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包裹之類的東西啊。所以這東西到底是怎麼進到家裡的?我,我這……”
顧母慌了,看向顧遠澤,抬起的雙手無助的在半空中晃了晃。
見此,顧遠澤一隻手摟著陸雪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顧母的手,安慰著:“媽,彆害怕,我一定不會讓她傷害你和雪梨,再說還有巡捕在,他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巡捕倏地抬眸,他在顧遠澤剛剛的話裡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這麼說,顧先生你已經有懷疑的人了?所以顧先生口中的這個‘她’究竟是指誰?”
顧遠澤一怔,但很快神色恢複如常,他抿著唇冇有說話,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顧先生,如果你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們,不然萬一那個人再做出什麼傷害你和你的家人的事情,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來不及了。”
顧遠澤的這個反應,讓巡捕更加確定他有事瞞著他們。
“對,我心裡的確有一個懷疑的人,這個人就是我的未婚妻,許長青。”
從顧遠澤的嘴裡聽到這個答案,我已經冇有絲毫意外了。
在他的白月光受到傷害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認定所有的惡事壞事都是我做的了。
他甚至連讓我解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都不給,就已經認定了一切。
“你未婚妻?”
巡捕的目光看向顧遠澤懷裡的陸雪梨。
顧遠澤立時放開了陸雪梨,“警官,她是我的朋友,陸雪梨。至於我未婚妻,她叫許長青。”
“你為什麼會懷疑這件事是你未婚妻做的呢?”
巡捕盯著顧遠澤的臉,若有所思。
“因為這已經不是許長青第一次做這麼變態的事了。”
說到這個,顧遠澤的表情頓時變得憤懣厭惡。
“哦?那她第一次做這麼變態的事情是什麼時候呢?”
“在我們婚禮當天,她自導自演讓人綁架了雪梨,甚至還想讓那群人輪……”
最後一個奸字,顧遠澤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雙手也倏地緊握成拳,可見他此刻的憤怒。
“她為什麼要讓人綁架這位陸女士呢?”
“警官