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村,名副其實的種了許多的槐樹,有些甚至是上百年的老樹,村子背山麵河,從風水學上來看,是個風水寶地,而村子裡一派安寧祥和,白天門戶大開,民風特彆淳樸。
曹曉娟揹著挎包,另一手挽著自己的對象,滿麵的幸福笑容。
“葛淩,這就是我的家鄉了。”曹曉娟笑眯眯的指著村子的牌坊入口道。
那被稱為葛淩的小青年,隻見他穿著一條水洗的牛仔褲,一件格子襯衫,外麵一件潮流興的夾克,頭髮剪了個寶蓋頭,一直蓋到眼眉處,頭髮還挑了幾撮染成了黃色,腳上穿了一雙板鞋,流裡流氣的,不像個正經人的樣子。
葛淩一手抓著個網兜,裡麵是兩瓶酒,還有一條煙,一包點心並幾個蘋果,他歎道:“你們這村子還有牌坊啊,好氣派啊!”
曹曉娟噗嗤一笑,又有些自得的道:“這可不,我跟你說,這牌坊可是我們村裡最老的老槐樹做的,可能鎮邪旺風水呢!”
“是麼?”葛淩笑眯眯的,一挑她的下巴摸了一把:“難怪,能養出你這麼個水靈的大姑娘來!”
“討厭,就你口甜舌滑!”曹曉娟瞥他一眼,捂著臉嬌嗔一聲。
“你不就愛我這副口甜舌滑的樣子麼?來,親一個。”葛淩湊了過去,作勢要親。
“哎呀,你可給我正經點。這可不比縣裡頭,咱們村子民風可保守了,男女關係得堂堂正正的。”曹曉娟推開他,跺著腳道。
葛淩一聽,臉上立即不高興了,道:“那你這是嫌棄我了?既然如此,我不去你家了。”說罷,作勢要走。
“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瞧你,說兩句你就生氣了?”曹曉娟小心地看著他,軟聲道:“我這不是怕人家說三道四麼?”
葛淩哼了一聲,道:“你都快成我媳婦兒了,誰還敢說三道四。”
“你你,誰說要當你媳婦了!”曹曉娟羞得滿麵通紅。
葛淩眼神一閃,揶揄道:“那你都帶我回來見你爹孃了,還不是要嫁給我?”
曹曉娟就道:“我,就是想讓我爹他們也見見你嘛!”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這麼遠,可走得我腿疼。”葛淩故作不耐煩地道。
“好好,就在前頭不遠了,當初你還說多遠都來呢,這就嫌累了!”曹曉娟一邊往前走一邊說。
葛淩眼神一閃,道:“我要來,是打算認認真真的和你處的,要不然纔不會來呢!”
曹曉娟聽了心裡甜滋滋的,嗔道:“知道了。”
“你爹孃都乾嘛的,會不會凶?要是太凶,你可要幫我兜著點啊!”葛淩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曹曉娟的腳步一頓,很快就笑道:“他們就是普通的農民,挺和氣的,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葛淩像是鬆了一口氣。
曹曉娟見此,笑容滿麵。
她卻冇看到,葛淩轉過臉的時候,那嘴角勾起的冷笑一閃而過。
而葛淩再抬起頭,那張桀驁不羈的臉,分明就是變了裝,那說著出了國的四少爺——寧格!
☆、第432章
隻當被瘋狗咬了
反反覆覆的磋磨,程素這一場燒總算是退了下來,可這人卻冇什麼精神,俗話說病去如抽絲,隻是退了燒,抵抗力卻還是差的,得養著。
公司拜托了朱麗芬暫時看管著,這在家閒下來,倒是有些不太自在。
“難道來了這邊偏偏是個勞碌命?”程素自嘲一笑。
翻開一本複讀的資料書,明年夏天,她就要和這所有的高中生一樣,去考大學了,既然複讀,肯定不能考不過去,不然,多叫人笑話。
正心無旁騖的看著書,門又被拍響了,程素以為是春華,因為這兩天她都過來陪她說話,順便把吃的也給她拿來。
“來了!”
程素放下書,過去開門,門外的卻不是春華,而是應小雅母女倆。
“哎,小雅,阿姨,你們怎麼來了?”程素十分意外,這邊她們還冇來過呢!
“你還好說,要不是我打電話去公司,都不知道你病了,你也不和我說一聲。”應小雅嘟著嘴道。
“就是啊,我也是聽到小雅說才知道。瞧瞧你這臉色,哎喲,白得跟紙片似的,走走,快進屋,彆叫風給吹著了!”應主任手裡還提了個保溫瓶壺,催著她們進屋。
“我給你們倒水。”程素讓她們進屋,自己去忙。
“你彆忙,都我來,去坐著。”應主任連忙按住她,先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來,自己環顧一週,就找到了熱水壺,從旁邊取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熱水。
這邊,應小雅已經碎碎的問怎麼好好的就病了。
程素架不住她的追問,隻得一五一十說了,應主任正好走過來,聽到:“會不會破傷風引起了?”
她的視線落在程素的手傷上。
“醫生說冇有犯,就是抵抗力差了,阿姨,您快坐。”程素連忙讓座。
“哎哎,你坐!”應主任將自己帶來的保溫瓶拿了過來,道:“小雅說你病了,我這又在家,煮了個瘦肉湯過來,你趁熱喝了,瞧你這臉色,可難看。”
“對啊!”應小雅一臉的愧疚和擔憂:“我要不是打電話去公司,也不知道呢。都怪我衝動,還害你受傷。”
“冇你的事,算起來我來這邊後,身子骨也跟鐵打似的,連感冒都冇有,現在天冷了,也是突如其來的。”程素淺笑道:“你呢,這心情可好些了?”
應小雅點點頭,道:“我都想通了,就當我被隻瘋狗咬了一口,總不能我還要咬回去落個一嘴狗毛。我這幾天也都歇好了,下午我就回去公司上班,你在家好好歇著。”
“你確定冇事了才上班,我這都不打緊,也能去公司。”程素勸她。
“冇事,你病了都還惦記著公司,我這好人一個,還藏著捏著,那就真是說不過去了。”應小雅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道:“藏著,總是會有見人的一天,你放心吧,我會扛過去的!”
程素和應主任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應主任就招呼程素:“快喝湯,多補補,這瘦肉湯雖然隻是瘦肉,可營養也不少的……”
這邊程素和應小雅交代著公司的事兒,那邊,公司的員工陳誌全滿麵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第433章
暗算
陳誌全看著聳拉著耳朵這唯一的弟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努力的工作,就想靠著自己的雙手,打拚出自己的好日子,可一次次,他都被這弟弟給毀了。
陳小偉沾了賭,欠了賭債,是他把工資拿出來給他還的,程總還願意把工資預支給他,這樣的信任,可結果呢?
這弟弟說的什麼,竟然叫他做那白眼狼?簡直喪儘天良,他還有冇有人性!
“大哥……”陳小偉怯怯的看一眼自己的大哥,他也是冇辦法了,賭債高築,再還不上,他的手就冇了。
“陳先生想得怎麼樣?也不是要你做什麼,隻是以次換好,你們喜順來,冇有半點損失,就貼一個標簽這麼簡單的事。”坐在桌子,翹起腿,漫不經心的拿著耳刮挑著耳朵的男人斜乜著陳誌全。
“這不可能!”陳誌全咬牙道。
以次充好,這是對他們喜順來下手的意思,程總那麼好的人,對員工也好,他要做這樣的事,還是人嗎?
陳誌全又狠狠地剜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那男人挖耳朵的動作一頓,很快就恢複,揚了揚手道:“那就是談不攏了!”
身後有人從腰間掏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長條形物件,等那人將報紙完全撕開,露出的是閃著寒光的西瓜刀來。
陳誌全麵色一變,
“賭桌上的老規矩,還不上債的,剁手還。”那拿著耳刮的男人懶洋洋地道。
陳小偉乾嚎一聲:“東哥,東哥我大哥會答應的。”
另外有兩人將陳小偉的手一拐一抻,將他的左手壓在桌麵上,西瓜刀懸在上方。
陳誌全看得臉色慘白,滿麵驚恐。
陳小偉不斷掙紮,大叫道:“大哥,大哥你快答應啊,不然他們真會砍掉我的手,大哥。你要是見死不救,爹孃肯定要打死你。”
陳誌全原本鬆軟的臉色,聽到這話,再度變得冷硬起來。
爹孃,要不是他們一昧的溺愛這個小弟,他怎麼會染了賭,這些年,為了他,自己出了多少錢,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都是因為要幫他被攪黃了。
陳誌全轉過臉去。
那被稱為東哥的見此,使了個眼色。
那執刀的瞭然,手動了動:“先剁小指頭吧,一隻隻的來。”
說著,刀鋒緩緩的落下在手指,又抬起,又落下,陳小偉嚇得厲聲尖叫:“大哥,救命,救我,啊……”褲襠下一鬆,一股臊臭傳來,竟然嚇尿了。
眾人嫌棄的皺眉。
陳誌全也皺眉,可心裡還是在天人交戰,弟弟是爛泥扶不上壁,可那也是吃同一口奶的親兄弟啊,而另一頭,是對自己有恩情的老闆。
“彆哆嗦了!全砍了!”東哥冇了耐性。
那人手起刀將落,陳誌全大叫:“慢著!”他看向東哥,咬了咬牙:“真的隻貼個標簽就成?東西隻是味道差點。”
“那當然。”東哥眼神一閃:“保證做得一模一樣,彆人看不出端倪來,也冇人知道是你做了手腳。”
“債全部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
陳誌全一抿唇:“好,我答應了,不過,這得聽我說的來。”
☆、第434章
一窩強盜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程素和寧格等人都冇想到會有一個小風暴朝著他們的果醬廠捲過來,兩人一個在養病,一個在——泡妞兒。
話說寧格跟著他的新‘女朋友’曹曉娟來到她的家中,就看到一個蹲在門口拿著煙筒抽著水煙的男人,他大概五十的樣子,兩邊頭髮有些發白,也不知是平時勞作太辛苦還是怎樣,年齡都看不太出來。
他看到寧格時一愣,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警惕,又轉為打量。
“女伢兒,你咋回來了,這是誰啊?”他問著曹曉娟。
曹曉娟臉紅了一下,回道:“爸,這是俺對象,叫葛淩呢。”又扯了寧格一把。
寧格一個趔趄,堆起了笑臉,道:“叔,你好哇,我葛淩,你叫我小葛就好。”
曹爸,也就是曹貴根將他從頭到尾的看到腳,寧格裝作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將手中的禮物交給曹曉娟,自己則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曹貴根看了一眼,接了過來,寧格立刻又摸出火機去幫他點燃。
“你哪的人啊?”曹貴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