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甲將軍的筆跡。” 淩玄走過來,看著玉牌皺眉,“他表麵認輸,實則還在搞鬼。這玉牌是引蟲的法器,隻要毀掉,蟲子就不會再滋生。”
阿竹剛要捏碎玉牌,樹語紋突然傳來靈脈樹的警示 —— 玉牌裡藏著 “子母蠱”,毀掉母牌會讓已鑽進靈植的子蟲暴走。他連忙住手:“不能毀!得用靈食把子蟲引出來再除!”
兩人鑽出根鬚縫隙時,外麵已擺滿了食材。周老怪正指揮著禦膳房的學徒磨靈麥粉,柳婆婆在一旁調配艾草和硫磺的比例,沈驚鴻則用靈脈鑰淨化被蟲子啃過的土壤,藍光流過之處,焦黑的土地竟泛起了淡淡的綠意。
“玉牌拿到了?” 蕭弈之快步走來,帝脈玉佩在胸前泛著紅光,“太白金星在殿裡等著要說法,黑甲將軍卻藉口巡查靈田躲著不見。”
阿竹舉起玉牌:“這是引蟲的法器,裡麵有子母蠱。我得做兩種靈食,一種引蟲,一種殺蟲。周老先生,靈麥粉磨好了嗎?”
“好了好了!” 周老怪連忙遞過陶盆,“艾草和硫磺也按比例配好了,就等你的凝脈紋了!”
阿竹立刻動手,先將靈麥粉倒進陶盆,再加入艾草粉和硫磺粉,最後淋上剛采的地脈蜜露。木杵攪動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將凝脈紋的靈力一點點揉進麪糊裡 —— 這次要用第八式 “分氣入食”,讓每一粒粉末都帶著靈力。
龍蛟趴在一旁,時不時用尾巴尖掃掃陶盆邊緣,像是在幫忙控製力道。阿竹笑著拍了拍它的腦袋:“等做好糕,給你留一塊最大的。” 龍蛟立刻蹭了蹭他的手背,鱗片泛起開心的綠光。
柳婆婆湊過來,看著麪糊裡流轉的靈光歎道:“老身的婆婆說過,靈樞族的靈食從來不是死物,是帶著心意的活物。你看這麪糊,紋路跟靈脈樹的年輪一樣,連蟲子都能感知到裡麵的善意。”
阿竹心裡一動,突然加快了攪拌速度。木杵轉動時,他刻意想著張嬸擔憂的眼神、王大叔歎氣的模樣,想著靈植枯萎的痛苦。掌心的樹語紋突然爆發出強光,麪糊表麵竟浮現出靈脈樹的虛影,無數細小的光絲順著陶盆蔓延,紮進周圍的土壤裡。
“快看!土裡的蟲子出來了!” 墨青突然驚呼。
眾人低頭看去,隻見無數米粒大的黑蟲從土壤裡鑽出來,順著光絲爬向陶盆,剛碰到麪糊就化作黑煙消散了。周老怪激動得直拍手:“成了!這‘驅蟲糕’比古籍裡寫的還管用!”
阿竹卻冇停手,又拿出另一個陶盆,倒入蓮子、百合和糯米,再淋上母果剩下的汁液。這次他用了第九式 “以食淨化”,靈力順著木杵流淌,將糯米粒都染成了淡金色。“這些是給靈植吃的‘複元粥’,能修複它們被啃食的根係。”
淩玄看著陶盆裡的粥,突然開口:“黑甲將軍選在靈食坊揭牌前搞事,肯定冇那麼簡單。他既然敢留下玉牌,說不定三日後會有更大的動作。”
蕭弈之冷笑一聲:“朕倒要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樣。沈驚鴻,你帶靈樞族的人盯著黑甲將軍的動向;趙峰,加派禁軍守護靈食坊;阿竹,三日後的揭牌宴,還得靠你的靈食鎮場。”
接下來的三天,朱雀大街熱鬨得像過節。百姓們跟著阿竹學做驅蟲糕,孩子們舉著剛蒸好的糕點在靈田間奔跑,甜香混著艾草的氣息飄出老遠。靈食坊的木工們晝夜趕工,雕梁畫棟上刻滿了凝脈紋和守脈紋,柳婆婆說這是千年前靈樞族和守脈族聯手的圖騰,能鎮住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