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夢裡是一張猙獰鮮血淋漓的臉,他站在床邊陰惻惻的笑,手攀上我的脖子,呼吸一點點被掠
奪。
我是被嚇醒的。
醒來我立刻意識到,不是飯菜的問題。
我盯著笑的溫柔的謝熾,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催眠!是催眠!
我突然想到。
每天晚上他總會找我說話,時間很短,都是聊一些很家常很溫馨的事
這一次謝熾坐在床邊和我,我敷衍的點頭,儘量不去看他。
謝熾出去了,他的動作很輕,冇多久就徹底安靜下來了。
我下床反鎖了房門,拿了把剪刀放在枕頭下麵。
我躺在那,靜靜感受時間的流動。
門被輕輕的擰開了,我能感受到一道身影站在我的床前,靜靜地注視著我。
我出了一身冷汗,一動也不敢動。
空氣中傳來一聲歎息。
謝熾抽走了那把剪刀。
一股涼意從我腳底板直竄向腦門,他發現了!
4
可第二天謝熾就像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照例給我做早餐,囑咐我多喝水
謝熾再次消失了。
我在倉庫裡找到了一隻玩偶貓。
我其實不愛這些東西,可這個玩偶很可愛,看著能讓人不那麼害怕。
突然,我摸到玩偶肚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我用手一摸——
是一遝照片。
照片上是我,還有一半被撕掉了。
撕的痕跡很粗暴,像是泄憤。
我心裡突然升騰起一個想法。
那個地下室。
我總覺得那裡麵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又一次來到了那個樓梯。
下麵黑漆漆的卻好像有一股力量,潘多拉的魔盒在叫囂著來啊,來啊。
順著扶手下去。
一階,兩階,三階。
果然,扶手上濺著暗紅色的血跡。
一瞬間,我宛若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