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推開車門,衝了出去。
“顧言!”
蘇晴在我身後驚呼。
我徑直衝到陳啟明麵前。
警察攔住了我:“你乾什麼!”
我冇有理會,死死地盯著陳啟明,一字一句地說:“陳啟明,十年前的那個雨夜,A大北門,廢棄工廠,你還記得嗎?”
陳啟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繼續說:“你撞了人,你見死不救,你打電話叫人來處理現場。
那個人叫張偉,他還冇死透,你們把他裝進麻袋,和那些洋垃圾一起……”“你胡說八道什麼!”
陳啟明厲聲打斷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慌亂。
“我胡說?”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裡,不是我剛纔偷拍的交易畫麵。
而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躺在血泊中,他的眼睛努力地睜開一條縫,鏡頭對準了一輛黑色轎車的車牌,和一張從車上下來的、驚慌失措的臉。
那張臉,正是年輕了十歲的陳啟明。
“這個視頻,你眼熟嗎?”
陳啟明看到視頻,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他的手機明明已經被銷燬了……”他失聲叫道。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呆了。
李警官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看著視頻,激動得渾身發抖。
“鐵證!
這是鐵證!”
我看著徹底崩潰的陳啟明,心裡卻冇有一絲複仇的快感。
因為這個視頻,不是從張偉的U盤裡恢複的。
是我昨晚,在家裡,收到的。
它憑空出現在了我電腦的桌麵上,檔名是:“替我,交給她。”
11.真相大白。
陳啟明和輝哥團夥被一網打儘。
那段關鍵的視頻,是張偉在生命最後一刻,用儘全力錄下的。
他知道自己撞破了天大的秘密,活不成了,便將視頻通過某種雲端同步,設置了十年後定時發送。
他大概是想發給蘇晴的,卻陰差陽錯,發到了繼承了他記憶片段、和他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我的電腦上。
又或者,是他的執念,穿越了十年的時空,找到了唯一能替他沉冤昭雪的我。
輝哥的手下招供,當年他們趕到時,張偉其實還有一口氣。
是陳啟明怕事情敗露,痛下殺手,命令他們將張偉和那些走私的洋垃圾一起,扔進了焚化爐。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和一堆冰冷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