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方案的核心邏輯和後期落地的細節,你真的搞懂了嗎?
等著吧,看你那個空中樓閣,能撐多久。”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周明軒目前最大的隱憂,他臉色驟變。
蘇晚意不再看他們彷彿被打翻了調色盤般的臉,轉身欲走。
“蘇晚意!”
周明軒氣急敗壞地吼道,徹底撕破了臉,“你給我站住!
把話說清楚!
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把鑰匙交出來!
還有,你手裡拿的什麼?!”
他看到了她緊握的右手。
蘇晚意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攤開手掌。
那枚鑽戒在雨夜的路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周明軒和白曉芸的臉色又是一變。
蘇晚意看著他們,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美麗卻令人膽寒。
然後,她手臂一揚,那枚戒指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叮咚一聲,精準地落進了路邊的下水道裡,瞬間被汙水吞冇。
“垃圾,”她輕聲道,“隻配待在垃圾桶裡。”
說完,她再也不看他們一眼,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入冰冷的雨幕中,背影決絕而孤傲,彷彿無論多大的風雨都無法再將她擊垮。
身後傳來周明軒暴怒的咆哮和白曉芸尖利的哭聲,混合著雨聲,變得模糊而遙遠。
世界在她身後崩塌,而她,正在廢墟中,撿起自己破碎的骨頭和血肉,準備重塑一具更堅硬的鎧甲。
(二)那場冰冷的大雨,彷彿澆熄了蘇晚意最後一絲天真和軟弱。
她搬出了那個曾經充滿憧憬、如今隻剩諷刺的“愛巢”,用最快的速度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狹窄破舊的老式小單間。
押金和房租幾乎掏空了她本就不多的積蓄——過去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了周明軒身上。
她拉黑了周明軒和白曉芸所有的聯絡方式,刪除了手機電腦裡所有關於他們的照片和記憶。
每刪除一張,心就冷硬一分。
然而,噩夢並未結束。
周明軒和白曉芸惡人先告狀,在他們共同的朋友圈、甚至公司同事間,開始散播惡毒的謠言。
於是,蘇晚意開始接收到一些“朋友”“關心”的資訊: “晚意,聽說你因為明軒升職就疑神疑鬼,大鬨了一場?”
“算了啦,男人以事業為重,你多理解一下。”
“曉芸也是好心去勸你,你怎麼還把她罵哭了?
她說她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