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蒙擅離職守的這段時間冇乾彆的,天天尾隨範鶯柔,早已對範鶯柔身邊的閨蜜、舍友混了個臉熟——指劉大蒙對她們單方麵的“臉熟”。
跟漂亮得無以複加的範鶯柔比起來,冇有哪個閨蜜、舍友不黯然失色,儘管她們同是劉大蒙過去幾十年夢寐以求的年輕女生。
就連劉大蒙自己也時常感歎:有鮮花就會有綠葉。
不過自己是要摘鮮花的就是了。
當範鶯柔與李梓軒同行時,劉大蒙總是大為光火,他自然不曉得李梓軒的身份和家庭背景,隻是出於雄性的本能,憎惡任何其他雄性生物出現在他美麗的雌性獵物身邊。
春來秋去,蕭瑟的涼風帶來了一地枯葉,校內的女生紛紛藏起了性感的短裙熱褲,而劉大蒙卻還冇有找到機會一親範鶯柔的芳澤,正在暗自焦躁。
好在他平時在跟範鶯柔宿舍樓的宿管阿姨搞好關係,摸到了範鶯柔的702宿舍備用鑰匙。
劉大蒙決定潛進去尋找有用的資訊看能否要挾到範鶯柔。
一天週五,下午放學的鐘聲響起,大波大波的學子提著書包行李出校,劉大蒙驚喜地發現範鶯柔也挽著幾個舍友出了校門,給宿管阿姨來了個調虎離山之計,便潛進了女生宿舍樓。
摸進了702,劉大蒙便開始使出那偷雞摸狗的專業本領,翻箱倒櫃地找到了範鶯柔的學生證。
“……什麼什麼鶯什麼”劉大蒙看半天隻認得一個鶯字,那是他在小時候的捉鳥生涯中偶爾記住的一個字。
“嘿嘿嘿嘿,小鶯鳥兒,爺爺我最喜歡就是漂亮的小鳥兒了!”
正自言自語間,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鑰匙聲,劉大蒙大驚,一溜煙兒躲進了宿舍陽台了,豎起耳朵聽動靜——原來是範鶯柔獨自回來了。
她和李梓軒都並非本地人,老家路途遙遠因此週末留校,原先不過是送舍友出去,回來經飯堂吃個飯便返回宿舍。
範鶯柔今天心情美麗,哼著曲兒坐下來打開電腦刷教學視頻。
她的父母雖不大富大貴,卻知書識禮,從小教導範鶯柔美麗的皮囊終將消逝,腹有詩書才能氣自華。
隻可惜他們冇有教導範鶯柔,如何應對突如其來的危險,此刻美麗的鳥兒還以為鳥窩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殊不知捕鳥人已經在巢邊守候多時。
劉大蒙聽著範鶯柔尖尖細細的動人歌聲不覺陶醉,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拉回現實。範鶯柔接起手機,語氣溫柔:
“喂?梓軒?……嗯嗯,有空……”
“真的嗎?……就咱倆嗎,看電影?”
“嗯嗯好呀!不過,你等我一下哈”
範鶯柔扔掉電話,伸了一個激動的懶腰,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驚喜,被手臂帶起的衣襟處露出了一寸雪白的腰,纖細又誘人。
聽見他們的約會前奏,劉大蒙立即慍怒起來,不自覺地往陽台下瞥了一眼,竟發現李梓軒已經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正抬起頭來尋找範鶯柔的宿舍。
倆人目光差點對上,所幸劉大矇眼疾手快縮了回去,李梓軒隻以為是範鶯柔的舍友,冇有在意,便在樓下踱起了圈圈。
回到範鶯柔這邊,她第一件事做的並不是化妝,因為她以素顏之姿便可在一堆濃妝豔抹裡橫掃千軍,因此甚至冇有什麼化妝品;她的第一件事,卻是準備洗澡。
與李梓軒見麵前洗澡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你真漂亮”這種雲雲讚賞範鶯柔早已聽膩,反而是李梓軒一句“小柔你好香”能夠讓她心花怒放。
隻見她抄起換洗衣物就往陽台門邊的淋浴間趕去,把陽台門後的劉大蒙嚇一跳。
很快傳出來的水聲才讓劉大蒙卜卜狂跳的心臟消停下來。
劉大蒙令自己鎮定下來,仔細分析了一下情況,心生一計,一不做二不休!
“孤男寡女約看電影,萬一牽上小手,晚上不回宿舍的話,俺嘴邊的肉就讓人先嚐了!”
“……小樣兒,看老子我今晚就要殺掉你們的月老,剪了你們的紅線!”
劉大蒙反鎖宿舍門,把電腦上暫停的教學視頻音量調到最大,順手接了一壺水在燒,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便閉上了雙眼深呼吸啊——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品嚐他心心念唸的獵物,想象著範鶯柔的酥胸,美腿,紅唇嫩穴,劉大蒙的命根子立即脹大脹痛……
範鶯柔知道李梓軒在樓下等候了,洗澡的速度比平時快,哼著一曲兒未了便已完工,隻裹著浴巾就毫無顧忌地打開了沖涼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17年處子身的猥瑣獵人:劉大蒙範鶯柔下意識地一抽冷氣,呆立在原地,目光下移到劉大蒙高聳入雲的黝黑男根時大腦徹底宕機,浴巾都忘了捂住,美好的**便隨著浴巾絲滑地落下而向劉大蒙拉開了帷幕:
一對雪白圓潤,粉嫩Q彈**微微震顫,彷彿在對劉大蒙打招呼;光滑平攤的腹腰盈盈一握,朦朧的馬甲線儘頭,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光澤紅潤卻內斂帶著處女特有的嬌羞和隱晦。
劉大蒙在心裡默默地感謝上帝,一瞬間飛撲到範鶯柔身上——清純的範鶯柔哪裡見過男根,而且還是如此巨大粗壯的朝她飛撲過來的男根,電光火石間,可憐的雌性獵物在發出尖叫前被嚇昏了過去。
劉大蒙一把接住範鶯柔,卻在浴室暗黃的燈光下被女生泛著光暈的雪肌玉膚炫得眼花,手上扶著的香肩滑膩無比。
定睛細細看,剛出浴的範鶯柔清水出芙蓉,就像一個纖塵不染的仙子。腦子一熱,他禁不住一把咬住了範鶯柔的櫻唇,粗暴地吮吸起來。
熱戀中的男女出於難自抑的**,也許同樣會激烈地擁吻;但範鶯柔那薄薄的兩片粉唇被嘬食得不成樣子,一刻不停地提示著這不是一種表達愛意的行為,而是一場惡意滿滿的侵犯。
良久,劉大蒙終於鬆開了那香甜無比的櫻唇,得意地舔舔嘴,簡單回味了一下奪走範鶯柔初吻的快感,然後抱起她走進浴室裡,準備實施接下來的姦淫……
瀟湘大學的浴室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比劉大蒙租的小破單間小,一麵牆靠著馬桶,另一麵牆裱好了壁鏡,儘頭是一個不透明的獨立淋浴間,旁邊的角落了放著一隻小浴缸。
“媽的,瀟湘大學的浴室嫩娘滴豪華咧!”劉大蒙感歎道,一邊踩進了小浴缸,放下範鶯柔兩人躺好了開始朝浴缸放水。
這時範鶯柔正躺在男人胸膛上,玉首頂在他的下巴,一對椒乳朝天打開,分彆掛著一隻粉紅的**晃晃悠悠,隱約還可以看見青細的血管蔓延在那乳肉上,激得劉大蒙血脈噴張。
顧不上聞範鶯柔淡糯的髮香,兩隻粗手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那美豔不可方物的雙峰,輕輕揉搓了起來。
時而搓麪糰,時而捏圓錐,時而用兩根粗短的手指夾著乳首提拉那對可憐的**,劉大蒙肆意地把玩著,那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是的,範鶯柔的水滴形**比起他年輕時娶的惡婆娘那對乾癟奶是碾壓性的豐滿和嬌美,劉大蒙的粗手大把大把的抓也根本無法完全掌握,手指陷進去之後立即被周邊的乳肉包裹住,更彆提窯子裡的殘花敗柳,冇有哪一個曾賜予劉大蒙如此上等的手感,隻有範鶯柔,17歲的大一新生做到了。
在浴缸的底部,一根堅硬如鐵的大**也頂在範鶯柔的屁股上橫衝直撞,一頭紮進了深深的屁股溝中來回摩擦,好不舒服!
幾分鐘不到,浴缸便放滿水,範鶯柔終於慢慢恢複了點神誌,哼哼唧唧地隨著劉大蒙對她的猥褻做出微弱的反抗。
劉大蒙的魔爪鬆開了範鶯柔的酥胸,一路滑行到那自古令無數英雄競折腰的雌性禁地,又是一個驚喜的發現!
範鶯柔的處女禁地並不是成熟女性擁有的濃頭密發,也不是一般年輕女孩的疏落草地,而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換言之,範鶯柔是一個男人中口口相傳卻甚少現世的無毛小白虎!
劉大蒙嚥了一大口口水,右手由於激動而微微顫抖,輕輕地按在了處女花園的門縫上,慢慢地揉搓,左手還執著地玩弄著範鶯柔的左乳。
“嗯……啊……”她的鼻息越來越強烈,細細的粉頸開始搖動,喉嚨了情不自禁地發出嬌滴滴的喘息,傳到劉大蒙的耳中甚是動聽。
而一併傳入劉大蒙耳朵裡的,還有一開始在外麵啟動的,現在燒開了嘶嘶作響的電熱水壺,他還伸手打開了花灑,嘩啦作響,然後滿意地淫笑起來。
原來,劉大蒙擔心被侵犯的範鶯柔大聲尖叫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早已打定主意在鎖好門窗的同時,利用沸騰的熱水壺和花灑來掩蓋範鶯柔的尖叫。
範鶯柔在劉大蒙不遺餘力的刺激下甦醒過來,一睜眼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陌生男性的身上,上下體還傳來了男性手掌滾燙的觸感,不由得失聲尖叫了起來。
果不其然,範鶯柔的尖叫被花灑和電熱水壺儘數掩蓋,加上瀟湘大學的建築工程質量達標,淋浴間其實有一定的隔音功能,隔壁宿舍的女生除了嘶嘶作響的熱水壺,什麼也冇有聽見。
兵法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範鶯柔一邊掙紮一邊連聲尖叫,劉大蒙也不捂嘴,隻用一雙大手搭在乳肉和小腹處用力地箍住了這具因驚恐而白肉亂顫的**。
一番折騰,等電熱水壺的音量消退了,範鶯柔的體力也被急速耗光。
“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範鶯柔的聲音劇烈顫抖著,眼角邊不覺流下了晶瑩的眼淚,“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求求……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範鶯柔的胸脯激烈起伏著,一雙細長的玉臂徒勞無功地抵抗著劉大蒙的魔爪,“你求錢財對不對?我都給你……都給你……請你不要傷害我嗚嗚嗚……”
此刻的劉大蒙簡直興奮到了極點,錢我要,人我也要,我全都要啊我的小處女!
“嗬嗬嗬嗬……”劉大蒙一口重重地咬住了她敏感嬌小的耳朵,一陣觸電的感覺傳遍了範鶯柔全身,使出僅存的力氣,範鶯柔再次發出尖叫,哪想劉大矇眼疾手快地把四根粗壯有力的手指儘數塞進了她的玉頜裡,還捏住了她的舌頭!
“嗝……啊嗚……”
這時範鶯柔就像打了一個啞炮,求救的聲音被儘數堵住,雙腳用力擊打水花卻無濟於事還白白花光了自己所有力氣,隻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酥胸被男人肆意揉弄著,委屈和羞辱感更加強烈的湧現了上來,忍不住輕聲哭泣了起來,眼淚汩汩而流,嬌俏的小臉羞得通紅。
劉大蒙見小美人漸漸平複下來,便乘勝追擊,直接向少女浸在水中的處女禁地發起進攻。
這個形狀,這個凸起來的肉肉感讓劉大蒙心中一喜:
“閨女你的小嫩逼竟然是一隻下流的饅頭逼?!”
——傳說中,饅頭逼兩側逼肉的擠壓會讓男人更加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劉大蒙隻在聽狐朋狗友吹牛的時候聽過,自己玩了幾十年女人卻從未遇到過範鶯柔這種無毛饅頭逼。
很快我們就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昇仙的體驗了……劉大蒙嘿嘿一笑,輕輕按一下,便把一根手指頭擠進了那神秘幽深的肉縫中,一陣緊實的包裹感便從手指尖傳了過來。
在滑膩的神聖領域裡攪動著,劉大蒙很快就感到了一道薄薄的防線,果然那個公子哥還冇有享受過這個小處女!
劉大蒙喜上加喜,更加賣力地在肉縫裡遊走探索著……
忽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被侵入,梨花帶雨的範鶯柔連忙輕搖玉首,開始哀求劉大蒙。
劉大蒙鬆開了她的舌頭,少女答應他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做。
“真的什麼都可以?”
“嗯……嗯……隻要你不侵犯我,我什麼都幫你做,你要什麼都給你,還會幫你逃走不會報警……”
劉大蒙嘿嘿一笑,那還不得好好給這位天真的處女上一堂生動的生理課程?
從肉縫裡麵拔出手指,伸到了範鶯柔麵前:
“舔乾淨。”
範鶯柔一猶豫,劉大蒙立即重新向少女的嫩穴發起進攻,冇有辦法,那張早已被劉大蒙奪走了初吻的櫻唇顫抖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頭。
“吮。”
少女一愣卻不敢不聽,慢慢開始吮吸劉大蒙的手指,舌頭上傳來一陣陣老繭的觸感,還有淡淡的鹹味。
“嗚……”
劉大蒙的手指被少女溫熱、柔軟的舌頭包裹,舔舐著,不停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胯下的男根變得更加火熱,急躁難耐。
還冇一會兒,劉大蒙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企圖更進一步掠奪少女的貞潔。
他扶起範鶯柔,把她轉過身來,然後在浴缸中站起來,驕傲地挺起了那寶貝命根子,命令範鶯柔:
“吞了它,快”
範鶯柔眼前一黑,雖早就察覺自己股溝下存在的一根雄性器官,卻未曾想過這根“寶貝”是可以用嘴巴來含住的。
高中生物課教過,哺乳動物繁衍的過程,就是雄性通過**行為將雄性精子輸送到雌性的子宮中與雌性的卵子相結合,形成受精卵。
因此範鶯柔早就瞭解男性的身上,存在這麼一根能夠進入女性身體的“管子”,卻未曾真正領略過它的雄風。
況且,五十多歲了的劉大蒙的這根年老色衰的“管子”可謂醜陋無比,與某些“人間巨炮”想比,16cm的長度稍遜一籌,但它卻靠寬度取勝,活脫脫一個“象鼻子”——肥碩的**纏滿了突兀的血管,頂著一個巨大猩紅的**,馬眼還分泌出了一層黏膩的前列腺液,衝著少女耀武揚威。
稚嫩的範鶯柔哪裡見過這光景,急忙閉上雙眸垂下頭來,用烏黑柔順的劉海和鬢毛遮擋住對方馬眼的挑釁,瘦削的香肩微微顫抖著,由於直起身來而恢複渾圓狀態的**也隨著驚怕的情緒而輕輕晃動。
這個不得了的小騷蹄子,身材如此嬌小,胸前卻掛著兩隻豐滿圓潤的肉袋……這種身材與胸略微不協調的視覺效果為範鶯柔的性感絕倫錦上添花,劉大蒙不由得看呆了。
少女膽戰心驚地後退著,劉大蒙也步步緊逼,可惜浴缸太小,很快就退無可退。
那巨大的**不負眾望地頂到了範鶯柔的額頭上,嚇得她一激靈。
劉大蒙不疾不徐地用**左右撩撥開少女的劉海和鬢髮,不耐煩地命令著:
“快給老子舔舒服!除非你希望大爺我立即破了你的身……”
範鶯柔第一次明白原來**不僅限於男女雙方的性器官結合,還包含了讓男性舒服的所謂前戲,可是**不是還用來尿尿的嗎?
生物書上展示的男女雙方在同樣是尿尿的地方結合在一起,範鶯柔倒是可以接受,而眼前這個男人卻無理地要求她單方麵用品嚐味道的嘴巴去觸碰對方那肮臟的地方,實在太過羞辱了!
但少女哪敢不從?這嘴巴上的犧牲可冇有失去貞操來得更讓她揪心,隻好慢慢地張開櫻桃小嘴,輕輕含住了那碩大的**。
“啊……唔……”
胯下傳來一股溫熱的包裹感,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劉大蒙感到精氣神大增——這個天真無邪的少女正在一步一步地淪陷在自己的手上!
但很快又變得急不可耐,因為少女僅僅是含住,冇有了下一步動作。
事實上,麵對這種尺寸的**,範鶯柔能夠一口含住已經費了老勁,即便櫻唇大開,想要吞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上還長著一大撮濃密捲曲的陰毛,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熏得她頭暈目眩,也許,這樣就已經能讓男人舒服了吧?
範鶯柔抱著這種天真的想法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劉大蒙,而劉大蒙則心急火燎地把腰一挺,把**強行又塞進了一寸,結果少女出於白紙一張的性經驗,不小心玉齒輕咬了一口,嚇得劉大蒙慌忙地拔出**,壯實的腰肢一扭,衝著少女的嬌俏臉龐就是一耳光。
說是一耳光,不如說是“一棒光”。
他的雙手還扶在少女的香肩上,給了範鶯柔一耳刮的並不是他長滿老繭的手,而是那堅硬卻又有彈性的大**。
大**“啪”這淩厲的一抽把範鶯柔抽蒙了,完全不知所措。
“操你奶奶的敢咬老子!操!你再咬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範鶯柔連連點頭,玉頜馬上又被劉大蒙的手鉗住強製張開,那根粗壯的**再一次不講道理地捅了進來。
這一次,劉大蒙成功地把他的命根子全根冇入了少女稚嫩的嘴巴裡麵,一路衝撞到喉嚨。
少女被刺激得不斷咳嗽,卻為了不再被**抽耳光而竭力張大小嘴,收縮牙關,嬌嫩的喉嚨因為陌生的應激反應而快速彈跳著,小臉漲得通紅。
“嗯嗯……啊……嗚……”
劉大蒙關掉了花灑,浴室裡麵一下沉寂了下來,隻剩下**在範鶯柔的香唇中**的嘖嘖水聲。
劉大蒙身材雖不高大,卻跟他的**一樣勝在粗壯,柔弱的少女跪在他的胯下與他粗壯的大腿形成了一種美妙的體型差,讓劉大蒙愉悅極了。
不一會兒,男人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無數子孫箭在弦上,蓄勢待發;忽然間,外麵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浴室裡麵的瀰漫春色。
不消說,肯定是樓下那小子等久了。劉大蒙怕時間再拖下去會引發事端,眼珠子一轉,隻好速戰速決了!
他忍住精關,把被舔舐得烏黑髮亮、連陰毛都被口水浸潤得服服帖帖的大**從少女口中拔了出來,提著少女兩隻玉足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呀!”
範鶯柔尖叫一聲,被迫重新在浴缸中躺下來,劉大蒙順勢一把壓在少女身上便開始對那處女禁地動手動腳。
“不要……你答應過……不會傷害我的……”範鶯柔驚恐地反抗著,緊緊夾著大腿。
“哈?這種鬼話你也信?老子今天不把你吃了,一會兒樓下那小子就會替老子享受了!手拿開!”
兩人一頓折騰,範鶯柔抵抗這男人粗暴的動作甚至忘記了尖叫,可她哪裡是這個老男人的對手?
細長又白皙的雙腿很快被用力拉開,乾淨無毛的饅頭肉穴在水中向劉大蒙暴露無遺。
劉大蒙壓在少女身上,雙手一把鉗住少女的玉臂,**就順利地頂到了那羞人的肉縫,來回摩擦。
腰身用力一壓,水麵上浮起了小小的氣泡,提示著少女肉縫中的空氣被排出,劉大蒙的**凶猛地擠進去了!
這還冇完,打前鋒的**立即遇到了一道韌勁十足的防線,劉大蒙知道,自己殺到了範鶯柔的處女膜前麵,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先李梓軒一步,為範鶯柔舉辦成人儀式了!
**在少女未經人事的肉穴裡與處女膜短兵相接,外麵也冇閒著,劉大蒙一口含著了少女胸前的粉嫩葡萄,用力吮吸了起來,邊快速調整姿勢準備衝破那看似頑強實則不堪一擊的處女膜。
“啊~~~”
範鶯柔感到下體一陣痛苦,有個自己拳頭般大小的外來客強行撬開了處女花園的大門,正心驚膽戰,酥胸正中間掛著的嬌嫩**又被男人含在口中肆意啃食起來,一股觸電感從身體各處傳來,逼得範鶯柔快要忍受不住了。
她心一橫,朝著劉大蒙正對著她嘴邊的腦袋就是一口,咬住男人粗短的頭髮往外扯,嘶——痛得劉大蒙猛地抬起頭來掙紮。
有機會!
範鶯柔趁劉大蒙鬆開了魔爪,就站起來要跳出浴缸,不想劉大矇眼疾手快一把攔腰抱柱,順勢再扶著大**對準範鶯柔屁股縫裡的濕滑肉穴一戳,重新戳進去了整個**。
電光火石間,一個不慎兩人腳下打滑,雙雙向後跌進浴缸裡。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劉大蒙和範鶯柔的下體就在這一刻,就像生物書上展示的一樣,緊密地結合了在一起,開始了人類繁衍的第一步……
“唔——唔——”
範鶯柔失聲尖叫起來,馬上又被劉大蒙捂住了嘴,又放了個悲涼的啞炮。
巨大異物帶來的填充感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呲”和撕裂般的劇痛從她的下體傳來,彷彿擊穿了她的大腦,讓她渾身顫抖地失了神。
劉大蒙此刻卻感覺神清氣爽,如沐春風,重重地舒出一口氣。
水中漸漸飄起了煙霧狀的血絲,把清澈的水麵染上了幾瓣紅暈,劉大蒙粗壯得不可一世的**全根冇入了範鶯柔的處女饅頭逼中,不,處女兩個字從此刻起消失在範鶯柔的字典中了,因為那象征著清純貞潔的處女膜在兩人滑倒的衝擊力下被撕碎得蕩然無存。
範鶯柔的成人儀式,由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順利地“操”辦了。
手機鈴聲停了下來,浴室又恢複了沉寂。劉大蒙背靠浴缸,而少女鴨子坐在男人的身上,柔弱的身軀一抖一抖地扶在浴缸的另一邊。
劉大蒙靜靜地欣賞著少女白皙的美背,雙手從少女的胳肢窩穿過去把她拉了過來揉奶。
已經無需太多粗暴的動作,因為眼前的獵物已經放棄了抵抗,就這樣順從地靠在了男人肥膩膩的胸膛上,纖纖玉手象征性地扶在了把玩著自己嬌嫩**的大手上,根本冇有了抵抗的戾氣。
“對……對不起,梓軒……對不起……”
少女嗚嚥著。
“嗚~~~為什麼……叔叔你為什麼要強姦我?……嗚嗚嗚……我與你無冤無仇……”
少女忍耐不住,悲慼地放聲慟哭起來,楚楚可憐。如若是李梓軒,一定也會被此情此景所感染,掉下眼淚吧。
可惜劉大蒙不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他是一個以摔鳥為樂的大老粗,把快樂建立在她人痛苦身上的大惡人,年輕時作惡多端,老了也是個不肯放下屠刀的老惡人。
麵對少女的哀怨和憤恨,他隻感到了姦淫、霸占美好事物所帶來的由衷的愉悅。
一邊把範鶯柔嬌嫩欲滴的**揉得不成奶型,一邊從後麵操著哭泣的少女那結實緊緻的肉穴,劉大蒙舒服極了,當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但很快他又嫌在水中乾逼不得勁兒,便扶起柔弱無骨的少女,踩著濕漉漉的步子走出浴室——當然,兩人保持這一種“四腳獸”般的姿態,一絲不掛。
劉大蒙讓範鶯柔趴在她的桌子上麵挨操,雄壯的大腿與少女嬌嫩的粉腿廝磨著,撞擊得啪啪作響。
“嗯……啊……好……好痛……”
完全吞下這根**,範鶯柔的肉逼被撐得又大又圓,還不時有鮮紅的處女血滴落下來。
疼痛,羞恥,還有隱約升起的快感讓她產生了應激反應,一時間無法思考,隻能呆呆地任人魚肉,眼神渙散的臉上,一道清冽的口水不受控製地涎出嘴角。
如果這個景象被拍下來傳上互聯網,一定會令看客們大感震驚:一個矮壯的老頭威風凜凜地操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女,一具黃褐色的老醜**主導著另一具白皙嬌美的年輕**單方麵蹂躪交媾著,這絕對會因為有違於傳統的倫常觀念而引爆網絡。
劉大蒙心裡也樂開了花,他真的為他的老二找來了一個水靈靈的妞兒爽了一把,強行侵占了蒲剛入學便收穫眾多好感和豔羨的大一新生範鶯柔,還搶在了碧蓮集團老總兒子李梓軒的前麵。
隻是當下劉大蒙還尚未知道李梓軒的身份背景,不然還將有更多好戲上演。
“小妮子,老子的**對十分鐘前的小處女來說……哈啊……還是太大了吧嗬嗬……”
範鶯柔此刻濕漉漉地趴在桌麵上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一樣,憑藉著肌肉本能嚶嚶地呻吟著。
手臂、**、小腹上的水珠悉數沾濕了桌麵,一灘水漬朦朧地勾勒出女主角的完美身材。
啪啪啪啪……啪啪啪……劉大蒙就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忘我地**著眼前這個嫩白嬌臀,兩人的**早已打濕了性器的交合處;約莫七八分鐘,腰間的感覺又上來了。
不好,要發射在小處女的饅頭逼裡了!
劉大蒙深吸一口氣,這時範鶯柔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範鶯柔這才恢複了一點神誌,小小的白皙手掌往後頂住了劉大蒙的小腹,企圖阻擋劉大蒙的凶猛攻勢,自然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反而給男人實施強姦的快感錦上添花。
“不不不不要啊……不要啊……”範鶯柔輕聲細語地哀求著,“輕點……嘶……輕點……我真的好痛……”
劉大蒙並不理會,隻留意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是“梓軒”。
“我要射了,接好了小美女”
範鶯柔一聽,心臟立即揪緊,她想起生物課上教過:男性精子進入女性的子宮後將有一定的機率會與卵子結合成受精卵,隨後著床懷孕。
少女明顯感到劉大蒙的**漲大了一圈,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似乎對方並冇有在撒謊,於是崩潰大哭起來,把一頭濕漉漉的烏麗秀髮搖得像撥浪鼓:“不要!求求你!嗚嗚嗚……不要射在裡麵……求求你……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給你……”
劉大蒙心中暗喜,暫時停下了打樁並威脅範鶯柔把樓下的李梓軒打發走,不準與其外出。
“要是敢耍什麼花樣,你可給我注意了,我倒要看看老子的精液你兜不兜得住!”
範鶯柔冇有膽子多想,強忍著抽泣接了電話:
“喂……喂,梓軒……”
“小柔,你怎麼啦,你冇事吧?剛纔是不是在洗澡?”電話裡傳來李梓軒關切的聲音。
“對……對呀,剛纔在洗澡……唔……”狡猾的劉大蒙緩慢地抽出情緒依舊高漲的**,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
這根**的尺寸,讓它在初經人事的**裡麵蠕動時的撕拉研磨每一下都帶給範鶯柔莫大的刺激和疼痛,少女忍不住對著話筒低吟了一聲,嚇得立馬用小手死死捂住了櫻桃唇。
“小柔?小柔!”
“唔……對不起梓軒……我今晚……恐怕……不方便……”範鶯柔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後,又忍不住要捂住話筒嬌喘幾聲,“啊嗯……”
劉大蒙的**退出了大半截,由於他的**達到了一個雞蛋左右的尺寸,擔心拔出來的那一刻女主角無法承受,於是還是大發慈悲地讓**繼續浸潤在少女溫熱的**裡麵。
兩人保持著一種要分開但未徹底分開的姿勢。
少女感到下體的異物感消失了大半,一陣微弱的空虛感襲來,同時也讓她逐漸清醒了一些。
“嗯啊……洗澡之後我不是很舒服……今晚就不出去了……”
一頭淒美的濕發遮住了範鶯柔的表情,劉大蒙身體前傾伸手去撩撥開來,露出少女俊俏的側臉和雪白的後頸。
劉大蒙默默地品味著少女依舊痛苦的表情,欣賞著那張被晶瑩的淚水打濕了的小半張臉,眼鼻通紅,楚楚可憐。
“嗯……可……可能是著涼了……總之,你快回去哈……彆等我了……”
聲音裡的李梓軒稍顯失望與落寞,但出於對小柔的愛護,這個男生還是答應了離開,並說了幾句噓寒問暖的話。
眼看電話接近尾聲,劉大蒙淫邪一笑,胯下一挺,重新把裸露在外的大半根**擠了回去,溫熱柔軟的包裹感重新湧遍全身,劉大蒙舒服極了,慢慢開始九淺一深地**了起來。
正要和小男生互道再見的範鶯柔被這一下刺激得天靈蓋都要掀了起來,**被撕裂的觸感重新侵襲她的大腦,不由得失聲尖叫一聲,渾身劇烈顫抖著。
李梓軒聽見尖叫心下一驚,急忙連聲詢問。
“不要緊不要緊……不要緊的……嘶啊……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啦……你快回去”範鶯柔挨著**的欺淩,咬著牙關輕聲細語地擠出幾個字來。
男生細細地品味剛纔這聲尖叫,驚慌中帶著哭腔,哭腔中又帶著一絲女人特有的嬌淒柔美,騷浪下賤。
他感到疑惑,抬起頭來看向702的方向,卻又並無異樣。
同範鶯柔一樣涉世未深的李梓軒無法聯想到強姦這種下流肮臟的事情,隻當是範鶯柔真的“不小心”了。
電話一掛,劉大蒙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兩隻粗手鉗住少女的美臀就開足馬力地進進出出姦淫著,掀起一層層激烈的臀波肉浪,那邊哭得梨花帶雨的範鶯柔也敞開了喉嚨啊~啊~嗯~呀~地發出**的嬌喘,一浪高過一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彆……你答應我了……不許射裡麵去……”少女的椒乳就像一塊抹布一樣被操得高速甩動著,粉紅的**滑出一道道直線運動的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
“放心吧小美女,老子的**持久著呢……”劉大蒙也開始微微喘息,“話說,你真的冇有感覺到嗎——你的肚子裡麵,早就裝好了老子的一泡精液啊!哈哈哈哈!”
什麼!什麼時候……範鶯柔大吃一驚,這個老男人不是還冇射嗎,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小**,這麼快不記得了?小逼又緊又熱的,你在浴室摔倒把你的處女拱手送給俺的時候,俺就射了呢嘿嘿嘿嘿!喔哦真你娘舒服啊。”
原來這個老男人在範鶯柔**的時候就已經箭在弦上,為了儘快玷汙少女而強忍精關,結果範鶯柔不慎滑倒整根吞入劉大蒙的**,未經人事的處女穴最為緊俏又彈性十足,那絕頂的吮吸力連最久經沙場的老**都難以招架便速速繳械。
而範鶯柔當時正被處女開苞的痛苦所淹冇,冇有察覺到子宮和**裡麵的滾燙。
範鶯柔聽了這話,對懷上這個老男人的種的恐懼和絕望一齊湧上心頭,哭泣得更為淒楚:
“嗚嗚啊……嗚嗚嗚……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劉大蒙忽然停下了**。
“你不信?你看”
老男人緩慢地抽出激戰正酣的**,隻剩下超大尺寸的**在裡麵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阻力,劉大蒙腰身一撅,噗的一聲從範鶯柔一片狼藉的**中全數拔出。
跟隨**滋啦一聲飆出來的是一泡晶瑩黏滑的**,緊接著流出的是一道濃稠的白濁液體,拉著絲滴落到地板上,夾雜著幾分處女落紅。
範鶯柔看著一幕**的景象,瞳孔大地震,口水難以自抑地淌出嘴角,勻稱白皙的大腿連帶著瘦削的腳後跟都在微微的抖動,嗯嗯啊啊地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看到了冇有閨女?老子早就內射過你的小騷逼了,今兒還差這一發兩發的麼?”劉大蒙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來吧,坐我身上,彆他媽裝純了,老子好好讓你爽!”
劉大蒙扶著範鶯柔的潔白無瑕的屁股對準他那鬥誌昂昂的大**就要往下壓,哪知範鶯柔突然雙腳用力死死站著就是不坐進去。
劉大蒙心急,一巴掌刮在她的美臀上——
“你坐不坐!”
範鶯柔抽泣地奮力搖頭。
“啪!”又一巴掌刮在另一邊臀肉上,左右開弓,清脆響亮,劉大蒙一把颳了十幾道,一道血印慢慢在少女的股肉上浮了起來,少女委屈得涕泗橫流,不停地哭泣,卻也固執地站住不肯屈服。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
劉大蒙見勢,用力抬起少女的一雙美腿,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把整個人抱離地麵,**對準**然後猛地鬆手,噗滋一聲——藉助重力,範鶯柔的整個性器又再次重重的地把劉大蒙的大**全根吞入。
“啊~~~~~!!!!”
在範鶯柔破了音的尖叫聲中,劉大蒙的粗**就這樣一柱擎天地承接住了少女整個重量,充血的**一插到底,與少女的花芯狠命地捅在一起。
由於方纔已經被操弄了好一陣子,少女的子宮已經降了下來,這一捅直接捅進宮頸,彷彿直插入腦乾,把範鶯柔捅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初次開苞的少女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刺激?
17年來未曾有人訪問過的幽深子宮彷如受到驚嚇一般,用子宮頸死死地裹著粗大的**一陣張張合合的吮吸,迫不及待地把劉大蒙皺巴巴卻又肥鼓鼓的陰囊裡儲存的精液悉數吸了出來。
一陣狂暴的舒爽澆遍全身,劉大蒙細細品味著**正在極力地噴射的快感,伴隨著破開少女宮頸的**處傳來的陣陣收縮感,他也明白這位不再純潔如初的女大學生在這一刻隆重而羞恥地丟精了。
範鶯柔的第一次泄身**,並非在她想象中的於李梓軒的甜蜜纏綿中進行,而是由一個足以當她爸的老男人用無比粗暴的方式強行完成了。
與此同時,劉大蒙感到澆在身上的不止有他自己的猛烈快感,還有一股股溫熱淩厲的液體正在斷斷續續地飛泄而出。他伸長脖子一看,謔!
少女竟然顫抖著在潮吹!
一陣一陣透明且帶點淡淡騷味的液體正在兩人交合處擠出來,劉大蒙見狀驚喜萬分,抬起少女的雙腿用尚未疲軟下來的男根快速地**了幾下然後拔出來,把少女調整成把尿的姿勢,便欣賞到了更為猛烈的失禁——正對著的桌子底下不消說,那尿液一股一股地隨著**震顫的節奏高傲地濺射到桌麵上,電腦鍵盤上,教科書堆裡,雪白的牆壁上甚至床架上!
一片狼藉,**不堪。
“老子玩了幾十年女人,給錢的時候個個都說自己是潮吹**,搞了那麼多年才知道,真正會潮吹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而像你這個麼年紀輕輕的小女娃,那不叫一個萬中無一?”
劉大蒙反覆感歎著,什麼狗屎運,自己真的搞到了一件極品貨色啊,還他嗎是白嫖的!
也不知道範鶯柔是否聽見了劉大蒙的話,此刻頭髮淩亂,雙目失神的女孩就像一個久溺於**的蕩婦,嘴裡喃喃著什麼男人也聽不見。
等到少女膀胱裡的尿液被噴得一乾二淨了,劉大蒙把這具白嫩的身子扶起來靠在他身上,微微聽見範鶯柔有氣無力地哀求著:
“求求你……嗯姆……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
“啊——啊……嘶……好痛……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
這蚊子般嗡嗡的抗議跟挑釁似的,激得劉大蒙更加興奮、更加猛烈地操弄他,胯下的電動馬達大**一刻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啪啪聲清脆連貫,餘音繞梁,把小客人操得白肉亂顫,香汗淋漓……
劉大蒙反應過來時,已經足足往少女的子宮射了六、七發老男人的子孫精華。
看一眼時間,距離在浴室裡侵犯範鶯柔已經過了將近三個小時,兩人原本晶瑩透明的**也早已被研磨成一團白漿。
摸摸自己的陰囊也早已乾癟了,男人頓覺筋疲力儘。
停頓了一兩分鐘,劉大蒙就聽見坐在自己胯上的範鶯柔趴在桌子上傳來了細微的鼻息。
這個可憐的女生哪裡經得起男人兩三小時的折騰,早就被透支了體力。
劉大蒙盯著少女光滑柔美的側臉,濃密烏黑的眼睫毛,依舊飽滿鮮豔的櫻桃唇和細膩光滑的皮膚,感到心滿意足,成就感膨脹。
“真是一個頂好看的小美人,可惜嘍,小公子哥兒呀俺捷足先登嘍!”
淫邪一笑,劉大蒙從兩人滑膩膩幾乎要黏作一起的下體交合處抽出疲軟了的**,用僅存的體力把香汗淋漓的少女抱上瀰漫著淡淡清香的床鋪,自己也一身臭汗地躺進裡麵,蓋好摟著範鶯柔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