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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14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布魯特在射精時仍不停**,直到某個瞬間感覺娘們的身體突然癱軟。

"呼嗚…呼嗚……"

他喘著粗氣俯視昏厥的娘們。

被扇耳光而腫脹的嘴唇。

鼻梁上密佈的汗珠。

這**誘人到讓人想罵臟話。一次根本不夠滿足。於是他再次侵犯起娘們。

啪!啪!啪!啪!

失去意識的女性軀體像斷線木偶般搖晃。即便昏迷中,**仍像獨立生物般死死咬住他的**。由於腰部擺動太快,精液已變成蛋白霜般的白色,順著大腿不斷流淌。

"哈啊…嗯…哈啊……"

她似乎昏迷中仍能感受快感,偶爾抽搐著身體,發出嬰兒般的細微呻吟。

布魯特突然湧起巨大**。想要支配這奇特娘們的身體、神智、思想、呼吸、視線,一切。

他在即將射精時拔出**,把多惠扔在床上用手完成。膨脹到快要爆裂的**在少女雪白身軀上啪嗒啪嗒噴灑精液。

"呼。"

真是酣暢淋漓的**。和這賤貨搞從來冇有不儘興過。甚至讓人想好好保養她彆徹底玩壞。

布魯特正要離開浴室清洗身體,忽然瞥見地上兩本魔法書。浸透娘們分泌物的魔法書還在滴水。

他從物品欄裡取出一個貼著藍色標簽的瓶子。標簽上寫著[中級魔力恢複藥水]的字樣。

他將它放在魔法書上,隨後離開了房間。

魔法入門(2)

魔法入門(2)

一睜眼就感到極度饑餓。簡直像餓了三天的人,肚皮都貼到後背了。

身體狀態也很糟糕。明明睡覺時體力應該恢複了些,生命值卻掉了8點,全身像被棍棒毆打過般痠痛。

原來是被扇耳光了啊。

布魯特在愛撫我時突然一耳光打得我鼻血直流。我起初很驚慌,但很快順從了他的暴力。既不轉頭也不縮脖子。

他似乎很滿意這種順從的態度,停止毆打開始了插入**。

現在的身體狀態就是結果。

從**入口到子宮深處都被搗得亂七八糟。

腰像要斷掉似的,上半身沾滿乾涸的精液。

"嗚嗯……"

最明顯的是肚子明顯鼓了起來。就算布魯特精力過人,要脹到這種程度絕非一次射精能辦到。

也就是說我失去意識後還被繼續侵犯著。

……這樣活著真的可以嗎。

好可怕。他馴服我的方式。

每次**都會讓腦子壞掉一點。

我正以不可阻擋的速度淪為快感的奴隸。

即便女性最珍貴的器官被粗暴侵犯時,我也隻想被他寵愛。

支配我的不是大腦而是卵巢分泌的雌性激素。每次**時激素都會滲出來對我耳語:

你不過是隻雌性罷了。

所以乖乖接受**吧。

在本能命令麵前理性毫無意義。想抵抗也抵抗不了。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有那種意誌力。

"咦……?"

我正要下床時發現兩處重大變化。

不,是三處。

首先是婚紗被脫掉了。

我又變回奴隸原本的模樣——全裸戴著項圈和鐐銬。

看來他們認為既然已侍奉過雅爾,偏要穿衣服多此一舉。

第二是**。左邊穿孔飾品上掛著塊方形銀牌。

這是什麼?

我用手摸了摸盤子。感受到粗糙的觸感,表麵似乎刻著文字。

具體是什麼字等會兒再確認……

第三樣東西令人驚訝到足以讓人忘記前兩樣變化。

桌上放著兩本魔法書。

上麵還擺著一瓶中級魔力恢複藥水。

…這居然是真的。

我甚至懷疑這是在做夢。畢竟實在難以置信——明明是我賭約輸了,明明隻是個用壞就扔的肉便器。

即便如此布魯特還是送了我這麼珍貴的東西,甚至還附贈了昂貴的藥劑。

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其實我這樣活著也沒關係。

要說藉口的話,自從變成女人後,我就很難控製負麵情緒。

總擔心會不會被拋棄,或者腦子會不會壞掉。

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反覆咀嚼,整天戰戰兢兢。

其實根本冇什麼好擔心的。

布魯特每天都會強迫我進行兩三次充滿真心的配種**。

總是給我吃美味食物,還允許我學習魔法。

我不是在墮落,隻是在接受他的嗬護而已。

我平複心情,檢視桌上的魔法書。

布魯特給的魔法書有兩種。

首先是'石膚術'。

這是能小幅提升目標防禦力的基礎變化魔法。

其次是'寧靜'。

這是能讓5級以下目標鎮靜的基礎幻影魔法。

兩者都是實戰中幾乎派不上用場的低級魔法。但對像我這樣的初學者來說再合適不過。

既然有了魔法書,剩下的課題隻有一個。

該怎麼學會它們。

玩家隻要哢噠點擊魔法書就能輕鬆學會魔法。但設定上NPC要傾儘一生像做學問般研習魔法。

那麼現在的我究竟是玩家,還是NPC?

這個簡短的問題將決定我未來的命運。

\"呼……\"

我小心翼翼地觸碰魔法書。

叮鈴——!

熟悉的音效響起,書本憑空消失的同時浮現出係統提示:

- 已習得'石膚術'魔法!

- 已習得'寧靜'魔法!

搞定了。

"…嘿嘿。"

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傻笑。依然沉浸在我就是這個世界主角的喜悅中。

雖然渾身沾滿乾涸精液的主角實在有夠難堪——不過算了。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猶豫的。我打開技能麵板,將積攢的技能點數全部分配給幻影魔法和變化魔法。

[ 幻影魔法 ]

- 恭喜!幻影魔法技能從0提升至5。

- 可學習初級階段的幻影魔法。

- 幻影魔法威力提升10%。

[ 變化魔法 ]

- 恭喜!變化魔法技能從0提升至10。

- 可學習初級階段的變化魔法。

- 變化魔法威力提升20%。

之所以給變化魔法更多點數,是因為布魯特偏好以傷換傷的戰鬥風格。

他每次戰後總要喝一兩瓶藥水。若能通過變化魔法減輕他受到的傷害,應該會很合拍。

學完魔法,該確認**穿孔上掛著的金屬薄片了。

恰巧全身鏡就在項圈限製範圍內。我站到鏡前仔細端詳金屬板上的刻字:

姓名:宋多惠

年齡:19歲

種族:伊薩麗

所有者:布魯特

金屬板上記錄著我的身份資訊與主人名字。

被遺忘的記憶突然復甦——這是從許可模組借鑒的係統,在女性左**上懸掛身份牌。

佩戴身份牌的女性受雅爾之名庇護。

簡單來說,既然我是通過官方認證的物品,過城門時就再也不用忍受那種屈辱檢查了。

當然不是免費的。要維持奴隸許可證,主人必須定期向霍爾繳納高額費用。

心情莫名愉快,這說明布魯特寧願花錢也要讓我合法化。

咯噔。

布魯特大步跨進房間。我喜形於色地迎上去。

"主人,您睡得好嗎?"

"聲音挺歡快啊。"

他的視線落在我**處。

"禮物還滿意麼?"

"嗯,很喜歡。"

他伸手撫摸我的頭髮。我蜷縮著腳趾,子宮傳來陣陣痙攣般的酥麻快感。

"這雙溫柔的手不知何時就會突然打我。"

這種原始的恐懼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是個雌性的事實。

"魔法書放哪了?"

"收在物品欄裡了。"

我指了指所謂的"揹包"。在收繳盜賊戰利品的過程中,我瞭解到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物品欄不過是備用揹包罷了。

之所以冇坦白說靠點擊就學會了魔法,和隱瞞他其實我纔是獲得神明啟示之人的理由一樣——

因為事後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這個世界也有常識。魔法是蘊含神明知識的、世上公認最艱深的學問。

要是讓人知道區區性奴隸靠點點鼠標就精通了這種高深學問,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個…主人。"

我猶豫著開了口。

學會魔法不過是需要跨越的無數難關中的第一道關卡。真正重要的對決還在後頭。

[主線任務:死亡進軍]

- 迪凱邦大軍正朝白峰進發。必須協助雅爾的士兵擊退邪惡存在。

- 獎勵:???

足足兩千亡靈正在逼近霍爾的戰況。

雖然不會輕鬆,但隻要一切按劇本發展,我軍勝算相當大。

比起遊戲裡強得離譜的雅爾勢力。

裝備閃閃發光模組武器的家臣,與狼鬃精銳戰士們。

再加上布魯特助陣的話,打贏主線任務的前期戰鬥應該綽綽有餘。

我該做的就是躲在布魯特身後蹭經驗值。

光是掃蕩裡弗霍爾德後山就升了三級,要是能蹭到這種大規模戰鬥的經驗值……

"那個…能帶多惠上戰場嗎?"

我偷瞄著布魯特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道。雖然至今他都帶著我到處走,但這次性質不同。

哪支軍隊會帶著性奴隸上戰場啊?軍隊最講究紀律和秩序了。

對吧…?

重逢 (0)

重逢 (0)

"居然要我把你這賤人帶上戰場,開什麼玩笑。"

"因、因為想為主人儘忠效力……"

他死死盯著我。我像烏龜般縮起脖子,生怕因多嘴捱打。

"用雙手扒開你的**。"

他突然命令道。

"這…這樣嗎?"

我笨拙地站著,將**向兩側掰開。隨著縫隙完全張開,涼風鑽入**深處。

心臟劇烈跳動。在支配我的男人麵前主動暴露性器的景象,令神智眩暈般興奮。

"說說女人的本分是什麼,便器。"

"女人應該用、用身體承接精液……讓男性舒服。"

"那便器的本分呢?"

便器的本分…?

我認真思索著女人與肉便器的區彆。

"肉便器…要對主人賞賜的任何東西心懷感激。"

"不錯,正是我要的答案。"

…啊。

真是愚蠢的問題。我本就是他的專屬便器,無論他去往何處都該跟隨。哪怕前方是與亡者的死鬥。

嗤。

布魯特的手逼近張開的**。我顫抖著注視他的指尖。

啪!

"呀啊啊啊!"

雷電般的衝擊貫穿下體。

"哈嗚……"

我蝦米般弓著腰呻吟。這是陰蒂第二次挨腦瓜崩了。

過於敏感的部位同時承受著剝皮般的劇痛與觸電似的快感,真不明白女性最敏銳的敏感帶為何要長在外麵。

"剛纔那聲叫挺可愛。"

"誒,誒誒…?"

我完全懵了。根本不明白自己哪來的可愛叫聲。何況這是他第一次用「可愛」形容我。

"便器。"

"在,主人。"

我低頭應答。不敢與他對視——否則通紅的臉頰定會暴露無遺。

"雅爾請求我協助軍務。"

他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接下來會很忙。這段時間你留在這裡練習我教你的魔法。明白麼?"

"嗯,知道了。"

"要是其他雜碎敢來煩你,廢話不多說。"

他抬手扯了扯**穿孔飾品上掛著的身份牌。

"把這個亮給他們看。"

——

三天過去了。布魯特把我扔在臥室整整三天。顯然有大事正在發生——無數戰士正湧向雅爾城堡。

外麵忙得人仰馬翻,而我這段時間唯一做的事就是在床上打滾。

天底下還有比不用**的性奴隸更舒服的差事嗎?

日子安逸得讓人產生這種想法。用美食填飽肚子,為不知何時歸來的主人整理妝容。

來到這個世界後,似乎從未像現在這般心安。因為再冇人會弄疼我,或強行把**塞進我身體裡。

可當布魯特連續一週都冇來找我時,彆的念頭開始萌芽。

這樣真的好嗎。

疑惑逐漸滋長,最終演變成懷疑:他是不是有了彆的女人?

這很合理,畢竟布魯特是個精力恐怖的男人。曾經每天都會乾到我哭著求饒昏死過去。

這樣的男人超過一週不碰我,隻能認為他找到了其他發泄**的渠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

在女人連家畜都不如的世界裡,他怎麼可能隻守著我?難得來到大城市,當然要嚐嚐其他漂亮女人。

明明理所當然的事,可想象布魯特和彆的女人**時,胸口卻像被重擊般疼痛。

這是嫉妒……嗎?

我不確定。作為女性感受到的所有情緒都如此陌生。

隻知道現在瘋狂想見他。被他壓在身下時,所有煩惱都變得微不足道。至少當他掐著我腰衝刺時,能確信自己正受寵愛。

他注入我體內的不止是精液,還有安全感。可如今他消失了,隻剩一片混沌。不安症再次發作。

十天過去。

我開始失眠。這張床再也無法帶來安寧。

天一亮我就站在走廊上發愣。試圖和每個路過的人搭話。

"噓。冇事彆出來晃悠。"

送飯的老奶奶隻丟下這句話。說要是母雞到處亂竄會被責罰。

但我實在走投無路。至少得知道布魯特大人在哪、在乾什麼,心裡才能踏實。

這時瞥見一隊戰士穿過走廊。他們像是為參戰而聚集在雅爾城堡的人。

"那個……"

我鼓起勇氣叫住他們。

"有、有點事情想打聽……"

在人群中選中他們,是因為鎧甲品質格外低劣。

想著布魯特大人畢竟是客人身份,和地位太高的人牽扯會尷尬。

況且他們看著和我年紀相仿,多少還期待些青年人的淳樸。

"這娘們搞啥?"

戰士團體齊刷刷轉頭。

"操,長得真他媽帶勁。"

"嘿,**規模不錯啊。"

"喂,露西跟這妞完全冇得比。"

"露西?老子可不認識那種村姑。"

他們興奮地自說自話起來。我焦躁地試圖插話,卻被當作空氣對待。

"等等,她不是雅爾的女人。"

其中一人讀著我身份牌上的字。

"布魯特?布魯特算哪根蔥?"

眼看終於能溝通,我故意挺胸讓**的穿孔飾品更顯眼。

"是、我是布魯特大人的奴隸。"

"布魯特誰啊?"

"是雅爾城堡的客人。"

他們交換著眼神。

"乾不乾?"

"乾唄,慫啥。"

"客人又怎樣?"

"請、請等一下……"

話未說完,一記重拳已砸在腹部。

"嘔……!"

腸壁彷彿斷裂的劇痛讓我像蝦米般蜷縮抽搐。男人們一擁而上,有人捂嘴有人拽四肢,把我拖進走廊旁的廁所。

神智逐漸模糊。單獨一個都無力反抗,何況被群男人當玩具擺佈。

什麼雅爾城堡的庇護,什麼許可證的保障,在發情的雄性麵前全是笑話。

他們把我扔在廁所地板上,死死按住四肢。動作嫻熟得像是慣犯。

接著那個看似首領的金髮男人跨坐在我胸口上。

"呃嗚……"

我的嘴被堵住,胸腔被壓迫得幾乎無法呼吸。

"聽好了,賤貨。"

金髮男人說道。

"我們可不是自願的。是你那發騷的**先勾引我們。懂嗎?"

"……"

"問你懂不懂!"

他一拳砸在我腹部。我拚命點頭。若是布魯特下手還會控製力道,這群男人揍女人時可是拳拳到肉。再挨一拳怕是腸子都要吐出來。

"這才乖,臭婊子。"

金髮男開始脫鎧甲,露出毛茸茸的上身。當他連褲子也褪下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在臭氣熏天的廁所裡,被素不相識的男人們**。

"喂,這娘們哭了,快看。"

捂著我的男人戲謔地說。

"操,哭得老子更來勁了。"

"彆太興奮,彆像上次那樣玩壞掉。"

"這種貨色能不興奮?"

我絕望地祈禱著奇蹟。像往常一樣,期待布魯特在關鍵時刻現身拯救我。

但現實不是小說。此刻我正以最慘烈的方式,直麵被布魯特拋棄的冰冷現實。

就在這時。

他們身後浮現出人影。

不是布魯特——布魯特不可能這麼矮小。那人手持鐵錘而非巨劍,全身覆蓋昂貴重甲。

"什麼東西?"

金髮男回頭瞬間,鎧甲男全力揮動鈍器。

哢嚓!

"啊啊啊!"

電光火石間,金髮男七竅噴血倒地。

他像破布般一動不動——顱骨粉碎性一擊斃命。

"操!哪來的雜種!"

壓著我的男人們驚叫。

"是埃裡克。"

頭盔裡傳出熟悉的聲音。

"屠夫埃裡克。"

墮落的溫床 (1)

墮落的溫床 (1)

"閉嘴去死吧!"

一個男人抽搐著想要拔劍。

"喂,住手!"

另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聽、聽說過嗎?那個叫屠夫埃裡克的,據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是嗎…?"

男人們猶豫了。對方是個瘋子這點毋庸置疑——畢竟他二話不說就用鐵錘砸碎了彆人的腦袋。

更何況對方怎麼看都身份顯赫。那種昂貴的鎧甲可不是誰都能穿的。

最終他們連同伴的屍體都冇收拾就離開了廁所。等礙事的人都消失後,救我的人摘下頭盔露出了真容。

汗濕的褐色髮絲與栗色眼眸。

下方掛著溫柔的微笑。

"…埃裡克?"

冇錯,正是在裡弗霍爾德分彆的青梅竹馬。

"太好了,多惠。"

他笑著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辭職了。"

"什麼?"

"當鐵匠的事。"

埃裡克抖落鐵錘上的血跡。

"我也打算當個冒險者。米克爾大叔說這段時間辛苦我了,就送了套多餘的鎧甲。正愁該從哪兒開始冒險呢,聽說白漫城出了亂子就急忙趕來了。雅爾大人下令所有持械男子都要到城堡集合。"

"啊……"

真是驚人的巧合。雅爾城堡原本禁止平民出入,是迫在眉睫的戰爭解除了禁令。

可我不明白他為何自稱'屠戮者',也不懂強姦犯們為何稱他為瘋子。

但可以肯定他有我不瞭解的一麵。看著這個記憶中溫柔善良的少年麵不改色地殺人時。

"擦擦。"

埃裡克從懷裡掏出乾淨的布條。

"謝謝,埃裡克。"

我背過身擦拭身上的血跡。臉頰隱隱發燙,意識到自己讓青梅竹馬看到了狼狽的模樣。

"冇受傷吧?"

"嗯。"

腹部挨的拳頭疼得像被開了孔洞,生命值也掉了12點。但我偏要逞強冇說。

"太好了。要是那些混蛋傷了你,我非得追上去把他們腦袋全砸碎不可。"

"不用這樣,埃裡克。"

"你怎麼會招惹上那種垃圾?那個傭兵混蛋呢?"

"那個傭兵混蛋"說的應該就是布魯特吧。

"主人正在協助雅爾大人辦事。"

"就算你差點遭遇那種事?"

"所、所以啊,埃裡克。"

我舔了舔嘴唇。這是焦躁時養成的習慣。

"能幫我打聽下主人在做什麼嗎?"

"為什麼?那傢夥在乾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十天前丟下我離開後,至今杳無音信。擔心得什麼都做不了。"

"…好吧,為了你的話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埃裡克爽快地答應了。

"謝謝你,埃裡克!"

真神奇。明明是同齡男性,有人一見我就想施暴,有人卻如此溫柔。

他護送我回到臥室,承諾會儘快帶來布魯特的訊息。

多虧如此,那晚我總算能稍微安心入睡。光是認識的人裡還有一個同伴,就是莫大的安慰。

次日布魯特依然冇有出現。倒是九點左右埃裡克來敲門了。

"進來吧。"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處迎接他。

"早啊,多惠。"

"早,埃裡克。"

他表情莫名謹慎。這情境確實容易惹人誤會——畢竟他正打算和彆人的性奴隸私下交談。

我同樣小心翼翼。即便他再溫柔,女人是男人附屬品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但對埃裡克的信任,與想知道布魯特下落的渴望,促成了這次會麵。

"知道主人在哪兒嗎?"

埃裡克點點頭。

"在哪兒?做什麼?"

"**。"

"…啊?"

"雅爾大人似乎中意那個傭兵混蛋,派了幾個女人伺候他。在偏廳裡日夜不停呢。"

呼吸驟然紊亂。我死死攥緊被角。

有什麼好驚訝的?那種男人怎麼可能滿足於我一個人。

況且你也見過雅爾大人麾下的少女們有多漂亮吧。

她們肯定不隻有臉蛋和身材,技巧更嫻熟,調教也更到位。

說不定還點了歌舞樂器技能,跳舞絕對比我強。

而我卻把點數浪費在變化魔法上,被拋棄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過那群女人裡,有雅爾的女兒。"

"…真的?"

"不算稀奇事。把女兒送給有用的人,好拴在霍爾身邊罷了。既然這樣,那傢夥不讓她懷孕怕是捨不得回來吧。說不定之後也……"

我發出既非嗚咽也非尖叫的聲音。再也無法忍受了。

"多惠,還好嗎?"

"……不好。"

我用手遮著眼睛回答。

心情糟透了。臉肯定也一塌糊塗,根本不敢直視埃裡克。

所以閉上了眼。被拋棄的我,嫉妒其他女人的我。

隻要閉上眼睛,所有不堪都會留在黑暗裡。

"謝謝你,埃裡克。改天見。"

我捂著眼睛向他道彆。

"……"

可他聽完告彆後仍冇離開房間。

"之前的提議,現在依然有效。"

"……"

"逃吧,多惠。"

"……"

他又向我邁近一步。

"和那時不同了。現在的我能保護你。"

他語氣裡帶著強烈的確信。

"布魯特那混蛋根本不愛你。不過是旅途寂寞,換作其他女人他照樣會收為奴隸。但我不一樣,非你不可。跟我走吧多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甜蜜的提議。時機也恰到好處。

我久久說不出話。

"…我有主人在。"

心臟疼得要裂開。隻能給他這樣的回答。

明明現在或許能迎來比過去更好的未來。

但我早已被布魯特馴服。淪落至此仍渴望他的關注與愛。

說不定,再努力些就能重獲他的寵愛呢?

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他,真有那麼糟糕嗎?

這種愚蠢念頭不斷在腦中盤旋。

"真有意思啊。"

埃裡克的笑容加深了。

"為你付出這麼多年光陰,居然被突然冒出來的傭兵混蛋比到這種地步。"

"對不起,埃裡克。"

"不,該道歉的是我。想到接下來要對妳做的事。"

"埃裡克…?"

他的表情瞬間判若兩人。殘忍而邪惡,宛如摘下麵具的怪物。

他猛地掀開被子。我慌忙捂住胸口。他粗暴地拽住我的手臂,突然扯下**穿孔飾品上掛著的身份牌。

"啊、好痛!"

**幾乎要被扯掉般疼痛。胸部順著他用力的方向被拉得老長。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多惠。"

他嗤笑著說道。

"但現在我明白了。我忍耐不是因為想忍,而是因為太弱不得不忍。弱者隻會被奪走一切——這是你那位'主人'教的吧?"

"埃、埃裡克,彆這樣……"

"不,我偏要。"

他眼中泛起詭異的紅光。那絕非普通充血,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堪比B級恐怖片的怪誕色澤。

我用手指抵住他胸口,在心中默唸咒語啟動詞:

'寧靜。'

能讓5級以下目標鎮靜的幻影魔法。

唰——!

白光滲入他的胸膛。光芒短暫閃爍後,轉瞬即逝。

"還會用魔法啊,你。"

埃裡克抿唇讚歎。他雙眼依舊猩紅。

寧靜魔法失效了。

為什麼?

普通居民非玩家角色最高不過1級。他不久前還是個見習鐵匠,冇理由抵抗魔法。

"魔法失效很驚訝吧?"

埃裡克咯咯笑著。

"想知道原因嗎?"

他脫下始終穿著的胸甲。裡麵**的胸膛上,赫然刻著深紅色的爪痕狀紋身。

"埃裡克,你……"

我啞然失聲。爪痕紋樣是德拉姆貝克教團的標誌。據我所知,德拉姆貝克至少插手過五個大型任務——都是以反派立場。

埃裡克並非偶然出現。他因我被布魯特奪走而瘋狂,似乎向邪神許過願。

祈求擊敗情敵,奪取女人的力量。

那麼關於布魯特的說辭可能全是謊言。或許他從一開始就……

"現在驚訝還太早。"

埃裡克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抓住他的手腕。他逐漸加重力道。

"真正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頭呢。"

墮落的溫床 (2)

墮落的溫床 (2)

"咳……"

意識正以驚人的速度模糊。在逐漸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了埃裡克的表情——如同被惡鬼附身般充滿**的扭曲麵容。

我曾相信過他。因為在這殘酷的世界裡,隻有他把我當人對待。

可這不過是錯覺。他施捨的溫柔早已標好了昂貴的價碼。

『寒獄吐息』

在失去意識前,我發動了迪凱邦的固有技能。

噗嘩啊啊——!

白色寒霜呈放射狀噴湧而出。埃裡克保持著掐住我脖子的姿勢瞬間凍結。

凍結狀態的持續時間精確到3秒。

3秒內能製服一個成年男性嗎?

難道要像對付阿瓦爾那樣,先給他卵蛋來上一腳?

猶豫之間,3秒已過。凍結的埃裡克開始重新活動。

"什、什麼情況……?"

他看起來驚慌失措。

"嚇到了?"

我扭曲著嘴唇嘲笑他。

"彆急著害怕。真正值得驚訝的還在後頭呢。"

"……哈?"

埃裡克踉蹌後退。他似乎對身體控製權被單方麵剝奪的事實感到極度震驚。

3秒內能製服成年男性嗎?

正確答案是根本不需要製服。

"怎麼?突然就慫了?"

我翻身下床,故意舒展著大腿。活像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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