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死前被拔掉的還是死後被拔掉的,等我們帶回去,交給法醫查驗一遍才能知道。而且這隻斷手的指紋也被全部破壞,恐怕很難檢測到死者的DNA。”
巡捕的話,讓陸雪梨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甚至還小聲的哭了起來。
顧遠澤將她抱得更緊了,臉上滿是心疼。
顧母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而此刻的我,卻猶如五雷轟頂般,雙腳更像是灌了鉛一般,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著斷手的方向走去。
那會兒場麵比較混亂,那斷手又距離我較遠,看不真切。
可是此刻距離那斷手越近,我的身體抖的越發厲害。
和陸雪梨不一樣,我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無力掙紮的窒息感還有嵌入骨子裡的痛。
更是深深的絕望!
因為我發現那隻斷手分明是我的!
剛剛巡捕說,那斷手的五根手指全部被拔去了指甲,不能確定到底是死後還是死前被拔掉的。
但我可以確定,我是在生前,被那群畜生拿著鉗子一根一根拔掉了指甲,兩雙手十根手指無一倖免。
我從最初的痛到撕心裂肺,到最後的痛到麻木,從剛開始的反抗到最後徹底的放下所有尊嚴不停的求饒。
我甚至奢望顧遠澤能帶著巡捕來救我,可是一直到死,我都冇能等到。
不知不覺,我已經淚流滿麵。
我以為死去的我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知覺了,可是每當回憶起被顧遠澤親手推出去的那一天,所經曆的一切,我隻覺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一種叫痛苦和絕望的東西包裹著。
我知道不管我現在有多痛,多氣多恨都冇有用了,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用的事情上。
現在顧遠澤已經報了警,我的身體部位又回來了一塊,這是不是也意味著距離真相近了一步。
“你們是以什麼方式收到這隻斷手的?”
巡捕的詢問還在繼續。
“我們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是雪梨先看到的。”說這話時,顧遠澤的眼睛裡迸發著強烈的冷意。
“我今天除了下午那會兒出去買了一趟菜,就一直待在家裡,也冇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