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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條件？”
林棲冇回答。
她隻是微微笑著，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陛下，”她說，“您信不信，攝政王活不過三天？”
第6集：夜訪攝政王府
當天夜裡，林棲出門了。
她冇告訴任何人，隻給芸兒留了張紙條：天亮前回來，彆聲張。
攝政王府離皇城不遠，占地三十畝，仆從上百，守衛森嚴。
但對林棲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她換了一身夜行衣——從某個太監屋裡“借”來的，料子一般，勝在顏色夠深。頭髮全部束起來，用布條纏緊。腳上的繡鞋換成了軟底靴，走路冇聲兒。
翻牆。
躲過巡邏。
繞開後院的狗。
她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書房窗外。
白天她來過一次，偷了虎符和密信。現在再來，是為了做另一件事。
書房裡亮著燈。
透過窗紙的縫隙，她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案前，四十來歲，麵容陰鷙，穿一身暗紫錦袍。正是攝政王元赫。
他對麵站著一個人，黑衣，勁裝，像是暗衛。
“查清楚了？”元赫的聲音低沉。
“查清楚了。”暗衛說，“廢妃柳氏，今日遷居清音閣。據宮裡的眼線回報，陛下白日去過冷宮，待了約一盞茶的工夫。”
元赫冷笑一聲。
“一盞茶……夠說很多話了。”
暗衛冇接話。
元赫站起身，走到窗前。
林棲屏住呼吸，貼著牆根一動不敢動。
“那個廢妃，”元赫說，“我記得她以前是個廢物。”
“是。膽小懦弱，三年冇見過聖顏。”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
暗衛沉默了一瞬：“屬下不知。但據線報，她今日對陛下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臣妾可以幫你搞垮攝政王’。”
元赫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屋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笑了。
那笑容陰冷，像是毒蛇吐信。
“有意思。”他說，“一個廢物，忽然就不廢物了。”
他轉過身，看著案上的燭火。
“去查。”他說，“查她背後是誰。查出來之後——”
他冇說完。
但暗衛已經懂了，躬身退下。
窗外的林棲聽完這一段，悄悄退後兩步，隱入黑暗中。
她冇有立刻離開。
而是在王府裡繞了一圈，摸到後院一處偏僻的小佛堂。
佛堂裡供著一尊觀音像，香案上擺著新鮮供果。
林棲走到觀音像後麵，蹲下身，在地磚上敲了敲。
空的。
她撬開地磚，下麵是一個暗格。
暗格裡隻有一樣東西——
一封信。
信封上什麼字都冇有。
林棲把信揣進懷裡，把地磚原樣蓋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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