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阿竹大喝一聲,將麪糊倒入模具,再放進蒸籠。龍蛟立刻用尾巴點燃灶火,火焰跳躍著,竟也染上了淡淡的靈光。
蒸籠剛蓋上,靈脈樹突然劇烈搖晃起來,鎮脈穴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影蝕如潮水般湧了過來。淩玄的劍光被霧氣壓得不斷後退,沈驚鴻的靈脈鑰也開始發燙,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撐住!” 蕭弈之的帝脈玉佩又射出一道紅光,硬生生將影蝕逼退了半尺,但她的嘴角也滲出了血絲,“還有三分鐘!”
阿竹緊盯著蒸籠的蓋子,掌心的樹語紋與蒸籠裡的靈糕產生了共鳴。他能 “聽” 到靈糕裡的光絲在不斷交織、凝聚,像無數顆星星彙聚成銀河。突然,蒸籠的縫隙裡冒出了淡金色的霧氣,霧氣飄過之處,被影蝕影響的百姓眼神漸漸恢複了神采。
“成了!” 阿竹一把掀開蒸籠蓋,裡麵的憶心糕泛著淡淡的金光,每一塊糕上都浮現出不同的紋路 —— 張嬸的笑臉、陳掌櫃的酒罈、先生的書頁,栩栩如生。
他抓起一塊靈糕,用力擲向鎮脈穴。靈糕落在聚心鼎上的瞬間炸開,無數光絲順著鼎上的紋路蔓延,原本黯淡的鼎身突然亮起紅光。緊接著,阿竹將靈糕分給百姓,大家吃下靈糕後,體內殘留的心意被徹底喚醒,化作一道道光絲飛向聚心鼎。
“心意火!” 柳婆婆激動地喊道。
聚心鼎的鼎口突然冒出熊熊火焰,不是灼熱的凡火,而是溫暖的金光。火焰舔舐著影蝕,淡灰色的霧氣瞬間被燒成了灰燼,連空氣中的虛無感都消散了大半。靈脈樹的枝葉重新開始搖晃,朱雀大街上又響起了百姓的歡呼聲,賣花姑娘撿起掉落的玫瑰,笑著插進了竹籃。
可就在這時,聚心鼎的火焰突然弱了下去,鼎身的紋路也開始閃爍不定。阿竹臉色一變:“不對!少了兩件神器的靈力,陣法還是穩不住!”
淩玄突然想起什麼,長劍指向天空:“靈語鏡!太白金星的拂塵裡藏著靈語鏡的碎片!我剛纔與他交手時,感受到了神器的波動!”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從天際飛來,太白金星的身影出現在靈脈樹旁,手裡的拂塵已化作一麵古樸的銅鏡:“真君所言極是。這靈語鏡當年被天蓬元帥藏了起來,我也是今早才從他的仙府裡找到的。” 他將銅鏡拋給阿竹,“鏡中藏著守脈斧的線索,快看看!”
阿竹接過銅鏡,樹語紋剛碰到鏡麵,鏡中就浮現出一幅畫麵:千年前,靈樞族的先祖將守脈斧埋在了靈脈樹的最深層根係,旁邊還刻著一行字 ——“守脈者的血脈,方能喚醒斧中靈力”。
“守脈者的血脈!” 趙峰突然上前一步,舉起手中的重斧,斧刃上的守脈紋與銅鏡的光芒產生了共鳴,“我是守脈族的後人!我的先祖曾是神器的守護者!”
阿竹立刻拉著趙峰跑到靈脈樹根部:“快!用你的血滴在鎮脈穴上!”
趙峰毫不猶豫地劃破掌心,鮮血滴落在聚心鼎旁的土壤裡。靈脈樹突然劇烈震顫,地麵裂開一道縫隙,一柄鏽跡斑斑的巨斧從縫隙中緩緩升起,斧刃上的守脈紋亮得刺眼。
“三件神器聚齊了!” 柳婆婆激動得老淚縱橫。
阿竹立刻將靈語鏡放在聚心鼎的左側,趙峰將守脈斧架在鼎的右側,蕭弈之的帝脈玉佩懸在鼎的上方,淩玄和沈驚鴻分彆注入靈力,阿竹則將最後一塊憶心糕扔進鼎中,啟用了凝脈紋的最後一式 “三界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