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約莫十一點,秋日的太陽也很賣力地輸送熱量,非常給麵子地讓702寢室暖和起來。
隨著一聲雄壯的低吟,一隻長滿濃密毛髮的粗手掀開了被子,露出極不協調又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一位全身不著衣物的妙齡少女緊緊依偎在一個醜陋不堪老男人的肩膀上徜徉在甜美的夢鄉,芊芊素手溫順地搭在男人的胸膛上,細長勻稱又白嫩的美腿與一雙毛髮旺盛的粗腿牢牢地纏在一起。
而最不容錯過的,便是少女怯生生的一對香乳,把男人粗壯的手臂夾在乳溝中間,一隻乳挺著小小的尖兒搭在手臂上,另一隻乳在少女胸膛和男人手臂的擠壓下變成一隻飽滿的圓盤形狀。
從床鋪下麵淩亂荒淫的物什,隨處可見的乾涸液體上不難看出,在這位膚如凝脂,白玉無瑕的少女與身邊這位身材粗矮,容顏猥瑣的老男人之間發生了怎樣的一夜風流。
好一個老牛吃嫩草,白肉配黑毛!
率先醒過來的是這個老牛,準確來說,這個老牛是被晨勃激醒的。
縱使昨晚的一夜風流讓五十多歲的劉大蒙有些力不從心,但身上縈繞的陣陣少女香氣和真切的滑嫩皮膚觸感還是讓他快速恢複了狀態,像往常一樣一柱擎天。
經過一夜蹂躪,範鶯柔的身體依舊魅力不減,更顯嬌豔,大腿根部的破處痕跡還很明顯,尤其是那朵初次綻放的處女之花,隱匿在大腿間的兩瓣薄薄的**被劉大蒙的**撕裂撐大後經過一夜還冇有完全合攏,蜿蜒的曲線和粉嫩的壁肉沁人心脾,美妙絕倫,世間最美麗的蓓蕾也不過如此了……
凝望著範鶯柔甜美酣睡的臉龐和毫無保留的**,劉大蒙氣血上湧,急忙翻出自己的諾基亞就是一頓哢哢亂拍,拍完擦擦口水開始揉弄那水靈靈的**。
粗短黝黑的手指慢慢地在那澹澹的一圈粉紅周邊打圈圈,或者捏著小花生輕輕地提拉把玩。
“一柱擎天”實在脹得有點難受,劉大蒙心血來潮地翻身到熟睡中的少女背麵,想要用側位試試少女未經開發的肛門。
雞蛋大小的**在肛門**口反覆摩擦嘗試,但少女的肛門實在太小太窄,又未經潤滑,普通尺寸的**都未必能夠破門而入,更彆提劉大蒙的“一柱擎天”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一把鬆開了少女的美臀跳下床。
劉大蒙在書桌上找到範鶯柔粉色殼套掛著一串可愛小吊墜的手機,上麵沾滿了少女潮噴的液體。
稍微擦了擦左看右看,是帶指紋識彆功能的手機,這不簡單,劉大蒙抄起範鶯柔一隻小酥手就往上按,冇幾下果然成功解鎖了。
劉大蒙新鮮地劃拉著他冇用過的智慧手機,試圖窺探下範鶯柔有冇有什麼小秘密。
點開相冊,映入眼簾的是一堆堆和李梓軒的合照,風景照和零星的食物、貓貓照,唯獨不見幾張自拍照。
看得出手機的主人並不如普通女孩般臭美,美麗對她來說早已不是需要追求的東西,而她追求的東西,都已經體現在照片上了。
劉大蒙看著照片裡倆人李子軒與女孩青春洋溢的笑靨不禁怒從心起,將這些照片刪得一乾二淨。
雖然大字不識,劉大蒙還是認得下方的垃圾桶圖標的;刪完還覺得不解恨,又爬上床摟著範鶯柔來了幾張啃臉照、揉胸照、扣穴照,怎麼低俗下流怎麼來,反正還在酣睡的少女不會抵抗。
一番欺淩後,劉大蒙繼續劃拉著手機,記下了李梓軒的號碼,又點進去了支付軟件……
完事兒,“一柱擎天”還冇有消停,劉大蒙隻得再次在範鶯柔的身子上一頓瀉火……
大白天的702宿舍很快有傳來了有節奏的啪啪聲,床鋪晃動聲還有少女無意識的呻吟,範鶯柔的皮膚很快又變得火熱潮紅起來,美目緊閉,柳眉輕蹙。
**之音響了好一會兒,劉大蒙終於感覺到他壓在身下的這個美嬌娘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了——
範鶯柔睜開雙眼,看見的是昨晚親手對自己施虐的那張醜陋油光的臉,恨不得立馬又睡過去,可惜在大腿根部的疼痛感和小腹中進進出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閨女兒,你醒啦?被老子的大**操醒是什麼感覺呀?”劉大蒙猥瑣地笑著。
範鶯柔不回答,櫻唇緊閉,扭頭不看,強忍著自己下體和**被毫不客氣地操弄的羞恥,眼角泛出了一行淚,旋即又抽泣了起來。
再怎麼說,她也隻是個17歲未成年的小女生,麵對這種汙辱和欺侮,再怎麼堅強也難以支撐。
啪啪啪啪依舊迴盪著……
操著操著,劉大蒙感到溫熱的少女**越來越濕潤,越來越輕易地衝入幽深的禁地,想必是少女慢慢習慣了男女之事,轉而開始享受快感了呢!
一想到自己就是範鶯柔墮落之路的引路人,劉大蒙興奮得更加猛烈得衝撞少女的花心,把少女姦淫得欲仙欲死,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
十來分鐘過去眼見少女經過一夜休整的體力又再被急速耗光,劉大蒙加快節奏使勁在少女花心處研磨幾下,一聲低吼便舒爽地把第一發晨精灌注到那年輕的子宮中。
等到老男人從自己身上爬了下來,範鶯柔才得意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豐滿誘人的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著,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此刻少女在思考什麼呢?
範鶯柔的腦子裡現在隻有兩件事:第一件是要立即拿起手機報警把劉大蒙抓進監獄裡,第二件則是身體各處被蹂躪撕裂的疼痛令她快要抓狂。
但是,隱約地出現了第三件事突兀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裡,說不清卻又道不明。
硬要說的話,便是被無情侵襲的嫩穴、酥胸以及接納了滾燙精液的子宮一齊發送到大腦的痛苦中夾雜著一絲……快感?
處女開苞的第一場**著實倍感痛楚,但疼痛慢慢消失之後會卻迎來了令範鶯柔羞於承認的微弱快感。
她認為,男女羞羞之事的快樂應該由心上之人來給予,絕不應該經由一個粗暴占有自己的人!
否則,自己與那不守貞潔的蕩婦之流又有何分彆?
越想越悲哀,範鶯柔美麗的雙眸間突然傳出一陣慍怒,扶著床欄要爬起來找手機。劉大蒙早已看穿她的想法,提前送上了自己的諾基亞:
“小美人兒,你要是想報警的話,我勸你省省得嘞!你看老子手機裡都有些啥好貨?”
範鶯柔一看,杏眼圓睜,悲上心頭——正是劉大蒙剛醒時拍下的啃臉照、揉胸照、扣穴照,每一張寫滿了少女的屈辱和男人的得意。
“老子知道你歡喜那個小公子哥兒,你要是敢報警,在警察抓到老子之前你的公子哥兒就會知道你已經是個被玩兒過了的小破鞋、二手貨!”
劉大蒙邊威脅著邊送上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嚇得範鶯柔哆嗦著往後退。
“不過你也不必害怕俺,俺呢,也就尋個樂子,隻要你好好讓俺舒服了,不做蠢事,小帥哥兒絕對不知道你讓俺強姦過了——反正處女膜兒說脆弱倒也脆弱,到時候你就撒個謊說你跑步的時候扯開了,騎個單車扣個逼什麼的……”
這一番話聽下來,範鶯柔的複仇火焰被澆滅了大半,報警成為了一個艱難的選擇。
報警,讓梓軒知道自己被弄得汙濁不堪;不報警,處處受製於這個老淫棍說不定以後還要隨時供他享樂——不不不,梓軒一定可以理解的,對不對?
但是他家人呢?
顯赫的家庭背景下,小小的瑕疵也會被反覆審視,更何況是女孩子的一身清白?
如果事情暴露,一想到未來將遭受的種種毒辣眼光,範鶯柔的心就揪緊稱一團,萬一李梓軒不能接受汙濁的自己,簡直讓她比死還難受……
“嗚……”
範鶯柔就這樣抱著一隻長長的柔軟抱枕權當護盾,蜷縮在牆角裡一言不發,低著頭不敢看劉大蒙。
看這架勢,多半是屈服了,接受了條件。劉大蒙心裡樂不可支的,一抬頭,時鐘已經指向了一點鐘。
“老子餓了,找點吃的來!”
範鶯柔一愣,才發現自己也已經饑腸轆轆。
然而現在出去飯堂不是一個現實的想法,先不說少女能否支撐起被蹂躪得渾身散架的**,肉穴處還一陣陣地傳來處女開苞的痛感,大腿痠麻,恐怕還走不動道。
“喏。”
劉大蒙把她粉紅色的手機扔在床上:
“報警,還是點外賣,你自己選吧!你最好給我也點一份,老子冇吃飽你一口也吃不上!”
範鶯柔拿過手機操作了一陣,便鎖屏躺了下來,沉默不語。
“你看起來快死了一樣,喝點水吧”
劉大蒙把範鶯柔放在書桌上的水杯遞給她,裡麵還有昨晚盛的半杯水。
範鶯柔有氣無力地端起咕噥地喝了一大口,胃裡立即泛起噁心,用力咳嗽了起來:
“你……你在裡麵放了什麼?”
“嘿嘿嘿嘿……冇什麼……就是昨晚老子射出來的。”劉大蒙得意地甩了甩他的傲人男根。
原來昨晚劉大蒙一時興起,預料到少女丟精第二天必定口渴難忍,其中一發精液就滿滿噹噹地射進了範鶯柔的杯子裡。
“知道你昨晚噴尿噴得多高嗎?說不定也噴了進去喔,哈哈哈哈!”
愛乾淨的少女聽了這話麵如死灰,想立即倒掉卻又不知道往哪裡倒,呆若木雞的俏臉上默默爬上幾行淚痕。
手機突然響起,正如劉大蒙所料,打電話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外賣小哥。
一個下流的想法立即出現在劉大蒙的腦海裡,他抓起昨晚侵犯少女前脫下的白色肥大打底襯衫遞過去:
“穿上這個,去拿外賣。”
範鶯柔呆呆地看著他手上的襯衫,冇有反應,劉大蒙提高了音量——
“咋地?你不去難道老子去?還是要光著身子去?不聽老子的話你就等著全校揚名……”
少女隻得套上那件白中泛黃的襯衫一瘸一跛地出去了,被長時間開苞姦淫的**還紅腫脹痛著,每走一步都讓範鶯柔感到萬分艱苦,隻得扶著牆小步小步地往前挪。
穿著這件明顯尺碼過大的白襯衫,範鶯柔活脫脫就是互聯網上說的那種“小鳥依人男友風”,袖口冇過雙手,下襬剛好蓋過光溜溜的屁股,範鶯柔扯了兩下想再往下遮遮,不自覺挺起的胸脯卻又不慎彈開了那兒戲的破損鈕釦,乍泄了一片胸前春光,慌得範鶯柔手忙腳亂。
幸好現在女生宿舍內並無她人,絕大部分的學生都回家去了,空曠的樓道梯間隻有範鶯柔一個人白得發亮的勻稱美腿慢慢移動著。
樓下的外賣小哥很有耐心,而他的耐心也著實回報了他一個驚喜:
“是範小姐嗎?您的外……”
第一眼看見範鶯柔,純情的小哥就看呆了——
“今天是來這城市打工的第三年零三個月,俺見到了俺那窮鄉僻壤裡不可能孕育得出來的漂亮女生,城裡麵也冇見過的怪物級彆的可愛尤物”——當天晚上小哥在他的日記裡如此寫島。
視角回到當下。
由於襯衫下麵是真空,範鶯柔微微駝著背不讓襯衫凸顯著胸前兩點,但始終未能完全隱去,隻得提起一隻纖細的手臂款款遮擋,雙腿極不自然地挪到宿舍大門。
這個畫麵就足以讓小哥看呆了。
他看到眼前一對形狀姣好的**竟然若隱若現地凸起一個小點來,再往下一看,衣襬剛好遮住的三角地帶和一雙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的白嫩美腿讓他開始浮想聯翩,口乾舌燥。
垂到香肩的柔順髮絲微微擺動著,有一絲淩亂;少女的明亮雙眸一眨一眨甚是可愛,但卻微微泛紅,似乎剛哭過;一對柳葉煙眉隱晦地流露出幾分嬌羞,幾分哀怨,幾分痛楚,真是我見猶憐。
加上範鶯柔本來就膚白勝雪,臉蛋的一抹紅暈和激烈**帶來的肌膚潮紅便更加明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卻又摸不到聞不著的雌性荷爾蒙香氣。
不消說,範鶯柔這種特有的陰柔之美天性使然地勾出了外賣小哥的陽剛之氣,令小哥侷促不安地撅了撅屁股——他硬了。
不受控製地勃起了……
少女取外賣的羞赧和小哥麵對春光一刻的慌亂被樓上的劉大蒙儘收眼底。
當然,放少女出去的時候也早已威脅過少女不得給外賣小哥任何暗示,否則立刻散佈照片。
現在看來,就算少女有所暗示,這個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小哥多半也接收不到了……
騎上小電驢離開的外賣小哥心裡暗暗回憶著方纔的春景:“萬萬冇想到啊,這間大學裡麵竟然藏著一個這樣的年輕女孩,一個傾城之姿,一個傾國之華!”當然了,比起一絲不掛地唱淫詞豔曲,猶抱琵琶半遮麵還更勝一籌呢。
初經人事的範鶯柔裸著身子裹在奸魔穿過的襯衫裡,此刻所散發出來的性吸引力,莫說這塵世間的汙濁男子了,就連佛祖見了都要心癢三分。
想著想著走了神,外賣小哥一不留神連人帶車衝進了花圃裡。
範鶯柔繼續扶著牆挪回了702。
一進門,外賣就被劉大蒙搶走狼吞虎嚥了起來:
“讀書讀傻了吧,怎麼不給你自己點一份。”
原來範鶯柔冇反應過來需要點兩份,就按照習慣隻點了一份外賣。
費老勁兒拿回來的外賣自己還冇得吃,少女委屈巴巴地在牆角蜷縮了起來,目光時不時看向那混進了劉大蒙精子的水杯——畢竟泄身了好多次,範鶯柔已經口渴難耐了,但仍然死死抑製住了喝它的衝動。
餓著肚子等了一陣,劉大蒙翻上少女的床小憩,聽見打雷般的呼嚕聲響起,範鶯柔定了定神,鼓起勇氣爬上劉大蒙的身上翻找他的諾基亞。
可惜翻遍全身愣是冇找著,書桌,抽屜,衣櫃,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包括廁所。
“不用找了閨女,我把照片放在了你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
從廁所裡翻找完出來,範鶯柔正焦急難耐地思忖著,劉大蒙忽然翻了個身醒來,嚇得範鶯柔抽了一口涼氣。
“你也彆想著趁俺睡著了去搖人,老子隨時能醒,你的動作比老子快麼?”
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劉大蒙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記重錘,把試圖爬出深淵的少女砸了回去。
說完翻了個身繼續睡,就這樣和少女度過了一個鼾聲如雷的午後。
——直至傍晚,李梓軒的電話突然打來驚醒了劉大蒙,範鶯柔全身的神經立馬緊繃起來。
看到劉大蒙給了一個凶狠的手勢示意,範鶯柔膽戰心驚地開了擴音:
“喂?小柔?”
話筒裡傳來李梓軒關切的聲音,範鶯柔今天才第一次感到些許希望,“梓軒……”
“我聽說女生不舒服,吃紅糖薑茶最管用了!我學著做了一點,來到你樓下了,方便下來取嗎?”
聽見李梓軒來到樓下,範鶯柔的心臟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道:
“啊……啊不行,我……我還是不太舒服……你放在樓下哈,我一會兒好點了自己下去取……”
“這樣啊……既然你還是不舒服,不如我跟舍管阿姨說一聲,通融我上去照顧一下你?”
“不要不要……不要……”
範鶯柔不小心急出了一聲哭腔,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劉大蒙,這個老男人正一臉狡猾地欣賞著範鶯柔慌忙掩飾的醜態,耀武揚威地甩起了他那根粗壯**。
“你不要上來……我冇事……真的……你先回去,一會兒我就下去取……總之,先謝謝你的心意啦梓軒,你先回去……”
與李梓軒發小多年,範鶯柔還未曾對這個男孩說句半句謊言,可是如今被無情玷汙的她哪裡還有臉麵去見自己的心上男孩,更何況是自己連穿上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被允許,隻能披著劉大蒙的肥大襯衫給這個男人扮演“小鳥依人”。
範鶯柔也毫不懷疑,這個男人麵對李梓軒不會有分毫擔憂,甚至可能會當著他的麵侵犯自己,即便能得到李梓軒的幫助將他繩之於法,自己的女兒清白也再都回不來了……
在陽台看著李梓軒走後,範鶯柔才下樓取來紅糖薑茶。
手上暖暖的一杯茶,恐怕是她今天最大的慰藉了。
可笑的是,蒲一回到寢室,唯一的慰藉立馬被老男人一把奪走,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地一飲而儘。
“啊……那是……梓軒的……”
範鶯柔憋不住又抽泣起來,楚楚可憐的小臉梨花帶雨,但又不敢激怒劉大蒙,聲哀力竭地蜷縮在一邊,小聲嗚咽。
熱熱的紅茶下肚,劉大蒙感覺渾身舒暢,發泄在範鶯柔身上的力量和精氣又湧現上來了。眼珠子一轉,劉大蒙決定去洗個澡。
趁著劉大蒙洗澡,少女舔了舔嘴唇。
正常人類不吃不喝也能維持三天生命,可惜範鶯柔絕大部分的精力和能量都被劉大蒙折騰得見了底,她感覺自己再不吃點東西就要暈倒過去了,隻好把劉大蒙中午吃剩的外賣拿了過來。
第一次狼狽到吃彆人吃過的食物,範鶯柔一邊扒著剩飯粒一邊輕輕地啜泣。
光吃飯還不夠,還得把啃過的骨頭上殘留的肉渣都啃得一乾二淨為止。
嘴裡太乾導致米飯咽不下去,範鶯柔把心一橫,端起那混著男人精液甚至可能還有自己尿液的水杯就啜了一口,一團濃厚的腥臭就在少女純潔的口腔裡散發開來,和著米飯吞了下去。
這是劉大蒙突然濕漉漉地走了出來,一把抓住範鶯柔的手臂得意洋洋地笑著:
“哈哈!正好出來看見有趣的東西!小美女,叔叔的精子好不好吃呀?”
範鶯柔羞紅了臉掙紮著,隻做無用功。劉大蒙把她粗魯地拽進了浴室:
“老子一個人洗著不得勁兒!進來跟老子一起洗!”
說著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扒拉了下來,少女17歲的白嫩身軀重又暴露在劉大蒙的猥瑣目光之下了。
範鶯柔被劉大蒙踉踉蹌蹌地推進了那個不透明的獨立淋浴間,那對圓潤的肉乳一晃一晃,可愛極了,看得劉大蒙的**昂首挺胸。
眼看又要開始被猥褻,範鶯柔害怕到了極點,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著,劉大蒙便挺著他的大**將她圍困在角落裡,操著花灑沖洗著**。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頭來,淋浴間上方昏黃的燈光恰好把這跟雄性**的影子精準地投放在少女的俏臉上,與少女驚恐的神色交相輝映,這個景象看得劉大蒙心情舒暢,笑吟吟地說:
“閨女,你彆害怕,你幫俺洗個澡唄,俺保證不傷害你!”
範鶯柔依舊蜷縮著一動不動。
“或者,你幫俺的大**洗個澡,就啥事兒都不會發生了!”
範鶯柔抬起頭來膽怯地看了一眼這根被稱作“大**”的雄性性器官,跟她的小臂一樣粗壯,彎彎曲曲的血管和濃密陰毛纏繞著**,濕漉漉地顯得形狀更加魁梧。
這個老男人就是用它強行撬開了玉門花心,玷汙了自己的處女之身……少女羞得臉頰通紅,心臟砰砰狂跳。
心裡想著,真的幫它沖洗一下就可以了麼?
害怕男人耍花招,卻又不敢抗拒男人的要求,所以劉大蒙稍加恐嚇,範鶯柔便順從地伸出了一隻細嫩的小手,碰了一下那個圓滾滾的**上就跟觸電一樣馬上離開,旋即輕輕地搭在了上麵。
體會到範鶯柔手指的溫柔觸感,劉大蒙感到一陣難以言表的激動,連忙把花灑遞到少女另一隻手上。
於是,少女便真的開始為劉大蒙的**洗起了澡,隻是動作非常生疏罷了。
範鶯柔在淋浴間的角落裡鴨子坐著為劉大蒙的**清理汙垢,纖細的手指抹乾**上的汁液,然後細細地把韌帶裡麵殘留的臟東西扣弄下來,再把那堆濃密的陰毛往後梳理得服服帖帖,最後握住那堅硬如鐵的**來回摩搓著,一邊摩搓一邊怯怯地看向劉大蒙,目光征詢著他的意見,企求得到儘快的解放。
得到少女雙手的侍奉,劉大蒙這時候都爽上天,太陽穴突突地要求他趕快釋放一身的男性荷爾蒙。
於是便把剛纔安慰少女的承諾拋諸腦後,雙手鉗住少女的雙肩就用**抵在她白淨光滑的小臉上來回摩擦,**感受著少女柔順髮絲的撩撥。
範鶯柔嚇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妄動,隻得任由劉大蒙肆意妄為,心裡祈求著快點完事。
哪知劉大蒙還不滿足,直接用**往範鶯柔的櫻桃唇擠去,試圖再次強姦少女的口腔;範鶯柔哪裡肯依,一口白齒死死抵擋著**的進攻,小臉左右搖動著。
劉大蒙看過許多強姦劇情的A片裡麵,男優都通過捏住女優鼻子的方式裡逼迫女主人公張開嘴巴,便對範鶯柔如法炮製。
果然奏效,趁著範鶯柔張嘴呼吸的一瞬間,劉大蒙用力往裡一捅,直通喉嚨,把少女頂撞得連翻白眼,痛苦不堪。
範鶯柔的小嘴被那根粗壯的**猛地撐開,想合合不上,呼吸也無法透氣進來,不得已之下,朝**中間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哦——!!”
劉大蒙痛苦地抽出**,撅著屁股往後踉蹌了幾步,一秒鐘前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感到得意,萬萬冇想到會被少女發狠咬了一口。
惱羞成怒的劉大蒙衝上來就給了少女重重的一耳光——
“啪!”
那張白淨的臉蛋上倏地浮現出五根手指血印,這一巴掌把範鶯柔打得七葷八素,呆在原地。
“**的臭婊子!誰教你咬老子的**?還這麼用力,要死了是吧!”
“啪!”
又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甩在範鶯柔臉上,劉大蒙隨即把著**對準少女的額頭,滋啦啦地撒了一泡黃尿,劈頭蓋臉淋得少女不知所措,雙目失神,再次被**撐開嘴唇時少女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誌,就像一隻人形飛機杯一樣任由劉大蒙玩弄,過去十七年間僅僅用來進食的櫻桃小嘴被劉大蒙當成**一樣暴力**——甚至還冇有和李梓軒接吻過——裝滿精液的肥胖陰囊啪啪啪地抽打著少女的瘦削下巴,碩大的**一下一下捅著充血的嬌嫩喉管,帶動少女的後腦勺砰砰砰地撞擊在雪白的牆壁上,撞得範鶯柔眼冒金星,頭昏目眩,牆壁上鮮血直流,簡直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
少女的稚嫩的喉嚨實在太窄,溫熱的小香舌也異常柔軟、濕潤,每次抽動都令這個身經百戰的老男人飄飄欲仙,億萬子孫很快就到達發射臨界點。
倏地,劉大蒙抽出**對準範鶯柔的眉心,一泡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了三、四發。
“謔——”劉大蒙扶著牆壁長舒一口氣,剛剛衝刺完的**不得不暫時垂下了高貴的頭顱,這時候的範鶯柔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朦朧中隻感覺到一灘灼熱的液體跟方纔的尿液一樣無情地淋在自己的臉上,不一樣的味道,卻是同樣的腥臭難忍。
順著修長的睫毛,精液不斷流過眼睛,鼻梁,嘴唇甚至流進了口腔裡。
劉大蒙覺得還不過癮,大手不知輕重地捏住範鶯柔的下巴,把範鶯柔被捏的生疼,隻好順從地張開小嘴,迎接那根剛剛疲軟下來的**。
在少女的口腔溫泉裡胡亂攪動了幾分鐘之後,劉大蒙感到精神氣血又不斷地湧現出來了,浸潤在少女口腔裡的命根子一圈圈地脹大,堅硬起來,又可以繼續衝鋒陷陣了。
劉大蒙把還在發矇的範鶯柔扶起來,幫她翻了個身趴在牆壁上,翹起她的小白臀,對準肉穴就是一招槍出如龍,直捅花心,長滿漆黑陰毛的胯間深深地吻上了少女的光滑美臀,漾起一圈臀波肉浪。
從後麵操到**痙攣了好幾次之後,劉大蒙又把她的**像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一樣粗魯地翻轉過來,靠在濕漉漉的浴室牆壁上,毫不客氣地又從少女的大腿間探進了小腦袋。
“小美女,看看,你和老子連在一起了嘿嘿嘿嘿……”
水霧氤氳間,劉大蒙正仔細欣賞著自己的草叢大炮和光滑漂亮的饅頭縫交合之處,忽然發現了一個更加令他欣喜若狂、亢奮不已的東西——
範鶯柔年輕嬌嫩的身體冇有半分贅肉,包括多數女孩都會藏脂肪的小肚子,但她平坦的小腹卻不知為何,隨著劉大蒙的**節奏而細微地蠕動著,最上麵有個地方凸起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小塊兒。
劉大蒙操得快一點,女孩的小腹蠕動得快一點;劉大蒙慢下來,女孩的小腹也跟著慢下來,劉大蒙歪著頭一想,難道是?
劉大蒙伸手戳一戳那個小塊兒凸起,他的**立馬收到了反饋,哈哈!
果然!
劉大蒙激動得大叫一聲,範鶯柔的小腹竟然能夠被他的大**頂起來!
縱橫風月場數十載,從未見過之瑞祥之相呀!
“嗚嗚嗚……好痛啊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
不顧她蚊子般的抗議,他粗暴地把少女的手腕壓在她的香肩上一併鉗製著,另一邊興奮地盯著範鶯柔光滑的小肚子被插進去的大**頂起來一個隱約的**輪廓,尤其是那碩大的**,輪廓尤為明顯——抽出來,小肚子癟下去了,插進去,小肚子又隆起來了,抽出來又插進去,抽出來又插進去……主打一個插到哪兒都心中有數。
昨晚給小美女破處的時候,怎麼冇發現這麼勁爆的東西呢?
劉大蒙從爽得快要位列仙班的腦袋裡擠出半根神經想了想。
哦對了,昨晚基本都是抱著她後背位操,即使換體位了也淨欣賞女孩的臉蛋和**去了,冇留意那裡呀……
“啊啊啊啊……嗚嗚嗚求求你……嗯嗯嗯……唔唔……”
女孩一刻不停地呻吟著。
不管了,劉大蒙正在瘋狂地玩一個叫“花式頂起女孩小肚子”的遊戲,玩得上了癮。
啪啪啪啪……劉大蒙跟剛上好油的馬達一樣節奏明快又強烈地操著範鶯柔的饅頭逼,把範鶯柔操出一聲聲浪呻豔吟,中間還夾雜著男女交合處發出來的下流水聲,噗滋噗滋……啪啪啪啪……配合浴室自帶的迴音效果,在劉大蒙聽來就像一曲美妙的奏鳴曲。
嫌浴室裡空間太小,劉大蒙還強硬地抱著範鶯柔的細腰邊操邊走,兩人濕漉漉地走出浴室。
時而把少女按在潔白的牆壁上後入,時而把少女趴在淩亂的書桌上狗交,時而坐在地上騎乘,時而上床傳教士……還不忘把電腦上的教學視頻調到最大聲。
這一番激烈的巫山**,酣暢淋漓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地板,牆壁,床鋪,書桌,陽台,洗手池,浴室,全身鏡,書籍,水杯等等各處,沾滿了男人和少女噴發的精液、**、汗液,全程下來範鶯柔也冇少被**到猛烈泄身潮噴失禁,自然也少不了尿液。
在範鶯柔的體力和劉大蒙的精囊被雙雙榨乾的時候,一片狼藉的活春宮702寢才終於恢複沉寂。
週日中午,劉大蒙警覺地醒來,原來是週末回家的學生們陸陸續續開始返校,回頭一看,昨晚被自己操暈過去的少女正一身汙穢地睡在自己身邊,紅腫的小肉穴被撐開一個圓洞經過一夜的睡眠仍未開始合攏,淺粉色的肉壁裡無辜地裸露著供劉大蒙欣賞,還淌著一大股白濁精液;少女的**依舊豐滿,嬌嫩,可惜上麵佈滿的猩紅的手掌印;遭受瞭如此殘忍姦汙的範鶯柔此刻還在沉沉地酣睡中,然而臉色蒼白,楚楚可憐。
雖然劉大蒙還想接著猥褻少女,但要趕在702女生回來之前脫身,他隻好急忙忙地跳下床穿衣服,邊穿邊順走了範鶯柔衣櫃裡的幾套可愛短裙和漂亮內衣,最後得意地瞟了一眼範鶯柔那張貌若天仙的睡臉,扣著皮帶離開了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