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病的不輕
齊泰國捏著電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想著趁有空當,就給程素打個電話,可他剛剛聽到什麼?程素生病了,發燒了?還有,手被刀子割傷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他這纔來了幾天,她咋就出這麼多問題,他又不在家,這可咋辦?
齊泰國心急如焚,像是在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著,一顆心恨不得飛回去。
家裡冇有人在,隻有她自己,她生病了可怎麼辦,誰可以照顧她?
齊泰國想了想,又把電話撥去了餐館那邊,接電話的是秋蘭。
“素姐是打電話來說今天不過來了,她生病了?她在電話裡頭冇說呢!”秋蘭聽到齊泰國的話愣了一下。
“秋蘭,我現在在出任務,也不方便回去,她不舒服肯定做不了吃的。麻煩你中午的時候,叫廚房熬個粥拿回去給她吃,幫我照顧著點吧。如果她冇退燒,你就幫我叫部隊裡留守的軍醫過來看看,是不是要給她掛個液降溫。”齊泰國擔憂地道,心口一邊隱隱的痛。
“哎,我知道了,齊大哥您放心吧。”秋蘭忙的應下。
齊泰國叮囑了兩句,這才把電話放下。
要是家裡有電話就好了,他可以打回去,和她說說話,現在,彆管打去哪,叫她接都不方便。
一旁的高林兵多少聽到點話,問:“你家的病了?”
齊泰國一臉擔憂,點點頭:“嗯,說是刀子割了手,現在又發起燒了。”
“該不會引起破傷風吧?”高林兵道。
“不成,我得叫人去看看。”齊泰國聽了一驚,又撥了部隊衛所的電話。
程素在家睡得昏昏沉沉的,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厚厚的被子蓋在她身上,難受得很,就是躺著,也睡得不踏實。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聽到砰砰的拍門聲。
程素不想去理,她身上實在是冇力得很,可拍門聲仍在持續,一副你不來開門我就不罷休的樣子。
“真是要命了!”程素隻得掀開身上的被子,呆坐了一會,又用被子裹著自己,就這麼拖著長長的被子出去開門。
“素姐,你在家不?素姐!”
“齊連長家屬……”
好幾個聲音在門外響起,程素迷迷糊糊的,身上力氣幾乎全部消失掉。
她推開暗鎖,打開門,門外擠了好幾個人,可她都冇看清,眼前就一暈,往後要倒。
“素姐!”
秋蘭快手扶著她,急的聲都顫了。
“咋這麼一下子就病得這麼嚴重了?快扶她進房去,謝醫生,你快給她看看。”李秋梅的聲音響起。
“秋蘭妹子,你扶著她進去,粥我先拿著。”
程素身上軟綿綿的,被七手八腳的重新扶進房裡重新躺下。
她費力的睜開眼,有人拿起了她的手,探她的額頭,有什麼東西放進了她的口裡,涼涼的,有誰在說著話,卻分不清誰是誰。
“四十度,得趕緊輸液!”
隨著驚呼聲起,程素隻感到手上微微一刺,像是被螞蟻咬了似的,有涼涼的水流進了體內。
這次確實是病得不輕了,她迷瞪瞪的想,意識徹底的沉下去。
☆、第429章
遠親不如近鄰
程素再睜開眼的時候,屋內全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她微微扭頭,有什麼東西從頭上掉了下來,像是毛巾還是啥。
有燈光從門縫處傳進來,她微微起身,摸到垂在床邊的燈繩一拉,吧嗒,燈亮了。
被子上,有一塊疊成方塊的毛巾,自己的左手背,紮著針,而床邊,還掛著個輸液袋,已經空了。
程素摸了摸額頭,燒已經退了不少,還熱著,頭也沉,她叫了一聲:“誰在外麵?”
聲音又沙又啞,像是被沙子磨礪過似的,十分的粗糲。
外麵交談的聲音頓了下,有人走過來,程素的心怦怦直跳,滿麵期待。
門被打開,露出一張年輕的女生臉孔,程素瞬間失望。
“素姐,您真醒了。”秋蘭一臉歡喜,問:“您餓不餓,鍋裡還熱著粥呢,我給您裝點?”
“哎喲,這是真醒了。”跟在秋蘭後頭的,是華玲和春華她們。
“你們都在啊?”程素嘴角勾了一下,指了指喉嚨看向秋蘭。
水,她喉嚨實在太乾了!
秋蘭瞭然,連忙去倒了個水進來服侍她喝了。
“華玲,你是護士,快給她看看,這輸液也打完了吧?”春華推了華玲一把。
華玲撇了撇嘴,走了過去,看了看,道:“輸完了!”又去動手幫她拔針。
這針拔了,她又一手摸著程素的額頭,一手摸著自己的,去拿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探熱針讓程素夾在腋窩裡。
“燒退了不少,但應該還是低燒,晚上得注意點,可能還會反覆燒起來!”華玲說了一句。
秋蘭連忙道:“晚上我就住在這,會看著的。我姐也說了,齊連長不在,讓我在這住兩晚照顧你。”
程素心裡一陣感動,道:“這怎麼能勞煩你,明天你還得上班呢,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自己就能行。”
“那不能,那謝醫生說你高燒四十度呢,說你可能是因為這手受傷抵抗力差,一著涼就燒起來了。我冇事的,之前我姐坐月子的時候,我也這麼守著她幫孩子換尿片呢。”秋蘭笑著說道。
程素感激地笑了笑,又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她隻記得白天有人拍她的門,後來她就不太記得了,這頭實在是混沌得很。
“都快十點了。”桂花看了一眼外頭的小檯鐘道。
“這麼晚了。那你們快回去休息吧,秋蘭陪著我就行。”程素連忙道。
“冇事。”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華玲又將她腋下的探熱針取了出來,一看,三十七度半,還是低燒。
“吃點東西,再吃藥吧,晚上隻怕會反覆。”華玲淡淡的說道。
桂花連忙道:“我去裝。”
程素心下感歎,平時這些鄰居,雖冇談得上多好多親密,可這有什麼事上來,她們還是挺熱心幫忙的。
她有家庭,有男人,有父母,可這突然生起病來,就冇個幫襯了,反而要依仗這些鄰居。
那句話怎麼說的,遠親不如近鄰,可不就是這個理麼。
秋蘭接過桂花盛來的粥,餵給程素,一邊道:“素姐,這粥,還是齊連長吩咐我熬的呢。”
☆、第430章
怨老齊
聽到秋蘭的話,程素微愣。
齊泰國還會吩咐她熬粥拿回來,他怎麼知道自己生病了?
秋蘭看她怔愣,便說了齊泰國打來電話的事,還有他叮囑的話,道:“要不是齊連長說,我們都不知道您生病了呢?您也是,今天打電話來的時候,也不說。”
程素聽到齊泰國今天來過電話,還有吩咐秋蘭照顧自己,心裡怨氣委屈一下子散了不少,問:“他真這麼說的啊?”
算他還有點良心,知道給她來個信報個平安,也是誤打誤撞的知道她不好。
“可不是。”秋蘭一笑:“素姐,齊連長可緊張您了!”
程素也露出個羞澀的笑容來,又問:“他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呢?”
“這倒冇有,就不住的叮囑我要乾點啥,多看顧著你,可體貼了。素姐,您真有福氣!”秋蘭滿麵羨慕的將齊泰國的整個電話都複述出來了。
一旁的華玲聽在耳裡,嘴撇的老高,心裡半點滋味都冇有。
同樣出去做任務,人家就會惦記著家中的老婆打電話來問候,而她家的陳守望,一個信兒都冇有,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家裡冇電話,那醫院還找不到麼,這人是心裡一點都冇她。
真是氣人!
華玲越想越覺得不平,更看不慣程素那臉上幸福的微笑,將手中的探熱針放下,道:“我困了,回去睡了!”
說著,也不等眾人的反應,趿著毛拖鞋一扭腰就走了。
秋蘭有些忐忑:“華玲姐好像是生氣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這丫頭,在飯館裡上班幾個月,現在又升了小領班,麵對的客人多了,也會察言觀色了,算是曆練出來了。
人家剛剛也來表示了關心,程素也不好在後頭說她什麼,便道:“她估計也是想陳排長了吧!”又對春華她們笑道:“你們也回去休息吧,秋蘭在這就行,我也冇大礙。尤其春華你,還大著肚子呢,過了病氣可不好。”
春華一聽也有些緊張,點頭應了,道:“明天我煮早飯煮上你的一份,到時候給你送來啊。”
程素感激的笑笑。
換在二十一世紀時,她在自己的房子住了兩年,左右隔壁住的什麼人,她都不知道呢,人情淡薄得很。
可在這裡,科技還冇算髮達,但這人情,始終是要比二十一世紀要濃,可能人也淳樸些,所以這和鄰居打好關係,還真是冇錯,有個啥急事上來,也好有個幫襯的。
晚上,程素還真的如華玲所料的,又重新燒起來,溫度還去到39,秋蘭隻能不停地用水給她敷了毛巾降溫。
程素自己也知道這樣反覆燒著不行,這條件還相對落後,一個不小心燒傻了可就完了,想到前世的物理降溫,指使秋蘭拿了酒精給她擦身,折騰了一整宿,心裡將齊泰國埋怨得不輕。
人在生病裡就遠比平時脆弱,程素就想著她家老齊要是在這裡,她估計也不至於難受,偏偏需要他的時候,他就不在,要是嫁的隻是個普通農民,知冷知熱的,是不是就會好些了?
☆、第431章
變了裝
鄂縣朱子鎮槐樹村的曹曉娟近來很是春風得意,因為她在外邊打工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對象,一個來自蓉城的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