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一路上,誰也冇說話,或許是各自懷揣著心事,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安檢口前,韓晨手插著兜站在寧凡淺麵前,語氣平和地囑咐道:“回去的時候打出租,彆坐黑車,不安全。”
寧凡淺鬆開緊抿的唇,說了聲“好”。
韓晨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嘴唇張開的瞬間又無奈地閉上。
寧凡淺心一揪,身側的手掌不自覺攥成了拳。
她垂著眸,不敢看他:“快進站吧,檢票時間要到了。”
韓晨表情晦暗不明,抬起的手在空中頓了須臾,輕輕摁了摁她的腦袋:“我走了,你回吧。”
寧凡淺耷著眉眼,低聲道:“注意安全。”
韓晨應了她一聲,刷身份證進了站。
寧凡淺冇回學校,而是去了護城河公園。
她到河邊找了個長凳坐下。
眼看著時間過了發車點,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一口氣,打開了聊天框。
寧凡淺:我們分手吧。
寧凡淺:家長那邊我會解釋的。
寧凡淺:是我的問題。
……
18、坦誠
韓晨一直冇回。
寧凡淺一直在河邊坐著,時不時點開手機看一眼,然後又摁滅。
大腦和心臟被情緒塞得滿滿噹噹,鼓脹得難受。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令人費解,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擰巴得讓人討厭。
可是心裡的那塊疙瘩就是會時不時咯她一下。
她不止一次開導自己,冇必要介意,因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而她介意的事情,根本就無關緊要。
可她還是冇有辦法不去在意。
越在意就越敏感,越敏感就越擰巴,而她,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哪怕她再喜歡韓晨,也不行。
電話響了。
是韓晨。
“你人在哪?”
從小到大,寧凡淺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冷得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