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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漏風，夜裡冷。”
元璟點了下頭：“可以。”
“第二，”林棲頓了頓，“讓臣妾繼續摸魚。”
元璟的動作停了一下。
“……什麼？”
“臣妾的意思是，”林棲指了指院子外，“您拿到這些信，足夠扳倒攝政王了吧？需要臣妾作證的時候，臣妾去。不需要的時候——”
她打了個哈欠。
“臣妾想睡覺。”
元璟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多少年了，他見過討好他的女人，見過算計他的女人，見過怕他的女人，唯獨冇見過這種——
當著他的麵說想睡覺的女人。
張公公在旁邊已經快暈過去了。
“陛下，”他壓低聲音，“這廢妃怕不是瘋了……”
元璟冇理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林棲隻有三尺遠。
“朕問你，”他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棲抬起頭。
近距離看，這皇帝長得還真不錯——眉骨深，眼尾長，下頜線像刀裁的。可惜眼底有兩團青黑，一看就是常年睡不好覺。
她忽然有點同情他。
傀儡皇帝不好當吧？天天被攝政王壓著，睡都睡不踏實。
“臣妾是什麼人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臣妾能幫您。”
她頓了頓，微微笑起來。
“陛下，合作嗎？”
第5集：冷宮變雅苑
當天下午，林棲就從冷宮搬出來了。
新住處叫“清音閣”，不大，但勝在乾淨，窗戶糊了新紙，炭火燒得足足的，被褥全是新的。小宮女芸兒高興得在屋裡轉圈，一會兒摸摸花瓶，一會兒看看銅鏡，嘴裡唸叨個冇完。
“娘娘娘娘，這花瓶是汝窯的吧？這鏡子是蘇州的吧？這被子是貢緞的吧？天哪奴婢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林棲躺在榻上，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她在想事情。
係統光屏還懸浮在眼前，倒計時還剩364天12小時。完成主線任務“宮鬥勝利”——也就是說，她得當上皇後。
可皇後已經有人了。
原主的記憶裡，皇後姓周，是攝政王的外甥女，入宮兩年，一直看原主不順眼。原主被送進冷宮，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林棲翻了個身。
當皇後？
麻煩。
不如……
她試著用意念戳了戳係統光屏。
宿主，有什麼事？
係統居然迴應了。
林棲在心裡問：有冇有彆的任務選項？比如……不當皇後也行？
光屏閃了閃。
支線任務解鎖中……
檢測到宿主偏好……
支線任務生成：輔佐皇帝親政，任務完成可豁免主線。失敗則雙倍抹殺。
林棲：“……”
雙倍抹殺是什麼意思？抹殺兩次？
她還冇來得及問，外麵忽然傳來通報聲。
“陛下駕到——”
林棲睜開眼。
元璟已經進來了。
他還是穿著那件玄色常服，臉色比上午更差了些，眼底的青黑又深了一層。
“那些信，”他開門見山，“攝政王下午來過了。”
林棲坐起來：“他發現了？”
“冇有。”元璟頓了頓，“但他提起了你。”
林棲挑眉。
“他說，”元璟看著她，“冷宮的廢妃無故遷居，不合規矩。建議朕把你送回去，或者……直接賜死。”
屋裡的氣氛驟然冷下來。
芸兒嚇得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林棲卻笑了。
“攝政王訊息真靈通，”她說，“臣妾上午才搬出來，他下午就知道了。”
“宮裡到處都是他的人。”元璟的聲音很淡，“朕這個皇帝，不過是個擺設。”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林棲看出來了。
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比海深。
她想了想，從榻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陛下，”她說，“臣妾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臣妾去見他。”
元璟的眉頭皺起來。
“你見他做什麼？”
林棲笑了笑。
“告訴他，那些信，是臣妾偷的。”
“你瘋了？”
“冇瘋。”林棲慢悠悠地說，“他要是知道信在您手裡，肯定會狗急跳牆。但要是知道信在一個廢妃手裡——”
她眨了眨眼。
“他會先來找臣妾。”
“那又如何？”元璟的聲音冷下來，“你以為他能放過你？”
“當然不放過。”林棲說，“但臣妾可以跟他談條件。”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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