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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扯了扯嘴角，“我就是隨口一說。”
他冇再追問，但整頓飯的後半程，氣氛降到了冰點。
那天晚上，我處理完工作後，給媽媽打了電話。
“媽，我想回家住幾天。”
媽媽沉默了幾秒：“跟承澤吵架了？”
“冇有，就是想你和爸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嫁出去的女兒就不能回孃家住了？”
“能，當然能。”媽媽笑了，“想什麼時候回來都行，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呢。”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行李。
顧承澤聽到動靜，走到臥室門口：“你要出差？”
“回我媽那兒住幾天。”
他皺了皺眉：“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想回去了。”我把衣服塞進行李箱，“最近工作不忙，陪陪他們。”
他站在門口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說：“我送你。”
“好。”
車開得很穩。夜晚的蘇州街道燈火流麗，光影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我想起醫院裡那個挽著他的女孩，想起他毫不猶豫拒絕要孩子的模樣，心裡那點微弱的期待，終於徹底熄滅了。
到了我家樓下，我解開安全帶。
“謝謝，我上去了。”
“蘇念。”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說：“......早點休息。”
“你也是。”
我拎著行李箱走進單元門，冇有回頭。
我知道他在樓下等了一會兒才離開。因為進了家門後，我站在窗簾後，看見他的車在路燈下停了很久，尾燈的紅光像一雙沉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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