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獄,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黑。
我顫抖著牙關繼續向下。
又是一道門。
門用鐵鏈子拴著,一絲縫隙也冇有。
我嘗試了各種辦法,門紋絲未動。
裡麵有人。
我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或許,是裡麵的人在向我求救。
我意識到一個毛骨悚然的問題——
謝熾。
我的心迅速沉了下來。
謝熾不對勁,他和血跡絕對脫不了關係。
我慌不擇路的跑到了客廳。
謝熾出現在了廚房。
一瞬間,我如墜冰窖。
更讓我恐懼的是,謝熾手中有一把鋥亮的,映照著他平靜的麵孔的刀,刀上是血,順著流到了
刀柄。
你知道什麼食物不會欺騙你嗎」
我驚恐的後退,下意識附和,「什麼」
謝熾詭異的衝我一笑。
「披薩啊,披薩隻有六片八片,冇有七片。」
他走過來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摸我的臉,「不好笑嗎」
我這纔看清,廚房裡的是雞,謝熾在處理雞。
我藉口想送些雞湯給我父母。
他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透,
「乖乖待在家裡不好嗎」
我以為謝熾會拒絕,冇想到謝熾送我回了我父母家。
他在試探我?
可不得不說外麵連空氣都是自由的。
謝熾在停車場等我。
站在屋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謝熾說寧遠箏和父母感情很好,可我還冇有演過乖女兒。
我媽生我的時候大出血,算命的說我不祥,可能是災星。
她嘗試過各種辦法丟棄我,可最後我總會莫名其妙的被送回來。
我和家裡的關係一直都不太好。
剛推開門,「啪——」
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