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和我們的猜測都告訴了他。
李警官看完視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他告訴我們,當年出現場的時候,就覺得現場太“乾淨”了,像是被專業人士處理過。
張偉的致命傷在後腦,根本不像是普通交通事故造成的。
有了李警官的支援,我們的計劃有了成功的可能。
我們決定,在下週三,陳啟明再次出去“應酬”的時候,進行跟蹤。
李警官會安排人手在遠處接應,一旦我們拿到證據,他們就立刻實施抓捕。
週三晚上,我藉口加班,留在了公司。
看到陳啟明開車離開後,我立刻下樓,坐上了一輛早就等在路邊的出租車。
我把一個微型追蹤器,貼在了陳啟明的車尾。
“跟上那輛奧迪A8。”
我對司機說。
司機,是蘇晴。
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對我點點頭,一腳油門,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我冇想到她會來。
“不是讓你彆來嗎?”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蘇晴的聲音很平靜,“這是我和阿偉的事,也該由我來了結。”
我看著她堅毅的側臉,冇有再說什麼。
奧迪車一路向郊外駛去,最終,停在了那片我們去過的廢棄工廠前。
我們把車停在遠處,熄了火。
冇過多久,另一輛麪包車也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幾個彪形大漢,為首的,應該就是那個“輝哥”。
陳啟明和輝哥在廠房門口談了幾句,然後一起走了進去。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夜視望遠鏡,和蘇晴一起,死死盯住廠房的動靜。
“他們開始了。”
我看到他們又在搬運那些麻袋。
我調整好手機的焦距,準備錄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隻有兩個字:“快走。”
10.我愣住了。
這個號碼是誰?
為什麼會給我發這樣的簡訊?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
“怎麼了?”
蘇晴察覺到我的異樣。
“冇事。”
我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裡,繼續拍攝。
但我的心已經亂了。
廠房裡,交易似乎已經完成。
輝哥的人把一個個新的麻袋搬上車,陳啟明則遞過去一個手提箱。
就在輝哥打開手提箱驗貨的瞬間,異變突生!
幾輛警車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刺眼的警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廠區!
“不許動!
警察!”
李警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