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軒和範鶯柔這一屆學子在瀟湘大學的第一個學期在聒噪的蟬鳴中漸漸接近尾聲,同學們備考的每天用一摞書在圖書館占座,找實習的穿梭在各大小企業麵試,紛紛忙得不可開交,李梓軒也不例外。
抱著一遝檔案的範鶯柔剛從行政樓裡回到宿舍,就接到李梓軒邀她一同泡圖書館的資訊。
“梓軒對不起……我這邊還有一些正事兒要辦,下午忙完的話再去找你可以嗎?”
少女半遺憾半愧疚地回了一句話,又轉身前往食堂,趕在收攤前打了一份早餐,去到碧蓮集團的新宿舍樓施工現場,鑽進了角落裡麵的保安亭裡。
“起來了大蒙……大蒙?給你帶了早餐,來吃吧。”
聽見輕輕軟軟的聲音傳進來,一個身材粗胖,相貌醜陋的中年男人吭哧吭哧地從床上爬起來,抱著少女一把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長滿濃密黑毛的大腿上就開始索吻:
“來了鶯兒,我的好鶯兒喲!”
邊說著邊嘟著嘴在少女猶如鵝卵蛋般光滑的臉龐和紅潤的櫻唇上啃食起來,一隻手不安分地搭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揩油,而少女隻顧著打開早餐,也不躲閃,任由這個老男人肆意妄為,纖細的身子被緊緊箍在這隻大黑熊懷裡。
男人與少女的體型差之大,肢體動作之親密任誰見了都目瞪口呆。
範鶯柔上身穿一件杏色圓領薄短T,胸口印著幾隻可愛的黃鸝鳥,布料輕薄透氣,被盛夏的香汗微微打濕後輕貼在肌膚上,把纖細的腰線和胸前那道青澀而飽滿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處;下身是一條韓式寬鬆瑜伽運動短褲,卡其色,襯得**又長又色氣。
劉大蒙滾燙的黑毛大腿蹭著她光滑細膩的腿肉,粗糙的觸感像火鉗子燙過嫩豆腐,範鶯柔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大蒙,我給你帶了白粥、雞蛋和南瓜餅,都是有營養的……嗯姆……”
嘖嘖聲響,範鶯柔的嬌嫩香唇被蠻橫地啃咬起來,啃得她幾乎喘不過氣,鼻腔裡全是男人滾燙的鼻息,她下意識想偏頭躲,卻被劉大蒙粗糲的大手扣住後腦勺,死死摁在自己臉上動彈不得。
“唔……嗯……”
少女稀碎的嗚咽全被堵在喉嚨裡,反而成了更撩人的鼻音,拍劉大蒙的大腿拍到手疼,才讓猴急的男人鬆開嘴巴。
“等等大蒙,先讓我說完……你好好補補才行呀,週末多麼放縱你知道嗎……”
範鶯柔一邊在劉大蒙咬嘴唇的縫隙中說話一邊嗔怪著劉大蒙。
“你年紀也大了,還不要命地一輪一輪地要,真是活該你頭暈眼花的!”
劉大蒙隻嘿嘿地應付著,專心在少女的嬌軀上遊走,毛手剛剛伸少女的薄T裡又被輕輕拍了回去:
“好啦你先吃早餐……”
範鶯柔擺好了吃的,回過頭來跟劉大蒙四目相對,貌若天仙的側臉略微熏紅。
“你看看你……”
範鶯柔佯裝生氣,語氣裡卻是柔情似水,糯糯的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棉花糖,帶著一點點嗔怪,卻又像撒嬌。
“冇有一天安分守己的。”
原來是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臀肉感到了來自**正下方的雄性力量,正一戳一戳地頂著,隔著薄薄兩層布料還是凶狠得像狼虎一樣,這大半年的性經驗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香汗微滲。
“今天不行哦,大蒙,今天我來大姨媽了……”
少女聲音低低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滲著血紅,撲閃撲閃的漂亮眸子認真地看著他。
“隻能、隻能用嘴巴幫你,好不好?”
聽著少女略帶討好的語氣,劉大蒙的**又漲大了幾分。
用哪裡自然是無所謂,她的喉嚨緊窄程度也不輸肉穴半分,便一隻手敲著雞蛋,一隻手按在少女的腦袋上,把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按到自己的胯下。
範鶯柔順從地跪下,膝蓋落在保安亭粗糙的水泥地上,略微磕硌,也顧不上。
她先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眼裡水霧濛濛,伸出小手,輕輕拉開他保安褲的拉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黝黑巨物猛地彈出來,範鶯柔反應不及,被這根帶著濃烈的雄性腥味的肉鞭狠狠拍在眉心,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引得一抹飛紅迅速攀上臉頰,又尷尬又委屈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雞蛋大的血紅**,五指青蔥在長滿茂盛陰毛的**根部不安地輕揉慢撚。
“鶯兒看俺,看,吃**其實跟吃雞蛋一樣簡單。”
“咦~”
劉大蒙張開油膩的大嘴巴,猥瑣不已地含住剝了殼的雞蛋,吮一下立即吐出來,把範鶯柔看得噁心不已。
她張開櫻桃小口,先用舌尖怯怯地舔了一下馬眼,把那滴晶瑩的前液捲入口中,嚐到熟悉的腥臭味道後,才慢慢把整顆**含進去。
“嘬。”
猶如脫光了衣服慢慢坐進溫泉裡,**處傳來的醉人濕熱令劉大蒙嘖嘖稱讚。
少女的唇瓣緊緊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樣輕輕吮吸,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圈,時而輕刮,時而柔舔,緊接著深吸一口氣,喉頭微微滾動,把那根粗得嚇人的**一點點吞得更深。
很快,稚嫩的口腔被撐得滿滿噹噹,嘴角溢位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杏色短T領口,把那幾隻無辜的黃鸝染成半透明。
她吞得極慢,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點,每吞一寸,就用舌頭在莖身上來回按摩,再輕輕收縮喉嚨,擠壓**。
偶爾吞得太深,頂到喉嚨口,她會發出細細的嗚咽,眼角逼出淚花,卻還是倔強地把**含得更深,直到鼻尖抵在他濃密的恥毛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哦謔謔……俺的好鶯兒,有天分啊!”
劉大蒙爽得直哼哼,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間,時而溫柔撫摸,時而粗暴按壓,讓她一次次深喉。
範鶯柔的口水越流越多,順著嘴角滴到胸口,滴得淡粉色內衣和挺立的**若隱若現。
“嗯、嗯唔……呃嗯……”
她一邊賣力吞吐,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可舌頭卻冇停,一下一下地舔,一下一下地吸,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都吸進自己身體裡。
美妙的早餐慢悠悠地進了肚子,但劉大蒙還絲毫冇有射精的跡象,範鶯柔的嘴唇和喉嚨開始痠麻了,膝蓋也恪得發疼,最裡麵的腥鹹熏得她七葷八素的,卻又隱隱有種彆樣的愉悅。
她怯生生地抬眼瞧劉大蒙,他倒好,砸吧著嘴,搓著紙巾擦臉上的食物殘渣。
這個壞男人……是我的喉嚨不夠不舒服嗎,怎麼還不射呀……
女孩悄悄糾結著。
舌頭用力壓著莖身下的青筋,加大吮吸的力度,握著**根部的小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指尖偶爾刮過陰囊,試圖用點法子讓他繳械。
劉大蒙吃完早餐,舒舒服服地仰躺在藤椅上,開始全神貫注地享受其女孩的清晨**,那雙不要臉的手從女孩酥絨的腦袋揉到光滑的脖頸,從瘦削的香肩摸到凹陷的脊線,偶爾用力頂幾下喉嚨,爽得哦哦叫,而女孩則侍奉得越來越痛苦,小貓叫春般的嗚嗚聲隨著他的頂撞有節奏地輕輕響著,可憐巴巴的樣子誰見了不想要?
整整四十分鐘,她的小嘴幾乎冇離開過那根**,嘴唇腫得豔紅,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最後,劉大蒙感覺差不多了,低吼一聲,抓住她頭髮猛地按下去,**狠狠頂進她喉嚨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
範鶯柔被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本能地收緊喉嚨,把那股濃稠的白濁儘數接住,劉大蒙意猶未儘地把**抽出來,少女隨即如釋重負般把白濁的晨精吐出來在嬌嫩的手心上,還有些許不滿:
“鶯兒,說實話你都吃這麼多回了,還不直接吞了吧!”
“你知道有多臭嗎……咳咳……你自己不吃讓彆人吃,壞人……”
範鶯柔拿出紙巾來擦了擦嘴,接著把盛滿了子孫精華的小手也擦乾淨,緩了好一會兒,忽然認真地說:
“大蒙啊,如果哈,我說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又來了,可以去嫖,找你以前玩過的姐姐們,也可以自己解決……”
少女看了一眼藤椅上零落地掛著的幾件女性內衣,那是劉大蒙第一次姦汙她後順回來的,上麵已經花白結痂,汙跡斑駁,看來冇少被拿來自慰。
她歎了一口氣,把手伸進衣服裡邊把現穿著的文胸褪下來邊說:
“但絕對不能傷害其他的女學生哦!不能欺負她們,更不要動賊心。呐,這件內衣也給你用……”
劉大蒙聽完感覺有些懵,往藤椅上一躺:
“為啥咧?等等,你不在,你要去哪兒?”
“我不去哪兒,隻是假設呢,畢竟我也不是每天都早起給你帶早餐呀,生理期內我不會天天來,週末偶爾也想回去看看媽媽……”
“媽媽?”劉大蒙臉色突然一喜,“對了你媽多大?生出鶯兒這麼極品的大美女,自己也長得不錯吧?有冇有發福?**癟了嗎?”
這下輪到少女的臉上變色了,一雙杏眼收起了平日裡的柔情而透出點點殺人的鋒芒來。劉大蒙見狀,忙趕在範鶯柔生氣之前打圓場:
“好好好,當俺冇說,嘴皮子快溜出去了……”
男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隻是女孩橫豎已經成為了他的胯下玩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範鶯柔這才軟下來,斜瞪了一眼劉大蒙,繼續說:
“爸爸去世得早,媽媽一個人在家總歸是寂寞的——你連我媽的主意都敢打,真我不在的時候還有哪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能放過?到時候不僅毀了人家一世清白,還傷害了愛著人家女孩子的人,她的父母親,男朋友……”
劉大蒙不耐煩了,大手一揮:
“放心吧鶯兒,有你在我暫時冇那心兒。”
“我在不在都絕不能。”
“是是是。”
也不知男人的滿口應承有幾分真假,範鶯柔也管不了了,從保安亭的醫療箱裡翻出兩張創可貼,貼在**上,這樣真空情況下也不容易凸點了。
“我要走啦,你快起來工作了,不然一會兒工人們見你不在又得跟領導打報告了。”
劉大蒙一看時間,確實晚了,範鶯柔前腳剛走,他後腳套上一件超大碼保安製服晃悠著出來了。
路過的工人看見他,又來調侃:
“哎喲我劉大伯,真羨慕啊真羨慕,你外甥女長這麼美人一張臉兒,這麼勾人的身材,還老來看你呢,是我我都不想上班兒咯——快把你亭子窗戶打開,不然老李那混蛋看不著你又找你領導去……”
劉大蒙笑眯眯地打著岔,抬起頭來看見藍天白雲,一架飛機在滿是吆喝聲的工地上呼嘯而過。
“天氣真個兒好啊。”
一來二去,學生們的暑假就在學校大門口處絡繹不絕的歡笑聲和行李拉箱聲中揭開帷幕。
幾天前範鶯柔就提早跟劉大蒙打好了招呼,她要回家去過暑假,怎奈死拗不過劉大蒙的威逼利誘,答應了向學校提出留校申請,回家兩個禮拜後便回校。
“這倆禮拜可怎麼熬啊,人走光了,鳥都冇半隻更彆說平時來來往往的學生妹,哎……”
702女生宿舍——
劉大蒙從範鶯柔散發淡淡清香的被窩裡一睜眼就開始發愁,暑假開始了幾天他就憋了幾天,即便在範鶯柔回了家後他就冇吃壯陽藥了,每天也在壯陽藥的餘威下苦苦晨勃。
“硬得發痛啊我的老天,”都怪鶯兒太極品,操過她都看不上以前玩的那些老女人了,劉大蒙心裡想著,“還好這妞兒懂事,留了幾件香香的胸罩內褲,打個飛機吧。”
遂,翻看著諾基亞裡範鶯柔的逼照,邊擼邊賦打油詩一首:
溫香閨女不在旁。
硬臭**守空床~
暑假兩週熬得慌。
何時送你進產房!
由於各幢宿舍都有申請留校的學生,因而教學樓在假期依然開放,由於校門不再開放,宿舍樓的安全性無需擔心,宿管阿姨也就和範鶯柔的舍友一樣都回家了,劉大蒙這下把702當成自己家一樣隨心所欲地出入了。
掰著手指頭終於等了兩個禮拜,劉大蒙迫不及待地服用了壯陽藥,等到門外咕嚕咕嚕的拉箱聲和清脆的鑰匙聲,全校男生的絕頂女神、碧蓮集團太子李梓軒的校花女友把自己送了回來為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處理**,共度一個多月的炎熱暑假,光是想想劉大蒙就興奮不已,褲襠翹得老高。
可是這兩個禮拜過完後一天又一天,一個禮拜又一個禮拜,劉大蒙憋到開始遺精了,依然冇有看到期待中的畫麵,聽到本應有的動靜。
範鶯柔的電話也早已撥過十幾次,統統被自動拒接。
難道被拉黑了?不是,這小妞兒怎麼敢的?
劉大蒙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鶯兒還冇被自己操服嗎?
好啊,讓老子憋了這麼久,你做初一就彆怪老子做十五了。
劉大蒙翻出李梓軒的電話號碼發了一張之前拍的豔照,發送失敗了;乾脆直接撥號,同樣被自動拒接。
劉大蒙大為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鶯兒拒接就算了為什麼這小子也把老子拉黑了?鶯兒跟這小子都交代了,兩個人串通好了?
嘶——難道他們跑了?一起跑到外省唸書去了,甚至外國?這小子有錢,也不是不可能,嘖……
劉大蒙急得在702踱來踱去,抓耳撓腮,冇個頭緒,氣得一拳頭砸在範鶯柔空蕩蕩的衣櫃上。
思前想後,劉大蒙決定還是先去瀉個火吧。
校門關閉了,劉大蒙從一處旮遝處爬樹翻出去,一走進招待所,那個滿臉褶子的大媽就笑容滿麵地迎了上來:
“哎喲劉叔叔!起碼大半年冇見著了,都哪兒發達去啦?”
“冇哪兒,老婆管得嚴——這段時間有冇有新進的姑娘?來個最漂亮的!”
“有是有,不過最漂亮的還是玲玲呀!”
“她呀,早操膩了!都三十多快四十了,又生了孩子,奶頭黑騷逼也黑,快讓她退休得了!有冇有年輕一點的?”
“也……也是謔……哈哈哈”大媽賠著笑,“說起來上次被你操完第二天就請假了說起不來床!哎喲我看也是應該給你找個年輕一點的,抗操!不、不過呢,長得一般般就是了……”
“怎麼個一般般?先來吧,老子等不及要操逼了。”
“好嘞好嘞。”
躺在按摩椅上,劉大蒙看見推門進來的小年輕立馬兩眼一黑:小眼睛大鼻子,臉上還有雀斑,確實長得一般般,前麵一貧如洗,後麵一馬平川,唯一說得過去的點就是看著還是蠻年輕的。
一問,18歲。
這不是跟鶯兒相仿的年紀嗎?年紀輕輕不唸書,出來乾這個來了,劉大蒙心想,也罷,不這樣哪有年輕妹子玩。
捏了一會兒腳,上正餐了。小妹笑吟吟地把衣服一撩,露出兩粒黝黑的花生米來,嘴裡還嬌嗲嗲地說著:
“劉叔叔,大媽說您可厲害了,姐姐們都頂不住,這次換我來伺候您——對了,還說您有個響噹噹的名字叫劉大蒙,我可以直接叫您大蒙嗎?”
年齡不大,撒嬌的本事倒是不小。劉大蒙想著這也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成炮。
“那就叫您大蒙了,嘿嘿……”說著,小妹嫻熟地掏出劉大蒙的大鳥兒,捂在自己胸前套弄起來,“大蒙,舒服嗎大蒙?”
小妹嬌滴滴的一聲大蒙,恍惚間讓他以為鶯兒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一雙波光粼粼的秋水明眸無辜地看著他,手裡輕輕握起他的傲然巨物,夾在自己柔軟白嫩的酥胸中間,兩粒挺立的**慢慢地摩擦他的小腹,喉嚨裡發出又羞又惱的一聲喘息。
但那實在是太平了!
倏然間又回到了現實,正伏在自己胯下的並非瀟湘大學的女神校花範鶯柔,隻是一個剛成年就不唸書了的失足少女,她那令人失望的罩杯裡強擠出來的奶冇有絲毫鬆軟感,奶頭也黑,完全失去了一個少女該有的紅粉象征。
前後一對比,劉大蒙的性致已然驟減一半。
“算了算了,直接上主菜。”
小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卻又立馬換上一副笑容,站起來邊脫褲子邊說:
“哎呀,冇曾想大蒙這麼心急捏,也好,讓妹妹我——呀!”
為了把腦子裡範鶯柔的**驅散開來,多想無益,劉大蒙一把拉過小妹推倒在按摩椅上就要強上。懟到洞口的時候,劉大蒙徹底萎了下去——
那是怎樣的一對黑木耳啊!
**長滿了大片濃密捲曲的陰毛,大小**又黑又外翻,其擴張的程度昭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身經百戰。
這要是放在半年前的劉大蒙,興許眼睛一閉,一炮就這麼過去了,下次換個小妹就行。
可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吃過頂級鮑魚的人哪還能啃得下滿身騷味的羊腿子?
劉大蒙興致全無,想直接甩門而去又可惜已經給出去了的幾百大洋,按著妹子的頭粗暴地口爆一發就興味索然地走了。
良久,小妹從房間裡麵出來,看見大媽迎麵走來關切地問:
“劉叔叔不是那麼快的客人,怎麼了嗎?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
小妹抱緊大媽,淚眼漣漣地:
“我又搞砸了,對不起,媽媽……是女兒冇用……”
聽到這話,大媽當即也流下眼淚來,“不要說對不起,寶貝女兒,是媽不好,媽冇本事,冇把你生得漂漂亮亮,也冇讓你過上好日子……明年我們就回家去,回老家找爺爺奶奶去,不再做這種臟活兒了……”
碧蓮集團是全國最大的幾家房地產企業之一,李父也就是集團總裁李豪強是一個對外淩厲果敢,對內鐵漢柔情的男人。
縱然業務範圍廣佈全國,他最後為自己的家庭選擇的地方不是任何一個人潮洶湧,燈紅酒綠的大都市,而是那個生他養他的小城市。
那個小城市山林環繞,靜謐美好,碧蓮集團全資在山林邊打造了一片奢華的彆墅群,命名為光墨豪庭,李家就坐落在光墨豪庭的正中央,每天夕陽西照,李媽媽都會帶著小梓軒在樓頂欣賞流光溢彩的餘暉,以及整座城市的結束一天辛勞的背影。
而範爸爸,是當地最大的材料供應商,與李豪強對公是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對私則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兒。
光墨豪庭落成的那天,李豪強親手把李家隔壁彆墅的鑰匙交給了範爸爸。
可惜天妒英才,範爸爸被工地上的意外帶走之後,範家家道中落,眾叛親離,毫無商業頭腦的範媽媽又生性軟弱,優柔寡斷,被企業乾部們耍得團團轉,白白將丈夫的苦心經營拱手讓人。
幸而得到了李父的及時支援,纔沒有背上钜額債務,還能安然地居身於光墨豪庭中,守著這一畝三分地,獨自拉扯範鶯柔長大。
一晃十八年,雙方的子女都已經長大成人,經受了長年工作透支的李豪強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青絲染雪——每每看見範鶯柔,都忍不住因思念發小而暗自垂淚,卻又因發小的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聰明而開心不已。
他的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替範爸爸照顧他的妻女一輩子,加之寶貝兒子李梓軒又和範鶯柔兩情相悅,自然是要兩家結親的,兒子的婚房彩禮三金以及自己百年之後的財產分配、大小事務都已經一一立好遺囑。
對於李梓軒的婚姻大事,梓軒本人似乎也是這麼想的,與範鶯柔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他已然是她未來丈夫的不二人選,況且雙方本來也門當戶對,天造地設,即便最近總覺得範鶯柔怪怪的,李梓軒也依然秉持著信任的態度,安心過起了白天跟兄弟打球,晚上跟兄弟開黑的大一暑假。
“梓軒,小柔去了土耳其,你不陪她一起去嗎?”
這天打完球回來,在光墨豪庭的林蔭道上碰見了外出買菜回來的範媽媽。
範媽媽名為宮燕寧,年輕時同樣就讀於瀟湘大學。當年前來瀟湘大學舉辦企業宣貫會的範爸爸對她一見鐘情,並且展開熱烈的追求。
現年38歲的她並無太多工作經驗,走出校園後立刻嫁給了範爸爸當起家庭主婦,皮膚保養得當,依舊白皙嬌嫩,吹彈可破,原本傲人的身材在生完小鶯柔之後更加腰肢纖細,胸臀飽滿,凹凸有致,可惜性格卻是逆來順受,容易任人擺佈,範爸爸還在的時候尚能為她遮風擋雨,意外發生之後全靠李父的力挽狂瀾,方能穩住這一畝三分地。
“我確實有提過跟她一起去土耳其,宮阿姨,”李梓軒撓了撓頭,“可是小柔很堅決,連18歲生日都不留下來過。”
——當李梓軒還是小梓軒的時候,就覺得宮阿姨美得很特彆。
是怎樣的一種美呢,是一種纏繞著淡淡哀傷的、惹人憐愛的美。
跟彆的家庭主婦不一樣,宮阿姨總是留著一席油黑亮麗的長髮,飄然及腰;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線惹人豔羨,走路時不經意間扭動的屁股常常引人注目;雖被稱作“宮阿姨”,但和小柔站一塊兒的時候,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小柔的姐姐,保養得當的臉上卻依然殘留著若隱若現的膠原蛋白、少女風采,每每遇人打招呼,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無悲無喜,平靜如秋水。
長大後,李梓軒的注意力慢慢被繼承了宮阿姨美貌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靈動女孩範鶯柔吸引去,心思被全部占據。
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宮阿姨的身上,是高考後的暑假。
那天天氣炎熱,李梓軒打球不慎扭傷腳,一拐一拐狼狽回家發現又忘了帶鑰匙。
父母親此時正在辦公,抱著籃球在家門外一籌莫展的樣子正好被宮阿姨撞見。
一聲溫柔到李梓軒差點失去痛覺的問候從範家傳來,一如既往地搭配著那一抹淺淺的笑容。
知道了情況,宮燕寧連忙趿著拖鞋下樓來,扶起李梓軒的手臂往後頸上一搭,就把李梓軒攙扶進了範家。
至今還記得,宮阿姨雙手的觸感——很小很溫柔,雖然能夠感覺到常年做家務的痕跡,但還是白嫩細滑且不乏女性的力量感。
過程中一個趔趄,李梓軒還一不小心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宮阿姨纖瘦的身體上,雙唇無意中吻到她的秀髮——淡淡的香氣瞬間充盈鼻腔——幸而宮燕寧咬牙使出全身力氣,才勉強支扶著這個1米80的男生。
更要命的是,斜壓在宮阿姨身上的李梓軒視線直直落進她的領口。
她那天穿著一件尺碼稍大的鵝黃色睡裙,寬鬆的圓領隨著動作滑下,清晰露出胸前那兩團尺寸驚人的雪白柔軟,中間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像黑洞一樣死死吸住李梓軒的目光。
一個18歲血氣方剛的小男生哪裡頂得住這個陣仗,強行收回視線侷促不安地道歉。
雖然道歉後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那飽滿的弧度像是快溢了出來,瞄得他的下半身僵硬不已。
一番折騰,李梓軒纔在範家的客廳沙發上停坐得當。
宮燕寧拿來冰袋和跌打藥酒,很自然地跪在地上,仔仔細細地為李梓軒敷藥按摩。
她的小手柔軟溫熱,偶爾擦過小腿肌膚;俯身時胸口微微壓在他膝上,帶著成熟女性的溫熱氣息;那淡淡的體香混著洗髮水味,一縷縷鑽進鼻端,這一切,都讓李梓軒白得了好,無需贅言。
——回到現在。
“嗯嗯,你的紅繩和護身符我收到啦,謝謝你呀梓軒,大老遠的寄個國際快遞來,我在這邊很好呢,不要擔心我哦。”
手機視頻中傳來範鶯柔的聲音,令李梓軒倍感安心。
“小柔也真是的,走得那麼急,我都不知道送你個啥在那邊做個念想,開學那會兒才終於想到去寺廟裡開光了這條紅繩寄給你。”
“你呀真是不守規矩……紅繩得本命年戴,不是本命年還適得其反呢!”
“害,這就迷信了,怎麼會適得其反呢?都是好運之物!”
範鶯柔咯咯地笑著,還不忘嬌滴滴地補上一句,“而且,紅繩還有求姻緣的意義,也不知道你個榆木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當、當然是想著綁住我和小柔呀,”李梓軒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口吻竟也小家子氣起來了,“萬一那邊很多魅力四射啊,風情萬種的歐洲帥哥……”
“好啦好啦,被你牢牢綁住啦,亞洲帥哥~”
範鶯柔邊說,邊把那條開光紅繩套在右手手腕上,抬起來細細瞧著。
“護身符也放進錢包裡隨身帶著……呀!”
視頻中小柔忽然一個激靈,嚇李梓軒一跳。
“啊~~陳雁你又弄我!”範鶯柔佯裝生氣,鏡頭給到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穿著大膽的女生。
這個叫陳雁的女生是範鶯柔時常提及的舍友,同樣是華人留學生,但是性格大大咧咧,口氣豪爽喜歡捉弄範鶯柔,令李梓軒頗為不快。
“咦——喲?哈哈哈!小帥哥你女朋友的奶奶又大又軟哦!”
手機裡傳來師姐爽朗的笑聲挑逗聲,引得範鶯柔一陣害羞,也讓李梓軒一臉尷尬。
範鶯柔連忙推開陳雁,躲進被窩裡麵。
“好啦梓軒,你彆介意,陳雁她冇有惡意的!今天就聊到這裡,你早點休息哈!”
“蕪湖~你男朋友還真浪漫,給你送這麼特彆的禮物呀……”
“陳雁你給我放手……”
視頻就這樣在女孩子間的打打鬨鬨中結束了。
呼——李梓軒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默默出神。
自從小柔去了土耳其,確實整個人都開朗了很多,與自己的關係也在慢慢恢複。
本該是令人高興的一件事,李梓軒卻是喜憂參半——因為,一年的留學期,意味著他和小柔一年間無法麵對麵地接觸,無法牽手,無法擁抱,無法做那些……大多數情侶間會做的事情。
這對於一個正在快速分泌青春荷爾蒙的男生來說,是一個隆重的挑戰。
李梓軒伸出手來,朝空氣抓了抓:小柔的那個,到底有多軟呢?
早上碰見宮阿姨的畫麵浮現出來,令他不自覺地開始對同樣漂亮動人的宮阿姨浮想聯翩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她是小柔的媽媽,要死啊這是!
李梓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清醒下,可是胯下早已利劍出鞘,無奈,起床打個飛機好了。
“喂,範範,你說,長得又高又壯的男人那裡一定大嗎?”
陳雁歪著腦袋盯著剛洗完澡出來的範鶯柔,無辜地問。
“我怎麼知道。”
陳雁接著說:
“矮男人的那話兒也不一定就小。”
“我隻知道,你再不把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掉,好好寫一下小組作業,我明天代表小組彙報的時候就把你單拎出來。”
範鶯柔一邊吹頭髮一邊冇好氣地回答,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陳雁對她說些男人啊、**啊、葷段子啊之類的黃色話題了。
她心裡非常反感,可偏偏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大學的兩人間人才公寓,分給她的舍友是陳雁,隻好在心裡麵安慰自己陳雁雖然是個色情女,但是她心眼其實很不錯……陳雁雖然是個色情女,但是她心眼其實很不錯(複讀默唸著)……
“哎呀範範彆這麼傳統嘛——人生苦短啊!今朝……”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人不是老了纔會死,是隨時都會死!再不多用咱們青春無敵的**去享受點人生至歡,萬一冇機會了呢——你看,我把你的金玉良言背得熟不熟?說了幾萬遍了陳姑娘。”
範鶯柔學著陳雁的樣子和口氣,把她說慣了口的內容一溜兒搶先說了出來,逗得陳雁哈哈大笑。
冇錯,範鶯柔被瀟湘大學公派土耳其參加了一個交換生項目,為期一年。
時間回到李梓軒送她石楠花的那個晚上,劉大蒙在她濕熱的口腔裡痛快射完之後,範鶯柔像往常一樣火速衝往衛浴間把那攤新鮮出爐的子孫液吐掉,順便洗澡。
洗著洗著便放聲哭了出來,接著嘩啦啦的水聲,冇有被劉大蒙發覺;也是從那時候,範鶯柔就打定主意要離開這兩個人一段時間,不然她扛不住就要崩潰了,同樣地,不要讓劉大蒙發覺。
她知道瀟湘大學每年都有歐洲各國的交換生項目,可惜卻是麵向即將升大三的大二生開放。
第二天她就開始著手整理資料,把她的個人履曆、社團經曆、分數績點等等列印成冊,往行政樓來回奔走了好幾次。
行政樓裡麵整日坐辦公室吹空調的老師領導們本來礙於規矩,不能批準即將升大二的大一生申請,結果一來範鶯柔在人才濟濟的臨床醫學專業裡麵排名第一的績點太優秀,二來被範鶯柔搬出了碧蓮集團太子爺的女朋友這個身份,隻好層層批準下去,就這樣讓範鶯柔拿到了土耳其的交換生項目資格。
為了不再被迫吃下媚藥,範鶯柔向劉大蒙言聽計從,讓這個老男人以為自己已經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也就懶得再去購買昂貴的長效媚藥;同時範鶯柔偷偷去看中醫調理身體,慾求不滿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少甚至趨近於無,媚藥效果基本散儘。
劉大蒙手腳不乾淨,時常亂動女孩的物品,但申請交換的整個過程和檔案也被範鶯柔保密得天衣無縫,直到暑假開始,範鶯柔拖著行李箱走出702的那一天,劉大蒙都不知道這極有可能是他最後一天看到女孩的倩影。
是什麼時候開始學會了說謊、掩飾的呢?
有時候範鶯柔忍不住自嘲。大概是劉大蒙出現的那一天吧。
我欺騙了李梓軒,我也欺騙了你,公平嗎劉大蒙?
這對梓軒來說也是一個考驗,一年之後,無論如何她都對李梓軒坦白一切——假若這個男孩依舊愛著失去了清白之身的自己,兩個人便設局引劉大蒙上鉤,最終以強姦罪送他入獄;假若這個男孩無法放下芥蒂,她便勸媽媽把彆墅賣掉,然後接來歐洲定居,離開她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
這個看似一石二鳥的計劃其實並不完美,它需要整整一年去完成,但這已經是一個剛滿18歲的少女為了保全她自己的自尊,也為了儘可能減輕對身邊人的傷害,所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可惜她不知道,心上少年對她的愛,超乎她的期待,也超乎少年本人的想象。
也許向他坦白,尋求他的幫助,一起揭露惡人的罪行,纔是真正意義上能夠為故事畫上句號的最優解。
但她不敢賭,在如花的年紀她已經承受了太多。
天下若有早知道,哪裡還有人世間?
看一眼手機,已經是深夜兩點半,剛剛寫完小組作業的範鶯柔靜靜地坐在酒店套房的辦公桌子前發呆。床上傳來微微的酣睡聲。
今天是作為交換生進入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大學醫學專業的第六個月,也是在校外進行醫療高精密器械參觀學習的最後一天,範鶯柔隨班級外出住酒店,自然和陳雁分到了同一個雙人房。
穿著睡裙的範鶯柔眼神幽怨地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死的陳雁,要是陳雁能好好負責她自己的部分,也就不至於讓她吭哧忙活到深夜。
隨即又瞥見了放在門口的一摞衣服,“該死!光顧著小組作業,衣服忘記拿去換洗了。”範鶯柔拖著疲憊身體起來,抱起盆子裡兩個人的衣物就往酒店的洗衣間走去,邊走邊喃喃道:
“為什麼國外也有小組作業這種不公平不合理的東西……”
這時,範鶯柔還不知道,這些學習生活中的小煩惱即將成為她接下來三天最美好的事情,包括這裡方圓十裡的人們,還冇有意識到一個可怕的炸彈即將引爆。
倒計時10秒。
“10。”
樓上樓下都被學校包圓了,每層按性彆住的是一同參加課題的同學,所以範鶯柔赤著腳走在深夜兩點半的酒店走廊裡麵也無需害怕。
“9。”
因為某種原因,範鶯柔冇有穿內褲,底下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有點心虛,即使是深夜,也會在心裡祈禱冇有人來。
“8。”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範鶯柔正麵向的走廊拐角,走出來一個又矮又肥的清潔工,提著清潔工具迎麵走來。
“7。”
範鶯柔突然想起陳雁的黃色話題:矮男人那話兒也不一定小。
一個來自過去的齷齪畫麵浮現在眼前。
少女連忙甩了甩腦袋,快步走進洗衣間,倒下衣物啟動洗衣機快速洗滌功能。
“6。”
範鶯柔拉過一張小凳子來坐下,靜靜等待著洗衣機速洗完畢好立即回房間晾起來。希望一晚上能晾乾,不然明天可就尷尬了。
“5。”
清潔工的腳步聲突然停在洗衣間門外,範鶯柔瞬間寒毛直豎,情急間用中文喊了句:“誰?”
“4。”
門外冇有迴應,範鶯柔拿起盆子,還抓過來不知道誰落在這裡的一個扳手藏在身後,慢慢向門口走去。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姦時隻會瑟瑟發抖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3。”
“半夜兩點還要打掃清潔是酒店的規定嗎?”範鶯柔用英語問了一句。
“2。”
還是冇有迴應,範鶯柔鼓起勇氣走到門口,眼前就是剛纔那位矮壯的清潔工,可惜帶著鴨舌帽低著頭,看不清臉龐。
“1。”
男人猛地抬起頭來,“鶯兒,老子終於找到你了。”
範鶯柔的瞳孔瞬間放大,一個痛苦的、折磨的幽靈緊緊攛住了她的心,令她開始窒息。
“0。”
塌了,她到目前為止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在如山體滑坡般崩塌,她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怎麼會,更可怕的是她十分明顯地感覺到崩塌的不隻有她一個。
轟隆隆隆……
耳邊傳來酒店深處分崩離析的沉悶聲,腳下鋪在棉毯的地板開始微微晃動,忽然天旋地轉、地動山搖,範鶯柔冇站穩一個趔趄跌進了清潔工寬大的懷裡,小腹處傳來熟悉而又陌生的硬物頂撞感。
她一抬起頭——
劉大蒙。
時隔半年,又再看見了那張油乎乎的醜臉,女孩眼眶裡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
但四周明顯的異樣讓兩個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地震?
地震!?
地震!!!!!!!!!!!!
“陳雁!”
範鶯柔還來不及反應劉大蒙為什麼會出現在土耳其,為什麼會在酒店找到她,浮現在腦海裡的十萬個為什麼一個也顧不上思考,即刻使出吃奶的力氣掙脫劉大蒙,衝回房間,陳雁睡得那麼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從洗衣間回房間的路並不長,但大樓的震動讓她一路路跌跌撞撞,一會兒撞到牆壁上一會兒摔倒在地上。
整層樓裡麵的學生有些已經警覺,此起彼伏的尖叫從房間裡傳出來。
“陳雁!陳雁!”
範鶯柔踉踉蹌蹌地衝回房間裡,撲在床上使勁搖陳雁。陳雁睡眼惺忪地醒來,看見的是範鶯柔萬分驚慌的臉。
“陳雁!起來!起來!地震了!快跑!”
“哈……哈?地震?”
辦公桌上的檯燈被搖得明明滅滅,跌將下來,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機也重重地摔下來,砰一聲嚇得陳雁從床上彈起來驚聲尖叫。
範鶯柔一把將嚇呆了的陳雁從床上拉起下來,說時遲那時快,一根柱子轟隆一聲坍塌下來,一聲巨響把這張雙人床砸成兩半。
僥倖逃過的陳雁還冇來得及心悸,腳下一空,拉著範鶯柔一起摔到了下層。
這時範鶯柔耳邊傳來一聲男性的驚吼,定睛一看,她和陳雁以及房間裡麵的床板、床墊、斷裂的柱子一同墜落,重重地壓在了正下方套間的床上,床邊緣還有一隻白人男孩的手,床單被滲成血紅色。
旁邊還站著另一位白人男孩,渾身顫抖,瞳孔放大,嘴裡不停地喊著“No!
No!”
範鶯柔趕緊拉起陳雁邊跑邊朝那個白人男孩大喊:“彆No了,趕緊run!”
白人男孩這才反應過來,轉身衝出房門。範鶯柔拉著陳雁卻感到一股阻力,回頭看見陳雁一瘸一瘸痛苦的表情:
“範範我腿好痛!”
範鶯柔急忙問:“什麼?崴到了嗎?”
“應、應該是的”陳雁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範範你的手好多血!”
範鶯柔這才發現自己的小臂被擦傷了,鮮血一道一道地流出來。
可是現在冇有時間處理傷口,也冇有時間驚慌失措了!
地震的強度之高令人咂舌,範鶯柔身上每一寸毛孔都在催促她趕緊逃,不快點逃出去整個酒店都有坍塌的風險!
“陳雁你忍著,逃出去了再說!”搖搖晃晃中,二人互相攙扶著衝出房間,兩個人都看傻眼了。
走廊裡密密麻麻全是一同前來的學生,驚慌之下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互相沖撞著、尖叫著、嚎哭著,有人拚命往樓梯口擠,有人被擠得貼在牆上動彈不得,還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抱頭痛哭;走廊儘頭的天花板大塊大塊地塌了下來,水泥板、鋼筋、碎磚帶著灰塵和碎玻璃砸落,當場埋了幾個學生,不小心摔倒的學生也不停地被踩踏著,整條走廊塵煙四起,血跡斑斑,滿目瘡痍。
範鶯柔看到這片慘狀都快嚇哭了,陳雁拉起範鶯柔要往邊上跑。
“電梯!電梯在那邊!”
“不!不能坐電梯!”
範鶯柔說著便拉著陳雁往反方向跑。
“我們得去找緊急出口,找樓梯間!”
冇跑幾步,忽然,一隻寬大的手掌死死地抓住範鶯柔的腳踝害她險些摔倒。
回頭定睛一看,是一個半截身體被天花板砸中、口吐鮮血滿身瓦礫灰塵的土耳其男生,氣若遊絲地求救。
“save..save
me…”
“……”
範鶯柔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拔出腳來,出於生存的本能,男生的手抓得很死,恨不得要把她纖細的腳踝當場捏斷。
此刻一連串的問題和思考在範鶯柔的腦子裡飛逝而過:救?
不救?
救,怎麼救?
這裡所有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死命跑還來不及,更何況兩個女孩子如何搬得動磚頭瓦礫?
不救的話,他又必死無疑……
短短兩秒內,救與不救的選擇、每個選擇的方案、後果在範鶯柔的腦海裡統統過了一遍,正當她要下定決心的時候,隻聽見陳雁大喝一聲,搬起一塊磚頭就往男生劈頭蓋臉的砸去——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磚頭碎開來,男生也同時昏了過去,死死抓著範鶯柔腳踝的手終於鬆開。
“快跑範範,我們快跑!”
來不及發呆了,範鶯柔反應過來立馬扶起陳雁跑。
跌跌撞撞,終於找到了緊急出口,但陳雁腳傷攻心冇站穩,兩個人先後摔倒在階梯上,一級一級地往下滾。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範鶯柔剛七手八腳地爬起來,就被陳雁衝著屁股一腳踢開,立馬又人仰馬翻地滾下樓梯……
一聲悶響,範鶯柔重重地磕到了硬物,頓時頭暈目眩,眼冒金星,腦袋一側傳來劇烈的疼痛。
“鶯兒……”
清晰的耳鳴在耳邊炸開,範鶯柔奮力甩了甩腦袋,強行睜開雙眼,把身子蜷起來縮到角落裡,一邊揚起手臂抵擋不知道會從哪個方向飛來的磚石,一邊瑟瑟發抖地呼喊陳雁。
“鶯兒……”
樓梯間裡的天花板也在崩落,灰白的塵埃嘩啦啦落了範鶯柔一身,四處傳來碎磚砸落聲、鋼筋斷裂聲、人類尖叫聲以及低沉的轟隆隆——大地之神那令人肝膽俱裂的低吼。
“鶯兒!”
範鶯柔終於聽見了一把無比熟悉的聲音在竭力呼喊自己的名字。抬頭一看,並不是陳雁,卻是劉大蒙!
劉大蒙此時正在上層樓梯上心急火燎、磕磕碰碰地往下趕,走一步跌兩跤,喊一句痛三聲,好在他牢牢地把清潔桶套在頭上,看起來冇有受很大傷。
他喘得像拉風箱,眼睛卻死死鎖在範鶯柔身上,看著劉大蒙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衝過來的樣子,範鶯柔忽然感到莫名心安,即使這並不是她想看見的人……但,說不定是個危急時刻靠得上的人。
他那副不要命往前撲的樣子,像一根突然出現的救命稻草,讓她冰冷發抖的嬌軀終於找到了一點依靠。
彷彿是命中註定的相遇一般,地震的劇烈搖晃就在這一秒驟然減弱。整幢酒店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給樓內的生者提供一絲機會。
抓住機會,劉大蒙猛撲過來一把摟住驚慌失措的範鶯柔,雙手扶著女孩的腦袋仔細撫摸察看,粗大的指腹慌亂地撥開她額前被血黏住的碎髮,平時一眼猥瑣的眼神裡竟然藏著關切,鬼使神差地,範鶯柔的雙手也順勢摟住了男人。
“鶯兒你的頭上流了好多血!痛不痛?我們快走!”
範鶯柔用力抱著劉大蒙不讓他起身:
“不……不行……陳雁呢?你有冇有看到剛纔跟我、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
“什麼女孩子?”
地震發生的那一刻,劉大蒙其實一直在上層逃竄,兩個女孩子從房間裡直接掉到下層,故而他確實不知道範鶯柔身邊還有哪個女孩子。
“上麵,上麵樓梯倒是有一個女孩子躺著。”
說著,劉大蒙瞥了瞥樓梯上麵平台的一堆殘亙斷瓦裡,有半截纖細的白手臂裸露在外麵,上麵鮮紅的血柱汩汩而流,旁邊還有單隻鞋——隻可惜,鞋的主人恐怕已經被壓在下麵動彈不得了。
——心若能新生於人世,夜半之月也會眷戀嗎?
剛上小學的陳雁吃過晚飯後獨自一人看電視,看的是她最喜歡的一部動漫,電視畫麵裡一身素白的小女孩麵無表情地念著這句詩。
門外傳來爸爸媽媽激烈的爭吵,不過對小陳雁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見怪不怪了,小手一按,調高電視音量就好。
直到爸爸拖著行李箱重重地關上大門,小陳雁還不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聽見爸爸的聲音。
然後,耳邊就隻剩下了一陣一陣的悲泣,來自那個懷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
時過境遷,陳雁在媽媽的叫罵聲和弟弟的哭喊聲中上了中學。
是的,自從爸爸走後,陳雁媽媽從一個隻會哭的女人變成了一個隻會罵的女人,一頭青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半殼雪花。
每次上學,陳雁都害怕媽媽的衣叉留在自己身上的傷痕會被同學發現;每次放學,陳雁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同學挽著她們風韻依舊的媽媽有說有笑的時候,再轉頭一看,看見自己的媽媽在菜市場裡扯著嗓子凶神惡煞地討價還價的時候,她都會沉思為什麼自己的媽媽老得這麼快,這麼不一樣。
再長大一點,媽媽的衣叉留在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少,卻在弟弟身上留得越來越多,但這也無法阻止她不學好。
她漸漸喜歡上校園裡小混混又痞又酷的氣質,喜歡上各路大姐頭妖豔得來又帶點男人婆的味道——其實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否真的喜歡,她隻是想跟世俗標準裡的乖乖女孩背道而馳;她學人抽菸喝酒,學人濃妝豔抹,在學校裡的陰影旮遝裡混得風生水起——其實她也不算喜歡菸酒喜歡扮古怪,她隻是想變得瘋狂哪怕明知道那樣冇有未來。
閒來無事,打牌約架,劃地盤、收保護費。
當她向小男生趾高氣揚的時候,專挑下三路去令對方求饒;當她向軟弱怕事的女生收保護費時,又欺負欲大發,收了錢還對她們上下其手的感覺讓她十分享受。
不知何時起,她突然發現她既不抗拒男人的油膩聊騷,也能接受女人的互相安慰。
她是個雙性戀。
在一個家庭矛盾剛剛平息下來的深夜,她溜出家門,把身為女孩最為寶貴的第一次給了她的混混男友,以及20塊錢仨小時的小旅館。
“又喜歡男的,又喜歡女的,是什麼感覺?”
男友剛射完拔出來,坐在床邊點了根菸,問。
“什麼感覺……不就是都行咯……”
下體的疼痛還非常清晰,陳雁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那,你說你喜歡我,喜歡到每次一看見我就想狠狠地被我操,那你要是看見喜歡的女的呢?”
陳雁忽然努起小鼻子,古靈精怪地說。
“就想狠狠地操她!”
說著翻個身去摟住男友,兩個人哈哈地放聲大笑。
這種光景,持續到陳雁不慎挑錯了對象,把保護費收到了品學兼優不怕事,性格開朗家庭美滿的方方頭上。
——時間回到地震發生的24小時前。
已然1米7個頭的陳雁相比起範鶯柔來顯得更強勢一些,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陳雁!我最後再警告一次,你……你再這樣弄我,明天的課程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現在是範鶯柔她們參加校外醫療器械參觀活動的倒數第二天晚上,酒店的雙人套間裡紅燭搖曳,春光動人。
小小的床頭櫃擠滿了諸如潤滑油、假**、電動按摩棒、口球、矇眼布以及項圈等等情趣用品,還擺著一瓶酒。
全身肌膚白皙光滑的範鶯柔身著一件粉色透視的比基尼式紗網裙,正被反手捆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而陳雁則是一身純黑深V皮革開胸裝,手上拿著一根少女粉的電動按摩棒,腳上踏著一雙足有10cm高的細高跟,啪嗒啪嗒地繞著床轉悠,一雙媚眼盯著範鶯柔不放,就像一隻口水快要流下來的狼,而床上綁著的正是她可憐又無辜的獵物。
“陳雁,我今天暈倒就是你乾的好事兒?”
“不才,正是在下。”陳雁嘿嘿一笑,“用了一點催情水,時效不長的,對身體冇有影響!”
範鶯柔聽了,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默默閉上雙眼,歎了一口氣:
“最討厭給我下藥的了,你們一個個……”
“什麼我們一個個?”
“啊、啊……我是說,隻要這種藥物還存在,就會有你們這種變態一個個去購買,一個個在無辜的女孩身上用。”
陳雁虎虎一笑,目露精光,把自己往床上一摔,一隻手抬起範鶯柔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搭上了女孩白嫩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妞兒——小妞兒——”陳雁裝著招嫖大爺的口氣,嘴裡還往範鶯柔的嬌小可愛的耳朵孔裡吹風,吹得範鶯柔一陣瘙癢,連忙躲閃,“好有彈性的大腿呀!笑一個給爺兒看看——”
“嘶——等等、等等,陳雁,你、你怎麼這麼油膩呀……”
“我油膩?油膩的,是你吧……”
陳雁眉眼彎彎,抬著下巴的手指縮了回去,從深V處伸了進去揉了一把自己的**。
“唔……是誰穿得這麼一身騷浪賤躺在床上勾引臭男人?老孃倒要看看,是老孃的**最軟還是你這個小**的**最騷!”
說罷手又從深V裡抽出來,一把抓住範鶯柔的半邊酥胸揉搓起來,“唔!”搓得範鶯柔一個激靈,加上藥物的作用,身體正在一陣一陣地發熱,禁不住輕輕喘了一聲。
兩人同舍了這麼久,範鶯柔早就知道陳雁是個雙性戀,男女通吃,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成為她的猥褻對象了,但今晚的陣仗卻超出了以往一貫的尺度,看樣子這個陳雁想對自己來真的,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範鶯柔機靈的腦瓜子硬扛著催情藥的效果迅速思考著對策。
“等等,陳雁——你……唔啊……”陳雁雖然是女生,細嫩的手掌不似男人般粗糙有力,卻也是使出了蠻勁兒去猥褻著範鶯柔的美乳,從左到右,一個不落,以至於每說幾個字,範鶯柔都情不自禁要喘幾聲,“說……起來,雙性戀……是不是很幸福?滿大街都是異性的……”
陳雁是個頭腦簡單的話癆,範鶯柔的初步對策就是引她打開話匣子,讓她不停地說話令她分心,然後騙她喝酒,酒勁兒一上來她自然就不行了。
結果陳雁並不接話,揉搓著範鶯柔酥胸的手突然鬆開,指尖戀戀不捨地從那兩團雪白上滑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範鶯柔還冇回過神來,就感到私處一涼——原來是被陳雁既粗魯又熟練地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拉到一邊,露出了範鶯柔光潔無毛、粉嫩如嬰兒般的白虎**,在燭光下微微泛著水光。
緊接著範鶯柔的一雙白嫩美腿也被陳雁的下肢死死交纏住,強硬地分開她,膝蓋頂在她大腿內側,迫使她完全敞開,此時的範鶯柔臉紅耳赤,心跳如雷,就像一隻待宰的小母雞,被人牢牢地按在砧板上。
“陳、陳雁,你要乾……乾什麼?”
“嘻嘻,範範,我們來磨豆腐吧!”
陳雁壞笑著,自己也褪下了下體的遮擋,一大片烏黑濃密的陰毛在燭光中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帶著少女特有的熱氣和魅惑,毫不客氣地俯身探逼,一口咬住了範鶯柔無辜純良的白虎**,軟熱的**貼著**,濕滑的肉褶互相嵌合,陰毛粗硬地摩擦著範鶯柔嬌嫩得幾乎透明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刺痛。
“哇,範範已經出了好多水!好色情呐範範!”
很快,陳雁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淫液拉出晶亮的絲線,把她烏黑的陰毛都打濕成一綹一綹,黏在範鶯柔雪白的恥丘上,畫麵**得讓人血脈賁張。
範鶯柔羞恥得想夾緊腿,卻被陳雁死死卡住,隻能任由那濕熱的肉縫一次次碾過自己的敏感點,身體被迫著湧出更多蜜汁。
“唔~~~”
範鶯柔像隻被強行露出肚皮的小貓般委屈巴巴地發出讓人筋酥肉軟的喉音,被如此大膽放肆地欺負,心頭湧上一陣委屈,她又想起了某個將她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都占有過了的老男人。
要不是他,我的身體怎麼會這麼有反應……這麼快濕到像一個久經風月的妓女一樣,哼……
少女心裡委屈地想著。
忽然,一條腿被陳雁解開並扛在肩上,白白淨淨的小腿肚還被濕熱的舌頭舔了一口,留下了晶亮的津液,緊接著,陳雁腰肢猛地一沉,胯下的頻率驟然加快,濕滑的**像小嘴一樣吮吸著她的陰蒂,濃密的陰毛瘋狂地搔颳著嬌嫩的皮膚,**四濺,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噗滋聲。
“哈……!”
範鶯柔冇忍住輕吟一聲,另一個少女**軟軟糯糯、濕濕熱熱,雖然粗硬地紮得她生疼,可那疼痛反而激起更深的快感——何況,女孩的陰毛再多再密,能有老男人的討厭?
房間裡燭影搖紅,紅燭將熄未熄,火光在牆上投下曖昧的橙輝,柔軟的大床忠心地承載著兩隻洋溢青春氣息的美鮑魚在噗滋噗滋地互相舔舐著,愛撫著,吞吐著。
陳雁的濃毛黑鮑像饑渴的野獸,貪婪地吞噬著範鶯柔的白嫩光潔;範鶯柔的粉鮑則像無辜的羔羊,被迫張開,任由對方啃咬、吮吸。
淫液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浸濕了大片床單,空氣中滿是少女交合的腥香味道。
“陳雁,你、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哈哈,什麼問題?範範再問一遍。”
“……你個大傻瓜……啊彆!彆!”
陳雁喘著氣,眸中欲焰熊熊,伸出一隻蜜手來沿著股溝輕畫,停在那從未被造訪的菊蕾處,輕輕一按。
範鶯柔如臨大敵,嚇得連連搖頭瘋狂拒絕,嘴裡機關槍一樣“彆彆彆彆……”的,生怕陳雁喪心病狂起來,當場把她菊庭後穴給開苞了。
“嘻嘻……”
範鶯柔越是抗拒,陳雁越是興奮,當即用小指頭戳了一下,不曾想同是少女的尖細小手,竟然塞不進範範的菊穴,陳雁更加激動了:
“哇,範範,你的小菊花也太小了吧?究極無敵小啊?”
範鶯柔本來赤紅的臉刷地白了,幸好腦子還有半格內存,邊嗚咽邊可憐兮兮地哀求:
“彆彆彆陳雁你弄那裡我就不做人了……你還是弄上麵吧,上麵的給你弄好不好?好不好……嗚嗚……”
“哈哈哈!這是傳說中的舍小我全大我嗎?範範晚節不保嘍~”
“……唔嗯嗯嗯……”
“好啦好啦,不弄你的菊花,瞧你嚇得,你的菊花留給你的男人幫你破吧,嘻嘻!”
“……誰、誰要破那裡呀……羞死人了……呀!”
菊蕾暫時安全了,**又開始遭罪。
陳雁探身去床頭拿來一根粉色按摩棒,塞在兩隻濕漉漉的美鮑上轉動剮蹭幾圈,把按摩棒的頂端蹭了滿滿噹噹的油光滑亮。
“跟範範玩都不需要買潤滑油的,自產自用就行。”
陳雁笑嘻嘻地咕噥著,把按摩棒頂在範鶯柔的饅頭穴邊上開始滋滋地震動,驚得範鶯柔立馬抬頭看,心想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旋即,嗡嗡的酥麻感瞬間填滿敏感甬道,激得範鶯柔尖叫一聲,腰肢猛地連搭幾個臀橋,按摩棒和**在蜜液的激盪下啪嗒啪嗒地響起**之音,眼前強烈少兒不宜的光景看得陳雁嘖嘖咂舌,連連感歎:
“範範,你居然這麼敏感……以後哪個男的操到你不得折壽十年啊?你倆爽死在床上得了……我也要爽。”
說著,陳雁把自己的美黑鮑魚也送了上去,和範鶯柔的粉蜜嫩鮑一起前後夾緊按摩棒,之後乾脆鬆開手,讓按摩棒頭朝下,身朝上被夾在中間,被迫賣力地同時侍奉兩個女孩,猛地一看,就像兩隻女孩長出了同一根高聳入雲的陽物。
兩朵迥然不同的花瓣隔著一根硬物緊緊貼合,一黑一粉,一濃密狂野,一光潔嬌嫩,卻在同一根嗡嗡顫動的玩具上貪婪相爭。
受到來自陳雁的壓力,範鶯柔的**被按摩棒淺淺地擠進來了小半截圓弧,另外小半截也服服帖帖地被陳雁的木耳吸了進去,中間還裸露在外麵的棒頭部分就像洗了個澆頭蓋臉的熱水澡,一邊散發著熱氣一邊連綿不斷地往潔白的床單上滴汁,滴得快跟兩個女孩兒嬌顫的浪吟同步起來。
快做點什麼啊……密密麻麻的酸爽快感從**傳來,範鶯柔感覺快要被陳雁玩哭了,隻好胡亂說點什麼,舌頭撈到哪句是哪句了:
“啊哈~~陳雁、陳雁你……我問你呢~……雙、雙性戀……”
“嗯?哈哈哈哈,爽不爽範範?”
“雙性戀……是不是……誰、見誰都想……”
“唔——好多人問我這個問題。”
“那、那……”
“素的喲~所以我喜歡逛街購物旅遊……啊好爽……那街上的帥哥美女看得比你們單性戀爽多了!”
“羨……羨慕你啊陳雁,你口渴冇有……啊哈!我不行了~我喝點酒……幫、幫我……”
哪知道陳雁把手一擺。
“no
no
no,這是事後酒,我們完事兒了再喝,就跟男人抽事後煙一樣,爽到爆!”
眼見不奏效,範鶯柔連忙換個話題。
“陳雁……”
她正說著,陳雁一臉壞笑地俯身上去,纖細手指忽然在範鶯柔那對嫩白飽滿的美乳上重重抓了一把。
五指深陷軟肉,掌心故意碾過早已挺立的櫻紅**,捏得那粒小珠在指間變形、彈跳。
範鶯柔眼前一黑,喉間溢位短促的驚喘,心想這個小妮子是冇完了……
“陳雁,那……那豈不是……滿大街的人你都想?就像對我一樣。”
範鶯柔抿了抿嘴唇,慢慢適應了下體這股酥麻的電流,她咬緊牙關,不叫它輕易得逞。
“當然不是啦!”陳雁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也是有操守的好吧……我這輩子除了男人,你是第二個讓我想要,很想要的女孩——噢對了,我們直接上三檔吧。”
第二個?
範鶯柔發現了切入口,此時卻又眼巴巴看著陳雁按了兩下電動按摩棒,那嗡嗡聲驟然拔高了兩個調,陳雁狠狠用力,把它更深地擠進了範鶯柔濕得一塌糊塗的饅頭縫裡和她自己那險象環生的熱帶雨林裡。
“嘶!”
壞了,這下可不是咬咬牙就能解決的了,範鶯柔仰頸高吟一聲,下巴高高抬起,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要逃開又像在迎合。
蜜液被震得四濺,啪嗒啪嗒地打在陳雁手背上,沿著棒身滑落,床單被洇濕得越來越不堪入目。
“第二個!你說我是第二個!那第一個呢?”
範鶯柔彷彿用儘了最後的力氣,拋出這個靈魂提問。
“第一個……就不提了吧。都過去了”
陳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原本輕浮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眸底掠過一瞬暗色。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被範鶯柔捕捉到了,機會!
“不行……你要說,我想聽……唔……啊……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快不行了……”
“嘿嘿,範範你叫得真好聽,要是男人肯定受不了了。”
話還冇說完,陳雁的小手啪一聲輕輕打在範鶯柔的半邊香乳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深深的壞水,打得那隻**像布丁一樣顫顫巍巍地左右晃動,晃得陳雁快要暈乳了,雪白的肌膚上頓時浮起淺淺的粉痕,襯得那粒**愈發紅豔,像熟透的櫻桃在奶油上顫動。
伴隨著這一生清響,範鶯柔的防線被徹底擊破,方纔被按摩棒折磨得強忍的痠軟、羞恥、快感,此刻全被這輕輕一打撞碎,劇烈的震感像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神經末梢都被電流擊中。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死死蜷緊,腿根繃得筆直。
雪白的腹部劇烈起伏,乳峰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顫動,**挺得發紅髮腫,一大波晶瑩透亮的蜜汁**隨著範鶯柔洶湧的**奪逼而出,噴射在按摩棒身上就如浪潮拍打礁石,刹那間濺了陳雁一身,喉嚨裡發出的浪呻豔吟被拉扯成了一段長長的細碎的尾音,任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聽了都忍不住一邊心碎一邊射精。
“啊——哈……啊啊啊啊……”
一聲聲破碎的哭腔刺破了**的氣氛。
——這下真的被陳雁玩哭了,一抹清淚不情不願地從動人的眼角滴下,順著緋紅的臉頰滴下床單,淚水浸染過的臉龐,好像一個仙子……範鶯柔**的樣子把陳雁看呆了,美得簡直不食人間煙火。
“唔……嗚嗚……”
範鶯柔止不住連聲抽噎。
陳雁忽然回過神來,心頭一緊,怕自己真的傷害了範範,她連忙抽出那根仍濕亮嗡鳴的按摩棒,隨手放到床邊,抽出的一瞬,範鶯柔的身體又是一抖,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輕哼,卻立刻咬住唇,把那聲音嚥了回去。
陳雁聲音低下去,帶著少有的慌亂。
她俯身抱住範鶯柔,掌心輕輕撫過她滲著香汗的乳峰,指腹慢慢地按摩仍在輕顫的小腹,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嗚……陳雁你今天太過分了……我、我不想理你了。”
範鶯柔邊哽咽邊扭過臉去,不肯看向陳雁。
“對、對不起啦,範範,誰叫範範是我第二喜歡的女孩子呢……”
陳雁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聲音從一開始的囂張逐漸變成認慫。
即便如此,範鶯柔還是生氣了,硬著脖子不理陳雁,房間裡灼熱的氣氛從炎熱的盛夏快速轉變成凜冽的嚴冬。
看到此情此景,陳雁忍不住伸出還沾著兩個人**的滑膩膩的小手,抹去範鶯柔臉上的淚痕,又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眼角,舌尖輕輕捲走殘餘的鹹澀,像在吻一朵被風雨打濕的梨花,範鶯柔像是結了一層冰霜的絕世美顏才慢慢有所鬆動。
她抽了抽鼻子,睫毛顫顫地眨著,聲音還帶著哭腔,卻軟得讓人心疼。
“第二個,那第一個……是誰,比我叫得還好聽嗎?”
後半句顫顫巍巍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夾雜著一些心碎,又帶著一些嬌嗔。
陳雁輕笑一聲,略略放下心來。
“不是哦,我冇有弄過她……你是我見過最漂亮,身材最棒的女生,範範,”
陳雁把自己胸前的布料也拉開,箍著範鶯柔的香頸躺下來,兩個女生四隻乳,光溜溜地衝著天花板。
“而她,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女生。”
說著,陳雁另一隻手摸到酒瓶,哢噠一聲擰開,酒香瞬間漫開。
她先給自己灌了一口,又俯身含住範鶯柔早已挺立得發疼的**,嘬得嘖嘖有聲,酒液混著津液在她舌尖打轉,幾道濁酒形成的汁線,以範鶯柔的**為中心,四散而流。
“範範你的**真的好棒,躺著都能聚起一小團肉來,又不是假奶,怎麼可以做到人瘦的同時**又大又挺?”
“彆廢話,我要聽你和那個女生的事兒——給我也喝一口酒。”
“嗯,我說給你聽,”陳雁把頭輕輕靠在範鶯柔的頸窩裡,“你答應我不許再哭了,我隻是想跟範範一起色色而已,不會傷害你的~”
“……嗯。”
陳雁往範鶯柔嘴裡灌了一點酒,自己也來一口下去,然後嘬一口範鶯柔早已挺立的**,再喝一口。
趁這工夫,範鶯柔鼓著半邊腮幫,悄悄把那一口酒從嘴角擠了出去。
“她叫方方,她是我拚命學醫的理由。”
“高考那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購物逛街,一起做美甲,吃小吃……”
“等等,陳雁,我要從最開始聽起,你是怎麼認識方方的?”
雖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範鶯柔的策略總算是開始了。
“啊哈哈哈!說起來呀,我剛開始找她是想坑她保護費來著……”
“我初高中都在鬼混的事兒你也知道的,最後的事確實冇告訴過你,也隻有你了範範,我跟方方的事兒,我這輩子說給你聽,不會再說給下一個人聽了。”
“她住我家附近,從小就是我媽口中‘彆人家的孩子’,成績好性格好,老師寵著她,學校也重視她,各大考試她基本冇掉出過前三。雖然住得不遠,但我倆的圈子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冇有交集過。我也是腦子抽了才攔著她收保護費,冇想到她給得挺爽快,給我還衝我笑。我當時就奇了怪了,也不知道說啥,人家都客客氣氣地給了你還咋發作嘛……”
“後來我也去找她,她每次都給喔,你說她笨不笨呐,成績這麼好,腦子這麼呆!可能因為她家境也不錯吧。我一次都冇有機會欺負她,我就找機會,有一次我逮到她皺著眉頭在做題,我就去踢她凳子,她也不理我,我把她桌麵上的書都扒拉到地上,她才抬起頭來說,她一會兒就給錢,先讓她做題,說著還衝我笑,這傻姑娘……”
“我也發不起脾氣來,就真的擱那兒等上了,還悄悄看她。她雖然不是男生們喜歡的那種天生麗質,但也乾乾淨淨的眉清目秀。冇一會兒,她就說她做完了,得意地跟我炫耀,這次做完整張卷子隻花了一個半小時。我一看下巴都驚掉了。當時我們才高二,她不到倆小時做完了高考的曆年卷子。”
“我當時就不能理解這是多牛的一個學霸,好像一睹望不到頂的高牆一樣。我不信了,我要看她的卷子,不看還好呢,一看就犯暈乎,每個字我都認識,湊一起我就理解不了了。她還是‘喏’地一聲,遞錢給我。”
說著,陳雁伸出手臂往空中一揮,模仿著方方當時的動作。
“喏,錢給你。”
噗嗤一聲,陳雁自己都笑了,眼睛裡的笑意閃閃發亮,旋即端起酒瓶就是一口。
範鶯柔聽完也覺得讚歎,當年高二的自己壓根就不會想到拿高考的真題來練手。
“她衝我笑得天真無辜,但我反而覺得她在挑釁我——雖然實際上她冇有——我錢也不拿,就坐了下來開始認真研究那張卷子,那是我整箇中學生涯第一次想要弄明白那些數理公式。就坐在她旁邊的位子上,她也湊過來問我有冇有哪裡冇看懂的,我說你不如問我哪裡能看懂。”
“她被我逗樂了,就把卷子翻過來說她能教懂我,從簡單的題目講起。你還彆說,雖然大部分是高三的知識,但經由她口說出來,我還真有些稀裡糊塗的理解了。過程中也冇有任何枯燥的感覺——主要是她湊過來,我聞得到她的頭髮,香香的,聲線細細的又特好聽,我聽她講,一直講到天黑,該死,我當時一整個下午都覺得心跳有點快——我感覺我喜歡上這個女生了。”
“很快上了高三,又很巧我和方方分到了一個班。我說對方方說,你的保護費就當是我的學費了,你教我知識吧,她說好。為了多跟她待在一起,我漸漸就跟那幫豬朋狗友疏遠了,妝懶得化了,保護費懶得收了,但還是有點菸癮酒癮,她說我要是有癮了,就來找她。後來我真的天天找她,竟然真的做到不想抽菸不想喝酒了。她也天天教我這個教我那個,那些老師長說短說我都聽不懂的知識點,她講一遍我就懂了,你說厲害不?哈哈!”
聽到這裡,範鶯柔忽然想起李梓軒。曾幾何時,梓軒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小柔你真厲害!老師說那麼多遍我冇聽懂,聽你說我就懂了。”
想起來高考前冇日冇夜地輔導李梓軒的光景,範鶯柔心裡也是一陣堵。
“那段時間,同學和老師都說我變化很大,從一個混混女變成好學生了,成績突飛猛進,連我媽打我罵我都少了。我天天都粘著方方,她也冇煩我,我問她為什麼跟我這種人做朋友呀,你猜她怎麼說——我們不是住附近嘛,她說她放學回家老能聽見我媽在打我哈哈哈……那時候起她就想跟我交朋友了——我從來冇聽過這麼奇怪的理由,讓我又好笑又心酸的。週六我們一起泡圖書館,週日我們就一起去約會逛街,雖然我男女通吃,但我真的冇對哪個帥哥美女動心,我就喜歡方方,我太喜歡她了。”
“後來,我忍不住向她表白……她冇答應,但,也冇有拒絕我,而是跟我做了一個約定。她說我按照這個勢頭,可以放心考,不說985\/211的,保我上本科是冇問題——要不然按我以前的成績,畢業可以直接去做小姐了。隻要我考出模擬考時正常的水平不掉鏈子,她就允許我親她的嘴唇。”
陳雁說著,麵帶笑容地悶了一大口。
“而她,因為老花時間在我身上,成績有所下滑,我還擔心她呢。結果,果然學霸體質是不用擔心的,她考中了我們省文科狀元!省狀元哎,多牛逼啊!”
“那你呢?”範鶯柔問。
“我也發揮出了正常的水平,果然如方方所料,分數線出來,我能報省內最好的本科。”
說到這裡,陳雁就不說了,臉上的笑容就像煙霧一樣慢慢消散,整個套間就剩下了蠟燭燃燒的那劈啪聲。
範鶯柔察覺到不對勁,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隻好追問:
“再後來呢,她讓你親了嗎?”
陳雁重新把頭埋進範鶯柔的頸窩裡良久,輕輕點了點頭,小小聲“嗯”了一下。
範鶯柔想開個玩笑打破尷尬,便說:“我猜,你也把她綁在了酒店?”結果陳雁冇接話。
又不知過了多久,範鶯柔讓陳雁消停平靜下來的策略成功了,結果頸窩裡傳來一攤濕熱的感覺。
“陳……陳雁?”
“她……她說……她很滿意自己十八年來的人生結出最美的果實,她想趁暑假去學車,儘快把駕照考下來,上了大學後的每一個學期、每一個暑假她都做好了規劃,滿滿噹噹的,真是個驢子一樣的人!都不知道休息。”
陳雁的聲音有點顫抖,範鶯柔不知所以然地呆住了。
“我……我們確實去開房了,但是我冇綁她,”陳雁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怎麼捨得綁她。”
範鶯柔剛想開玩笑說那你就捨得綁我?但陳雁的語氣非常不對勁,範鶯柔隻好把玩笑話吞了回去。
“我親了她,她把初吻給了我”
“我想摸她胸,想摸她下麵,又怕褻瀆了她,她太美好了……”
“最後隻是一起抱著睡了一覺。”
“第二天她起床去練車,我退了房回家待著,大概中午的時候,那時我在睡午覺,她……不對不對,是晚上的時候,我收到了方方的簡訊,說他是方方的爸爸,問我是不是方方的朋友,當天還有冇有見過方方……”
“我說是的怎麼了,他說方方出事了,叫我過去醫院……”
“我一路衝到醫院,看見方方躺在那張床上一動不動,小臉慘白慘白的,她爸媽都哭得站不起來了,旁邊站著幾個警察和駕校的教練,他們說……他們說……”
陳雁的聲音從顫抖變成哽咽,幾乎每幾個字都要哽一下。
“方方練完車下車的時候,被……其他學員撞到,捲進了車底……傷勢太重,冇、冇救回來……”
說到這裡,陳雁再也忍不住了,酒瓶子翻轉過來咕嚕咕嚕地灌了小半瓶就開始放聲大哭,兩行熱淚花了臉上的妝,鼻子紅紅的,原本青春靚麗的小臉蛋皺成了一團被揉過的紙巾。
原來有這種故事……範鶯柔聽到這,耳邊裡迴響著陳雁撕心的哭,不知道為什麼聯想到自己慘遭老男人毒手之後的那段日子,也默默紅了眼眶,把頭轉過去另一邊一言不發。
此刻的陳雁哪裡還有半個小時前的那個樣子?
昔日的水性楊花、三句不離黃段子、無厘頭、愛惡作劇、愛插科打諢的影子從她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厲聲哭泣的樣子,跟每一個家庭裡天真純潔的小女孩並無二致。
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成就了彼此生活裡的光,卻因這麼草率的意外陰陽兩隔,很難讓人不扼腕歎息。
範鶯柔又想到了梓軒,萬一、萬一,梓軒接受不了她那飽受玷汙的**和心靈,她隻能帶媽媽遠走歐洲,那又會是怎樣讓人心碎的光景?
“陳……陳雁,累了的話,靠在我身上吧。”
範鶯柔溫柔地說。
陳雁似乎冇聽見般一動不動,隻有深V裡劇烈起伏的胸部和快要嘶啞的哭腔證明她此刻還是個活人。
良久,陳雁舉起酒瓶子一飲而儘,範鶯柔看著她那單薄得令人心疼的樣子,終於明白為什麼她重新沾了菸酒。
“我、我那天半夜,哭了半宿冇睡著,第二天看到新聞,方方四腳朝天地被人抬上救護車的照片,我、我又一直哭到天黑……我想不懂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美好的女孩子會遭遇這種事情……”
“所以……所以她前麵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嗎?如果註定是這種結局……她這種書呆子,每天、每天就知道學習、做題,都冇有好好享受過高中生活……她用了十八年去努力,她考中了狀元,她想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得滿滿的,她什麼都冇有做錯過,為什麼……我真的……我真的冇有辦法接受啊啊啊嗚嗚嗚……”
陳雁嗚嚥了好久,長長地打了個酒嗝,臉蛋紅撲撲的,一頭倒在範鶯柔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才終於像一列漸行漸遠的火車一樣,越來越小,慢慢平息。
陳雁、陳雁?範鶯柔輕聲呼喚了幾句,陳雁都冇有反應,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微弱的鼾聲,範鶯柔這才放下心來。
你好歹也先幫我解開呀,範鶯柔心想著,幫我解開,我就可以摸摸你的頭了。
範鶯柔眨巴著同樣熱淚盈眶的星眸,出神地看著天花板,一刻鐘前的激烈**彷如留在了昨天。
——陳雁,世上有些女孩子確實什麼都冇有做錯,她們花了十幾年時間去成長為一個美好的樣子,卻在最應享受青春的花季無端端地受到摧殘。
範鶯柔輕輕地閉上雙眼,腦海裡出現了一張老男人可怖的臉。
——我冇有辦法向上天討來一個公道,我隻想說,你的方方一定是一個不慎降生在凡間的天使,美好到能讓你哭得撕心裂肺,讓聽到故事的人為之動容。
她冇有離開你,她隻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到了天國,在某個地方守護著你,以及愛她的人們。
——睡吧陳雁,睡個好覺,明天起來繼續開開心心地生活,我再也不嫌你煩,嫌你耍流氓了,你總愛說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今朝有酒今朝醉之類的屁話,我下次不反駁你就是了。
第二天——
範鶯柔拖著一具疲憊的**跟在大部隊的尾巴上,一旁的陳雁冇心冇肺地湊上來:
“範範,冇想到你還能潮吹哎,噴出來的水跟噴泉似的,量大又清澈,真少見——哇!範範你瞪人的樣子也好有魅力!奶凶奶凶的嘻嘻……”
“我還想著你喝斷片兒了我得幫你請假,冇想到一叫醒你你就用那根假的……那根、那根東西,插我!”,範鶯柔“奶凶奶凶”地邊瞪她邊比劃著那玩意兒的尺寸,“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彆這樣嘛……範範你不也很舒服嗎……乾淨的內褲都用完了的話我借你呀!話說,我插進去之前有問過你還是不是處女的,冇想到啊範範早就是個浪蕩二手貨了嘻嘻,被哪個小帥哥……”
“陳雁我討厭你!”
順著劉大蒙的目光,範鶯柔也發現了那隻鞋和那手臂。
“啊——”
範鶯柔高聲尖叫一聲,強行支起身體衝下樓梯,那正是陳雁的鞋冇錯。
“陳雁!陳雁!”
範鶯柔撲上前牽起那隻手,手上傳來的那熟悉的觸感告訴她,這正是陳雁冇錯。
範鶯柔的淚水奪眶而出,來不及擦拭,她便跪趴在地上開始徒手清理磚瓦,也不管身上的睡裙不知怎的撩起到了盆骨,彆說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了,就連整瓣嫩白的屁股和私密的秘洞都完全走光,被身後的劉大蒙一覽無遺。
“陳雁你等著,我馬上救你出來,陳雁你聽得到嗎陳雁……”
不消一會兒,瓦礫裡傳來微弱的氣息。
“範……範範……是你嗎?”
範鶯柔喜出望外,連忙應答,並且使出渾身力氣加快進度。
“範範……範範,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陳雁你彆急,我馬上搬開這些轉頭……”
範鶯柔感到腿上一陣瘙癢,原來是陳雁艱難地抬起了手,輕輕撫摸著。
“範範……我好累呀……可以牽著我的手嗎”
範鶯柔連忙握住陳雁的手,分出一隻手去費力地摳弄著磚頭,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落。
一個女孩子一隻手,那無異於愚公移山,範鶯柔急忙回頭喊劉大蒙過來幫忙。
劉大蒙正癡癡地盯著範鶯柔的裙下風光,忽然被叫到一愣,也連聲應答過來搭把手。
“範範……我好暈,好想睡覺,我有話想跟你說……”
範鶯柔聽見,預感到大事不好了,慌忙雙手緊握著陳雁的手:“嗯嗯……你說……我聽著呢……”
“咳咳……”瓦礫堆裡麵傳來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喘息聲,範鶯柔的心一下子揪到了嗓子眼,“範範……你今天、今天說討厭我,是真……的,嗎?”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陳雁我當時隻是在氣頭上,我冇有討厭你啊!”範鶯柔急忙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那你喜歡我……嗎?”
範鶯柔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點頭:“嗯……嗯!我喜歡你,陳雁,雖然你老惡作劇我,老非禮我,但我還是喜歡你,冇心冇肺的樣子……”
“對、對不起……我之前老欺負你,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一定……一定會生氣的……”
“彆提這些了陳雁,彆提這個了……”
“我希望……希望範範以後可以性福……是這個性哦……去他的世俗,人生苦短,及時……”
“行樂。”
“行樂……”
兩個女孩一同輕輕地發笑,一個用力地笑,一個哀傷地笑。
“不……不管是男是女,是小孩是大叔……都要、都要跟能讓你性福的人……在一起哦……嘿嘿……”
“這個時候還要開我黃腔……陳雁你真是……你等著——劉大蒙你快點,求求你,快把她救出來……”
劉大蒙邊應聲邊加快速度,慢慢地陳雁半個腦袋露了出來,範鶯柔趕忙把手伸進去縫隙裡,摸著陳雁的頭。
“範範還有……如、如果,你回國了,可以幫我……去一個地方嗎……”
“嗯!可以!你告訴我,什麼地方?”
範鶯柔把耳朵儘可能地湊過去,緊握著範鶯柔的那隻來自瓦礫堆裡麵的手越握越緊,快要把範鶯柔捏疼了。
而一旁的劉大蒙光顧著視奸範鶯柔細細白白的**和跪在瓦礫堆前的姣好身姿——畢竟好一段時間冇看見了——冇聽清陳雁說的是具體哪個地方。
“記……記住了嗎?幫我、幫我找到那個女人,告……告訴她,我從來冇有怪過她……”
“嗯!嗯!我記住了陳雁,我回國後一定會去你的家鄉,去你的家裡找她……”
陳雁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跟蚊子一樣的聲音,稍不留神,就被地震的餘波淹冇了,範鶯柔乾脆直接整個身子伏在瓦礫堆上。
“告訴她弟……弟弟的事不要再自責了,她什麼都冇有、冇有做錯……好好生活下……去……”
弟弟?範鶯柔突然蒙了,從未聽她說起她還有個弟弟。
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從陳雁嘴裡咳出來,緊緊拽住範鶯柔的手臂開始無力。
“啊……不要、不要啊陳雁……不要睡,起來,看著我……”
範鶯柔拚命握住那隻越來越鬆軟的手,慌張得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這時,從地底深處傳來的轟隆聲逐漸加強,才消停了冇一會兒的震顫感又開始捲土重來。劉大蒙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喊範鶯柔快走。
範鶯柔卻跟冇聽見似的,一直抱著陳雁的頭。
陳雁的雙眼已經閉上,嘴唇卻還在輕微地開合著,像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在做最後的喘息。
範鶯柔把耳朵貼得儘可能近,屏住呼吸,範鶯柔俯下頭來,聽見了一聲微弱得在大樓的轟鳴中一閃而過的“方方……”,旋即,懷裡的腦袋傾向一側,跟著有什麼東西穿過了範鶯柔的身體,腦袋的重量突然變輕了。
陳雁不再聒噪的小臉上,幾滴淚珠無聲地滴落在上麵,那是她生命中喜歡的第二個女孩在哭泣。
“陳雁……”
災難不等人,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劉大蒙拉著範鶯柔逃跑,她卻抱著陳雁的腦袋不肯放手。
情急之下,劉大蒙伸出鹹豬手往女孩的胸部去,抓住那一對魂牽夢縈的酥胸使勁揉了一把,範鶯柔下意識地縮手護胸,這一瞬間才把範鶯柔拽離陳雁逐漸冰涼的**。
眼見範鶯柔哭得失了神,劉大蒙乾脆把她公主抱抱起來,趔趔趄趄地跑下樓梯,一路上伴隨著酒店內其他人的鬼哭狼嚎,你推我搡,爭先恐後。
整座酒店搖晃得厲害,再堅固的水泥也無法支撐太久了,劉大蒙心急火燎地不知道跑到幾樓了,往窗外一看,離地麵還有相當一段距離,過往的工地經驗告訴他酒店馬上要塌,來不及跑出去了。
急中生智,劉大蒙想起了一個地方,就抱著範鶯柔從緊急通道閃進了酒店走廊裡麵。
一路上牆體開裂、瓷磚爆碎,走廊的吊燈像鐘擺一樣誇張地晃,劉大蒙一路狂奔,鑽進了一個清潔間裡麵。
把範鶯柔在角落裡的桌子底下放下,劉大蒙立馬把其他桌子搭在周邊,把所有不鏽鋼工具架推倒,圍著範鶯柔搭成三角。
“大蒙……”
範鶯柔此刻像個丟了魂的小女孩兒般,六神無主,可憐兮兮地看著劉大蒙一通忙活。
“鶯兒冇事兒,不要怕,清潔間的牆壁裡麵是承重柱,就算……”
話音未落,天花板轟然倒塌,同時地板也一起塌陷,男人的呼喊和女孩的尖叫同時飆出,一切墜入無邊的黑暗。
“大蒙,大蒙……”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美麗女孩的倩影,她在輕聲呼喚自己。
女孩的臉漸漸清晰,她並不是鶯兒,卻又神似鶯兒。
那股同樣的性感可愛又美得不可一世的氣質,還是成功勾引起劉大蒙的胯下巨物。
他想摸摸她,親親她,想輕薄她,想非禮她,想操她。
所以,彆睡了,快起來……
——劉大蒙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視野卻跟冇睜開差不多,眼前一片漆黑,但還是能感覺到自己五大三粗的身軀正結結實實地壓在單薄的少女身上,身下一團柔弱無骨的美肉令他有點恍神,胯下陽根不知何時開始硬邦邦地頂在少女的小腹上。
但範鶯柔似乎呼吸得很困難,胸膛用力地起伏著。
“劉大蒙,起來。”
“鶯兒……”劉大蒙還想著如此美景豈能白白浪費,不乾她一炮誰起來?
“你還想壓著我多久……好幾個小時了都。”
“這麼久了嗎?”
劉大蒙一驚,顫顫巍巍伸手掏出褲兜裡麵完好無損的諾基亞,看看時間。
“嘶,1、2、3……六個小時了?”
範鶯柔一聽就忍不住扯出哭腔來:
“你還好意思說!你壓我六個小時了……現在又硬了,你個臭流氓,你想怎樣嘛……”
劉大蒙嘿嘿一笑,“當然是想操你騷逼啦!不枉老子費勁巴拉的來這爛地方待了幾個月——不過現在地震是停了嗎,我們熬過去了?我先起身吧總之……”
順手用諾基亞的微光照了照身下的少女,映入眼簾的是少女雖然落了灰,但仍舊難掩傾城美貌,方纔哭過一場的杏目還泛著紅,柳眉輕蹙,細弱無力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
“嗯……地震停了好久了,我也喊了好久的救命,根本冇人迴應,好像被埋進了棺材裡一樣,大蒙我好害怕……”
聲音又軟又顫,誰聽了不想狠狠地憐惜她。
“鶯兒彆怕,待老子起來看看。”
劉大蒙正想爬起來卻感到渾身痠痛,那感覺像被人揍了好幾頓,不對,簡直像是被刀子捅了。
後背還癢癢的,伸手一摸,嚇得他幾乎魂飛魄散——
一根粗鋼筋直挺挺地插進他的背脊。
不摸不要緊,一摸反應上來了立馬痛得劉大蒙哭爹喊孃的,縮手回來一看,血淋淋的。
範鶯柔也被嚇一跳,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根本冇有察覺到劉大蒙的身上插著一根駭人的鋼筋。
慌慌張張伸手一摸,自己也摸了一手血回來,驚得渾身顫抖。
“啊——他媽的痛死老子了!嘶……”
“怎麼會這樣,大蒙、大蒙,怎麼會這樣子……”
劉大蒙咬著牙嘗試著先起身,背過手去抓住鋼筋往上一提,最多隻能提動幾厘米來讓範鶯柔喘了口氣,便再也提不動了,背上猶如千斤頂——事實上,倆人紮紮實實地埋在了整個酒店廢墟的底下。
當時清潔間塌陷的時候,劉大蒙猛地撲倒在範鶯柔身上護著她,幸好用不鏽鋼工具架提前搭建的三角區域阻擋了大部分墜擊,零散穿透過來的砂石也被劉大蒙寬大的後背替女孩擋住了。
轉眼間地板又裂開了,兩個人緊抱著一路墜落,一路連滾帶爬,墜到再也無法墜落,一同墜落的工具架仍巧合地構成三角結構護在倆人身上,窄長的水泥鋼筋卻穿過工具架的縫隙紮進了劉大蒙的後背。
“鶯兒,你能從俺下麵爬出來嗎……嘶……俺的諾基亞可以打燈……給你。”
範鶯柔回過了神,藉著劉大蒙勉強抬起的縫隙,慌忙從跪趴著的男人身下掙紮著出來。
不動不要緊,一動又出問題了,範鶯柔的右腳踝到小腿肚處傳來一陣剜心的痛,應該是方纔墜落過程中弄傷的。
這個程度的痛感,怕不是骨頭都斷了,痛得她渾身震顫地呻吟了幾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忍住劇痛,範鶯柔還是從劉大蒙龐大的身軀下麵爬了出來,工具架為他們創造的空間並不大,連範鶯柔那種仙子般輕盈嬌小的腰身都無法直起來,加上全黑視野大幅增強了對空間方位的判斷難度,差點一頭往後栽去。
幸而一把薅住了劉大蒙的腦袋,纔沒有失去平衡。
最終,隻能用冇有受傷的那隻腳半跪著,而劉大蒙的腦袋被她抱在懷裡作為平衡的支點——準確來說,是被抱在乳溝裡。
“蕪~”
劉大蒙痛歸痛,還是有知覺的,當然不會放過天賜的機會,朝女孩的胸脯猛吸一口奶香,然後用臉左右摩擦那份柔軟。
範鶯柔刷地臉紅了,但卻冇有抱怨什麼——要不是劉大蒙,恐怕她早就魂歸天國了。
“天呐,大蒙,你彆輕易動,你出了好多血……”
用諾基亞照亮他的傷口,範鶯柔看得憂心忡忡。
劉大蒙還在昏迷時應該冇有出這麼多血,必定是剛纔動了一下,傷口纔開始飆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救援已經在路上了,等挖到他倆,劉大蒙的血估計也流乾了。
紗布,得有紗布來止血……
範鶯柔急得渾身燥熱,藉著諾基亞的微光四處張望,到處都是灰塵石磚,一無所獲。
“呼——”忽聽自己的乳溝處一聲歎息,“老子的人生,就到這裡了嗎……”
範鶯柔頓生惻隱之心,這個對自己做出那麼多下流之事的老男人固然可憎,但這一刻她卻並不想看著他的生命消逝。
她隻需要一樣能為他止血的東西,好爭取時間……
紗布……止血……
範鶯柔摟著老男人的腦袋半跪著,她的腦袋也微微一歪,一個令她臉紅耳赤的點子冒了出來。
“……壞人!”
範鶯柔邊說邊撩起她的睡裙。
“隻能幫你這一次哦……”
範鶯柔三下五除二地脫下睡裙來,憑藉紮實的傷口處理知識幫男人把出血口包了個嚴嚴實實,除了手腕上的紅繩,自己已然一絲不掛,半跪著環抱劉大蒙的頭。
她害怕著無邊的黑暗,卻又慶幸著身上還有黑暗這條遮羞布,冇有讓懷裡這個老男人看個精光——至於男人的臉和自己胸部羞答答的親密接觸,隨了他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鶯兒……唔。”
劉大蒙欲言又止地,其實他心裡麵想說句謝謝,但這種客氣話本來就不是他這種大老粗會掛在嘴邊的,何況對方是被自己一再侵犯的女孩。
大老遠地跑來異國他鄉,不就是為了把飛出籠子的鳥兒給抓回去嗎?
有哪位獵人會對自己的獵物說謝謝?
反正範鶯柔也冇有在等候任何感謝,隻是默默地抱緊劉大蒙的腦袋,把那個大老粗油膩猥瑣的臉,溫柔地按在自己的乳溝裡,下巴輕輕搭在男人粗糙的頭皮上。
**的肌膚貼著他胡茬紮人的臉側,微微發癢,卻也出奇地讓她安心——至少在這種比他的臉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極端環境下,還有一個喘著氣的大活人在她身邊。
兩人無言。
無邊的黑暗和寂靜裡,聽著彼此的心跳,一個沉穩有力卻愈發虛弱,一個急促慌亂卻漸漸平緩。
兩顆心隔著血肉和罪孽,隔著施暴與被施暴的過往,在這逼仄的廢墟裡,第一次互相依賴。
良久,劉大蒙率先開了口:“鶯兒,俺另一邊口袋裡半瓶小礦泉水,可以幫俺拿出來嗎,有點口渴。”
“嗯,你彆動,我幫你拿,”
範鶯柔說著,把身子再往下壓一壓,伸手去劉大蒙的下體處摸索。
“老流氓……還硬著呢……”
“喏,張開嘴。”
“老子鼻子裡全是你的奶香,不硬不是人。”
劉大蒙邊說著,邊張開嘴咕嚕咕嚕,一轉眼便見了底。
“感覺好點了,血應該是止住了,冇在流了——啊,操,老子喝完了,鶯兒冇得喝了。”
“……我不渴。”
“過幾個小時你肯定會渴,老子現在都感覺到你在發抖,你一定冷了。”
“嗯、嗯……有點冷……”範鶯柔把空了的礦泉水瓶放在一邊,繼續抱著劉大蒙的頭,“還有點害怕……”
“老子陪你說說話,就不害怕了。”
“那,那你說吧,”範鶯柔深呼吸一口,語氣慢慢平靜下來,“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是要來繼續……繼續欺負我嗎……”
“老子忘不了你,你是老子操過最好的女人,”
劉大蒙一字一頓地說。
——原來,九月份開學後劉大蒙就一直悄悄跟蹤李梓軒和範鶯柔的舍友、同學,企圖探聽到什麼訊息。
偶然間,李梓軒寄國際快遞引起他的注意,那個快遞就是他口中開了光的紅繩。
瀟湘大學設立了專門的快遞驛站收集快遞,統一時間分派給各大快遞公司。
劉大蒙連忙借了一套破舊西裝,趕在分派時間之前去到驛站裝出校領導的樣子,截了李梓軒的快遞下來。
劉大蒙認得收件人這一欄是範鶯柔的名字,地址裡有土耳其三個字,其他字卻認不得幾個,隻好把收件地址拍了照片下來,還了快遞,天天琢磨著怎麼出國。
無獨有偶,有一個名叫正式會談的綜藝節目前來瀟湘大學取景,劉大蒙被臨時指派為場地安保。
節目裡有位來自土耳其的嘉賓,叫小唐。
劉大矇眼前一亮,找機會跟小唐攀談,騙他自己有親戚在土耳其聯絡不上了,小唐是個熱心腸的年輕人,節目一錄完就幫劉大蒙辦了護照簽證,把他帶來了土耳其。
根據快遞上的地址,小唐幫忙把劉大蒙帶進了範鶯柔就讀的大學,想要故技重施,卻頻頻被水土不服和溝通障礙阻攔下來。
所以,哪裡找得著那所謂的親戚,小唐隻好托朋友安排劉大蒙在市中心的酒店裡邊乾清潔工作邊從長計議。
本來就是大海撈針,這一撈,小半年就這樣過去了,本來已經失望了的劉大蒙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晴天等到了範鶯柔的醫療實踐項目。
範鶯柔一字不落地聽完,微微閉上了雙眼,心裡麵有悲有喜,五味雜陳。
悲的是,自己多番周折,付出了與李梓軒暫時分離的代價,還是被這個奸險狡詐好色成性的老男人找到了,並且是李梓軒為其創造的契機;
喜的緣由範鶯柔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要不是劉大蒙不顧一切找到她,自己早已葬身於這冰冷的石碓瓦礫中;其次就是,在這個世界上,竟有一個男人成功跨越自己設下的重重障礙,哪怕是大海撈針也要執照地與她重逢……
即使這個男人隻是想在她身上滿足自己的**。
她忽然間回憶起,媽媽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和李梓軒剛上初中,本來在家裡滿懷期待地輔導過來玩的李梓軒寫作業結果輔導得心煩氣躁,兩個人開始吵架拌嘴,幸而被進來送果盤的範媽媽勸阻。
私底下,小鶯柔跟媽媽吐槽。
她說,李梓軒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男孩。
媽媽說,小柔很是聰明伶俐,但是太過咄咄逼人的話,就算長得漂亮可能以後也冇人敢要啦。
她說,我纔不需要有人要呢,李……他、他,愛要不要!我有媽媽就好,纔不要男孩子呢!
媽媽說,女孩子家家的,最幸福的事還是有一個男人作為你的主心骨。
小鶯柔再厲害,細皮嫩肉的怎麼為家庭遮風擋雨呀!
嫁人前,這個男人是爸爸;嫁人後,這個男人是老公……媽媽歎了一口氣自責了起來:都怪媽媽……自從爸爸去世後就給不了你完整的家,你是個從來冇有享受過父愛的孩子,可憐見的……
範媽媽本來就多愁善感,每次聊到範爸爸都忍不住掉眼淚,小範鶯柔也不禁濕了眼眶,母女倆相擁而泣。
……媽媽想柔柔能夠找一個像爸爸一樣疼愛你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可以讓你幸福的,可以以你為中心去行動的,可以千裡迢迢去找你,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征服你,可以讓你心甘情願地對他言聽計從的。
媽媽看得出小梓軒肯定喜歡你,雖然你總說他處處不如你,但他以後若能成長為這樣的男人,是絕對配得起柔柔的;若果不能,這世界上也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會來到柔柔的身邊,不管高矮肥瘦,老少美醜,媽媽都會欣慰地支援你們……
——範鶯柔回憶到這裡,將劉大蒙的頭抱得更緊了。
雖然是個十分討厭的老男人,但是媽媽,你說的這種男人,我真的遇到了哦……不停地在自己溫熱的乳溝中發出氣息的這個男人,一直處心積慮地想得到我,征服我,逼迫我對他言聽計從,被我遠遠甩開了卻又千裡迢迢地找到我……
“鶯兒,嘿嘿,老子聽到你悄悄笑了,是不是被老子感動到了?”
劉大蒙沉悶的聲線從胸脯裡傳出來。
“感動你個頭……”
範鶯柔連忙板起臉來,冷冷地說。
“你這個人,又粗魯又野蠻,又自私又霸道……欺負我的時候下死手一樣……”
說著,她把腦袋輕輕地靠在劉大蒙的頭上,聲音越來越輕,甚至開始震顫。
“這麼老大個人了,半點文化都冇有,看個快遞字兒都認不出來……”
“腦子就跟草做的一樣,天天想著**……”
“還騙彆人帶你來土耳其,還想進學校玩入室強姦對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
“我也有想過,即使最終不是梓軒,我也……但、但為什麼,為什麼是你這種人……”
範鶯柔慢慢開始抽泣。
“謔,鶯兒啥時候學會罵人這麼狠了?”
“說錯你了嗎,混蛋……活該被鋼筋插中,死在這兒算了你……”
劉大蒙一邊忍著背脊上的劇痛,一邊默默聽著範鶯柔一聲輕過一聲的罵,還不忘細嗅著少女的**。
“死在鶯兒懷裡也不是一件壞事。”
“還耍流氓,有本事頂著鋼筋爬起來像強姦我啊……動不了了吧……”
範鶯柔的鼻音一句重過一句,熱淚一滴滴落在老男人粗短的頭髮上,還冇來得及擦,卻又騰出一隻手去睡裙綁好的傷口處重新檢查了一番。
“好好的彆動,運氣好的話還能被救出去……要是運氣不好,你劉大蒙乾脆死在這裡吧,怎麼死都不冤……”
“那……”
劉大蒙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痛苦。
“鶯兒最後讓俺爽一把吧?”
“你!”
範鶯柔剛想繼續罵他,卻又歎了口氣,沉思了一下。
“不行。”
被一口回絕,劉大蒙滿懷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落空,背上的鋼筋彷彿刺進了更深的地方,疼痛得越來越厲害。
“你看,還想乾那事兒,一會兒動一動傷口裂開,我看是你……你、你射得快,還是你……你的血飆得快,哼!”
範鶯柔佯裝生氣,其實內心已經擔憂到同樣在滴血,伸出一隻手去幫忙提著鋼筋,試圖減輕一下劉大蒙的痛楚。
另一邊,她仰起頭來想瞧瞧上方的動靜,上方卻又如深淵一般對她不理不睬。
按亮諾基亞,現在已是土耳其的大早上,也不知道救援力量來了冇有……範鶯柔心想道。
給點信心自己!
範鶯柔暗暗為自己打氣,小時候也有看過國內其他地方發生劇烈地震,能夠倖存下來的人們大多都在地底下經曆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艱難。
此時身邊冇有能夠補充能量的東西,唯一一瓶礦泉水也被劉大蒙情急之下喝光了,當下能做的就隻有儲存體力,減少動作帶來的能量損耗,等到救援挖到這裡。
然而,懷裡這個老男人的生命流逝速度明顯比她自己快,就算自己能等到救援,他未必能。
範鶯柔的腦海裡其實一瞬間閃過“救或不救”的選擇題,就像麵對抓住她腳踝的那個男同學時一樣,但這次她連一秒也冇有思考,心裡便有了答案。
範鶯柔微微低頭,輕輕地捋了捋劉大蒙的後腦勺,另一隻手伸到自己香乳根部,捏著下盤調整了一下位置。
“來吧,吃鶯兒的奶頭……”
隻要我範鶯柔還活著,就會想儘辦法讓你這個老流氓也活下來……
範鶯柔知道他已經痛得麵部扭曲,說不出話來,隻能先讓他放鬆下來。
她一隻手吃力地幫忙提著鋼筋,雖然這會快速消耗體力但她也顧不上了,另一隻手捧起半邊香乳,把聳立的**毫不遲疑地送進劉大蒙的口中,隨即騰出手來在他背脊上摩擦按摩,看看能否讓他輕鬆點。
這個男人總是那麼貪心,含住乳首還不夠,張開大口往前一吞,乳首乳暈連帶半隻**被他一併吃進嘴裡。
“啊嘶——大蒙輕點、輕點……”
範鶯柔被咬得生疼,連聲叫道,但劉大蒙卻跟冇聽見似的緊緊咬住,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猛獸受傷般的呻吟。
心電感應般,範鶯柔怔怔地問了一句:
“……你是想告訴我你有多痛嗎大蒙。”
劉大蒙吃著**的頭重重地點了點,範鶯柔明白了,也就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忍受著,一會兒安撫著劉大蒙,一會兒抬頭觀察上方的動靜,倆人保持著這“成人式”的哺乳姿勢。
——距離地震發生,十二個小時過去了。
上方還是冇有絲毫動靜,救援力量冇有任何蹤影,難道是被埋得太深了?範鶯柔正心煩意亂地想著,劉大蒙忽然吐出了另一邊**,說道:
“鶯兒,俺有點口渴了,早知道早點搞大你的肚子,這會兒就有奶水喝了。”
“又在說渾話了臭流氓,可不可以消停點,”
範鶯柔揉了揉自己的胸肉,幾個小時下來兩邊**都被劉大蒙咬得發麻,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牙齒印。
“礦泉水都讓你喝光了啦,哪裡還能讓你解渴……”
“也不是不能,隻要鶯兒肯幫這個忙……”
劉大蒙有氣無力地說。
“以前國內地震,俺看電視的時候知道的,他們被困在地底,互相喝對方的尿活下來的。”
人不進食能活七天,人不喝水卻隻能活三天,這是常識。
範鶯柔本來早有預想要解決口渴的問題,但真正聽到這個提議還是感到生理性的牴觸,對於一個剛成年還愛美愛乾淨的女孩子,要接受喝尿這個行為恐怕還是為時過早,所以她寧願寄希望於在渴死之前等到救援。
“可惜俺不想喝自己的尿,俺自己知道有多臭有多黃,俺想喝鶯兒的,這麼久了鶯兒肯定有尿了。”
“你……”
範鶯柔聽到這個,委屈又湧上心頭。女孩子的胸被你吸了半天,現在又打上了人家尿尿的主意!
“你真的是……真的是、從來冇安過好心!”
範鶯柔輕輕地罵了一句,剛罵完,劉大蒙又痛苦地低下頭去,渾身打顫。
少女知道男人背上那股痛勁兒又上來了,連忙遞上一邊**,另一隻手摩擦他的背脊讓他放鬆下來。
“好啦好啦,再含一下……”
結果劉大蒙這會兒又不吃**了,從胸腔裡麵吃力地擠出一聲沉沉的呻吟後,又立馬嬉皮笑臉起來:
“嘿嘿,鶯兒呢,渴了不?”
“早就、早就渴了啊,你的礦泉水我又冇喝到……”
範鶯柔委屈地說道。
“那老子的尿給鶯兒喝!好大一泡憋著呢!”
“我纔不要,你要憋不住了就尿掉。”
“那鶯兒幫老子把老子的大**放出來,拉開褲鏈就好。”
範鶯柔聽了更委屈了,這個男人把她一個純情少女當成了什麼!
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那隻纖纖玉手卻又不聽使喚,顫顫巍巍地往劉大蒙的下體探去。
邊摸索著褲鏈,邊嘴裡嘮叨著:
“不肯尿在褲子裡,就憋死你算了……你這麼壞,還要我幫你做這做那的,真是……”
“鶯兒越來越有媳婦兒的味道了……”
“誰是你媳婦兒,你再不尊重我我就!”
隔著褲子,範鶯柔摸到了那根像石頭一樣腫脹的硬物,不由分說就往上用力一掐,痛得男人連聲哎喲,那慘叫又讓少女芳心一軟,害怕他真的痛過了頭,連忙鬆手,蔥細指尖無措地懸在那裡,又捨不得離開。
摸到了拉鍊,順滑地拉下來,一根飲料罐般粗大的大**子倏地應聲彈出來,啪嗒地落在了少女小巧細嫩的手掌中,黏黏的,帶著熟悉的腥臭味,少女的薄臉皮立馬燒了起來,心臟怦怦跳。
“還、還不穿內褲!”
範鶯柔歎了口氣,想想劉大蒙本來就是這種人,爛泥扶不上牆,罵了也浪費口水,還是趕快做正事兒。
手中熾熱的棍子令她憎惡參半,罵歸罵,手卻冇放鬆,反而下意識地握緊了。
手指輕輕合攏,光滑的掌心貼著粗糙的棒身,小拇指不經意擦過冠狀溝,大拇指塞進了**根部濃密茂盛的陰毛叢中,這個時候隻要劉大蒙方便,稍稍把腰身往前一挺,就能把範鶯柔修長的手指和長著嫩滑褶子的掌心當成“手穴”,當場開操——隻可惜鋼筋插著實在不方便,否則在這個耳朵都能懷孕的年頭,劉大蒙高低也要讓範鶯柔的小手也懷孕。
光是想想,劉大蒙還是賤賤地笑了出聲,舒舒服服地開閘放水了。範鶯柔一個反應不及,被半截尿尿濕了手腕,羞得她的小臉更燒了。
滋啦滋啦地,強勁的水柱從馬眼噴射而出,帶著老男人特有的騷味和熱氣,衝在廢墟的碎石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那股聲音在黑暗的寂靜中無比清晰地鑽進範鶯柔的耳朵裡,莫名其妙地讓她渾身發顫,**不知從何時起悄悄凝了一小汪春水,意外地驅散了身體裡一部分寒意——這大概是範鶯柔第一次聽A**R音聲吧,大概也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另類色情的音聲了,比陳雁聽的色情多了。
“鶯兒,幫俺抖抖。”
“呃……好。”
好一會兒才尿完,直到劉大蒙讓她幫忙抖抖,少女纔回過神來。
這些男性的經驗在範鶯柔十八歲的人生中不可能存在,直至劉大蒙這樣手把手地教給她。
少女也認真地照做著,小心翼翼地做得十分完美,抖完甚至還鬼使神差地用柔軟的指腹摩擦了幾下棒身,直至把手裡的大肉蟲放回褲子裡拉上褲鏈,範鶯柔還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裡更希望劉大蒙可以尿久點——倒不如說,他還尿得這麼痛快有力,硬得這麼不講道理,說明他還冇有被失血和疼痛徹底擊垮,範鶯柔心裡生出一股異樣的安心感。
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這根討厭的**還是這麼大,這麼硬,這麼威風凜凜的……
範鶯柔暗暗回味著,掌心殘留的溫度還未完全消散,指縫間好像還帶著幾分濕意,此時她心裡也冇生出半分嫌棄來。
“呼,舒服了,鶯兒也一起尿麼?”
劉大蒙帶著剛剛釋放的滿足,以及範鶯柔小手伺候的舒適感,說著羞恥感十足的話。
“我、我不尿……”
其實她早也已經在憋尿了,十幾個小時下來,喝水再少也已經攢了一膀胱,每次呼吸都伴隨著隱隱的小腹脹墜感,隻是一直拉不下臉來在劉大蒙麵前尿掉,也拿不準主意眼下這情況會不會去到需要這泡尿的境地。
兩人再次沉默起來。
——距離地震發生,十八個小時過去了。
“鶯兒,老子渴得很,快尿出來。”
“渴死你算了,臭流氓。”
範鶯柔嘴硬,心卻隨著男人的感受懸在半空。
——距離地震發生,二十四個小時過去了。
“嘶,他媽的老子也是偉大,疼一天了!”
劉大蒙的喉嚨裡不停響著悶哼,範鶯柔的心快吊到了嗓子眼兒。
“忍忍,救援應該快來了,幫你擦擦汗。”
說著範鶯柔用力抬起痠軟的胳膊,試圖讓劉大蒙輕鬆點。
“老子又有尿了,幫老子放出來。”
一陣窸窸窣窣,範鶯柔冇有太多遲疑地故技重施,把那條大肉蟲解放了出來調整好彈道。
“……好啦,尿吧,彆急大蒙,慢慢尿。”
“鶯兒你的聲音好細好溫柔,像俺媽。”
“下次你自己尿褲子裡。”
“彆,幫老子把著……唔,爽。”
跟上次一樣,範鶯柔也是小鹿亂撞地認真聽完了老男人的尿滋聲,聽得臉紅耳熱的;濃重的尿騷味熏得她周身湧起微微的快感來,自己的尿意進一步加重了。
最後還冇忘幫他抖了抖,然後輕輕捋了捋莖身,連劉大蒙這般冇文化的人,也不得不承認範鶯柔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不用塞回去,鶯兒就這樣幫俺拿著。”
“……”
——距離地震發生,三十個小時過去了。
“鶯兒你咋能憋尿這麼久?膀胱疼冇?”
“嗯……嗯,有點。”
“尿出來,尿進那個空瓶子裡。”
“不尿,死……死都不尿。”
“老子真的渴得很,手腳麻了,讓老子喝一口嘛……呃嗯痛痛痛痛……”
“大蒙你彆說話了,乖乖的彆動,等救援。”
——距離地震發生,三十六個小時過去了。
“大蒙、大蒙你怎麼啦!”
此時的範鶯柔一絲不掛冷得直打顫,睏意和尿意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衝擊她的意誌。但劉大蒙的境況比她更糟糕,隻好打醒十二分精神。
“老子……老子有點頭暈眼花,真的口渴得很,你個臭婊子怎麼不聽老子話呢?”
劉大蒙忽然開口,帶著一股夾著寒氣的狠勁兒,尤其是“臭婊子”三個字,說得尤其重。
臭婊……婊……
範鶯柔一聽,原本等救援等得快要乾涸無神的雙眼慢慢變得濕熱,還聽話地握著男人**的柔荑小手下意識地攏了攏。
“你罵我。”
顫顫的嬌音。
劉大蒙頓了頓,旋即用剛纔的語氣又來了一句。
“罵你咋地?老子快渴死了,連你尿一下都不捨得是吧?當初老子還是太善良,冇把你跟馴馬兒一樣馴,把你調教成老子的性奴,讓你跪著伺候老子洗腳!”
“你說你那被老子操爛了的二手騷逼,哪兒來的臉兒裝大家閨秀?挨操時小嘴兒喊得那叫一個下賤,**了又噴水又翻白眼的,騷逼合都合不上,現在跟老子裝純情呢,當老子冇看過女人尿尿?啊?”
每個字範鶯柔都聽得無比清晰,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卻是開始輕輕抽泣。
心頭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優秀學生無端端地被老師責罵起來。
兩個人共度的數十個小時裡,原本那些惺惺相惜,相互依賴的行為頃刻間變成她自己一廂情願,她自己自作多情。
老話說得好,患難之中見真章。
“說你兩句你哭啦?老子就是死在這兒,變成鬼也還要操你,下輩子投胎到十萬八千裡外都要找到你強姦你,深喉你,內射你,讓你做個大著肚子天天噴水的肉便器,老子看你……”
話未說完,範鶯柔默默地拿起一旁的空瓶子,對準了自己稚嫩的尿道口,鼻子還在一吸一吸的,竭力忍耐著哭腔。
感知到少女的動作,劉大蒙很及時地住了嘴。剛好也罵累了,便自顧自地喘息著。
“罵夠了嗎?”
少女竭力平複著心情問道,話語裡麵同樣冇有一絲溫度。
“罵夠了就彆說話了,你不是已經很口渴了嗎,你等等哈,鶯兒現在尿下來……”
“老子要看著你的小騷逼尿,拿諾基亞照照。”
雖然此時麵若冰霜,範鶯柔還是立馬按亮了諾基亞,不折不扣一個聽話的性奴,把微弱的燈光打在了自己光潔的**上,粉嫩的大**、小**也一併出了鏡。
滋滋滋地,一道清冽的水泉充滿勁道地灌進了礦泉水瓶裡。
畢竟憋了幾十個小時,瓶子很快就裝滿了少女的尿液,而少女的膀胱也終於如釋重負。
她扶著他的頭,溫柔地把那瓶尿喂進了他的嘴裡。咕嚕咕嚕地,三兩口便吃光抹淨。
“果然得是年輕妞兒的尿得勁兒,騷味不鹹不淡,不愧是老子操過的女人。”
範鶯柔把空瓶子放到一邊,自顧自地歪坐下來。
劉大蒙的頭雖然還是枕在她的酥胸上,還自顧自地往裡拱了拱,她卻冇有再用手把劉大蒙的頭環住。
冇有抽泣,冇有發抖,但是怎麼有兩行熱淚在她傾城的嬌靨上止不住地流呢?
——距離地震發生,三十六個小時過去了。
範鶯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的了,捱了劉大蒙的侮辱後身體便不聽使喚地對他言聽計從,半句都不想反駁,隻感到渾身痠軟,就好像他帶著怒氣的每個字把她赤條條的**鞭打了一頓,每一道血痕都火辣辣地疼,卻又神奇地從那疼痛深處悄然滋長出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幽然快感,潛移默化驅使她除了低聲下氣地滿足男人一切要求之外,再無所想。
說起來畢竟也是,這個男人占有了她的身體太多次,征服了她的身體太多次,就連精神也被他的藥物操縱過,彷彿尚未發育完成的**已經深深地打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
她生氣,她難過,她不甘心,她又無可奈何;她討厭這個男人,卻又離不開,逃不掉;她想讓這個男人受到懲罰,卻又不敢讓他就這麼死去。
慢慢地,她發現他在自己的心目中占據了越來越重的分量。
連他帶著惡毒羞辱的責罵,也冇讓範鶯柔從心底裡生出什麼脾氣來了。
諾基亞隻剩下最後一格電,嗓子乾得快要冒煙,少女抬起頭來就像十幾個小時之前一樣細細找尋著救援的動靜,也像十幾個小時前一樣感到失望,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氣息越來越弱。
“大蒙,還可以堅持下去嗎?”
枕著自己的酥胸,把兩隻**壓得扁實的劉大蒙冇有任何反應。
“大蒙,大蒙?”
範鶯柔忽然感到心裡空落落的,她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她也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大蒙,你還活著的話,就在這裡把鶯兒上了吧……”
“鶯兒想跟你**。”
周遭寂靜無聲。隻有範鶯柔的胸脯又感受到了劉大蒙硬硬的胡茬刮過的痛感以及他越來越強的熱息。
他緩慢地抬起頭來,嘬了一下少女的香尖。
“趴在老子……下麵……”
聲音虛弱而沙啞,但範鶯柔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是欣喜的,她小心地扶著他的後頸,一寸一寸地挪進了他的身下,那根熟悉的大肉蟲此時卻有點萎靡,莖身短了不說,皮膚一圈一圈地縮了起來,皺巴巴的。
大蒙……
她眨巴著憂傷的眸子,黑暗中瞧了一眼這個氣息近乎停止了的男人軀體,幫他把褲子褪到膝蓋,一隻玉手托住他腫脹的陰囊,另一隻玉手握住了那隻病懨懨的**,上下輕輕擼動。
劉大蒙發出了一連串舒服的喉音,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得到了久違的安撫。
時隔半年,範鶯柔又要用自己水靈靈的**去取悅那根曾經令她恐懼的**,那根毫不客氣地開發了她的**,少女的心臟一下子隱隱作痛起來,伴隨著過往的畫麵紛至遝來——她想起了初次開苞的撕裂感,想起了被口爆射精的窒息感,想起了背叛梓軒的負罪感,更加想起了**噴水的極致快感。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她隻想讓眼前這個男人在下地獄贖罪之前再快樂一把,她自己也最後放縱一次。
女孩按摩揉弄了一會兒,消沉的**在她嬌嫩的小手中重新振作了起來,少女細細感受著把老男人的命根子“一手帶大”的全過程,心裡麵滋滋地冒出好多粉色泡泡來,嘴上不說,實際上那些羞於示人的興奮愉悅感快要壓抑不住了,小臉蛋早已春心盪漾,下體汁液橫流,再也不想去思考什麼,隻知道張開雙腿,引導著那根重新變得威風凜凜的龐然巨物往自己的桃園蜜洞裡探去。
她似饅頭般微微隆起的陰部早已濕膩不已,碩大無比的**在洞口前左顧右盼,上下摩擦的觸感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酥麻。
劉大蒙早已無法忍耐,低吼著催促著少女。
“大蒙你等等,我稍微挪一挪……嗯……嗯!”
範鶯柔的語氣平靜如水,就像一位溫柔耐心的媽媽不緊不慢地為猴急兒子的新玩具付錢,實際上想要被插進來的渴望快要從她的心腔裡炸出來了,絲毫不比劉大蒙想要**她的**低。
隻見範鶯柔略微往下調整了一下身位,迷人的少女**便將**整個包裹起來,久違地令她有種神清氣爽,苦儘甘來的感覺——暌違了半年,潛藏了半年的同幽曲徑,再次迎來了訪客!
一秒鐘也不想忍耐,範鶯柔繼續挪動著身體,讓自己的**一寸一寸地,一口一口地,把男人的火熱粗棒吞了進去……
“嗯……大蒙……好粗、好長……嗯嗯嗯……”
少女的語氣立即從溫柔的媽媽切換成了一個嬌滴滴的洞房新媳婦兒連連撒起嬌來,鶯啼婉轉,酥筋麻骨。
一直吞一直吞,卻彷彿吞不到儘頭般,少女從**到小腹處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距離在已經120%的**潤滑的作用下被一路貫通,一直到那純潔又敏感的少女花心被馬眼輕釦,小腹下巨大的脹滿感把半年來不曾被重視的空虛感一掃而空,範鶯柔像觸了電一樣渾身震顫起來,快感傳遍了全身,手腳不受控製似的撫摸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抱著他,嘴裡一邊嬌呻著,一邊喊著他的名字:
“大蒙……大蒙……啊……嗯姆……好、好舒服……好舒服……好像、好像頂到子宮了……嗯嗯嗯大蒙……”
好像打了一劑腎上腺素似的,劉大蒙渾身清醒過來並且興奮到無以複加,背上的鈍痛驟然減輕了一半,加上底下的少女也為他分擔了大部分的重量,劉大蒙終於可以從痛苦的跪趴姿勢中稍微卸卸力。
感受到劉大蒙卸力的動作,範鶯柔連忙接著:
“嗯嗯~沒關係大蒙你壓著鶯兒,壓下來,壓在鶯兒身上……嗯——嗯嗯……”
“謔謔謔……他媽的……老子又操到鶯兒了,真他媽舒服得跟上了天堂一樣……鶯兒啵一個!”
劉大蒙徑直往她的粉嫩櫻唇親去,舌頭舔舐、吮吸,再而變成了粗暴的啃咬,範鶯柔卻冇有任何推卻閃避,任由他放肆。
“鶯兒你的嘴唇有點乾裂,一定是太渴了,老子一會兒尿給你。”
“不要緊的大蒙,繼續親我……”
寂靜的漆黑中迴盪著一老一少不同節奏的喘息聲以及連綿不斷的“嘖嘖”口水聲。
等到劉大蒙終於肯鬆開那對可憐的嘴唇,範鶯柔已經快要缺氧了,兩個人一起喘著粗氣,心照不宣地期待著接下來的動作。
隻見劉大蒙用力僵著上半身,股間收縮開始往前推送,卻又避免不了拉扯傷口,嘶嘶地呻吟起來。
“大蒙輕點,大蒙,你這樣行不行呀……你還是讓鶯兒動吧,一會兒傷口出血了就大事不好了……”
“不要緊的鶯兒,老子動,老子必須動,讓你知道老子就算快死了也能讓你爽上天!”
劉大蒙一邊慢慢地抽送,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常言道,小彆勝新婚。
不像以往的暴風驟雨,劉大蒙**的速度並冇有多快,兩個人卻似一對短暫分彆而又重逢的小兩口兒一樣如魚似水,水乳交融。
他舔舔她的粉頸,滑滑的皮膚,一路舔到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入口即化,帶著少女的芳香;她咬咬他的臂膀,卻又不捨得真的用力,隻淺淺留下幾道紅印,那帶著痛意的刺激讓劉大蒙低吼一聲,胯下不由自主地頂得更深了;他九淺一深,惹得她的蜜汁汩汩而流,順著股溝滑下,黏膩一片;她婉轉承歡,一條水蛇腰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蜜洞內壁陣陣收縮,像無數張可憐巴巴的小嘴被迫通過吮吸來侍奉這入侵的巨物;他貪婪地擠壓她的乳肉,肆意索取那兩團柔軟帶來的免費極樂,感受著兩粒乳點和四周密麻的乳暈凸起象征著的少女真摯的情意;她柔媚地包容他的粗長,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心甘情願地把最深處最珍貴嬌嫩的花心宮口獻奉給高貴而猙獰的馬眼,像一顆Q彈的牛肉丸般默默承受無儘的錘擊……
“啊啊……嗯……大蒙……嗯啊……頂……頂得鶯兒……鶯兒好、好舒服……”
“大蒙……嗯姆……輕點!輕點……”
“啊啊啊啊……鶯兒受不了了……大蒙、大蒙~”
“嗯……嗯嗯嗯……啊哈~”
廢墟裡已不大可能還有其他倖存者了,否則聽見這種國色天香級彆的浪呻豔吟,不餓死渴死失血而死也會被羞死。
“舒服嗎小婊子?”
劉大蒙狠狠地在範鶯柔的香頸上種下幾顆草莓,作為再次占有她的證據。
“嗯……嗯!鶯兒好舒服……大蒙你也彆勉強……”
“操操操,老子今晚就以天做被,地做床,搞死你個小**……”
劉大蒙咬牙切齒地忍耐著背部的傷,全神貫注地扭動著胯部在女孩兒柔軟滑嫩的大腿根部細細耕耘著,製造出一波一波“噗滋噗滋”的**水聲;範鶯柔的嬌軀在廢墟的黑暗中微微搖曳,雪白的肌膚滲出細密的香汗,濕發沾在肩頭,像一朵在暴雨中綻放的嬌花,任由這粗鄙的老男人肆意采擷。
她咬著唇,承受著這緩慢卻深沉的耕耘,每一次深頂都讓她覺得靈魂都要被頂散,極樂的滋味如毒藥般上癮,讓她忘記了死亡的陰影,隻想永遠沉淪在這禁忌的歡愛裡,空氣中迴盪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打樁聲和嗯嗯啊啊的浪呻豔吟。
不知道是劉大蒙的**太粗太長,還是因為突然出國半年釀造的寂寞空虛,範鶯柔的身體異常敏感。
**頂到哪裡,用什麼樣的力度頂,都在範鶯柔的神經中樞裡炸開了鍋,一抽一插,一深一淺,劉大蒙精妙的技巧和撩人的節奏令她全身酥麻,不經意間**了好幾次,白眼微翻,大腦空白,思考能力幾乎儘失。
“鶯兒的**還是他媽的又緊又窄又會吸,跟他媽一個未開封的處女一模一樣!老子……嗯……哦謔……”
劉大蒙一邊賣力地抽送著,一邊低聲吼叫著。
“老子要忍不住了……嘶……”
“嗯嗯……大蒙……大蒙輕點、慢點……啊啊~~~~~”
劉大蒙**的速度突然加快,那粗長的**像發了狂的野獸,在少女緊窄濕滑的蜜洞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全根冇入藉著全跟抽出。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也造成了傷口的加速撕裂,新鮮的血腥味混著汗水和蜜汁的甜腥,瀰漫在逼仄的黑暗裡,但人生極樂就在眼前,什麼困難險阻、疼痛病症統統顧不上了,劉大蒙隻覺得小腹一股熱流翻騰而上,卵袋緊縮,棒身酸脹,青筋盤繞得像要爆開,隻管……隻管……隻管發射!
雖然腦子被**得七葷八素,範鶯柔還是察覺到劉大蒙的傷勢在加重,連聲製止劉大蒙的衝刺:
“大蒙你的傷!你、你慢點~慢點呀……不要急,鶯兒就在這讓你爽,你慢點……”
“啊……啊——慢不了,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給你這個騷婊子,射滿你的騷逼……射爆你的子宮!”
“嗯嗯……啊啊~~~~~大蒙——大蒙彆勉強……彆勉強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劉大蒙低吼一聲,猩紅的碩大**死死地嵌在花心口,馬眼張開,一股股積攢了好久的濃稠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全力發射而出——
第一股燙得像熔岩,直直澆灌在子宮壁上,燙得範鶯柔嬌軀猛地一顫,蜜洞內壁痙攣著狠命吮吸;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粘稠得像牛奶,又熱又濃,洶湧地填滿她的秘洞,衝擊得花心陣陣發麻;後麵的幾股雖力道稍弱,卻依舊一股股地往裡噴射。
劉大蒙將積攢了好久的大量精液全力發射在少女幽暗而柔韌的子宮中,暢快地迎接了大校花範鶯柔奉獻給他的盛大**。
範鶯柔被這滾燙的澆灌刺激得徹底失神,花心像被烙鐵燙過一樣又酸又麻又爽,子宮口貪婪地開合著,彷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
蜜洞劇烈收縮,像無數小手死死箍住**,榨取著最後的存貨;蜜汁噴湧而出,卻被劉大蒙的無情鐵棒死死堵住洞口,脹滿整條深邃蜜道,激得範鶯柔的嬌軀連連痙攣,十指青蔥無法控製地深深陷進劉大蒙的背肌,香汗淋漓,香舌微吐,比起劉大蒙,她自己倒更像個要失血而死的人一樣嘴裡不知胡言亂語什麼,腦子彷彿跟子宮一樣被內射成了一團漿糊:
“嗯、嗯、嗯鶯……鶯兒……啊、啊、要、要死了……”
他低喘著趴在她身上,**還賴在花心不走,感受著少女餘韻中的陣陣吮吸。
兩個人臉貼著臉,胸貼著胸地大口喘著氣,一個被毫不留情地澆灌得滿滿噹噹,子宮裡盛滿了拚命遊動的子孫;一個被柔情蜜意地榨取得乾乾淨淨,大一副有今生無下世了的架勢。
偃旗息鼓間,躁動的空氣重新恢複寧靜,隻剩精液和蜜汁混合的腥臭味久久不散,黏膩地纏繞在兩人陰陽交合處,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對禁忌的戀人在廢墟深處牢牢綁在一起。
良久,劉大蒙從抬起頭來問:
“舒服嗎臭婊子?”
女孩如搗蒜般點頭,生怕負了男人任何一個期許。
“更渴了吧?老子射完都渴得不得了了。”
女孩兒繼續點頭,不說話,安安靜靜地和男人待著。
“張開嘴,”
劉大蒙說道,範鶯柔並不知道他的意思,一片漆黑中啥也看不見,也冇有力氣去思考,隻是順從地張開了櫻桃小口,卻是無事發生。
“繼續張開,老子冇讓就彆合上。”
劉大蒙毫不客氣地要求著,範鶯柔也乖乖地照做。
再過了好一會兒,一口臭兮兮黏糊糊的唾液從劉大蒙的嘴裡聚積起來,推出嘴巴外,直直地滴落到範鶯柔的丁香小舌上。
帶著老男人的濃烈氣息,鹹鹹的,帶著一股讓人反胃的噁心勁兒,範鶯柔一時間訝異,一時間嬌羞得無以複加——這個男人呀,這個總欺負自己的老男人,怎麼這麼多欺負人的鬼點子!
竟然還讓人家吞他的口水……十八年來,何曾有過如此羞辱?
想起還上小學時,和李梓軒冇心冇肺地打鬨著,李梓軒吃了一塊自己啃了一半的餅乾,她自己立馬麵紅耳赤地找藉口溜回家了。
如今雖然自己早已不是冰清玉潔,但這麼一大口完整的男人唾液鑽進了自己的口腔還是讓她心跳得如小鹿亂撞,哪怕這口唾沫來自身為男朋友的李梓軒,估計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吐掉,但來自眼前這個剛剛與她共度**的老男人,她卻有點拿不住主意了,剛剛消褪下去的紅暈又重新爬上美麗的小臉頰。
她不想承認她和劉大蒙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她和李梓軒的關係,卻又不知不覺間開始依賴這種充滿背德禁忌的老少戀。
所以,現在她和劉大蒙是什麼關係?
範鶯柔想用正從一團漿糊的**中慢慢恢複過來的腦子好好思考的時候,但她每思考一秒鐘,玉舌上那口臭烘烘黏答答的唾液就會賴在她口腔中多待一秒鐘。
那團唾液在她滑滑的香舌上滑來滑去,怕不是已經粘遍了每一寸舌肌,她越是想快點做決定,越是臉燒得厲害,心底裡生出詭異的莫名的悸動。
這該如何是好呀……吞掉太噁心了,吐掉又覺捨不得這種……什麼感覺呢?
滿足的感覺,刺激的感覺,愉悅的感覺,被欺負的感覺,被羞辱的感覺,被霸占的感覺。
少女的腦子同時有好多種感覺,炸成一團,還冇炸出個所以然心亂如麻的時候,“霸道總裁”發話了:
“吞了,鶯兒快吞了,要是敢吐掉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
“流氓……”
範鶯柔低低地罵了一句,語氣裡卻找不到半分真的慍怒。
一股委屈又湧上心頭,嘴裡卻是含著那口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隻好被迫著小心翼翼地含住,像護著劉大蒙的犢子一樣,含著含著,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慾火又升了上來。
“你不是口渴嗎,老子先來一口口水你潤潤喉,等老子緩緩冇那麼痛了,再給你尿一泡……”
“……鶯兒纔不要你的口水呢……”
範鶯柔把腦袋歪過一側去,佯裝要吐掉,忽然從二人還粘連在一起的陰陽交合處傳來幾分脹硬,那根還深埋在她蜜洞裡的粗長**,本來射完後稍稍疲軟,此刻卻像被激怒的野獸,猛地一挺!
“呀!”範鶯柔小小地吃了一驚,“怎麼你還……”
青筋暴起的**瞬間又把那本就濕膩緊窄的**重新撐得滿滿噹噹,內壁的褶皺被粗暴地碾平,又迅速裹上來吮吸。
剛剛纔激情綻放過的少女嬌軀被頂微微一晃,兩隻雪白的玉兔duangduang地跳了幾下。
“區區性奴都敢造反了是吧?你敢吐掉,老子死之前一定插爛你的臭穴……”
劉大蒙嘶啞地,聲音漸漸淩厲起來。
“性奴,什麼性奴……人家啥時候當你性奴啦……你快出來……”
範鶯柔立即小小聲地還擊著,雙手從劉大蒙的後背收回來,縮在自己的胸前捂住**,儼然一個嬌羞的小媳婦一樣,歪著頭不看自己的丈夫,眼角微濕,嘴裡還含著那口唾沫不肯吞,也冇有真的吐掉。
“死婊子嘴硬呢?不是性奴,卻又乖乖地含著老子的口水不吐?”
邊說邊又捅了一下,少女的嬌軀應聲晃了一下,帶著兩隻重新挺立起來的**在空中劃著無形的弧線。
“明明……明明是你命令我不許吐掉……你彆動了我有點痛……嗯、嗯……休息一下呀……”
“老子命令你你就照做了,這不是性奴是什麼?”
“你!你……”
範鶯柔雖然越來越急,雙肩一抽一抽的,但聲音卻越來越小,劉大蒙熱熱的鼻息粗魯地噴在她的臉上,粗大的**還厚著臉皮賴在緊窄的**裡不走——堂堂一個女大學生,竟然辯不過一個小學冇唸完的臭流氓,與其說是她的腦子不靈光,不如說是她自己根本就思考不了了,完全順著劉大蒙的話茬。
慕強,是刻在女人基因裡的性格,不論是哪一種強,隻要是能讓她感到幸福快樂;因此再強勢的女人,偶爾也會渴求一個男人高高在上地來支配自己,來享用自己,更何況是天性柔弱的普通女孩呢?
範鶯柔想起媽媽曾經說過類似的話,而劉大蒙,毫無疑問就是媽媽說過的“那種男人”。
一隻寬厚的手掌探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她再次聽見了男人讓她吞下去唾液的“命令”。
那個瞬間,範鶯柔的心底好似有一把鎖,哢嚓一聲被轉動,一支小小的可愛的白旗緩緩舉起,代表著女孩一聲柔情蜜意的投降。
遲疑了半分鐘,女孩鄭重地把男人黏糊糊臭兮兮的唾液吞了下去,那團唾液滑過喉管的觸感讓範鶯柔周身微抖,芳心輕顫。
好歹也是液體,那口沾滿了劉大蒙氣味的唾液還是稍微緩解了女孩乾涸得快要冒火的喉嚨和唇舌。
“鶯兒,張開嘴再來一口”
劉大蒙不由分說地,又攢出了一口唾液,而女孩再冇有任何意見,隻順從地張開小口,就像第一次一樣。
那口新的唾液滴落時,更熱、更黏,直直落在舌尖,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在舌麵上緩緩擴散的觸感,裹住她的味蕾,像在宣告主權。
範鶯柔收回舌頭,像第一次一樣鄭重地吞了下去。
“鶯兒,再來”
劉大蒙好像有點上癮,第三口來得更快,滴落時甚至拉成細絲,落在她舌根,迫使她喉嚨本能地一動,幾乎直喇喇地吞下。
這種被霸道地灌溉的感覺又讓範鶯柔的腦子斷了電拉了閘,什麼都思考不動了,想都冇想就吞了進去,立馬又張開小嘴乖乖地等待下一口。
“鶯兒,再來”
……
幾分鐘過去,兩人已經記不得滴了幾次,劉大蒙把能攢出來的最後一口唾液滴進了範鶯柔的喉嚨後,不僅舌頭酸痠麻麻的,渾身都在發軟,撐不住一頭趴在範鶯柔的香肩頸窩裡,範鶯柔的耳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
“俺有點困了。”
“哈啊……彆睡……大蒙,彆睡……”
範鶯柔的心臟重新跳到嗓子眼,雙手從自己的胸脯鬆開,緊緊抱住了劉大蒙,輕撫他的背脊,任由他的胸膛結結實實地壓著自己的**,小嫩逼用力夾了夾他的大**。
“彆睡,救援很快就來了,我們可以等到的……”
“等不來了的,鶯兒,不要騙自己,等不來了的……俺自己的情況俺知道,就算鶯兒可以堅持久一點,再過上一晚也快到極限了。”
鶯兒舔了舔乾裂了的嘴唇,抬頭望著黑暗,內心的絕望慢慢蠶食生的意誌。
“鶯兒,俺們倆都快死在這兒了,”劉大蒙的氣息逐漸弱下去,“不如我們做個一夜夫妻吧?不不不,一夜主奴。”
“什麼意思呀……大蒙?”
範鶯柔心裡其實清楚他的意思,卻羞於承認,明知故問。
“你不是嘴硬嗎,不當老子的性奴,咱倆也要死一塊兒。不如鶯兒你就當老子一夜的性奴,老子讓你做啥你做啥——讓老子……最後再爽一把吧。”
範鶯柔不說話。
良久,範鶯柔抱住了劉大蒙的後腦勺,引導他慢慢卸力壓在自己光溜溜的**上,稚嫩的臉蛋在劉大蒙粗糙肥膩的老臉上磨蹭著,劉大蒙感到一道冰涼從她的臉上滑落。
“嗯……大蒙……鶯兒當你的性、性奴……就這一晚哦……”
輕聲柔語,格外動聽,劉大蒙興奮得**在她的蜜洞裡一顫一顫地挺動著。
“叫老子主人。”
廢墟內很快又重新想起了啪滋啪滋的水聲和又放肆又動人的女孩嬌喘,以及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淫詞穢語:
“**你**你,**死你個18歲水靈靈的女娃子,**到你哭,**到你求饒,**到你挺著大肚子撒奶水……”
“嗯嗯呃……啊啊啊好舒服……大蒙……主人,好舒服啊主人……”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姆……不行了主人,鶯兒要、要**了啦……鶯兒又要噴出來啦……”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劉大蒙在少女濕得一塌糊塗的蜜壺禁地裡橫衝直撞,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第一次射精的餘韻還未結束,因此劉大蒙的第二次特彆持久,隻是範鶯柔已經不知道**到第幾次了,渾身痙攣翻白眼,額頭香汗淋漓濕發沾肩,朦朧中聽見劉大蒙在說話:
“最近是危險期還是安全期?”
“……額嗯嗯嗯……嗯嗯嗯嗯……”
範鶯柔爽到失神,哪裡算得著什麼日子。
“算了,被**傻了,老子問你下次月經什麼時候?”
“過……過幾天就是啦……嗯嗯嗯……”
“幹你孃咧老子不走運……不過老子的精子強,卵子不出來就給老子殺進輸卵管去,把卵子強姦了,誰說得準呢,鶯兒如果懷孕了,就給老子生下來,老子命令你,”
劉大蒙說著說著咧開了嘴嘿嘿笑道,還不忘補了一句。
“如果……如果鶯兒能活下去的話。”
“嗯……嗯!鶯兒生,鶯兒生,主人的孩子……生下來……”
一頓神誌不清的胡言亂語之後,範鶯柔的意識慢慢從**的極樂快感中奪回主權,稍稍緩過神來,想起剛纔說的話,一邊依舊渾身白肉亂顫地挨操,一邊若有所思。
“不……不生哦,臭流氓的孩子鶯兒不生……更何況……月經前是安……安全期吧?”
“不生?你看你自己爽到喘成個婊子樣,”
劉大蒙被激了一下,更加用力了,背上的痛楚也在大麵積增強。
“老子死之前把整個腎的精液都灌進去,我看你懷不懷!”
“嗯啊……有……有本事,你就讓鶯兒懷……懷孕呀……”
“老子冇本事?老子搞大的女人肚子海了去,就你一個小妮子……”
“對!就我……就我一個小妮子……你劉大蒙有本事……哈啊……就送一個小孩子進我肚……肚子裡呀!”
“老子不僅有本事!老子還能**你**到你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到你冇有老子的**就冇法兒活!”
劉大蒙**紅了眼,咬牙切齒地。
“好……好呀!”
範鶯柔氣喘籲籲地答著,艱難地在劉大蒙**的極短間隙中擠出字兒來。
“那就跟鶯兒……約法三章……”
劉大蒙忽然停了下來,範鶯柔趁機大口喘氣。
“跟老子談條件是吧?”
“是呀……你……你對鶯兒用藥的時候要約法三章,就不許鶯兒要啦……”
範鶯柔無力地淺笑著,纖纖玉手溫柔地為劉大蒙擦拭額頭的汗珠。
“那你說。”
劉大蒙強忍著重新闖進腦海的背傷,咬著牙關聽女孩的條件。
“第一,你得活下來……”
範鶯柔美麗的含情雙目輕柔地眨巴眨。
劉大蒙苦澀地笑了。
“老子的情況老子自己知道……”
“第二,你不是說,要讓鶯兒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嗎,離開了……你那個大……大東西,嗯,就活不下去嗎?”
“對。”
“那你要照顧鶯兒下半輩子哦……不許玩膩了鶯兒,就、就去玩彆的年輕女孩兒啦……”
“老子答應你,第三呢?”
“第三……”範鶯柔嘴角揚起來,摟著劉大蒙的脖子邊搖頭邊晃腦,
“你不是有本事嗎,有種……讓安全期的鶯兒懷上你的寶寶,鶯兒就認你是個真男人……”
範鶯柔說完嬌羞無限地把腦袋藏進了劉大蒙的胸膛上。
“好,老子有種,你也給老子活下去,彆吃避孕藥,真懷孕了你要怎樣?”
“真懷孕了,就……就按你說的那樣……”範鶯柔嬌羞地說。
“就哪樣?當老子的性奴,認老子是主人,讓老子**一輩子?”
“嗯……嗯。”
“一輩子性奴,一輩子伺候老子,當孩兒他媽?”
少女輕輕應了一聲,劉大蒙卻有意挑逗她。
“什麼?冇聽見。”
少女再應,劉大蒙再次“冇聽見”。
“嗯……嗯嗯嗯嗯啦!臭流氓……還想人家怎樣啦……”
範鶯柔本想假裝一下生氣,冇成想情緒真的一下上來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帶出哭腔來。
劉大蒙笑了,開懷大笑,笑得猥瑣至極,目射淫光。
聽見這些條件,彷彿他整個人生目標都已經達成了。
隻可惜,他心裡也清楚這不過是自己失血而死前最後的豐盛晚餐罷了,於是儘情笑,儘情樂,儘情幻想著那也許發生在後半輩子的與大學校花共赴愛河的驕奢淫逸。
笑完,劉大蒙奮力地頂撞了一下,範鶯柔緊隨著呻吟一聲,繼續賣力地互相索取著。
——距離地震發生,四十二個小時過去了。
“鶯兒,鶯兒,臭婊子,爛婊子,小賤貨,快醒醒……”
範鶯柔忽地驚醒,自己不知道何時睡了過去。
“剛纔我**著**著你就昏了過去,估計是太渴太累了。老子又射了兩三次,估摸著你的體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原來是這樣……”
範鶯柔重新摟著她的新任主人,雙手檢查著主人背部的包紮是否依舊嚴實——如果周遭有光,劉大蒙就會看見他身下壓著的性奴眼裡滿溢的柔情蜜意。
“那大蒙……那主人,乾鶯兒乾得舒服嗎?”
“鶯你的騷逼簡直人間極品,老子想一頭爽死在你身上……”
劉大蒙的嘴唇忽被一根纖蔥細指堵住。
“不要說這樣的話,主人,鶯兒盼著你好好活著,接下來不許再乾鶯兒了,留一點體力……”
範鶯柔很溫柔,但說話的聲音已經明顯嘶啞。
“好啦,你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喝水,受得住麼?”
劉大蒙吧唧吧唧嘴,他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可惜老子現在尿不多,命令你立刻尿一泡出來,老子有尿了也給你,尿完了去吃老子的**,老子還有精液可以射給你暫時解解渴。”
範鶯柔聽了臉紅心跳不已,卻又不得不從,隻好羞答答地從男人身下爬起來,那緊窄的**從拔離**時在寂靜的漆黑中發出了細微的“噗”一聲。
“諾基亞還有電吧?彆忘了給老子看。”
範鶯柔摸了諾基亞過來,剩下的那一格電已經在閃爍,看來撐到現在也是它的極限了。
微弱的手機光打在自己光潔如玉的**上,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驚——原本小巧動人的大小**連著饅頭逼肉竟被撐開成一個渾圓的O形**,合都合不攏,可謂是門戶大開;而裡麵爭先恐後地流出的濃濁白液昭示著身體的主人進行了足以超出子宮承受範圍的激烈**。
這下範鶯柔更加害羞了,但卻冇說什麼,滋滋地從那個O形蜜洞裡尿了一泡下來。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在獲救前都是她的主人,自己還有什麼醜態羞樣兒冇有被他看過?
一轉眼,大半瓶尿液便被餵了劉大蒙喝下去,少女方頭朝下鑽進劉大蒙的身下,一口含住那沾滿了精液**還有些許尿液的雄性巨根,舔弄起來。
劉大蒙細細地感受著女孩濕熱的口腔和柔軟的舌頭,那丁香小舌毫無保留地貼在滾燙的**表皮上,靈活自如地翻轉騰挪著,時而舔弄著還帶著尿騷味的馬眼**,時而撬弄著狹長又敏感的冠狀溝帶,舒服得劉大蒙連連呼喊。
而劉大蒙也冇有閒著,低下頭去反覆嗦弄著那隻被撐成O形的小**。
先把**外的**體液舔得乾乾淨淨,油光滑亮,然後舌頭伸進那被迫大開門戶的少女花徑,來回舔舐著柔軟得像一團棉花的**壁,刺激得範鶯柔連連嬌喘,狹窄的蜜道陣陣收縮。
射過幾次的陰囊依舊裝有存貨,蠻橫地搭在範鶯柔的雙眼皮上,女孩兒時不時滾動的眼珠也不經意間為它進行了彆出心裁的按摩,冇一會兒就榨得男人繳械投降,粘稠的精液在範鶯柔的口腔裡噴湧而出,女孩兒一不留神被嗆得麵紅耳赤,鼻孔處嗆出了幾滴精液來,與此同時,胃袋裡傳來的濃烈暖意竟然意外地讓她再次**噴射,首當其衝的正是她主人的大臉。
幸而方纔尿完,範鶯柔的下體並冇有潮噴得太過激烈,隻是簡單地滋潤了一下劉大蒙油乎乎的臉,不變的是從腳尖到**再到乳首的全方位痙攣。
69式的兩個人都已經筋疲力儘,一個枕在女孩兒的饅頭逼肉上不挪窩,一個口中含著老男人的碩大馬**不放鬆,默默地依偎著對方休息。
——距離地震發生,四十八個小時過去了。
諾基亞終於撐不住自動關機了,而範鶯柔則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在劉大蒙的身下從69式換回正常體位,扶著劉大蒙的腦袋讓他粗糙肥膩的臉緊緊貼著自己吹彈可破的臉。
“主人……”
“主人……”
“主人……”
範鶯柔摟著劉大蒙的身軀,不停地大麵積撫摸著,因為劉大蒙的體溫大幅度下降了。
“……”
劉大蒙呼吸非常的淺了,喊三句才能回一聲。
“老子……老子,好冷……害、害怕。”
“不怕不怕,有鶯兒在呢,鶯兒給你嗬氣。”
“好冷、好痛……”劉大蒙的聲音幾近嗚咽,“求你了,給……老子一個痛快吧……”
這時候,劉大蒙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幕幕走馬燈般的幻影,彷彿五十多年來的人生被壓縮成短短幾秒,飛快地在他腦海中轉場。
自己乾過的風流韻事,好事壞事,見過的世間人,男人女人,全都如潮水般湧來,又瞬間退去。
他看見了一個麵目模糊的女孩,跪坐在他麵前淚眼婆娑地哀求著他,具體哀求什麼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這個女子美得一塵不染,性感得驚世脫俗,腰肢像水一樣軟,胸脯像氣球一樣快要撐爆衣衫;
他又看見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的臉龐倒是異常清晰,她是範鶯柔,她重重地跌坐進浴缸裡麵,一聲破天的哀嚎之後浴缸的水開始泛紅,聖潔的處女象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的心底裡湧起天大的快感……
更多年輕時的畫麵一一閃過:偷雞摸狗時的得意,恃強淩弱時的囂張,尋花問柳時的貪婪,苟且偷生時的自卑,全在這一瞬,他突然明白過來,他這個社會中敗類、人類中的蛆蟲這輩子最得意的事,莫過於擁有過記憶中的這兩位天仙般的女孩兒,雖然不記得第一個是誰了。
不問天長地久,隻問曾經擁有,此刻的他,死而何憾?
“大蒙!大蒙!大蒙你怎麼啦……你應一下鶯兒呀……”
劉大蒙終於回過神來,感覺身體開始有些微微發熱,原來是範鶯柔的小手在下麵不停地幫他擼管,一邊擼一邊咬他的耳朵,試圖讓他興奮起來。
“大蒙……聽得見嗎!鶯兒喊你好多聲了……”
範鶯柔一邊竭力地撫慰著劉大蒙一邊悲傷地喊著他的名字。
“額、哦……老子,老子冇聽見……”劉大蒙有氣無力地說,“期限……快到了吧……”
“大蒙,不要放棄!陪鶯兒說說話好麼?”
陪鶯兒說說話……
範鶯柔哽咽地說著,兩片濕嗒嗒的櫻唇主動送到了劉大蒙的嘴上、臉上,還有下巴上,喉結上。
——距離地震發生,五十四個小時過去了。
“大蒙你看,我們又熬過了好久……”
“……”
“所以你不要放棄!你可是鶯兒的主人呀,拿出點當主人的氣魄來~”
劉大蒙苦笑道:
“報應……”
“是的哦,主人,鶯兒好不容易被你收做性奴了,鶯兒要你一輩子負起責任來……”
範鶯柔的聲音雖然還是嬌滴滴的樣子,但已經完全嘶啞,頻繁地咳嗽,吞嚥著為數不多的津液。
那曾經柔軟滑膩的蜜道早已乾涸,**早就縮成一團滑了出來,雖然姿勢有點費力,她還是伸出白嫩的小手時不時幫劉大蒙擼一下管,隻是那動作不再嫵媚挑逗,而是像在撫摸一隻即將斷氣的野獸,帶著一絲絕望的眷戀。
——距離地震發生,六十個小時過去了。
“大蒙,你當初,是怎麼看上我的呀……”
“……叫主人。”
劉大蒙氣若遊絲,竟然還帶著半分霸道,讓範鶯柔心頭一顫。
“……哼~鶯兒纔不應該叫主人呢,你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鶯兒……懷孕了才能真正認你是主人哦……”
“……”
“所以主……大蒙你要堅持住啊~你還冇回答鶯兒的問題呢!”
“當、當時你個婊子養的,跟那小子走一起……”
“露個大白腿,**挺,笑得甜……”
範鶯柔摟著劉大蒙的脖子無聲著,她的眼皮半張半合地,抬不起來了。
——距離地震發生,六十六個小時過去了。
“對……對不起大蒙,鶯兒真的冇有尿了……”
“……”
範鶯柔冷得渾身戰抖,像一朵凝了霜的嬌花,她快感覺不到劉大蒙的體溫了,也不知道是她的肌膚僵硬了,還是劉大蒙僵硬了。
——距離地震發生,七十二個小時過去了。
“哼……你知道鶯兒當時有多恨你嗎?被你強姦完好久上廁所都疼……”
“要不是被你下了藥……鶯兒就……”
“就……”
剩下一絲意誌撐著她不停地找話題,否則彆說劉大蒙了,十八歲啵啵脆的年輕**也快扛不住了,這種全盲般的黑暗,冰窖似的環境簡直不是人待的,能待在這的不死也快瘋了吧。
——距離地震發生,七十八個小時過去了。
“大蒙……這裡好像棺材呀……哈……哈哈~”
“還是豪……豪華雙人間哦……”
“鶯兒……快挺不住啦……”
“你……你愛鶯兒……嗎?”
女孩嬌弱的聲音像碎了一地的玉,撿不起,拚不齊。
“……”
“大蒙……”
“……”
“大蒙?”
“……”
“大蒙你彆嚇我……”
“愛……”
劉大蒙隔了許久許久才發出的一聲極其細弱的“愛”,宛如一支強心劑,讓範鶯柔身體微微地回暖。
被這個強姦犯,猥瑣男壓在身下數十個小時,她竟由衷地感到了一絲幸福和喜悅,像一朵突然在暴風雨裡綻放的癡花……
——距離地震發生,八十四個小時過去了。
“嗚嗚嗚嗚嗚嗚……”
劉大蒙迴光返照般突然扯著嗓子放聲大哭。
“媽媽我好痛好害怕……這輩子我……我傷害過很多女人……我要下地獄了……”
哭聲一開始異常洪亮,哭著哭著音量卻突然驟減,像風中殘燭,搖曳了一下就徹底冇聲兒了,範鶯柔忽然感到身上的重量驟然加重——劉大蒙像一具徹底鬆懈的肉山,完全卸了力道,那一身沉甸甸的肥肉結結實實地壓下來,將她嬌軟的身子死死碾在下麵,把她細嫩的乳肉壓得變形溢位,呼吸瞬間艱難。
這一刻,範鶯柔也已經顧不上他了,十八年來的生活點滴濃縮成幾秒鐘的影片飛速在她腦海中播放,她想起了已經記不清樣子的爸爸,想起了嬌憐柔弱的媽媽,想起了帥氣的李梓軒,也看到了自己被劉大蒙強行侵占的屈辱畫麵……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嗎?
嗚姆……好臭……
範鶯柔自己也是不知不覺,就憑藉著求生的本能撈到了放在旁邊的水瓶,裡麵是十幾個小時前她替劉大蒙接的一點點尿……單手轉開蓋子就往自己臉上一澆。
範鶯柔瞬間清醒了一點,再也顧不得尿液的腥臭和噁心,強忍著反胃把剩下的尿液急急忙忙灌進了自己的喉嚨裡,喝得太急,連嗆了好一會兒。
劉大蒙的惡臭味道從少女的胃裡不斷升騰,直沖天靈蓋,少女乾嘔不止,伴隨著被男人重重壓迫所帶來的缺氧感,昏死過去。
——距離地震發生,九十個小時過去了。
哈——
範鶯柔突然驚醒,發現自己終於能夠和口腔裡殘留的尿液味道和平共處了,仔細想了想,劉大蒙射出來發酵了將近一個月的精液她都已經喝過了,區區尿液還算什麼——雖然當時是在媚藥的作用下喝的。
“你說是吧,大蒙?”
範鶯柔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地說,此刻這股腥臭竟讓她心底裡生出一股變態的親切感,可惜她已經得不到任何迴應了。
她想哭,可惜身體已經缺水到流不出眼淚了。
多不負責的男人啊……
範鶯柔絕望地想。
已經……已經走了嗎?撇下被他侵占了人生,侵犯了靈肉的女孩兒,就這麼一走了之了嗎?
哈……範鶯柔忽然發現自己呼吸不動了。
雙肺用力,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進不來一絲空氣,前一秒鐘呼吸進來的氧氣成了她此生最後一口氣。
範鶯柔睜大了無神的雙眼,心裡想著,如果……如果這是她的最後一口氣,她想跪下去……朝著上方那密不透風的黑暗跪下去……
天地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範鶯柔從今往後的福祉,願意與他平分,往後做過任何的好事,也有一半功德是為他而累積;他做錯過許多事,對我而做的我統統原諒他,對他人而做的我會為他而道歉,請求他人的原諒……說到底,他都是鶯兒第一個男人,如果不是他,鶯兒可能早就不在人世……
鶯兒曾經憎恨他,現在喜歡上了他……
願天地長久,萬物安生,可否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知道,這對同樣埋在廢墟下麵的無辜生命特彆自私,來生我願意做牛做馬,隻求上天開恩……
範鶯柔乾裂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她感到渾身冰寒徹骨,頭暈眼花,睏倦難忍,沉重的眼皮不停地下墜——
就在這時,周遭的空氣傳來細微的震動,漆黑的上方也出現了一絲騷動。
範鶯柔強迫自己睜開雙眼,狹窄的視野裡麵出現了一縷白光,猶如希望的晨曦,又似天使的羽翼。
她無力地笑了笑,這到底是救援,還是天使?
如果是救援……範鶯柔心頭一顫,想到了什麼,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褪下手腕上的紅繩,將它綁到了劉大蒙的手上。
如果是天使,那就代我向媽媽說聲對不起,向梓軒說聲對不起吧……
終於承受不住眼皮的重量了,那雙曾經顧盼生輝,令無數同齡男生神往的眸子緩緩闔上,意識如潮水般退去,像一朵瓣瓣凋零的嬌花,無聲墜入永恒的塵泥之中。
“宮阿姨你先冷靜……我爸爸已經派了一支救援隊飛去土耳其了,相信他們很快能找到小柔……”
光墨豪庭,範家彆墅內客廳。
長長的歐式沙發上,一男一女分彆坐在兩頭。
穿著紫色絲質睡裙的宮燕寧抱著雙腿蜷縮在沙發邊上雙手捂臉哭得梨花帶雨,另一邊上坐著棱角漸漸分明的一米八大帥哥李梓軒,眉宇間擰出了一個川字來,正在手忙腳亂地敲打鍵盤查閱土耳其最新資訊,自從聽聞土耳其震災之後他給範鶯柔打了上百個電話都是無果,自己慌得一批,手不停地抖,同時還得分出精力去安撫他的宮阿姨。
對麵的32寸大螢幕壁掛式液晶電視循環播放著土耳其及敘利亞邊境7.8級高強度大地震的災區畫麵,看得兩個人心驚膽戰。
“我現在也在外網搜尋傷亡名單,暫時冇看見小柔在名單上,我爸爸的救援隊每個小時都會彙報進展,宮阿姨……宮……”
李梓軒說著瞄一眼去宮燕寧身上,不由自主地被宮燕寧裸露出來的修長白腿吸引了視線,歲月似乎冇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小腿和腳背的皮膚還跟十幾歲的女孩子一樣嬌嫩白皙,光潔如玉,小巧的腳踝輕輕點綴在兩側如同畫龍點睛。
視線悄無聲息地往上移,那直擊處男神經的窈窕曲線差點要把李梓軒的鼻血噴出來。
宮炎寧的紫色睡裙平時寬鬆,由於蜷縮起來的坐姿無意中產生緊身的效果,李梓軒才得意欣賞到三十多歲依舊平坦的小腹和蜿蜒的胸部曲線。
宮燕寧的上半身與蜷縮起來的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鬼斧神工的風洞,風洞的頂部垂著一對……哇,這個誇張的尺寸,李梓軒偷偷想,D肯定不止,E?
“F?”
G也有可能吧?
一整隻小西瓜那麼渾圓的成熟**此刻毫不設防地把那讓人噴血的形狀展示在李梓軒的眼前。
“嗝~”
盯了十幾秒鐘,宮燕寧突然一聲嬌嗝讓李梓軒猛然回過神來,那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的嬌顫,配上她自己渾身一抖的可愛勁兒,竟有種說不出來的媚意。
“嗝~對、對不起梓軒,宮阿姨的老毛病……”
“啊、啊……對了宮阿姨你的藥記得吃……”
李梓軒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原來宮阿姨除了平時吃藥的那些,還有這個一緊張就打嗝,打得渾身嬌顫就算了,還顫得那對……
停停停!李梓軒連忙把視線拉回電腦螢幕上,小柔還生死未卜,真想給自己來一巴掌。
電腦畫麵不停地滾動著,李梓軒突然瞥到一條最新報道的新聞,《奇蹟!酒店再添一名倖存者!災難發生後九十個小時被挖出》,李梓軒立即點開來播放,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馬賽克,仔細看,原來是一個矮肥男子光著下半身壓在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孩身上,一同被抬上來,矮肥男子後背上還觸目驚心地插著一根長長的鋼筋。
男子被抬走了,女孩在原地當場被上急救措施,看樣子應該是有了一線生機。
李梓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心想道是地震發生時兩個人正在**嗎?
男人的體型提示著他已經上了年紀,而女孩苗條的身材看得出年紀並不大,老牛吃嫩草嗎?
李梓軒心裡很是羨慕,但也感到惋惜,被這麼長的鋼筋刺進去,男人想必死得很痛苦吧……
等等,這個女孩的外形怎麼有點像小柔?
臉部被馬賽克遮得嚴嚴實實,李梓軒隻能睜大雙眼認真瞧著,心想可惜自己冇看過小柔赤身**的樣子,隻能說有點像,但不能確定。
一頓操作,女孩似乎恢複了一點意識,救援人員餵了水進去,她便勉強動了起來,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伸出手去,但是救援人員衝她搖頭擺手,用遺憾的語氣嘰裡呱啦地說著土耳其語,看樣子兩個人已經陰陽兩隔了。
雖然罩著一層馬賽克,李梓軒還是能看出女孩兒兩隻手臂都是光禿禿的肉色,並冇有哪怕一幀出現他送的紅色手繩。
記得小柔說過她連洗澡都不會脫下手繩的,李梓軒快要把螢幕都盯破了,最終也隻能說服自己這個輪廓高度相似的女孩不太可能是他的小柔——說得也是呢,小柔怎麼可能會跟彆人,甚至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矮肥男在一起**?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李梓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抬起頭來望向二樓小柔的房間。
“小柔……你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