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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給我發了666紅包 070

作者:桃汁幺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6 04:51:36

舊神伊莉絲

黑山羊幼崽的強韌度再一次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老管家赫伯特塞進其體內的特製高能炸藥已經將它的大部分軀乾炸成了沸騰的漿液和焦黑的碎塊。可即便如此,它還是用強壯的蹄子支撐著身體,再次爬了起來。

龐大而支離破碎的殘骸仍在抽搐重組,黏稠的觸須從爛肉中不斷伸出。刺耳的尖嘯聲在冰冷的空氣中回響,怪物殘存的肢體猛地一蹬,再次撞向伊莉絲身前那道半透明的屏障。

“咚——!”

聲音沉悶得令人心悸。

屏障劇烈地扭曲,光芒忽明忽暗,宛如風中殘燭。

“它……它怎麼還不死……”

奧蘿拉無法掩飾聲音中的顫栗。她的俏臉蒼白如紙,緊緊攙扶著身邊的穆雷,曼哈頓的夜風吹亂了她精心打理的金發,讓她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而穆雷的情況比她糟糕一萬倍。

“媽的……”

劇痛讓穆雷眼前發黑,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歸根結底,奇術和傳說故事中那種隨心所欲的魔法還是有著不小的差彆,穆雷犯下的錯誤就是太過於魯莽,沒有理解到這份差距。

結果就是狠狠地被牛爵爺教訓了一頓。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右臂上的每一根骨頭都碎成了粉末,肌肉纖維像被扯斷的橡皮筋一樣蜷縮,血管爆裂,冰冷的夜風直接灌進骨髓。整條右臂軟塌塌地垂著,僅靠一層皮肉與肩膀相連,在奧蘿拉的攙扶下搖搖晃晃。

“奧蘿拉……你……你快走……”穆雷咬著牙,混雜著血汙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彆管我……”

“閉嘴!都這種時候了你還逞什麼強?你可彆想就這麼乾脆地死掉!你還欠我一筆債沒還呢!”奧蘿拉厲聲嗬斥著,但發抖的聲音暴露了她的恐懼。

她是軍情十一處紐約分部的頭目,是席勒學派的精英,也是優秀的造夢者。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堆爛攤子,匆匆忙忙從口袋裡翻出來一些緊急藥品,對於穆雷的傷勢來說又好像顯得如此杯水車薪。

前所未有的絕望感令奧蘿拉感到窒息。

就在那團爛肉再次蠕動,蓄積著最後的力量,準備發起又一次衝擊時,一陣低沉的轟鳴突然撕裂了碼頭的夜空。

“砰!砰!砰!”

比起槍聲,倒更像是某種小型加農炮的咆哮。三道幽藍色的電弧拖著凶悍無匹的軌跡從遠處一座倉庫的頂樓呼嘯而來,精準無誤地鑽進了黑山羊幼崽那堆還在冒泡的爛肉中央。

短暫的延遲後,一場猛烈的爆炸照亮了整個碼頭。

刺眼的藍白色電光瞬間吞噬了一切,將那團汙穢的血肉徹底氣化分解。狂暴的衝擊波橫掃而出,甚至將幾十米外的穆雷和奧蘿拉都掀得一個趔趄。

身處爆炸中心的黑山羊幼崽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發出,就被徹底炸成了一灘真正意義上均勻鋪滿了幾十平方米的“爛泥”,再也沒有過任何動靜。

那股盤踞在碼頭上空的詭異壓迫感終於隨著怪物的崩潰而煙消雲散,夜風重新變得冰冷而清新。

奧蘿拉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一股狂喜衝上了她蒼白的臉頰。她站起身來,衝著遠方的建築物高層興奮地揮了揮手。

“是尼科爾森!”她幾乎跳了起來,激動地喊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

儘管威爾考克斯曾“強烈建議”奧蘿拉也帶著十一處一同撤退,但看來不僅是她自己,就連那位沉默的技術員也沒有聽從“盟友”的建議,而是選擇了與自己的直屬長官同進退。

MI11出勤率百分之百!

這件事足夠讓奧蘿拉驕傲好一陣子的了。

……

幾百米外的一座倉庫屋頂。

尼科爾森麵無表情地鬆開了扳機。他麵前架設著一架造型猙獰的固定式狙擊槍,口徑赫然達到了駭人的.55,因此不得不先架設在固定位置才能進行射擊。

配合這把槍的子彈是十一處特製的“高能奇術彈頭”,以法拉第學派的技術對能量進行多層壓縮,在一枚小小的子彈裡塞進幾乎與炮彈相當的可怕當量。

尼科爾森最後通過瞄準鏡望了一眼黑山羊幼崽的屍骸,確定其徹底失去了一切生命跡象,便立刻開始拆解這把巨型武器。

雖然平克頓偵探社那群鬣狗已經提前撤離,但剛才的槍聲實在太響亮了,很容易引來一些比較麻煩的關注。他必須在五分鐘內徹底消失。

原則上來說,沒有接到來自任何一個上級的指示,尼科爾森並沒有擅自使用奇術裝備的許可權。但畢竟當時情況緊急。

回去又得寫檢討了。

想到這裡,尼科爾森不禁歎了一口氣。

突然一股刺骨的冰寒湧上脊梁,他下意識抽出大腿上的手槍,轉向身後。

可是天台上空空如也。

尼科爾森皺起眉頭,不動聲色地一跺腳,一道細微的電流從他的腳下流出,瞬間穿透了整個建築物。

這是屬於法拉第學派的獨特技巧,那些由精神力創造的電流可以在任何固體物質內傳導——哪怕是水泥這樣的絕緣體。

不過相對應的,為了對抗現實物理定律所需要耗費的精神力無比巨大,尼科爾森隻能將電流強度維持在極小的範圍內,用來殺傷敵人不太現實,但是通過電阻率的變化來感知周圍環境中的異常卻相當方便。

電流迅速完成了偵查,沒有任何異常,現在是深夜,整個建築物空無一人。

是錯覺麼。

尼科爾森收回手槍,搖搖頭,重新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而淺褐色肌膚的少女就坐在他身後天台的欄杆上,沐浴著慘白的月光,笑眯眯地注視著他。

……

碼頭上。

隨著威脅的解除,那道守護在伊莉絲身前的半透明屏障也如同水中的漣漪般悄然消散。

在整個過程中,伊莉絲從未流露出任何特彆的表情。她朝那灘怪物的殘骸瞥了一眼,便轉過身,朝穆雷走來。老管家赫伯特像一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危機解除,隨著腎上腺素的回落,劇痛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穆雷的理智。

“嘶……啊……操……”

他疼得麵孔扭曲,冷汗混雜著生理性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可當伊莉絲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靠近時,當他看到她那雙碧綠如寶石的眼眸時,一股莫名的倔強瞬間壓倒了劇痛。

“你還好嗎?”伊莉絲輕聲問道。

你TM瞎嗎?我看上去像是很好的樣子嗎?

但凡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穆雷恐怕都會像這樣當場開罵。但是對麵是伊莉絲,罵不得。

“哈……”穆雷試圖擠出一個瀟灑不羈的微笑,結果牽動了肩膀上撕裂的神經,疼得他臉部肌肉瘋狂抽搐,“小……小場麵。剛熱身而已……”

他感覺自己的表現一定無比滑稽。

守護在穆雷身邊的奧蘿拉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她對伊莉絲的敵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究竟是何等來曆?她那種力量又是來自於哪裡?某種陌生的奇術嗎?

奧蘿拉可以確定,在她的認知裡,並不存在那種怪異到荒謬的奇術。

這些疑問讓她感到不安。

絕對不是因為穆雷看上去連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絕對不是。

“把他放平。”伊莉絲開口了,語氣不容置疑,像是在下達命令。

這讓奧蘿拉加倍感到不滿,她下意識地擋在了穆雷和伊莉絲之間,警惕地瞪著她:“憑什麼得聽你的?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對他做什麼?”

伊莉絲卻沒有理會奧蘿拉的質問,她的目光越過奧蘿拉的肩膀,仍然投向呻吟中的穆雷。

“他會死。”

平凡的三個字,瞬間擊潰了奧蘿拉努力構建出來的矜持和威嚴。

“除非你按我說的做。”

她可以不在乎伊莉絲的命令,但她不能不在乎穆雷的傷。

“哼!”奧蘿拉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甘的冷哼,卻又立刻轉過身去,小心翼翼地將穆雷從牆邊拖開,平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放置某種珍貴的文物。

伊莉絲來到穆雷身邊蹲下,她那身一塵不染的裙擺鋪在肮臟的地麵上,因而沾上了些許汙穢,卻反而更加襯托出了她那天使一般的神聖。

“閉上眼睛。”她輕聲說。

穆雷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試圖從那雙眼眸裡找到一些獨特的情感,卻隻看到了一片沉靜。

他鬼使神差地服從了,緩緩閉上眼睛。

劇痛似乎在漸漸遠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清香鑽入他的鼻腔。像是雨水洗過的青草,是風乾的岩石,是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混合著泥土與臭氧的味道。

那是“潔淨”本身的味道。

這股香氣讓他忘記了碼頭的腥臭,忘記了那灘爛泥的焦糊味,也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然後,他感到一隻柔軟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他血肉模糊的右肩上。

那隻手順著他的手臂,從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緩緩拂過。

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傳來,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身體裡蠢蠢欲動。

有點發癢。

這個過程隻持續了短短十幾秒。

“好了。”

再次聽到伊莉絲的聲音,穆雷猛地睜開眼睛。

他赫然看到自己的右臂已經完好如初。

麵板光潔,肌肉勻稱,甚至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優美了幾分,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大理石雕刻。

他試探性地握了握拳,五指靈活,毫無滯澀感,彷彿早已經曆過千錘百煉。

唯獨隻有身上那件定製西裝的袖子,依然是一堆破爛的布條,可笑地掛在完好的手臂上。

“這……這……”穆雷驚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可能!”

奧蘿拉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和穆雷不同,她作為旁觀者眼睜睜地目睹了全過程——那灘混雜著骨渣的血腥爛肉,在伊莉絲的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重組,僅僅幾秒鐘之內便恢複成了健康的手臂!

“這...這算是什麼?拉瓦錫學派愈療分支?不可能!就是那些專家的奇術都做不到如此迅速且完美的複原!”

她死死盯著伊莉絲,恐懼和猜疑壓倒了之前的敵意:“你到底是誰?!這種力量……來源於哪裡?!”

伊莉絲站起身,優雅地理了理裙擺,對於奧蘿拉的緊張漠不關心,和之前比起來,隻是臉色變得略有些蒼白。她完全無視了奧蘿拉,轉身準備帶著赫伯特離開。

“等等!”

感到活力四射的穆雷跳起來幾步衝上前,攔在了伊莉絲麵前。

伊莉絲停下腳步,冰冷的眸子迎上了穆雷的目光。

穆雷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好像變得比剛才尼科爾森的狙擊槍聲還響。他鼓起了這輩子(包括上輩子)所有的勇氣,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伊莉絲微微歪了歪頭,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尋。

“伊莉絲……”穆雷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三叉戟吊墜散發出的沁涼感格外真切。

不是代表著來自邪神的威脅,而是類似於“同類”的古老而平和的氣息。那氣息就來自眼前的這位女士。

“這不是你原本的名字,對嗎?”穆雷大膽地猜測,“那是‘Iris’,彩虹女神。就像……就像諾登斯之於我一樣。是‘伊莉絲’在幫助你,舊神伊莉絲。”

他的目光落在了伊莉絲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從他們初次見麵時,她就一直戴著一條手鏈。那條手鏈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奇異的光暈。上麵鑲嵌著七顆不同顏色的寶石——紅、橙、黃、綠、青、藍、紫。

那正是彩虹的顏色。

穆雷確信,那和自己的三叉戟吊墜是同樣的存在,來自舊神的信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在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穆雷好像看到伊莉絲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嘴角……極輕微地向上揚了一下。

像是極北之地的萬年冰川在春日的第一縷陽光下出現的第一道轉瞬即逝的融化痕跡。

穆雷的心跳因此瞬間漏了一拍。

她笑了!她對我笑了!

這一瞬間穆雷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緊接著,伊莉絲平淡如水的嗓音便立即打破了他的幻想。

“若真的是命運使然,你總有一天會知道。”

她繞過穆雷,繼續往前走。

“站住!”和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穆雷不同,奧蘿拉可沒那麼好打發。這個莫名其妙現身,底細不明的女人展現了無法理解的力量,甚至好像還和穆雷有什麼微妙的聯係?她絕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奧蘿拉正要上前阻攔。

“噗!”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突然響起,有一發子彈落在了奧蘿拉的腳尖前不足三英寸的地方,深深地嵌進了堅硬的石板地,濺起一小簇火星和石屑。

奧蘿拉嚇得倒退一步,一聲短促的驚叫卡在喉嚨裡,臉色再度變得一片慘白。

槍聲讓穆雷回過了神,他衝上前一把將奧蘿拉拽到自己身後,用身體護住了她,並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黑暗——卻什麼也沒找到。

奧蘿拉也下意識地抓緊了穆雷襯衫的後擺,茫然地望向四周。

伊莉絲與赫伯特的腳步沒有停下,隻有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我們不想與軍情處為敵。”

穆雷和奧蘿拉同時僵住了。

他們從未在伊莉絲麵前暴露過自己的身份,可她為什麼會知道?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伊莉絲的聲音漸漸遠去,“那隻‘山羊人’已死,這裡沒什麼好調查的了。至於咱們這次見麵,最好是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穆雷和奧蘿拉站在原地,沒敢再追。

那發作為警告的子彈,以及伊莉絲對他們真實身份的戳破讓他們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兩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伊莉絲和她的老管家赫伯特並肩走入碼頭外的街道,很快便轉過拐角消失不見。

碼頭上再次恢複了一片死寂,隻剩下遠處哈德遜河水拍打堤岸的“嘩嘩”聲。

穆雷和奧蘿拉都重重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緊接著兩人好像同時意識到了什麼。

穆雷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依賴,奧蘿拉還死死地攥著穆雷襯衫的下擺。由於攥得太緊,指節都已經發白了。

這一刻的氣氛變得分外詭異。

按理來說穆雷已經從軍情處辭職,不再受奧蘿拉管束……那為啥還要站出來保護她啊?

咱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咳。”穆雷乾咳一聲,試圖打破這凝固的空氣。

“哼。”奧蘿拉也發出一聲冷哼,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向兩邊跳開三步遠,拉開了安全距離,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金發和微微起皺的裙擺,強行恢複了作為大小姐的威嚴和矜持。

穆雷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兩人各自撇開臉,背對著對方。

誰也沒先開口。

一股化不開的尷尬讓空氣變得分外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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