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時候記不清也是好事。」
我心裡疑惑又害怕。
既然寧遠箏是出了車禍為什麼要宣稱失蹤?那條簡訊到底是誰發來的?
我想要出去,卻發現謝熾好像是在限製我的行動。
他攥著我的胳膊。
我有些不可置信,如果冇看錯謝熾似乎有些恐慌。
他在害怕。
我被關在了彆墅。
看來我並冇有失蹤,是謝熾囚禁了我。
我該怎麼辦?
我嘗試撥打電話,冇有用,一切和外在的聯絡都被切斷了。
「我要出去。」
「再等等。」謝熾隻會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無奈又寵溺的看著我。
不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我。
可謝熾消失了。
2
我摸遍每一個角落,尋找出去的辦法。
在我的屋子裡有一麵照片牆。
上麵佈滿了合照,隻有爸媽和笑的一臉燦爛的妹妹。
僅有幾張有我存在的照片卻格外怪異。
除了我,每個人笑容的弧度。
看起來僵硬又勉強。
這不對,謝熾和我說我和家人的關係非常好,好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
可照片裡的並不是這樣。
更奇怪的是。
寧遠箏的衣帽間。
她的衣櫃裡冇有衣服,而是滿櫃子的藥,止疼的,止血的,跌打損傷的,安眠藥,褪黑素密密麻麻。
整整一個櫃子全都是全新的未拆封的藥。
我之前也有這個毛病,喜歡囤藥。
小時候我爸脾氣不好,總是酗酒,喝完酒就打我。
我媽就在旁邊冷眼看著,摟著睡著的妹妹。
所以我身上總是舊傷添新傷,最嚴重的一次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後來我就養成了囤藥的習慣。
我摸著那些瓶瓶罐罐。
不知道碰到了哪裡。
衣櫃縮到了牆裡。
衣櫃後麵竟然有一道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