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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語花香 第7章 石楠花開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6 23:31:40

日落時分,夕陽西斜,從窗戶透進702寢的金黃光影斑駁地散落在一老一少,一肥一瘦的男女身上,男人下體**,女孩一絲不掛,空氣中迴盪著如雷的鼾聲威壓十足地震懾著整間宿舍。

少女似乎是被這誇張的鼾聲吵醒,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翻個身來抱住一個肥肉橫陳的身軀,隨即被嚇一驚,清醒過來。

這個雄壯的身軀,毫無疑問,是瀟湘大學的工地建材保安劉大蒙,微張的大嘴唇隱約涎著口水,臉上的皺褶和老皮生動地描述著他的年紀;而他身邊這位驚坐起來的年輕少女,自然便是昨晚與劉大蒙共赴**了無數次的瀟湘大學校花、籃球社男神李梓軒的正牌女友,範鶯柔。

鎮定下來的範鶯柔很快回憶起了昨夜**,光溜溜的乳肉上、小腹上、大腿側甚至**邊那粘稠的斑斑痕跡也在提醒她每一場**的細節。

少女柳眉輕蹙,懊惱而又憂傷地看向睡在她床鋪裡的男人,還有他肥膩啤酒肚下那根醜陋的大肉蟲,那攀登極樂的觸電快感和被侵犯被填滿、被無情占有的充實愉悅一齊湧上心頭,讓她的小腹一陣灼熱。

“醒醒,小柔,不要再想那個了啦……”

範鶯柔伸出小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拉過被子來遮住那根大**,便下床來尋找手機,自己從慶功會消失了一整夜加一個白晝,這會兒李梓軒肯定擔心得要發瘋了。

果不其然,豆大的“17:45”下麵是密密麻麻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訊息,令少女一陣愧疚,來不及多想,就編個藉口一一回覆了。

接下來先洗個澡吧。

範鶯柔摸了摸肚皮,歎了口氣。

“自從小孩時期跟梓軒玩泥巴以來,已經很久很久冇變得這麼臟兮兮的了……”

一身腥臭固然難聞,可此刻範鶯柔似乎不再像當初那般不可接受,反而感到微微的意亂情迷。

她略微嗔怪地看了一眼床鋪上的男人,便抄起浴巾鑽進了浴室。

與此同時——

瀟湘大學的籃球館裡,一個身材矯健的男生正在孜孜不倦地訓練。

這個男生高大挺拔,麵容俊朗,陽剛之氣中甚至洋溢著偶像光環。

他對球的運動軌跡瞭然於胸,一套熟練的轉身過人,歐步上籃行雲流水,令對手望而生畏。

但若果是熟悉他球風的人,一定會在心裡打個大大的問號,忍不住上前問問:

“梓軒,看得出來今天有些累了,昨晚一定玩得很儘興吧?”

來人是籃球隊隊長,李梓軒不好再板著臉,微微心虛地點了點頭。

籃球隊長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哈哈,傻小子,這次球賽你立了大功,就應該好好放鬆,彆想著這麼快來訓練。你的腳步遲鈍了很多,轉身的時候也不及平時那麼飄逸了——有心事了?”

“冇事,隊長,我還好。”

“我知道昨晚大家喝高了,都對你那個漂亮的女朋友有所想法,我替大家道個歉,你不要往心裡去。”

“冇事的隊長,不是這個,我也理解兄弟們……”

“不是這個,那隻能是……其實早上從彆墅回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你不對勁兒了,你女友也不在身邊。怎麼,昨晚不太順利?”

李梓軒停下運球,擦了擦汗,欲言又止,雙目呆滯地盯著地板。

籃球隊長見狀迅速思索一下,把籃球奪了過來。

“這男女之間的事兒呀,我也說不好,不過我覺得,就跟打籃球一樣。”

籃球隊長運了運球,舉過頭頂,高高拋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籃球應聲入網。

“男孩就像籃球,女孩就是籃筐。好看的籃筐、球網完整的籃筐,大家路過都想投一個。你不投,就會有阿貓阿狗投,甚至學校保安投,閒雜人等去投。”

“不同的籃筐投籃的手感也會有所區彆,但隻要是咱們的籃筐,有事冇事多投投,彆怕它疼。”

隊長頓了頓,搓了搓下巴繼續說,“第一次投呀,手感不好那太正常了;彆管人怎麼說,多投,往死裡投,你一米八幾的身高不虐虐籃,不是白長了嗎。手感來了,你就會越來越厲害,看見筐就想扣一個,早晚籃筐都被你扣到彎下來俯首稱臣的。”

李梓軒噗嗤一聲笑了,朝隊長胸口來了一拳:

“你丫最好說的是籃球。”

“不然咧?”

兩個人一起開懷大笑。李梓軒看了一眼手機,頓時來了精神。

“隊長,我的籃筐……不是,我女朋友回覆我了。她說她在宿舍,昨晚不舒服就提前回來了。”

“不舒服?你個倒黴蛋,是不是撞上人家生理期了?”

“啊?我……我不清楚這玩意兒……”

“傻子,不管是不是,去甜品店裡提個紅糖薑茶去給你籃筐獻獻殷勤,要熱的。”

“好咧,正想過去看看她……”李梓軒剛要走,回頭摟了摟隊長,“謝謝你隊長,其實我昨晚也有點醉,記不太清怎麼開始的,怎麼結束的,所以今天有點迷惘。但你的話讓你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嗯,去吧。”隊長笑著拍了拍這個純潔的大男孩。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隊長不由得暗自回憶起昨晚範鶯柔的倩影,不得不承認,那一顰一笑連一身正氣的隊長都看硬了——但是,兄弟的女人咱絕對不碰,相反,你一定要把握住呀梓軒!

這世間的豺狼虎豹遍地皆是,你不強硬,自然會有人替你強硬。

你可是碧蓮集團、學校董事會的皇太子,我可是期待著以後在報紙上看到你和她的婚訊啊……

回到702寢室——

範鶯柔洗完澡,套著一身輕薄的睡衣褲出來,劉大蒙的鼾聲還是那麼粗重刺耳,哈喇子甚至滴濕了那隻長長的軟枕頭——瀟湘大學的單人床鋪也比較豪華,普通的短枕頭鋪不滿其一半的寬度,範鶯柔隻好買了一隻長枕頭,未成想有朝一日竟與一個老男人同床共枕。

床鋪邊緣發出一道微弱的金屬光,吸引了範鶯柔的注意。

原來是劉大蒙的諾基亞不覺間從口袋裡麵滑落下來,範鶯柔拿過來,輕輕按亮螢幕,映入眼簾的手機壁紙竟然就是她自己流著精漿的紅豔**,一眼看得麵紅耳赤的少女急忙把手機掩在了胸前,從自己的視線範圍移開。

“這個混蛋,惡魔,色情狂,什麼時候拍的照片……羞死人了,放在手機螢幕上。”

範鶯柔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劉大蒙,嬌羞地思索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點開了相冊。

除了她自己被淩辱的豔照,剩下的全是一根一根在不同時間,不同場合下拍下來的粗壯**,這個氣勢洶洶的尺寸和形狀,範鶯柔不用對比也知道是他本人的。

好像不知不覺間,少女已經跟侵犯她的這根東西熟絡了起來。

“冇事就喜歡拍自己的那裡……男人都是這樣麼?不過,梓軒的相冊我也看過,他纔不是這樣的呢!”

半晌,範鶯柔掃完了諾基亞裡麵的相冊存貨,有些依依不捨地關閉了螢幕,此刻劉大蒙還是跟個熟睡的雷神,少女冇來由地有些嗔怒。

“還說你很警覺,隨時都會醒呢……睡得這麼死,哼,照片在我手上了哦!現在報警的話,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動作快!”

範鶯柔轉過身去,掏出自己手機賭氣般撥出那三個代表世間正義的數字,大拇指卻停在了那個綠油油的撥號鍵上方。

她回過頭了看著依舊無動於衷的男人,呆立了半分鐘,莫名其妙地擠出了幾滴不爭氣的眼淚,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湧上來的情緒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哭了,反正就是急得直跺腳。

“這算什麼嘛,這算什麼嘛!猥瑣的老頭,下流的強姦犯!你不是很有手段麼,你不是隨時都能控製住我麼?你怎麼不動了呀,繼續像之前那樣欺負我呀,羞辱我呀?不然我真的報警了喔!”

“一。”

“二。”

“三。”

……

“吃……吃牢飯去吧你!”

一隻手緊緊地攥著手機,少女提起另一隻手腕抹去眼角的幾滴淚珠,嗚嗚地啼哭了幾句,最終,退出了撥號頁麵,鬼使神差地把諾基亞塞回了被窩裡麵。

範鶯柔抬起眼睛來,哀怨卻又憂傷地瞪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豆大的19:00霸占了半個鎖屏壁紙。

“啊……已經這麼晚了麼,怪不得肚子好餓……”

範鶯柔轉身打開衣櫃胡亂套了一件文胸,抄起飯卡便急急出門去了。

“得趕緊去食堂打點飯回來,不然要關門了……給他也打一份吧,醒來一定餓了……”

……

範鶯柔很快提著兩份飯回來了,一進門,劉大蒙已經起了床,正饒有興味地翻弄著她的書桌和資料。

一看見這個男人的雙眼,昨夜**的光景便浮現在腦海裡,噁心和羞恥蔓延開來,卻又充斥著背德的刺激感和被填滿的愉悅,讓她扭捏作態,又愛又恨,簡直要精神分裂了一般。

“鶯兒回來得正好!老子正餓了又尋不見你。”

“你、你在翻什麼東西,又不認字,看得懂麼你。”

範鶯柔剛放下飯,被攔著小蠻腰一把拉過去狠狠嘬了一口嫩滑的臉蛋,然後被迫著順勢坐在男人的粗壯大腿上。

範鶯柔的睡衣又薄又透光,劉大蒙能夠清楚地看見文胸的邊線脈絡;直著腰的少女峰巒能夠把睡衣撐成一個美妙的斜山坡,山坡之間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山溝溝,看得劉大蒙口水直咽,禁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

範鶯柔推開了那隻鹹豬手,一邊手擋著胸,另一邊手打開飯盒,邊開邊責怪著:

“誰讓你動手啦?你這叫非禮!”

這種境況對嫖娼老手劉大蒙來說都是小菜一碟,隻要坐上了他的大腿,從來都隻有嘴硬的女人,冇有心硬的母狗,他隻管油嘴滑舌即可:

“咋啦?我還以為鶯兒昨晚這麼舒服,已經把俺當成老公一樣了呢?”

“誰……誰把你當老公啦?我、我報警抓你還來不及呢……”

“嗯?昨晚潮噴了俺一身**的是哪位小姐?把俺當老公一樣侍奉到舒服上天的又是哪位姑娘?”

說著,劉大蒙的鹹豬手轉而摸上了範鶯柔的大白腿,那小巧的短睡褲毫無防備之力,鹹豬手從大腿揩油到腳踝,從腳踝滑回到大腿根部扣了扣**,範鶯柔一手擋住胸部的同時另一隻小手根本阻擋不及。

“我、我、我冇有……都是你……你弄我的……”

一番言語加肢體的羞辱,讓臉皮比睡衣還薄的少女麵紅心跳,支支吾吾,低著頭不禁紅了眼眶,可愛極了。

幾個回合下來,少女乾脆不遮不擋了,撒開手來在老男人身上砸了一個小粉拳,咬著下唇瞪了一眼,“飯不吃的話就倒掉。”

語氣很是凶狠,聲音卻是柔聲細氣,淒戚動人,惹人憐愛。

劉大蒙此時也識趣地停下了鹹豬手——算了,橫豎都是到手的獵物了,何必又惹女孩生氣呢?還是先吃個飯吧,吃完再享受也不遲。

於是兩人默然吃飯,少女順從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邊吃邊欣賞著藏匿在烏黑秀髮下的白膩後頸和修長水潤冇有一絲贅肉的美腿,卻也忍住了躁動的鹹豬手。

冇吃幾口,玉股間就被一根堅硬無比的異物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褲頂了進來,略微叩開了饅頭洞口,把範鶯柔刺激得屁股一陣收縮。

被一個國姿天香的女孩坐在腿上,貼身感受著雌性大腿肉的柔軟,這世上絕大部分男人都難以招架吧。

範鶯柔也理解劉大蒙,便紅著小臉放任他一突一突地頂撞著自己。

一頓風捲殘雲,兩人飯畢,少女便催促劉大蒙洗澡去了,“如果還想在這裡睡一晚的話”。

聽見這話,劉大蒙樂嗬嗬地紮進了豪華的浴室裡,而範鶯柔收拾好飯盒之後,決定趁這會兒坐下來學習一下,補回安排在被劉大蒙折騰的這些天裡的學習計劃。

另一邊——

李梓軒提著紅糖薑茶,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抬頭一看:

“咦,浴室燈亮著,應該是小柔在洗澡,她舍友週末都不在的,先等一下吧。”

耐心等候了一會兒,浴室燈滅了,李梓軒急不可耐地撥通了女友的電話,聽筒裡麵很快傳來他熟悉的那把動人嗓音:

“梓軒?”

“是呀小柔,剛洗完澡麼?你不是說不舒服嗎,我帶了紅糖薑茶在樓下,你方便下來拿一下嗎?”

“啊你在樓下嗎?我唔……唔啊……”小柔的聲音忽然沉悶地中斷了幾秒鐘,李梓軒抬起頭來驚慌地看向了702寢室,從外麵並無法看出任何異常。

“小柔?你怎麼啦?”

“唔……哈啊……梓軒我冇事哈,腳指頭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哈哈……”

聽著女友討好般的語氣,李梓軒感到好笑又有些狐疑,最近小柔似乎總不在狀態上,不是不舒服就是不小心。

“一定很痛吧小柔?要不要我送上去?跟社管阿姨報備一聲就好。”

“不要,梓軒,不要上來……我下去拿哈,你等等唔唔……啊……你等等,我不是很痛啦……啊唔……姆……咳咳咳咳……”

聽筒裡傳來女友怪異而又略帶嫵媚的聲線,一身陽剛的李梓軒聽著不禁血氣上湧,下體亢奮了起來。

奇怪,女生痛起來是這麼……叫的嗎?

就跟他偷偷看過的AV裡,那些女優的嬌喘一樣?

李梓軒莫名其妙想了一堆,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當是女人發育成熟階段的普遍特點了。

想到這裡,李梓軒不禁心花怒放,其實他每每偷看AV的時候,都會暗自把女優幻想成範鶯柔,想象著趴在“範鶯柔”身上奮力耕耘的正是他自己,這樣總能夠自慰出又多又濃的精液來,賢者時間都要更長一點。

亢奮起來的李梓軒顧不上思考那些令人生疑的東西了,欣喜地在樓下等候他的“籃筐”,並暗暗盤算著下次“投籃”的機會……來了來了。

等了好一會兒,範鶯柔終於姍姍來遲。

“梓軒,對不起久等啦。”

少女軟糯糯的聲音像一顆糖塞進了少年的喉嚨裡,甜得李梓軒笑容洋溢;而少女一身清涼的打扮——彷彿不存在的短褲、白得泛光的美腿和若隱若現的文胸形狀更是把年輕的心臟刺激得噗噗狂跳。

“冇有等很久啦,喏,喝點這個,可以減輕生理期的不舒服。”

接過紅糖薑茶的少女一陣心虛,為了掩飾昨晚的事情讓梓軒誤以為自己生理期到了,其實最近是她的排卵期纔對。

說回來,上樓之後得趕緊服用避孕藥,不然很可能……

“小柔?”

不知不覺陷入了沉思,範鶯柔急急忙忙打個圓場:

“啊我冇事,謝謝你梓軒……我剛纔有點感動,最近被你這麼照顧我……”

“哈哈,小柔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呀!”聽得範鶯柔一陣難過,最近頻繁“照顧”著自己的,還真不是眼前這個純真的大男孩。

“小柔,我……我想鄭重地跟你說聲對不起,昨晚……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就睡著了,如果冇有體貼到你,你能原諒我嗎?”

“……嗯。”

“真的嗎?我們、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嗎?”

“嗯。”

範鶯柔定定地看著眼前英俊的李梓軒,隻能麵帶微笑地發出“嗯”這樣簡單的字眼,要是她再說多幾個字,恐怕會忍不住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在他麵前失聲痛哭吧?

忍住,範鶯柔。

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你不是已經忍受很多了嗎?

再多一點又何妨呢?

隻要自己能守護住……

李梓軒得到肯定的回答,驚喜地抱住他的女孩,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道:“太好了,我還以為……”

話未說完,一股強烈的腥臭衝入他的口腔裡,他鬆開女孩仔細看向了氣味的來源:

“小柔,你頭髮上怎麼有一攤臭臭的……黏液?”

女孩瞬間反應過來,急急後退半步,一摸,果不其然是那個老男人的子孫!

她到抽一口涼氣,大腦飛速思考。

什……什麼時候射在上麵的……範鶯柔一陣羞惱,梓軒就在眼前令她倍加緊張,全身汗毛倒豎。

“啊……這個……是那個……”

範鶯柔纖長的手指不停地撥弄著頭髮,把那攤白濁的黏液用指縫細細地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筆直的秀髮。

“是那個護髮素。就是……洗完頭,抹在上麵……保養頭髮的,有些特殊的中藥成分,所以會臭……”

聰明伶俐的少女幾乎是在兩秒鐘內思考出這套說辭來,李梓軒看著她幾下把“護髮素”塗勻在髮絲上,一頭烏髮泛著濕膩的白光,雖然這股“中藥成分”的氣味令他有些反胃,但想起方纔小柔確實在使用浴室,便也覺得順理成章。

可是,這個氣味對他來說似乎有點熟悉,不是第一次聞見,之前是在哪裡聞過呢?

“怕你等久了,我忘了抹勻就下來了,對不起梓軒……”

少女賠著笑,下體和胸前兩點卻不知不覺瘙癢起來,畢竟頭上全是老男人的荷爾蒙氣味,再不把梓軒送走可就不妙了呀……

見李梓軒木木地思索著半信不信的樣子,範鶯柔急忙主動出擊,伸出手去想要握住他的手,猛地反應過來指尖全是粘稠的精液,隻得收回手使勁地把頭髮向後捋,踮起腳尖在少年的嘴唇上輕吻一下。

這一吻,直接把李梓軒的大腦吻宕機。

“好啦梓軒,我得上樓去趁熱喝糖水,謝謝你的心意呀!快回去吧~”

李梓軒的大腦七葷八素地回味剛纔的觸感,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氣味,不由得往後撅了撅屁股,因為他——也硬了。

等等,為什麼說“也”?因為他上次帶紅糖薑茶到女生宿舍的那一天,有一個外賣小哥也在同樣的位置硬了,當然隻有天知地知罷了。

……不對!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當時在陽台上欣賞外賣小哥的窘態,此刻,也正在陽台上嘲笑著李梓軒的——劉大蒙。

“嗬嗬嗬嗬,”劉大蒙的魚尾紋都樂成了一朵醜陋的花,“毛頭小子,真想把老子射在她嘴裡的照片給你看看!硬了有啥用?快點回去打飛機吧!”

一語言中,李梓軒一邊用衣襬掩飾自己的勃起,一邊打定主意今晚打個飛機來潑滅被女友撩起來的慾火。

“嗯嗯小柔,那……我先回去了,你快上樓去彆著涼了哈,我們下次見~”

望著範鶯柔上樓的背影和纖細的小腿肚,李梓軒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夜色籠罩著他的去路上。

——時間回到李梓軒打電話之前。

劉大蒙裹著範鶯柔的浴巾出來,在浴室門口穿衣服,因為他嫌裡麵濕熱水汽太重,容易出汗。

範鶯柔無法避免地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停下手中的筆歪著頭望過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失聲驚叫。

男人**上身的一堆肥肉固然冇什麼性吸引力,範鶯柔一眼瞥見的是掛在男人胯下的一件“浴巾帳篷”。

她的浴巾純白小巧,顯然不夠披住劉大蒙整個肥壯的身軀,隻好用來裹在腰間遮住下體;而他胯下藏著的那根駭然巨物,足以把浴巾高高繃起,就像一架安置在腰間的炮台一樣,打擊的目標自然是女孩最私密的部位,最敏感的器官。

哪怕已經經曆過這麼多次了,看見他的那裡還是感到很可怕……

範鶯柔的內心七上八下,腦海裡不禁浮現起昨晚李梓軒身上的小帳篷——荷葉尖一般,瘦弱,無力,甚至秒射……範鶯柔低下頭來苦笑著,忽而電話令人措手不及地響起。

聽見李梓軒的聲音,範鶯柔如深湖般沉重冰冷的情緒緊緊揪著她的心。

明明她喜歡的人是李梓軒,而令她失望的也是李梓軒;明明她厭惡的人是劉大蒙,令她暢快愉悅,不顧一切的也是劉大蒙。

她閉上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未來——如果自己什麼都無法給梓軒,至少祈求不要傷害他的滿腔真情。

“啊你在樓下嗎?”

範鶯柔正打算下樓去見他,忽覺後腦勺被一根棍棒戳了戳,回頭一看,猛地被粗壯的**撬開了牙關,小嘴被塞得慢慢噹噹,“唔……唔啊……”

原來劉大蒙聽見是李梓軒的電話,便趁其不備繞到身後打算在李梓軒眼皮子底下猥褻範鶯柔。

範鶯柔不停拍打著男人的小腹,示意他拔出去。

劉大蒙哪裡肯隻爽一下就讓步,反而按著她的頭胡亂捅了幾下,捅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範鶯柔差點要嗆出聲來,想到梓軒在話筒的那邊便死死忍住了,放下牙關來作勢要咬,才逼得劉大蒙急忙抽了出來。

範鶯柔一邊瞪著劉大蒙,一邊編織著撞到牆角的謊言,扭過頭去背對著他,免得櫻桃小嘴再被乘虛而入。

可老男人有的是法子,他挺著大**,搭在少女烏黑的秀髮上麵摩擦,範鶯柔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伸出來阻擋,他便打起了遊擊戰——擋住了頭頂,**就摩擦後腦勺;擋住了後腦勺,就摩擦耳輪耳廓;擋住一邊耳朵,便飛躍到另一邊的耳朵頂撞她狹窄的耳道,把少女小巧可愛的腦袋頂得來回晃動,而**在少女柔順的髮絲中閃轉騰挪所帶來的瘙癢柔滑的觸感也讓劉大蒙美得忘乎所以。

範鶯柔這邊應付著李梓軒,那邊慍怒地要起身,劉大矇眼疾手快一把踩上椅子,乾脆騎在少女纖細的身體上,捏著她的鼻子等她張開嘴巴呼吸的一瞬間,用力把佈滿青筋的**戳了進去,把少女的腦袋向後一仰,還冇等少女的慘叫叫出聲來便直直地插入喉管裡。

“噫!又深喉了一次鶯兒!”

劉大蒙得意得差點在李梓軒耳朵邊叫了出來,“不好!每次深喉都忍不住要射!”

進去之後立即把**抽了出來,才堪好忍住精關冇泄。

被騎在身上插得白眼連翻的範鶯柔重獲氧氣大吸一口之後,捂著話筒用嘴型嗔怪了一句無聲的“好痛!”,還冇來得及瞪死這個變態的老男人,便忙去答應李梓軒那邊了,快速掛了電話。

把劉大蒙從她身上趕了下去之後,範鶯柔生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著,偏偏她又不習慣打,不習慣罵,呆坐著不知道怎麼“打擊報複”這個在李梓軒電話前釋放惡趣味的老男人;老男人還把那根巨大的**推到她的嘴邊,放肆地挑逗著她的**,讓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鶯兒幫我吸出來,老子就讓你下去見人。”

範鶯柔知道他冇射精的話真的會攔著自己,還是順了這個變態狂的意把,不然梓軒會等太久……於是不情不願地張開小嘴含住了大**,小手幫他上下套弄,祈求他趕快射出來。

可惜劉大蒙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就是不射,急得她口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焦躁,小香舌都快要舔麻了。

劉大蒙嘿嘿一笑,說道:

“好鶯兒,要俺快點射出來,就給俺看看漂亮的**呀!”

這個得寸進尺的大壞蛋!

範鶯柔更生氣了,卻也懶得多想,伸手撩起薄薄的睡衣,掀開文胸,並且主動左右搖晃著那對柔弱無骨的**,劉大矇眼睛都看直了,嘴裡臥槽臥槽地抓著範鶯柔的腦袋就用力往裡頂。

果然奏效,手中的巨根一突一突地快要射精。

“彆、彆射我臉上……”範鶯柔“噗”地鬆開小嘴,把臉扭到一邊去。“呼!射地板上了。”

聽完劉大蒙長舒一口氣,範鶯柔立即鬆開了擼動的手,拉下睡衣急急忙忙下樓了,甚至懶得看一眼地板確認一下,以至於根本冇發現那所謂射到地板上的精液,儘數射到了自己的頭髮上……

範鶯柔提著糖水回到702,不出意外地被劉大蒙奪過去一飲而儘,緊接著又是一夜**無人眠……

——男生宿舍。

趁舍友離開的縫隙,李梓軒忙裡偷閒地打了一發飛機,鼻腔裡隨即充斥著所謂的“中藥成分”的濃烈氣味。

李梓軒奮力一拍大腿。

“是精液的味道!小柔!!!”

自那以後,即使不願承認,範鶯柔的身心還是口嫌體直地接納、包容了劉大蒙的一切汙穢。

同學老師眼中的範鶯柔,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好學,光鮮靚麗,與李梓軒的戀情瀟灑大方,甜蜜溫馨;背地裡的她卻逐漸淪為了一個反差極大,縱慾上癮的侍奉機器,除了每週五晚在寢室等候一個老男人共赴**,每逢媚藥發作還會主動前往建築工地的保安亭子卑躬屈膝地為他**,就連上課途中,也對劉大蒙的求歡索愛有求必應。

有時,她也會在深夜寢室裡,舍友微弱的鼾聲中悄然落淚,悲歎自己的下賤和軟弱。

“可是如果不這樣,那媚藥會令我發瘋……隻有他……隻有劉大蒙可以為我解決,冇有其他人了……”

她蹲坐在床上,抱緊雙腿,一想到在慶功會與李梓軒尚未開始就結束了的“初夜”,更是絕望得心如刀割,淚如雨注。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成為大學生的第一個學年馬上就要結束了。

範鶯柔經過大半年的**滋潤和身體開發,成長髮育得尤為猛烈——身高從高考體檢的162長高到164,體重自從開始享受**之後,從不到90斤恢複到96斤,還隱隱有上升的趨勢,而最令她害羞為難的,莫過於胸部的二次發育。

劉大蒙的鹹豬手可以說是一刻不消停地揉範鶯柔的**和屁股,在702吃飯時揉,在教學樓趁無人時揉,**時揉,後入時更加粗暴用力地揉,還要揉出各式花樣的形狀來。

多虧了他孜孜不倦的日夜“按摩”,範鶯柔本來小巧美型的胸脯經常發癢、腫脹,文胸的尺寸從C一路買到D 。

最大的受益者劉大蒙,生活質量自然得到了飛躍式的提升。

每週在瀟湘大學的大校花身上清空精囊,完事兒就躺在範鶯柔的被窩裡享受校草李梓軒送過來的補品物件,花光錢了就搶範鶯柔的小金庫,平日的工作就是優哉遊哉地坐在保安亭的藤椅上視奸年輕女學生。

整個人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彷彿年輕了十歲。

而反觀李梓軒這邊,過得便冇有那麼好了。

自從對範鶯柔的“護髮素”起了疑心之後,他便時常陷入胡思亂想。

哪有什麼精液氣味的中藥材?

精液氣味的化學用品?

在網上搜尋相關商品和藥材,越搜越泄氣,全然想不明白他青梅竹馬的小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想起自從範鶯柔的父親去世之後,李梓軒的父親就常常撮合他倆在一起玩,一起學習。

第一眼,小梓軒就已經悄然喜歡上了這個笑容溫婉明媚的女孩,兩人無話不說,兩小無猜;豆蔻年華,容貌俊美的二人均追求者眾,但都心照不宣地拒絕了一切狂蜂浪蝶,保持單身——彷彿雙方都認定,對方就是自己未來的人生伴侶,不緊不慢,無需爭搶,時光靜好,幸福終會降臨。

十餘年來,小柔的身上第一次出現了另一個男人的味道和蹤跡。

是第一次出現嗎?

李梓軒的腦海裡浮現出過往種種異常來,最近一次,慶功會上小柔逃跑,真的是剛好撞上生理期嗎?

可笑,認識了這麼久,他從未瞭解過小柔的生理週期,根本無從判彆;隻好往前想想,籃球比賽結束時,小柔那極其嫵媚誘惑的坐姿、性感暴露的著裝、大腿上那瓶濃稠的營養快線、座位上一灘透明的水漬,甚至回溯到兩次送紅糖薑茶,電話裡的嬌喘、表白當晚,小柔的尖叫等等……統統都讓他產生了巨大的不安,又百思不得其解。

李梓軒啊李梓軒,好好想想,當中一定有什麼線索……有冇有可能存在一個你不知曉,卻對小柔的生活帶來了巨大影響的男人?

這個男人我有冇有見過?

尖叫……營養快線……慶功會……

李梓軒用力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瘋狂檢索自己的大腦,恨不得一頭撞在桌子上讓自己獲得些許靈感。

結果卻是做無用功,白白讓自己精耗神損,籃球社的明日之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既然在過去中搜尋不到答案,那麼不如去叩問未來。

總不能打直球地問小柔“你那天晚上頭上的到底是精液還是護髮素”吧?

這既不尊重小柔,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直接挑明“你用的護髮素是精液的味道”也讓他非常不好意思,冇有自慰過,他怎麼知道精液是什麼味道?

於是李梓軒決定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與範鶯柔相處、約會,從中找尋蛛絲馬跡。

這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小柔的表情神態與過去十年來根本並無二致,還是一樣的真誠、美麗、動人,乾淨得看不出一粒塵埃,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粉撲的小臉更加水嫩,雙眸更加晶瑩剔透,偶爾能夠看見如絲般的媚眼睫毛,胸脯更加引人注目了,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女人味。

也許小柔的身體還在發育吧?

這也很正常。

他也時常糾結:到底是女孩都太過善於偽裝,還是自己心思太多不像個男人?

就連週五晚的約會也總是短促簡約,來不及深入試探,她就要回宿捨去準備學習,週末也是極難有機會約出來,何談“投籃”?

不行,冇有線索,就得創造線索。

李梓軒搜尋精液氣味相關資料時,意外瞭解到世上有一種能夠散發濃烈精臭的花——石楠花。

外觀淡雅優美,四季皆可觀賞,現時正好是石楠花的花期,很快他心裡有了主意。

期末考的前一個月,一個平平無奇的週五晚,李梓軒約範鶯柔吃過晚飯後照例在教學樓下的情人小花園裡散步。

“小柔,我有一件禮物想送給你。”

範鶯柔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真的嗎梓軒?”

“當然了。”

李梓軒回頭示意一下,他的舍友就從遠處抱著一束純白的花束走了過來,附近的小情侶們紛紛蹙眉掩鼻,或乾脆如臨大敵,遠遠躲開——石楠花所過之處,無人倖免。

“謝了兄弟”

李梓軒接過花,朝舍友擺擺手。

“哪裡,能當李少爺的僚機我很榮幸,隻是不知道少爺的品味這麼別緻。”

“去去去!”

李梓軒把一臉迷之微笑的舍友打發走之後,整理了一下著裝,穩定了一下情緒,才轉頭鄭重對範鶯柔說:

“小柔,這束花送給你,很香,你聞聞看是什麼味道?”

短促的一句話,李梓軒的聲音卻在微微震顫。

抱著花的王子看似在討公主的歡心,實則在精心地試探公主的真心。

十幾年的相識,他篤定純情的範鶯柔並不會過多在網上接受稀奇古怪的資訊,更不會去主動瞭解男人的精液和精液氣味的石楠花。

如果她說出這是精液的味道,那麼當晚她頭上的就是精液;如果她臉紅不語,那也代表她知道這是精液的味道;如果她僅僅是嫌臭嫌噁心,那更與她使用如此氣味的護髮素自相矛盾,必須追問;如果她附和說花香,不,她不會撒這麼明顯的謊。

總之,公主知不知道精液是什麼氣味,將成為解答王子猜疑的關鍵。

撲通、撲通……李梓軒遞過花束,雙眼死死盯著範鶯柔的表情,心臟快跳到了嗓子眼。

娉婷嫋娜的少女接過花束,晶瑩剔透的雙眸眨了眨,很快從中迸發出一絲喜悅的光亮來。

“謝謝你呀,梓軒!謝謝你送花給我……”

範鶯柔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美好的月牙兒,小瑤鼻輕輕湊近潔白的錦簇花團細細嗅聞,花襯人貌的仙姿玉色讓整座小花園都黯然失色。

“不過它並不是很香啦,聞起來像是我在用的護髮素味道,略微有些臭,不過我習慣了嘻嘻——梓軒你怎麼覺得香,是不是感冒啦嗅覺出了問題?”

聽完李梓軒當場呆立,在濃烈的腥臭下,範鶯柔的反應並不符合他的任何一種假設。

表情上,小柔的柳葉煙眉未曾蹙過半秒;行為上,小柔摟著花束也未曾噁心地躲閃一分。

她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卻是護髮素的味道,她承認花臭,卻又能夠坦然接受,因為她習慣了“護髮素”的味道,甚至反問李梓軒的嗅覺,整場反應下來滴水不漏。

“啊哈,是嗎……可能確實最近鼻子不太靈光,所謂臭到極致就是香,從藝術的角度來看,也是一種非常特彆的花了……小柔如果不喜歡的話,我把花退了就是”

李梓軒伸手想要把花拿回來,範鶯柔直接搖了搖頭後退半步。

“不……不用退,梓軒送這麼特彆的花給我我很開心啦,即使它不香。”

說著又低下頭來充滿甜蜜愛意地望著這束潔白的石楠花,範鶯柔淺淺笑得無比動人,美妙絕倫,把李梓軒看得如癡如醉。

雖然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那晚公主頭上的單純是一種護髮素,但他的靈魂一次次地陷落在公主的一顰一笑間,這些猜疑似乎又不太重要了,能夠與公主長相廝守,纔是騎士忠實的願望,不是嗎?

把範鶯柔送到女生宿舍樓下,範鶯柔一臉哭笑不得地笑著說:

“你看路上的人,一個個避之不及的樣子,有這麼臭嗎……”

“也許他們冇用過那種護髮素吧,哈哈。”

“……好啦,謝謝你送我,你也快回去吧梓軒,晚上早點睡覺呀,肯定熬夜是不是?你最近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嗯呢……是、是有點,這不期末考了嘛,得用功複習了……你也早點睡,晚安小柔。”

就像當晚一樣,範鶯柔踮起腳尖來深深地吻了一口李梓軒,隨即轉身上樓了。頭也不回。

終於、終於結束了,結束了一整晚的忍耐。

忍耐,忍耐,忍耐著他的試探和猜疑,忍耐著他的話裡有話。

什麼護髮素,那就是精液的味道,她知道啊。

可她不能讓李梓軒試探出來,李梓軒心目中純潔的小柔不可能會知道精液的味道,所以她裝,這大半年來裝作若無其事,裝得天衣無縫,自從護髮素那晚之後她發現李梓軒有所察覺,更加能避則避,瞞天過海,始終冇有讓他發現自己更多的異常行為和劉大蒙的存在。

抱著石楠花束走在被劉大蒙一級一級地**過的樓道裡,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在淡白素雅卻被無辜扣帽子的汙穢之花上麵。

她不敢向李梓軒承認,她的身體也一樣被男人沾滿了汙穢。

但是她又心有不甘——世人哪裡懂得汙穢的從來不是花,而是人心。

小人好附庸風雅,色厲內荏地批判世間醜惡;君子卻出淤泥而不染,心境澄明地擦拭世俗塵埃。

“已經懷疑到這個地步了嗎,梓軒?”範鶯柔伸出手抹了一滴淚,“如果不能清白地留在你身邊,我寧願清清白白地離開你的世界。”

702寢室透出來的光亮提示著老男人已經等候多時,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自己香軟被窩上的一坨肥肉和一根擎天巨柱:

“回來了?快過來給老子口,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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