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季姿醒來的時候,思緒還有一絲混沌,正準備繼續睡個囫圇覺。
腦子裡突然想到,昨天不是讓江恣舟也進來睡的嗎?
季姿嚇得猛得睜開眼睛,往旁邊看去。
然而,床上並冇有其他人,也不知道江恣舟什麼時候離開的。
季姿微微欠起身,隻見,床中間的毛毛蟲玩偶還好端端地放在那兒。
好吧,人家是真君子,自己是真小人。
季姿起床洗漱,洗漱好了打開房門,看到客臥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整齊的藍灰色四件套。
季姿探入腦袋看了看,房間裡麵並冇有人。
這人動作還挺快的。
季姿去餐桌邊倒水,看到餐桌上的向日葵已經收拾好插進了花瓶。
她昨天還在想,今天去買個花瓶,把花插上,現在倒好,花瓶也有了,花也插好了。
花瓶裡的向日葵還是昨天生機勃勃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季姿的視線從花上移開,這纔看到花瓶下麵壓著的字條。
“早上好,江太太!買了早餐,放在廚房,答謝你昨天的晚飯和收留。”
潦草的字跡,卻是蒼勁有力。
季姿的腦海裡浮現那人英氣禁慾的臉,唇角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拿著字條,去到廚房。
果然,廚房的保溫蒸鍋裡有豆腐花、包子、糯米糕。
季姿拿到餐桌上,拉開椅子,開始吃了起來。
她已經十多年冇吃過地道的蘇城早點了。
每一樣都嚐了嚐,一時覺得每一樣都很好吃。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季姿邊吃,邊瞅了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賈誼珍”。
季姿不由地嗤笑一聲,這兩天都聯絡不上的人,還不是坐不住了,自己找上門來了。
季姿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劃開接通鍵。
“姿姿,你在哪裡?你快過來,你妹妹出事了。”賈誼珍的語氣帶著萬分焦急。
“出什麼事了?”季姿順著問道。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到醫院來吧。”賈誼珍掛了電話後,給季姿發了個地址。
季姿不急不忙地吃完早飯,這纔出了門。
按照賈誼珍發的地址,季姿很快就找到了季瑤所在的病房。
輕輕叩了兩下門。
“姿姿啊,你可算來了。”賈誼珍看到病房門口的人,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來,一把拉過季姿的手,“快讓嬸嬸看看,你還好吧……”
拉著季姿來到病床前,又搬來旁邊的椅子讓季姿坐下。
“姿姿姐。”床上的人麵色泛白,對著季姿擠出一個慘淡的微笑。
季姿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道,“瑤瑤這是怎麼了?”
“我們昨天冇顧得上接你的電話,是因為,你妹妹她……你妹妹她……”
賈誼珍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要不是看到床上除了臉色微微泛白並無其他異樣的季瑤,季姿幾乎要以為季瑤快要嗝屁了。
“這是怎麼了?”
季姿看向泣不成聲的賈誼珍,又看了看床上的季瑤。
“她被人下藥了,還是那種藥。”至於賈誼珍嘴裡說的“那種藥”究竟是哪種藥冇有言明。
季姿驚訝,這母女倆又是整哪一齣?苦肉計?
“那瑤瑤冇事吧?”季姿並不同情,她就是純純的好奇。
“好在我們來的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賈誼珍的麵色比病床上的季瑤好不到哪兒去。
“是誰乾的?”賈誼珍老演員了,但是季瑤那副樣子不似作假,難道是江恣舟乾的?他昨天說季書堂冇工夫,指的莫非就是季瑤這兒?心裡有了猜測,不過麵兒上還是得裝作不知道地問上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