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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給我發了666紅包 069

作者:桃汁幺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6 04:51:36

遇事不決,經典力學

【澄明直感:洞察】。席勒學派的奇術,作用於精神,以純粹的審視視角洞穿恐怖的表象,直刺惡毒之物的空虛核心。

奧蘿拉提供的奇術支援為穆雷和伊莉絲分擔了不少壓力,穆雷能感覺到變化。那壓在胸口,幾乎要碾碎肋骨的恐懼減輕了。從實體般的重壓變成了可以承受的重量。他吸進一口帶著鹹腥味的夜風,肺部好像感到火辣辣地疼。

但和之前比起來,穆雷的心境卻更亂了。

奧蘿拉站在不遠處喘著氣,金色發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奇術力量並不是萬能的,黑山羊幼崽這種等級的邪惡眷屬已經遠遠超出了奧蘿拉所能獨自對付的水平,她無法將這頭可怖之物帶來的恐怖徹底根除,因而一雙的碧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恐,白皙的手指也微微顫抖著。

“你……為什麼?”穆雷愕然,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奧蘿拉會在這時候現身。

“怎麼?”明明內心感到極度不安,奧蘿拉的語氣卻一如既往地高傲,“你以為我真的就是個一事無成的膽小鬼,遇到什麼麻煩都隻會夾著尾巴逃跑?”

她不敢去看那頭怪物,隻得強裝鎮定,死死瞪著穆雷。就連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讓她無視了威爾考克斯的勸阻,在六處的人撤離時,反而一個人衝了出來。

也許真的隻是為了爭一口氣。身為高傲的公爵之女,她絕對無法忍受那時候穆雷的視線——那種高高在上的鄙夷。她要讓這個膽敢蔑視她的男人悔不當初。

一想象到穆雷跪在麵前抱著自己的腳尖痛哭流涕的畫麵,奧蘿拉好像連黑山羊幼崽的咆哮都聽不見了,甚至嘴角一度勾起了一絲微笑。

“沒有真本事就彆硬出風頭。”奧蘿拉譏諷道,“穆雷·艾略特爵士,你以為自己很不得了嗎?像個白癡一樣裝模作樣地跳出來,又打算拿什麼乾掉這樣的怪物?靠你那把可笑的左輪嗎?”

但意想不到的是,穆雷並沒有和她鬥嘴,隻是深深吸了口氣,便老實地投了降。

“啊對對對,我是菜雞,我認栽。那您呢,卡文迪許小姐?您有什麼高招能幫我們做掉這鬼玩意兒?”

奧蘿拉的微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我……我正在分析它的弱點!”她支吾著,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十一處的工作方式,就是先分析,再行動!”

那你倒是分析完了再下場啊?

穆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這姑娘和他自己一樣,大概也是頭腦一熱就衝了出來,根本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對策。

嘖,兩個白癡。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

奧蘿拉怔了怔。

“什麼?”

“東方的諺語。”穆雷咧了咧嘴,“‘來都來了’——意思是,既然已經做出了愚蠢的決定,那就隻能把這個決定執行到底。所以至少陪咱們到最後一刻唄。”

奧蘿拉的奇術沒有直接的戰鬥能力,她的到來不意味著穆雷能贏,隻是意味著至少他們在死的時候腦子是清醒的。

“砰!!!”

空氣在顫抖。

兩人談話期間,黑山羊幼崽仍在用它那不可名狀的龐大身軀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伊莉絲構築的無形障壁,爆開一道道透明的漣漪。

伊莉絲也仍然站在怪物麵前,金發在混亂的氣流中紋絲不動,恬靜的臉上毫無波動。

“砰——!”

又一次重擊。兩道粗壯的觸手同時狠狠砸在第五層障壁上,無形的阻礙化作紛飛的光點,應聲破裂。

伊莉絲的身體微微一晃,喉間溢位一絲幾不可聞的悶哼。那股來自深淵的威壓再次加倍襲來,就連奧蘿拉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僅僅隻是精神層麵上的威壓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穆雷的心臟狂跳。他嘗試著重新喚出諾登斯的力量,卻始終感受不到任何回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凶蠻的怪物離他們又近了一步。

於是他隻得咬緊牙關,抽出身上的韋伯利左輪。

“砰!砰!砰!”

他朝著那團翻滾的黑影連開三槍。反奇術子彈沒入了那瀝青般的軀體,卻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濺起一絲波瀾,怪物的動作沒有因此產生片刻遲滯。

“彆浪費子彈了。”伊莉絲的聲音傳來,她轉向穆雷,“你的奇術呢,艾略特先生?”

“我不會啊!”穆雷咆哮道,絕望與焦躁感讓他幾乎抓狂,“我就一實習生!連理論課都沒上過!”

“那就現在學。”伊莉絲的語氣不容置疑。“每個人都有潛力。你胸前吊墜裡的力量是外來的,是饋贈,也是枷鎖。諾登斯在保護你,也在限製你——你太依賴祂了,以至於從未真正審視過自己擁有的可能性”

“現在?潛力?可能性?你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啊!說重點!”

“奇術的根基有二。其一是‘知識’。”伊莉絲無視了障壁對側的扭曲怪物,語調就像是課堂上的教師一般平穩,“你必須深刻理解支撐某個奇術體係的全部理論基礎。不是死記硬背,是真正的理解——理解到能夠用自己的語言重新闡述,理解到能夠在腦海中構建出完整的理論框架。”

那怪物發出瞭如同風箱般的低沉嘶鳴,更多的觸須從陰影中抽出,砸向阻擋在麵前的光幕,雷霆般的轟鳴在碼頭上回蕩。

“其二是‘領悟’。”伊莉絲繼續說道,“你必須用你所掌握的‘知識’,去理解這個世界是如何運轉的。穿透表象,深入本質。當你理解了某個規則,你才能嘗試去……影響它。”

啊?

扭曲現實?

我嗎?

“尋找你能夠掌握的力量,艾略特先生。用你全部的精神去思考——你對哪個學派的理論最有共鳴?你對哪個體係的知識掌握得最深刻?不要想‘我應該是什麼’,去想‘我實際上能理解什麼’。”

穆雷沒有時間可以浪費。黑山羊幼崽的攻勢正在變得愈發狂暴凶猛,伊莉絲的障壁大概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老實說穆雷對自己並沒有太大的自信,可既然意中人都將這種信賴托付給了自己,他沒有不在這裡嘗試一把的理由。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沉入精神的深海。外界那恐怖的嘶鳴在迅速遠去。

他必須找到他所“掌握”的“知識”。

然後...

穆雷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全是水。

大概可能也許是因為接受了諾登斯的庇護的關係吧,海神神使嘛,水多點也正常。

TMD咱上輩子大學畢業後就進廠打螺絲去了,哪裡還記得什麼知識不知識的啊!疊優惠券點拚好飯的知識算嗎?!

啊,對了,不是還有圓神嗎?怎麼把這回事給忘了?

圓神啟動!

外界的一切聲音遠去了——怪物的嘶吼、障壁被撞擊的轟鳴。所有的聲音都退到某個遙遠的邊界之外,像隔著厚厚的玻璃。

他沉入自己的精神海。

在這裡,思維脫離了肉體的束縛,以純粹的意識形式存在,審視自身所擁有的一切知識、記憶、理解。穆雷“看”到了許多光點——每一個光點代表一個知識體係,代表一個學派的入門可能。

他首先觸碰了康德學派的光點。

康德學派基於先驗唯心主義,認為空間、時間、因果都是人類心靈的固有形式,而非客觀實在……”

穆雷“閱讀”著相關知識碎片。他對康德的瞭解僅限於大學哲學選修課——三大批判的梗概,物自體與現象的區分,絕對命令的基本概念。這些知識浮於表麵,像隔著毛玻璃看風景,模糊不清。

更重要的是,他無法產生共鳴。

康德的世界觀太……嚴謹,太體係化,太依賴對人類認知結構的精密拆解。穆雷自知自己沒有力量來理解這些太過於複雜的內容。

他鬆開了康德的光點。

下一個是維柯學派。

曆史迴圈論,文明的興起與衰敗遵循固定模式,人類通過創造製度來理解世界……

穆雷搖頭。他對曆史有興趣,但更多是作為觀察者,而非參與者。維柯學派要求超凡者深刻理解文明演進的規律,並將自己視為曆史程序的一部分——這對於一個總覺得自己是“局外人”的穿越者來說太難了。

光點熄滅。

席勒學派。

奧蘿拉的學派。基於美學與遊戲衝動,認為藝術和審美體驗是連線感性與理性的橋梁,奇術通過創造“美的形式”來影響現實……

穆雷想起了奧蘿拉指尖旋轉的藍色光暈。很美,也很脆弱。他不討厭這個學派,甚至欣賞它——但欣賞不等於適合。他對藝術的理解停留在能辨認出名畫和交響樂的層麵,遠遠達不到用美學理論重構現實的程度。

下一個。

盧梭學派。

回歸自然,社會契約論,人的本性在自然狀態下是善的,被社會腐蝕……

太理想主義了。穆雷幾乎是立刻否定了它。他在前世見過足夠多的人性之惡,在這個世界更是親身見證了這個國家上的一係列悲慘故事。他相信人性複雜,但絕不相信“自然狀態下的純善”。

畢達哥拉斯學派。

數字與幾何,萬物皆數,宇宙的本質是數學關係……

這玩意兒比對麵的邪神眷屬還不可名狀。

法拉第學派。

電磁學,場論……

這個有點意思。穆雷懂基礎的電磁學,他甚至能畫出電動機的工作原理圖。但那些知識是表層的,是應用層麵的。他從未深入思考過場的本質——那是什麼?是空間本身的屬性?是某種更基礎現實的顯現?他不知道。所以不對。

還剩兩個光點。

牛頓學派。

拉瓦錫學派。

穆雷先觸碰了拉瓦錫學派——這是最普遍,最直接的學派。它的基礎是質量守恒定律,是物質轉化與化學反應的基本原理。拉瓦錫學派的奇術直接作用於現實物質本身:改變物質的狀態,加速或延緩化學反應,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重組分子結構。

簡單,粗暴,有效。

穆雷能感覺到這個學派的親和力。他理解化學,理解原子和分子的概念,理解能量守恒與轉化。更重要的是,拉瓦錫學派的知識體係是完整的、自洽的,而且與穆雷的工科背景高度契合。

他幾乎要選擇它了。

幾乎。

但在最後一刻,某種更深層的直覺拉住了他。

不對。

不是這個。

穆雷“看向”最後一個光點——牛頓學派。

經典力學。三大定律。萬有引力。

這個學派的知識,穆雷太熟悉了,熟悉到幾乎成為本能——扔出物體時自動計算拋物線,看到碰撞時下意識分析動量守恒,坐在車上都能感覺到慣性。

但在這個世界,牛頓學派被認為是……基礎的,甚至有些過時的。

隨著電磁學發展,以太理論動搖,相對論萌芽,許多前沿學者認為牛頓力學隻是更宏大理論的近似,在微觀和高速領域會失效。因此,純粹的牛頓學派奇術師越來越少,大多轉向了法拉第學派或更現代的體係。

可是……

穆雷“觸控”著那個光點。

然後,他感覺到了某種共鳴。

不是知識層麵的共鳴——雖然知識足夠深刻——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世界觀層麵的契合。牛頓力學描繪的世界是確定的,可預測的,遵循嚴格數學規則的。力決定運動,初始條件決定軌跡,給定足夠的資訊,你可以計算出一切。

這種確定性對穆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一個充滿不可名狀恐怖的世界裡,確定性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哪怕這種確定性隻是表象。

哪怕在微觀層麵,在高速領域,在宇宙尺度上,牛頓力學終究會被更複雜的理論取代。

但在人類的尺度上,在碼頭的戰鬥裡,在拳頭與怪物的碰撞中——它足夠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圓神真的聽到了他的呼喚,隨著一道明光的閃現,一係列他曾經接觸過,卻又隨著時間的流逝被遺忘的知識重新湧進腦海,伴隨著一個個學派的印象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就是它了。

在他做出決定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認知”洪流自精神海的虛無之處湧來,將一束“星光”透入了他的意識。

穆雷感覺自己彷彿被接入了一個無限龐大的計算中樞。那星光喚醒了沉寂在記憶角落裡的知識碎片,在瞬息之間強行整理歸納,並將其提升到了“體係”的高度。

理論的框架轟然落成。

世界在他眼中變了。他“看”到了碼頭地麵與他腳底之間的摩擦力,看到了空氣的阻力,看到了那頭黑山羊幼崽每一次撞擊所蘊含的動量,看到了伊莉絲的障壁如何將那動量層層削弱並分散……

世界的奧秘正在理論知識的作用下被飛速解析。

他開始漸漸理解一切——就像你突然看懂了之前怎麼也解不開的謎題。力的本質是什麼?是物體間的相互作用。質量是什麼?是物質慣性的度量。加速度是什麼?是速度隨時間的變化率。這些不是孤立的定義,而是一個完整體係的組成部分,像齒輪一樣彼此咬合,共同描述著物質世界的運動規律。

穆雷已經完成了“領悟”,接下來隻需要將其“扭曲”。

要如何施放奇術?扭曲什麼東西?

他想到了三大定律。

用意誌去扭曲區域性現實的定律。奧蘿拉說過,就像是捏橡皮泥。現實是有彈性的,胡克定律在超凡領域也同樣適用,扭曲的內容越多,越違背“常理”,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大。

他不能去扭曲萬有引力——那消耗足以將他瞬間抽乾。

他需要力量。純粹而巨大,能撕開那怪物防禦的力量。

第二定律。

F = ma。(力 = 質量 × 加速度)

穆雷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睜眼的瞬間,第六層障壁在黑山羊幼崽的狂暴衝擊下轟然破碎!

眼見著怪物衝到了咫尺之遙的距離,和伊莉絲之間隻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屏障,奧蘿拉發出一聲恐怖的尖叫,奇術靈光也徹底熄滅,恐懼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臟。

怪物那混合著無數蹄足與觸須的“前肢”高高揚起,朝著最後一層看似薄弱的紫色障壁猛然砸下!

“艾略特先生,你準備好了嗎?”伊莉絲一動不動地盯著怪物醜陋的身形,目光依舊平靜如一潭死水。

穆雷沒有聽到她的問題,隻是死死盯著那團彷彿即將把他們碾碎的混沌。

他的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起來。

扭曲。

他成功抓住了自己手中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現實。

第二定律。

他無法瞬間改變自己的質量(m),也無法將加速度(a)提升到極限。

但是,他可以改變這個“公式”!

他用意誌咆哮著,在“質量與加速度的乘積”之上,強行額外加入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常數——一個代表著“純粹之力”的係數 K。

F = K*(ma)!

在穆雷意誌所籠罩的這片狹小區域裡,僅僅隻是承載於拳頭上的一小片空間,在這一短暫的瞬間,物理定律被篡改了!

一股幾乎要撐爆他身體的狂喜與興奮感湧了上來。初次施展奇術的強烈快感混合著身處絕境的瘋狂,化作一聲原始的咆哮。

“畜生!吃我力場轉動!九十九萬牛!牛頓爆破拳!!!”

他揮出了一拳。

沒有技巧,沒有蓄力,隻是平平無奇的一記正拳,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把所有的精神力灌進去,把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還有那一絲剛剛萌芽的“理解”,全部砸進這一拳裡。

世界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河風還在吹,奧蘿拉的驚呼還在繼續,伊莉絲的屏障還在嗡鳴——但在穆雷的感知裡,一切都變慢了。他看見自己的拳頭向前移動,看見空氣在拳頭前方壓縮成可見的激波,看見激波觸及幼崽外殼的瞬間,外殼開始變形。

被拳頭擊中的那一點首先出現了一個凹陷。凹陷迅速擴大,周圍的組織開始向中心流動,像是被無形的引力源吸引。瀝青般的粘液沸騰汽化,碎骨和鐵屑在分解,變成更基礎的微粒。凹陷變成了坑洞,坑洞向深處延伸,穿透了外殼,穿透了下麵的血肉,一直深入到黑山羊幼崽的身體內部。

整個過程發生在極為短暫的一瞬間內。

從外部看,就彷彿一個高壓蒸汽錘砸進了一塊腐爛的乳酪。

那由未知物質構成的足以抵擋子彈,甚至能撞碎伊莉絲障壁的“外殼”,在穆雷的拳頭下如同紙糊一般被生生擊碎!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漿液如暴雨般噴灑而出!

黑山羊幼崽發出了淒厲的尖嘯!它重重地摔在十多米外的地麵上,羊蹄瘋狂蹬踏,發出尖銳到超越人耳接收範圍的嘶鳴。那是疼痛的叫聲,也是憤怒的叫聲——它沒死,但受了重傷。那一拳幾乎摧毀了它三分之一的軀乾,腐臭的體液像噴泉一樣湧出,在身下積成一灘。

“呃啊啊啊啊啊——!!!”

同一個瞬間,穆雷也慘叫著倒飛了出去,直到狠狠地撞上碼頭外側的牆壁。

作為一個初嘗奇術的菜鳥,過於緊張的穆雷忘記了一件事:現實世界的規則大都相輔相成,單獨改寫其中的一條,往往會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他扭曲了第二定律,卻在匆忙之下把第三定律忘了個精光。

在他將那份K * (ma) 的恐怖力量灌注到黑山羊幼崽身上的的同時,他自己的手臂乃至身軀也承受了同等力量的反衝。

在擊碎怪物外殼的同時,他的右臂骨骼在同一時刻,被這股反衝力徹底碾成了碎末。

整條胳膊從肩膀處開始都變成了一灘無力垂下的爛肉。甚至連帶著全身的內臟也遭受了不小的衝擊,讓他深刻地理解到了“肝膽俱裂”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可怕痛苦。

從吊墜上散發出來的冰涼感包裹著他的全身,遮蔽了大部分的痛覺。想來諾登斯仍然用最後的一點力量為他提供了庇護,否則穆雷這一拳怕不是真的能給自己打死。

“穆雷!”奧蘿拉失聲尖叫,衝過去想要扶住他。

穆雷摔在地上,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還不錯……”伊莉絲看著巨大傷口的黑山羊幼崽,平靜地吐出了評價。

雖然代價慘重,但穆雷確實成功了。

就在怪物試圖重新爬起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從伊莉絲的身後爆射而出!

是老管家赫伯特。

他像是炮彈一樣衝到哀嚎不已的黑山羊幼崽的麵前,避開幾條迎麵而來的觸須,將整個右手探入了穆雷轟開的那個血肉大洞,硬生生將其撕得更大。

緊接著他赫然從懷裡不知道哪個口袋裡掏出一個貨真價實的炸藥包!塞進了那團蠕動的內臟深處,拉下引線,翻滾撤離。

“轟——!!!”

黑山羊幼崽龐大的身軀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更多的黑色漿液和不可名狀的碎塊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灑滿了整個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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