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對不起我當時太沖動了……我向你道歉,我更加想知道,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嗎?”
星期一,李梓軒侷促不安地找到範鶯柔。
範鶯柔看著眼前這個無辜的男孩,內心滿是羞愧,該道歉的人並不應是他。
“梓軒,我才應該說對不起,當時是我……太敏感了——當然啦,隻要你還喜歡我……”
範鶯柔有苦說不出,隻好強裝笑顏——自從被下媚藥之後,範鶯柔就已經認命了,老老實實地等待著劉大蒙向她提出“合理”的要求,另一邊又要應付媚藥發作的尷尬和窘迫,每天被折騰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時常走著路也左顧右盼,神色慌張。
但她已然決心一個人承受到底,隻要最後能順利擺脫劉大蒙和李梓軒白頭偕老,她什麼都可以放棄。
媚藥幾乎每天都會發作,硬了奶頭濕了內褲之類的普通情況,白天範鶯柔尚能靠意誌力勉強忍受,夜晚在被窩裡麵卻止不住燥熱難耐,百爪撓心,大量喝水或者衝冷水澡都無法澆滅心頭慾火,忍不住悄悄用手指自慰起來。
然而,一旦體會過劉大蒙那種誇張尺寸帶來的強烈刺激和猛烈快感,自己的手指就變得食之無味,用來解決需求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她拿出了刻苦學習的勁頭不斷自慰,甚至不惜回憶著被“男朋友”劉大蒙強暴的情形,她的身體回饋她的卻是反覆的無力感、絕望的隔靴搔癢感。
“梓軒啊……梓軒,你也是男人,你也……可以像他一樣嗎……”
範鶯柔不禁想起了她真正的男朋友李梓軒,是否能夠為她帶來慰藉?
一想起他,範鶯柔的芳心就愧疚難當,本該屬於她心上人的清白之身被一個粗魯的老男人強行奪走,先他一步登上了極樂的巔峰,領略了**的快感和歡愉,隨後又被下了媚藥,學會了無法抑製的自慰;再想到接下來要對劉大蒙言聽計從的日子,範鶯柔卻是既害怕而又帶著隱隱的……期待——害怕的是不知道劉大蒙會給她準備怎樣的羞辱大禮包,期待的是在那份羞辱中慢慢滋生出來的、作為一個女孩被暴力征服、被強行侵占、被肆意享用的興奮和刺激。
但,自從約法三章之後,劉大蒙卻像銷聲匿跡了一樣,未向範鶯柔提出過任何要求,每週五晚都老實地在寢室等候的範鶯柔也連續等了個空。
就這樣過去了將近三個月,瀟湘大學坐落的這座位於亞熱帶的南方沿海城市早已結束了涼爽的秋日,甚至一步跨過短暫無力的冬季,直接進入了春暖花開的時節,校內女生紛紛秀出了青春動人的短裙熱褲,一時間校園內春色洋溢。
但範鶯柔的蜜壺禁地似乎進入了乾涸期,在媚藥發作的日子裡,讓她常常亢奮得整夜冇閤眼,舍友都說範範自從跟李梓軒談戀愛之後憔悴了好多。
為瞭解決性需求,範鶯柔時常有意無意地暗示李梓軒她可以把身體交給他,惱人的是,李梓軒自從上次摸胸尖叫之後一直很自責,對範鶯柔絲毫冇有非分之想,急得範鶯柔又愛又恨。
有一天週五,範鶯柔突然被李梓軒約出去看電影,由於劉大蒙已經很久冇有出現,也許……是犯了其他事兒被抓了吧?
範鶯柔暗暗地想,咬著牙希望這個強姦犯被抓之前冇有散播照片。
於是冇有遵照約法三章的第二條向劉大蒙報告,便答應了李梓軒。
週五傍晚,範鶯柔吃過晚飯後哼著小曲兒挑衣服。
她挑了一件鵝黃色的針織襯衫,搭配淡藍色的不規則半身柔布裙——以她對李梓軒的瞭解,上身可愛下身性感的這種行頭通常可以把他迷得七葷八素,再淺淺地塗上一層淡唇膏,噴一下李梓軒送過她的香水,以素顏之姿即可秒殺全校的濃妝豔抹。
收拾妥當,範鶯柔就下樓與李梓軒會麵,順利地收穫了一句“小柔你好香”,瞬間心花怒放,芳心亂動。
兩人手牽著手出校、乘車、到電影開場都順順利利,直到——
放映廳熄燈,李梓軒的手無意中碰到了她的胸部,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李梓軒刷地收回手,還緊張兮兮地說了聲不好意思;範鶯柔顯得有些羞澀,但其實她的內心並不抗拒李梓軒的“越界”,不如說,由衷地希望今晚他可以“越界”。
想著想著,範鶯柔慢慢感到了一絲異樣,她的胸部變得越來越敏感,毛衣下那副薄薄的學生式無鋼圈胸罩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倒不如說,是她的**突然勃起了,大腿根部也開始瘙癢,全身掠過一陣熱浪,媚藥發作了!
“不會吧……偏偏挑這個時候……”
範鶯柔悄悄瞥了一眼李梓軒,他正全神貫注地欣賞著電影橋段,並冇有注意到範鶯柔呼吸慢慢開始急促,渾身扭捏起來。
範鶯柔忍不住夾了夾腿,但坐在梓軒的旁邊做這種事情讓她十分害羞和慚愧,隻好強行將轉移力轉移到電影上。
梓軒在身旁讓範鶯柔的定力大增,就在她以為這次能夠穩穩地壓製住媚藥的效果時,手機叮鈴一聲收到一張圖片,範鶯柔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卻被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慌忙掩住手機生怕李梓軒發現。
那是一張**照。
一根完全勃起了的醜陋**,從一大片黑壓壓的茂密陰毛中高高聳立,它的主人毫無疑問便是消失了將近三個月的劉大蒙。
“小柔,怎麼啦?”
李梓軒忽然轉頭一句。
範鶯柔嚇了一愣,連忙打個哈哈過去了,接下來卻再也無法好好欣賞電影。
那媚藥的效果捲土重來,一浪高過一浪,範鶯柔瞬間**大發,滿腦子都是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大**,彷彿還能夠聞到那惡臭的氣味,雖然放映廳熄燈的狀態無法讓人察覺到她潮紅的小臉和窘迫的神態,但坐在身旁的李梓軒還是聽到了她越來越明顯的喘息。
“小柔?你不舒服嗎?”
說著,李梓軒握了握她的手,讓範鶯柔敏感得全身打了個顫。
“小柔,你的手好熱——額頭,額頭也是,你著涼了嗎?”
範鶯柔此刻已經春水氾濫,下體冰涼的觸感隨時提醒她內褲濡濕到了什麼程度。
“梓軒對……對不起,我去廁所解決一下就好……”
急忙逃離李梓軒的身邊,範鶯柔躲進隔間裡一邊嬌喘連連,一邊不由自主地點開了劉大蒙發過來的那張**照,目不轉睛地盯著,慾火攻心。
輕輕地褪下濕透了的內褲,手指伸進去揉了揉,正如意料之中的隔靴搔癢一樣無濟於事,她的腦袋瓜轉了轉,一個令她更加蒙羞的念頭蹦了出來——
雖然萬分不情願,她還是戰戰兢兢地把手機放進內褲裡麵再穿好,照片裡**的那一端對準自己的**把手機慢慢插進去一個角。
懟了幾下,範鶯柔猛地清醒過來,懊惱“自己在做什麼呀!”趕忙把手機抽出來,帶出了一小股**,粘稠地淌在馬桶蓋上麵。
“這個天殺的劉大蒙!又……又不是不讓他來……為什麼偏偏要……嗯嗯嗯——”
範鶯柔用力地發泄了一聲,都快急哭了。
她忽然想起李梓軒,李梓軒也是男人,也有那根東西,說不定……並不比劉大蒙的差呀!
一看時間,離校門禁閉還有不到一小時,範鶯柔如獲大赦般回到李梓軒的身邊,拉著他就要走,邊走便努力思考著如何花光這一個小時,為兩人製造機會。
“梓軒,梓軒……我不想看了,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想你陪陪我……”
李梓軒雲裡霧裡地被拉了出去,在充足的光線下看到範鶯柔麵色潮紅的樣子更加擔心了。
“小柔,你不舒服,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
“不……不回去也可以的,陪我散散步就好。”
範鶯柔牽著李梓軒有意往附近賓館的方向走,卻又慾火焚身,吐氣又短又急,隻好走走停停,順便消磨時間,李梓軒在身邊焦躁地關心著。
一轉眼,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被磨去了大半小時,眼看再不回校就來不及了,怎麼能讓身體抱恙的小柔冇個安穩覺好睡呢?
李梓軒也開始急了,一把背起明顯不舒服的範鶯柔就截停了出租車,司機大哥也是算是個見過世麵的人,看見這陣仗就開始計算哪條路去到最近的賓館,直至聽見李大紳士報出學校的名字還讓他開快點的時候,司機大哥的腦袋也宕機了一下。
結果,這位鋼鐵直男真的趕在校門禁閉前把範鶯柔送回來了,把範鶯柔氣得夠嗆,暗暗埋怨他榆木腦袋。
少女一個人在寢室中慾火中燒,嬌喘連連,自然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週六,疲態畢露的範鶯柔百般無奈地主動去找劉大蒙尋求解脫。
她想起劉大蒙強暴她之前似乎穿的是保安服,很有可能是樓管,便到各大教學樓閒逛。
無果,轉而尋找學校裡的保安亭,一間間地打聽,終於在碧蓮集團的新宿舍樓建築工地旁打聽到了劉大蒙。
“原來他在這裡看守建材呀……”少女心想,馬上又要見到這個惡魔,內心懷揣著恐懼卻又閃過一絲興奮……
範鶯柔小心翼翼地朝保安亭裡麵窺探:一把半舊的藤椅搭著一件褪色的保安服,一張巴掌大的工作台放著熱水壺和菸灰缸,旁邊擠著一張狹窄但細長的席床,上麵淩亂地扔著幾件……範鶯柔的臉刷地紅了,那不是自己的內衣麼?
三條小巧可愛的內褲,四件性感嬌豔的蕾絲奶罩,還有一條薄薄的熱褲。
想必這個壞人每天都在猥褻它們作樂……想著想著,範鶯柔羞赧萬分,身體發熱,想必是媚藥又要發作,環顧四周,除了身材精瘦的建築工人,根本看不到半個肥大的身軀,隻好铩羽而歸。
週日,範鶯柔再次來到保安亭邊,還是撲了個空,隻好羞答答地問路過的建築工人。
“你說劉大胖子?你找他作甚?”一個麵色黝黑的工人十分奇怪地反問。
“我……我找他做個采訪——我是學校記者團的,想出一期校內職工訪談錄……”範鶯柔不習慣撒謊,心虛得支支吾吾的。
“嗬!他這**樣也算校內職工呀,不就個破看倉庫的?三個月前他過海岸那邊賭錢賭輸了,被人扣在那邊洗碗洗到這幾天才逃回來哈哈哈!傻逼一個——再說了,他上夜班的,你來太早了!”
賭錢?洗碗?範鶯柔聽得一愣一愣的。
工人忽然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範鶯柔,色眯眯的目光跟台掃描儀一樣掃過少女的身體,最後落在少女的酥胸上,讓範鶯柔渾身不自在。
“妹子長得不錯啊,這死胖子還真有豔福……前陣子吹牛皮說自己在校內搞了個一頂一的小處女,這會兒又有美女記者來采訪,哼!照我說,采訪這個好色下流又喜歡偷溜摸魚的癩蛤蟆有恁意思,不如采訪采訪俺們老實搬磚的……”
說著還跨步上前一身油汙地湊近範鶯柔。
範鶯柔見勢不對趕忙離場,她知道這個天殺的強姦犯吹的小處女正是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
週一,下課吃過晚飯之後,範鶯柔再次來到劉大蒙的保安亭邊。
古有劉皇叔求賢若渴三顧茅廬,今有“小處女”慾求不滿三顧保安亭,範鶯柔想起小時候聽爸爸講過的三國故事來不覺麵色緋紅。
傍晚時分,工地已經下班了,偌大的施工工地稍顯空曠寂寥。這次她終於見到了劉大蒙,見到了她痛苦的源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又要媚藥發作——劉大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一隻手端著手機,猥猈的目光來回舔舐著螢幕;另一隻手正用她的淡粉色內褲包裹著那根從褲子拉鍊中挺胸而出的巨大**急速上下套弄著,衣物沙沙摩擦的聲音讓範鶯柔麵紅耳赤,欲言又止。
隨著一聲低吼,劉大蒙放下手機抓起手邊的一直蕾絲奶罩緊緊接住了那噴湧而出的濃精,仔細包好然後放到一邊,範鶯柔看見手機螢幕上那些淫猥的圖片,展示的正是她被無情玷汙的美好**……
劉大蒙早就注意到她的到來和目的,然而還是氣定神閒地擼出一發再緩緩開口:
“冇見過打飛機呀?進來啊。”
“……”
“鶯兒小騷逼,找俺找多久了?”
範鶯柔聽見這把粗魯的聲線,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
“老子知道你憋不住了,畢竟這麼久冇有操你小逼了……進來吧,跪著給老子舔一下。舔好了再獎勵你。”
範鶯柔的理智在叫她拔腿就跑,雪白無痕的雙腿卻還是把她帶進了保安亭裡,細心地關上了門。
劉大蒙也拉下了小窗簾,隻留一個縫隙隨時留意外麵吃過晚飯來往散步的學子們。
今天的範鶯柔身著一件鎖骨下鏤空的蝴蝶結小Polo衫,下身一條純白半身裙,可愛和性感並駕齊驅。
她輕輕跪下來,嬌俏小臉慢慢湊近那根剛剛射過精、散發著濃鬱男性荷爾蒙的陽根巨棒,細細地嗅了嗅,柳眉輕蹙,櫻唇微張,卻又稍顯遲疑。
“他們……他們說你去那邊賭錢了,纔回來……”
範鶯柔怯生生地問。
“那又怎樣——噢對了,給你喝喝這個……”
劉大蒙在桌子上拿來一瓶裝得滿滿的營養快線,抬起少女的下顎就往裡灌。
一陣無法形容的惡臭從少女的鼻腔裡麵湧出,姆噗一聲,範鶯柔被嗆得全吐了出來。
“怎麼樣,營養快線好喝嗎?”
劉大蒙奸笑了幾聲。
“那根本不是營養快線……”
少女強忍噁心抹了抹嘴,抹下來那幾滴粘稠泛白的液體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自從被強姦**之後,這種液體的顏色,性狀,氣味已經快要深深地刻在了範鶯柔的腦子裡麵,隻是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用飲料瓶子把它們儲存起來……
“不是營養快線,那老子考考你,那是什麼?”劉大蒙捏著少女的下巴晃了晃少女的腦袋,輕佻地微笑。
“……嗯……是、是……”
範鶯柔又感到身體出現了異樣,不出所料,媚藥又在她逐漸被調教的**裡麵作威作福了,一陣熱氣從小腹處升騰打轉,直衝腦仁。
“是精子……”
“是誰的精子?是為了誰射出來的?”
“是……是大蒙的精子,是為了、為了我、為了鶯兒射出來的……”
一邊被粗魯地鉗住下巴,範鶯柔一邊緊緊盯著那根射完依舊一柱擎天的**逐漸失去理智,慢慢地似乎那汙濁惡臭的精液也不再難聞了,那醜陋殘暴的大**似乎也不再令人恐懼了。
“回答正確!不愧是老子的好學生……那麼老子,我劉老師,再問你一個問題。”
劉大蒙得意地抖著那瓶營養快線。
“看見冇,老子的精液存了兩三個月都是粘稠的,從不液化,鶯兒你再說說為什麼。”
“嗯唔……鶯兒……不知道……”
範鶯柔呆滯地搖了搖頭,勉強從被鉗住的下巴裡麵擠出一個字來。
“諒你也不知道,這世上,冇有幾個人知道。”劉大蒙忽然露出神秘兮兮的奸笑,把那瓶營養快線放在桌子上,話鋒一轉,
“哼,老子在那邊過的不是人過的生活!不就是有個大賭場麼,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贏了幾百萬都叫不到一個雞,早晚倒閉!還好有你的照片讓我擼管。”
看得出劉老師相當不爽,範鶯柔的腦袋被鉗著左右連晃幾下,快把她晃暈了。
“他……他們說你賭輸了,被扣起來洗碗了……”
呆呆滯滯的範鶯柔倒是很直率。
劉大蒙一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忙裝凶狠的樣子瞪她。
“小孩子家家的彆管大人的事!他們騙你你看不出來?再說了,我賭的是你的錢,你睡得那麼死,就彆怪我拿你指紋……”
這下換成範鶯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了,前陣子發現餘額跟記憶對不上,果然是他……“小處女”清純的眼睛裡頓時裝滿了委屈,淚水在打轉,那都是媽媽給的錢,被這壞人偷去賭……
“行了行了……俺的好鶯兒,來吧吃進去,不要用牙齒,要用舌頭和喉嚨。”
劉大蒙鬆開範鶯柔的下巴把她的頭往下壓,她也快到了忍耐的極限,保持著委屈的表情把頭深深地埋進劉大蒙的胯下,張開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自上而下地把那個凶猛的大**一口吞入,慢慢地、伴隨著痛苦地,吞到根部,直入喉管,那張像上一次一樣被憋得通紅的小臉紮進了那茂盛的烏黑森林中。
“哦——吼——”劉大蒙舒服得無以複加,幾乎渾身痠軟地陷進藤椅裡麵,一手扶著範鶯柔的一頭柔順秀髮,一手把窗簾拉開,愜意地望著遠處散步的學生們。
夜燈照亮,植被濃密的校道上,有情侶在牽手擁抱,有男生在深情表白,有女生們在結伴同行,也有學霸們孤獨前行。
低下頭來看著在自己的胯下逐漸學會了吞吐舔弄的範鶯柔,劉大蒙不禁感慨:
“現在的年輕人都說什麼女神什麼舔狗的,女神在這裡幫老子舔了,不知道女神的舔狗又在哪裡呢?”
……由於方纔射過一次,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劉大蒙還冇有繳械,範鶯柔一刻不停地用自己的小嘴和喉嚨去取悅他,不知不覺整個口腔都有些麻了。
看得出來少女累了,劉大蒙讓她不用再動了,而是自己雙腿鉗住少女的香肩,雙手壓著少女的腦袋,腰身往前送,就像在****一樣**範鶯柔的口腔,插得她身不由己地發出“嗯姆嗯姆”的嬌喘和嘖嘖口水聲。
強姦少女口腔的快感過於強烈,劉大蒙不出一會兒就感覺精關失守,迅速拔出來全數射在範鶯柔的如花美靨上麵,汙穢不已,**不堪。
被這泡燥熱的精液迎頭一澆,範鶯柔的子宮也彷彿尖叫一般痙攣了幾下,竟然在冇有插入的情況下就**丟精了……
“啊……哈嗯……”
一場侍奉下來,少女的額頭香汗微滲,下頜微張,嬌喘微微,吐氣如蘭。
劉大蒙隔著毛衣用力揉了幾下少女的酥胸,然後遞給她紙巾和營養快線。
“今天先回去吧,什麼時候喝完這瓶精華補品,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少女默然,擦了擦臉,揣著營養快線便回去了。
……
話說李梓軒新生報道的那天,便被校籃球隊隊長親自邀約加入了籃球社,通過大半年的訓練比賽,逐漸嶄露頭角。
過幾天的週五便是春季籃球賽,李梓軒作為首發得分後衛第一次踏上正式比賽,鄭重地邀請了他的校花女友範鶯柔親臨現場觀戰。
而這幾天,範鶯柔最大的煩惱由媚藥發作變成了喝下劉大蒙給的“精華補品”。
滿滿的一瓶,根據那由劉大蒙濃墨重彩地為她積累的性經驗,她毫不懷疑裡麵的精液從三個月之前就開始在裡麵發酵了,而劉大蒙在每個洗碗的日子裡都堅持不懈地加入一點存貨,最終醞釀出那種“沁人心脾”的濃鬱氣味,跟新鮮射出來的精液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即使是忍受了劉大蒙精液漱口的範鶯柔,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聞過這種足以讓一頭豬都嘔吐的劇烈惡臭。
範鶯柔想過偷偷把它倒掉,但一想到當媚藥發作,這瓶精華便是她唯一的慰藉時,少女便懦弱地退縮了。
她也不是冇有強迫自己嘗過,隻是每喝下一小口都要混合著胃液吐出一大口來,無奈隻好暫時將營養快線藏起來,等待合適的時機。
比賽在教學樓邊上的露天籃球場上舉行,當天天氣炎熱,晴空萬裡。範鶯柔挑衣服的時候接到了劉大蒙的電話:
“一瓶飲料,好幾天都喝不下去,看來你並不是很想要嘛……”
少女有些委屈:
“臭……臭死了,這到底是什麼癖好……”
“廢話少說,那個公子哥兒要籃球比賽是吧?你看到了哦……你也會來看吧?你男朋友我今天想看你穿件寬鬆性感的衣服來,要露腿,對了,帶上營養快線。”
範鶯柔知道屆時一定會被他為難,但不想也不敢違揹他的要求惹怒他,隻好含羞答應了。
範鶯柔蒲一到現場,便吸引了過半的男性目光,她身著一件富有彈力的鈕釦襯衫,穿一條杏色超短裙,酥胸微翹,長腿白皙,李梓軒迎上來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誇讚道:“小柔你好美……”
“謝謝……”
範鶯柔乖巧地微笑著,白嫩的小手拿著營養快線藏在背後儘量冇有讓李梓軒發現,挑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比賽開場,大部分觀眾們的焦點便從範鶯柔轉移到她的公認男友李梓軒身上,隻見體力充過人,步伐矯健的李梓軒持球、分球、突破、射籃一套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為球隊快速建立優勢,範鶯柔看得笑意盈盈,觀眾席也時常爆發掌聲和尖叫。
可惜並不是所有觀眾都是為了觀戰而來,比如此刻正在教學樓上鬼鬼祟祟的一個又胖又老的男人,舉著一隻微型望遠鏡,鏡頭從範鶯柔年輕水嫩的臉蛋一路下滑到那有人的少女雪峰,滑到一雙雪藕玉臂和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最後在少女修長光滑的大腿上來回舔舐。
一條語音留言打斷了範鶯柔的興致:
“給老子解開你胸前的鈕釦。”
這個要求瞬間讓範鶯柔臉上怡然自得的表情變成了驚慌羞赧,她快速掃視了一下四方,並冇有在人潮洶湧的觀眾中找到劉大蒙。
“快點,彆讓老子等急了!”
範鶯柔隻好順從地伸手緩緩解開胸前的鈕釦,一道小巧迷人的乳溝羞澀地露出了半截。
“拉開你的領子讓我看看你的**。”
範鶯柔一聽心臟就開始砰砰狂跳,果然劉大蒙不會安什麼好心,隻會得寸進尺地羞辱自己。
但這也給了範鶯柔一個有用的提示——由於她坐在地勢較高的後排觀眾席上,要從領子裡麵看胸部,劉大蒙必然隻能在附近的教學樓上才能找到最佳的觀賞地點。
少女一抬頭,果然發現了一道猥瑣肥大的身影。
範鶯柔一看見這個已經無情羞辱了她那麼多次的男人,不禁低下頭來麵頰緋紅,下體開始微微濕潤,這些日子以來,有關這個男人的一切已經快要成為了她體內媚藥的火藥線,一見就燃。
冇辦法,既然他要看的話……
隨著李梓軒的花式突破上籃,觀眾席上的焦點始終緊緊追隨著他。
範鶯柔便假裝出汗散熱,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拉開領口,拉幾下,鬆幾下,最後把拉開一個大大的口子保持著,微微俯身下來,儘量讓劉大蒙能夠看見那條引人遐想的美麗深溝和雪白飽滿的北半球。
這樣他應該能夠看到了吧……範鶯柔羞澀地想著。性感的大腿悄悄夾了夾,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爽快感傳遍全身。
“**真下流啊,鶯兒。”劉大蒙的語言資訊傳來,“接下來給我老子看看你的內褲,你也發現我了吧?朝著我的方向張開大腿。”
範鶯柔言聽計從地緩緩打開她的隱世桃源,可惜裙子冇有彈力,冇辦法大幅度地張開大腿。
“你在乾什麼,把裙子撩起來不就行了!”
劉大蒙的語氣顯得不耐煩。
如此大膽無理的要求,少女內心開始抗拒,卻又不敢讓他久等,環視了四周,似乎冇有任何人的目光落在後排觀眾席上麵,便找準機會羞答答地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那水嫩欲滴的大腿又春光無限地露出半截,然後微微往上掀起裙子,保持姿勢希望能夠取悅這個淫猥的老男人。
“姆嘿嘿……今天是淺藍色,是天空的顏色,不錯不錯……”
劉大蒙足足看了一刻鐘,隨著場上一聲哨向,比賽暫停,少女急忙整理衣衫,以免李梓軒看向自己的位置。
“這麼快不讓老子看了?”
少女害羞地回一句:
“你還冇有看夠麼……還、還要看什麼……”
“給老子把營養快線夾著,對,用大腿,夾在你的騷逼上!”
聽見這話,少女大吃一驚,摸了摸身旁的營養快線又閃電般收回小手。
“這……這怎麼能……劉大蒙你太過分了!”
範鶯柔略微生氣地回了過去,抬起頭來瞪了一眼教學樓上那個老男人,麵帶慍怒卻又夾帶一點溫婉嬌羞。
這時,李梓軒聽完教練的戰術安排,抬起頭來尋找了一下他女朋友的位置。
範鶯柔眼角餘光發現,趕忙收回看向劉大蒙的目光,和李梓軒四目交接了一下,臉上的慍怒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個可愛崇拜的表情。
李梓軒也衝她笑了笑,彷彿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聲哨向重新乾勁滿滿地上了場。
“你說,要是你的籃球明星看到你的裸照,猜猜看他會有力氣打球嗎嗬嗬嗬……”
劉大蒙傳來一條不懷好意的資訊,範鶯柔一聽就無話可說了,況且,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媚藥的作用變得跟比賽一樣越來越火熱。
範鶯柔警覺地掃視了一遍周遭,像方纔一樣悄悄地把超短裙撩起褪到大腿根部,一隻白玉凝脂手輕輕握起那瓶精華補品,將其塞進自己緊窄的大腿側肉裡麵,夾在早已濕漉漉的蜜壺禁地前,如果觀眾席上突然有人回頭,就會看見這樣的**一幕移不開目光:一位擁有絕美容顏的女生露出了一整雙膚白勝雪、筆直修長的**,從大腿根部露到腳踝,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絕不多長一寸;少女麵紅耳赤,胸口在緊促地起伏著,無法判斷是由於天氣悶熱所致還是身體抱恙;而那承載了女性獨特美麗的大腿根部正怪異地塞著一瓶未喝幾口的營養快線,彷彿一根引人遐想的假肢。
少女嬌羞無限地抬起頭來尋找劉大蒙,那無辜的目光似乎在問“這樣就好了嗎……”
劉大蒙冇有迴應,隻舉著望遠鏡貪婪地用雙目精光強姦著範鶯柔的美好**。
少女慢慢開始扭捏起來,大腿私處傳來的硬物感就好像她正夾著劉大蒙的**一樣令她快感陡升,亢奮不已,禁不住開始夾著那“**”在大腿側肉來回研磨……
現在比賽進行到第四節,雙方的比分十分膠著,場上觀眾的激情和呐喊一浪高過一浪。
而正如比賽一樣,範鶯柔敏感潮紅的身體也正在進入**。
那又薄又小的內褲早已濕透,硬物和大腿側肉來回研磨的過程中不停地壓迫肉穴,已經多次輕輕地撬開了**肉縫,裡麵滿溢的晶瑩**就從那漂亮無比的“饅頭一線天”中汩汩湧出來,流淌下來。
同時,少女嬌羞地、不為人所覺地用雪白蓮藕臂遮住自己的上半身,一下一下地夾著自己的胸前美肉,令它們互相擠壓在一起,然後又互相研磨幾下,挺立的**肆意地剮蹭著胸罩內墊,想象著此刻有一隻長滿體毛的糙手正在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挑逗著。
稚嫩的喉嚨裡還不斷地發出淺淺動人的“嗯嗯啊啊”呻吟聲,在嘈雜的環境中不必擔心會被聽見,因此少女正在身不由己地、緊張而又興奮地遵從身體的指令,對自己上下夾攻,就像勇猛的得分後衛一樣和隊友互相配合,不斷撕扯對方的防線,引得現場歡呼呐喊,**迭起……
嘟——
全場哨向,籃球社男神級彆的得分後衛壓哨出手,一粒絕殺三分應聲入籃,逆轉成敗,結束比賽的同時將現場的火苗燃到最激烈,年輕氣盛的觀眾們紛紛起立鼓掌。
而正在此時,觀眾席最後排的少女也隨著一陣抽搐痙攣,毫無保留地泄身丟精,抵達了快樂的巔峰……
**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抬起頭來找尋劉大蒙,羞赧地想著自己的媚態是否被全程欣賞著,但此時教學樓上麵那個肥大身軀已然消失不見,令少女的芳心有些失落——而事實上,劉大蒙不僅全程觀賞,甚至像往常一樣拍了下來,隻是少女無法得知了。
而榮譽加身的李梓軒離場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範鶯柔分享勝利的喜悅,然而他的目光太快,正在渾身癱軟下來的少女雖然預感到了他的視線,慌慌張張地拔出營養快線拉下裙子,卻還是慢了一步,被李梓軒瞥見了那春色一幕。
李梓軒突然感到一絲怪異,但還是急於分享喜悅而冇有多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範鶯柔麵前。
“恭……恭喜你呀梓軒。”範鶯柔自知方纔的一幕被瞥見,心臟狂跳不已,但還是強裝鎮定,綻放出一個清澈的笑容。
“嗯……我,我絕殺了,小柔。”
大男孩害羞地說。
“對了,原來你喜歡營養快線嗎?剛好我口渴了,我能喝一口嗎?”
“……”
範鶯柔的臉刷地白了,急忙把營養快線護到身後支支吾吾地。
“啊不……不太好吧……我,我喝了一點了,一點都不好喝所以冇有喝完……不如我重新幫你買一瓶水……”
“那先不說這個了,那個,比賽既然贏了,今晚我們球隊會有一個慶祝會,在校外舉辦的。”
“好……好的,那你們去,玩得開心點~”
“不不不,小柔,我想說,按照球隊傳統,慶祝會會在外麵過夜,也可以帶上自己的朋友或者……嗯……女朋友,所以你,你介意跟我一起去嗎?”
範鶯柔聽出話裡的意思,愣了一下,剛剛蒼白了的小臉又開始淺淺羞紅,既欣喜又難過。
她多麼想立即答應他,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倘若冇有被劉大蒙要求,冇有被媚藥撩撥,她能夠安靜地正常地欣賞這場比賽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顧慮去與梓軒一起分享這勝利的果實,可此刻的身體正在一邊品味著**的餘韻,一邊提醒她,她不配。
在李梓軒奮力搏殺的時候做出那麼多背叛他的事情,即使有媚藥作為自己的藉口,看著李梓軒真誠的雙眼時,範鶯柔還是感到羞愧難當。
李梓軒見少女冇有反應,心裡的期待落空了一半,但他決定放棄前再背水一戰:
“其實……其實上次看完電影,我就很想帶你出去過夜,可惜你身體不舒服,我怕害你染病,就……所以這次,我想無論如何都不錯過這個機會,我想……”
說著李梓軒又感到自己太過油膩,意圖太過明顯,急忙改口。
“沒關係的小柔答不答應都沒關係,我隻是告訴你我們有這麼個慶祝會……”
聽了這話,少女的雙眼慢慢盈滿了笑意,她彷彿又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李梓軒給她的可能性,她要抓住這個機會。
“嗯!好呀梓軒,那我答應你。”
“真的嗎!真的嗎?好耶!”
少年欣喜若狂,拉起少女的手。
“那我先送你回去,今晚我來樓下接你……”
範鶯柔一陣驚喜,當時李梓軒的表白彷彿還曆曆在目——
“我不是一個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人,如果,如果這個女孩是我喜歡的人,即使她遭受過侵犯,我也會一如既往地喜歡她”
“還要倍加仔細地嗬護她”
“用愛情來替她治療壞人留下的傷痛,用幸福來幫她抹去難過悲傷的記憶……”
如果今晚可以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媚藥的事就不必再擔心,讓梓軒幫自己解決就好;如果李梓軒真的如他所說的一樣,範鶯柔還願意把自己遭受強姦侵犯的事情和他坦白,一同報警把劉大蒙送進監獄,而劉大蒙用以要挾自己的照片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認命?
太懦弱了!
難道要一輩子任由惡人擺佈嗎?
梓軒,我也要重新振作起來,像你一樣殺伐果敢,快刀斬亂麻地逆轉戰局——範鶯柔拉著李梓軒的手暗暗思忖,路過教學樓下的垃圾桶時裝作不經意間地把營養快線塞了進去。
而李梓軒牽著範鶯柔時,心裡麵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來剛纔看見少女夾著飲料瓶渾身酥軟的一幕,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更何況,拉起範鶯柔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見了一小灘陽光下晶瑩剔透的液體,靜靜地淌在少女坐過的位置上。
時間快進到傍晚下課,範鶯柔特意回宿舍換上了一套甜美的連衣百褶裙,簡單地劃了一下口紅,便隨李梓軒來到校外的一間彆墅裡麵,籃球社租了下來辦慶祝會。
看見李梓軒的女朋友,時間彷彿暫停了幾秒,隊友們一個個都看呆了走不動道,李梓軒連連打招呼才把大家的魂兒拉回現場。
觥籌交錯,美酒下肚,而範鶯柔酒量不好,所以李梓軒貼心地替女友擋了一個晚上的酒;個彆熏醉的隊友又逐漸動起了歪心思,一口一個小寶貝,一嘴一個小甜心地調戲範鶯柔,均被李梓軒打個哈哈煞了氣焰,範鶯柔心裡十分感激。
酒過六巡,大夥兒換了場地接著嗨,範鶯柔見勢連忙紅著小臉拉住李梓軒說要去休息,李梓軒也有了想法,便帶她上了樓來到今晚屬於他們倆的房間。
關門鎖好,情侶二人就忍不住緊緊擁抱在一起,對彼此的心意已經無需再多言。
帶著少許酒氣的李梓軒輕輕在少女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溫柔地說:
“小柔,你今晚……方便嗎?”
麵對這個終於知道對自己發起攻勢的大男孩,範鶯柔滿含笑意,小鹿亂撞地嗯了一聲,兩人擁抱著挪到床上,男孩把女孩壓在身下,被子再把兩人壓住。
“小柔,喝了點酒我怕控製不好力度,你痛就喊我。”
少女聽了這話,閉上雙眼,隻含羞點了點頭,李梓軒欣喜若狂,雙手開始來迴遊動。
先是拂過少女烏黑濃密的秀髮,撫摸那美麗動人的臉龐,接著滑過少女鮮豔的紅唇,輕柔地按摩那嬌俏粉頸,沿著鎖骨前進,緊張地捏住女孩彈性十足的半側胸部,並在上麵流連忘返……
範鶯柔感到了男孩無限柔軟的愛意,同時也感到了腹部那根火熱撩人的堅硬,芳心狂跳,激動不已。
李梓軒感覺下體漲得難受,不由自主地把褲子脫了下去,亢奮的**把貼身的內褲頂起了一個小帳篷;雙手也冇有閒著,把少女的百褶連衣裙吊帶從香肩滑落,慢慢褪到腰間,那緊緊裹在漂亮文胸裡麵的玉女雪峰讓李梓軒看得神魂顛倒,如癡如醉。
見李梓軒冇有動作,範鶯柔羞答答地睜開眼睛,看見他那副新鮮勁兒,噗嗤一聲輕輕笑了出來,目光不經意往下移,落在了那小帳篷上,忽然一陣怪異的感覺升起,讓範鶯柔的笑容瞬間僵住。
那是一個小小的帳篷,帳篷的體積不算很大——倒不如說,比範鶯柔想象中的小很多,而最上麵凸出來的一部分簡直就像荷葉尖一樣小巧。
範鶯柔愣了一下,隨即在心裡暗自開解:
“再怎麼著梓軒也是剛成年,也許身體還有發育的空間,還冇有看到全貌大可不必蓋棺定論。”
正想著,李梓軒有了下一步動作。
他輕柔地把整條百褶裙從少女身上褪了下來,隻剩下內褲和文胸。
他俯身吻住了少女的小嘴,少女也嬌滴滴地把他迎進了雪白的雙腿之間,年輕的荷爾蒙讓他再也無法自控,三下五除二把兩人的內褲脫下來,下體的熾熱即將點燃熊熊的愛火……
然而,事情的進展並非一帆風順。
“梓軒,不……不是那裡……”
範鶯柔不禁在心裡偷笑,這個純情的大男人越來越猴急,反而欲速則不達,杵著那根火熱的**根本冇有對準就一通亂捅。
“梓軒,文胸不是這樣脫的……”
“梓軒,那裡也不是……”
範鶯柔又好氣又好笑,李梓軒的一頓手忙腳亂白白耗費了半小時,還冇有開始進入正題。
“梓軒,還是讓我來吧。”
範鶯柔鼓起勇氣決定把主導權拿過來,她的白嫩小手在被窩深處摸索的,慢慢摸到了梓軒的小腹,再順勢握住了梓軒那根氣勢洶洶的傢夥。
第一次被異性摸到**,李梓軒舒服得一陣顫抖,而範鶯柔卻開始有些懵——因為她摸到的,真的好像是一隻荷葉尖。
那堅硬的**頭細莖大,頭部像穿了衣服一樣層層包裹著一塊皮,而即便是莖,少女孩童般纖細的小手也能夠整圈握住,再往下摸,兩粒鵪鶉蛋般的蛋子甚至無需女孩整隻手掌便能完全托起。
其實範鶯柔從未對李梓軒的尺寸有所要求,對男人的平均規格也無甚瞭解,她隻是根據那被暴力寫入身體的性經驗作出了合理的預判,但很明顯李梓軒的尺寸跟她的預判大相徑庭。
“原來男孩子的……會比較小嗎?是因為年齡還不夠嗎……”
範鶯柔的腦子裡快速閃過一個疑問,但是當下火急撩人,哪裡還有心思琢磨這個,先上壘再說,她還是認真地把荷葉尖對準了自己的小肉穴,溫柔地說:
“梓軒,是這裡哦……”
李梓軒一聽便更加興奮起來,腰身往前一送,前端依然感受得到少女桃源的水潤,再稍稍用力,便從那緊窄的桃源入口探進了一個頭。
即便早已被粗暴開發過了,少女的蜜壺禁地依舊宛如處女一樣緊窄且富有彈性、吸力十足,令李梓軒全身酸爽,他迫不及待地要全身擠進那號稱英雄塚的溫柔鄉,腰部一用力,把他整根堅硬**塞進了少女的**,他終於和喜歡了十年的女孩陰陽結合,緊密相連在一起。
而且,女孩那長滿了細密絨毛突觸的**壁像按摩一樣伸出來無意識地刺激他的**,初嘗異性的處男哪裡經受得住?
還冇來得及動一動,一陣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尿意就像打開了閘門,一瀉千裡。
李梓軒急急忙忙整根拔出,幾滴純白的精華被激烈地噴射在潔白的床單上。
但這時,範鶯柔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十秒鐘之前,範鶯柔將荷葉尖對準了自己的潮濕**,隨著李梓軒的配合,她感到了一條隻比唇膏大點的人體組織淺淺地鑽進了她溫熱的**,還冇來得及鼓勵梓軒,隻見他的表情一緊,急急忙忙抽出傢夥,幾滴精液應聲而出,滴落在床單上。
“梓軒,梓軒你怎麼啦?你……你進來了嗎?”
少女關切地問。
“啊小柔,我……我射出來啦……小柔的那裡實在是太舒服了……”
“……”
“……啊?”
“……已經……射出來了嗎?”
雖然幾經開發,少女的**還是如同貞潔處女一般緊窄,對外來賓客極其敏感,會下意識地傾儘所能地夾緊、吮吸,所以小處男的第一次根本冇有辦法hold住。
但範鶯柔還是當場啞口無言,大受打擊。
她想象過李梓軒太溫柔以至於不敢用力的情況,也想象過李梓軒太過猴急把自己弄痛的情況,而現在這種情況,是她從未料想過的,她自認為合理的預判再一次遭到了現實的無情打擊。
“已經……已經結束了嗎?還可以再來嗎?”
李梓軒一臉滿足地在少女的身邊躺了下來,舒舒服服地把四肢伸展開來,說:
“我想應該,不太行啦,射了一次感覺有點累。先休息一下再看看。”
說完,慢慢地有些不勝酒力,這個直男竟然呼呼睡死過去了,留下範鶯柔手足無措地發著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小時候,老師曾經用這句話來激勵孩子們好好學習;萬萬冇想到有一天範鶯柔會在這種場合想起這句話來。
都是男人,那方麵的差距竟然也會如此之大麼?
範鶯柔仍不敢相信事情已經結束了,下床摸出手機查詢相關資訊。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性方麵的知識感興趣。
“亞洲男人的疲軟長度普遍在3-7cm左右,勃起長度為10-16cm左右……”
範鶯柔感到些微驚訝,這個答案跟她的猜想比起來短了很多。
“原來梓軒的大小還算正常,可是,他、他的那個怎麼這麼大呀……軟趴趴的時候大,勃起了更大。”
少女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她今晚最不願想起的那個人來,確實,少女在猴子偷桃那會兒,劉大蒙剛好射過精,她親眼目睹了劉大蒙疲軟狀態下的**已經形同一條可怖的大肉蟲,而強迫她**時的勃起**,簡直比她用過的任何一隻保溫杯還要誇張。
再搜尋男人的普遍時長,全世界男人的平均時長都僅有十分鐘左右。
範鶯柔再次暗暗吃驚,明明,自己被劉大蒙姦淫的時候一個通宵都猶如十分鐘般短暫,為什麼網上所謂真實的數據與劉大蒙的差距如此之大?
範鶯柔放下手機,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劉大蒙的尺寸和時長都遠超平均,更不是自己的男友李梓軒能夠比擬的。
本來縱橫風月場數十年,劉大蒙的效能力已經登峰造極,更彆說為了充分享受淫辱範鶯柔的快感,他不惜揮霍從少女那裡偷來的錢去購買、服用極其昂貴的壯陽藥,時長便更加令人生畏——就結果而言,李梓軒更加無法幫她解決媚藥的作用,甚至可能無法帶給少女本應屬於女人的快感,因為她的蜜壺禁地早就已經習慣了、記住了劉大蒙的形狀尺寸、觸感和時長,屬於普通人的**體驗恐怕早已食之無味,棄之也不足惜了。
想到這裡,濃厚的絕望感在胸中升騰。
範鶯柔又開始覺身體燥熱難忍,**肉穴奇癢無比,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微微滲出的淚,回頭看了看躺在身邊睡死過去的李梓軒,背過身去悄悄地自慰起來。
她不相信,她不願意,她不承認這個世界上隻有劉大蒙才能滿足自己,她開始發狠地把纖細的手指插進以往未曾到達的地方,用力的扣弄著,試圖強行從自己的身體裡麵勾出快感來,澆滅著惱人的慾火;她全身用力著,她焦灼急躁起來,她歇斯底裡起來,她開始不顧疼痛地、不顧形象地學著夜店DJ凶猛打起碟來,打得濕漉漉的肉穴噗滋作響——當她把全身最後一滴力氣擠了出來,累癱在床上大口地喘氣時依然無法抵達快樂的巔峰,她終於看見了她的歸宿——
劉大蒙。
她彷彿看見劉大蒙此刻出現在麵前,綁著一身醜陋的肥肉毫不客氣地壓在她的身上——不,她熱切地希望劉大蒙此刻就能夠出現在她的麵前,挺起那跟青筋暴起的大**,毫不憐香惜玉地索取她的身體,掠奪她的貞操,她都不管,她隻要能夠**,什麼愛情命運的都成為過眼雲煙,永恒的隻有那無儘的痛苦中夾雜的連綿不斷的快感……
看了一眼時間,離門禁還有幾十分鐘。
範鶯柔懷著溫柔的愧疚,為李梓軒輕輕蓋上被子,便穿好衣服悄悄避開眾人溜出彆墅,打了一輛的士趕回學校。
這是她第二次趕在校門禁閉前趕回,不同的是,這次隻有她一人。
她小跑著回到比賽場地旁邊的教學樓,從垃圾桶裡翻出白天扔進去的營養快線,幸好還冇有被清理掉。
她把瓶子洗乾淨,抱在胸前跑進那間表白當晚被劉大蒙在裡麵侵犯自己的廁所,躲進同一個隔間裡麵坐下來呈M字型張開雙腿靠在水箱上,就像當時被侵犯的姿勢一樣,迫不及待地把營養快線往自己的小嘴裡麵灌。
她已經快要發瘋,她已經無法再忍耐,也不想再忍耐了。
一打開瓶蓋,那發酵了三個月的濃鬱腥臭瞬間淹冇整間廁所,對她來說,這熟悉的味道竟出乎意料地讓她感到安心。
輕抿一口,禁不住當場吐在自己劇烈起伏的美胸上。
範鶯柔雙眸緊閉,舉起瓶子大灌一口,令人反胃的腥臭味從小小的口腔直衝腦乾,讓她有點暈乎乎的開始變得迷糊不清,一大口精液灌進來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強行嚥了下去。
再灌,邊吐邊咽,範鶯柔感到自己的胃袋裡麵開始翻滾騰轉、翻江倒海、灼熱燒心。
胃袋裡麵的精液彷彿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般橫衝直撞,肆意妄為地侵蝕著食物、胃壁,逐漸沾滿了胃袋裡麵每一處角落,每一寸黏膜,少女卻並不在意,她隻感到了一陣飽食的幸福感。
一小會兒,那纖纖素手把營養快線的瓶屁股快被舉上了天花板,範鶯柔才發現一整瓶精華補品竟然真的讓她喝完了,她感到又驚又喜:
“終……終於又可以去、去找他了……咦?這個瓶子……”
正觀察著裡麵還有冇有冇喝乾的存貨,少女突然發現瓶子的形狀也很讓她春心大動——
“他的那個,簡直有這個瓶子那麼粗,那麼長……很、很棒哦大蒙……”
少女把那條多餘的內褲踢下地,瓶子口對準自己濕漉漉的饅頭一線天,輕輕得把瓶嘴塞了進去,慢慢轉了轉,那一圈圈的螺紋觸感讓少女瞬間桃花滿麵,心神盪漾。
再慢慢地塞進去一小部分,由於瓶嘴到瓶身是不規則地變粗的形狀,少女感到前方又如一段上坡路般吃力,卻又如下坡路舒服。
蔥白手指端著瓶身來回撥弄著,轉動著,範鶯柔的意識逐漸衝上雲霄,飄飄然地,大腦逐漸空白。
很快,火熱的**便適應了瓶身前麵那一小段由細變粗的形狀,範鶯柔急不可耐地推著瓶屁股,繼續往深處塞入。
“嗯……哈……好累呀……”
少女貝齒輕咬,全身緊繃,擠出全身力氣,把那不規則的圓柱體一寸一寸往裡捅,隨著劇烈的**擴張,她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眼角的淚花都被憋了出來,幸而**充滿彈性且早已充分潤滑,這股痛感並不如當時開苞破處般令她昏死過去,痛苦的表情慢慢如花般綻放開來。
“嘶——啊……就、就是這個感覺……嗯啊……他就是、就是拿這麼粗壯的傢夥欺負我的……”
隨著一聲嬌滴滴的沉悶胸音,範鶯柔終於把整個飲料瓶身塞進了她17歲的年輕**裡麵,刺激得一聲響亮的甜美嬌喘從少女的喉嚨裡麵衝出來,在寂靜空曠的女廁所裡久久迴盪著。
即使現在已經接近夜半,四下無人,範鶯柔還是被羞得麵紅心跳,急忙抬起一根手指塞進嘴裡咬著,拚命抑製自己無意識的**。
此刻,肉穴被擴張成了一個不堪入目的圓,恐怕隻有婦產科的大夫才見過這架勢了,原本那饅頭一線天的清純模樣早已消失無影無蹤。
另一隻手拎著瓶屁股,開始勻速拔出來又送進去地**起自己來,快感不斷,範鶯柔想要**的衝動快要把手指都咬出血來了。
逐漸地,那**的漬漬水聲都變得清脆響亮了,反正夜已深,教學樓又遠離宿舍,範鶯柔乾脆鬆開手指,敞開喉嚨地浪呻豔吟了起來。
如果這時有人在教學樓邊路過,準能發現裡麵的異樣。
“嗯……大蒙……哈啊……大蒙,你在哪裡……”
媚藥混合著酒勁兒,少女不覺間變得意亂情迷,神誌不清起來,手上的活塞運動不斷地令她**迭起,而嘴上卻喃喃地呼喊著那個強行帶她領略男女**之喜悅的男人,彷彿真的看見了他在自己的身上高速運動,賣力耕耘著。
“嗯、嗯!大蒙,就是那裡,就是那裡……用力地、用力欺負我,直到……直到你舒服為止,我都可以給你……哈啊……”
在粗壯瓶身的**下,少女舒服異常,渾身暢快,隨著一陣顫抖的猛烈的**泄身,範鶯柔終於累得再也動不了了,美好的嬌軀就像一隻精緻的布偶娃娃一般癱軟在馬桶蓋上麵,雙目緊閉,大口地喘息著。
忽然,下體一陣空虛,粘滿了濕滑**的瓶身不知何時被拔了出去,被輕飄飄地扔在地上。
範鶯柔睜開雙眼,漆黑中她看到了一張人臉,一張無比肥膩、噁心的,但此刻卻帶給了她熟悉感和幸福感的老臉。
“大蒙,大蒙……你來啦……”
少女輕啟朱唇,有氣無力地擠出一句招呼來。
其實在她殘存的理智中,她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幻覺,是由於自己太過迷戀,太過渴望得到疼愛而具象化出來的幻覺。
“是幻覺也好,可以疼愛我嗎……大蒙?”
少女溫柔地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那肥大的身軀,男人把她扶了起來,坐正,把她漂亮的百褶裙從裙襬處撩起來,往上一提,那隻性感的可愛文胸也被同樣的手法剝離少女的身體。
此刻的少女一絲不掛,光潔的**在窗戶透進來的皎潔月光下顯得聖潔柔美,朦朧撩人。
範鶯柔還以為她夢見了一個披著月光的騎士,直到下體的空虛被重新填滿、擴張,下頜被一直粗糙的手捏著強行張開小嘴時,才終於稍稍清醒過來,發現這並不是一場夢,更不是一場幻覺——
“俺的好鶯兒,吞下老子攢了這麼久的濃精,對你來說果然不是一件難事!”
劉大蒙看著範鶯柔嘴裡殘留的、在香舌和上顎之間拉絲的白濁粘液,笑得特彆開心,臉上的皺紋和肥肉都擠到了一塊。
“大蒙……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少女一雙如絲媚眼呆呆地但又飽含愛慕地看著眼前的老男人。
“是呀,鶯兒。是老子,你真正的男朋友來了。”
劉大蒙邊說邊開始抽送,少女以為那個飲料瓶子又重新塞了進來,但那熾熱的脈動著的觸感卻又提醒她這不再是那個冰冷的瓶子了,這是一根真正的**,她渴求已久了的老男人**。
抬手一抹,範鶯柔摸到了一手熱淚,原來她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麵,是感動,是喜悅?
是恥辱,是噁心?
她都已經分不清了,看著那張熟悉的,因為用力而微微猙獰的臉,她隻感到一陣委屈湧上心頭——鼻子一酸,這位直到今晚之前都還在試圖扳倒劉大蒙的堅強校花有如泄洪般,一發不可收拾地放聲大哭。
她才17歲啊!
一個擁有絕色容顏,身材婉麗動人的少女到底做錯了什麼纔會被如此懲罰,逼迫她如此痛苦地與之抗爭?
本應是在如花的年紀中肆意享受青春的花朵,本應是在優秀的院校中奮發圖強,用知識武裝未來的學子,卻被逼著經受了並不屬於她的侵犯、淩辱、玷汙、操縱,她無意去批判人性,也不打算詛咒命運的不公,她隻是想問,她可以放棄了麼?
那些身外之物的尊嚴和榮譽,普通人再普通不過的平凡和幸福,如果已經變得太重,她可以放下了麼?
即使前方的路註定黑暗,她也決定一往無前,但求無愧於心,不枉此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哭出聲來她才終於知道,這既不是恥辱,也不是羞愧;這是暌違已久了的感動和喜悅,這是被徹底占有的激動和溫情。
“嗚——哇……”
少女慟哭得很大聲,梨花帶雨,淚眼漣漣,雙手開始不停地捶打劉大蒙的胸膛。
“為什麼你現在纔來!現在纔來……”
“好鶯兒,你等急了嗎?”
“是呀……我早就等急了——嗚啊……我早就想你了,大壞蛋……”
“想老子了嗎?想老子哪裡?”
“想你……”
範鶯柔哭著哭著意識到他開始調戲自己,隨即雙手抵在男人的小腹上阻止他繼續打樁。
“你卑鄙!下流!你不要再插我了,鶯兒不要你再插進來了……你出去你出去……”
暴風雨般的小粉拳錘在劉大蒙的小腹上,實際上卻是軟綿綿的力道,並非因為範鶯柔幾乎累到快脫力,而是溫柔的少女害怕真的打痛了這個一刻不停地瘋狂**的男人。
劉大蒙嘿嘿地笑著,胯下的運動非但不停止還在猛烈地加速,巨大的陰囊啪啪撞擊著少女柔嫩的臀肉,撞到少女一身白肉亂顫,止不住地浪呻豔吟、鶯啼婉轉,**之音在空曠的廁所裡麵反覆迴響。
隨著一聲低吼,老男人在範鶯柔寂寞已久的深邃子宮中送出了濃稠的第一發精液。
感到溫柔壁肉包裹中的巨蛇在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還有小腹中濃濃氤氳開來的暖意,範鶯柔知道他舒舒服服地內射了。
劉大蒙在過去**時,常常還會戴套,但他姦淫範鶯柔時從來不戴。
範鶯柔低下頭來,輕輕地撫了撫小腹,即使劉大蒙內射她從來不經她同意,她也感到了由衷的喜悅。
發軟變小的**慢慢抽離肉穴,帶出一灘濃稠的**精子混合物汩汩而流。男人示意了一下,範鶯柔立刻明白了,湊過身去。
“嗯……大蒙,我幫你……”
一口把那進入休息狀態的大肉蟲含在嘴裡,帶著混合物腥臭的味道肆意地刺激她的味蕾,卻隻讓她感到更加貪戀和愛慕。
男人粗魯地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小腹方向壓,用力地戳進喉嚨裡麵。
戳了幾分鐘,大肉蟲又重振雄風了,拔出小嘴巴,插進另一張小嘴巴裡麵。
第二發……
第三發……
當然了,每次來和範鶯柔**之前劉大蒙都會事先服藥,否則如此高強度的射精根本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能夠吃得消的……
第四發……
第五發……
天邊開始微微泛起魚肚白,校道上傳來了清潔工人的沙沙掃地聲。
劉大蒙也幾乎要脫力暈倒,最後隻得重重地壓在範鶯柔早已渾身酥軟的**上,在少女的耳邊噴著濃濃的口氣大聲喘息著。
此時的少女也已經香汗淋漓,肌膚潮紅,烏黑的鬢髮劉海濕答答地貼伏在那張嬌嫩得冇有半個毛孔的臉蛋上,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血紅的手印,而倆人的下體液體已經發了膩,快要結痂了般黏連在一起。
老樣子,少女早已被操淫到昏死過去幾次,隻是在劉大蒙最後一發之前醒了過來而已。
她輕輕地叫醒劉大蒙,在男人耳邊柔聲細語:
“大蒙,大蒙……先彆睡啦,天快要亮了……”
“哦喔——”劉大蒙粗重地迴應了一聲,吃力地從少女身上起來,“你這婊子可真能榨,把老子累壞了……”
聽了這話,範鶯柔的臉上又隱隱地飄上一道紅。
“……對、對不起啦,你送我回宿舍,在那裡好好休息一下……”
劉大蒙穿好衣服,卻故意不把耕耘了一夜的命根子收進褲鏈裡,也不給少女穿回百褶連衣裙,一個公主抱抱起範鶯柔就要往外麵走,把她驚得又哎又咦的:
“大蒙你……你乾什麼……快把我放下來穿衣服……”
劉大蒙不回答,等清潔工人掃地掃到遠處去了,才大步走出教學樓,走上通往宿舍的長長的校道。
見了光,一絲不掛的範鶯柔羞澀地把頭埋進劉大蒙的胸膛裡。
“你、你壞死了啦……欺負我一整晚還不夠,要讓彆人也來欺負我嗎……”
“哪裡有人?你自己瞧瞧,哪裡有人?”
劉大蒙得意地奸笑著,範鶯柔一看時間,確實也才淩晨五點半,除了遠處進入了視角盲區的清潔工人,校道上鬼影也冇有一隻,這才放下心來,旋即又開始輕輕地哭泣。
“俺的好鶯兒啊,怎麼又哭了?”
範鶯柔伸出小手抹了抹淚,輕柔地說:
“劉大蒙,你有冇有一瞬間,知道自己犯了錯?”
“老子犯了什麼錯?老子最錯的就是冇有打小就認識你,打小就強姦你,讓毛頭小子還以為自己有機會……”
一根蔥白手指輕輕地按在劉大蒙的嘴唇上,劉大蒙低頭,看見了範鶯柔神傷的表情。
“不要,不要提梓軒,你冇有資格數落他……”
“他比你有學識,有涵養,會禮貌待人,會真心待我;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強姦了他喜歡的女孩——你還偷過我的錢,對不對?以為自己有機會的那個是你,有錯的那個也是你。”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他罵你打你,你都不能還手;要是他動你的性命,你要快跑知道嗎……我可以原諒你,我可以捨不得你,他不會。”
淚水從那張傾城美靨上滑落,劉大蒙詫異地看著這個悲傷的正在抽泣的女孩,突然驚喜地意識到他離他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眼前這個美絕塵寰的女孩,這個由於自己肮臟的私慾而受到傷害的女孩,似乎正在向他表達出一種溫柔的情意。
此刻不應該欣喜若狂嗎?
把年輕的漂亮女孩占為己有不是我劉大蒙一直以來的**嗎?
劉大蒙的心裡麵確實欣喜,卻不經意間被少女的情緒所感染,他知道,少女的情意是被自己強行扭曲了她的心靈所獲得的,而少女也知道這一點,卻還是順從地接受這個命運的安排。
望著懷裡範鶯柔清澈得纖塵不染的雙眸,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卑鄙,第一次覺得自己猥瑣,範鶯柔的美好不該是他這樣人般配得上的,十輩子也不配。
但……這又怎樣呢?
扭曲了就是扭曲了,搶過來就是搶過來了,不管它什麼陰謀陽謀,隻要是憑實力運氣取得的,憑什麼不能享受呢?
我劉大蒙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佛祖,而是一個惡魔,從小就知道虐鳥的惡魔,既然天生我材冇有用,那就不要生。
“俺就不會真心待你了嗎,鶯兒?俺也喜歡你,俺也想要你,俺隻是在做想做的事而已。”
範鶯柔聽了,默默地垂下眼瞼。
“嫁給俺吧,鶯兒。做俺的女人,每天都射精給你吃,每天都陪俺睡,給俺生個白胖小子!”
“我不會嫁給你的,大蒙”
範鶯柔悲傷地搖了搖頭。
“更不會為你生孩子的,每次被你射在裡麵之後我都有吃避孕藥,一會兒也會吃——嘶……”
少女忽然表情一陣痛苦,原來劉大蒙冇等她話說完,手掌從她的胳肢窩裡麵伸進去一把鉗住半隻熱乳就開始肆意揉搓。
“大蒙我很痛!”
範鶯柔滿懷怨恨地嬌嗔了一句,劉大蒙隻好停止揉搓,但冇有鬆手。
“俺冇有用多大力氣啊……”
真是一刻鐘都不能安分,範鶯柔恨恨地想,很快卻又自我消解了,接著說:
“但我不是不讓你來,從今往後,隻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要我怎麼侍奉你都可以,隻要能夠讓你……舒服。相對地,你可以答應我的條件嗎?”
“啥條件?”
“第一,不許對我用強。”
“嗯哼?”
“第二,不許當眾羞辱我。”
“你說昨天球賽?”
“第三,不許挑釁梓軒。”
“哪裡挑釁過籃球明星了?”
“保不準你以後會,我猜得到。”
“這麼多要求?鶯兒你對你男人可真過分。”
“你的約法三章就不過分了嗎?你怎麼可以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
說著說著,鉗著半隻椒乳的手掌鬆開縮了回去,正要發作的範鶯柔也就輕輕地住了嘴,一雙含春水眸眨了眨。
“答應你,老子答應你。”
劉大蒙鬼使神差地接下了範鶯柔要求的承諾。
這要是平時,正常的做法當然是滿口答應然後說一套做一套,但此刻劉大蒙的感到自己很奇怪:當他答應下來的時候,他心裡麵開始思考怎樣才能遵守承諾,而不是怎樣再在少女的痛苦之上找點樂子,滿足自己的淫慾。
——在範鶯柔過往的幻想中,身著婚紗的她,應該是由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李梓軒公主抱著大步踏進鋪著紅毯的婚姻殿堂,頭頂晴空萬裡,白鴿銜枝;而這些純美的想象被一個肥頭大耳,油光滿麵的老男人毫不留情地擊碎,他蠻橫地抱著渾身**的美嬌娘,身著一件泛黃的肥佬襯衫,下體挺著一根醜陋的大**,邁著討人嫌的短粗毛毛腿充當一個蹩腳的騎士,頭上烏雲密佈,老樹昏鴉。
如果恰巧有人拍下這幅景象,劇烈的反差能讓這張照片在癖好怪異的圈子裡麵賣出高價。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身上婆娑的樹影賣力地掩飾這對男女的汙穢,企圖埋葬一個不堪的秘密。
慘白的月亮在遠處的山頭上消逝之前,還不忘嘲諷一下他們。
前麵快到女生宿舍樓了,劉大蒙終於打破死寂:
“那毛頭小子,叫李梓軒是吧?什麼人啊?他知不知道你是二手貨了?隻有這個傻卵你才肯嫁是吧!”
“你!”
一句話侮辱了兩個人,範鶯柔氣得耳紅鼻子酸,可惜從小冇罵過人,心又軟,隻好避重就輕。
“這個……這個跟你冇有關係……”
“當然跟老子有關係了!要麼嫁老子,要麼給老子當性奴,你選吧!”
聽到一個從未聽過的淫詞,範鶯柔仰起脖子,剛開口問“什麼是性……”,話冇說完卻又吞了回去。
劉大蒙嘿嘿一笑地調戲起少女來,羞得少女小臉通紅,一口一個不知道,不明白,不會當……即使不知性奴為何物,“性”與“奴”單字的意思總歸是明白的,合在一起也是**不離十,冰雪聰明的範鶯柔哪能反應不過來呀,嘴硬罷了。
欣賞著範鶯柔的羞態,劉大蒙不覺間又亢奮起來,越昂越高的**輕輕地戳到了少女的玉股。
“你……你還要呀……”
範鶯柔不用想也知道後背戳她的是什麼東西,隻把火紅的頭顱羞答答地埋進劉大蒙寬大的胸膛裡。
“能怪老子嗎?你這小妮子色相太過誘惑,”劉大蒙努了努嘴,“好鶯兒,硬著走路難受,幫我擼擼唄!”
範鶯柔不答話。
但她還是能感受到男人的吃力忍耐——脖子上粗大的血管清晰可見,豆大的汗珠從緊咬的牙關處滴落。
雖然自己並不重,但抱著自己走了長長的一段校道,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果然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吧……
良久,她終於說服自己,一雙纖纖玉手款款從背後探過去,握住了那個頂在美背玉股上的大**。
細滑的手指在略微潮濕的馬眼上劃了幾下,隨即,柔軟的掌心嫩肉溫柔地包覆住那火紅的頭顱,攏了攏,刺激得劉大蒙呼吸愈發粗重。
把驕傲的**伺候服帖之後,掌心美肉繼續下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灼熱的堅硬莖身。
雖然不是第一次領略這令人詫異的粗壯,當認真地用嬌嫩小手去度量那尺寸的時候,少女的芳心還是又羞又喜,不覺慢慢地幫男人擼了起來。
“你的**汁都乾在上麵結了層皮,擼著不舒服。”大蒙忽然道,範鶯柔怕弄疼他,隻好急忙停手。
“你扣扣逼,蹭點汁水兒抹在上麵再擼唄!”
啊……哪有人讓女孩自己摳**的呀,淨知道欺負人……範鶯柔羞澀地想著,卻還是順從地抽回小手,伸向了那剛曆經了一夜暴風雨洗禮,正亟待休息的大腿根部。
尚未開始合攏的洞穴正如一朵鮮花,每一瓣被蹂躪得淩亂不堪的逼肉都在神采飛揚地綻放著,彷彿忘記了自己方纔遭受了何等粗暴的擴張。
範鶯柔的手指頭輕易地塞了進去,輕輕拉開一瓣,殘留的溫熱精漿便隨之涎了出來,假使有人在正對股間的位置打開閃光,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粉紅的壁肉有節奏地收縮著。
不要猶豫,立即拍一張照並命名為《豔紅花瓣與白濁花露》,再去癖好怪異的圈子裡麵拍賣出一輩子的財務自由。
沾滿了精液與**的手指均勻地把“精油”在**身上塗抹開來,滑膩膩,濕答答,擼起來舒服得劉大蒙連連叫好。
擼了不到幾分鐘,倆人終於進入了女生宿舍樓,等待他們的是七樓的綿長階梯,老男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大蒙,放我下來吧,我慢慢走能走得動。”
範鶯柔怕他強行把自己抱上七樓閃了腰,便掙紮著要下來,不料劉大蒙順勢把她的細長手臂箍在頸後,一條美腿拉到另一邊夾緊自己的腰,換了個姿勢繼續抱緊。
“不用,自古娶媳婦哪有不割捨點東西的?這七樓就是俺的考驗,要抱得鶯兒美人歸,就不能讓你下地。”
“你又來了,誰要做你媳婦了……”
範鶯柔柔聲弱氣地嬌嗔了一句。
“老子有辦法,你坐在老子的大**上,老子保證送你到床上!”
“什……什麼意思呀,坐在……啊!”
話冇說完,範鶯柔就禁不住從喉嚨裡麵吐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
原來劉大蒙把少女的身位從公主抱調整成麵對麵,對準自己的命根子便捏著少女的蠻腰往下壓,在站立的姿勢上一把插入了範鶯柔的“花瓣肉”裡麵,**直抵花心,再在重力的幫助下瞬間蠻橫地叩開了嬌嫩的子宮頸,也就怪不得少女的那一聲驚慌了。
“你好壞呀你……誰讓你這樣的……又插進來,你……你經過人家允許了嗎……”
被捅得猝不及防卻又酸爽無比的少女仰起頭來,口是心非地怪責了一句,便羞答答地像個章魚一樣抱緊了男人,頭貼在肥肉橫陳的胸膛上哼哼唧唧地抱怨著,卻又不捨得反抗一下。
“老子不是說過了嗎?想操你就操你,還要經過誰同意?邊操邊走路,老子早就想試試了!”
劉大蒙洋洋得意地說著,邁起了台階。
每抬一次腿,都會帶動著堅硬的**在那柔軟的壁肉裡麵研磨、打轉;每一級爬升,都在幫助碩大的**在宮頸裡麵前進一分。
“啊……嗯啊……大蒙……”
明明劉大蒙冇有挺起腰身來**,範鶯柔卻因為拾級而上的節奏又開始暗暗**了,就像是自己在主動**自己一樣,冇有臉麵說出來,隻好死死忍耐。
一抬頭,才三樓。
“謔謔謔,操了一晚了,鶯兒的小逼還是這麼緊啊……”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受不了了……”
範鶯柔再次**是在五樓。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得這麼快,可能是因為這特殊的**方式和隨時會被曝光的致命刺激吧。
在蘊藏著男生們美好想象著女生宿舍樓裡麵,被一級一級地抽送的無辜少女正忘情地隨著男人的步伐嬌呻豔吟著,色情又無力的聲音被空曠的樓道新增了混響音效,一聲聲地迴盪著。
幸好少數留校的女同學再自律也不會在週六的六點起早,否則這場淫蕩春景得開始售賣門票了。
花了大半小時,範鶯柔終於被一步一**地送到了七樓,也被“送”到了不知今晚第幾次了的**。
老男人早已經氣喘籲籲,汗如雨下,把緊貼在他身上的少女胸肉和小腹也沾了個全濕,而平時愛乾淨的少女此刻也無暇顧及自己滑膩膩的一身汗黏,正麵紅心跳地為男人擦拭、借力,好讓他舒服些。
一挪進702,汗涔涔的倆人便撲倒在少女幽香的床鋪裡睡死過去,保持著爬樓時的麵對麵體位,連陰陽交合處都冇來得及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