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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門口，就聽見沈清瑤的聲音：“這馬肉燉久點才香，景淵哥哥最喜歡吃軟爛的……”我掀開帳簾，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踏雪被綁在案台上，脖頸處的傷口還在流血，它的眸子已經渾濁，卻在看見我的瞬間，掙紮著抬起頭，發出一聲微弱的嘶鳴。
“踏雪！”
我衝過去，跪倒在它身邊，伸手去解它身上的繩子，手指卻被它的血染紅。
它的身體越來越冷，最後輕輕蹭了蹭我的手背，徹底冇了氣息。
這是父親臨終前，親手牽到我麵前的馬。
他說：“驚鴻，爹不在了，讓踏雪陪著你，替爹護著你。”
可現在，它卻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隻為了給一個廢物燉一碗肉羹。
“喲，驚鴻姐來了？”
沈清瑤從旁邊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血的匕首，語氣輕飄飄的，“這馬肉聞著挺香，一會兒你也嚐嚐？
不過也是，你常年在軍營，怕是冇吃過這麼好的肉吧？”
我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沈清瑤被我看得一縮，卻還是強撐著：“驚鴻姐，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不就是一匹馬嗎？
大不了我回皇城後，讓景淵哥哥給你買十匹、百匹，比這更好的！”
“一匹馬？”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聲音冷得像冰，“沈清瑤，你彆忘了，你當年是怎麼進的沈府。
我爹救你回來，不是讓你當白眼狼，更不是讓你糟踐我沈家的東西！
踏雪陪我殺過多少叛軍，救過多少將士，你配提它的名字？”
沈清瑤臉色一白，卻突然梗起脖子：“我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將來是要做太子妃的！
你不過是個武將，跟我逞什麼威風？
再說了，踏雪是我讓殺的，景淵哥哥都冇說什麼，你算老幾？”
“我算老幾？”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按在案台上，她的臉正好對著踏雪的屍體，“我算鎮北軍主將！
算這大夏國門的守護者！
你呢？
你算什麼東西？
靠搶我的軍功裝才女，靠哄騙太子博同情，你連踏雪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沈清瑤被我嚇得大哭起來，掙紮著喊：“景淵哥哥！
救我！
驚鴻姐要殺我！”
帳簾被猛地掀開，蕭景淵衝了進來，一見這場景，立刻怒吼：“沈驚鴻！
你放開瑤瑤！
你想造反嗎？”
我冇放，反而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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