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髮和單薄的衣衫。
她渾然未覺,隻是麻木地走著。
冇走多遠,兩道刺眼的車燈射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她旁邊。
車窗搖下,露出周明軒和白曉芸的臉。
周明軒臉色不悅,白曉芸則依偎在他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和故作鎮定。
“晚意?
你怎麼在這?
還這副樣子?”
周明軒皺著眉頭,語氣帶著慣有的不耐煩和一絲心虛,“找到資料了嗎?”
蘇晚意停下腳步,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她抬起頭,那雙曾經盛滿愛意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死寂的冰冷和嘲諷,直直地看向車裡的兩個人。
白曉芸被她看得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強笑道:“晚意,下雨了,快上車吧,彆淋病了。”
“上車?”
蘇晚意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雨聲中格外清晰,“上你們的車?
我怕臟了我自己。”
周明軒臉色一變:“蘇晚意,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比雨水還冷,“比不上你們,一邊偷情一邊讓我這個正牌女友幫你們養孩子、做項目。
周明軒,白曉芸,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賤人!”
車內的兩人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胡說什麼!”
周明軒猛地推開車門下車,試圖抓住她,眼神凶狠,“你把話說清楚!
你偷看我東西了?!”
“偷看?”
蘇晚意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像避開什麼肮臟的垃圾,“我不看,怎麼知道我這三年餵了兩條多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怎麼知道我最信任的閨蜜和男友,早在半年前就滾到了一起!
怎麼知道你們一邊花著我的錢,用著我的設計,一邊在背後罵我蠢、罵我黃臉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兩人臉上。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車輛和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白曉芸也慌了,下車拉住周明軒,帶著哭腔:“晚意,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不好,是我情不自禁,你彆怪明軒…”“解釋?”
蘇晚意目光掃過她尚未顯懷的肚子,嘴角的嘲諷更深,“帶著你的孽種,滾遠點解釋。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不過……”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刃般刮過周明軒:“周明軒,你以為你偷了我的方案就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