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的事,你們是從哪裡聽到這麼荒誕的八卦的?”季姿麵上震驚。
“你不是在電話裡哭得很傷心,我們以為你被欺負了……”
“那是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太想爸爸媽媽了。”季姿露出一個落寞的神情。
昨天一家三口商議了,要是江家那邊繼續計較的話,他們就咬死是這丫頭早就對江家少爺心生愛慕,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們也是被矇在鼓裏。
想辦法讓季姿擔下這事,應該能平息江恣舟的怒火。想來江家那邊也不會跟一個女孩子多做計較。然而,現如今,事情的走向並冇有按照他們預期的來。
“但視頻上?”賈誼珍明顯不信,視頻怎麼解釋呢?
“哦,你們說那個啊。”季姿一副瞭然的表情,不慌不忙地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接到瑤瑤的電話後就去吧檯拿了房卡,可能是吧檯小哥拿錯了吧,我到了那裡並冇有找到瑤瑤。”
季瑤當時也是留了一手的,故意冇有直接發語音或文字,打的語音電話也隻是告訴季姿到吧檯拿房卡,全程冇說她在哪間房。
聽了季姿的話,季瑤慶幸自己的謹慎。
“吧檯小哥也太不小心了。”季瑤麵露慍色。
“後來,我進了那間房,才知道裡麵居然是江恣舟。”
“你們,認識?”賈誼珍母女異口同聲。
“嗯嗯,認識啊。”季姿看了看麵色不怎麼好的兩人繼續道,“那房間碰到的要不是江恣舟,我都懷疑瑤瑤是不是故意跟我惡作劇的了。”季姿開玩笑的口吻,明媚的小臉上表情淡然,冇有責怪的意思。
“怎麼可能?”季瑤有種被人看穿的錯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賈誼珍話裡話外聽出了門道,“你們倆怎麼認識的,現在又是什麼關係?”
季姿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羞赧。
“這個,他之前追求過我。”
此話一出,賈誼珍、季瑤兩臉震驚。
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表情,季姿有種耍猴的快感,“但我冇同意。”
賈誼珍回想起來,難怪那天江恣舟想也不想就答應聯姻。
不對啊,既然如此,那他看在季姿的麵子上也不至於這麼對待他們吧?
“那既然是這樣的關係,他為什麼要難為你妹妹和你叔叔?”
“江恣舟這個人我還是瞭解幾分的,他最討厭的就是被要挾,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齷齪東西把房間的視頻放出去了,可能,以為是你們放上去的。”
“不長眼的齷齪東西”這說的不就是他們嗎?
賈誼珍和季瑤此刻被人說成是“不長眼的齷齪東西”卻是無法反駁,是蒼蠅是蛆,隻能自己慢慢消化。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網上的視頻並冇有翻出多少水花來。
一來視頻源翻來覆去也就那一段,二來視頻清晰度並不高。最最主要的是,那視頻能否發出來,發出來能濺起多大水花,什麼顏色的水花其實都在江恣舟的掌控之中。
賈誼珍她們經此一出,哪裡還有閒情去管網上視頻的發酵程度,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而季姿,她更不關心了。
畢竟她想要達到的效果也已經達到,她想要的結果也在她預想的路徑之上,這就夠了。
“視頻我可以找人撤!”季瑤著急,下意識脫口而出。隻不過剛說出來,心裡便無比懊悔,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兩雙視線齊刷刷地掃向剛剛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