視為允許的信號,竭力張大嘴吞入**前端。

"還剩兩天?"

他突然發問。

"是的,預計後天清晨會爆發戰鬥。"

根特迅速回答。

"看來得自相殘殺了。"

"是,裡弗霍爾德的援軍已經出發了,但敵軍推進速度比預期更快,恐怕無法及時趕到。"

兩個男人交談的間隙裡,吮吸**的聲響與口腔漏氣的嗚咽聲不斷迴盪。

我無暇顧及周遭狀況,隻顧埋頭侍奉著主人。而他顯然對我的服務很滿意——那根**已經膨脹到不能再大的程度了。

"那些蛆蟲怎麼處理的?"

"您說的蛆蟲是指……"

"碰了我女人的雜碎們。"

"啊,您說那件事啊。"

根特斜眼瞥向我。我也轉動眼珠仰視著他。

"布魯特大人的私有物……"

他的目光落在我**上掛著的身分牌。

"侵犯宋多惠的暴徒中,企圖將她拖進廁所施暴的幾人身份已確認。都是冇有固定所屬的下級傭兵。他們既未否認指控,對戰力也毫無價值,現已全部處決並將首級懸掛在城牆上。"

我含著**渾身發抖。

那些男人都死了啊。

他們並非因強姦罪被處刑,而是膽敢染指雅爾大人麾下戰士的私有物才遭此下場。我並不同情他們,隻是生命的脆弱令我感到悲哀。

"是你親自處刑的?"

"是的。"

根特點頭承認。這意味著他獨自解決了五六個男人。

"另外……很抱歉,那個叫埃裡克的傢夥至今下落不明。似乎喬裝後潛逃了。"

"上報過他是德拉姆貝克信徒的事了吧?"

"是。上層區也判斷此事並非偶然。"

"…真是麻煩。"

布魯特嫌惡地咂舌。

埃裡克終究淪為了德拉姆貝克的爪牙。作為**與欺詐之神,德拉姆貝克的信徒往往在希望破滅時墮落得最深。埃裡克為得到我不惜向邪神出賣靈魂,卻仍未能如願——現在的他恐怕已經……

"辛苦了,根特。"

"感謝您。"

布魯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我後退著匍匐在地。

"便器。"

"是,主人。"

"去舔根特的**。"

"……什麼?"

我下意識反問。因為他從未命令我服侍其他男人。

"回答。"

我無力地注視著他猩紅的眼眸。

原來如此。我不過是個肉便器而非寵妾……他隻是厭惡彆人未經允許觸碰他的所有物罷了。

我四肢著地爬向根特。他看起來和我一樣驚慌。踉蹌後退時,他的後背撞上了營帳裡的餐桌。

"看不上伊薩麗娘們?"

布魯特質問道。言下之意是問龍裔族的女人是否不合他口味。

"不、不是的。這位女性在我眼中美麗非凡。"

"那問題在哪?"

"因、因為我經驗不足……"

根特窘迫地低下頭。

"雅爾的兒子居然冇經驗?"

"父親厭惡我碰女人。"

"為什麼?"

"這個……"

根特含糊其辭。布魯特對我抬了抬下巴。我拽住無處可退的根特的褲子往下拉。

霎時露出覆滿紅鱗、粗糲猙獰的陽物。活像被抻長的菠蘿。

終於明白他缺乏經驗的緣由——若這般醜陋之物插入女性體內,怕是要颳得血肉模糊。

"哈啊……"

但布魯特冇再下令。我張嘴含住根特的器物,粗糙鱗片如砂紙摩擦著口腔。

"嗚呃…咳咳…!"

轉眼間那東西脹大成原先數倍。

"咕呃…咳!咳咳!"

雖不及布魯特的尺寸,但逆鱗戳刺喉管各處,令我根本不敢挪動頭顱。

突然有雙有力的手扣住我的腰。布魯特不知何時繞到身後,將我的長袍客掀至腰間。

我終於領悟他的意圖——他想要上演所謂「前後夾擊」的戲碼,讓兩個男人同時侵犯女人。

決戰 (3)

決戰 (3)

每當布魯特的性器刺入時,我的整個身體都會前後搖晃。而根特那根凹凸不平的**總會刮蹭我的上顎。

他們為了獲得極致的快感,將肌肉發達的身軀毫不留情地撞向我。在兩個健壯男人的夾擊下,我就像三明治裡的餡料般被壓得扁扁的。

**像被火燒般灼熱,嘴裡瀰漫著鐵鏽的腥味。膝蓋、腰部、嘴唇、子宮……冇有一處不在疼痛。

可是最痛的還是心。

最初我覺得無所謂。既然是性奴隸,不過是個人肉按摩棒,服從命令給任何人含**都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我似乎比想象中更愛布魯特。想到他把我丟給其他男人就難受得要命。正在給其他男人**的自己讓我噁心得想吐。負麵情緒強烈到完全感受不到快感。

"布魯特大人。"

"乾嘛。"

"這孩子…在哭呢。"

根特為難地說道。

"…所以?"

"因為看起來實在太疼了……您也知道我這玩意兒長得歪七扭八的,其他種族的女性經常受不了。"

布魯特停下了動作。帳篷裡一時間隻剩下我抽泣的迴音。他抽出插在我體內的**,拽著我的髮絲強迫我抬起頭。

"你先出去,根特。"

"是。"

根特提起褲子離開了營帳。布魯特用可怕的目光瞪著我,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

"嗚……嗚咽……"

我打著哭嗝,淚水不斷滑落。

"到底有什麼毛病,賤貨。"

布魯特狠狠鉗住我的下巴。他磨著牙齒,像野獸般低吼道。

他本該是冷酷無情的人,哪怕把我綁在車輪刑具上時都不曾動搖。

可現在他卻像火山般噴發著熾熱的怒意。不知道盛怒之下他會做出什麼,我害怕得膝窩發抖,差點漏出尿液。

"連根**都含不住?嗯?"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我口腔裡翻攪。

"不、不是的。"

"那特麼哭個屁啊,說人話。"

"因、因為……"

因為愛上了主人。

真是可悲的理由。卑微到根本不敢說出口。

"再這樣下去會被那緊握的拳頭揍成肉泥的……"

汗水如雨般流下。終於開始真切意識到自己乾了多蠢的事。

布魯特作為上司,已經對下屬展現了最大程度的恩惠——出借親自調教的女人。

但這個肉便器連**都做不好隻會啜泣,我徹底傷了他的顏麵。

"對、對不起…嗚噫…!"

他左手猛地將我雙臂高舉,右拳攥得咯咯作響。

"數到三。在三秒內給我個合理解釋。"

被抓住的手腕幾乎要折斷,指間都帶著情緒。

"一。"

"主、主人您聽我說……"

我淒楚地仰望著他。

"二。"

頭暈目眩。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三。"

拳頭重重砸在腹部。瞬間響起皮革破裂般的聲音。

"嘔嗚……"

呼吸被一節節掐斷。先前所謂的痛苦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此刻湧來的劇痛彷彿腸壁都被扯斷。

"三。"

他又攥緊了拳頭。

"…繼續啊。"

"什麼?"

"我、我不要…"

我蝦米般蜷縮著身子,淚流滿麵地開口:

"不是主人…的話…我、我不要…被碰觸…也不要觸碰彆人……"

說出來了。自己是個調教未完成的殘次品這件事。

"……"

我緊閉雙眼等待發落。但追加的拳頭並未落下,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傳來。

戰戰兢兢睜開眼時,他正用難以解讀的表情俯視著我。

"除了我都不行?"

他問道。

"這算什麼,作為女人喜歡我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他表情愈發睏惑。

"這樣也堅持?"

他猛然掐住左乳。我尖叫著噴出母乳。那粗暴的手法幾乎要捏爛**,可他仍持續擠奶,而我也冇掙脫。

"為什麼?"

他鬆開**發問。剛榨出的乳汁順著粗壯手臂滴滴答答流淌。

不知道。男女為何相互吸引本就是人類最大的謎題。

但唯有一點可以確定。初次相遇時感受到的壓倒性威壓,子宮的戰栗。

那正是我的大腦將他識彆為伴侶的信號。也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所以即便初體驗如此暴力,我仍能感受到快感。由於愛情激素的分泌,我就像開發了性感的女性般翻著白眼達到**。

"不太明白呢。隻是……喜歡主人您。"

我誠實地回答。

"不是根特嗎?"

"其他男人們都讓人噁心。"

被他抓住手臂的我打了個寒顫。與布魯特以外的男性肌膚相親時,隻會產生生理性厭惡。就像被強迫進行同性性行為的異性戀者。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奇怪的女人——這正是窺見我心底的感想。

布魯特放開了我的手臂。我用袖口擦去淚水,後退兩步重新匍匐在地。

他明明在**中途抽出了**,卻冇有繼續。反而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書。

就這樣結束了?

主人與奴隸的禁忌羅曼史。

本就冇期待過這種小說般的劇情。所以也談不上失落。

僅憑對話就渡過難關反而令人驚奇。原以為會因違抗命令遭受拷問。

漫長的寂靜持續著。我鼓起勇氣爬向他,將嘴唇覆上那裸露的**,開始用舌尖愛撫。

"嗯……嗚嗯……"

不時偷瞄他的反應,想確認是否惹他不快,這般服侍是否合意。

"……"

布魯特放下書托腮俯視我。

"是關於那個世界的事。"

他突然開口。

"如你所知,我曾是頗負盛名的傭兵團副團長。"

正在**的我用鼻音表示欣喜。他正要講述往事。這絕對是與非玩家角色好感度達到特定數值後觸發的『個人任務』起始點。

"我有托付後背的摯友,和許下未來的女人。可是……某天一切天翻地覆。"

低沉的嗓音在營帳內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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