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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閣塔一共有九層。
寧凡淺和韓晨登頂的時候,夕陽恰好下落到城市邊緣。
兩人並肩倚在佛閣外圍的擋牆上。
山頂的風有些急,卻並不冷,兩人的頭髮被吹得有些亂。
幽藍的天色和斂了光芒的赤紅互襯,自然詭譎又極度和諧的調色將靜謐的氣氛烘托得迷離又夢幻。
塔簷四角的懸鈴被風搖得叮鈴作響。
身下,韓晨的指尖從寧凡淺掌心刮過,手隨即被握住。
“寧凡淺。”韓晨偏過頭看她。
寧凡淺也抬起眼眸和他對視,溫聲問:“怎麼了?”
韓晨眉眼深沉,凝著她的眼眸裡情緒難掩:“我想親你。”
寧凡淺瞳孔猛地一擴,微張著嘴唇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冇被牽著的另一隻手下意識拽住了衣角。
她有些緊張,準確來說是慌亂。
韓晨鬆開了和她握在一起的手。
他側過身,雙手扶住了寧凡淺的肩膀。
感受著韓晨一寸寸接近的鼻息,寧凡淺不知所措地輕輕推了他一下。
她不敢看韓晨,和他錯開視線:“我,我想去個廁所。”
說完,也不待韓晨反應,轉身徑直跑下了佛閣塔。
韓晨在風中僵立了數十秒,反應過來之後也快速往下跑。
寧凡淺真的去廁所了。
不僅去了,還在裡麵待了十多分鐘。
直到韓晨給她打電話,說下山的最後一趟纜車快停運時,她才假裝鎮靜地從裡麵出來。
她以為韓晨會問些什麼,甚至在出來之前她都已經想好了托詞。
但他冇問,什麼都冇問。
他平靜的神色和與往常無異的語氣,讓寧凡淺隱約生出一種錯覺。
——他或許並不在意。
而這一種錯覺又派生出兩種共存的情緒。
——愧疚和失落。
兩人搭乘最後一班纜車下了山,然後徑直去了高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