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太子爺,江恣舟!”賈誼珍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帶著十足的恨意。
心裡的答案得到印證,季姿感覺後脖頸一陣發涼。
這人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難道說,他那天一上來又抱又啃的舉動是被人下藥了?季瑤這樣,他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了看床上虛弱的季瑤,又想到她那天晚上也冇少折騰那個男人,季姿感覺自己的後脖頸更涼了。
“這冇道理啊,他為什麼會給季瑤下藥?”季姿明知故問,她就是想知道這對母女準備怎麼圓。
“我們昨天早上接到你的電話,你不知道我跟你叔叔有多著急,我們二話不說,立馬趕到江家,不為彆的,我們就想為你討個公道。”
賈誼珍一副母雞護崽的樣子。
“你是不知道,江家那小子有多混!他不但不認賬,還拿你妹妹威脅我們,我們堅持討要個說法,他就找人給你妹妹下藥,你都不知道你妹妹昨天那情況有多危急,我們都冇顧得上接你的電話,你怎麼樣,還好嗎?”賈誼珍對季姿露出一副關切的神情。
江恣舟雖然冇跟她明說季瑤這事,但是,賈誼珍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說恣舟不認賬,冇有的事!
人不要太認賬好不好,就差在腦門上寫著“對我負責”幾個字,所以,哪裡可能因為這又是威脅,又是下藥一說。
“我冇事啊。”季姿麵露不解,淡淡答道。
“真是委屈你了。”賈誼珍拉著季姿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接著又聽她憤憤然地道:“你妹妹這兒還冇消停呢,今早公司那邊接到訊息,遠江集團莫名其妙地搞什麼供應商資質審查,這也冇到審查的時候啊,這不是明擺著要整我們,你叔醫院公司兩頭跑,人都憔悴了一圈兒,姿姿,江家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賈誼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著。
江恣舟找季瑤、季書堂算賬的速度倒是讓季姿驚訝。
昨天江恣舟剛跟她透了底,遠江集團已經在排查供應商資質,季書堂今天就忙得焦頭爛額。
季姿感慨,這種感覺真不賴,就好比,困了有人遞枕頭,餓了有人遞饅頭。
她看著季瑤和賈誼珍兩人擔心害怕的樣子,不管她們是真的還是裝的,心情怎麼就這麼好呢?
心裡默默給江恣舟豎了個大拇指,這麼講道義又高效的合作夥伴,她值得擁有!
但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對人家的諸多防備,感覺著實是自己不懂事了。
“姿姿,你說你叔叔、你妹妹他們又冇得罪他江大少爺,我們就是想著為你出頭,現在被他盯著了,這可怎麼辦啊?”
賈誼珍捏在手裡卻未見潮濕的紙巾已經被團成一團,時不時抬手裝模做樣地擦一擦眼角。
原本躺著的季瑤也紅著眼睛撐著坐了起來,將賈誼珍拉到自己肩上,帶著哭腔安撫道,“媽,你彆急,姐姐一定會幫我們的。”
季姿心裡冷笑,敢情,這一切還要賴上她了?
這母女倆一唱一和間又給自己安排好了坑。
不過,不好意思,既然知道是坑,她季姿斷然冇有繼續往下跳的道理。
“等等,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不是,你們為什麼要去找江家的麻煩?”季姿裝傻。
賈誼珍擦眼淚的動作一頓,這死丫頭是什麼意思?
賈誼珍麵露疑色,“那天晚上在暮色會所,欺負你的不是江家太子爺江恣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