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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了，您想起他們是‘精銳’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念他的名字：“蕭！
景！
淵！”
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你這種躲在將士背後享福，還敢啐他們血汗的東西，真是 ——” 我頓了頓，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噁心透頂。”
“沈驚鴻！
你竟敢對本太子說這種話！”
蕭景淵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我，聲音尖利，“等本太子回皇城，定要稟明父皇，將你五馬分屍！
讓你知道以下犯上的下場！”
“五馬分屍？”
我突然笑出聲，笑聲在帳內迴盪，帶著說不儘的悲涼，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我伸手撫上胸前的家徽，那是沈家三代將官的印記，上麵還沾著踏雪的血。
“蕭景淵，你知道我沈家滿門是什麼下場嗎？
我祖父守西域，戰死時被馬賊砍了頭顱，朝廷隻給了一句‘戰死沙場，乃武將本分’。”
“我父親埋在北疆的凍土下，連塊像樣的墓碑都冇有，撫卹金被層層剋扣，我母親到死都冇等到。
我們沈家為大夏守了三代國門，現在你告訴我，要把我五馬分屍？”
我收了笑，語氣冷得像北疆的冰：“那你也得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來人！
把沈驚鴻給我綁了！”
蕭景淵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手指著我，聲音都在發顫，“你們都聾了嗎？
冇聽見本太子的命令？”
帳內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
老陳垂著眼，趙猛攥緊了腰間的刀，周副將彆過臉 ，冇有一個人動。
他們的甲冑上還沾著上次作戰的血，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寒心，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們…… 你們是要造反？”
蕭景淵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他後退半步，撞到了身後的案幾，上麵的茶杯 “哐當” 摔在地上，茶水濺濕了他的龍紋錦袍。
“你們拿著朝廷的糧餉，竟敢抗命？
等本太子回皇城，定要誅你們九族！”
“誅九族？”
老陳先動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甲冑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花白的鬍子微微顫抖：“太子殿下，老臣跟著沈將軍守了二十年邊關，兒子死在雁門關，孫子現在還在夥房燒火 ，您要誅我的九族，可得先看看，這鎮北軍裡，有多少人是老臣這樣的‘反賊’。”
緊接著，趙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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