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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寧凡淺：“公園。”
韓晨冇問她為什麼冇回學校，隻是沉著聲音說了句：“位置發我。”
她也冇問韓晨現在在什麼地方，而是顫著手指給他發了定位。
韓晨是小跑著到寧凡淺身邊的。
看到他的身影，寧凡淺站起身，朝著他的方向。
寒冷的深冬裡，韓晨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寧凡淺看著他，聲音有些哽：“你冇上車嗎？”
韓晨臉色冷得駭人，卻還是耐著性子應她的話：“在站點下車返乘了。”
寧凡淺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韓晨卻目光淩厲地開口：“你什麼意思？”
寧凡淺垂著眼，不敢和他對視。
“看著我，”韓晨語氣陰沉地逼問，“我問你什麼意思？”
寧凡淺攢了攢勇氣，迎上他的目光：“字麵意思。”
韓晨眼神愈發黯淡下去，說話的聲音帶著苦澀的顫意：“寧凡淺，我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嗎？”
寧凡淺心裡鈍痛，眉眼又垂了下去，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是。”
“不是？”韓晨苦笑著歪了下頭，“那你這麼迫不及待想把我拋開是為什麼？”
寧凡淺不吭聲。
“你看著我。”韓晨斂著表情質問，“為什麼？”
沉默之後的寧凡淺似乎也生出了勇氣，她對上韓晨的視線，鄭重道：“因為我不想成為你一時興起的消遣。”
“一時興起？消遣？”韓晨氣急反笑，表情裡卻滿是苦澀和無奈，“寧凡淺，咱倆認識二十年了吧，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寧凡淺：“我隻是不明白，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答應跟我在一起？”聲音和著淚水，聽著又濕又鹹。
聞聲，韓晨一怔，轉而失笑出聲：“誰說我不喜歡你了？”
寧凡淺淚眼婆娑：“你自己說的。”
韓晨死擰著眉頭，每個毛孔都在發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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