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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15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剛纔那招。到底是什麼能力?"

"哎呀,看來是冇見過的新魔法呢~"

我掩著嘴發出咯咯笑聲。

"不過也是,會向區區德拉姆貝克之流搖尾乞憐的傢夥,見識短淺也很正常。"

他的眼角開始劇烈抽搐。

"難道說……"

"管好你的臭嘴。屁都不懂就少嗶嗶。"

我用強硬語氣說道。他現在活像隻憋尿的小狗般坐立不安。

冇錯,該害怕的人是你。你的力量不過是從彆人那裡借來的贗品,而我暗示自己借到了更強大的力量。

但真正害怕的人其實是我。從剛纔開始心臟就像要跳出喉嚨般狂跳不止。

我天生就是個膽小鬼,虛張聲勢根本不符合本性。

更何況成為性奴隸後,整天隻能在布魯特身下嗚嗚咽咽,現在要扮演威嚴的神之眷屬簡直耗儘了全部演技。

"……你。"

埃裡克突然開口。

"不是多惠吧。"

……誒?

"現在連你的青梅竹馬都認不出來了嗎?"

"閉嘴。多惠我最清楚。她纔不是你這樣的妖物!"

"我就是我啊。"

我舔著嘴唇妖豔地笑了。

"隻不過...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我'哦。"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埃裡克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冒充多惠的——!"

"啊,吵死了。"

我朝他攤開手掌。

"彆哭哭啼啼的,滾吧。除非你想永遠變成冰雕。"

"……"

埃裡克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那眼神恐怖得讓人明白什麼叫\"用眼神殺人\"。

"這事冇完,給我記住。"

他丟下這句話摔門而出。

我保持著姿勢直到確認他走遠。

"...哈啊。"

緊繃的神經放鬆後,力氣瞬間從體內抽離。

我癱軟地靠在床沿,腋下早已被汗水浸透。

再撐幾分鐘的話,肯定會被看穿是在虛張聲勢吧。

"該死的混蛋..."

左**疼得快要哭出來。剛纔被掐住脖子時真的差點昏死過去。

照鏡子看到後頸上赫然留著十道指痕。

和埃裡克的孽緣這纔剛開始。那傢夥為了得到我連靈魂都賣給了邪神,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 雅爾大人似乎很中意那個傭兵混蛋,還派了幾個女人伺候他。

- 但那些女人裡...混著雅爾的女兒呢。

雖然不能全信埃裡克的話,但雅爾確實非常器重布魯特。

換作我是雅爾也會這麼做。像布魯特這樣的戰士,無論如何都想收為己用吧。

"主人......"

我瘋狂地想念他。隻有待在他身邊才能安撫這顆惶惶不安的心。

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被粗暴推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探頭進來。

"特蕾莎奶奶?"

"噓!"

"您怎麼這時候..."

"閉嘴,小賤人!"

她警惕地掃視房間。

"那男人走了?"

"嗯,走了。"

我有些發懵。平時這個點送飯的特蕾莎奶奶不該出現在這裡。

"那就趕緊收拾乾淨。你家主人回宮了。"

"真、真的嗎…?"

"快,快動起來!"

"是,我知道了!"

奶奶似乎誤會我揹著布魯特帶了男人回來。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終於,終於我的主人回來了。

我衝向梳妝檯。對著鏡子開始梳理髮絲。

梳妝檯上堆滿了女性化妝品。雖然冇學過化妝技巧,但幸運的是模組加持下的肌膚本就煥發著無需修飾的光彩。

化妝品隻有一個用途——用染色膏遮蓋左**的傷痕。

這樣就能隱藏受傷的事實。

但項圈上的指痕卻無計可施。這時我才意識到埃裡克乾了多麼可怕的事。

偏偏在布魯特回來的今天,那個變態狂居然掐我脖子。

我焦慮地咬著指甲。完全冇把握布魯特會如何看待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敢對外人搖尾巴就撕碎你四肢\"的威脅言猶在耳。本該感動的重逢時刻,因為埃裡克變成了恐懼的煎熬。

咯吱,咯吱,咯吱。

雪上加霜的是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如此沉甸甸的靴聲不可能是彆人。

我放下染色膏慌忙跑到門前,以跪趴姿勢伏倒在地。

心臟狂跳。比在埃裡克麵前虛張聲勢時還要劇烈幾十倍。

哐當。

門開了。我微微抬頭向上窺視,岩石般魁梧的身影占據了全部視野。

"歡、歡迎回來,主人。"

我將**緊貼地麵不停發抖。真正雄性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碾來。

嗤。

布魯特彎下腰。他的手掌撫上我的後腦勺。

覆蓋整個頭顱的巨掌,幾乎要折斷脖子的壓倒性力量。

以及施捨給卑微娘們的溫柔。

我無可救藥地濕潤了**。時隔十天再度想起——那根原木般粗壯的性器將腹腔攪得天翻地覆的觸感。

"起來。"

"照我說的做。"

我瑟縮著支起身子,拚命用髮絲遮擋脖頸。

可他不是獨自一人。他身後站著個陌生少女,金色短髮像人偶般精緻。

肌膚雪白耀眼,渾身掛滿昂貴行頭——藍禮服、珍珠項鍊、歐珀戒指、鑽石手鐲叮噹作響。

禮服領口低垂,雪白乳丘頂端晃著星形**穿孔飾品。

"看什麼看?"

少女用下巴尖戳著我發問。

"對我不屑一顧,原來藏著相好的?"

"倒也冇到不屑一顧的程度。"

"明明就是!你都不肯和我**!"

"怎麼可能,你爹那點算盤當我不知道?"

布魯特煩躁地咂舌。

埃裡克說的竟有幾分真。雅爾果然把女兒塞給了布魯特。

但布魯特顯然半點不想當雅爾女婿——看他這嫌棄勁兒就懂了。

知曉他個人任務的我完全理解:他需要權勢,卻絕不願被權貴套上項圈。

"趕緊回去。"

"我爸冇跟你說嗎?想要霍爾家族支援就得讓我懷孕!"

"我的事自己解決。"

"騙人!"少女眼神陡然險惡,"是因為這娘們對吧?"

"隨你怎麼想。"

布魯特不置可否的態度更激怒了她。

"...我絕不承認!"

少女藍寶石般的眼瞳射向我,"就憑這種醜八怪,也配讓你冷落『白漫城的金色寶石』?像話嗎?"

我驚得張大嘴。無禮也要有個限度,哪有當麵說人醜的?

再說我哪醜了?我要是醜八怪,你豈不是海鞘成精?

...這話差點衝口而出,要不是礙於身份差距。

"我讓你回去。"

"至、至少試用過再決定啊!"

少女漲紅臉尖叫:"我爸說過!試過的女人裡我最棒!所以...所以該比較看看,我和她誰更...!"

墮落的溫床 (3)

墮落的溫床 (3)

"要試試看再選嗎?"

布魯特問道。

"那你就不會再來騷擾我了吧?"

"當然。我也是有自尊的。不過勝負根本毫無懸念。"

少女用手指精準地指向我的胯下。

"像那種雞冠一樣鬆垮的鬆弛**,怎麼可能和從小接受爸爸精心護理的我的**相提並論!"

"什、什麼?!"

我也終於忍無可忍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可能長得不好看——畢竟審美標準因人而異。

但說我是什麼鬆弛...**?這根本不符合事實啊,明明連性器都像上了鎖一樣緊緊閉合著。

"怎麼?被說中痛處了,賤貨?"

少女嘲弄道。我的雙頰火辣辣地發燙,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憤怒。

"從小就有專人護理,真是令人羨慕呢。我除了主人外都冇機會接觸其他男性......"

用優雅的方式表達\"我可和你不一樣還是處女\"大概就是這樣了。

"哦?是嗎?"

少女的臉也漲得通紅。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誰會碰你這種醜八怪?白送都冇人要。"

"真巧呢,我剛纔正好看見有個白送都冇人要的女人在求人上她呢。"

"你說什麼?!"

少女的手氣得發抖,我的腿也在打顫。

瘋了嗎?對雅爾的女兒說話也該有個分寸啊。

就像當初欺騙埃裡克時一樣,我體內似乎藏著另一個自己都未察覺的人格——

作為順從肉便器的人格,和丟掉所有恐懼的玩家人格。

後者似乎隻要覺得對方好欺負就會冒出來。

"下賤東西還敢頂嘴!"

少女猛地揚起手。我緊緊閉上眼睛。既然確實嘴賤了,挨個耳光也是活該。

\"......\"

可是等了半天,臉頰並冇有火辣辣的痛感。悄悄睜眼一看,布魯特正死死攥著少女的手腕。

"放開我!"

"適可而止。"

"她侮辱我!這口氣我咽不下!"

布魯特長歎一口氣。

"你們兩個都跟我來。"

他猛地將我們一邊一個夾在腋下。我像貨物般任他擺佈,少女卻拚命踢蹬四肢。他把我們並排扔到床上,惡狠狠地吼道:

"如你所願,貝克希德。"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先插進去再評判。現在開始輪流操你們倆,給我把**夾緊點。"

"要是讓您覺得便宜就算我贏對吧?那我可以把那個賤貨的臉刮花嗎?"

"隨你便。"

"太好了,到時候可彆反悔。"

貝克希德將裙襬撩到肚臍。她禮服下空無一物。

未成熟的**覆蓋著金色絨毛。像是撒了金粉般…連我都覺得形狀很漂亮。

"趴下。"

我們四肢著地,高高翹起屁股方便布魯特插入。

咚,哢。

沉甸甸的金屬聲響起。是布魯特卸下鎧甲的聲音。

扭頭看去,貝克希德正趴著用熾熱眼神瞪我。

'等我贏了要你好看。'

從唇形讀出這句話。她似乎對布魯特相當認真。

但我更甚。布魯特對我而言是世界的全部。像光、像鹽、冇有就活不下去的東西。

不過……

她哪來的自信?真以為自己的**比彆的女人更舒服?

我可冇這種把握。上過我的男人隻有布魯特,而他從未誇過我夾得緊。

"從你開始,貝克希德。"

布魯特在貝克希德身後就位。

"呀,您可要好好疼我!"

貝克希德明顯緊張起來。她大概也心知肚明——即將接納的東西前所未有地駭人。

叩,叩。

布魯特用**輕叩她的臀瓣。貝克希德嚇得肩膀一抖。他總愛這樣先讓女人緊張,而非直接插入。

"等、等一下…!"

貝克希德扭頭尖叫道。

"這、這東西是真的嗎…?怎麼可能進得去…等、等等——!"

她雙眼瞪到極限。

"要、要裂開了…**要裂開啦…!"

她喘息著哭喊。布魯特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牢牢扣住她雙臂,將柱狀巨物堅定地頂入甬道。

"痛死了…好痛…!嗚啊啊,痛啊…!"

貝克希德搖著頭抽泣著。她的上腹部像被木樁刺穿般高高隆起。

那種感覺我再清楚不過了。五臟六腑都為取悅一個男人而扭曲的滋味。

讓我意識到自己的人格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布魯特開始猛烈擺動腰部。貝克希德發出窒息般的淒厲呻吟。

"咿咿咿…!我、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啊…!"

他充耳不聞,隻顧貪婪地侵犯眼前的孔洞。

貝克希德先前倔強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徹底崩潰了。

她聲嘶力竭地呻吟著,反覆哀求、抽噎、痙攣。

"嗚呃——!嗬呃呃——!"

突然,她喉嚨裡發出母狗被割喉般的聲響。眼球上翻,纖細腰肢幾乎要折斷般後仰。

這是我第一次目睹其他女人**的景象。她顫抖得如此劇烈,彷彿隨時會死去。

我反覆握緊又鬆開拳頭,最終彆過頭去。

心痛得無法繼續看下去。勝負已分。憋了十天的**,再加上那樣的美少女用儘全力收縮**,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射。

"……"

接著傳來急促的喘息聲。悄悄轉頭看去,貝克希德吐著舌尖癱軟在地。

這種體驗我也經曆過好幾次——因承受不住快感巔峰而昏厥。

可她的腹部卻很平坦。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但這不可能啊。如果接納了積存十天的精液,肚子應該會像南山般隆起纔對。

"便器。"

洪亮的聲音在室內迴盪。

"是,主人。"

我朝著空無一人的前方低頭。心底還懷著一絲微弱的期待——該不會輪到我了吧。

"我不在時過得如何。"

"您不在的期間……"

險些被同齡少年們輪暴的事,被青梅竹馬背叛的事,無數回憶掠過腦海。

但最煎熬的還是孤獨。最初幾天尚覺自由,之後每個夜晚都因思念他的懷抱而輾轉難眠。

"主人…好想您……"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輕笑。

"把手背到後麵去。"

我將腦袋抵在床單上,雙手反剪到背後。他像握住摩托車把手般攥住我的手腕。

緊接著那根東西抵上了臀縫。沾著其他女人**的**濕漉漉的,比記憶中感受到的尺寸更加駭人。

"還有要說的嗎?"

"有、有的…"

"說。"

"如果…"

維持後背位的姿勢讓我看不見他的臉。我一邊想象他麵無表情的樣子,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就算多惠輸了…也請不要拋棄我。我會、會努力成為對主人有用的…"

他似乎想給我機會。但我實在冇信心贏過貝克希德——那女人連我都覺得過分迷人。

想到好不容易重逢卻可能再也見不到他,聲音不由哽咽起來。

"小**。"

**順著會陰滑下,精準抵住**口。

"啊…?"

他冇給我思考的餘地。

"咿噫噫——!"

碩大的冠狀溝開始撐開窄小的穴口。我扭動著上身急促喘息,疼痛幾乎奪走呼吸能力。明明纔過去十天,甬道卻像初夜開苞時般緊澀。

"嗚…主人…太深了……"

溫熱水流順著腿根淅瀝瀝往下淌。膀胱失禁了,這根本不是意誌力能控製的。深埋體內的**正壓迫著包括膀胱在內的所有臟器。

他像宣示主權般插到最深處停下動作。

接下來是我的任務。我用內壁細緻侍奉著那根歐貝利斯克,收緊又放鬆,拚儘全力操控著**肌肉。

彷彿全身知覺都集中到了**裡。每當肉壁蠕動,都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脈動。從那昂揚的尿道中,我讀出了播種的渴望。

"…哈。"

他泄出歎息般的呻吟。

"就是這種感覺。"

墮落的溫床 (4)

墮落的溫床 (4)

布魯特開始猛烈地擺動腰部。他那鐵塊般的**在我體內高速**著。

"嗯嗚…哈啊…哈啊……"

我至今仍對女人的身體一無所知。內臟被粗暴地攪動到幾乎要撕裂腹部的程度,為何我卻能感受到快感。

"久違地被你主人插進來感覺如何啊,奴隸婊子?"

"喜…喜歡…主欽、大人……呀!"

布魯特的腳踩住了我的頭。他用腳底不斷碾壓著我的腦袋,同時以幾乎要折斷床腿的力道猛烈**。

在他壓倒性的力量下,我整個人都被壓扁了。鼻子深陷在床墊裡無法呼吸,原來人被壓在床上也是會窒息的。

"呃…嗚呃…!呃…嘻呃…!"

更糟的是被**頂得移位的臟器不斷壓迫橫膈膜,讓我不停地條件反射般打嗝。

急促的呼吸、扭曲的五臟六腑,所有不適都在提醒我那個被遺忘的事實——

我是布魯特的所有物。我的身體與靈魂,都隻為取悅他而存在。

"嗚呃…嗚呃…!嗚嗚…主欽、大人…嗚呃…!"

在這無法抵抗的力量麵前,我感受到絕望的無力感。布魯特就像自然災害般不可違逆。

再怎麼掙紮都是徒勞。我的女性性器是向內收斂的構造,而他擁有比任何雄性都更擅長攻略那裡的男性性器。

第一次**在即將窒息時降臨。我拚命揚起被壓住的腦袋,發出比貝克希德更下流的呻吟。

"主欽、主欽大人!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啪!

布魯特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屁股上。我已陷入恍惚境界,連捱打的痛楚都感覺不到。

性激素噴湧而出浸透腦細胞,如同施下麻痹理性、墜入愛河的魔法咒語。

這一刻布魯特比世上任何存在都重要。為他獻出肝臟或心臟都在所不惜,再變態的行為我都甘之如飴。

布魯特猛地拎起我**痙攣的身體,疊放在昏迷的貝克希德身上。兩名少女像麻袋般交疊著朝向了他。

他從我體內抽出**,若無其事地插入下方的貝克希德。

"嗚……"

貝克希德唇間漏出甜膩的喘息。她的**像水缸般咕啾作響,每次被布魯特頂入都會發出**水聲。在**五六次後,他又將**塞回我體內。

"咿、咿咿……"

我被飽脹感刺激得呻吟起來。他俯視著喘息的我問道:

"希望我射在誰裡麵,便器?"

這分明是在問賭約的勝者該是誰。

"多、多惠的……"

請射在多惠裡麵,求您了。

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無數話語堵在喉嚨口。我渴望他渴望到甘願去死。

若他選擇射在貝克希德體內,我恐怕會陷入巨大挫敗感。但奴隸哪有選擇的資格。

"希望主人…射在最舒服的孔洞裡麵……"

眼眶突然發燙。想到他可能選擇其他女人,胸口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真乖。"

他莫名顯得愉悅。

"本想多玩會兒,可你這賤人夾得太緊實在忍不住。"

"誒……?"

噗嚕、噗嚕。

腫脹的海綿體在我體內激烈脈動,這絕對是射精前兆。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居然選擇了我?

這根本不是比較誰的**更舒服的問題。畢竟貝克希德是雅爾之女,而我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賤婢。

"多惠、我…主、人、嗚……"

想道謝的話語被洶湧情緒衝得支離破碎。

"嗯嗚!"

積蓄十天的精液猛然灌入體內。

噗咻——!噗嚕嚕嚕——!

跳動的**咕啾咕啾吐著精液。**被異物填滿的觸感清晰可辨,連帶小腹都像熟透的蜜瓜般鼓脹起來。

我發出淺促的呻吟,順從地趴著承受他的射精。女人懷孕時大概就是這種感受吧。子宮深處…直到卵巢所在的部位,都像浸泡藥酒般浸冇在精液裡。

"呼嗚……"

他排空卵蛋後,滿足地長歎一聲拔出**。失去支撐的我無力地癱軟在貝克希德身上。

即便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貝克希德對我的嫌棄。兩人**相互擠壓變形。但真的連手指都動彈不得。連續兩次被內射時肚子都冇這麼沉重過。

啪嗒。

布魯特揪住我後頸拎起來。我像被叼住後頸的貓崽般晃盪著仰視他。

輸電塔般魁梧的身軀正蒸騰著熱氣。把兩個女人乾到昏厥的他卻毫無疲態。

"真夠滑稽。"

布魯特看著癱軟的我嗤笑出聲。

唰。

他伸手拽走我的身份牌。我肩膀猛地一顫。穿孔飾品隻是被輕輕刮到,**卻像被鉗住般疼痛。現在我的感官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

"魔女。"

"是,主人。"

"你這賤人的預言應驗了。"

"哪、哪個…"

"霍爾周邊的古墳正湧出蟻群般的亡靈。為了標記它們行進路線,偵察任務耽擱了六天。"

…啊。

布魯特似乎是奉雅爾之命執行偵察任務。並非在宮殿裡和女人們**。

不會放過你的,埃裡克。

我在心裡咬牙切齒。定要向布魯特告發那個滿嘴謊言的混蛋。

"三天後亡靈大軍將抵達西側平原。"

布魯特說道。

"所以問你,這十天可有新啟示?"

這順序實在莫名其妙。在灌滿精液到呼吸困難的狀況下談正事。

"確、確實看到了新…新幻象…"

我喘息著回答。

"內容?"

"主人您…立下大功…成為白漫城救世主的未來…"

"我們能贏嗎?"

"是的,冇錯。"

其實我毫無把握。所有事都微妙地偏離了預期。

比如主線任務本該是幫助雅爾消滅亡靈的簡單劇情,但布魯特中途卻額外執行了一次任務裡冇有的偵察行動。

更糟的是他不在時,我遭到了淪為邪神德拉姆貝克爪牙的青梅竹馬襲擊——要是埃裡克在強姦時順手勒死我,主線任務可就徹底完蛋了。

缺乏自信的最大原因,是肉便器這個卑微身份。

主線任務裡明明有非玩家角色吹捧"哦,白漫城的救世主啊!"的人生腳本。

這暗示主角是靠驚人表現才贏下必敗之戰,但我這性奴隸就算死而複生也做不到啊。

看看這纖細胳膊。奶牛般碩大的**,細到快折斷的腰肢。

除了生孩子外毫無用處的存在。

這就是我,名叫宋多惠的娘們。

……不,

或許不該武斷地說肉便器冇用。

"可是多惠…還預見過白漫城滅亡的未來。"

"哦?"

布魯特的猩紅眼眸驟然發亮。

"兩個未來有什麼區彆?"

"區彆的話…就是…"

我咕咚嚥下口水。必須說謊的當下,在他猩紅眼眸注視下肝膽都快縮成豆粒大了。

這種時候要是那個傲慢的第二人格能出來就好了,但在主人麵前根本不敢造次。

"勝利的未來裡…有法仁大人和魔法師們參戰…而失敗的未來冇有。"

宮廷魔法師法仁以守護雅爾為由拒絕出征。但真正原因是他與狼鬃戰士們關係惡劣。

"嗯。"

布魯特神色凝重起來。

"你說得對,法仁現在確實袖手旁觀。"

"第、第二點是…"

"還有第二點?"

"是的,主人。"

我拚命點頭。

讓宮廷魔法師參戰本就是扭轉原定曆史的做法。

但更重要的是第二點——讓曆史迴歸原本軌跡。

"如果非贏不可的話,那當然得由我這個世界的『主角』來大顯身手啦!"

車輪刑具 (0)

車輪刑具 (0)

"第二種未來…是多惠協助主人戰鬥的未來…那時候我們就能贏得戰鬥了。"

"你這賤人說要幫我戰鬥?"

布魯特的眉毛抽搐了一下。

"一個肉便器憑什麼幫我?"

"用、用主人賜予的魔法……"

"我給的魔法書你已經學會了?"

"嗯。"

"……"

布魯特用狐疑的眼神盯著我。他離開不過十天。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兩種魔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倒是個有點本事的賤貨。"

他眼中精光一閃。

"但憑那種三流魔法可贏不了必敗的戰鬥。除非像你說的那樣法仁參戰還差不多。"

"多惠也…不太清楚。究竟能幫上主人什麼忙……"

其實我指的不是用魔法助戰。另有其他手段。不過關於玩家專屬能力的事還是儘量保密為好。

說實話我根本不想打架。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等著布魯特帶著捷報回來。

可是……

總不能放棄主線任務啊。

我必鬚生存的世界,我必須侍奉的主人。

有太多事情都取決於任務的走向了。

"你家神明真會給人添亂。居然讓個非女武神的娘們上戰場。"

布魯特煩躁地說著。但看起來並冇有要無視我建議的意思。

即便是下賤女人說的話,隻要冠以啟示之名就會變得有分量。

當然要是被髮現假借神名開玩笑,下場會比死還慘。

在布魯特沉思時,我跪爬著湊過去含住了他的**。

"嗚嗯…嘖…啾嗯……"

粗壯的海綿體上沾滿唾液。我的工作就是用嘴把它清理乾淨。

他精液的苦味讓舌頭直打卷。那東西在嘴裡不斷膨脹,把下巴關節撐到極限。

正當我專心清理時。

"這是什麼?"

他突然揪住我的髮絲問道。

"嗚嗯…?"

我含著滿嘴的**仰望著他。他用雙手固定住我的腦袋,將深插在喉嚨裡的性器緩緩抽了出來。

"咳咳…!咳咳…!"

他等我咳完,用低沉的聲音質問道:

"我問你這是什麼,肉便器。"

他指的是我脖子上的掐痕。

"那、那是……"

明明早就想好了藉口。可一看到布魯特凶神惡煞的表情,腦子就像白紙般一片空白。

"是、是朋友乾的……"

"朋友?該不會是那雜種吧?"

"對,就是他…"

他說的隻能是埃裡克。

"那條蛆蟲怎麼會知道你在這兒。"

我結結巴巴地比劃著解釋。在走廊閒逛時被男人們拖走的事,差點被強姦時被埃裡克所救的事,還有為了打聽布魯特下落把埃裡克叫進房間的事。

我說埃裡克掐我脖子逃跑是因為被我抓傷了。越解釋布魯特的表情就越像石頭般僵硬。

"蠢貨。"

他猛地攥緊項圈。

"對不、起,主人…大人…"

我渾身發抖地求饒。連自己都覺得荒唐。不知是腦子真的壞了,還是至今冇意識到自己是女人,竟做出如此毫無防備又不負責任的事。

最糟糕的是我根本冇法證明自己守住了貞操。有誰會相信脖子都被掐紅了卻什麼都冇發生?

"呀啊!"

他拽著項圈把我拖下床,我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

他像拖死狗般把我往外拉。汗水直流,心臟狂跳。

雖然以前也捱過幾次罰,但這次恐怕不是用腰帶抽幾下就能了結的。

他帶我來到城堡中庭。那裡擠滿仆人、馬車和拉車的女人們。

"哈拉爾德。"

布魯特對穿皮大衣的男人開口。

"您找我嗎,布魯特大人。"

男人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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