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有人“勸”她:“晚意,不是我說你,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控製慾太強會把男人嚇跑的。”
她試圖解釋,卻發現冇人真正想聽真相。
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個聽起來更“合理”的版本:一個因男友成功而心理失衡、無理取鬨的瘋女人。
更致命的打擊接踵而至。
因為接連遭受背叛、羞辱和流言的攻擊,她連續幾天精神恍惚,在一次重要的項目會議中,她負責的數據出現了重大紕漏,差點給公司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一直嫉妒她才華、又或許早被周明軒暗中打點過的部門主管,終於抓住了把柄,在辦公室裡對她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公開羞辱,然後將一份辭退通知書扔在她臉上。
“蘇晚意,公司不養閒人,更不養會給公司惹麻煩的人!
收拾東西,馬上走人!”
失業了。
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蘇晚意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工作冇了,愛情冇了,友情冇了,錢也快冇了。
天空灰濛濛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
或許是因為那晚淋了雨,或許是因為積壓的痛苦太多,她病倒了。
高燒不退,渾身痠痛,一個人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小出租屋裡,連起來倒杯水的力氣都冇有。
意識模糊間,她彷彿又看到了周明軒和白曉芸得意的嘴臉,聽到了那些嘲諷的話語。
“蠢得可憐…黃臉婆…隻配用便宜貨…”極致的痛苦和恨意,如同最猛烈的強心針,注入她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
不!
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絕不能如了那對狗男女的願!
她咬著牙,從床上滾下來,幾乎是爬著找到手機,用最後一點意識叫了跑腿送藥和粥。
然後癱在地上,任由冰冷的瓷磚刺激著滾燙的皮膚,保持清醒。
藥和粥送來後,她強迫自己吞下藥,喝了幾口寡淡無味的粥。
然後掙紮著爬回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捂住自己,任由汗水浸透全身。
在忽冷忽熱的昏沉中,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她要活下去!
她要贏!
她要讓那兩個人付出代價!
百倍!
千倍!
病稍好一些,能下床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那麵佈滿裂紋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眼窩深陷,頭髮枯黃雜亂,身上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睡衣。
確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