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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看著蕭景淵：“太子殿下，你的心上人要殺我的戰馬，還要拿全軍將士的命賭，你不管？”
“那也是瑤瑤的事！”
蕭景淵衝過來，想拉開我，“你先放開她！
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殿下，我曾經是這麼跟你們好好說的，可最後呢？
我被你們打斷手腳，掛在城牆上等死！
現在，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們好好說？”
蕭景淵愣住了，顯然冇聽懂我的話。
我垂眸看著蕭景淵發白的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刀的紋路。
那刀鞘上還沾著昨夜斬殺叛軍的血，此刻卻像是要被我攥出印子來。
語氣裡淬著冰碴子般的戲謔，一字一句都往他心上紮：“太子殿下倒是會說漂亮話。
可您忘了？”
“這些年守著大夏國門的，是我們這些在戈壁裡啃乾糧、在雪地裡臥冰的將士。”
“戰死在北疆的，是我父親那樣連屍骨都找不全的鎮國將軍。”
“連過冬棉衣都穿不上、撫卹金被剋扣得隻剩零頭的，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袍澤。”
我抬眼，目光掃過帳內沉默的將領，他們甲冑上的裂痕、手上的老繭，都是為大夏拚命的證明。
“而您呢？
把我的軍功全塞給沈清瑤那個連弓都拉不開的廢物，讓她頂著‘女將軍’的名頭在皇城風光。
把將士們的救命錢挪去給她打金釵、給霍宴買寶馬。”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帳內燭火都晃了晃：“您下令把我們這些‘功臣’騙進皇城外的山穀，然後放箭坑殺！
蕭景淵，您說，這大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所嗎？”
蕭景淵的臉色從白轉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卻冇半分底氣：“驚鴻你胡說什麼！
這營裡的都是鎮北軍精銳，有他們在，叛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你也知道他們是精銳？”
我上前一步，甲冑碰撞發出清脆的響，像是在打他的臉。
“您帶著沈清瑤來邊關‘巡查’，把他們當牽馬的下人使喚，戈壁灘上日頭曬得脫皮，您和沈清瑤在帳裡喝冰酪，他們卻隻能啃乾硬的餅子。”
“李校尉為了護著踏雪，被您家丫鬟打得頭破血流，您卻說‘不過是個奴才，打死了也無妨’—— 現在叛軍殺到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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