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梁晟和容若若想了一百種法子對付我,條條不靈。
下毒?我連水都讓魚缸裡的魚先喝。
毀名聲?
我天天窩在院子裡帶康哥兒,門都不出。
倆人一合計,索性讓梁晟犧牲一下,跟我圓房,等我懷孕,生產時再動手,一屍兩命,神不知鬼不覺。
我聽完就笑了。
想跟我圓房?做夢。
梁晟送首飾、端燕窩、賴在我房裡不走,我通通當他不存在。
他坐床邊瞪我一夜,我蓋著被子睡得打呼。
半個月下來,他的自尊心被我踩得稀碎,反倒激出了征服欲,開始真對我上了心。
容若若慌了。
男人要被搶了,她又打不過我,於是把主意打到了康哥兒身上。
可她不知道,我從進門第一天起,就把康哥兒看得比命還重。
最近我天天帶康哥兒去後花園玩。
那兒有個水池,康哥兒就在池邊玩。
我陪他玩了一會兒,臨時被人叫走了。
容若若就在這時候出現,趁機推康哥兒下水。
但她萬萬冇想到,康哥兒腰上還拴著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係在不遠處的皂角樹上。
繩子的保護下,康哥兒冇能落水,隻是嚇得哇哇大哭。
容若若看著康哥兒腰間的繩子,暗叫不妙,正要跑開......我和大嫂朱氏從假山後走了出來。
我就從假山後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大嫂朱氏。
人贓並獲。
我把容若若按在地上打了個半死,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梁晟:「二爺,您說怎麼辦?妾室謀害嫡子,按族規該杖斃吧?」
梁晟咬著牙,憋了半天:「......發賣。」
「行。」我笑得更甜了,「買家我來挑。」
最後,我把容若若送給了梁晟的同僚。
那人家有母老虎,刻薄善妒,隔三差五把通房丫鬟打得皮開肉綻。
姐姐那麼好的人你不滿足,非要作妖,那就讓你嚐嚐在真母老虎手底下討生活的滋味。
至於梁晟,弄死他的法子多的是,但不急。
不能死在內宅,不能馬上死,不然就成了我克他了。
先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