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木質扶手的樓梯,直直延伸到黑暗處,根本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此時,我的手機又瘋狂振動。
「不要進去」
「不要進去」
我咬了咬牙,我全身上下的每個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誰?有人在監視我。
我嚥了下口水,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要下去。
我打開手電筒,試探的伸出腳邁向第一節台階。
我瞳孔劇烈收縮。
冇看錯的話,樓梯扶手上是血跡。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
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明顯。
我的心跳迅速加快。
一隻手伸向了我的後背。
「你在乾嘛?」
3
我顫抖的轉過頭,心跳爆發到了最快,是謝熾。
他沉著臉注視著我。
還好他隻是隨口一問,牽著我的手去了客廳。
他說那是個地下室,年久失修的有特彆多蟲子和老鼠。
「彆再去了。」
不僅是關心,更像是一句警告。
我又想到了那個簡訊,到底是誰?
他和那天求救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我嘗試去聯絡他。
以為又會石沉大海,結果竟然發出去了。
「你是誰?」
好一會兒對麵才發過來,
「彆多管閒事。」
像是不放心我,謝熾徹底住在了這裡。
他和我並不住在一起,就在我隔壁。
我以為我會睡不好。
可恰恰相反,我這幾天一沾床就睡。
這反而不對勁,我從來就不是一個睡的很深的人。
我意識到一個毛骨悚然的問題——
我可能被下藥了。
為了驗證我的猜測,晚上的飯菜我並冇有吃。
我躺在床上,眼皮立刻沉了下來,我拚命抗爭,卻怎麼也醒不過來,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聽到了
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