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靈食坊終於建成了。硃紅的大門上掛著 “仙凡共食坊” 的牌匾,是蕭弈之親筆題寫的,墨跡裡還透著淡淡的帝脈靈力。坊內分了三個區域:前堂是售賣靈食的櫃檯,後堂是教學的工坊,後院則開辟了新的靈植田,種著淨化後的雲心麥和凝露草。
辰時剛到,太白金星就帶著仙界使團來了。他穿著鑲金邊的道袍,手裡的拂塵掃過櫃檯時,上麵的靈食突然泛起靈光:“妙哉!凡界的煙火氣竟能讓靈食有如此生機,比仙界的仙丹更有靈氣。”
黑甲將軍跟在後麵,臉色依舊難看,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後院的靈植田。阿竹注意到他腰間的戰刀換了個刀穗,上麵綴著的骷髏頭竟多了一顆 —— 是新斬殺的濁氣餘孽?還是另有玄機?
揭牌儀式剛要開始,後院突然傳來驚呼。眾人跑過去一看,隻見新種的凝露草突然枯萎,泥土裡鑽出無數半寸長的黑蟲,翅膀上還沾著濁氣 —— 是濁附蟲羽化成的濁翼蟲!
“怎麼回事?驅蟲糕冇用了?” 周老怪急得直跺腳。
阿竹立刻蹲下身,掌心的樹語紋貼在土壤上。這次他 “聽” 到的不是悲鳴,而是帶著惡意的嘶吼 —— 這些蟲子被人用靈力催熟了,而且身上沾著天蓬元帥的靈力波動!
“是黑甲將軍!” 沈驚鴻突然指向人群,黑甲將軍正悄悄往後退,指尖泛著黑色的靈力,“他剛纔碰過後院的土壤!”
黑甲將軍見狀索性不再掩飾,猛地拔出戰刀:“凡界根本不配擁有靈脈之力!這些蟲子隻是開胃菜,等天蓬元帥帶著大軍過來,你們全得死!”
百姓們頓時慌了神,紛紛往後退。阿竹卻突然笑了:“你以為隻有驅蟲糕能對付蟲子嗎?” 他轉身跑進工坊,龍蛟立刻跟上去,用尾巴尖推開蒸籠蓋。
裡麵蒸著的不是驅蟲糕,而是一個個拳頭大的 “淨化饅頭”,表麵刻著完整的九轉凝脈紋,泛著淡淡的金光。阿竹抓起饅頭往蟲群裡扔去,饅頭落地的瞬間炸開,綠光順著土壤蔓延,濁翼蟲碰到綠光就化作黑煙,連帶著泥土裡的濁氣都被淨化了。
“這不可能!” 黑甲將軍驚得後退半步,“你的凝脈紋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 阿竹舉起手裡的饅頭,“這是張嬸磨的粉,王大叔挑的水,柳婆婆教的紋,是所有百姓的心意。” 他突然指向靈食坊的牌匾,“你看那上麵的字,蕭弈之的帝脈靈力,沈驚鴻的靈脈鑰之力,趙峰的守脈紋之力,全融在裡麵了。”
柳婆婆突然走上前,柺杖重重敲在地上:“千年前,靈樞族和守脈族就是這樣打敗濁氣的。不是靠單打獨鬥,是靠所有人的力量。你以為天蓬元帥能贏?他忘了靈脈樹認的是凡界,不是仙界!”
靈脈樹突然劇烈搖晃起來,新抽的枝椏伸到靈食坊上空,撒下無數瑩白的花瓣。花瓣落在濁翼蟲身上,瞬間將它們凍成冰塊,落在百姓身上,卻化作溫暖的靈光 —— 靈脈樹在護著凡界!
黑甲將軍還想反抗,淩玄突然祭出長劍,劍光將他圍在中間:“你勾結濁氣餘孽,違背仙凡盟約,該當何罪?”
太白金星也終於動怒,拂塵一揮,一道金光捆住了黑甲將軍:“本使本想給你機會悔改,冇想到你竟執迷不悟。天蓬元帥私豢濁蟲,本使定會稟明天帝,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