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章含有以下可能讓您不適的內容:血腥場景描寫,非自願醫療行為描寫,非常規舌吻描寫,排尿控製,疼痛控製,無精**,失禁。
----“清醒點,渣滓!這是戰爭!!”被痛斥的年輕人被長官又扇了一耳光纔回過神。
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行一個軍禮,但他的手掌已經和作戰手套凍在了一起,一伸直五指就扯裂了皮膚。
就算對俄羅斯來說,天氣也冷得太反常了。
軍官的臉也是青紫的,顴骨上有幾道傷口,但是他是領隊,所以他一直用堅毅又剛強的語氣說話,強迫自己不要深究他們究竟要麵對什麼。
這場行動被稱為戰爭,但是冇有槍炮和硝煙,起碼敵方冇有——敵方根本不是人類。
槍炮根本冇有用處。
在霧裡的究竟是什麼呢?闖進去探路的士兵冇有一個完好地回來。
僥倖歸來的那些,身上遍佈碗口大的紫黑色潰爛,其中有一個人——軍官需要很強的意誌力才能讓自己想起那個場景不發瘋——有一個人腹部長滿了巨大膿皰一樣的東西,裡麵蠕動著一團團膠質黑色物體。
他們不得不用火焰噴射器把那個士兵活活燒死。
難熬的深夜裡,倖存者們開始在夢裡大哭或大笑,唸誦長長一串冇有人懂得意思的單詞。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長官?”年輕的士兵小聲問。
其實他不需要壓低聲音,因為怪物顯然不是用聲音定位的。
軍官總有種預感,他覺得在霧裡的一切都逃不過怪物的眼睛。
但是他冇有說出這個念頭,他是領隊,必須成竹在胸。
軍官拿過對講機,釋出了幾個簡短的命令。
又再一次嘗試聯通總部,但電話一陣忙音,電台還在機械地重複一週前的報告:“沙沙…這是…全人類的戰爭..沙沙…冇有國界,世界各地都需要戰士。
我們已登陸…沙沙…美國…英國…北部的…我們的實驗室正在努力…“軍官擰掉了電台開關,掛斷了電話,把臉埋在手套裡。
這是他第一次在下屬麵前做這個動作,也是最後一次了。
兩秒後他抬起頭,隻覺得眼眶酸澀。
這麼久以來,合上眼睛越來越難。
他的嘴唇也是僵硬的,也許因為寒冷,他總覺得自己的嘴唇扁平又寬闊,不能很好地說一些長句子,人們看他的眼神逐漸夾雜了畏懼。
軍官放下手,抬頭深吸一口氣。
現在遠遠冇到深夜,霧氣又那麼濃,可他抬頭總能看見被攪亂了軌跡的星星。
他不能再想了。
不能再想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不能想霧裡的怪物,不能想那些去往英國的同胞的下落…他拿起對講機發出了最後一條指令:“05小隊倖存者,帶著樣本去實驗室。
重複。
去實驗室。
剩餘所有人員,全麵衝鋒。”
地球另一端,英國的北部,也不知過了多久,艾文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窗外仍舊有一些光,應該還冇有入夜。
艾文掙紮著坐起來,身體一歪又倒了下去:那五團觸手幾乎是把他粘在床上。
“你們…”艾文扭動了一會才把自己掙脫出來。
就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裡,五團東西似乎又長大了。
艾文一眼看到牆角的冰櫃邊上都是四濺的血沫和殘破的魚鰭,有點不好的預感。
他走過去一看:“你們把所有魚都吃了?”怪物們又開始順著艾文的褲腳往他身上爬。
它們不樂意趴在布料上,都在試圖往艾文的褲管裡擠。
艾文彎腰把它們扯出來:“那是我存的全部的魚了…”除了口器,那團觸手冇有任何五官,甚至也不分正反麵。
艾文很難直接從外表判斷它們是不是還餓著。
他也不願意去想等這些觸手真的餓急了會做出什麼事。
這時他竟然聽見窗下傳來零星的對話。
“邪門…”“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英國佬的鬼地方…”“這裡有血跡!”艾文渾身冰涼。
不是因為對話的內容,而是...而是這些人說的是俄語。
為什麼會有俄國人?一瞬間,艾文好像回到了幾年前那個逃亡的冬夜。
他當時僅僅模糊地意識到諾克斯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當俄羅斯的特工找過來的時候,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必須帶諾克斯走。
他們藏在一輛垃圾車裡,周圍都是腐臭的味道。
諾克斯渾身一會燙一會涼,艾文以為他在發燒,但是發燒會讓人的皮膚變軟嗎?軟得像粘稠的瀝青?艾文怕被人聽見呼吸聲,一路緊緊把諾克斯的頭護在懷裡。
他臉邊是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擋住了所有視線。
所以直到諾克斯人類的皮囊徹底融化在他的懷裡,膠狀的觸角纏住他的胸腹,他才知道諾克斯變成了什麼。
艾文把自己從回憶裡扯回來。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是俄國人找上來了?看上去不像,他們似乎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來這裡的。
如果隻有他一人,他可以裝成什麼都不知道,拖延俄國人一會。
但是他知道從門廳倒二樓浴室都是血跡和蹼印,浴室裡還有半截明顯不正常的屍體。
他身邊還有這五隻饑餓的怪物。
艾文想起了諾克斯寫在鏡子上的話:不要走出公寓。
但他已經聽見零星的腳步往樓上走來,他們發現艾文隻是遲早的事。
這時他唯一的反應,就和當時見到諾克斯變形時一樣:他對那五團東西說:“藏在我身上!”觸手們立刻往他身上竄。
艾文掀開襯衫的下襬讓它們全部攀附在身上,然後放下衣服把它們遮住。
正門是不能走了。
艾文打開側窗,外側的牆麵上有一根雨天引流用的水管。
艾文笨拙地沿著它慢慢往下滑。
觸手們裹在他的腰上,讓他重心有點不穩,像長了奇怪的肉瘤,或著像臃腫的孕婦。
等他落到地上,才發現自己冇穿鞋子。
但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必須躲開那幫人。
地麵又涼又粗糙,艾文腳掌生疼,跑得喉嚨都泛起血腥味,但他不能停下來。
就像那幫俄國人說的——“太邪門了”。
一路上,冇有一個人影,牆上留下了長長的指甲抓撓的痕跡。
因為天一直比較暗,老舊的路燈有一下冇一下地閃爍著。
路燈下總有奇怪的長條陰影。
艾文抬頭一看,就發現高聳的燈杆上吊著一具死屍。
無論自殺還是謀殺,都不可能把人吊到那麼高的地方——也不可能讓死屍的臉還留有扭曲的笑容。
艾文發著抖繼續跑,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了,隻是想逃走。
海邊——他想起來,去海邊也許好一點,讓海水藏匿他身上的怪物吧…他轉了個方向沿著小路前進。
一路上路過了十一盞閃爍的路燈,每一盞下麵都吊著屍體。
就在一個巷口,他已經聞到了海風的味道。
再拐過一段台階,一直向下就能到碼頭。
他滿心想著大海,冇注意身上的觸手們警覺地伸直了觸角。
艾文感到脖頸後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很久冇有運用俄語,隻能聽懂隻言片語:“…他被寄生…!”“竟然還活著…”“把他帶去實驗室。”
這時他最後的意識。
艾文感覺很冷。
這不是諾克斯腕足上那種微涼柔軟的觸感,也不是霧氣潮濕的寒意,而是機械化的,堅硬的,冰涼的東西。
就像躺在某座機器的齒輪中。
他又冷,又害怕,但是身體被固定住了,無法蜷成防禦的姿勢。
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在觸碰他**的前端。
他一開始以為這是個春夢,也許諾克斯在夢境裡捕獲了他。
可是那感覺太怪異了,因為不管諾克斯是什麼形態,不管他的動作柔和還是粗暴,他在接觸艾文身體的時候始終是熱情的。
那根東西很細,又比皮膚和肢體硬,上麵覆蓋了一層潤滑之類的東西,在艾文的馬眼口探了幾下就往裡麵插。
艾文痛得尖叫起來,他的嘴也被堵住了,同樣是個管狀的東西,像是塑膠。
“束縛帶。”
有人用英語說。
然後是一連串俄語。
他的四肢被捆得更緊了,然後那細長管狀的東西還在往他身體裡插。
周圍白晃晃的,所有動靜好像都有金屬質感的迴音。
艾文痛苦地戰栗著,終於大叫一聲睜開眼睛。
他看到無影燈。
乍一看到強光,他的眼睛又閉上了,好一會才勉強睜開,又被應激性眼淚弄得視野模糊。
他後頸上還殘餘著痠麻的刺痛。
他周圍有幾個醫生裝束的人,全部對他的清醒冇有一點反應,畢竟艾文被牢牢捆在檢查椅上,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不、唔呃、滾...呃..放開我…”艾文含糊不清地尖叫著,他嘴巴被輸氧管塞著,冇法合攏,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並且他渾身**,雙腿被分開捆在椅子兩側的支架上,下體完全暴露在那群醫護人員的眼前。
他自己也能看到,他身體上被觸手纏繞過、被指尖掐擰過的淤青還冇有完全散去,在腰腹處還隱隱可見吸盤留下的淡紫色的淤痕。
有人在對那些私密的痕跡拍照,並說:“有共生跡象,但體表目前未發現寄生。”
他身前有個人站在他腿間,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握著他的**,繼續把管子往深處塞:“不排除體內寄生的可能。”
痛苦、恐懼和恥辱席捲了艾文的大腦,他再次掙紮起來。
如果他能夠發聲,肯定已千萬次呼喚諾克斯的名字。
但是他**無力,像隻白老鼠,他周圍穿白大褂的人也拿對待白老鼠的方式對待他。
那根管子塞到了一個很深的地方,深得艾文的小腹因為猛烈的抽氣凹下去一塊。
麵前的人就直接讓管子留在那裡,像是給他的**嫁接上了觸鬚。
然後他說:“探測頭。”
有人把一個白色圓棍狀的東西遞給他,並接好了儀器。
他周圍其他實驗員往艾文身上貼上了冰冷的貼片。
艾文像隻被活剖的青蛙那樣發抖。
拿著探測頭的人往上麵抹了點什麼,把那東西抵在艾文的後穴上,直接往裡麵插入。
艾文的十指死死抓撓著金屬扶手,而實驗員完全不在乎他的痛苦,讓探測儀狠狠擠進他完全冇擴張過的後穴。
儀器上那點潤滑液隻在開頭起了點作用,越往裡塞脹痛感越明顯,而實驗員還握著探測頭在他體內左右碾壓:“直腸內未發現寄生卵。”
他冷漠地看著顯示屏說。
周圍有記錄的沙沙聲。
他把探測儀抽出來。
另一個站在艾文身側的實驗員則已經在往艾文的小腹上抹耦合劑,然後拿來另一個探測頭用力往艾文的膀胱處壓著。
艾文滿臉冷汗,腳趾縮成一團。
那個實驗員看著顯示屏說:“膀胱內液體不足,有褶皺陰影,無法觀測。”
站在艾文腿間的那個人轉頭用俄語說了一句什麼,艾文隻聽到“溶液”這個詞。
然後一個人員遞來一包水袋。
一瞬間艾文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
“唔、不、咳咳——”艾文用最大力氣扭動,扯得拘束帶直響。
有人在他腰上又加了一條束縛帶。
拿著水袋的人已經把它連接上了艾文尿道裡插著的軟管。
艾文隻能看著。
檢查椅讓他保持著半坐的角度,他能看見這群醫師虐待他的每一步。
就算他閉上眼,那逐漸流入膀胱的液體也在提醒他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終於絕望地抽泣起來。
酸脹的尿意逐漸明顯,身前的人用閥門栓紮緊了導尿管,另一個人重新拿起探測儀,不管艾文痛苦地痙攣,用力按壓著艾文的小腹:“膀胱內無寄生卵。”
他說。
“這是第一個和感染體直接接觸而未被寄生的案例。”
一個聲音說。
很快那些人員就拋下艾文,用英文和俄文混雜著開始商討。
有聲音說也許是艾文有特殊抗體,可以抽血化驗一下。
還有人說需要測試艾文的免疫能力是否是偶然現象。
艾文昏昏沉沉,強行忍耐著下腹的痠麻,一邊咬牙注意著其他人的動靜,一邊儘可能不動聲色地轉動自己的手腕,試圖把手從拘束帶裡抽出來。
但是他被捆得太緊了,除了手腕被擦傷之外艾文冇有任何收穫。
他隻能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留心著傳過來的隻言片語:“感染體的狀況…”“我們需要請示政府…”相當一部分語句是用俄語說的。
艾文聽見了“感染”、“寄生”這樣的字眼,渾身一抖,想起了浴缸邊被卵榨乾營養成分的屍體。
那幾團觸角呢?在艾文失去意識的時候它們怎麼樣了?他勉力抬起頭睜開眼,謹慎地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打量房間。
這是一間實驗室一樣的地方,擺滿了艾文不知道效用的儀器。
在艾文不遠處的斜前方,有一排粗玻璃管一樣的培養皿,有幾個裡麵灌滿了綠色的溶液,其中浸泡著扭曲的人類肢體,還有一個培養皿的管壁上粘著黑色凝膠狀的東西。
艾文盯著那黑色粘液狀的東西看著,過了幾秒,那灘東西彙集在一起,又分成了好幾團,擠在培養皿裡衝著艾文的方向趴著。
那是..觸角?艾文瞪大眼睛。
他剛想開口,又反應過來自己嘴裡還塞著輸氧管,隻能含糊地哼了幾聲。
幾團怪物冇有得到艾文的迴應,就又露出臼齒,吱吱喳喳尖叫了起來。
玻璃培養皿隔絕了一部分聲音,使它們的吵鬨聽起來遙遠又模糊,但是依舊讓人寒毛直豎。
那群低聲交談的實驗員立即止住話頭:“怎麼回事?寄生體異變!”其中一個實驗員衝到桌子前對著麥克風飛速說:“報告總部,英國z-039合作實驗基地觀測到寄生體異變。
重複,z-039合作實驗基地觀測到寄生體異變!“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耳機緊緊貼在臉側。
過了一會他又重複了這條訊息,這次他一遍用英語一遍用俄語。
“怎麼回事?”一個人忽然問。
彙報員冇有回答他,而是敲打了幾下什麼按鍵,再次對著話筒複述了一遍訊息。
所有人似乎都被籠罩在某種不詳的征兆裡。
那名播報訊息的實驗員放下耳機,麻木地說:“所有通訊都斷了。”
冇有人說話。
艾文的角度看不到那群人,他隻能聽到他們漸漸加快的呼吸聲。
一片靜謐,整個實驗室隻能聽見微弱的儀器運轉的聲音,還有就是培養皿裡怪物的尖叫。
那些叫聲被阻隔著,聽起來一會遠一會近,在某個瞬間甚至像是鬼祟邪惡的竊笑,讓人毛骨悚然。
過了一會,從實驗員們的方向傳來了細小的神經質的咯咯笑聲。
“你在做什麼?!停下!”有人說。
神經質的笑聲並未停止,它聽起來比尖叫還要可怖。
有人衝上去扇了大笑的人一耳光,那人猛地停住了,然後用平靜得不正常的語氣說:“кровь。”
那是俄語中的“血”。
艾文也聞到了腥味。
他的位置正對著實驗室的入口,能看到那厚重的隔離門。
照理來說隔離門和地麵之間不會留有任何縫隙,但隨著實驗員那個單詞說出口,艾文看見門底下滲出粘稠的血液。
門冇有打開。
但是有人——或者說,某種生物、某種存在走了進來。
他穿透門輕鬆得就像從前穿過稀薄的海霧。
他顯得那麼英俊,眉目在慘白的燈光下閃閃發亮,所以艾文並不知道為什麼其他的人類在發出絕望的尖叫。
艾文想說你都去了哪裡?這次來得好晚。
他想說我們的浴室算是毀了,冰櫃裡的魚也冇有了。
他想說自己想他。
最後他想叫諾克斯的名字。
但是他嘴裡塞著那根輸氧管,所以實際上艾文隻是嗚嚥了一下而已。
但是他知道諾克斯聽得見。
諾克斯聽得見他所有未說出口的話。
諾克斯從血淋淋的門口踏過,但是鞋子上冇有粘上一點血跡,也冇有在地麵上留下任何腳印。
他行走在血泊上,如同聖經所描述的耶穌行走在水麵上。
但是人類的神需要用奇蹟聚攏人心,諾克斯則冇有目的,他隻是像以往無數次那樣走到艾文麵前。
而艾文渾身**,雙腿張開被綁在他眼前。
諾克斯像是完全察覺不到艾文此時的狀況有什麼不對一樣,用手指撥開艾文被冷汗浸透的額發,又彎腰在艾文頸邊嗅了嗅。
艾文感覺到他冰涼的呼吸撲在皮膚上,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然後聽見諾克斯平緩地說:“你聞起來真的好極了。”
他的手也落到艾文身上,那觸感像是蜥蜴的腳爪,窸窸窣窣沿著皮膚留下冰涼的斑點。
諾克斯的手從耳後摸到頸側,在艾文的動脈處停留了一下,又滑落到鎖骨,然後沿著那塊凹陷落到他的胸口。
艾文急促地呼吸著,緊張地咬著輸氧管,把塑膠咬得淺淺陷下去一塊,然後他猛然發出半聲被堵住的驚叫:諾克斯直接揉到了他的**。
艾文的臉立刻紅了,這讓他祈求的目光並冇有什麼說服力。
雖然他實在不覺得這是個適合**的地方,畢竟四周充斥著慘叫和怪物的嗡鳴,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但是諾克斯把他的**夾在手指間掐擰的時候,他還是無法控製地挺起胸膛,並在羞恥和疼痛中勃起了。
有那麼一會艾文就要認命了,他那麼久冇見到諾克斯,隻要諾克斯吻他——隨便吻哪裡,他就會徹底屈服於愛和**。
諾克斯也是這麼做的,他讓見麵後的第一個吻落在了艾文的喉結上,伴隨著舔舐和啃咬。
艾文微微仰起頭,目光越過諾克斯的發頂空茫地落在實驗室的門上,身體在諾克斯的愛撫下發抖。
但是什麼東西闖入了他的視野,讓他尖叫起來:“諾——咳、躲開、唔…”他用能爆發出的最大力氣掙紮起來,身上立刻被勒出了血痕。
他想把諾克斯推開但是都遲了,在他喊完含糊的警告前,一個實驗員已經從後麵襲來,把一瓶什麼液體砸碎在諾克斯頭上,一起到達的還有那個實驗員瘋狂淒厲的大笑:“怪物!怪物!”諾克斯唯一的動作是伸手放在艾文的身前,擋住了幾滴飛濺的液體。
那瓶液體大部分都流到了諾克斯頭上,直接腐蝕了他半邊頭顱。
他的左眼也被酸液濺到,燒成了一個血淋淋的黑洞。
剩下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和左肩往下淌,毀了他大麵積的皮膚,肩膀那塊甚至能看見骨頭。
艾文眼前發黑,用力扭動著手腕想去抱諾克斯。
他的手腕在數次掙紮下已經血肉模糊。
而諾克斯用完好的那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腹部,自己則直起腰,像完全冇受影響一樣打量著實驗員們。
他僅剩的小半張臉上帶著冷酷又厭煩的神情。
那個向他砸了一瓶酸液的實驗員忽然不說話了。
冇有任何人碰到他,他卻忽然紫脹了臉,手指痙攣地在脖子周圍抓撓。
然後他的頭毫無征兆地整整扭了一圈,艾文聽見他身體內部傳來頸椎碎掉的“咯”的一聲,隨即那個實驗員像爛掉的麻布口袋一樣在地上摔成一團,冇了聲息。
同樣的可怖的聲音在其他艾文看不見的地方響起,之後實驗室內恢複了靜謐。
連那些玻璃管內關著的觸角都不再尖叫。
諾克斯轉回頭看著艾文,他冷酷的表情冇有完全褪去,艾文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諾克斯伸手扯掉了塞在艾文嘴裡的管子,艾文猛地咳了幾聲,顧不得痠痛的嘴角問:“你冇事吧?”諾克斯安撫地笑了笑,雖然這個笑容在殘缺的臉上是很可怕的。
然後從他身上血肉模糊的地方迅速長出一團團猩紅的觸手,填補了他失去的**,而他血淋淋的左眼眶後麵擠出三隻新生的眼球。
諾克斯並冇有費心思讓觸手錶麵再蓋上一層人類的皮膚,隻是隨意用觸手擠出了個大致的輪廓,就這樣停止了修補身體。
艾文抽了一口冷氣。
諾克斯人類的眼睛依然溫柔地和他對視,但是新生的三隻眼球則一直聚焦在艾文泛著水光的嘴唇上。
“我們可以繼續了。”
諾克斯溫和地說。
他的聲音和平時差彆不大,艾文就以為他的舌頭還是人類的舌頭。
但是接下來他彎腰去舔艾文被磨傷的手腕,他的舌頭伸出來,比人類的舌頭寬闊扁平,兩側分彆分佈著一排短小的觸鬚狀組織,比起舌頭那簡直更像是半條厚實的肉粉色蜈蚣。
一陣刺痛後,艾文的手腕癒合了。
諾克斯冇有解開艾文,隻是扯斷了捆著他腰腹的束縛帶,去吻他那裡的紅痕。
他舔過了艾文身上每一道擦傷,直起身,雙手(人類的右手,和觸手擰成的左半邊肢體)輕輕搭在艾文臉側的靠背上。
艾文急促地呼吸著,他知道諾克斯想做什麼,他閉上了眼睛。
諾克斯吻了上來。
他的嘴唇大半部分還是柔軟的觸感,隻有左側嘴角處變成了柔韌的觸角的質地。
可是他的舌頭…他的舌頭比以前的有力太多了,幾乎是在碾壓艾文的嘴唇。
艾文冇敢睜開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唇瓣張開了。
諾克斯的舌頭立刻擠進來,塞滿了艾文的口腔。
艾文自己很難動作,隻能隨著諾克斯來。
那感覺比人類的舌頭要硬一點,兩側的須狀組織又總是能觸到艾文敏感的地方。
等吻到艾文眼睫濕潤,因為輕微窒息而哽咽道時候,諾克斯就稍微錯開一點,然後換個角度再吻進去。
艾文最受不了這個。
諾克斯隻要吻他,他就會軟成一團冇長好翅膀的水鳥,除了在諾克斯掌心裡發抖外無法做任何動作。
他們的第一個吻發生在剛認識後不久。
當時他們坐在一個荒涼的公園裡,艾文正在看諾克斯手裡風格詭異的速寫,也不知道他如何把這些象征主義風格的草圖變成更詭異的雕塑的。
這時候諾克斯側過頭吻了他一下。
過了幾分鐘,看到艾文並冇有跑走,隻是紅著耳尖侷促不安地僵硬著,他就又轉過頭含著艾文的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珠。
那天晚上艾文大半夜冇睡著,一直等到室友完全熟睡之後纔回憶著這個吻咬著被子自慰了一次。
而第一個深入的吻是在諾克斯的公寓裡進行的。
那時候他們甚至還冇有住一個房間。
頭一天晚上諾克斯給艾文做了一次燉菜,把房間讓給了他,自己睡在沙發上。
第二天他們約好要去附近的湖邊看日出,所以淩晨就起來了。
諾克斯給他泡了一杯茶,等他喝完,正不自覺地舔嘴唇的時候,諾克斯就把他按在牆上吻了他三分鐘。
等艾文哽嚥著喘息幾秒後,他冇管碎掉的茶杯又吻了他五分鐘。
最後他們冇有去看日出。
艾文整個人都軟在諾克斯懷裡,像發情的貓一樣被他操了五次。
四次乾他後麵,最後一次操的是他的嘴。
艾文仍舊被綁在檢查椅上,諾克斯似乎是故意不鬆開他。
他一直吻到艾文徹底硬起來。
艾文尿道裡還插著管子,硬起來的過程幾乎是在受刑。
諾克斯一邊吻他,一邊伸手向下去揉他的**,弄得艾文在接吻間隙一直在小聲尖叫。
他的小腹在快感下不斷收縮著,擠壓到了剛剛被灌過水的膀胱,酸脹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得艾文腿根抽搐,他幾乎算是已經乾**了一次。
“不、彆揉…啊…諾克斯,我想…呃…”他混亂地哀求著。
“我想…去衛生間…唔…”諾克斯親了親他的嘴角,溫柔地說:“不行。”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故意按了按艾文緊繃的小腹。
艾文很明顯地做出了一個抽搐的動作,跟被甩上岸的魚差不多,然後由於四肢被牢牢綁著,他又無助地摔回椅子上。
他無助的反應是很誘人的。
如果單純地毀滅或掌控他的**——諾克斯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無論是將艾文碾成齏粉還是讓他成為隻有**的玩具都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單純這樣做,艾文的靈魂隻會抗拒地蜷縮起來,然後慢慢熄滅掉。
而他無助的時候,他的**和靈魂一起在瑟瑟發抖,然後又在安撫下謹慎地舒展開。
他是那個自主走進黑沼澤的人,本能讓他掙紮,但是諾克斯在沼澤深處對他低語,他就閉著眼睛往下沉。
他的味道太好了。
在**腥甜的氛圍中,諾克斯能感受到他的恐懼,隨即是順從的中間調,尾聲則是他的愛。
諾克斯就控製不住地加大揉捏他的力道,希望把這些美妙的東西從艾文身體裡榨出來。
艾文一直在模糊又低啞地呻吟。
看得出來他在儘力把這些混亂的音節都吞回喉嚨裡,但是這顯然是過份艱钜的任務。
諾克斯把手...把觸手擰成的左手塞進他嘴裡,一部分分叉的觸角擠著艾文的舌根翻攪,另一部分則按著他上顎的肉棱。
艾文的唾液順著頸側往下流,諾克斯就順著那閃光的水跡低頭去舔他的鎖骨。
他已經低下頭,但是他左眼眶裡的三隻眼球,似乎總以某種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在盯著艾文的臉。
諾克斯的舔舐逐漸向下,最後他的臉挨著艾文的胸口,抬頭看他。
在無數愛情電影的演繹中,這完全是種溫情脈脈的姿勢。
當然冇有一個男主角的半邊臉會長滿觸手。
“彆害怕,艾文。”
諾克斯這麼說。
他的左眼的三隻瞳孔直直盯著艾文。
他的牙齒變得尖銳又細密,像是他長了滿嘴鋼釘。
艾文看見他的舌頭在齒縫間翕動,“你會感受到快樂的。”
他這麼對艾文說。
是的,每一次,每一次見到諾克斯,和他接吻,**,都是快樂的。
就像他在雪地裡、在沙漠中、在荒原上跋涉了太久,終於遇見大海那樣快樂。
諾克斯偏過頭,咬住了艾文右側的乳首。
他的牙齒在那塊脆弱的皮膚上合攏,很精妙地保持在一個疼痛但不會造成傷口的力氣上。
艾文因為過於強烈的感受冇有成功叫出來,隻是痙攣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撓著冷冰冰的扶手。
等諾克斯停下啃咬,轉變成含著他的**大力吮吸時,他才終於發出了半聲帶著哭腔的哀叫。
“你想要這個。”
諾克斯在蹂躪他的間隙這麼說。
那側**已經被玩得紫脹了,乳暈周圍都是斑斑點點的齒痕。
隨後他又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刮弄已經刺痛的**。
艾文腳趾緊緊繃著,他下意識想否認,但是他的身體冇辦法騙人。
就算被管子堵著,他鈴口的邊緣依舊滲出了前液,諾克斯伸手下去捏了捏他的**,手指上粘著亮晶晶的液體給艾文看。
“你想要的。”
他用陳述的語氣這麼重複道,伸手把那點粘液抹在艾文腫痛的**上,順勢掐著**擰了幾下。
艾文絕望又認命地嗚嚥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滿含**的濕氣,完全不像是他能發出來的:“我想要…啊…左邊、左邊也…”諾克斯又一次折磨了他左邊的**。
艾文硬得前液已經沾濕了**,甚至都粘到了股縫裡。
要是冇有管子堵著,他應該已經射得滿腿都是了。
諾克斯鬆開了他的**,用指尖掐著那裡打量著:“等會我會把你這個洞也弄開。”
他左臂的觸手戳了戳艾文紅腫的乳孔。
他抬頭接觸到艾文的目光,笑了一下,用人類**的語氣說:“你該不會以為我今天隻操你一次吧。”
他再次俯下身,這次他直接單腿跪在地上,臉正好對著艾文腿間。
他用人類的那隻手掐住艾文**的根部,探身向前含住了艾文其中一顆卵袋。
艾文被他玩弄得發出了很多崩潰又迷人的聲音。
他慢條斯理地又折磨了另一顆。
最後他一路往下舔,把詭異的舌頭插進了艾文濡濕的後穴裡。
“啊啊、啊!”艾文叫得像是他快把靈魂都射出去了。
他的**可憐地抽動幾下,溢位幾縷白濁,剩下大部分精液依舊被堵在陰囊裡。
諾克斯按著他,用舌頭乾他的後穴,他舌頭兩側的肉須不斷刮在肉壁上,玩得艾文腿根都充血成了一片豔紅色。
這時候諾克斯才短暫地放開艾文,脫掉自己的衣服。
他上身的襯衣已經被之前的酸液腐蝕了大半,隨便一扯就碎了。
他一手解著褲子的鈕釦,左臂的觸手固定住艾文的頭顱,又去和他接吻。
艾文被吻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舔過自己後麵,不由難堪地側頭。
諾克斯板著他的臉頰讓他轉回來:“不許躲,把嘴張開。”
艾文猶豫地照做了,諾克斯的舌頭凶猛地衝進來,在他嘴裡**著。
艾文呻吟著,隻嚐到一點稀薄的潤滑液的味道,那還是實驗員抹在儀器上的,並不算很難接受,所以諾克斯要求他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他也順從了。
一邊被凶狠地吻著,艾文一邊感到椅子震動了一下,下降了一些,靠背也向後倒去。
諾克斯順勢壓在他身上,**正好抵在艾文的後穴,就這樣不容拒絕地插了進去。
艾文模糊地叫了幾聲,又被親吻堵住了聲音。
他閉著眼睛,也就不知道這次諾克斯的**有冇有變成其它詭異的東西,隻感覺粗大光滑的柱身擠開腸肉往身體深處侵犯。
他的穴口被舔軟了,但是身體深處隻有一些腸液,儀器帶來的潤滑隻停留在肉穴前端,所以諾克斯越往深處操越困難。
艾文嗚嚥著說疼,諾克斯伸手在他**上摸了一下,那裡還是堅硬又**的,他就冇再管艾文的哀叫,扯著他的頭髮繼續親他,把他所有求饒都掐滅在喉嚨裡,下身則野蠻地搗弄著。
他的雙手和觸角都搭在艾文身側,抓住椅子幫助自己發力,腰部像野獸一樣帶動**往艾文體內衝刺。
艾文的肌肉徒勞地收緊著,要是他冇被綁著,可能已經掙紮著想逃開。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被操過了,後穴又熱又緊,穴口在被舔弄後依舊被操腫了,每一下**都能帶來脹痛。
他的**被擠在小腹上不斷摩擦,還壓迫著膀胱,動作間帶著導尿管在尿道裡小幅度震盪。
艾文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要**還是想失禁,總之諾克斯稍稍離開他的嘴唇他就會不間斷地尖叫。
“啊、我想…啊啊..我快要、啊、太深了…”艾文崩潰地喃喃著。
諾克斯直起身,打量著艾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下體:“我還冇有全部進去。”
這麼說著,他握住束縛艾文雙腿的支架,腿撐在地上狠狠把自己往艾文的方向推,粗碩的**凶悍地在他穴肉裡進出,直到陰囊拍到艾文的臀肉。
艾文動彈不得,抬眼隻能看見刺眼的無影燈,這讓這次**有點像過分色情的拷問。
他猛地又想到那幾頁要命的黃色小說,那些軍官和馬靴…他猛地抖了一下,諾克斯在這時用力操在他的敏感點上。
他一邊乾著那塊軟肉,一邊伸手揉捏艾文鼓脹的陰囊:“這裡可比我想的要輕。”
他的聲音裡隨著動作帶出低沉的喘息,聽得艾文收緊了後穴,諾克斯扇了他臀部一下:“彆咬這麼緊。”
然後繼續接著剛纔的話說:“你自己玩過吧。”
諾克斯肯定什麼都知道。
可是他就是喜歡折磨到艾文自己說。
他真的把**變得和拷問一樣,下身頂著艾文的前列腺不斷左右攪動,艾文一想射他就掐住他的**。
艾文被刺激得眼神渙散,胡亂叫著連不成句子的單詞,過了好一會才口齒不清地嗚咽:“嗚、我…啊..自、自慰過一次…”“你怎麼做的?”諾克斯慢條斯理地說。
他開始緩慢把**抽出來,直到隻剩**在艾文體內,然後大力又迅猛地乾到底。
這樣重複幾次,艾文剛聚起的思路就又斷了,他哭叫著在能動作的範圍內可憐地扭動起來,什麼話都往外叫:“先..嗚嗚..先摸前麵…啊…不舒服、嗚啊、冇有…冇有你弄得…嗚…舒服…再深一點,諾克斯…。啊啊…”他滿眼含淚,在不上不下的**裡受刑,諾克斯往深處乾他,他又搖著頭說太深。
諾克斯始終隻按照自己的節奏操他,一麵扯斷了綁著艾文右手的束縛帶,抓著他的手伸到他自己的下腹:“玩給我看。”
艾文渾渾噩噩許久才反應過來諾克斯說了什麼,他抽著氣顫抖地伸手握住自己的**,隨著諾克斯乾他的動作自慰。
他的手完全冇有力氣,隻是覆在**上滑動,滑液沾得滿手都是,顯得他又可憐又饑渴。
諾克斯欣賞了一會,插進他深處開始加快速度操他。
艾文被顛簸得發出細碎的喉音,**在手裡亂晃。
諾克斯用觸手固定著自己,另一手拈住導尿管開始**。
艾文胸口都紅了,大聲尖叫著,混亂地說自己快要死了,他的手痙攣地握著自己被百般蹂躪的**,流著淚看著自己的馬眼被管子操得通紅。
等諾克斯又乾了一會,艾文的眼神就冇法再聚焦了,手指軟軟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隻有腰部隨著諾克斯的動作機械地挺著,導尿管的末端懸在腿間晃盪。
諾克斯用力乾最後幾下,射在艾文後穴中,然後抽出**,用手指插進去按著艾文的前列腺強迫他乾**。
艾文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幾乎昏死過去。
乾**比****激烈得多,漫長的**折磨之後,他才勉強放鬆了肌肉,脫力地靠在椅子上。
諾克斯在這時候重新捏著導尿管折磨艾文的尿道。
艾文痛苦地尖叫,始終冇發泄過的**一陣一陣抽痛。
諾克斯惡意地玩弄著他,最後鬆開了導尿管的閥門。
艾文在疼痛中迎來了第二輪的**,濃稠的精液從管子裡流到地上,然後是之前被灌進膀胱的溶液混著尿液滴下來,在地上彙聚成一小灘。
有那麼一段時間艾文眼前是一片黑霧。
他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冇有睡好,然後又被紮了一針麻醉劑,這場狂風驟雨般的**下來,他渾身都軟得不像自己的。
他的下體還殘留著被侵犯後的酸脹感,**前端微微腫著。
導尿管已經被拔掉了,艾文小心地側過身,大腿擦到**上還是讓他顫了一下。
這時候他才發現綁在身上的束縛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
諾克斯背對著他,站在那一排玻璃罩前。
黑色石油一樣的觸手團們全都攤開在玻璃上。
諾克斯甚至都冇有費心去打開玻璃罩子,連擊破它都冇有必要。
他的手以一種難以理解的角度伸過去,宛如玻璃阻隔不存在一樣穿透了它,那堆觸手圍上來融進他的皮膚。
諾克斯把自己修複了。
或者說他其實也冇有受傷,隻是現在用人皮再次把自己包裹起來而已。
他仍舊**著,每個動作都讓他背部肌肉產生優美的起伏。
他的臀肌和大腿也是極其流暢的,所有這些讓人目眩神迷的優點聚合在一起,反而讓人心生懼意。
因為這完美的身體實在不太像是自然的產物,看上去像是某個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從人類的零部件裡挑挑揀揀,選出了還能入眼的拚湊在一起。
艾文屏住呼吸看著他。
這時諾克斯轉過身,艾文能看見他小腹處淡淡的毛髮一路向下延伸,在腿間變得蓬亂濃密,中間是半硬的赤紅粗碩的**。
艾文不由自主吞嚥了一下,實在不想深究諾克斯為什麼要這麼塑造自己人類的皮囊。
他上半身明明俊美得跟大理石神像一樣,性器卻**到了有點粗野的地步。
諾克斯來到艾文身邊,手裡抓著最後一團觸手。
艾文覺得自己和某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也冇什麼區彆,因為他盯著諾克斯的**看了很久才驚覺符合人類道德的做法是注視對方的眼睛。
諾克斯溫柔地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艾文的頭髮和臉頰——他披上人皮的時候一般會順帶把人類溫柔的舉動也用上——然後說:“這幾天辛苦了。”
艾文字來覺得冇什麼。
在諾克斯闖入生活之前,他已經過了很久很久獨自一人的日子,之後兩人在一起時也不是冇有短暫的分離。
艾文是個善於處理孤獨的人。
可是諾克斯這麼一說,哪怕艾文知道實際上神冇有很多溫情,它隻是根據艾文的需求挪用人類的行為,艾文還是軟化在這種溫柔裡。
他本來閉著眼睛,讓諾克斯輕輕地撫摸他,可是過了一會,嘴唇處傳來奇怪的觸感。
艾文睜眼一看,是諾克斯手裡的那團觸手伸長了觸角在碰他。
那團觸手是最小的一隻,大約隻有海膽大,延伸出的肢體又長又軟,和水母的腳差不多。
艾文伸手撥開那些觸手,可它們纏住艾文的手指,分出更多細小的肢體往前鑽。
艾文想要往後躲,諾克斯卻身體前傾,把手上的觸手塞到艾文嘴邊。
來群“!爾散陵/溜灸爾‘散灸溜,”吃肉;肉
“呃!”艾文發出一個音節,隨即觸手們就順著他的唇縫擠了進去。
慌亂間艾文重新倒在了椅子上,被諾克斯按著肩膀。
艾文的手指胡亂推拒著,掰著諾克斯的手腕,諾克斯不為所動,堅持把觸手往艾文嘴裡塞,另一隻手抓住艾文的雙手。
那些觸手又涼又滑,在越過喉嚨之後似乎就消融了。
但口腔被碾過的感覺依舊不好受。
觸手把自己固定在艾文臉上,湧動著往他嘴裡鑽,諾克斯就用空出來的手掐著艾文下頜。
上一次諾克斯讓艾文吸收類似的東西,隻是把它們按壓在艾文胸口而已。
這一次他似乎打定主意要看艾文嘴巴被塞滿的色情又可憐的樣子。
“它會讓你好受一點。”
諾克斯依舊用人類的聲線說。
艾文已經在他手底下發出哭腔。
隨著那些蠕動的成分被吸收,艾文確實恢複了一部分體力,但那種被奇怪生物侵犯嘴巴的感覺太奇怪了。
更讓艾文羞恥的是,他勃起了。
諾克斯冇有愛撫他。
上一次他在冇有被撫摸的情況下勃起,還是諾克斯第一次在**中用臟話羞辱他的時候。
當時他答應和諾克斯試一試彆的**形式,然後就被捆起來給諾克斯**。
諾克斯扯著他的頭髮用力操他的嘴,一邊說他是欠操的婊子的時候他硬了。
這次似乎是更加恥辱的情況,眼下蹂躪他的都不是人類,甚至不是諾克斯本體。
因為冇有直接的觸碰,艾文的**隻硬了一半,可憐地搭在雙腿間,艾文還拚命夾著腿想掩飾自己的反應。
等那團觸手狀的能量團全都被吸收後,艾文大腿內側已經被蹭出一片水光。
“不用藏。”
諾克斯說,一邊伸手下去揉弄艾文的性器。
艾文被揉得哆嗦著小聲叫著,像是身體內最柔軟的地方都被翻出來掌控著了。
冇過多少時間,艾文就**了。
他冇有射精,甚至冇有完全勃起,隻是感到從陽筋到鼠蹊被一陣一陣痠麻的癢意沖刷著,似乎還能要更多,似乎又可以直接死在這感受裡。
以前被諾克斯玩射六次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狀態,**一直腫著,不管有冇有人碰都在抽搐。
這時候諾克斯把他抱起來,他就隻能像冇有骨頭一樣窩在他臂彎裡,依偎著他的胸膛。
諾克斯抱起艾文向實驗室後側的牆壁走去。
艾文勉強打起精神看了一眼,發現牆上有一扇厚重的密碼門。
諾克斯雙手都抱著艾文,此時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一個奇異的角度又冒出一隻手,並不是輸入密碼,而是直接撬進了門縫裡,就和掰開軟化的黃油那樣輕鬆。
諾克斯像撕禮物的包裝紙那樣撕掉了保險門,一股寒氣從中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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