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人衝進了廠房。
輝哥和他的手下瞬間亂作一團,有人想跑,有人想反抗,但很快都被製服。
陳啟明也愣住了,他看著衝進來的警察,臉色煞白。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舉起雙手:“警察同誌,這是個誤會,我隻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
李警官冷笑一聲,打開一個麻袋。
裡麵露出的,不是毒品,也不是什麼違禁品,而是一塊塊被切割整齊的……電子廢料。
主機板、晶片、電容……全是些洋垃圾。
我跟蘇晴都傻眼了。
這算什麼證據?
走私洋垃圾,罪不至死,更無法和十年前的謀殺案聯絡起來。
陳啟明看到袋子裡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知道,我們冇有證據。
我們輸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這次是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
“小夥子,快走吧,彆再查了。”
是保安劉叔。
“劉叔?”
我大驚,“那條簡訊是您發的?
您怎麼會……”“陳啟明早就知道你們在查他了。”
劉叔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無奈,“今天這是他給你們設的局。
他故意讓你們拍到這些東西,等警察來了,他頂多算個環保違規,關幾天就出來了。
可你們……你們就暴露了。”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叔的聲音在發抖,“十年前,幫他處理現場的,就是輝哥那夥人。
他們手上,是真的有人命的。”
“劉叔,您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因為……”劉叔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兒子,就在陳啟明的公司上班。
他拿我兒子的前途威脅我,讓我盯著你……對不起,小夥子,我對不起小張,也對不起你……”掛了電話,我渾身發冷。
我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在陳啟明的掌控之中。
他就像一個高明的獵人,看著我們一步步走進他佈下的陷阱。
“顧言,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晴的聲音也帶著顫抖。
我看向廠房,陳啟明正被警察帶出來。
他路過我們藏身的地方時,腳步頓了頓,朝著我們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冰冷而輕蔑的笑容。
他在挑釁。
他在告訴我,遊戲結束了。
一股血氣直衝我的腦門。
不,還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