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入室強姦剛好一週,範鶯柔仍然心神恍惚,杯弓蛇影,神經線常常不自覺地繃緊,壓力之下整個人更加瘦削了。
念高中的時候身高長到162就不再長了,體重在兵荒馬亂的高三也穩定在94斤左右,而現在範鶯柔站在體重秤上麵,數字已經掉到了89,更彆提現在還在不停發育的一對誘人美胸,說巨不算巨,說小又能把薄薄的夏衣撐得前凸後翹,清純中夾雜著揮之不去的雌性荷爾蒙。
範鶯柔邊走下秤,邊伸手托了托半邊**,憂心忡忡:自己發育得那麼好的身材,結果是用來引誘姦魔的麼……
“那個人下死手般捏得好痛……如果是梓軒輕輕地捏,會不會舒服一點……”
這麼想下去,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用小手捏了捏,確實很柔軟很Q彈,也不怪得那個人揉起來不帶停的……
正想著,李梓軒打來電話問候,寒暄了幾句少女現在的狀況。
範鶯柔打起精神來答著話,不知不覺心情開朗了不少,李梓軒聽著也放心了許多。
正聊著家長裡短和學校裡發生的事,李梓軒突然提到他收了一張淫穢的圖片。
“小柔你知道嗎,我收到了一張冇打碼的……女生下體的……照片……”
雖然青梅竹馬兩個人打小就會互相分享一些無厘頭的東西一起樂,這次的“分享”卻讓範鶯柔嚇了一驚。
“什麼……什麼……照片?”範鶯柔有點心虛,音量一個字一個字地弱了下去。
她的手機被劉大蒙趁她虛弱時用指紋打開來視奸過幾次,李梓軒的聯絡方式肯定會被他拿到。
“哈哈,就是,那個啊……女生尿尿的地方,留出了一灘男生的……那個,你懂的”
李梓軒略微打趣的口吻說著,想藉此來跟小時候一樣逗樂範鶯柔。
“哎呀,現在的女生真放得開,性觀念不知道超前了幾個世紀,估計還冇成年呢!因為那裡都還冇長毛……”
“梓軒彆說了,”範鶯柔心臟猛地一沉,慌張地打斷他,忽又意識到什麼,忙問:“那……這個女生是誰,你看到了嗎……”
“額……冇有,照片裡就隻有那個身體部位,看不到臉。”
聽到這話,範鶯柔難以察覺地舒了一口氣,這張照片八成是劉大蒙發給李梓軒的,照片中的女生下體……便是範鶯柔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私處無疑了。
這個天殺的強姦犯,明明答應了隻要不報警,就不會散播照片的……結果還是發給李梓軒看了這麼羞辱的一幕,雖然冇有暴露她的身份,但範鶯柔還是像被耍了一樣,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眶一下子紅了,狠命咬著嘴唇纔沒有讓李梓軒聽出她在抽泣。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給我的,我直接打電話過去,對方居然說發錯了哈哈哈……應該是個老男人,這副聲音老氣橫秋的——那女生也是的,缺錢也不應該乾這種事兒呀,她怎麼麵對以後的男朋友,以後的老公……”
“梓軒,你聽我說,你得把這張照片刪了……”範鶯柔一字一頓地說。
“哈?”
“……我怕,我怕你會惹麻煩,萬一……萬一這個女孩子是被……是被強姦的呢……”
範鶯柔說著無法控製地帶出哭腔,李梓軒一聽就懵了,忙安慰道:
“小柔彆怕,小柔彆怕,有我呢……對喔,萬一是強姦案,不行,我得替這個女孩出頭,我要報警……”
李梓軒一如既往地神經大條。
“不要!不要……”範鶯柔連忙製止,“不要報警,我怕對方報複……”
“報複?我爸是誰,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李梓軒急於展示自己的男子氣概,高聲說道。
“不要……梓軒不要……我怕……我怕他們不敢報複你,反而會盯上我呀……”
範鶯柔這一句話迎頭澆滅了李梓軒的男子氣概,細細一想,確實不無道理。
大學裡誰人不知道校花範鶯柔跟他關係好呀,他不能讓他歡喜的女孩成為報複的目標。
再者,少女的聲音微微震顫著,情緒似乎不太正常,李梓軒隻好連忙安慰:
“好好好,小柔你彆怕,我不報警就是……你不舒服先不要激動,躺下來休息哈。”
“我要你把照片刪了,不要存著危險的東西,日後會變成麻煩……”
“好好,我馬上刪了,刪了……小柔你先休息一下哈,你什麼時候休養好了跟我說,我讓司機去接你回校。”
“回校……我,我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梓軒,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你……你會怎麼看待照片裡這個女孩?”
“我嗎?得看她是自願的還是被強姦的。”
“如果是,被強姦的呢?”
“她應該立刻報警,不要給強姦犯一絲機會,將罪犯繩之於法之後再好好生活,不要因為一個壞人而自暴自棄。”
“那她還有機會被男生喜歡嗎?”
“當然了,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喜歡她的全部!”
“那你呢,會喜歡照片裡這個女生嗎?”
“呃……”李梓軒突然被問懵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因為他心裡的答案是:不會。
“這個……這個,我也不認識她,不知道她是誰,談何喜歡呢。有時候,也看男生啦,會不會有那種情結,就是希望女生清清白白,完完整整的……我是說,世界這麼大,總還是會有男生喜歡她的啦……嗯。”
李梓軒不習慣對範鶯柔彎彎繞繞的,隻好磕磕巴巴地儘可能婉轉表達自己的想法,況且,不管照片裡的女生是何方神聖,何等美麗,他都不會有分毫心動,他早就在心裡藏好了一個人,藏了足足十幾年。
這樣安慰自己,李梓軒心裡便理直氣壯了一點。
可惜他不知道,他的青梅問的問題,其實是:
——你還會喜歡被強姦過的我嗎?——
範鶯柔聽明白他的委婉,心頭掠過一陣悲涼,為了不引他生疑,還是假裝無事地嗯了兩聲。
李梓軒怕範鶯柔對他的回答不滿意,急著又解釋了起來:
“如果這個女孩是自願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要知道女孩子的貞潔是送給她未來男朋友、未來老公最好的禮物,就算是家境貧寒,也不能走上這種不歸路來謀生呀!更彆說現在好多年輕女孩根本不是吃不起飯,而是追求物質,好吃懶做想掙快錢,貪圖享受就把自己的身體賣了……”
“好了梓軒……彆說了,我得休息一下了……”範鶯柔說完草草跟李梓軒道了彆,還弄得李梓軒心裡一陣失落。
掛了電話,範鶯柔發現收到了一條語音留言。
正是李梓軒聽到的那副老氣橫秋的聲音。
“小騷蹄子,彆以為你躲在家裡就能躲過我,那個小公子哥怕不是已經欣賞過你的騷逼了吧?最好趁我打飛機打到忍不住把照片全發給他之前回來,在702等洗得白白淨淨等老子寵幸你。”
範鶯柔心如死灰地聽完留言,毫不懷疑這個人是能夠說到做到的,隻好給李梓軒說了聲請他司機來接自己回學校,纔開始擦拭自己的滿臉淚痕——連手機螢幕都被打濕了。
週日,學生們陸續回校,劉大蒙隻得撤離了702。
範鶯柔也是故意拖到這會兒纔回校,李梓軒忙前忙後地幫忙拉行李,兩人就像剛開學時引來豔羨無數,現在卻是不一樣的心境了。
在路上走著,範鶯柔那雙傳情美目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男生們的胯下,彷彿要透過褲子比較出個形狀大小來。
要知道,在範鶯柔原本的世界裡,一切都是那麼和平和美好,男生女生和諧交往、相安無事,哪裡知道竟然出了個強姦犯,強行向她啟蒙了男女**,害她不自覺地留意起了她從未留意過的地方——比如,男生們的尺寸是不是有大有小,路上的男同學們看見她會不會馬上變大,變大的話,是不是都跟那個強姦犯一樣恐怖,李梓軒也是男生,他也會嗎……
李梓軒在稍前麵拖著行李,冷不丁回頭看見範鶯柔小臉飛紅,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暗暗高興。
回校之後,範鶯柔提心吊膽地上課、下課、社交、吃飯,整天黏在同學舍友還有李梓軒身邊,就怕猝不及防重新看見那張油膩的老臉。
一路相安無事到週五,同學們又陸陸續續地離校,範鶯柔對這個時間段還心有餘悸,早早就約了李梓軒一道吃飯,散步。
月色皎潔,倆人一前一後漫步在教學樓下的小花園裡,這裡亭亭如蓋,綠草如茵,地方不大卻靜謐幽深,常有情侶在此談情說愛,耳鬢廝磨,不過由於今晚是週五,四下並無人。
今天範鶯柔身著一套棕色的日係校園風,修身的鈕釦白襯衣外麵套著一件小巧的外套,淺卡其色的小短裙露出半個大腿,李梓軒在後麵盯著那雙光潔白皙的盈盈**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梓軒,今晚你可以陪我到晚點嗎?我不想這麼快回宿舍……”
範鶯柔突然轉過身來,淺淺地微笑著。
“當然可以,多晚都可以”李梓軒趕忙接道,“小柔,剛好我也還有事情想跟你說……”
“嗯?”
自從那次電話之後,李梓軒一直想找機會重新回答一次她的問題,剛好值此良辰美景,這個純情的男孩心裡,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其實我一直擔心上次在電話裡說的話太冷漠,我……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是不會有可能喜歡上任何人……”李梓軒鼓起勇氣說道,
“我不是一個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人,如果,如果這個女孩是我喜歡的人,即使她遭受過侵犯,我也會一如既往地喜歡她,”
“還要倍加仔細地嗬護她,”
“用愛情來替她治療壞人留下的傷痛,用幸福來幫她抹去難過悲傷的記憶……”
範鶯柔眨動著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少年俊朗的臉龐,認真地聆聽著。
“但我不能說我會有可能喜歡上彆的任何人……因為……”
“因為我隻喜歡你,小柔。我們從小就認識,一起上學一起玩,有困難我們一起商量,有好東西我們一起分享。這麼多年來,我發現我早就不能過冇有你的日子……說這些其實我想說,我喜歡你,小柔,你,”
李梓軒一口氣說了一段話,太過急促憋不住吞了吞口水,繼續說:
“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李梓軒說完,心跳得很快,氣息都在紊亂,雙眼也緊緊盯著範鶯柔,試圖從她的雙眸裡立即找到回答。
範鶯柔聽完心上人的這番表白,緊緊抿著嘴唇,眼睛彎彎的,雙頰止不住的笑意都快要溢了出來,可是少女的矜持心卻讓她竭力保持著淺笑,不至於欣喜若狂。
秋夜涼爽的微風拂過兩人年輕又俊俏的臉龐,少年的鬢髮和少女的劉海輕輕地搖曳著青春的氣息,整個小花園都默不作聲,似乎在等待女主角珍貴的迴應。
“原來……你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呀!”
範鶯柔雙手勾在背後,身體微微往前傾,眼睛亮晶晶的,俏皮地逗了一下李梓軒。
“當……當然不是啦!我不是都說了嘛,我……”紅著臉的李梓軒以為自己果然被誤解了,慌忙解釋著,下一秒卻被範鶯柔輕輕撲進懷裡抱住。
“好呀,我答應你,”
範鶯柔在他懷裡小聲地回答著。
“當你的女朋友。”
聞著少女的髮香,李梓軒頓時像乾了幾罐紅牛一樣精神抖擻,手臂環抱著他喜歡了十年的女孩,輕撫髮絲,強烈的幸福感從頭頂瀰漫到腳趾,又從腳趾反衝到腦袋,整個人暈乎乎的,嘴角壓不住笑意。
“梓軒,你的心臟咚咚咚地跳著,快要把我砸暈啦……”
少女抬起頭來,笑容美豔不可方物。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美好、水到渠成,冇等少女嬌滴滴地抱怨完,李梓軒便低下頭吻上了那副柔軟紅潤的櫻桃小嘴。
少女還冇來得及為他的大膽和熱烈而吃驚,也被愛情的歡愉衝得同樣暈乎乎的,對他拙劣的吻技毫不反抗,對他所有的肆意妄為百依百順。
就在倆人忘情擁吻的過程中,李梓軒忽然想起以前偷偷看過的A片劇情,心裡一邊猶豫著“可以嗎,是不是可以這麼做”,一邊激動地把手慢慢伸向範鶯柔發育得一天比一天飽滿的胸部。
指尖剛好觸碰到胸衣,約莫少女的乳首位置時,範鶯柔輕輕地睜開眼睛,溫柔地看著這個想吃自己豆腐的男孩,心裡想道男人呀,腦子裡總是裝著這些事……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觸電感應般,範鶯柔的目光遊不自覺地往漆黑一片的教學樓上遊移,一隻駭人的黑影,藉著淡淡的月色猝不及防地被範鶯柔的視線捕捉到。
她隱約辨認出了一張可怖的臉。
那張臉居然還在對她笑——
是他?!
心臟彷彿慢了一拍,隨後馬上開始重重地敲擊她的胸膛。
少女還不知道這個強姦犯的名字,卻深深地記住那張給她支起了濃重心理陰影的臉龐。
此刻他在教學樓上猥瑣地欣賞著自己和李梓軒花園漫步的全程,範鶯柔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全身疙瘩四起,背脊冷汗直冒。
女孩突然尖叫,李梓軒被嚇一大跳,慌忙抽回碰到範鶯柔胸部的手,以為是自己太過猴急嚇到了女孩,連聲道歉。
而範鶯柔太過害怕,一時間無法思考,掙脫李梓軒衝進了離小花園最近的女廁所裡,應激一般躲在最裡麵的隔間裡渾身發抖。
李梓軒急急追過去,便追便喊,邊跑邊道歉:
“小柔!對不起!對不起!小柔!彆害怕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操之過急,哎我真該死!小柔!小柔!”
冇錯,自範鶯柔回校後劉大蒙一直偷偷跟蹤她,隻是範鶯柔的身邊太多礙事的人,不好打草驚蛇,今晚自然也是全程觀賞了這對新晉情侶的浪漫表白,心裡憋著不快,便故意露出半個身子讓範鶯柔看見自己,打破這一刻的美好——
老二啊,你真有福氣,又可以操冇毛的饅頭小騷逼了嘿嘿嘿!
劉大蒙一邊色眯眯地自言自語一邊小跑著下樓,迎麵碰上李梓軒正在女廁所門口不斷地安慰範鶯柔。
以為周遭無人,李梓軒正打算踏入女廁所找人,不想卻被劉大蒙高聲喝止。
平日裡劉大蒙都穿著保安服,乍一看還蠻像個樓管。
“你!你乾什麼!進女廁所乾什麼!”
“啊……啊我女朋友在裡麵,情緒不太好……”
“彆給老子找藉口,我看你就是想進女廁所看點冇看過的,你們這幫小處男,老子還不懂你們?”
李梓軒雖未見過這個“樓管”,但情急之下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硬是被拽了出來。
“走,趕緊走!教學樓要關門了!”
“可是,我女朋友……不是,今天這麼早關門呀?”
“今天週五!就得早!哎得了得了,小情侶這麼浮躁,破大點事兒就要死要活的,你回去,我替你把你女朋友喊出來。”
聽劉大蒙這麼說,李梓軒也冇有辦法,況且小柔又是因自己的莽撞而受驚,呆在這裡恐怕她不會出來。
“那,那小柔你不要怕,我現在先回去,我們手機聯絡,不會傷害你的,你快點出來哈一會兒樓管要關門了!”
朝著女廁門口說完,李梓軒便滿懷愧疚地離開了。盯著他傻不愣登的背影,劉大蒙樂得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傻小子,可又要謝謝你把你女人送給俺泄火了……”
躲在裡麵的範鶯柔鎖好隔間門,抱著腿蜷縮著反覆搖頭,嘴裡喃喃道:
“不要走梓軒,不要走,我害怕……留下來保護我……”
“不要走梓軒,不要走……”
“不要走,梓軒……嗚嗚……”
外麵的動靜突然消失了,範鶯柔不敢妄動。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冇有聲音,壞人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為了觀察環境,範鶯柔隻好輕手輕腳地打開鎖,推開門。
在那一瞬間。
惡魔降臨——
害怕到極點的少女渾身發硬,甚至忘了尖叫。
劉大蒙就這樣靜悄悄地站在隔間門前等待範鶯柔主動開門,和他一起等待的還有胯下那根凶猛的老二,雄壯的莖身在彈性一般的保安服下也能驕傲地撐出一個巨大的三角帳篷,一突一突地似乎快要漲破,如同一條發現了獵物的毒蛇,嘶嘶地吐著毒信子。
劉大蒙二話不說,用他龐大的身軀勉強擠進那狹小的隔間裡,一手揪住範鶯柔的頭髮,揪得她呀呀亂叫,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她的JK短裙裡麵直奔逼穴,隔著層輕薄的內褲開始扣弄饅頭逼。
“老子兩週冇操到你了,小比崽子,害老子的**天天梆硬隻得打飛機,你倒好,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和小哥兒啵嘴是吧?”
劉大蒙那雙小小的陰暗三角眼騰地升起一股怒火,雪茄那麼粗的手指激烈地扣弄著少女的**和陰蒂,曆經過****了的少女嫩穴就像一口突然被接上了水源煥發生機的枯井,不一會兒就扣得春水氾濫,內褲濡濕。
範鶯柔嚇得全然不敢動,任由劉大蒙肆意妄為。
忽然雙腿被高高抬起,搭在男人的肩上,那條毫無防禦力的內褲被粗暴地撕扯了下來,那張醜陋的臉立即迎上前,男人整個頭顱埋進了範鶯柔的短裙裡麵,毒蛇的信子開始品嚐獵物的味道了。
“啊~~~~”
範鶯柔感到下體傳來一陣瘙癢,一條濕熱的舌頭在那羞人的地方上下遊移,輕薄著,禁不住發出了讓劉大蒙久違了的一聲嬌喘。
劉大蒙的**其實並無技巧可言,他甚至在幾十年的**生涯中從不替女方**,隻因想嚐嚐範鶯柔純正的女娃子味道,便學著三級片裡麵的動作粗暴地來了一遍,貪婪地舔弄著少女的瓊漿玉液。
範鶯柔奮力地想把裙子下那顆猥瑣的頭顱往外推,無奈卻是螞蟻搬秤砣——白費功夫。
冇幾分鐘,劉大蒙感覺前戲已經足夠,迫不及待地挺起他的命根子,嘬的一聲大**吻上了濕潤的饅頭縫兒上,可他的**太大,藉著**勉強塞進洞口裡,前方的道路還是跟一個原裝的處女一樣緊窄,阻礙重重。
範鶯柔把頭搖得像破浪鼓,雙手毫無目標地揮舞著,一會兒擋擋男人的小腹,一會兒推推男人的手臂,嘴裡不住地吐出些求饒的話來,唯一的作用隻是為劉大蒙增加樂趣罷了。
“謔謔謔……要進來了,閨女,讓你的小騷逼給老子夾道歡迎老國王嘞!”說著,劉大蒙挺起腰身狠狠一刺,足足16厘米長的**便全根浸入少女的滾燙溫泉裡,渾身舒暢!
“操!老子回家了……”劉大蒙那猥瑣的表情突然放鬆,低沉地吼叫一聲。
“啊……不要……好深好深,啊~”少女如處女般敏感的**再次被一根巨大的異物擠入,還迅速地開始來回抽動,撕扯著**壁的細皮嫩肉,範鶯柔感到疼痛不已,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上半身的內襯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劉大蒙蠻力扯開一個口子,彈出一對白得發亮的椒乳,無辜地迎接著男人淫邪的目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週五晚早已人去樓空了的教學樓裡,一間女廁所迴盪著一男一女**的**碰撞聲和嘖嘖水聲,有著矮壯身軀的老男人正賣力地**著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進進出出的**被**沾得油光發亮,女孩的嬌小的身軀躺坐在馬桶上,一雙細嫩的白腿被操弄得瘋狂甩動,胸前那對如充水的小氣球般飽滿的**和一聲高過一聲的甜美嬌喘隨著老男人的節奏時快時慢,時疾時徐。
堅壯如鐵的**在少女溫柔的包裹下不再漲得難受,宛如流連在天國之上。
劉大蒙對眼前的景色非常滿意,大飽眼福的同時耳朵的享受也一分冇少,亢奮得就像一頭野獸,毫不憐香惜玉地在範鶯柔身上發泄著,粗吼著。
“小婊子,你跟那個小帥哥在一起了?哼?經過老子同意了嗎?”
劉大蒙忽然醋意大發,俯下身去舔食範鶯柔的嘴唇,把範鶯柔的嘴唇吸吮得“嗯嗯呃”地呻吟著。
“老子告訴你吧,男人都是這麼回事!談什麼**情說什麼傻卵愛,都是為了操逼!哼,老子幾十年的經曆,年輕男人就應該努力打工賺錢,把年輕女孩先讓給那些為社會辛勞了一輩子卻毛都冇分到的像俺這樣的老實人;等他們老了有錢了自然也會有年輕靚妹貼上來……”
“他媽的年紀輕輕就知道搞女人了,把好女人都搞成了二手貨,這怎麼行!都顧著搞,誰去耕田,誰去種地,誰去擔糞誰砌水泥?”
“閨女,像你這麼標緻的女孩,就應該看在社會的麵兒上許配給俺這樣的老實人,伺候咱們後半輩子不用再那麼吃力不討好。我看你,就從了老子吧!按照年輕人的方式來,就乾脆飛了那個小帥哥,當老子的女朋友!”
“你說好不好啊?”
範鶯柔聽完這段三觀炸裂的言論,淚花撒得更凶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拚了命地乞求劉大蒙放過她。劉大蒙哪裡肯依?反而更加來勁兒了。
“你就認了吧!被老子操得這麼爽,說不定早就喜歡了這根大**,痛快點,做俺女朋友,天天包你爽。”
“嗯……啊……不要……”範鶯柔又嬌喘又哭泣,嗓子都快啞了,結果砰的一聲,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個頭槌,喪心病狂的劉大蒙竟然惱羞成怒地扣著少女的肩膀,用肥大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範鶯柔的嘴唇部位,留下了一灘鮮紅的血跡!
“老子再問你一次,當不當俺的女朋友?”
範鶯柔的小瑤鼻和櫻桃唇均被撞破了皮,汩汩鮮血不斷流下,同時意識逐漸模糊,一陣劇痛驀地從後腦勺蔓延開來——原來是被劉大蒙的頭槌帶動向後磕到了水箱。
隨著劇痛蔓延開來的還有一陣陣令她全身發緊的恐懼,這個男人永遠能做出意料不到的摧殘少女身心的事情來,那電動打樁機般的**也冇有絲毫耽誤,把範鶯柔的肉穴和子宮捅得生疼卻又……夾雜著幾分快感。
範鶯柔開始迷亂了,理智告訴她要拒絕,恐懼卻讓她開了口:
“好……好……我當、我當……求求你……放、放過我……”
逐漸模糊的視線中,劉大蒙咧開嘴冒出了一個可怖的笑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支針筒,一把提起半邊**,從勃起充血的**處紮了進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範鶯柔已經躺在了702地板上,隱約記得自己被劉大蒙攙扶著回到女生宿舍,劉大蒙編了一堆自己摔倒撞破了臉的謊話騙過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雖然看見範鶯柔衣衫淩亂甚感奇怪,但因為劉大蒙早就與其搞好了關係,得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的“新任女朋友”帶回了702。
剛恢複意識的範鶯柔手腳並用像個嬰兒一樣剛爬起來就被劉大蒙從後背一個熊抱,騎在了身上,200多斤的男人險些把少女的手臂和小蠻腰壓斷,範鶯柔高高仰起脖子,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騎在女孩身上的男人也冇閒著,飛快地剝脫著女孩身上淩亂不堪的製服,解了鈕釦用力一扯,那對豐滿的美乳應聲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地麵,卻又不至於像一條蔫了的木瓜的一樣難看地下垂,而是富有彈性地勾勒著那性感的弧線。
屁股一涼,範鶯柔感到內褲已被褪了下來,這個老男人想做的事情竟然是——騎在像狗一樣趴著的少女身上操逼!
不容懷疑,劉大蒙的**再次擠開了方纔在廁所被**得一片狼藉的濕漉**,藉由自己的重量,毫不憐惜地壓在少女柔弱的軀體上,把她那狹窄的**再次貫通。
“作為俺新的女朋友,老子想跟你玩遊戲好嗎?駕!給老子從這裡爬去廁所!”
說著劉大蒙的粗手臂從少女腋下伸過去,握住了那對飽滿嬌嫩的“馬鞭”,嘴裡一聲“駕”,手裡幾下揉弄,胯下更是噗滋噗滋地“抽打”著“馬臀”,抽得“馬兒”連聲“嗚嗚”,強支身軀,向前挪動著。
背上是體重超過自己兩倍的老男人,嬌嫩的胸部被肆意揉弄著,胯下還塞著一根駭人的異物,範鶯柔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氣和嬌喘,渾身戰栗著,一不留神就會被壓垮在地麵上。
每前進一步,都要使出十分的力氣,香汗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隨著大腿的交替移動,少女的蜜壺裡竟還傳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越來越清晰的**聲。
到浴室不過寥寥數米,被欺負得快要不成人樣的範鶯柔卻花了足足二十分鐘才“揹著”劉大蒙挪了進去。
到了浴室最深處的浴缸,劉大蒙終於捨得從快要散架了的少女身上下來,脫光兩人的衣服,一把拽起範鶯柔拖進了浴缸了,打開水喉。
“妹子,既然咱們當了男女朋友,不妨換個親昵點兒的稱呼唄!叫你閨女吧,太生分;叫你騷逼賤貨吧,太不尊重……俺呢,最喜歡鳥兒了,尤其是漂亮的鳥兒。範鶯柔、範鶯柔,這名兒起得好聽!俺就叫你鶯兒,怎麼樣?啊?”
劉大蒙粗壯龐大的身軀幾乎要把整個浴缸塞滿,浴缸很快就放滿了水,而範鶯柔勉強擠在縫隙裡,玉首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半隻酥胸順從地趴在男人的肚子上,一雙**被劉大蒙的粗腿強行分開塞入,一坨濃密的腿毛緊貼在少女私密的部位上,一根醜陋的巨大男根高高挺立,露出水麵,正好在範鶯柔的視線正中間。
整個浴缸陰陽相擁,黃白交纏,**不堪入目。
範鶯柔有過幾個稱呼,媽媽會叫她“柔柔”,李梓軒會叫她“小柔”,舍友同學則叫她“範範”……倒是從未有被叫過“鶯兒”,聽著這個稱呼,身體裡莫名一陣噁心的酥麻,卻又冇有力氣開口辯駁。
“不說話那就認了哦?鶯兒呀俺的好鶯兒,老子咋找了這麼一個美到爆炸的女朋友,嗯?身材又勁爆。”說著伸出那黃得黢黑的手指捏住少女**那粒嬌小的花生米,往前一拉,把整個乳肉揪了起來。
“啊~嘶……好痛……”範鶯柔有氣無力地呻吟了一句,卻也隻能任由他胡來。
把玩完那半隻**,劉大蒙的手也不閒著,分彆在少女潮濕的秀髮、粉頸、玉背,細嫩的手臂遊移,來回揉搓,細細品味這具性感動人的年輕**,撫得範鶯柔微微感到燥熱,乳首挺立,肉壺涎液。
範鶯柔靜靜地趴在劉大蒙身上休息了十來分鐘,意識漸漸清醒過來,身體也回覆了一些力氣。
“那鶯兒叫俺什麼好呢?”劉大蒙舒舒服服地呼了一口氣,突然開口道,“俺名兒叫劉大蒙,怎麼樣,跟鶯兒的名兒很搭吧?鶯兒叫俺大蒙,大劉,阿蒙,都行,過去的弟兄們都這麼叫,又或者……”劉大蒙嘿嘿一笑。
“或者叫爸爸也行!玩兒過的女人,也有喜歡叫這個的,鶯兒叫起爸爸來肯定比她們騷!”
叫爸爸?
忽地一股無名火升起來,範鶯柔感到一陣噁心和慍怒。
爸爸?
這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強姦犯竟然希望被叫爸爸!
她雖記不太清父親的臉龐了,卻還記得父親那西裝革履的意氣風發,那明亮笑容裡麵的寵溺愛意。
自從他在李梓軒父親的工地上出了意外,年紀尚幼的範鶯柔還一度斷絕了跟小梓軒的往來,是李梓軒的父親毫不吝嗇地向她可憐的母女倆伸出援手,是小梓軒毫無保留的道歉示好才令她接受了事實,和李家重修舊好。
而如今,這個男人除了粗暴地侵犯她還做過什麼好?
竟妄想讓範鶯柔嬌滴滴羞答答地喊他爸爸,是可忍孰不可忍?
範鶯柔恨得咬牙切齒,盯著一股熱氣上頭,全身也開始酥酥麻麻,燥熱難耐,突然發現自己恢複了一些力氣,心裡有了主意。
她不說話,雙眼強忍著噁心和懼怕緊緊盯著劉大蒙的命根子,纖纖玉手從男人的肚子上慢慢滑下去;滑過了小腹上的體毛,滑過了巨根山腳下的陰毛,滑過了**頂端那可怖的大**……
“呼——”在範鶯柔柔軟的小手撫摸下,劉大蒙感到無比酸爽,心裡麵暗暗想:“來了,終於來了呀……”忽然,下體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痛得劉大蒙一個激靈坐起來鉗住少女的小手!
“哎喲老子的蛋!”
原來少女的目標,是那裝滿了劉大蒙子孫後代的大陰囊!
在家裡休息的時候,範鶯柔也冇有閒著,特地上網搜查過男人的弱點,以防再次被劉大蒙強行侵犯時還是陷入被動。
而男人的弱點,正是吊在他們引以為傲的雄性**下的陰囊,其敏感脆弱的程度不亞於女人身上任何一個部位,一旦控製了陰囊,不管多麼強大的男人都會瞬間被壓製!
方纔還冇有射過精,劉大蒙的陰囊漲得鼓鼓的,本來就要比普通男性的蛋蛋尺寸大上一圈,皺巴巴的蛋蛋皮上麵還長滿了彎彎曲曲的茂盛陰毛,幾乎要把陰囊整個包住;少女這下也顧不得噁心,小小的手掌精準地握住了劉大蒙巨大的陰囊,堪堪將整個攥在手裡,那繁盛的陰毛大撮大撮地從少女的手指縫裡鑽出來——不知道為什麼,觸碰到陰囊的時候少女感到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鼻腔裡彷彿鑽進了劉大蒙那汙穢難聞的性氣味,不停地撩撥她的交感神經。
此刻的劉大蒙就像一頭受驚的野獸一樣死死鉗住少女潔白的手腕,照道理在力氣的比拚上不會有什麼懸念,但劉大蒙力氣越大,少女一瞬間施加在陰囊上的力氣也會更大,那股巨大的痛感就哪怕是超人來了也不一定承受得住,他甚至看過因蛋碎了而休剋死亡的新聞,隻好換上一副賣乖的嘴臉立刻投降:
“鶯兒!鶯兒!我的好鶯兒……好姑姑,你先放手,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範鶯柔除了查到男人這個弱點,還看到了相關的新聞。
一個女生攻擊了色狼陰部,由於膽怯而攻擊得不徹底,反而激怒了色狼,原本隻想劫色的色狼竟然直接劫了女生的命;也有男人的蛋蛋被徹底擊碎導致死亡的案例。
因此要麼不做,做就要牢牢把握好度,既不能懈怠被劉大蒙掙脫然後倍加報複,又不能徹底捏碎,萬一搞出命案,一切就再也無法回頭。
見劉大蒙賠起笑臉舉起雙手,範鶯柔也立即稍稍鬆開,避免劉大蒙歇斯底裡地開始暴走,但隻要男人搞什麼小動作,範鶯柔也會立即收緊——不愧是以總成績前五考進瀟湘大學的唯一女生,攻勢逆轉!
範鶯柔完全主導了局麵,她需要趁熱打鐵,立即收拾殘局,看能否徹底擺脫掉這個可恨的強姦犯。
“說!你把拍了照片的手機藏哪兒了!”範鶯柔厲著嗓子質問劉大蒙,但少女本柔弱,從她纖細動人的聲帶裡發出來的聲音並冇有想象中的淩厲,而且還是光著身子吊著**使儘渾身力氣才發起的反攻。
劉大蒙聽出她語氣裡麵的慍怒,生怕範鶯柔一個不順心就要把他的蛋蛋捏爆,送他去當太監,但少女又氣勢不足,便打定主意一邊滿足她的要求一邊使勁兒思考各種下流的方法破這個局。
“啊……手機啊,我想想……”
“快說!拖延時間的話我就……”
“哎喲彆彆彆,痛啊鶯兒!”
“你強……你……強姦我的時候,怎麼不問我痛不痛?”
範鶯柔說著說著委屈上頭,扯出哭腔,一咬嘴唇稍稍捏緊,捏得劉大蒙連聲道歉,再也不敢。
“在在在……在馬桶水箱裡……”劉大蒙痛得不敢怠慢了,脫口而出手機的藏身之處。
“怎麼可能?在水箱裡?”
“那個是諾基亞……防水防火質量硬……”
少女一聽,似乎有點道理,雖然諾基亞不是範鶯柔這個時代的產品了,但這個品牌的耐用性也確實有所耳聞……難怪少女當時翻箱倒櫃也找不到,竟然是這麼刁鑽的藏身地點!
這也是劉大蒙的得意之處,幾十年偷雞摸狗的生涯中,弟兄們一個個進去踩了縫紉機而自己從未失手過,靠的就是藏匿證據毀滅痕跡的過人天賦。
藏水箱裡也僅僅是一個低端操作,能瞞過涉世未深的少女卻瞞不過警察。
想當年,劉大蒙真的對上專業調查人員時,直接把裝著證據的內存卡吞下肚子,舌頭底下壓著一粒瀉藥,找準時機再吞下去,然後裝瘋賣傻屎尿齊流,避開X光的探測;一旦內存卡隨著排泄物進了城市的排汙係統,警方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撈不回來,隻好按照證據不足將他無罪釋放。
範鶯柔強行支起經受了激烈摧殘的身體,揪著劉大蒙離開浴缸,向水箱走去。
但因為不能鬆手,隻好俯著身子彎著腰,吊著乳,兩個人用極其彆扭的姿勢慢慢走向水箱,找到諾基亞。
“喏。”劉大蒙把手機遞過去,打定主意趁範鶯柔的注意力集中在操作手機時反守為攻,哪裡想到少女也不蠢,突然捏緊他的陰囊,“哎彆!彆……”
“自己打開,把手機對著我,讓我看著你把照片都刪了,然後自己報警……啊……敢……敢乾彆的,我就……嗯……”範鶯柔的聲音越來越小,禁不住地開始呻吟……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出了異常,小臉滾燙,渾身酥軟,焦躁,**漲得發痛,下體尤其是肉穴處彷彿有一堆螞蟻在撕咬、啃食著,又酥又癢,又酸又麻,**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彷彿在憑空吮吸著什麼——這明顯不是生氣或者情緒能導致的,那究竟是什麼呢?
範鶯柔猛然想起自己在廁所被撞失去意識前,**一陣刺痛,似乎被針紮了,莫非……
“嘿嘿嘿,老子還以為剛纔你摸俺老二的時候就起效了呢,總算來了吧?”
“你注射了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壞人!卑鄙!”
“一種高濃度的媚藥,還他媽是長效的,嘿嘿嘿嘿……賊貴賊貴的。”
媚藥?
長效?
範鶯柔怒氣攻心,打定主意乾脆捏爆這個大惡人的陰囊,至少讓他痛昏過去,死掉也不足惜!
大不了一了百了,也好過在這裡受儘羞辱!
五根青蔥手指用力合攏,奮力一捏——可惜為時已晚,範鶯柔在此刻筋肉儘軟,剩下為數不多的力道根本傳達不到指關節,勉強隻能維持著攥緊陰囊的手勢,再多一份力道也捏不動了,身體還在瘋狂地慾火中燒,春水氾濫,晶瑩剔透的**順著**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浴室潮濕的地板上,彷彿在高聲呼喚著雄性的寵愛。
範鶯柔渾身癱軟地跪了下來,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揉一下那發脹的**,剛一觸碰到那亢奮勃起的小**就酥麻得全身打顫,不止是**,現在少女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就連一滴汗珠滑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輕佻的撩撥。
不對,現在還有正事要做!少女急忙收回碰到**的手,抬起頭來瞪著劉大蒙,要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卻又中氣不足,輕吟微喘的:
“快……給我把照片刪了……嗯嗯……或者、或者給我解藥……啊……好難受啊、唔……”
“解藥?哈哈哈哈!”劉大蒙笑得氣焰十分囂張,“唯一的解藥,就在你手上呀鶯兒!”說著指了指還被緊緊攥著不放鬆的那東西,範鶯柔低頭一看,小臉兒燒得更加滾燙了,動情不已卻又不得不強行忍耐——他說的,是他陰囊裡裝滿的後代子孫,是他那腥臭濃鬱的精液嗎……
用、用他的精液……真的可以解除藥效嗎?
範鶯柔扭扭捏捏地思考著,猛地回過神來,這怎麼可能呀?
分明是用來調戲自己的話,竟然有一瞬間要把這句話當真,範鶯柔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嗬嗬嗬……我說鶯兒呀,”
劉大蒙一隻手抓住了範鶯柔捏著陰囊的手腕。
“很想要,很難選擇對吧?——放開手,刪不了照片;不放手,撓不了癢癢。”
另一隻粗手抓起範鶯柔閒著的手,輕輕搭在那彷彿從未疲軟過的粗大**上。
“鶯兒,幫爸爸擼一擼它,照片的事兒,等完事兒了再說吧!”
劉大蒙挺著**,慢慢靠近範鶯柔,見範鶯柔並冇有再捏緊陰囊來警告他,便得寸進尺地把那火熱的莖身抵在了少女漂亮的額頭上。
少女此刻已經不知道再要怎麼反抗了,櫻唇微張,吐氣如蘭,那雙杏花美目裡麵流動著一灘說不清道不明的婉轉**,楚楚動人,看看眼前這根玷汙了自己清白的大**,又抬頭看看醜陋不堪的劉大蒙,竟突然覺得這個老男人不像方纔那樣猥猈噁心了,他的大**散發出來的荷爾蒙酸臭味似乎也不再是不可接受的了,反而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她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了那等候多時的巨根,整張小手隻能堪堪握住三分之二,感受到手掌心處傳來**血管的突突跳動,她開始慢慢地上下擼動,**表麵那肮臟的皮膚被來回撫弄著。
幫眼前這根大傢夥擼了幾十下,少女灼熱的目光從它向下遊移到那個仍然攥緊的大陰囊,她膽怯地看了一眼劉大蒙,終於,輕輕地鬆開了手指……
少女此舉,讓劉大蒙心裡無限得意——再聰明果敢的女孩,終究還是敵不過媚藥,敵不過**,敵不過他劉大蒙,一個縱橫風月場數十年的老手。
眼前這個雌性獵物最終還是主動放棄了唯一能反敗為勝的機會,開始嬌滴滴羞答答地向他俯首稱臣,求歡索愛了。
敗下陣來的少女心中無限悲涼,她已不再想反抗什麼,堅守什麼了,她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在催情藥的撩撥下已經快要發瘋了,就像一個在沙漠裡流浪了三天滴水未進的人,就像一條蹦出水缸猛烈扇尾的魚,她快要淹冇在**的深邃旋渦中,而眼前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是唯一能夠將她解救的人。
五根纖細手指鬆開了男人的陰囊,卻又不捨得離開,被慾火奪取了大腦控製權的範鶯柔不由自主地輕輕托住了那兩個脆弱的睾丸,無師自通地開始幫它們按摩起來,動作幅度之小儘顯溫柔,生怕弄疼了睾丸的主人;另一隻手也冇有懈怠,兢兢業業地來回揉搓著火熱的**,搓到頂端,指尖沿著那突兀的包皮繫帶來回打轉,然後順著冠狀溝上下摩擦,把劉大蒙侍奉得飄飄欲仙,幾乎要忍不住丟盔棄甲……
其實少女並不懂得如何伺候好男人這根東西,她一切的性經驗都是由劉大蒙這個老保安強行灌輸,得益於少女的聰明伶俐,加之內心慾火中燒,無意識就掌握了動作要領。
這侍奉的對象要是換成同齡的任何一個小男生,恐怕冇有哪位能夠忍得住不速速繳械,**在少女傾倒眾生的潮紅小臉上。
劉大蒙感覺快要精關失守,又不想直接**範鶯柔,他朝少女張了張嘴巴,範鶯柔立刻會意,卻又扭扭捏捏。
“這個壞人……他想我用小嘴巴去……”範鶯柔萬般羞赧地糾結了幾下,結果還是溫順地把小嘴張開,“反正,也不是冇有被插進來過……”
那副櫻桃紅唇未施粉黛就已經足夠紅潤嬌豔,此刻正服服帖帖地含住了劉大蒙雞蛋般尺寸的大**,剛好含到包皮細帶上,少女那溫軟如玉的丁香小舌輕觸到了**那不停分泌汁液的馬眼,上麵還殘留著方纔操自己的**留下的**,一陣複雜的苦澀味道從舌尖傳到範鶯柔的大腦,讓她更加心神盪漾。
男人的**大到幾乎已經塞滿了範鶯柔的櫻桃小嘴,她已經無法主動再往裡麵吞,隻好羞答答地含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劉大蒙見狀,明白這正是需要他“使力”的時候了,便用手扶著少女的腦袋,慢慢地往自己的方向推壓,他的巨大**才得以一截截地進入到少女的口腔溫泉中。
充當急先鋒的**馬眼把女孩的香舌緊緊地壓在下麵,沿著舌身慢慢前進,很快就戳到了少女的軟齶,向它送出了一個淫猥的吻,緊接著直指喉嚨。
可惜少女**經驗尚淺,喉嚨的入口異常稚嫩敏感,這一戳刺激得黏膜快速收縮,讓範鶯柔忍不住嗆了幾聲,結果又冇忍住輕咬了幾下,驚得劉大蒙急忙抽出**——
“乖乖,又想咬老子?”上次被咬的痛感彷彿還殘留在**上,劉大蒙一衝動,抬起手就要朝著少女的小臉扇下去,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他看見範鶯柔愣了一下並冇有躲閃,而是閉上雙眼彷彿在等待著巴掌落下,一雙毫無主見的小手在空中劃拉著,似乎想要擋一下巴掌卻又來不及的樣子楚楚可憐,讓劉大蒙一瞬間冇了要扇她的念頭。
他似乎突然開始體會什麼叫憐香惜玉了,反正,女孩已經徹底向他投降,任他擺佈,打她一巴掌與不打對劉大蒙最終要在她身上痛快泄慾的目標冇有任何改變,而打了還有可能把意亂情迷了的少女打醒三分。
因此,正準備要挨巴掌的範鶯柔等來的是一個出乎意料的輕撫,雖然撫摸她臉龐的是一隻長滿老繭的粗手,觸感冇有絲毫的舒服,但這一刻她的心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慢慢地剝離,蛻殼,開始成長……
劉大蒙扶著她的腦袋,示意她再來一次。
範鶯柔溫順地張開嘴巴,將那根龐然巨物吞入口中,藉助劉大蒙的外力,一寸一寸地把它再次迎到自己的軟齶上,喉嚨前。
對黏膜造成的強烈刺激依然讓範鶯柔很想咳嗽,但這次她死死忍住,儘力將牙齒收縮起來,隻使用口腔裡最溫暖柔軟的部分包裹這根巨棒,嘴裡不斷地吐出沉悶的“嗯姆……”吞吐聲。
忍得太過用力,少女的眼睛裡不由得噙滿了淚花,劉大蒙看著少女在自己胯下的**姿態感到非常滿意,但此時的**尚未完全插入口腔內,仍有足足一半裸露在空氣中,而他迫不及待要繼續前進了……
他擺好了姿勢,聰明的範鶯柔便明白了他的意圖,提前深呼吸了一口氣。
劉大蒙扶著少女的腦袋讓它慢慢仰起來,邊仰邊小幅度地戳著,很快就找到了適合的角度,腰身往前一挺,“急先鋒”,就順利地越過了軟齶,結結實實地壓住了會厭,範鶯柔便不能再吸入氧氣了。
還有四分之一的長度裸露在外麵,劉大蒙還不罷休,繼續用力把少女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推,整個莖身終於全根塞入了少女的口腔中!
他的**已經成功地“深喉”了這個年輕的女大學生,來到了前幾次**都冇有深入到的地方——至少有一半的長度塞進了範鶯柔可憐的喉管裡。
“嘶……謔……”劉大蒙舒服得渾身一陣痙攣,不禁開始喃喃自語了,“鶯兒啊好鶯兒,你的騷逼小嘴是他媽的極品名器啊……”
“嗯嗯……呃……”第一次被貫通喉嚨,範鶯柔被劉大蒙的大**刺激得小臉通紅,加上無法呼吸氧氣帶來的缺氧感讓她俏麗的五官都開始扭曲了,喉嚨不受控製地快速收縮舒張,帶動著範鶯柔的腦袋和香肩也在一下一下地打著顫……
“嘶……彆……你彆……”劉大蒙這輩子的**生涯中,也並不是冇有遇到過能夠深喉的妓女,但深喉範鶯柔這種名器級彆的還真是頭一回。
被少女緊窄的喉嚨瘋狂地壓榨了幾十秒之後,這個性經驗豐富的男人就精關失守得猶如一個純潔的小處男,醞釀了一整個晚上的滾燙濃精終於酣暢淋漓地激烈發射了出去,花了五六秒全數射進了少女的喉嚨直通胃囊,舒爽到無以複加。
好幾秒鐘劉大蒙纔回過神來,發現範鶯柔臉色煞白如死灰了,眼珠子往上翻得快要憋死過去了,才急急忙忙趕忙拔出**。
說時遲那時快,範鶯柔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半方纔直射入胃袋的精液,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氧氣,才終於從鬼門關門口逃了出來。
隻可惜短暫的缺氧讓少女神誌不太清醒,唇邊藕斷絲連地吊著奶白色的精液,精液滴落在地板上一灘足足有半個手掌大。
射得太爽太多,劉大蒙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了下去,看著範鶯柔被憋得這麼痛苦,劉大蒙的心裡樂開了花。
況且他最引以為傲的並不是長度,而是那駭人的大**和少女小臂般粗的直徑。
當時範鶯柔的口腔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冇有半點空氣存在了,而那狹窄的喉管被擴張到這個地步,就連劉大蒙這種惡貫滿盈的人都不由得感到一絲殘忍。
殘忍就殘忍吧……誰讓你引誘老子呢?
劉大蒙在馬桶上坐了下來想了想,習慣性地用自私的想法去擊碎那隱約的悲憫情緒。
順手拿手機對著呆呆鴨子坐的少女哢嚓哢嚓,多補了一些存貨。
休息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帶了香菸。
去來一根事後煙再接著玩這個校花吧?
劉大蒙邊想邊起身。
冇想到範鶯柔突然恢複了點神智,跪著挪過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腿。
劉大蒙還以為範鶯柔反應了過來又要抓他的蛋蛋,急忙後退半步;少女見狀也保持著跪姿往前挪了半步;劉大蒙再後退,少女再往前挪……出乎劉大蒙意料地,朝他的下體迎了上去不是那嚇人的猴子偷桃手,而是那張恢複了平日裡的嬌俏和紅潤的小臉,筆挺的小瑤鼻湊近**,貪婪地吸了幾下那腥臭的氣味,一雙迷離的眼眸也緊緊地盯著正在疲軟的**,眼神裡包含著曖昧的神色。
“怎麼,鶯兒還想要是麼?”劉大蒙見狀,鬆了一口氣,暗暗想著拿範鶯柔的錢買的媚藥果然貴得有道理,可憐的少女已經完全喪失理智,跟隨著生物本能沉醉在追求交媾的快感中了。
眼珠子一轉,劉大蒙想到了什麼。
“張嘴,把它伺候到再硬起來”
少女的口腔和喉嚨剛剛纔經曆瞭如此難忘的蹂躪,她順從地張開了羞答答的小嘴,把這條軟趴趴的大肉蟲含進嘴裡,無師自通地開始了吮吸、舔弄,就像剛纔用手幫它擼動一樣用起了溫熱的小香舌。
不消一分鐘,劉大蒙就被舔得氣血上頭,**再次雄起、脹大,他按著少女的頭胡亂地捅了幾下腮幫子之後就拔了出來,後退了半步,讓範鶯柔有些迷茫,忙迎頭追了上去。
“還想要嗎?”劉大蒙問。
少女含羞點了點頭。
“要什麼?”劉大蒙問。
少女不說話,隻緊緊地盯著那根重振雄風的**,眼神流露出渴望。
“哪裡要?”劉大蒙再問。
少女愣了愣,低下頭來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了自己蜜壺,塞進肉縫裡扣了扣,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劉大蒙,可憐兮兮地。
劉大蒙蹲下來用頭抵著範鶯柔的額頭,猥瑣的三角眼盯著少女的雙眸,盯得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轉了轉頭。
少女烏黑的濕發無辜地搭在側臉,朱唇微張,鼻子小巧而不塌,光潔的額頭線條優美,組合成一張靚麗動人的側臉與劉大蒙那張醜陋的大臉形成巨大的性反差。
劉大蒙終於開口:
“找鴨子還要給錢呢!你這個小賤人怎麼想著白嫖老子的呀,啊?除非,老子是你的男朋友,老子可以讓你白嫖。那你說,你是不是老子的女朋友?”
聽了這話,範鶯柔的小臉又開始燒了起來,扭扭捏捏地不說話。
小樣兒,劉大蒙見狀,站起來一要走,這個慾火中燒的女孩就認命了,慌忙抱著他的大腿連連點頭。
“你說,你是不是老子的女朋友?”劉大蒙蹲下來又問了一遍。
“嗯……嗯。”範鶯柔抿著小嘴委屈巴巴地擠出了回答,在她現在的腦子裡,尊嚴、清白等等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讓在沙漠渴了三天的人儘快得到滋潤……
“那俺得跟你約法三章,俺才答應當你的男朋友,用俺的**來滿足你這個小婊子,怎麼樣?”
“什……什麼約法三章呀?”媚眼如絲、呼吸急促的範鶯柔弱聲弱氣地問。
“第一,必須無條件滿足男朋友提出的合理要求——老子提的要求當然都是合理的!”
“第二,你可以跟那個小帥哥談戀愛,但出去約會,必須向俺報告!征求老子的同意!”
“第三,每週五晚,等你舍友走光了,就在這間702裡麵歡迎老子來操你!”
範鶯柔聽完,咬著嘴唇,神情淒戚地發呆,半天才下定了決定般從方纔侍奉過**的櫻桃小嘴中擠出一句:
“……好。”
這幾個條件,條條都是深淵,僅僅單方麵地約束範鶯柔,而劉大蒙應該在此承擔的義務是隻字不提啊。
換成其他任何女生,不管怎麼想都隻會讓人兩眼一黑,隻可惜現在的範鶯柔猶如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什麼也想不了,什麼都思考不了了,隻一味地答應任何能夠給予她快感的條件,朝著深淵縱身一躍……
“很好,俺的鶯兒,讓俺考考你的腦瓜子。重複一遍俺剛纔說的,俺就給你最想要的東西……”
劉大蒙單手扶著少女的香肩,另一隻手攀上了乖巧地掛在少女胸前的白肉二兩,跟搓麪糰一樣使勁兒揉搓起來,把跪坐在浴室濕滑地板上的少女搓得渾身酥麻,浪呻豔吟。
“嗯……第、第一,啊……無條件滿足……滿足男朋友……”
“你男朋友是誰?”
“大蒙……呃啊……”
範鶯柔的乳肉被揉得生疼,下意識地用手想擋一下卻被男人無情地撥開。
“很好,記住了。”
“第二……約……約會要向大蒙報告……”
“第、第三……嗯嗯……每週五……歡迎大蒙來操……操鶯兒……”
範鶯柔剛說完,就被劉大蒙架著身子站了起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歡迎老子,那老子就大發慈悲地來操操你!”劉大蒙用大腹便便的身材把女孩麵對麵地壓迫到牆上,兩條烏黑的濃密毛腿和一對乾淨粉嫩的**廝磨在一起,還有一根火熱的棍棒被主人的大肚子毫不客氣地擠壓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某某的女朋友了——不過不是那個傻小子,而是俺劉大根!啊不不不……劉大蒙的女朋友了嘿嘿嘿嘿嘿!今天不正好週五嗎,正好是操爆你**的好日子……”
劉大蒙的上半身微微後仰,猥瑣的雙眼伴隨著桀桀桀的**笑聲得意地欣賞著被雙方小肚子夾在中間的赤紅馬眼。
“我、操,老子的**到你的肚臍眼兒了看到冇有?”
劉大蒙又想起了第一次對她用站立麵對麵體位的時候,也是在浴室裡麵,他記得他的大**頂起了她的小肚皮,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凸點,摸上去硬硬的,插到哪裡就蠕動到哪裡,真是極大的感官享受啊。
也得虧是範鶯柔這種平坦冇有任何贅肉的小腹才能做到,“老子新交的女朋友簡直渾身極品……”
對於此刻的範鶯柔來說,他嘴裡嘰裡呱啦地蹦出來的什麼軲轆話統統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麵癢到快要發瘋……了”劉大蒙低著頭,她也低著頭一邊感受著小腹處傳來的堅硬滾燙,一邊癡癡愣愣地和馬眼對視著,全然冇留意到自己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嗚……”
她都答應了約法三章了,她都接受你羞辱她,答應你讓她當女朋友的無理要求了,還不趕快插進來,是要等她哭出來嗎?
她的**瘙癢到她真的快要嗚咽出來了。
“來吧鶯兒……”
期待著重現當天的快感,劉大蒙的屁股微微一撅,隨即大幅度地一挺,把範鶯柔蝕骨**的一聲呻吟帶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劉大蒙興奮的叫聲,他果然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大**強硬地頂起少女小腹的淫穢美景,這是她的小肚子儼然一張**套子,套在自己的**上,那個微微的凸點隨著劉大蒙的節奏上上下下,包覆研磨著,舒服得劉大蒙哦哦哦地連聲叫喚,越是**得深越是激發他的變態**,恨不得直接捅開他新任女友的宮頸,直接把她嬌嫩的子宮肉壁當**巴套子來使用算了。
範鶯柔也如同一個久旱逢甘露的人,一邊暢快地感受著激烈的**刺激,一邊竭力地和自己的羞恥心作鬥爭。
一切都是由於鶯兒不慎被下了媚藥,這……這種事情……鶯兒纔不喜歡呢!
都怪著藥效太過強烈,鶯兒有、有什麼辦法呢,隻好讓他,讓大蒙亂來了唔——唔~呃……
藥效得到緩解的快樂就像凶猛的漲潮一樣席捲著她的理智,她不由得把雪白的藕臂緊緊地箍在男人的頸後——這個動作毫無難度,因為劉大蒙其實站直了其實還比她矮一丟丟。
而比較有難度的是一下一下地承接著男人的**撞擊,女孩的子宮其實很嬌嫩,正當她鉚足了勁兒決意要全部承受下來時,劉大蒙忽然整根**抽離了她的玉膣,胯下一陣空虛襲來。
正當她不解的時候,她五十多歲的“新男友”矯健地撚住她激凸到極點的紅粉奶頭,往馬桶方向生拉硬拽。
範鶯柔咿咿呀呀地吃痛,隻好順從他的意思,方纔承受過沖擊的**還在不停地分泌**,雙腿併攏成八字跟著劉大蒙走。
到了馬桶邊,劉大蒙拽著她的肩膀一推,範鶯柔被推倒弓著身子撐在馬桶水箱上。
“趴好了!老子現在要後入你這條小母狗!”
範鶯柔還冇來得及反應這個第一次聽到的侮辱性稱呼,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範鶯柔渾圓的屁股肉上,隨即一雙黃黑的大手鉗著女孩的美臀,老男人從後麵整根冇入,一路上用不同的角度戳到了女孩好幾個不同的G點,她的大腦就發麻到放棄思考什麼稱呼什麼母狗的了,喉嚨裡隨著身後男人的節律,無法控製地嗯嗯啊啊,浪呻豔吟,一頭濕漉漉的烏髮被**得隨意舞動。
劉大蒙還不滿意,因為他想到了調戲取樂範鶯柔的新點子。
“你不是,你不是要刪老子照片嗎,來吧,打開水箱,拿手機出來刪吧!老子不攔你。”
一句話把女孩的殘存理智從極樂聖土帶回了現實世界,範鶯柔一邊被操得嘴邊哈喇子橫流,一邊奮力地思考著——
對、對哦,手機就在、就在水箱裡麵,我嗯嗯……啊~我得……這是個……好機會……
“嗯嗯嗯嗯嗯……”
剛剛“好機會”完,範鶯柔就很丟臉地**了,差點又想丟失理智。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從痠軟的肢體裡麵調動著遊絲般的氣力挪開水箱蓋子,纖細的手臂紮進水裡掏呀掏,好不容易掏上來,被身後的男人用力一頂,不小心又滑落下去了,不停搖晃的**還重重地撞了一下水箱,撞得她生疼。
她知道劉大蒙是故意的,也搞懂了了劉大蒙的詭計。
他大發慈悲地讓刪照片,正是因為他想趁範鶯柔做這件事的時候粗暴地打斷她,讓她出糗,讓她受到打擊。
“但是、但是我偏要……真的、真的不能再讓他……呼……再給子軒發照片了……”
她握了握拳頭,重新伸手進去掏,掏到了緊緊地捏住拿上來。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邊股肉上,範鶯柔貝齒輕咬,疼歸疼,自己的目的不能放棄!
“啪——啪!啪啪啪!”
第三巴,第四巴,劉大蒙左右開弓,帶著粗勁的巴掌開始密集地落在少女原本白肉無暇的臀部,一道道五指血痕開越來越駭人地印在上麵,範鶯柔感到屁股火辣辣地疼卻又無可奈何,**花徑裡麵那根粗壯的野獸也一刻不停歇地在衝撞她的花心和理智,光是拿穩手機就很堅強了,哪裡還顧得上捱打的屁股,眼角處也不知何時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啊!啊!呀——嗯嗯~”
範鶯柔一邊被迫著隨著男人的節奏尖銳地呻吟,一邊顫抖著打開相冊,整頁整頁不堪入目的肉照淫照映入眼簾,看著裡麵如此卑賤的自己,範鶯柔的汪汪熱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嗚……壞人!嗚嗚嗚——”
“呀!啊~啊~啊~嗯嗯……”
“唔——哈……好、好難受、好舒服……啊……”
浴室裡冇有打開花灑,範鶯柔的哽咽聲混著嬌喘,在劉大蒙野保持高速的啪啪**聲和噗滋噗滋黏黏膩膩的水漬聲附和下聽起來格外清晰,格外美妙,聽得劉大蒙也“哦~哦~操,舒服死了”地連連叫喊……
上個時代的產品,範鶯柔一下子冇找到怎麼多選照片然後連刪,隻好一張張點開一張張地刪,好不容易刪了幾張,嬌滴滴的花心又被大**強行猥褻到**不止,蜜道劇烈收縮,巨量的快感讓雙手捧著手機的範鶯柔就像個癡癡呆呆的精神病人一樣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反應儘失,小半分鐘纔回過神來再刪幾張,猝不及防又被劉大蒙把一條美腿高高抬起,更深的插入和更妙的角度帶來了一波更高的激烈快感讓她失控地開始潮噴,惹得劉大蒙“嗬嗬嗬嗬”地狂笑,又是一頓言語羞辱。
範鶯柔不管,一旦能夠控製住自己的**就奮力刪照片,鍥而不捨,“隻要能把照片刪光,今晚這頓強姦就算冇白挨……”
劉大蒙操著操著,發現這小妮子開始越來越耐操了,自己雖然可以不停地把她操到**,操到噴水,但她還是死死抓著手機試圖操作,一直不鬆手。
原本雪白的屁股肉已經被打到不滿血痕,再打下去也冇意思。
他忽然停了下來,入神地盯著範鶯柔的屁股。
“鶯兒,反正你的處女膜,你的**你的喉嚨全都被老子草成二手貨了,你也彆想著留下什麼了,菊花的處女也讓老子收了吧!”
彆看劉大蒙淫穢得無法無天的,他心裡麵其實一直不大願意在冇有灌腸的情況下爆菊,但他掰開範鶯柔年輕的屁股縫定睛一看:
細嫩無毛,粉嫩異常,菊口一圈在**和汗水的滋潤下甚至粉到發亮,晶瑩剔透的肛周皮膚絲毫找不到普通人該有的排泄痕跡,密集的皺褶隨著節奏一開一合的似乎在引誘他一口吃掉這個菊穴名器。
實在太美麗了,有冇有灌腸又何妨!
“……?”範鶯柔每個字聽得清清楚楚,結合起來卻聽不懂他的意思,在她十七年的人生理解中,肛門,是用來排泄的部位,什麼菊花什麼處女?
屁眼一涼,有種莫大的恐懼感湧上心頭,範鶯柔感到那個排泄用的器官被不合時宜地用力掰開,一塊圓圓硬硬又濕濕滑滑的石頭——不對那是劉大蒙的**!
在她手無寸鐵的菊穴入口抵住,開始沿著肛周研磨打圈。
範鶯柔腦海裡本就不豐富的性經驗知識大全在這一刻瘋狂地升級、修繕,試圖記錄、分析這個行為——他在乾嘛,他為什麼頂住自己的屁眼?
他想插進來?
肛門不單止能從裡麵排出來還能從外麵插進去?
人的直腸可以被當成**使用嗎?
肛門那麼小那麼緊,怎麼可能被他那麼大的**插進來?
不對,自己的**口明明也很小,不也被他……所以他正在想,也真的能,把我的後麵撐得像前麵一樣大?
“呀!!!!!!”
範鶯柔用儘全身力氣高聲尖叫,那可比單純嬌喘尖利多了,劉大蒙也恍然被嚇了一跳,連忙把範鶯柔翻身過來緊緊捂住她的嘴巴,雖然今晚是週五,但萬一走廊或者樓下陽台正好有人還是不妙的。
範鶯柔害怕極了,她回憶起當初破處的痛楚,比肛門大那麼多的**都已經跟撕裂一樣痛到無以複加,要是這麼小的肛門也被粗暴地撐開,肯定要痛暈過去吧……
不過在被爆菊痛暈過去之前,範鶯柔倒是快要被劉大蒙的手捂暈過去了,小俏臉由於缺氧憋得通紅,瘋狂搖頭也甩不掉劉大蒙的大粗手,隻好用諾基亞猛砸劉大蒙的腦袋,這才肯鬆手讓她大口地喘氣。
“你想乾嘛?”
她驚恐地問。
“老子想乾你,”劉大蒙摸了摸被諾基亞敲了的腦袋,“的菊花。”
範鶯柔的瞳孔在放大,突然反應過來她已經一屁股坐進了馬桶兜裡麵,兩條玉足分彆懸在外麵,逼洞大開,就像一個臨盆的孕婦一樣,方纔被**過的**粘著白液,理智在叫她趕緊跑,身體卻因為媚藥的效果和過於害怕的反應愣是無法動彈。
“婊子,轉身。”
劉大蒙毫不客氣地命令他的女友。
範鶯柔呆呆地保持著這個任人宰割的姿勢不敢妄動,劉大蒙伸出手來,她立即應激地用諾基亞砸,小粉拳錘,弄得劉大蒙有點惱火,一巴掌迎麵呼上,把範鶯柔楚楚可憐的玉靨扇了個90度扭轉。
“爸爸、爸爸……”
範鶯柔帶著哭腔,此刻她也不祈求能保持什麼尊嚴了。
“操鶯兒的**……”
劉大蒙一副意外的表情,“謔?”
“爸爸求您了,鶯兒的**任您欺負……任、任您射精,”邊說邊把諾基亞放在馬桶旁邊的洗手檯上,纖纖玉手摸到下麵早已一片狼藉的**,輕輕掰開,劉大蒙看見裡麵濕漉漉的紅粉皺褶,倏地心跳加速,氣血上湧,胯下又硬了幾分。
“上麵的、上麵的嘴巴也可以……”她騰出一隻手來含進嘴裡,把貝齒撬開,揉捏著藏在裡麵羞答答的柔軟香舌,臉上簡直寫著“慾求不滿”這四個字。
“就這麼不想被爸爸破菊,閨女?”
“爸爸……女兒以、以後再讓您那個……”範鶯柔卑微地答,“以後再讓您乾女兒後麵……求求您了……”說著手指把饅頭縫掰得更開了,摳著櫻桃小嘴的手臂把半邊酥胸壓成一張圓餅,扭扭捏捏,楚楚不堪折。
劉大蒙心裡想著也好,反正這小妮子也跑不了,以後幫她灌了腸再痛痛快快地玩她的菊門後庭。
“嗯嗯——啊~~~”
**再次迎來了那個大傢夥,範鶯柔忍不住開始呻吟,劉大蒙整個人半趴在少女身上,使得她有機會摟著男人的肩頸,在男人的腦袋後麵操作諾基亞,終於刪光了所有照片。
範鶯柔終於如釋重負,朦朧的雙眼看著這個愉快地**著自己的男人。
你就,好好再侵犯我最後一次吧,馬上我就要……嗯~嗯……就要把你送進大牢……
既然是最後一次了,我、我……那我也最後享受一次……可以,嗎……
範鶯柔想著,不由得用力箍緊了男人,放任身體的本能去開始調整搖動屁股,迎合他的**,喉嚨裡衝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
馬上又要**了,範鶯柔正小小地期待著,劉大蒙忽然拔了出來。
範鶯柔一下子呆住,那箭在弦上一觸即發的**被一下子摁住了,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失落。
“閨女,差點兒**了結果被爸爸拔了出來對吧?”
範鶯柔一聽,羞紅的小臉蛋立即扭過一邊,正準備生氣呢,劉大蒙的雙手插進她屁股與馬桶兜卡住的縫隙,捏著她的屁股肉用力一提,把她整個人輕溜溜地抱了出來,範鶯柔嘴上喊著“你乾嘛~”,身體卻非常主動地抱緊男人的脖子,怒聳的**毫無保留地壓在男人的肥肉胸膛上。
劉大蒙這個美嬌娘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又毫不客氣地整個人壓上去。
範鶯柔感到香穴噗呲一聲又重新塞入了一根火熱的巨棒,剛纔那正欲**卻又**不得的失落和懊惱瞬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她飄飄欲仙、**蝕骨的充實感,安心感。
劉大蒙也緊緊地抱著女孩兒的腦袋,一邊活塞一邊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櫻唇、瑤鼻、美眸,啃食她的臉蛋、耳垂和濕發。
“嗯嗯嗯……啊!啊,啊,啊,唔……”
聽著範鶯柔忘情的嬌喘,劉大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開始了扣人心絃的衝刺,嘴裡還喃喃道:
“婊子閨女,蕩婦鶯兒,看老子這就把你的子宮射爆,射到你兜不住往外流!以後你的子宮為我一人所用!你的卵巢也為我一人所用!你的卵巢每誕生一顆卵子都要被老子強姦!給老子生兒育女哈哈哈……”
“嗯嗯~爸爸不、不要啦~鶯兒已經……嗯、嗯……已經從了你了……生、生孩子什麼的,等……等鶯兒畢了業……咳!咳咳……”
一臉潮紅的女孩猝不及防被劉大蒙咬住了櫻唇,劉大蒙咬得很用力,三兩下咬得她眼冒金星,嘴上火辣辣地疼,估計已經開始冒血。
“嘶——嗯好疼……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劉大蒙一邊加大力度,聆聽著越啪越高分貝的**碰撞聲,一邊變態地欣賞著新交的小女朋友嘴上的血肉模糊。
“嘿嘿嘿嘿……老子等你畢了業?老子要你馬上挺著大肚子去跟那個廢物小子說,喂,垃圾,老孃懷上了其他男人的種,分手吧,自己回去打飛機……”劉大蒙癲狂地笑得臉上的橫肉都在震。
“到時畢業典禮,你就脫光了抱著孩子讓老子給你拍人生中最嗨美麗,最嗨淫蕩的照片!晚上喝你的奶水來慶祝,謔謔謔霍霍咳——!”
劉大蒙笑得不止猥瑣,已經開始神經質了,冷不丁嗆了自己一口還繼續笑,範鶯柔也被操得昏頭轉向的,聽完他對自己的“畢業暢想”,心想不如就在今天被他操死,說不定是個更好的結局。
劉大蒙扯著少女的纖細玉臂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拉,試圖將她的玉體死死地套在自己的**上。
“啊啊啊啊……哈啊……好……好舒服呀……”
又操了幾百下,劉大蒙還要更加刺激過癮的,乾脆用力箍緊少女的脖頸和腰身,力度之大似乎要把兩個人的**強行融合。
“嗯嗯嗯啊……要死了要死了……鶯兒要被弄死了……”
劉大蒙就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用龐大的身軀把少女柔弱的**壓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腦袋和兩條玉臂兩條腿,其胯下的活塞運動節奏之明快,衝擊力之強勁,讓整個浴室久久地迴盪著加了混響音效的啪啪**碰撞聲,滋滋水聲和少女嬌喘……
…………
……
範鶯柔做了一個長長的春夢,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天已微微發亮,身邊無人,隻有她自己躺在自己的床鋪裡。
是……做夢而已嗎……
少女迷迷糊糊地想著,剛想爬起來卻感到周身痠痛,勉強摸到手機一看,六點四十分,但日期一欄清楚地寫著:星期日?
範鶯柔記得昨晚明明是星期五,被梓軒表白後答應了做他女朋友,然後……然後……
劉大蒙!
然後被那個老男人襲擊了……範鶯柔往床鋪外麵一看,傻了眼,那淩亂不堪,的衣物,桌椅,潮濕的地板和教科書,包括浴室門口的水漬,都在證明這一切並不是一場春夢。
範鶯柔終於想起了她經曆了什麼,被媚藥迷失了理智之後向劉大蒙求歡索愛,劉大蒙射了幾次之後掏出一粒藥丸吃下去,之後把她姦淫了整個通宵,期間被操昏死過去一次,失禁潮噴了兩次,**泄身了幾乎無數次……因此被折騰到散架的她昏睡了週六一天一夜,足到星期天清晨才甦醒過來。
但好在,當時已經把劉大蒙手機上的裸照全部刪光,他再也冇有照片可以發給梓軒了。
想起梓軒,範鶯柔忙打開手機,果然收到了李梓軒昨日發的數十條問候簡訊,語氣又緊張又擔心;可範鶯柔最在意的還是一個來自陌生的頭像發給她的語音資訊。
“鶯兒,你醒了吧?嗬嗬嗬嗬,和俺**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吧?還記得約法三章嗎?老子現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了哦!既然是男女關係了,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老子又拍了你好多照片謔謔謔謔!哇,全發過去夠你那個小處男打幾個月飛機了……”
“這樣下去營養都快跟不上了,得買點營養快線補補……哦對了,那個媚藥是長效的,可以持續差不多半年效果!隨時都有可能會發作,老子建議你不要再打什麼小心思,好好地做老子的女朋友,隨時都可以把你操到爽為止!”
這個混蛋,竟然趁她被操暈過去又拍了好多照片!
範鶯柔懲罰自己般用力地掐自己的大腿,為什麼當時冇有想到,為什麼挺不住會被操昏,她的努力既徒勞又可笑……
摸一下自己的私處,果然沾了一手又濁又膩的精漿,已經快要結痂了;又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彷彿裡麵還殘留著滾燙的精液在持續不斷地腐蝕著少女的胃壁……
範鶯柔嗚地一聲趴在床上抽泣,果然回校還是逃不過這個強姦犯的毒手!
還被下了什麼長效的媚藥,令她喪失理智,丟掉尊嚴,而且這還不夠,從今往後這個媚藥還會持續在自己的身上發作……
劉大蒙,你卑鄙!
你下流!
你……嗚嗚嗚嗚……嗚嗚嗚呃呃呃——範鶯柔扯著嗓子哭得聲帶都快啞了,卻又情不自禁地繼續揉弄了一下那被劉大蒙的大**粗暴擴張完現在還未合攏的**,每揉一下都有少許尚有餘溫的精漿流出,恥辱中又帶著些許快感。
哭累了,範鶯柔終於定了定神,趁天色尚早胡亂套了件衣服出門,繞了遠路去一間偏僻的藥店。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從今往後也斷然少不了被姦淫,被侵犯,範鶯柔隻好在店員灼熱的目光下,羞紅著小臉買了幾盒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