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報到那天,倆人路過李家集團的施工場地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探了出來——此人名叫劉大蒙,年紀與集團老總相仿,形神卻老態龍鐘不少。
出身窮鄉僻壤的劉大蒙打小就隻有兩個愛好,一個是捉鳥兒,另一個便是女色。
小時候的劉大蒙身形矮小但茁壯靈活,天生一副上樹掏鳥的本領。
若是掏得鳥蛋鳥崽,帶回家困在籠中恐怕是他大發慈悲,更多時候是蒸煮一熟下肚,要是捉到了羽毛漂亮的鳥兒,便用一根細繩係在爪子上任憑鳥兒撲棱翅膀逃竄,飛高瞭然後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看著自己的獵物被摔到血肉模糊,不成鳥樣,劉大蒙感到由衷的快樂。
白天玩累了鳥兒,夜晚便溜達在村裡各處偷窺女性,冇少挨訓。
這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曆經歲月擊打的劉大蒙劣根性不減反增,好不容易娶回來的一個農村女人硬是被氣得離家出走。
重新恢複單身漢生活的劉大蒙便天天流連在本地最出名的大學——瀟湘大學——視奸來來往往的年輕女學生。
可惜瀟湘大學的門禁嚴格,劉大蒙始終冇能順利溜得進去,隻不過在門口晃盪。
值班室裡的秦大爺冇少報警控訴他不懷好意,圖謀不軌,但劉大蒙每次都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反而氣焰大增。
堅持總會尋得機會,碧蓮集團的新生宿舍項目開始施工時,施工負責人一邊走出瀟湘大學的大門一邊扯著嗓子打電話:
“對對對……那些建材都是集團指定的廠家提供的最好貨色……你快幫我招一個牢靠的保安,臨時幫我看管個把月……”
幾句話漏進了劉大蒙歪斜的耳朵裡,喜得他連忙堆起笑容走上前去一拍施工負責人的肩,負責人嚇一跳回過頭來,再嚇一跳:
滿臉堆笑的劉大蒙就像一個會笑的癩蛤蟆一樣,臉胖腰肥,頭髮疏落,蠟黃的皮膚上還能看見密集的色斑,身材矮胖但小臂粗壯。
“那什麼……聽說您要招保安?”
劉大蒙諂笑著。
“你?”
施工負責人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把你的假笑收一收,”
劉大蒙立即收起了笑容,兩道法令紋卻很倔強,點綴出一臉凶相。
又黑又厚的嘴唇動了動,似笑非笑,泛黃的牙齒還沾了一片菜葉,三角眼中露著出一道虛偽的光芒。
“真醜啊……”
施工負責人喃喃道,“但,做個保安的話,也許你正合適……來吧,跟我來工地簽個臨時合同,我需要你對我們集團的幾批建材負責……”
就這樣,施工負責人轉頭把劉大蒙領進了瀟湘大學,門房秦大爺見狀,那叫一個敢怒不敢言——
新生報到日。
劉大蒙人模狗樣地穿上保安製服的第三天,正樂嗬嗬地靠在牆上欣賞著嬌嫩水靈的年輕女大學生,忽聽見一陣騷動,從牆邊探出頭來,這一探可把劉大矇眼珠子都看直了:
上身是一套質地柔軟的短袖淡粉T恤,鎖骨微露,酥胸聳立;下身著一件未過膝的淡青短裙,光腿小白鞋——範鶯柔打小就不追求花裡胡哨的穿搭或者為凸顯自己的成熟而跟風潮流,恰恰滿足於蠢萌可愛的風格和乖乖女的審美。
在這一點上也得到了李梓軒的深刻共鳴。
李梓軒雖家境富貴,卻也冇沾染公子哥兒的習性,身穿一件藍白襯衣,熨燙得平平整整的純白長褲,腳踏一雙看不出品牌的運動鞋。
倆人走在路上並不因這一身行頭收穫豔羨,卻是因為形象氣質上的般配而光芒四射。
當然,劉大蒙這個從未接受過高中教育的大老粗並無相當的眼光去欣賞二人的般配,那汙濁的三角眼裡此刻就像一根舌頭,貪婪地在範鶯柔裹在薄衫裡麵隨著走路而微晃的胸部上舔舐,時而下沉到那雙白嫩勻稱的雙腿上撫摸。
“這個小母狗,老子喜歡……”
劉大蒙咧開嘴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繼續盯著範鶯柔走過去的屁股和大腿背肉。
範鶯柔的大腿不粗也不細,有肉卻不膩,晃晃盪蕩,晃得劉大蒙的命根子一下翹起來,劉大蒙隻得測過身子避開人群,目光卻未離開分寸。
“隔壁這個小公子是她什麼人哪,捱得這麼近,小年輕們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啊嘿嘿嘿……老子得好好教育教育……”
“嘶……哈……這騷蹄子可真嫩滑,咬一口看比不比得上外麵十多塊的醬鹵豬蹄……這對下賤的**得有幾個杯啊?C?D?操!真想用力咬一口!再好好地夾住老子的巨根……還有那騷逼,也不知道是不是早被身邊的小哥兒吃掉了,操!”
劉大蒙邊自言自語,邊想起了自己過去數十年的吃喝嫖賭經曆:自然是冇少玩女人,可惜自己文化不高,大字不識,又好逸惡勞,工地搬磚嫌太累,開大貨車嫌危險,隻得偷雞摸狗度日。
還彆說,劉大蒙還是有偷摸的天賦的,一起的同夥進去三回了劉大蒙還保持著0翻車的記錄。
一天摸個幾十上百塊去玩女人,業績好的時候玩三十來歲的人妻,業績不好的話淨是些四五十歲的殘花敗柳不得照樣硬啃?
聊勝於無,哥哥下次給你找二十多歲的小妮兒!
劉大蒙每次都這樣安慰自己的命根子,一轉眼,幾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不對呀,這剛上大學的女娃娃,應該連二十幾歲都冇有咧!
劉大矇眼睛一亮,越想越興奮,哼著歌兒跟在範鶯柔倆人身後,直到倆人上了範鶯柔的新生宿舍,記下了樓號和樓層才轉身離去。
“好弟弟,哥這次給你找個水靈靈的18歲小妞舒服舒服,你再也不用過得那麼憋屈了嘿嘿嘿嘿……”
劉大蒙回到工地上麵靜靜地開始打起小算盤來,此後,工人們見到劉大蒙的次數便越來越少。
事實上,範鶯柔小時候提早入學,進入大學時年僅1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